还好依依有先见之明,领走前,布置了一下现场,原本抱着能迷惑那两人一时是一时,没想到天时地利太人和,这是就这样瞒过出了,给了依依跟多的逃亡时间。
窜流不息的海流一个劲的向依依和欧阳锦袭来,依依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鼻子,嘴里都是水,而原先扑腾的极欢快的欧阳锦,现在也软绵了许多。
冰冷刺骨的海水像一个软体八爪鱼一样,从四面八方袭上依依的身体,依依挣扎的越厉害,融入咽喉的水越多,人在即将失去生命时,总是能爆发出超人的力量,依依脚下用力一蹬,感觉踩到一个硬呼呼的东西,接着反冲的力量,依依一跃头冲出了水面。
也许是依依命不该绝,浮出水面的那一瞬间,依依身体向前一倾拽住了一个漂木,而更幸运的是,这个漂木处在瀑布口的一个上方,川流的海水,带着依依飘向了下流,到了下流水面变得越来越窄,最后依依顺着海水飘到了岸边。
依依抬着酸软的胳膊,向岸边爬去,即将达到岸边时,依依打算先抬左腿,一只腿还巴拉上来,省点力气,没想到腿使劲抬了几次都没抬起来,感觉好像有个重重的东西缠着自己的脚腕。
意识慢慢回笼的依依,终于感觉到不对了,先前由于紧张也没太注意,好像腿上缠上重物的感觉,从一开始就有了,不会是什么水怪嘛。
想到着依依浑身一抖,双腿用力的挣扎,几番踢腿下,水面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头颅,这下依依惊悚了,遇到水鬼了,使出了吃奶的劲往外爬。
气喘吁吁的坐在岸上的依依,看到随着自己上岸的某物,抚额叹息,“这哪里是水鬼嘛,明明就是欧阳锦那家伙嘛,也怪自己精神绷得太紧,把这个家伙给忘了。”
依依站起身来,用脚将欧阳锦给踢了个,就见原本趴着的欧阳锦,正面朝上,露出一张苍白之极的脸,唇白无声,就连呼吸也是进的多出的少,肚子鼓的跟怀了三个月身孕似的。
依依皱了皱眉头,摩沙着下巴道,“看来这家伙喝的水不少。”
依依将脚上剩余的一只鞋给踢到一边去,然后一脚踩在欧阳锦的肚子上,随着依依脚下用力,欧阳锦的口中便大口大口吐出好多海水来。
依依低头,见欧阳锦脸色虽比刚才好多了,但是人还是没醒过来。
依依撅着嘴想着,看来自己用力还是不够,那就加大马力吧,脚下再接再厉,双手也不停,握拳,摩擦,等手上有了温度后,依依抡起胳膊便给了欧阳锦左右脸啪啪几个耳光。
看着欧阳锦白皙的俊脸,迅速的红了起来,依依猥琐的笑了,“叫你得罪小女人,活该挨打。”
欧阳锦咳了几声后,眼睛便缓缓的睁开了,模糊的视线中,映现出一个温柔女子的身影,此时的那女子正小心的查看着自己身体的状况,欧阳锦忽然心中一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生病时,妈妈着急的摸了摸他微烫的额头,试着温度,那种被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生病中的欧阳锦鬼使神差的喊道,“妈妈,身体好难受。”
依依一脸黑线,自己处女膜都还没破呢,就升级做妈了,不仅如此这儿子的年龄比自己还大呢,依依哭笑不得的道,“小锦,要乖哦,姐姐给糖吃。”
也许生病使得欧阳锦特别的无助脆弱,他低着头,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垂,原本精装革履的衬衫,经过海水的洗涤,已经掉落了好几枚纽扣,微微敞开的胸膛,露出精致的锁骨,妖媚的脸上带着一抹堪比胭脂还红的红晕,他动了动嘴,扭着一张通红的小脸小声的撒娇道,“妈妈,我乖,不过我不想吃糖。”
依依一脸恶寒,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男人在向自己撒娇,那能萌死人的表情,依依承认自己被电到了,口水都快流到自己了,身为母性的雌性激素也被激发了。
依依伸出手,蹂躏欧阳锦软绵绵的短发,你这个家伙,即使你想吃糖,还没呢,可惜打击生病中的人不道德,虽然依依是个好人呢,是以依依轻声细语的说道,“那小锦给姐姐说说,你想吃什么。”
欧阳锦抬起能萌死上至九十岁大妈,下至三岁小孩,左至中年大叔,右至各路青年,总之就是一句话,男女老少通吃,满脸灿烂的看着依依,原本虚弱苍白的小脸带上嘛一点小红,再加上每一个五官都精致到不能精致的脸庞,真是迷死人不偿命,他的头往依依的怀里钻了钻,清脆的嗓音中带着一丝黯哑,“妈妈,我想吃奶。”
所有美好的场景瞬间都消失了,依依一把扯出怀里的人头,给了一个巴掌,凶巴巴的说,“你这个家伙,趁着昏迷,又想占老娘便宜,老娘才不上当呢。”
刚凶完,就见欧阳锦仰着一张无辜的小脸,挺直高翘的鼻梁上方,湿润润的咕噜噜的丹凤眼正在控诉这依依的恶性。
依依这个心软的人,到底没抵住诱惑,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光,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好吧,你小子厉害,老娘认输了。”然后自动站起来找吃的。
放眼望去不是碧蓝的天,就是碧蓝的水,这往哪找吃的,最终晃悠了一圈的依依无功而返。
一路上纠结怎么交代的依依,一走到海边就被食物的香味给引诱了,依依嘴角流着大哈拉,鼻子跟高鼻子似的,循着香味就去了,其实也不怪依依,只从被欧阳锦那家伙给绑架以来,带上昏迷的时间已经超过十几个钟头没吃过东西了,这会问道香味肚子正咕噜噜的叫呢?
顺着香味的依依,在强大的饥饿的控制,不到三十秒就找到了食物香味的来源地。
这一看不要紧,依依脸肚子饿都忘了,满心满肚子的都是火气,他一把窜到欧阳锦面前,拎住他的衣领,吼道,“你奶奶的,有吃的为嘛不等姐,你不知道姐很饿嘛,饿到把你给砍了剁了都不能填饱姐的肚子。
话说依依为嘛这么气愤呢,劳心劳力转悠了一圈的依依,饿的是浑身发抖,四肢无力,可那欧阳锦那小子,正在岸边悠哉哉的吃着烤的金灿灿,香喷喷的鱼。
不要问我男主不是生病了怎么还能烤鱼吃,我只能说原男主都是万能的,即使生病不一会儿就会好,自动痊愈能力强,为嘛能抓到鱼呢,偶只能说这抓鱼不是所有男主必备的技能吗?
依依愤怒了,这家伙不仅自私,还不讲义气,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更能依依难以接受的是自己一个健全的人都没找到东西,一个生病的残废竟然都能找到吃的,这也显得自己太笨了,让自己情何以堪。
恢复了精神的欧阳锦,自然也恢复了正常,毒舌,刻薄的战斗力立马提升,“你这么笨,等你找到吃的回来,我就得饿死了。”他轱辘一个侧身,躲开依依的牵制,像极了那种生病康复后闷坏了的小男孩。
依依一噎,真恨不得时光能倒流,趁着那家伙昏迷时,自己一把掐死他,不过一想到要是把这家伙掐死了,自己也没的吃了,悻悻然的想,好女不跟驴斗,更何况天大地大,自己的肚子最大,先填饱自己的五脏腑再说。依依走上前去,一把抓过树枝上的鱼,也不顾的拔刺,一个劲的嚼着,味香肉滑,爽朗上口,依依忍不住发出一声舒坦的好评,“好吃。”
依依一边吃着一边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鱼,然后舔着个脸,坐到欧阳锦身边,不自在的问,“我说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这么好吃的。”
恢复了正常的欧阳锦,不仅仅是嘴上不留德,还是一个傲娇受,他将脸一瞥,冷哼一声道,“白痴,告诉你,也不会做。”
这下依依炸毛了,腾的一下坐起来,一把就手里的鱼扔到欧阳锦的脸上,又将欧阳锦手中的鱼夺过来,顺带的把剩余的两条鱼也归拢到自己怀里。
依依得意的轻挑了一下眉,悠闲的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道,“小样跟我斗,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可是你的衣食父母,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是喂狗吃,也不给你吃。”
斗不死你
依依弓着背,脚上给灌了铅似的,大口大口的呼着气,白皙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可悲的是自己连用手抬起来擦汗都做不了,依依憋着一口气,扭头看了看自己后背上背着的那个不要脸的男人,那个不要脸到压迫如此娇小柔弱的自己背着他还如此心安理得浑身舒坦的享受着自己的辛苦劳动的男人,依依的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这个节操掉了一地的男人,伤不起啊!
依依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明明先前是自己占有主导权的,为嘛到了最后自己成了受压迫的哪一方。
欧阳锦好想能看到依依的心思一般,尖酸刻薄的开口道说道,“因为你智商低吗?”
依依怒了,士可杀不可辱,你可以侮辱我吃得多,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智商低,这是原则问题,依依眼睛骨碌一转,眯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计上心来,小样的欧阳锦你不是嫌我智商低嘛,好吧,老娘就让你看看我的拿手绝活——暴力指。
依依左手一用力,拽住欧阳锦的脚脖,就给扔身上的一个虫子似的,将欧阳锦给丢到了一边去。
由于依依出其不意的出手,导致欧阳锦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就被依依给摔倒在地,摔落的过程中白皙娇嫩的脸还被树枝给刮了一下,立刻显出一道红印。
欧阳锦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身体使得他的脸上立马出现了红晕,娇媚的动人,他抬起修长纤细的手指优雅的擦了擦脸颊,依依憋屈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动作为嘛性感的比女人还诱惑人,依依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眼神四处乱瞟。
……
午后的阳光透过海水泛着点点亮光,微风吹起,荡起一波波涟漪,依依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歪着头,全身都散发出“不要惹我”的气息,就像是进入陌生世界的小兽一样,竖起浑身的刺,可是她的眼神还透亮,她眨巴着澄澈的双眸,眼底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在这样迷失的午后,碧蓝的海水荡漾着,欧阳锦的心有些蠢蠢欲动,欲把依依给揽进怀里,想来那热乎乎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应该很舒服。
欧阳锦眯着细长的丹凤眼,看着依依傲然又抗拒的漠然表情,制止住了自己不理智的做法,他握紧欲伸出的手将它放到身后,换上平时那副阴森得吓人表情,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带着这副面具多久了,十年,二十年,好似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小小的心里就明白了世界上那个不顾一切保护着自己,疼爱着自己的人依旧走了,就连面对父亲他都习惯了带上这副阴鸷的表情,也只有和单纯、天真、善良的小凡在一起时,自己才敢偶尔放下片刻,显露出真实的自我,这就是身在豪门的悲哀,大抵是同病相怜吧自己和同样遭遇不幸的凌天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彼此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欧阳锦将目光移向依依,圆圆的脸,饱满的脸颊,粉嫩的双唇,眼眸澄澈明亮,怎么看也只能算是一个中上等的美人,除了一双波光闪闪的眼睛,整张脸没有一个出众之处,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占据了凌天的这颗心,甚至让凌天为了她和自己这个好朋友闹翻了。
依依望着欧阳锦转过脸冲着自己一笑,逆光中只能看见那森森的白牙和有些狰狞的笑容,在偏僻的荒郊野外显得尤其渗人。
那一笑使得依依觉得,自己的死期快要到了,她的骨头都吓得打颤。
欧阳锦仿佛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多么的恐怖,笑的越加灿烂的道,“依依姑娘经常野游。”
依依一愣,对于突然转换话题的欧阳锦表示不解,却依旧老老实实的道,“不经常。”
欧阳锦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摩擦着他光洁的下巴,轻启红唇道,“那依依姑娘可懂得野外生存,比如辨别方向,识探有无危险动物。”
依依抬头望了望一望无垠的绿幽幽的树木,在回头望了望了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水,脑袋懵了,结结巴巴的道,“不懂。”
欧阳锦贱贱的笑着,墨色的眼眸像是夜空里璀璨的繁星般亮起,好似一个大灰狼般循循善诱的引着小白兔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据说,夜晚的森林总是很恐怖的,不是窜出来一丈长的蟒蛇,就是跳出来饿的眼睛发绿的野狼,再不然嘛……”
欧阳锦看了看依依越来越发青的脸,继续刚刚未说完的话,“再不然嘛还有其它一些你想也想不到的野兽,不过吞噬‘食物’的技能都不差,依依姑娘不懂辨别放下,这样是到了晚上改怎么办呢,看来只能做食物了。”
欧阳锦的声音很轻,仿佛轻轻吐在依依的耳畔,可给予依依的打击却似暴风雨一般,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烤鱼给扔了,自己难道晚上真要在这里度过嘛,想想要是遇到野兽,一点一点啃噬自己的肉,依依就头皮发麻,她忽的一下站起来,眼底的暴戾之色几乎能把欧阳锦一口吞下,“你不要太过分了,有什么屁赶紧放,过时我可不候……”
欧阳锦弹了弹手指,吹了声口哨,“依依小姐说的什么,现在的咱两可是一体的,我自然不喜望咱两出事,毕竟若是依依小姐出了事,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一个人也孤独啊。”
当然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占了上方的依依背着欧阳锦,靠着两条腿走出鸟不拉屎的地方。
欧阳锦那个先前记恨自己踩他肚子,扇他耳光的睚眦必报的小人,美其名曰的,“他现在身体虚弱,腿没有劲,只能委屈依依背他了。”
依依握着拳,权衡利弊,最后求生的念头战胜了一切,“好吧,老娘背就背,等出去了老娘在找你算账。”
……
筋疲力尽的依依,背着欧阳锦走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可是对于依依来说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心酸,疲惫,委屈在欧阳锦的毒舌下爆发了,才有了这用力的一摔。
欧阳锦眼神里汹涌的情绪翻腾着,眼神狠厉决然看着依依,“我看你是不想出去了。”
一看欧阳锦那凶巴巴的样子,依依也傲娇了,你是大家少爷,我还是大家小姐呢,你没吃过苦,我何曾吃过苦,“不出去就不出去,反正有你陪着。”
依依的话使得欧阳锦的太阳穴的彭彭的抽痛着,墨黑的双眸锐利地眯起,看来这个女人也不那么傻嘛,知道怎么应对自己了,“好吧,我退让,不计较你这次的发疯,谁让我是君子呢。”
这大言不惭的话,招来了依依的一个白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吧。”
欧阳锦感觉一把坐在地上,轻轻掸去肩头的树叶,柳叶眉丹凤眼,那般的纤尘不染,依依忍不住感叹这个男人不恶毒起来,还是有那么点飘飘欲仙的感觉,欧阳锦抬头看了看天,“我们休战吧,折腾了一番你也不累了吧,天不早了,赶紧背着我走吧,要不晚了,后果你自负。”
依依低头苦思了一番,没有更好的办法,耷拉着脑袋从新走向欧阳锦,认命的尊下,不甘不愿的说道,“上来吧!”
欧阳锦用力往前一扑,差点没将依依给扑倒,依依大骂道,“你奶奶的,小心点,老娘不是男人,禁不住你这么猛。”
欧阳锦的唇若有如无的触上依依的耳廓,暖暖的气息撩得她又是心头一痒,他在她耳边轻轻吐字,“你要是男人,我还不让你背呢。男人哪有你这么香。”
他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依依瞬间暴怒了,欧阳锦赶紧顺毛,“口误,口误。”在依依看不见的地方欧阳锦露出了满满的笑。
火辣的日头,慢慢的隐去,丛林间穿梭着一个背影,镜头慢慢的跟进两人。
就听其中一个软绵绵,娇弱的声音说道,“欧阳锦你有中风病吗?”
欧阳锦低头,一脸诧异的低头看着依依,“没有。”
依依继续有气无力的接着问道,“你有骨折吗?”
欧阳锦挑了挑细长的眉毛,迟疑的答道,“没有。”
依依特么的中气十足的喊道,“那请你别贴我那么紧好吗?”
欧阳锦一脸黑线,几乎晕厥,这小妮子不玩清纯,玩腹黑了。
……
最后的最后,依依抗议的结果是,依依找来好多树枝,做成一个简易的担架,一头用依依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从欧阳锦扒来的衣服,外加依依的bra,做成的一个简易背绳。
话说两人谁都没占成便宜吧,一个平时风度翩翩,邪气傲娇的少爷,此刻光着膀子,下身紧穿着一个短裤,要多落魄有多落魄,就这样还硬是让着家伙穿出了小官的诱惑‘受’样,多了一副楚楚可怜的风情。
相比欧阳锦的风光,依依可就落魄多了,本来就不大的胸,脱了bar后更是不见山峦起伏,从上往下看去,真有些一马平川的味道,面对欧阳锦的不屑,依依努力的挺了挺胸,竟然这给依依挺出了风韵。
对于欧阳锦的哑然,依依得意了,“看吧,看吧,老娘还是有料的。”
可惜欧阳锦接下来的话,让依依的自信心碎了一地,“不看脸,只看脖子以下,还以为你是男人呢。”
原本得意洋洋的依依,被欧阳锦给说的差点拍死他,喷薄而出的怒气翻腾着无处发泄,让依依几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欧阳锦这家伙不亏是男主,成功了转移了依依的怒火,而依依那抑制不住狂躁的怒火瞬间被他一句话熄灭,之见欧阳锦后靠在树上挑着眉梢浅笑着说,“快看前面,我们终于要脱困了。”
两个冤家
袅袅的青烟徐徐的从烟囱中升起,半上坡的小道上,竟有一用木搭制造而成的小木屋,那万木丛中的一点灰,竟然使的依依激动的热泪盈眶,差点五体伏地的跪拜,终于结束了老娘流浪的日子,也再不用担心被忽然窜出来的猛兽给吃了。
依依兴奋的情绪满满的溢出来,她侧过身去想和身边的人分享,就见那人修长的手指中夹着一截树枝,两指捻动,那小小的树枝便在他手中飞快的转动起来,他那妖艳的丹凤眼半眯着,长长的睫毛细细密密的,高挺的鼻头一张一翕,性感的红唇微微嘟着,着实惊艳,惊艳中有带着一丝淳淳的可爱,那样子别提多摄人心魂了。
依依止不住生理反应般的咽着口水,咕咚咕咚的声音在着寂寥的山野中被无限放大,依依的彭的就像火烧般红了起来,她极不自然的低头嘟囔,“没事,别老出来扮性感勾引人好不好,你这副样子别说我想将你压倒,就是野兽见了你也想将你压倒啊。”
欧阳锦抬头瞟了依依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道,“真讨厌,这么快就要结束了调戏你的日子,我还真舍不得呢。”
原本有些理亏的依依一听这话,立马就炸毛了,“你小子,还想占我便宜,休想,遇到你老娘就像做了场噩梦,出去以后,我一定日日祈祷神明,不再遇到你。”
依依的话激的欧阳锦的情绪更加不好,他猛地一个转身,漂亮的丹凤眼里翻滚着波涛汹涌,定定的望着依依,依依没出息的手一抖,向后退了一小步,欧阳锦逼近依依,一把抓住依依的手腕拎起她便大步向前走去,“既然你这么想离开我,就赶紧滚。”
依依低头就见欧阳锦白皙的手上青筋暴起,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纤细的手腕捏碎,依依吃疼地蹙起了眉头,嘤咛了一声,颤抖着喘息,“欧阳锦你发什么疯,你不是也讨厌我,想把我送给最变态的黑手党的二当家嘛。”
依依的话,使得欧阳锦心头一揪,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微微低头,身后木屋内的火光忽闪忽灭伴随着袅袅青烟,淡淡的烟雾萦绕着他线条深刻的侧脸轮廓,迷糊了他的身影,这一刻依依深深感受到了欧阳锦身上的落寞与悲哀。
依依心一软,上前开口道,“你讨厌我,我也讨厌你,所以你不用感到抱歉。”话一说完,依依就恨不得扇自己一耳朵,自己这是说的什么话呢,不是劝人,反倒是像拉仇恨。
欧阳锦挺直腰,瞬间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邪气阴鸷的脸,他慵懒的舒展了下腰,恢复以往的阴森,“小妞,你说的对,我是讨厌你的。”
依依一噎,咽了下口水,看着高出自己一个脑袋气势逼人有嘴毒、手狠的欧阳锦,直接耷拉个脑袋,无视之。就这样一个抬头挺胸,一个据搂着腰,心思各异的两人走到了小木屋前。
欧阳锦抬着精致的下巴,回头望了依依一眼,依依自觉的走上前去,握着小粉拳,轻轻的敲了一下门。“有人在吗?”
咔哒门开,一个满脸带着褶子的老妇人打开了门,她疑惑的问道,“姑娘有什么事?”
依依不好意思的扒拉了一下脑袋,扭着手指道,“婆婆我们出来野营迷了路,现在天快黑了,我们能在这休息一晚吗?”
那老妇人笑着走出门来,那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朵菊花似的笑,她亲热的拉着依依的手,那手瘦骨嶙峋,没有半点血肉,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咯的依依肉呼呼的小手有点疼,可依依并不害怕,反而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那老妇人张开一嘴所剩无几的牙道,“姑娘,我老婆子知道了,准是你们小两口度蜜月想过两人世界再来这王璞山的吧,像你们这样我和老头子见多了,期待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啊。”
原来这山叫王璞山,相传在古时,一对年轻夫妇因为战乱而走散,各自寻找了几年都不得相见,等到战乱停止时,那夫人便来到了王璞山祈求能和夫君团聚,没想到没过几时,两人便意外相逢了,为感恩,两人便来还愿了,此时在经历战乱时,两人都没在分开过,直到终老。所以后来的人,新婚时都会来这里,期盼能长长久久。
依依一看老妇人误会了,急红了脸,忙解释道,“婆婆你误会了……”
接下来的话依依还未说完,就被欧阳锦给打断了,“依依你看老大爷身体不利索,还不赶紧上前帮忙做饭。”说着一抬下巴,指向了厨房中正在忙碌的老大爷。
依依抬头看着正在灶间忙碌的据搂着腰脸的老人,心里一涩,也顾不着辩解,忙上前帮忙。
欧阳锦走向前,双手环胸,隔着一扇门,看着屋里来回忙碌的依依,那个女人抿着唇,厨房里的热流使得她白皙粉嫩的脸蛋嫣红一片,几缕碎发黏在颈脖间,她微微地喘着气,双唇泛起水亮的光泽,闪着异样的色彩。
欧阳锦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几步,他抿了抿唇,狭长而有着慵懒之意的的凤目此时双目半掩,似是眼波流转间就能夺走人的呼吸,熟识他的人,就知道这是他动情的前兆了,他想越过那道门,品尝一下那个女人的唇是不是像自己想象中那样美好。
陷入沉思中的欧阳锦,被依依的一声大喊给唤醒了,“欧阳锦你离远点,别像个饿死鬼投胎,饭马上就好了。”
欧阳锦那张总是冷冷清清的脸忽青、忽黑,忽白,整个成了一个大染盘。
那阿婆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欧阳锦的胳膊,“你这小媳妇真不错,前面来的几个可都没有会做饭的,这年头会做饭的闺女不多了,你可是拣着宝了,要好好珍惜啊。”
欧阳锦摸了摸鼻子,心里流过一丝暖流,不自在的道,“婆婆过奖她了,她也做不出来什么好的。”
那婆婆眯着一双经历世故的眼,啧啧的道,“我说小伙子你可真是嘴不照心,想必这会儿你心里正美着呢吧,有个这么漂亮能干的媳妇。”
欧阳锦身上套上的那件格子衬衫,在清风中微微扬起,他那艳丽无双的脸此时涨的通红,煞是精彩好看,仿佛是被婆婆真个说中了似的,他扭过脸,有些尴尬的咳了咳,欧阳锦心里想就让我自己自欺欺人一次吧。
那婆婆连忙摆手道,“不笑话你了,老婆子我赶紧给你们准备房间去。”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的饭菜就上了桌,铛铛挡,依依就像个快乐的小鸟似的,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了。
依依路过欧阳锦身边时,捅了捅欧阳锦,嘟着嘴道,“别跟个二愣子似的傻站着,赶紧帮忙端饭。”
欧阳锦看着依依粉嫩的嘴唇嘟嘟的翘着,微露的几颗贝齿间依稀可见小小的舌尖,他心中一动,却依旧不忘反唇相讥,鄙视地说,“就是,还能做出什么好饭。”一边下,手下却利索的端着各种盘子,碟子。
依依甜甜一笑,漂亮的眉眼完成了月牙状,脸颊边露出两个小酒窝,她这次根本没有理会欧阳锦的挑衅,“好不好吃,你试试不知道了吗?”
欧阳锦坐在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汤面,炒面,拌面,炸酱面,一脸的黑,嘴里咄咄逼人的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只会做面吧。”
依依食指、中指一捻,打了响指,“binggo,小伙子真棒,你答对了,我除了做面,什么都不会做。”
天知道欧阳锦最讨厌吃面了,讨厌到吃面都能吃过敏,他抬头见依依端着个汤碗,时不时嘬上一口,金灿灿的白面上飘着甜甜的香味,勾的欧阳锦肚子一暖,想要尝试一下,没想到刚喝了一口,就给吐了出来,“我说大姐,这面怎么这么辣。”
依依低着头聚精会神的喝了一大口,烫得直吐舌头,好香啊,整个嘴里都含着一股浓浓的香味,这是美妙极了,依依连头都没抬,直接说道,“我爱吃辣,自然放了好多辣椒。”
欧阳锦一拍桌子,依依碗里那琥珀色的液体荡起了小波纹,一圈一圈,像极了此时生气的欧阳锦那瞪大的眼睛,此时的欧阳锦吊着一张脸。“你不知道我不能吃辣吗?”
依依丢给欧阳锦一个白眼,“从上数十八辈,从下数十八辈,我凭啥该知道你不喜欢吃辣。”
欧阳锦一噎,脸色愈发难看,饭没吃几口,铁青着脸发射怨念光波,干扰依依吃饭的兴致,气呼呼的道,“你现在知道了,不会去给我做碗粥嘛。”
依依将碗一推,双手抱胸的看着气的满脸通红的欧阳锦,那家伙炸毛的样子好有爱啊,整个一个别扭受嘛,嗷嗷,偶有眼福了,吃不着,看的着啊,“我说大少爷你是没手还是没脚,想吃自己不会去做,况且,我还告诉你了我
除了会做面,我连个粥都不会做,即便就是我做了粥,我想你也不敢吃的。”依依忽然就想起给叶渣做粥的那次,害的叶渣差点没吐的为吐血。
正在两人剑拔弩张时,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当依依打开门时,手里的筷子啪的掉在了地上,她那睫毛忽闪忽闪像蝴蝶的翅膀,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就那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木屋里不明不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庞上,使得他那冷硬的轮廓都柔和起来,他那万年冰寒的脸上此时带着一丝僵硬的笑,那笑容就融进了这微凉的夜色里,温凉如水。
那来人在依依僵硬的小脑袋上轻钉了一记毛栗子,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我没来晚吧。”
而欧阳锦看到那人则脸色一白,心里翻腾着,他捂住自己的左胸口,这里还在跳动吗?他睫毛微垂,遮住了他黯然的神色,“难道这么快,我就和她分开了嘛。”
狗血剧:两男争一女
欧阳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他迈着细碎的貌似优雅的步子走向凌天,阴阳怪气的说道,“凌天,你还真是狗鼻子,消息这么灵通,一个如此旮旯的小地方,一天不到的时间你都能找到。”
凌天微眯了眯犀利的眸子,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着欧阳锦,唇角微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眼里闪过一抹只有欧阳锦才能明白的意思,“这世上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不想找的地方,到是你怎么会和依依在一起呢。”
欧阳锦艳丽的眸光微转,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玩味的看着依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美人在这,我就循着美人香来了。”
清风几许,灯光柔和,映射着凌天的脸更加冷冽,他冷眸一转,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定定的凝视着欧阳锦好一会儿,才用着冷冷的语调说道,“有些人是可以宵想的,有些人是不可以宵想,更何况自己做过的事自己清楚,做过那样过分的事情,又有何脸面有那非分只想。”
凌天的话犹如细小的锋针正中欧阳锦的痛处,他那双迷倒万千少女的明亮眸子,缓缓眯起,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黑瞳闪过一丝暗淡的光,既而重整旗鼓,反唇相讥道,“我是下作,卑鄙,自私,不堪,可你又能好到那里去。”
凌天一双黑的发深的眸子射向欧阳锦,两人的目光在空中霹雳巴拉的炸裂看,火花四射。
两人间波涛汹涌的争斗,使得屋里的低气压急剧加大,憋的人出不来气,依依有些禁受不住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不亏是原文里的两大男主啊,一个眼神间的交锋,都差点使得依依吐出一口鲜血。
为了小命着想,依依果断的硬着头皮狗腿般的上前站到两人中间,侧身对着凌天甜甜的笑道,“凌大哥,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这有现成的饭你先凑合吃点。”不得不说依依的这个借口够烂。 欧阳锦逆着灯光,看着依依温润携揉缕浅笑靥,清音素言的甜甜的对着凌天笑,没有先前的毫不在乎,反而有些涩涩的感觉,一口气憋着心中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去,呛得难受。
依依总觉得周身气氛诡异得很,时不时就有一道寒气射来,她蛾眉淡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欧阳锦忍着心里的不适,再次厚着脸皮,笑颜如花的向凌天说道,“依依说的对,凌天这么远来了,肯定饿了,这有依依做的一些面,虽然不怎么好吃,你就将就点。”
欧阳锦一副主人公的模样邀请凌天,尽管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滑稽取宠,就连自己都有些鄙视自己这样的行为,可是只有这样做,自己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凌天皱了皱眉英挺的眉毛,对于欧阳锦的话有些不悦,“锦哥说笑了,只要是依依做的饭,我都喜欢吃。”
欧阳锦心里闪过阵阵涟漪,他知道欧阳锦只有在不高兴的情况下,才会叫自己锦哥,先前自己百般的挑衅,都没有越过凌天的底线,而现在自己的一句话都能让他这样戒备,难道依依在凌天的心里的地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嘛,自己的试探似乎有些过了,兄弟如手足,美人如衣服,凌天看了笑意满脸的依依一样,暗自道,我到底是该舍弃手足还是该舍弃衣服。
依依忽略心里的不舒适感,看到欧阳锦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尽管对于原著的原身的凄惨的结局,依依还是有些惊悚,但是人心都是肉长的,凌天为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尽管他不说,依依也放到了心里,他能挺身为你解困,能千里迢迢来找你,能为了一忍再忍,饶是钢铁的汉子也融化了,而自己是否被触动了呢?
说到底是依依对于凌天这突如其来的喜欢心里没有底,原著中的铁杆白莲粉,竟然被自己给‘黑’了,怕最终的结局是镜中的花,水中的月,到头来一场空。
满腹忧思的依依味同嚼蜡般嚼着先前美味无比的汤面,心不在焉的后果就是“哐当!”依依手一抖,勺子掉进了汤碗里,溅起一串热汤,烫到了依依手上。
凌天眼疾手快的握住依依的手,然后把依依小小圆润的指头放到嘴里润吸着,神情专注而认真。
欧阳锦有些落寞的收回自己伸出来的手,看着面前两人之间的默默温情,心里抽抽的难受,妖艳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精致,有些落寞,有些心酸。
依依抬头看着凌天低垂的眉眼,冷冽的线条,微微扬起唇角,自己有什么好纠结呢,一切顺其自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依依晃着烫的微红的手指,笑嘻嘻的对着凌天说道,“凌大哥,没事啦,我不疼,你看我跟个汉子似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凌天冷挺的眉眼缓和了些道,“你是女孩子,得娇养着,你把碗放下,我喂你吧。”
凌天说完自然的接过依依那只完好无损的哪只手里的碗,然后用小勺子呈了一口汤,递到自己嘴边吹吹气,最后将不太烫汤递到依依油汪汪的嘴边,轻声哄到,“依依乖,张嘴。”
对于凌天这样异常的温柔,依依惊呆了,只知道顺着本能做事了,就着凌天的手,咕咚一声咽下了汤,等热热的汤水下了肚才反映了过来,“天啊,天啊,只会拿刀,枪,手榴弹的手,竟然在给我喂饭。”
依依既兴奋又胆怯,这黑老大,不会以后想起来这茬,杀人灭口吧,忙正襟危坐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揉着吃的浑圆的小肚子,撅着肉嘟嘟的小嘴,气势汹汹的道,“这是你自愿的,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凌天正儿八经的思考一番道,“如果你同意做我女朋友,那我就是自愿的,你要不愿意,我就是被强迫的。”
依依睁着浑圆的大眼睛,伸着颤巍巍的手指,打算控诉凌天的话,可一看到凌天那威严的脸,顿时胆怯了,低着头,蔫蔫的道,
“可是我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
凌天将自己手里的碗轻轻放下,瓷器的碗碰到铁质的桌,发出泠泠的声响,凌天清冽的声音响起,掷地有声,不带任何语气的道,“不过是个未婚夫,即使是你结婚了,我也能让那人乖乖的离婚。”
“嗯……”依依这个小傲娇一听凌天的话就满意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欢喜,那欢喜的心情哪里有词可以形容呢……
依依一想到,原女主的两大男主对决,凌天要是和叶渣对起来了,是傲娇攻胜呢,还是傲娇受胜呢,自己是应该亲临现场观摩,还是该隔岸观火下个赌注呢。
依依这个二货思想严重跑偏,幻想这自己腾地,让两大男主相亲相杀。
正在极力发散思维的依依依依,被一旁冷眼的欧阳锦幽幽地开口道,“就这女人还值得两个男人相斗,即使我喜欢的女人,只要兄弟喜欢我就让,毕竟兄弟是自己的手足嘛。”欧阳锦嘴不照心的说道。
一听这话依依不乐意了,女人怎么着了,没有女人,也就没有你娘,没有你娘,就不会有你,这是一个真命题,不是一个假命题,满心不高兴的依依开口道,“我说你这小子,你既然知道兄弟是手足,那你知道女人是什么吗?”
欧阳锦那电力十足的眼,满是嘲讽的看了依依一眼道,“笨蛋,当然是衣服了。”
依依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慧黠的光,小小的手摸着白洁的尖尖下巴,笑眯眯的道,“原来欧阳锦你喜欢裸奔啊,嗯,那好吧,偶恩准你以后不用穿衣服。”
欧阳锦原本阴郁的脸,这下变成阴森了,他冷冷的道,“我就喜欢裸奔怎么着了,不像有些人想裸奔还没那条件呢。”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依依不算饱满的胸。
呼呼的风吹过,依依感觉心里腾腾的火,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道,“好女人不跟贱男人斗,我让你有怎么样。”
欧阳锦微微一怔,继而冷笑了起来,妖艳的红唇慢慢的吐出了几个字,“纯粹是白痴的借口。”
依依呼气在呼气,强制压抑这心里的怒火,而不让冲动迷失了自己的理智,“狗才见人就咬呢,人有何必和狗斗呢。”依依心里想,不亏是女主的疯狂粉丝,真是不与毅力的挑自己的刺。
凌天看着两人虽斗的眼红脖子粗,但却都没有将对方似乎仇人,反而有一些外人不为之的默契,想到着凌天眯了眯很不见底的黝黑眸子,眉梢一挑,开口道,“这里不是斗嘴的地方,回去才说。”
然后有看向欧阳锦道,“现在外面有专机等我们,我现在要带依依走,你打算怎么着。”
欧阳锦心头一动,咂摸了一下凌天话里的意思,面上却摆出一副高姿态的拽样,“不用管我,你们走你们的,我有的是办法回去。”心里这想着自己嘴怎么这么贱,跟他们一起走该多少,还能跟那妮子一路上斗斗嘴,多美妙,可惜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即使打死欧阳锦他也不会改口的。
况且即使欧阳锦想改口,凌天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即使你决定好了,想多在这留几天,我和依依就先走了。”
一听说要走依依有些落寞,对欧阳锦道,“阿婆,阿公多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他们了,你带我给他们道个别。”那两个老人年纪大了,没吃饭就休息了。
欧阳锦一脸不快的道,“你自己不会说嘛,我才不会管你了。”
这个傲娇矫情的男人明明是想着依依能够留下来,可嘴上的话有那么毒。
依依嘴一撅,冷哼一声,“不管就别管,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凌天上前拍了拍依依的肩膀道,“别担心,我留下个人照顾一下那两个老人的生活,等两个老人不需要了在那个回去。”
依依仰着头,一双眼睛咕噜噜的看着凌天道,“好吧,我听你的。”
两人身后的欧阳锦攥紧拳头,把自己的骨节勒得喀拉响,他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会把她掐死,掐死她——那个没心没肺连头都不回的和另外一个男人走了的女人,白皙精致的脸上狰狞可见。
出现的奇怪的女人
依依带着美妙的心情,和凌天一前一后上了飞机,坐上飞机后的依依打了个饱嗝,脑袋向后倚靠,双手搭在腹部上,优哉游哉的打起了瞌睡,话说饱暖思淫欲,吃饱就想睡,这句话用来形容依依一点都不错。
就这样在依依的昏昏沉沉的睡眠中,飞机抵达了目的地,走出飞机的依依,张开手臂,享受着清凉的风吹过脸颊的惬意,然后大声喊道,“我伊诺有回来了。”
依依身后的凌天,穿着那件依旧拉风的黑色风衣,冷静的表情散发着自信的光采,那份不可逾越的无形傲气,竟有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势,他的唇角微扬,薄薄的嘴唇轻启道,“傻丫头,这里不是B市,是海天市。”
依依转过脸扭着手指,讪笑一下,“我是路痴,不认路,看什么地感觉都一样。”
凌天正看着依依咂吧着嘴巴突然笑了起来,对着依依说,“这海天市是我的老家,这有一个我的老朋友,带你见一下。”
依依看着这笑容全身都激动的颤栗起来,冷男不笑是不笑一笑起来能迷死人,简直比那冬天看花开还来的惊艳,依依努力的平复着自己上扬的嘴角,“好哇,凌大哥,我们现在就去吗?”
凌天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名贵的订制铂金手表,淡淡的开口道,“就现在吧,时间刚刚好。”
依依娇躯一颤,嘿嘿笑着,“好啊。”
两人就这样肩并肩的走向私家加长版林肯车,到了车前,依依不等凌天为她打开车门,刺溜就钻了进去,坐在车上的依依,一脸兴奋的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景象。
凌天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着依依那可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挑,车内洋溢着暖暖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来回荡漾。
豪华版的特制豪车,一眨眼间便从众人眼前闪过,带起一阵凉风和众人的羡慕,最后车子在一个偏僻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
凌天走下车来特绅士的为依依打开了车门,依依就像个女王般搭在凌天谷歌分明的手走向了酒吧。
推开门的酒吧到处都洋溢着一种优雅、情景的氛围,和依依以往见到的那种乱糟糟的酒吧一点都不一样。
想来凌天是这里的熟客,一走进来,就有一个服务生热情的迎了上来,“凌先生你来了,今天可真不凑巧,我们老板不在。”
凌天眉心微低,略带质感的声音响起,“无妨,我这次来,是带我身边的这位女士品尝一下你们老板珍藏的老酒,等她回来时告诉她一声。”
那服务生微弓着身子,恭敬道,“好嘞,凌先生,你放心吧,你不知道我们老板是多么的盼望你来,她要是知道了你来,没准现在就赶来了。”
那服务生似乎有些话唠,喋喋不休的道,“你不知道上次你走,我们老板没来的及送你,不知道伤心了多久,这次要是你来了,我们老板没见的上你一面,还不得气疯。”
依依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打断两人的交谈,“凌大哥,我可以喝一下这里的酒吗。”依依两人放光的看着各种光怪流离透着甘甜气息的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