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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坏坏868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凌天转头对着那服务生说道,“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找酒喝。”

然后拉着耷拉着脑袋显得无比颓丧的依依说道,“别耷拉着个脑袋了,我带你去喝美酒。”

依依咧着个嘴,美滋滋的笑了,她无比开怀的说道,“凌大哥,你真好,来啵一个。”依依一边说着,一边兴奋的跳起来,抱住凌天的脖子,就给了凌天一个大大的啵。

那个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黑道大哥凌天,竟然傻、掉、了!

依依却浑然不觉,自己的一个无意间的举动,使得一向内心平静无波的黑老大剧烈的翻腾了起来,他侧过身看着依依两眼放光,目光灼热得几乎能把啤酒瓶看融化,心里有些不爽了,一瓶酒怎么能超越自己在依依心中的地位呢,一瞬间凌天有些后悔带依依来这里了。

依依看着呆傻点的凌天,剧烈的摇晃着他的胳膊,一声连着一声的喊道,“凌大哥,我们先喝拿一瓶。”那目光炙热的能融化凌天坚硬无痕的心。

凌天顿时心一软,扬起嘴角,缓缓地吐字道,“走,依依,凌大哥带你做坏事去。”

依依闻声侧头看向凌天,顿时眼前一亮。凌天一身清爽的站在她身侧,酒店内晃眼的日光照得他的轮廓有些不真实的模糊,唯一清晰可见的就是他拉着依依骨节分明的手。兴奋的嗷嗷大叫道,“凌大哥做什么坏事。”

凌天将食指放在唇下,嘘了一声道,“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我知道这个酒店的老板在后橱柜内放了好酒,我带你去偷酒喝。”

依依的小脑袋点的就跟个小鸡似的,一啄一啄的,然后学这凌天的模样将手放在唇下,“嘘,我小声点。”然后暗自嘀咕道,“原来凌大哥是个名副其实的腹黑啊。”

凌天冷俊的侧脸温柔的看着依依道,“等咱们偷到酒,五五分层。”

依依一听到,发现好酒还要和别人分,忙急忙问道,“谁五?”

凌天终年如一日的寒冰脸,抽动着,无语望天,心里则想着,“我说姑娘,你是在挑战人类智商的极限吗?”

还没走到后橱柜的两个人就被一个女人给挡住了,也许是酒吧的灯光比较撩人,依依抬头望去,就见来人,三十左右的年纪,长发垂落肩头,一举一动间除了典雅端庄外更有一种独特的风韵,尤其是那顾盼生姿的眉目格外迷人,浅浅一笑,嘴角的梨涡漾起,给人一种亲切感。

那女人甜甜的笑着,“凌天你来了,怎么也不让人通知一下我。”说完好似无意的侧头瞟了依依一眼,“这位姑娘是?”

凌天柔柔地低头看着依依,然后左手微抬拉住了依依的手,有些无奈的宠溺道,“她呀,是我正在追求的姑娘依依。”然后对着依依介绍道,“这位就是winter bar 的老板,kennedy。”

依依扯了扯被凌天拉住的手,虽然那个女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亲切的光,可是依依凭借女人特有的直觉还是感受到了那个女人对自己的敌意。

那女人看着两天那温柔的,充满宠溺的笑脸,手一僵,有些苦涩的笑道,“原来凌天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

凌天刚硬的脸,浮现出一抹红晕,他将手握成全,假意咳了几声道,“嗯。”

那女人的表情越发苦涩,她强装作镇定的道,“现在天不早了,我给你们两个安排好了房间,你们可以现在看一下。”

依依撅着嘴,呢喃道,“我还没喝酒呢。”

那女人用手指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日一样甜,“依依姑娘放心吧,我一会儿给你送到房间里去。”

听到着依依在屁颠屁颠的笑了,“这个姐姐真好。”

那女人顺手将散落在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那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别有一番风韵,甚是诱惑人,她热情的上前拉着依依对着凌天道,“这小姑娘真可爱,看的我爱的不得了,要不,凌天你先走,我跟依依姑娘说几句真心话。”

凌天回头望着那个女人,点了点头,然后又对依依道,“你先喝kennedy聊着,待会我来找你。”

那女人深情的望着凌天远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两人的视野内,才侧过身看向依依,她的脸色不复刚才的笑意,只剩下冷冷的寒意,就连拉着依依的手,也一把甩开了。

厕所暧昧

一个以简约为主的三层小楼的客厅内,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姑娘左右晃着脑袋看着桌子上的酒,傻傻的嘀咕道,“哎呦,这个酒怎么还会变颜色呢,一会红一会蓝一会紫,真奇怪呢。”然后仰着小下巴,嘟着嘴,一脸求惑的表情看着身边那个俊朗的男人,“凌大哥,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凌天以往清冽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起来,他望着身边喝迷糊的姑娘那面若桃花的脸,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她小巧靓丽的鼻子,轻声的说,“凌大哥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一个小馋猫喝酒喝多了,正晕乎呢。”

依依皱眉思考了一小会儿后,忙捂住桌子上的酒,生怕别人会抢她的酒似的,侧着脸弱弱地看着凌天说,“凌大哥我才没喝多呢,你别想趁我喝醉的时候骗我。”依依迷糊的小脑袋,可门清呢,凌大哥说了,自己只能喝一点点,要是喝多了,就要没收自己的酒,想到那甘甜冷冽,唇齿留香的酒,依依才不会承认自己喝多了呢。

看着那耍赖贪酒的姑娘,凌天摸了摸鼻子,无奈的笑了,“好吧,你没喝多。”凌天算是明白了,这喝醉酒的人,说什么都别说她喝醉了,因为啊,她喝醉了,也会说没醉。

喝醉了的姑娘见别人认同了自己的话,乐了,她哈哈哈的对着凌天傻笑着,“你真好大哥哥,来咱啵一个。”那傻笑的摸样再加上那猥琐的表情,别提多不雅观了,可就这样一个上不得了台面的猥琐形象,竟使得凌天那帅气英朗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到使得依依有点像女土匪调戏良家美男。

依依正不顾形象的傻笑着,忽然额头一皱,捂着肚子叫道,“凌大哥我肚子好涨啊,是不是想要上厕所啊。”

凌天古铜色的脸怔住了,“这丫头还说没醉了,连自己上不上厕所还要问别人。”

凌天长臂一伸,刷的一下就将娇小的依依打横抱到了怀里,他僵硬着身体将依依抱到了卫生间的问道,然后指着马桶对那正晕乎的姑娘说,“马溜溜的自己坐上去,解决问题。”

依依吸了吸鼻子,拭去眼角因为喝多酒而蕴起的水汽,机械般的点着头,““嗯,嗯……好的……”

凌天看着被关上的门,暗暗下决定道,“以后不仅自己不能喝酒,这姑娘也不能再喝了,就这醉酒人品,也就幸好碰到自己,否则……”

还没否则完呢,厕所里就传来依依的一声痛呼,“啊,好疼啊。”

听到声响,凌天吓了一跳,连思考都没顾得上,一把推开门,就闯了进去,待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惊讶地大张了嘴。

卫生间内的依依软软的趴在地上,纯棉的睡裤都没提上,就连贴身的内裤都只提了一半剩了一半,一个白皙光洁的白花花的屁股就暴露在凌天的眼下。

凌天有些吃惊的看着地上的依依,继而脸色变的铁青,当依依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娇滴滴喊着凌天时,“凌大哥,我好像脚崴了,痛痛的,你能给我‘呼呼’吗?”在强大的酒精的趋势下,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姑娘,话不惊人语不修的诱惑着那个钢铁般的男人。

依依见那个站在门口的男人犹如铁塔一般站在那,根本就不理自己,依依郁闷了,她烦躁的扯着自己的睡衣领口,“好热啊,闷死了。”

依依原本不大的胸,经过地面的挤压,竟然成了一个圆球,露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诱惑着那个身量修长、如山一般的男人,喉咙间传来咕隆隆的声音,喉间不自觉的吞咽着,一双眼睛黏在了依依身上,上下反复打量她,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灼出个洞来,瞧瞧里头的芯儿是个什么样,这样一举一动的引着自己失魂落魄。

可怜的姑娘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大灰狼嘴里的食物,依旧抬着一双清澈的眸子,波光粼粼的看着凌天,她那双干净的眸子中倒影出凌天面红耳赤的俊脸,笑嘻嘻的叫道,“凌大哥,原来你比我还热啊,脸都红成那样了。”

凌天眯着眼,一双幽深的眸子诡异莫测,看着地上的依依,她喝醉酒的脸上,荡起了一抹红晕,映衬这她笑靥如花,白皙透亮的皮肤,真真是肤若凝脂,平时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犹如秋水含情,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凌天忽然觉得浑身一震,一个激灵让他头皮犹如炸开了一般的发麻,凌天看着依依的眼神突然就软了,软的化成了水,从那双水泱泱的眸子里滴了出来,“你是在诱惑我吗?”凌天平时威严的声音磁性中透着一丝沙哑。

依依的意识渐渐涣散,呵呵呵傻笑着,“我在诱惑你吗?真好,你被我给调戏了,呵呵呵。”

凌天再也忍不住,他蓦地蹲下身子,用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慢慢的抚上依依修长的腿,然后用剩余的一只手将依依的上半身提起来,然她与尊着的自己视线相平,望着依依那妩媚中透着怯怯的小眼神,慢慢的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将依依下身的棉裤往上套,也许是凌天的手法有些生硬,勒的依依下身有些疼,她伸出纤细的小指在凌天硬硬的胸膛上戳着,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干嘛勒我,好疼啊……”一边说双腿一边不停的挣扎。

依依本来没提上去的裤子,这下好了全给踢了出去,碎色的光线下,女子面若桃花,美的仿佛精致的卡通娃娃,凌天朗目耀耀地凝着身下的女子,薄薄的嘴角勾着一丝淡淡的笑。

凌天扒拉扒拉怀里女子有些凌乱的发丝,不复先前的温柔细语,蓦地狠狠吻上对方的脖颈,强而有力的臂膀将女子的身体提起,掰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刺啦——”领口被一把撕开,一下撕了个四分五裂,碍事的棉袍寿终正寝,昏暗中她白皙的皮肤透出幽蓝的光泽,像是一汪宁静的山泉,他喉结耸动,身上的那把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的手掌抚上那股清泉,心头就像烧得通红的铁淬火一般“呲——!”的一声,依依那突兀有致的身体透着薄薄的衣料清晰的映衬在自己的身体上,屋外的路灯透过小小的窗户洒落在女子的背上,发着淡淡的光,莹莹如玉。

依依微微张着樱桃小嘴,浑身燥热的来回蹬着,凌天站起身来,将依依瘫软的身体紧紧的扣在怀里,手则不停的在依依身上来回抚摸着,为了使得依依情动,凌天做足了前戏的工作,就怕伤到依依,强忍着的欲望,使得凌天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由于依依挣扎的有些厉害,一滴薄汗正好落在了依依轻启的口中,依依伸出小巧的粉舌,绕着那滴汗水打了个转,然后砸吧砸吧着嘴说道,“不好吃,是咸的。”

依依的话就像导火线一样,凌天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就爆炸了似的,浑身都被火灼烧着,他温柔的吻着依依,试图让依依情动起来,等到依依渐入佳境时,一把将依依压倒墙上,背后冰凉的墙壁换回了依依的一丝清醒。

依依抬头望着凌天那微微阖了眼睑,与他对视,那一向嗓音略微有些冷冽的声音此时有些沙哑的,他低低的唤着自己的名字,“依依”那神情的呼唤仿佛是他的最珍贵的宝贝。

依依的酒一下子全醒了,她的耳边响起kennedy冷冰冰的声音,“你到底对他了解多少,你不知道他不能喝酒吗?”语气中暗含着责备。

依依睁着圆亮的眸子,尽管内心对凌天有些愧疚,但是她却不会在另外一个喜欢他的女人面前示弱,依依仰着精致的下巴,冷哼道,“kennedy小姐是否是管的太宽了,这和我和凌天之间的事,用不着外人插嘴。”

kennedy温柔的表情一下子变的狰狞起来,“哼,我是外人,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不超过三个月吧,我可是从他出生就和他认识了,还有有谁比我了解他,你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也就是现在宠着你,等过了一段时间,你也会像以前那些女人一下,不是被打发,就是被送给他的手下,”

依依黝黑的眼睛剧烈的收缩一下,既然恢复平静,“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只知道他现在喜欢我,如果你真那么了解他,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

说完挺着胸,昂着头,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向个女王一样从那个女人身边走过,身后却传来那个女人阴狠的声音,“你就自欺欺人吧,等到你被凌天厌恶时候,就是你悲惨命运开始的时候。”

依依抬起雾蒙蒙的眼,一只手抚上凌天棱角分明的脸,“你喜欢我什么?”

凌天一怔,没有想到依依会问他这个问题,他皱着眉头思考?一下道,“喜欢就是喜欢,那有那么多为什么。”

依依抚着在凌天侧脸的手慢慢的滑落,背后的墙冰冷入骨,虽然依依表面上装的满不在乎,可是kennedy的话的确像一个小石子般,在依依的心里荡起了点点涟漪,随着外界的一点风吹草动,而慢慢变大,是啊,“喜欢那有什么理由,他现在可以毫无理由的喜欢自己,难道以后不会毫无理由的喜欢别人吗?更何况自己还只是个西北货,假的,等到有一天男主真正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谁时,那时候自己的下场可不是很悲惨嘛。”

依依的泪水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一滴泪水滴在了凌天的手上,凌天的手犹如被烫了一般,呲疵的疼,凌天怔怔的望着依依那般梨花带雨般无声的低哭,心里痛的难受,一双深邃的眸子黯淡无光,看来她还是没有准备好接受自己。

凌天强忍着心里酸涩,颤巍巍的抱起依依将她抱到床上,凌天找来一只湿毛巾,一手温柔的扣着依依的后脑,一手拿着毛巾给她擦脸,隔着毛巾手心可以清楚感受到她分明的五官,尤其是她的鼻尖摩挲着他的手心有点痒,凌天郁闷的心情慢慢的变得舒畅,真好,无论如何她还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一向冷硬如铁,冷漠的凌天,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美好如晨曦,切切如玉。

被捂住眼睛的依依什么都看不见,只觉被他大大的手掌遮蔽,毛巾上有淡淡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几乎,感受到凌天的呵护,依依心中一痛,请原谅我这个自私的女人吧。

凌天的动作越来越轻柔,他看着床上呼吸渐渐平缓的女人,嘴角露出了舒心的笑,即使你现在不能接受我,我也可以等,哪怕十年,或者是二十年,即使是我的生命终结,我也不会停止,没想到最后的结局是一语成谶。

假寐的依依感受到身侧的床一地,继而一股强烈的男性钢铁的气息传入到依依鼻中,依依鼻尖一痒,正想打个喷嚏,一想到身边的男人,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依依感受到,身边的男人睡熟了,轻轻的起身,穿上他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衣服,最后看了眼那个男人英俊冷毅的脸,毅然转身走了。

次日晨,凌天醒过来,睁眼看了看四周,愣了愣,颇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一向浅眠的他竟然一觉睡到天明,想来是因为那个女人再自己身边,自己才睡着这样安稳。忽然凌天一怔,他看了看身边,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床的另半侧空空如也,凌天的心骤然的慌了起来,他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跑,刚打开门,就和kennedy撞上了。

凌天顾不得跟kennedy打招呼就往外走,她拽住凌天的衣服,看着衣衫凌乱,露出性感的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的凌天,甜甜的说道,“你是在找依依吗,依依小姐告诉我说她的父母今天回国了,她着急回B市见她的父母,就提前回去了。”kennedy眼神落寞无神,一向一丝不苟的凌天竟然为了那个女人狼狈如斯。

凌天一怔,平复了急剧乱跳的心脏,回复了以往的镇定威严,他对着kennedy淡淡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房了,说完一把将kennedy关在门外,留下那个女人怔怔的望着紧紧关闭的房内失神。

回到房内的凌天,揉了揉皱起的额角,那个桌子上的手机,“小三,我是凌天,你派个人将依依小姐安全送回B市,但是别让依依小姐发现了。”

那边的小三一听到‘依依’的名字,就全身一个机灵,饶是身下的女人再娇媚他也提不起半点兴致,想起上次为了那个女人,老大千年不遇一次的暴怒,自己可再也承受不起了。“大哥放心,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的凌天,对着房内放了一会儿呆,“依依你等着我,等我这几天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就任何后顾之忧了,也不用担心会有人伤害你了。”

一想到依依就有动力的凌天,干起活来,呗快,二三个月的事情几天就解决了,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依依的凌天,心情苏畅的笑了,处理完所有事情的凌天,斜斜的看着沙发上喝茶,一撇头看到茶几上放着自己每天的看的报纸,平时整版的财经报纸,今天却被一则新闻给占满了,之见上面醒目的标题写着,“豪门公子叶盛迎娶世家千金伊诺。”

凌天手里的茶杯彭的跌落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滴在他的腿上,他就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无波,可是熟知他的人就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

另一边妖娆如花美如女子的妖孽男,一向阴森的脸上,却绽放了犹如罂粟的笑,他摘下身边一朵开的正艳的花,将它轻轻的扔在地上,然后用擦得锃亮的皮鞋,狠狠的碾过,“这个世道真是变了,连个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蹦跶了,真是不想活了。”

而千里之遥的国外,一个长的俊秀的小正太,憋屈的看着手里的报纸,烦躁的道,“难道姐姐那嫁给那个臭流氓嘛,真替姐姐不值得。看来自己有必要回国一趟了。”

不知道已经被众人记恨上的叶渣,正满心欢喜的试着自己的各种新郎礼服,洋洋得意之情不语言表,可是新娘那是那么好娶的,他可有的罪受了。

任务结束

宽广庄严的教堂内,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肃穆严谨的牧师手捧一本圣经,抬头望向眼前的这对新人,问左侧的新郎叶盛道: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叶盛抬起眉眼望向眼前几步之外笔直站着的年轻女孩子,教堂内蕴温的光照在她的身上,皮肤白皙,身材纤瘦,脸色为了喜庆而涂抹的腮红,使得她看的脸颊看起来像染上了薄薄的微红,而她的目光却异常的清澈,此时的她正坦然地面对他打量的目光,叶盛不由的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傍晚。

在找了几天之后,都没有找到失踪的依依的叶盛,很是有些烦躁,他怕由于自己的过失而失去依依父亲的帮持,那么他扩张国外市场就不会那么容易了,即使自己有能力,也需要走很多路才能达到那个高峰。

他有些失落的瘫坐在沙发上,这时候门啪的一声就响了,叶盛抬头,就见依依毫发无损的走了进来。

看到依依就那样平静的没事人的走了进来,而自己却为了她心情郁闷,不由的生气起来,他站起身来,将桌子上的茶杯扔到了那个女人的脚边,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女人能不能安稳一点,像个大家淑女一样,别个整天惹是生非,你这样很讨人厌好不好。”

依依的脚踩在破碎的玻璃杯上,一点一点的碾着那个玻璃,淡然的走到凌天面前说道,“你能不能别像个疯狗一样,到处咬人,你很恶心,你知不知道。”

离了近了,凌天的鼻间尽是那个女人身上独有的清新气息,而他的心里却像有一把火,煎熬的他难受,他想亲手撕毁那个女人淡然的脸,心里这么想了,手上也这么做了,他迈前半步,一把扣住依依瘦削的肩头,企图就依依摔倒在地。

依依一看那个来势不善的男人,心里已经做了戒备,她侧身躲过那个男人的袭击,左脚一抬,踢到那个男人后膝盖,叶盛不防依依会反击,一招不慎,被依依踢跪在地。

急红眼的叶盛,拳头我的咯咯直响,手指节泛白,“这是你逼的我打女人的。”

依依撇了撇嘴角,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渣男什么事做不出来,打女人那也只是小事。

可却在叶盛转过脸来的那一瞬间,脸上立马调整了表情,可怜兮兮的说道,“叶哥哥我错了,你别跟我计较好不好。”

叶盛即使是在气愤,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跟一个女人斤斤计较,更可况自己还需要她父亲的帮助。

叶盛就就坡下驴道,“好啦,好啦,叶哥哥一个大男人还能跟你计较不成,只要你以后别这么不懂事就好。”

依依表面呵呵傻笑,承认错误,心里却将叶盛给骂个稀巴烂。

看着服软的依依,叶盛的自尊心大大的得到了满足。

而这时依依却一把跳了起来,像个无尾熊一样紧紧的保护叶盛,大喊道,“叶哥哥有蟑螂。”

叶盛对于依依这样子的大惊小怪,有些不满,可是他也知道一些女孩子都怕这些东西,便敷衍的问道,“在那?”

依依指着叶盛一会向东一会向西团团乱转,见叶盛的表情越来越不好,便见好就收的停在一个桌子旁边,将刚刚手里拿着的一个药粉给洒到了一个茶杯内,依依够啊够,终于洒到里面了,才长长吁了一口气,不好意思的对叶盛说道,“叶大哥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清楚,那只是小毛线,我却看成了蟑螂。”

叶盛一把将依依拽了下来,脸色有些黑,依依忙上前陪笑道,将加了料的水杯递给叶盛道,“叶哥哥你别生气,我倒杯水给你赔不是了。”

叶盛淡淡的恩了一声,结果了依依手里的茶杯,咕咚一声全给喝下了。

在叶盛看不见的地方,依依的眼里流过了一丝诡异的光,“小样的叶盛,凭什么你要欺负姑奶奶,姑奶奶也要折磨一下,今晚有你好受的。”

果不其然,半夜的时候,依依就听到卫生间的说哗哗啦啦的响,依依乐了,不拉死你才怪,老娘可是为了防备不测预测的一幕,准备了超大份的泄药。

坏事得逞的依依正准备美美的睡一觉,就听到自己卧室的门被啪的啪啪只想,门外传来叶渣有气无力的声音,“依依我快不行了,你带我去医院吧。”

本想置之不理,只当门外狗在叫的依依,忽然坐了起来,一拍脑门道,“对啦,叶渣现在身体正虚弱,正是自己攻克他的好时机,此时不攻,更待何时。”一个机灵爬了起来。

第二天,叶渣醒来,就见一个女人趴在自己的床边,夏日的晨曦依约而来,柔和的阳光懒懒漫漫地撒了一地,微卷的栗色长发随风轻轻飘起,叶渣不自觉的白皙的手开始轻轻穿插在她的发间,也许是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依依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睁开了迷蒙的眸子,傻傻的看着叶渣道,“叶哥哥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是我脸上有东西。”

叶盛长臂一伸,下一刻,依依就扑进他怀里,叶渣白皙的脸上,透着隐隐的晦暗不明,幽黑的眸底波光流转,眼神却极其淡漠地看着依依读不懂他眼中的情绪平静的心底终于泛起微波,他轻轻的抚摸着依依的长发道,“依依我们结婚吧。”既然依依那么爱自己,用各种的方式来吸引自己的注意,那自己委屈一下和喜欢自己的人结婚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自己还可以在外面有自己喜欢的情人,依依那么爱自己她不会舍得和自己离婚的,叶盛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教堂内叶盛望着依依精致的眉眼回答道: “我愿意。”

神父又问新娘依依道: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依依微微低头,长卷的黑色睫毛轻轻闪动着,红红的樱唇紧紧的闭着,叶渣原本欣喜的表情慢慢的消失,他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的心里划过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踩在柔软的棉花上,飘飘然,又像是走在悬崖边,仿佛一不小心,下一刻就会坠入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教父望着依依再次问道,“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依依微微抬起低低垂着眉眼,本不是很美的脸在这严肃的氛围却又一股独特的高贵,她轻启红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到‘啪’的一声,门给踹开了。

众人都回头望去,就见一个女人逆着光走了进来,旭日的日光照在少女的脸颊,清秀的脸庞被房间落出的光耀的白皙夺目,她的视线仿佛只是凝视着空气中的一点,她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隐颤传入众人的耳中,“他不可以,也不能。”

依依的声音就像卡了电器又接了电一般,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愿意。”

叶盛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依依,像是一泓深澈的潭水,平静无波,又似是涌动着情绪,他的预感实现了,可是他不明白,依依明明是很喜欢自己的,为什么会拒绝呢,他抓着依依的肩膀,不可置信的问道,“依依你不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会不愿意?”

而为了女儿的婚礼千里迢迢赶来的尹诺的父亲,也向前关切的问道,“依依,你还好嘛。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爸爸都尊重你。”

依依望着尹父那伟岸的身影和关爱的眼神,心里感慨道,有这样一位慈爱的父亲,原身也该有一丝安慰了,依依一把甩开叶盛的手,“噌”的一声就窜入了尹父的怀里,原本疏离的眸子迅速的蒙上了一层雾气,“叶哥哥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才要成全你。”

教堂内原本因为两大豪门世家而准备的摄影仪的屏幕上此时播放了一则限制级三级片。

一个男人粗暴的将一个女人抱住,钳住她的双手,拉高过头顶抵在墙上,低头便狂躁地吻上那个女人的唇。

“小凡,小凡……”那个男人一边焦躁地齿咬着怀里的女人一边有些迷恋的叫着她的名字,那个女人似乎有些挣扎,声音却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嘤嘤的呻|吟,白嫩柔软的身躯在他怀里扭动磨蹭,噌地一下就点燃了火把,男人的眼眸里闪过令人战栗的*。

那动情的呻吟,引诱的男人吻愈发密集,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好让自己能更贴近她,他火烫的胸膛不断磨蹭着她,他的莽撞撞破了怀里女人娇嫩的唇瓣却还不松口,仿佛一个抽身她就会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两人便赤身裸体的纠缠在一起,他闷哼一声俯身就欺上那两团软雪,大掌霸道地揉捏,继而男人掏出粗大的器物,没入其中,猛烈的抽动着,女人娇弱的呻吟着,忘情的喊道:“冤家,不要停,不要停,这个动作好,这个动作好。”

男人抽打着女人白皙的臀部,嘴里喊着,“小妖精,真是爷的心肝肺,夹得爷好紧啊。”

……

这场运动持续了好久好久,就连教堂内都弥漫着糜烂的气息,最后显示在大屏幕上的是一张医院的检测报告,“林小凡小姐怀孕已经有三个月。”

而片中的男女主角一个是今天的新郎官,一个是刚刚闯进来的娇弱女子。

那女子云曼袅袅挪挪的走到依依面前,眼泪立刻涌了出来,却似是害怕一般,半含着泪,生生忍着泪花不敢哭出来,那模样真心是我见犹怜,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心疼的要死她泪汪汪的可怜的向依依祈求道,“依依小姐,我和啊盛是真心相爱的,我现在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有着有钱有势的父亲,而我只有他,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好。”那苦苦可怜的模样,整个一个柔弱女子,被依依这个恶妇欺负的模样,到使得人群中有一些人可怜那个女子了,感叹她没有生到一个富贵人家。

依依上前拉着那个女子的手温和的道,“这位姑娘不用担心,我那么喜欢叶大哥,怎么舍得他一家三口分开呢。”话还未完,便小声的呜咽起来,教堂内的大部分人有倾向依依,感觉她甚是可怜,结婚当日不仅知道了新郎有喜欢的旧情人,还有了孩子,真是不幸啊。

而被众人可怜的依依内心却笑翻了看,叶渣上一世的原身遭受的罪我会一一回给你的。

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再看看楚楚可怜的小三,尹父赤红着眼,上前狠狠的给了叶渣一巴掌,“你这个畜生,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女儿的。”

叶父母也忙先前责备儿子,依依连忙上前拦住欲打叶盛的叶父,求情道,“叶伯伯你别打了,叶哥哥会吃不消的。”

叶父一个眼神,叶母忙上前道,“依依这男人那个不凡个错,现在叶盛啊也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次,将这场婚礼进行完吧。”

依依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喷在那个妆容精致的贵妇人的脸上,这个女人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呢,不过依依心里也没有叶渣这个男人,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依依恋恋不舍的看了叶渣一脸,幽幽的道,“伯母,我喜欢叶大哥,我不想要他一家三口分开,我愿意退出,成全他们。”

依依知道经过这次事情,尹父不会再相信叶渣,这样就不会重复原剧情公司破产跳落自杀的结局,依依走到叶渣,抱住他,在他的耳边低语道,“叶渣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啥样,姐会给你结婚,姐就是瞎了眼,你这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贱男人,姐嫌脏。”

然后抬起头,抚上叶渣的脸,表情温柔的大声道,“叶哥哥,依依走了,祝你幸福。”叶盛的表情呆愣着,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依依前后的巨大反差的表现。

依依捂着脸,大步的向门外走去,在路过白莲花时,轻声道,“姐不要的破鞋,丢给你了,你可得接好。”依依的声音太轻,表情太温和,别人都以为依依是在祝福那两个人。

在依依即将跨过门口时,叶渣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白莲花也不敢示弱的跑了出去,马路边叶渣抓住依依的手,“依依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追来的白莲花上前扯着叶渣的手,“阿盛,我是喜欢你的,我愿意为了抛弃生命,你不要丢下我好吗,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林小凡不是那种性感妩媚的人紧紧只是清秀,而她的那份青涩稚嫩反倒更加香艳撩人,叶渣的心不仅软了软了,这个女人怀里自己的孩子,是自己孩子的母亲。

而就这这时,一次刺耳的声音传来,一个急速的车向着三人的方向驶来,眼见车就要撞上白莲花了,白莲花一个侧身顺手将自己身边的叶盛拉倒自己的身前挡挡箭牌,白莲花的手中都是汗,在危险来临的时候,她才发生只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一切都可以舍弃。

叶盛惨痛着一张脸,望着那个亲手将自己推到危难前的女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和伤心,这就是前一刻还用爱自己爱到愿意为了自己放弃生命的女人。

就在叶盛闭上眼,准备死的那一刻,一股大力将自己拉开了,那个自己从始自终都像要利用的女人,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叶渣心里一动,这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

剧烈的疼痛传来,胸前还有一股热热的感觉。低头一看,却是刺目的鲜红,一个男人和自己被抛上了天空,男个人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血和自己的血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刚毅俊美的脸,像是希腊雕塑一般,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眼里的深情和怀念让人为之心碎更加显得他的脸棱角分明。

当两人被抛至最高点时,男人凭着本能护着依依先着地,他在最后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十三年前初次见到那个女孩的情景,野蛮彪悍的可爱。

而依依被甩到了轿车的玻璃窗,车里的男人和女人睁大着眼睛看着玻璃窗上嘴角带血,脸色苍白的女人,她的表情很安和,没有死前的恐惧和狰狞。

车里那个妖孽般的男人,犹如困兽一般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反手给了驾驶位上的女人狠狠一个巴掌,那个女人颤抖着手,语无伦次的说道,“不是我,是有人在我的车上坐了手脚,一定是表姐小凡,她昨天借我的车,今天还要我一定到这来接我。”

依依的脑海中传来系统冷冷的机械的声音,“恭喜玩家,任务结束。”

依依飘在空中的魂魄看着额角留着血,慢慢的爬向自己的那个男人凌天,心里痛的犹如刀割一般。

而另一边,林小凡犹如疯了一般,嘴里大声的喊道,“那个贱女人死的好,这些男人都是我的,都是我的,那个贱女人就该被万人奸淫,抛尸荒野,现在反而便宜了这个贱女人。”

民国文

“噗通……”身体传来抽搐般扭曲的疼痛,五脏六腑移了位,剥皮抽筋也不过如此。

“尼玛,怎么这样痛啊。”依依忍不住对系统伸了个中指。

“磁场略有不符。”那干巴巴的,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冰冷声音在依依的脑电波中响起。

“卧槽,你能不能别这样装B耍酷啊,磁场不符,为嘛不提前提示啊,敢情这上刀山下火海的罪不用你受,你当它不存在啊。”依依苦着一张脸,气愤的滔滔不绝道。

“吱……”金属刺耳的声音响起,系统脑电波剧烈的震荡了一会儿,才恢复了平稳,“请玩家注意说辞,不要句句带脏话,事不过三,若再发现一次,必严厉处置。”

依依后怕的缩了缩肩,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的道,“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话说俺也是将文明的好孩子,好不好?”

刚刚的那一瞬间,依依明显感觉到了系统想要抹杀将自己的强烈意愿,好在最后刹住了车

看到立马从彪悍女变成识时务为俊杰的小绵羊依依后,系统再次发扬了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优良美德,“鉴于上次玩家的优秀表现,本系统特为你量身定制了一项技能——瞬间漂移。”

依依忍不住抬头望天,难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连带的系统也抽风了,“这么好?”依依嘴角上扬,舌尖上挑,尾音拉长,嘟着的嘴里发出了浓浓的疑惑语调。

如果系统也懂得羞愧的话,那么此时系统的脸会先晕红,然后单手握拳放在唇下,假意咳嗽一声,可惜系统不是人,要脸没脸,要心没心,“这是根据剧情要求给你开的金手指,但是——这个金手指是有限制的,最多只能使用三次,而且每次使用完之后,玩家会陷入昏迷状态,昏迷时间待定,因人而异。”

依依忍不住又要爆粗口了,尼玛、尼玛,我忍我忍,‘冲动’头上一把刀,我忍还不行吗?当我忍到无需再忍之时,仍旧需要再忍,谁让枪杆子低下出政权呢,不忍不行啊。

依依使劲挤出了几滴星星眼泪,装可怜道:“系统大哥,你知道你有多残忍嘛,你一个‘但是’两字说的轻松,你知道偶要付出多少辛勤的汗水吗?偶容易吗?”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废话,总结出来,不外乎各种苦逼诉苦。

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的依依,见系统仍旧冷着个脸,无动于衷,依依那个气啊,一口气提上来,就想给系统一脚。

心动还没行动的依依,就见素日寒着一张脸的系统,竟然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十分诡异的笑容。

依依恶寒了,好吧,大哥你还是冷着一张脸的好,千万别露出个笑脸吓人了,那啥,你不知道你的笑有多么恐怖,就像欧特曼打小怪物里面的大丑怪。依依一边喋喋不休,一边还连说带画的做手势,力求声情并茂,让听者易懂。

还沉侵在激情演讲中的依依,被人给一把推倒了。

依依脚下不稳,重重的摔倒了一个软绵绵的床上,没等依依反应过来呢,一个黑影就压在了依依身上,那人大手一挥,依依身上的衣服顿时四分五裂,飘了一地。

“尼玛,这节奏快的,这是谁啊,敢这样对老子。”向来不吃亏的依依,想要抡起胳膊,给那人一拳。

可抬了几次胳膊的依依,不得不承认,这个胳膊目前酸软无力,就像身后的床一样软绵绵的,等待着人蹂躏,等待着人宰割。

依依微小的挣扎,刺激了身上的男人,那个男人不耐烦的抬起了上半身。

黑暗中依依看不清那个男人的五官,只能模糊辨别出那个男人有着精致的侧脸,没有一般男人冷硬的线条,有的紧紧是女人般尖尖的下巴。

男人是一个军人,比一般人灵敏,他在黑暗中,见身下的女人,对着自己的脸发呆,哦,不,男人自认为那不叫发呆,那就发花痴,眼里闪过不屑的神色。

依依还在对着那个男人深思,“为嘛,这个男人上来就要压老娘啊。”

依依不得不感慨,系统太不给力,由于依依和原身磁场不太符合,剧情到现在还不能输入到依依的主脑中,也就是依依现在还不知道剧情,不知道眼前这是嘛情况。

难道是恶霸调戏良家妇女,还是土匪绑架劫财劫色,依依自动脑补中。好吧,这两货明显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忽然依依隐约间,感到那人,如剑似霜的冰冷目光射向自己,那双依依脑补中的犀利的眸子还带着浓浓的厌恶。

就见那人粗暴的抬起依依的一只腿,没有任何前戏的就冲了进去,依依几乎全身赤裸,而那人却依旧衣冠楚楚,也就是没有脱衣服。

而这幅身体,明显还是个处,那一瞬间的冲刺,疼的依依眼泪飘飞,依依暴走了,妈的,一个两个的都欺负老娘,一次分筋断骨之痛还不算,还要再来个二次回味。

愤怒不仅能使人暴走,更能使人瞬间爆发出无穷力量。

依依绵软的腿就像冲了电一般,猛地抬起,一脚踢到了那个男人的脸上,并且不解恨似的还碾了碾,嘴里不满的说道,“卧槽,为嘛姐这次是个处,不是个破处的,尼玛,要是个破处的就好了,好疼的有木有的说。”

自怨自艾中的依依,显然没注意到身上的那个男人已经黑了脸,脸沉如铁,他握在身侧的拳,松开,再握紧,又松开。然后用它那带有薄茧的大手,一把握住依依纤细的脚脖,向外一瞥,脚腕一痛,顿时依依的双腿被打的门户大开。

依依本能的想要将腿合拢,而男人的手犹如钢铁般紧紧握住依依的脚踝,任凭依依使出吃奶得劲挣扎,也岿然不动,尼玛,这男人是吃屎长大的,这么有劲。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见依依挣扎的有些累了,才冷飕飕的说道,“今天是洞房花烛夜,你要不是个处,我就把你扔出去让野兽伺候你。”

依依用力调整好自己的呼吸,静静的与那男人对视,尽管黑夜,啥也看不见,但依依坚信,自己的小眼神很有杀伤力的,“姐是处,你是处吗?你要不是,姐就把你踹下床。”

男人嘴角微勾,俯下身,脸庞逼近,杀气腾腾,粗厉的拇指在依依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摩挲,然后,手腕一用力,依依便难受的有些呼吸不畅,水光漾动的美眸中映衬出男人冰冷的脸,五官精致如刀裁。

就在这生死一线间,门外响起如雷雨般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个人的怒视。

“说。”一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冷硬的刻薄,若是那个人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不可预测的后果。

门外的人被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吓的两腿发软,但是他一想到自己想要说的话,有自信满满的了,“大帅,不好了,夫人脉象不稳,肚子痛。”这个夫人可不一般,他可是大帅最喜欢的女人,一点风吹草动,大帅都慌得不得了。

事实正如那人说的,屋里的男人一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胎位不稳,脑袋都发懵了,一片空白,四肢僵硬,冷汗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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