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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坏坏868 当前章节:1546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20

沈焕略微思考了几分钟才缓缓说道,“好,我同意。”

沈焕的回答似乎在那人的意料之中,是以那人没有任何惊诧之意,只是接着向空中抛了一记响鞭,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便被推了出来,那孩子穿着最好的锦衣,别着最精致的玉佩,满脸肉嘟嘟的,一看就是没有吃过苦的富家孩子。

当然孩子被退出来的一瞬间,沈焕的眼神便变了又变。

那孩子似乎很害怕,浑身颤抖的厉害,看到沈焕便大哭的喊道,“姐夫,快救我,我害怕。”不一会儿脸上便布满了鼻涕和眼泪。哭的那个歇斯底里。

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柏雪的弟弟柏壇。

柏雪一看到弟弟哭的那样凄惨,便一个箭步奔到沈焕旁边,扯着他的衣袖,眼泪汪汪的哭道,“阿焕,求求你救救我弟弟吧,他还那么小,除了他我都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沈焕到底是个人物,虽然被柏雪哭的心烦意乱,但是他仍旧保持着冷静说道,“这次你需求的有是什么?”

那人缓缓开口道,“洛阳城。”

沈焕瞳孔一缩,这竟是有一个相当偏僻和贫瘠的地方,这个人做了怎么多功夫,到底所图的是什么,难道紧紧是这一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城,不过目前的形式也容不得沈焕细细思量,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柏壇,沈焕也心疼,自己到底也疼了他好长时间,“好,我答应你。”沈焕答的爽快。

那人坐骑下的马一动,在原地盘旋了几圈,方才停下,那人皱了皱眉头,待要甩起下一鞭时。

一个尖嘴猴腮的猥琐汉子跑上前,背弓着腰,嗫嚅着道,“公子,手下无能,抓错人了。”

那人挥起的鞭子直直的打到了那个猥琐的汉子脸上,如冰霜一样的声音道,“没用的废物。”

而最后的人质,随着那声鞭落也被带了出来,那是一对小孩,不足五岁,男孩长的精致,女孩长的可爱,两人长的很是相似,相似的五官长在不同的人脸上,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一看就是孪生子。

这两个小孩便是依依被抓的宝贝,小女孩那双可爱的圆圆的大眼带着晶莹的泪光,细声细气的抽噎着说道,“哥哥,我怕。”

小男孩努力的向妹妹靠近,试图给妹妹一个依靠,为妹妹遮风挡雨,坚强的说道,“妹妹别怕,哥哥在。”

小女孩红着眼睛呜咽着道,“哥哥,我想妈妈。”

小男孩一向冷酷的脸上,带着柔柔的光,曼声细语的安慰着妹妹,即使自己很很怕,“哥哥也想妈妈,妈妈肯定也想我们,所以妈妈一定回来救我们的。”

小女孩的脸因着哥哥的话而炫目多彩起来,可是瞬即小女孩就沮丧了起来,“哥哥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我们没有,是不是因为我们不乖,爸爸不喜欢我们,不要我们了。”

小男孩的语气有些奇怪的道,“不是,妹妹很乖的,爸爸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我们的爸爸已经死了,你以后别再妈妈面前提起,要不妈妈会伤心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重重的点头道,“我不想妈妈伤心,所以一乐一定听哥哥的说,不提。”

而另一边坐在马上的男子再次轻轻开口道,“宣阳成。”

沈焕这次不想以前一样严正以待,反而是噗嗤一下乐了,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虐道,“我说这位军爷,你不会占便宜占疯了吗?那两个无关紧要的孩子,就想要一个城池,你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

尽管那两个孩子长的很是惹人喜爱,可是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值得自己那一个城池去换,即使那个一个比前两个还废的城池。

那男人不理会沈焕的嘲笑,只是再次重申道,“你不同意。”

沈焕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子我不同意。”

那男人手一抬,站在两个小孩身后的人,便将枪内的子弹按好,准备设计,冰冷的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沈焕将头扭到一边,恢复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嬉笑道,“后悔,我就是你孙子。”

待那人手将要挥下时,一个人斜地里窜了出来,大声喊道,“手下留人。”

那个人就是护送孩子们的阿二,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腿还有点瘸,这一路上他一直暗骂自己,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平时偷懒耍滑,才力敌众。

他一边自责,一边疾奔道沈焕面前,站定道,“督军,求求你救救孩子们吧,他们是你的亲生骨肉。”这督军可是目前唯一能救小少和小小姐的人了。

可惜他嘀咕了沈焕的渣,他一把推开阿二,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没有孩子。”

沈焕话音还未落,城墙上的人感觉一阵风吹过,刚刚还端坐在马上的男子,便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给拽了下来,若是正常情况下这女子的不了手,可是她会空间瞬移,注定情况不正常。

依依顾不得在众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实力,现在这种危机时刻,没有什么比自己的身子还重要,他们现在一定很害怕,等待着自己这个妈妈救他们的。

依依拿着一把锋利的明晃晃的刀,放在那男人的鼻子下,倾国倾城的脸上毫无表情,咬牙切齿的道,“放了那两个孩子。”

依依抬头仰望着那人,余光中,那男人的脸像万山群里至高峰上那一抹皑皑白雪化为的冰,冷的人发寒,冷的人发抖,却又清俊绝伦、魅力天成,半掩藏在帽子下的眼睛是碧绿色的,如同最灿烂的宝石,耀人眼,这是依依对眼前这人的第一印像。

那人的目光太毒,依依忍不住眨了眨眼,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依依感叹日光太毒,握着刀的手也忍不住颤了颤。

依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不仅恢复了平静,更多了一抹狠厉,“我再说一次,放人。”

见那人不言不语,依依握着刀的手向里推进了退,隐隐有血丝从那人的脖颈中流出。

清风吹着那军旗呼啦啦的响,那人不退反而更近一步,有刀如肉的声音,汩汩的鲜血从那人的脖颈流出,他紧抿的薄唇开启道,“名字?”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的不着边际的问题,依依楞了一下,疑惑的眼神望向男人。

因是初夏,日光很毒,由于身高差距,那人似乎是将依依半包在怀中,为依依挡住了大半日头,是以零星的日头照在依依身上并不晒,反而十分和煦舒适,“你的名字。”

“伊诺。”那人的话仿佛天生有魔力般,依依不由自主的答道。

那人如海般深沉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依依好一会儿,碧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依依不懂的光,配上他那棱角分明的脸,竟带上了一丝媚色。

那人勒住马缰,马儿吃痛,四肢朝天,长啸一声,带起阵阵尘土,那人大声喊道,“撤退。”

末了添了一句,“伊诺,我记住你了。”

住进督军府

日头渐高,皓日横空,万里无垠的天空,慢慢的弥漫上了浓厚的乌云,伴随着咕噜噜的雷声,阴暗骤然笼上了城墙上的众人。

随后赶来的阿大和阿三一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用他们粗大的握惯各种枪支的手小心翼翼的擦着他们怀里粉嘟嘟,可怜兮兮的小少爷、小小姐的眼泪。

而另一边,长身玉立的沈焕穿着代表着最高指挥官的军装,威严十足的走到了依依的面前,细长的丹凤眼像颗雷达一样,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当对上转过脸来的依依时,饶是见惯了环肥燕瘦,各色美女的沈焕,也忍不住狠狠的惊艳了一把。

依依今日穿着一条带着金边蕾丝的长裙,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领口处缀着十几个小小的圆润袖珍的白珍珠,在日光的照耀下,笼上了一层暖暖的圣洁的光晕,腰侧上搭着一条蓝色的绣着梅花的细长锦绣腰带,裙子在膝盖上方的二寸处悬着,秀出一条白皙的美腿,简洁又大方。

以前老妈妈在世陪着依依的时候,依依经常为老妈妈设计一些衣服,老妈妈每次看到依依做的衣服,都笑的合不拢嘴,夸依依做的好看。趁着今日是老妈妈的忌日,依依就穿了一条最近新为自己做的一条裙子,特意穿到老妈妈的坟前,让妈妈看看。

初听到孩子们被抓,依依火急火燎的赶来,盘的整齐又别致的长发散落开来,一些长发飘到了额前,挡住了依依的视线,依依自然的将长发别到耳后。

“你就是那两个孩子的母亲?”沈焕清朗中带着一丝低哑的声音传来。

依依望向站在自己面前,弯眉长睫大眼睛,有着挺鼻薄唇白皮肤,看人时漫不经心但却似含着脉脉情意的沈焕,带着戒备的笑道,“这位军爷,你看我们三个长的这么像,能不是一家人吗?”

沈焕白皙的脸上带着疑惑,他抬头看了看那两个粉雕玉器,像从年画里走出来的两个可爱的孩子,有望着眼前那个美到妖冶的女子,眉峰上挑,不确定的说,“我看着我也有点像那两个孩子,难道我真是他们的父亲。”

依依深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呛到自己,“军爷没抽筋吧,眼神真差,这也能看错,我儿子长的可比你帅气多了。”

沈焕一噎,白皙的脸色清白交加,僵硬在当地。

沈焕虽然是出了名的宠柏雪,但是桃花运还是源源不断,倒贴的女人一把拉一大箩筐,说到底还不是沈焕不仅是华东区的最高长官,更长着一张诱惑女人的脸,举手投足之间更有一种贵族范,他只要一招手,华东区的女人都扑倒了一多半。

沈焕从依依的身上感到了明显的厌恶,明明自己刚刚看到那个女人看着她的孩子时,还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可转过脸来看到自己却是深深的戒备,沈焕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不知道怎么的,沈焕看大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心情就很复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对于沈焕依依那是鄙视到了骨子里,赖的多跟他废话,唤上阿春他们几个,便打算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这时,消失已久的系统,那冷冰冰的器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任务一,进入督军府。

依依猛地转过脸上,对着沈焕狠狠的骂道,“我操,老娘我千躲万躲,还是躲不开这人渣。”然后腿一软,扑倒了沈焕怀里,临晕倒前还对阿春做了个手势。

阿春向来聪慧敏捷,机灵,依依一个简单的手势,立刻能心领体会。

阿春上前走向沈焕,一张清秀的脸上是满满的诚恳,“这位君爷,我家夫人的老毛病又焕了,我们是初次来到这老城的,没有一个住处,更不知道那的先生看的好,你能不能看在我家夫人救过你家夫人的面上,容我们在你府上住上几日,等我们夫人的病情好转,我们立马走人。”

依依到下的那一刻,沈焕不由自主的就接住了依依,感觉到了怀里软软的身体和淡淡的清香,沈焕的心情再次复杂了,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夫人,想起那晚的洞房花烛夜,那妖娆的身材,紧致的下体,滑如丝绸的皮肤,淡淡的茉莉清香,软若无骨的身子,暖暖的唇,也许,自己当时不借着酒劲,不喝得一塌糊涂,也有可能上了她吧。

“阿焕,你把这位姑娘带到督军府吧!毕竟这位救过我,”柏雪那善解人意的声音从沈焕的身后传来。

沈焕回头望去,就见柏雪低着头,抿着唇,往日犹如寒梅一样冷冷的人,现在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一丝虚弱。

柏雪的心里很复杂,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沈焕的大哥沈卿,那个美好的犹如太阳神一样忧郁的男子,自今想起沈卿,她的心里都好痛的,她嫁给沈焕不过是因为他能给自己一个安稳的生活,照顾自己的弟弟,而自己对他只是借着他怀念他的大哥把了,可是如今自己亲爱看到他将另外一个女子抱到怀里,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焕到底是宠了柏雪那么多年,可到往日自己心里高高在上的女神,露出这样柔弱的一面,心里到底不舍,开口安慰道,“柏雪你别多想,等到身体好了,我就让她走。”

就这样依依住了督军府。

其实依依昏倒也并不是真的装晕,主要是因为依依使用空间瞬移的后遗症,依依这一觉睡的那个昏天暗地,直睡到第二天晚上的深夜,还是被一阵劈啪声给惊醒的。

依依揉了揉迷糊的双眼,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的房间,就被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给惊住了。

依依傻眼了,难道自己一醒来,就要遭遇入室抢劫,或者是知道一个惊天秘密。

陌上花开缓缓归

不知道是不是濒临过死亡的人,回过神来都特别的胆大,依依蹑手蹑脚的披上外套,就循着那个黑衣人的身影去了。

七拐八弯的,最后依依不仅跟丢了人,还迷了路,望着千奇百怪的假山,这肯定不是自己住的地方,依依抚着额头,恶寒了,自己该怎么样回去啊。

正当依依一筹莫展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哭泣的声音,依依透过假山就看到一个小姑娘捂着胳膊,怔怔的看着一棵树,眼泪哗啦啦的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听到脚步声,那小姑娘回过头来,带着泪痕的脸,就那样张大嘴,就连眼泪流到了嘴里,仿佛都没有察觉,傻呆呆的依依,自言自语的呢喃道,“你是仙女吗?”

也不等依依回答,就跳起来,欢快的跑到自己面前,扯着依依的袖子,眼神热烈的望着依依,“你一定就是仙女下凡来帮助我的,仙女姐姐你帮我把那个风筝给那下来吧,要不我明天被管事的妈妈发现,非的打掉我一层皮不可。”

依依看着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稚嫩的小脸上是满满的期待和信赖,仿佛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希望,看着她依依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心里软软的,想来一个小女孩在一个勾心斗角的大府里过的很不容易,自己能帮就帮吧。

依依前世的小时候很淘气,跟个假小子似的,登高趴地不在话下,爬树更是小菜一碟。

依依站在树下,目测了一下风筝的高度,就哧溜抱住树,一步一步的奋力往上爬。

若是这时候的依依回头望去,就能发现树下那个原本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此刻正满脸狰狞的望着往上爬的依依,一丝奸计得逞的诡笑浮现在那张小小的脸上,扭曲的人害怕。

奋力的依依往上爬啊爬,就像个小乌龟一样坚持不懈。

眼看着风筝在眼前,就要够着了,这时候,依依仰着脖子,一脚踩到一个结实的树枝上,刚刚站稳,拿住了风筝,就见白色的大风筝后面站着一个人,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衣裹着,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双眼睛正诡异莫测的看着依依深深的笑着。

说时迟那时快,依依一个顺风腿就将那个还没来得及防备的人给踢了一跤,而这脚的力度,直接将依依给防弹出去了。

黑衣人怔怔的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拔出的刀,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节不都应该还吓傻了,然后大叫一声嘛,为嘛这个女人不安牌路出招,就这都算了,为嘛她踢自己一脚,自己没事,只是在树上晃了晃,而她则直接的丢了下去了,黑衣人仰头望天,求解中……

在说依依不亏也是被开了金手指的,那棵树紧挨这一个院墙,院墙外面是一条小河,依依那一脚踢了下去,自己飞出了树,不过幸运的是依依在掉下河之前,就站在河边上的一个人也连带着带到了河里,而旱鸭子的依依,接着踩着那人的头冲力,扑腾着爬上了河边。

坐在岸边的依依,一边扑哧哧的大口喘气,一边摸着额头上的水。

忽然,“呼啦”的一声从河里窜出来了一个美男,借着月光,依依不得不感概,不仅是美女出浴图亮眼,美男出浴图更加惊艳,差一点没闪瞎依依那双狗眼。

银白的月光穿过层层乌云,洒了那人一身的银辉,水珠顺着那人的额头,流到了他白皙的脸颊,接着是他红润的嘴唇,在接下来是他漂亮精致的锁骨,直到滚进那人的胸膛被白色的里衣所遮住,这才挡住依依那火辣辣的眼神。

那人抬起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那不经意的动作,透着慵懒与高贵,在看那手,手指修长,肤色白玉似的光润,那带着水珠搭在那白皙脸颊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依依觉得,天下在没有比那更好看的手,不仅好看,还很有力,等等,不对啊,为嘛自己知道那人的手很有力呢,因此,此刻那人的手这握着依依的脚踝,然后一个用力,上了岸,和依依面对面,脸贴脸,鼻子顶着鼻子的坐着。

离的近了,那人的美更是灿烂夺目,唇红齿白,目若星辰,鼻若悬胆,更更更性感的是哪人脸颊上的那颗酒窝迷人的不得了,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公子温如玉的书生气息。

迷离的月光带着醉人的芳香映在两人两厢交接的衣衫上,忽然,依依看到那人笑了,那笑容好生魅惑,荡出一道道水波,轻灵潋滟,似有似无地在你眼尾心角划过道道轻痕,想记又看不真切,想忘却时时酥痒。

最最最让依依受不了的是,那人灿烂的眉眼里透着深深的忧郁,那忧郁就像一粒罂粟,刺激着依依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他妈的伤不起啊,男色太诱人。

那人注视了依依几秒之后,温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低低的失落,开口道,“我认识你吗?”

这厢,沈焕竟然破天荒的和柏雪吵了一架,屋里到处都是被砸碎的东西,连个站脚的地都没有,仆人们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气,督军对着雪夫人发火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啊,那个凶狠劲,谁也不想这时候出头,挨骂啊。

沈焕看着呆坐在床上的柏雪,那冷冰冰的摸样,没有一丝想要解释的意向,那火就腾腾的往上窜。

沈焕再一次砸碎一个古董级的宋朝陶瓷后,就愤愤然的破门而出。

走在路上的沈焕越想越气,自己竟然给赤果果的带了绿帽子。

一般的小说都是这样写的,战乱时期,大军阀爱上了冰清玉洁,自尊自爱的歌女,不惜一切代价将歌女占为己有,先是大军阀单方面的付出,等到女主的心慢慢融化的时候,这个时候大军阀发现了女主原来是心有所爱的,于是会气恼,而女主出于各种原因没有向男主解释,造成两个人误会,相互虐待,最后男主发现自己实在是太爱女主了,忍不住作出退让,最后两人冰释前嫌,共同谱写美好的恋曲。

而现在这个阶段正好时沈焕无意中发现了柏雪竟然暗恋的是自己的哥哥沈卿,这让一向高高在上,自尊心极强的沈焕如何接受的了,于是他爆发了,第一次在他喜爱的柏雪面前摔了东西。

为了讨好柏雪,沈焕将原先后宅内的女人全都赶走了,这个时候的沈焕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了,就这样他漫无目的的走到了依依住的地方。

桌底风波

晚风徐徐,犹如少女娇嫩的小手划过脸颊,柔柔的、软软的,发出沙沙的声音,偶尔吹落几片树叶,打着卷,零星的飞扬起来,宛如倾城佳人在翩翩起舞。

依依的住处是一个优雅的小居,窗外种着一颗有着几十年树龄长着茂密枝叶的挺拔大树,打开窗户,就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环境很清新淡雅。

深夏的夜晚寂静无声,偶尔响起几声鸟叫声,崎岖的小径上,浑身湿透的依依和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并排着走向依依居住的沁心阁,清风吹过,依依抱着胸,打了个喷嚏,冷得浑身发颤,被河水沁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不经意间勾勒出依依婀娜多姿的妖娆身材。

看到依依的窘态,男人不动声响的向前走了两步,挡住了风向口。

依依透过湿衣服望向前方男人那迷人的倒三角身材,即使隔着衣服,也性感的不得了,尤其是此刻,还特别绅士的为自己挡风,尽管效果不明显,仍旧有凉凉的风吹向自己。

依依长着一张清纯到倾国倾城的脸,却有着一颗色女的心,前面的男人身材好诱人啊,你看他,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白皙的肌肤,自己刚刚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摸了一把,比自己的还滑,还细嫩,啧啧,真是一个极品啊,这要是‘上’起来,那该是多销魂啊。

沉浸在yy世界中的依依,没防备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脚下一个刹不住,直直的撞向了男人的后背。

依依捂着发疼的额角,明明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弱的,为嘛自己就像撞倒了一堵墙似的,真疼。

正在自言自语的依依,被突然冒出来的沈焕的叫声给惊醒了神。

“大哥,是你吗?”沈焕清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

依依挠着额头,还在回味沈焕的话,大哥,沈焕的大哥不就是沈卿吗?

就听到前面那个身材颀长,神采内融,鸾章凤姿,犹如谪仙一般,却又散发着浓浓忧郁的男人,性感沙哑的声音响起,“二弟,我回来了。”

依依懵了……

沈焕呆了……

柏雪出现了。

沈卿依旧“郎艳独绝”

督军府沸腾了。

凉风习习,依依屋外的小石桌边,坐着四个神色各异的男女。

依依的左手边坐着沈卿,沈卿的旁边坐着柏雪,柏雪的旁边坐着沈焕,沈焕的旁边坐着依依。

小石桌上被仆人放上了各种点心,还有一壶小酒,四个小酒杯,那颗葱绿的大树也被挂好了好几盏牛皮小灯,淡淡的光晕晕染在四个身上,本就相貌出众的几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仙家在品酒赏月。

沈焕拿着酒杯,嗫嚅着嘴,带着颤音说道,“大哥,这几年过得如何,为什么一直不回家。”

沈焕的心情很复杂,自己从小就很崇拜那个在自己眼中无所不能的哥哥,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崇拜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没有人比自己更明白大哥的才能,堪称诸葛亮在世,一举一动之间就能成就凡人所不能成之大事,千里之外也能掌控全局,自己家一个小富商能在这乱世之中称霸一方,没有自己的大哥,是达不到这个地步的。

沈焕看了看自己右手边的柏雪,她正满脸深情的看着自己的大哥,那浓浓的情谊,自己想忽略都忽略不了,而自己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喜欢的是自己的大哥,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沈卿抬起那双忧郁的迷惑万千女人的眸子,用温润醇厚的声音说道,“我当年早已经料到会有人设计我,所以我布置好了迷惑阵,等着那幕后之人落网,至于这么多年没有回家,那是出了意外,总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等到我们有时间了在详谈。”

依依正迷失在沈卿那忧郁的眼神中,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人踢了自己一脚,依依环顾了一下四周,沈卿在默默的喝酒,脸色无异,柏雪都满脸失神的望着沈卿,而沈焕正恼怒的看着柏雪。

三人的神色都很正常,依依晃了晃脑袋,难道自己还没喝醉就先醉了,出现幻觉了。

依依桌子底下的脚,不动色声的往后移了移,随即自然的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继续听着两个男人的谈话。

谁知道,依依刚端起酒杯,就被人再次用脚摩擦着自己的小腿,从脚踝到小腿肚慢慢向上移到大腿根,整的依依痒的不得了,端着的酒杯差点没洒了。

公子美如玉

凉凉的夜风吹起沈卿素白长衫,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握着白瓷的酒杯,越发衬托的他骨节分明,他微皱着眉头,薄唇紧紧的抿着,那优美的侧脸,挺直的鼻峰,浑身散发的忧郁气质,美好的皎洁的月色都成了他的陪衬,月色因他而黯然,这样一个风姿卓越的高雅人物,怎么会在桌底作出那样风流的事呢。

依依微微侧脸,柏雪往日那高洁如腊梅的傲骨,此时低到了骨子里,满脸柔情似水的望着身侧那个美好的宛如镀了一层圣洁的白光的男子。

依依心想,柏雪是女子,若要调情也不该是对自己啊。

依依侧目,望向石桌上最后一个可疑人员,此刻,沈焕满脸发黑的喝着酒,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依依一想到有可能是沈焕,就止不住的恶寒,这要是沈卿多好,为嘛偏偏是沈焕呢,想到着,依依嘴角微扬,对着沈焕勾勒出一个灿烂如朝阳的笑容。

依依魅力无双的电眼通过气流电的沈焕忘记了愤怒,呆呆的怔愣在当场,望着依依傻笑。

依依一看到沈焕那傻样,越发确定那事是沈焕的,嘴角的笑越发的明媚,灿烂的耀人眼,而桌底下的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尖尖的鞋尖狠狠的踢向沈焕。

当凉凉的鞋尖踢向沈焕时,沈焕全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立了起来,那刺骨的痛,使得沈焕手中的精致的酒杯滑落在石桌上,抱着身子卷缩着,连叫出声的劲都木有了,只剩下如蚊子般的哼哼声。

趁着其余两人还在发愣,依依急忙站了起来,对着愣住的柏雪说道,“沈夫人我看督军有可能是喝酒喝得太多,喝伤了,你快扶他回去休息吧。”

柏雪回头深情的忘了沈卿一眼,见沈卿目光飘向远方,牙根没看自己,心里一酸,泪水差点没流出了,只得上前扶起沈卿。

另一边,疼痛中的沈焕尽管疼的目光涣散,但他依旧知道害的自己如此的人是谁,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尖,使得自己有一丝清明,他的手微不可查的抬起,紧紧的拽住依依的群角,大有自己到哪,这个女人也必须在那的架势,不能放过她。

依依憨憨的傻笑两声,表明上轻轻的将沈焕的手扯开,而手底下都使了大劲硬掰开了沈焕的手,“督军,我看你是疼晕了,你夫人在那边,你抓错认了。”

沈焕白眼一翻,在他疼晕前,心中想的是,柏雪都不敢这样对自己,这个女人谁给的她的胆子,这样戏弄自己,敢这样整自己,就要有胆承受后果。

沈焕握紧依依的裙摆,务必使自己睁开眼的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依依,怀着这样的心情沈焕终于晕了过去。

依依目送沈焕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用手中的丝制手绢擦了擦手,嘴角露出一个凉薄的笑,顾依媚我也算是为你报了一脚之仇了。

幸灾乐祸中的依依,忘了这地方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大活人在呢。

沈卿看着笑的像一个偷腥的猫似的依依,假意咳嗽了两声。

依依僵硬着身子转过脸来,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坏菜了。”

都怪自己刚刚太得意忘形,竟然在自己心目中的男神面前露出了那样猥琐的笑,他一定在心里鄙视我了吧。

沈卿疑惑的看着依依,不解的问道,“什么坏菜了。”

依依忙捂住嘴,自己刚才心里想的,竟然不经意间就说了出来,自己真真是太笨了,随支吾着说,“没啥,我就是忽然想起我家的菜没人管,估计会坏菜吧。”

沈卿好看的眉眼微微荡起像极了古代大家手中的水墨山水画绚烂而又低调,他对着依依戏谑的说道,“我第一次听说,坏菜了是这样意思,有新意,哦。”那个哦音微微上挑,带着喃音,像极了情人间的低喃。

依依的脸哄的一下红了,这人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说起话来怎么这么……欠扁。

依依小嘴一撇,双眼一瞪,抱着胸,抬着下巴,嬉笑的说道,“沈大哥还真是孤陋寡闻了,不同地方风俗也当然不一样了,说话自然也就不同了,就比如,你喜欢的女人,不见的别人就喜欢,是一个道理的。”

依依一说完,就有些后悔了,自己跟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就打这样的比喻,还真有点不妥,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沈焕生了一副好皮囊,眼若星辰,鼻若悬胆,薄唇带着粉色,让人忍不住称赞一句,好一个的精致的男儿,他就那样闲闲的站着,勾着他狭长的眉眼,用那磁性的声音说,“我若说我喜欢依依,以依依的相貌,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呢,若真像依依说的,我喜欢的女人,别人都不喜欢就好了,省的被人都和我抢。”

依依原本红润的脸,听了沈焕那动听的话语,连带的耳根都红了,怪不得别人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舒服。

依依心中有些恼,这人的调情手段还真高,最最最要命的还是自己竟然有些陶醉了。

依依有一双星辰般璀璨的眼睛,能让人一见忘尘的眼睛,此刻的依依就用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沈卿,一本正经的说道,“沈大哥,快别这样说,要不我当真了,可不好。”

将近午夜时分,夏日的月色悬在正空,洒在沈卿的身上,衬得他如画的荣阳有了一丝雕刻般深邃线条,性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凉薄,“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依依小姐别当真。”

依依一噎,小脸青白交加,“你不说我自然不会当真。”

沈卿皱了皱眉,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很好听,有着男人独特的魅力磁性,只是对于依依来说,这声音却是可恶至极,“依依小姐别生气,沈卿留到现在是想告诉小姐,刚刚在桌子底下不是沈焕踢你的,而是……”

说道着沈卿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他白皙的耳垂染上了一丝红晕,“而是小雪抬过来时,沈某将腿移到了依依小姐的腿后,对依依小姐造成的困扰,还请谅解。”

沈卿说完,潇洒的离去了。

留下依依望着沈卿美如玉的背影,在风中凌乱……

渣男,等着受虐吧

沈焕揉着额头,妖艳的脸上带着一抹苍白,小腿上的余痛使得他往日性感的红唇白的有些发紫,同时也使得他的脸颊有些红晕,白与红的强烈视觉差,竟让沈焕看起来美的妖冶到了极致,不忍让人直视。

沈焕斜靠在纯手工制作的纯棉蓝底白色的锦被上,目光阴森的望着那个悠闲的坐在紫色镂空的雕木椅上的女人,那个昨夜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的女人,那个胆大包天敢挑衅有史以来脾气最坏的督军的女人。

春末和初夏季节的交替天气让老城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就像是娃娃的脸,明明上午还是艳阳高照,下午就阴雨阵阵,那个女人在那样对自己以后,还能悠然自得的喝着茶,平静的仿佛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那平静的模样让沈焕感觉自己像极了一个跳梁小丑,自己愤怒的表情对那个女人没有任何作用,这个认知让沈焕更加的气愤,他想自己必须要做点什么来撕毁那个女人可恶的伪装的模样。

初夏的天空经过酣畅淋漓的大雨后无限澄清,沈焕望着地上那个跪着瑟瑟发抖的中年妇女笑了,那笑随着嘴角的裂开越来越大,他说,“依依,哦不,应该叫顾依媚,我沈焕的太太,你胆子还真不小,偷偷的生下我的孩子,五年不让我们父子相认,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雨后洗礼过的天空碧蓝如新,就像此刻沈焕的眸子一般,清新纯净,明明那样干净的一个人,却说出那样凉薄的话,他对着地上匍匐在地的中年妇人威胁着说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要是让我知道你漏了一个字,我就把你家的女人送到妓院,你家的男人送到战场前沿

。”

浑身颤抖的妇女在听到了沈焕恶毒之极的话后,瘫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冷汗都渗出了衣服,妓院,对于走进妓院的女人来说无疑就是人生的终点,而战场前沿就意味着随时要失去生命。

妇女咬咬牙,抬起头,将手指指向依依,决绝的说道,“督军我敢以我的性命保证,这个女人就是督军的原配夫人,小的婆婆在原配夫人住到后山后,经常偷偷的去照顾她,因此小的远远的见过夫人,还有夫人在生产的时候,还是我为夫人找的产婆,根据当时的生产日期,正是督军和夫人圆房后一年,所以我敢断定,孩子是督军的。”

沈焕将头扭向依依,狠狠瞪着依依,目光就像要吃人似的,口气很不友善的说道,“你说孩子是不是我的,要是这个老婆子敢撒谎,我就把她推出去毙了。

聒噪的声音在依依耳边响起,声线又远又近的,听不出所以然来,渐渐的,依依的思绪越飘越远,不对啊,明明原著上写的是沈焕对那两个孩子,是深恶痛绝的。

依依哪里知道原著中顾依媚在乱世中过的相当凄惨,孩子被养的面黄肌瘦,唯唯诺诺,哪像现在两个孩子被依依养的古灵精怪,模样俊俏,可爱的不得了,无论大人还是小孩有一副好的皮囊就是占便宜。

城墙上沈焕第一眼看到那两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先前只是碍于利益,才没有救那两个孩子,心里还有些可惜。现在得知那两个孩子是自己的,在加上现在沈焕已经受了伤,被告知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可想而知他是多么希望能得到那两个孩子。

依依望了眼那个瘫坐在地上,身材肥胖的妇女,她的脸色发白,神色憔悴,双目失神,那么一个大块头跪在地上的却努力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以减少存在感。

依依别开眼,将眼神望向窗外,雨后清新的空气刺激得依依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很久很久以前,老妈妈总是将雨后的水过滤干净,放上茉莉花,在续上温水,为自己轻轻的擦拭着长发,老妈妈的脸一点点的模糊在流淌的岁月中,而那为自己擦拭头发的动作却自始至终印记般的烙印在依依的心上。

依依将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叹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总是那个细心照顾自己的老妈妈的儿媳,“你出去吧,这里没有你的事。”

那中年妇女闻言一喜,继而有怯怯的看了床上的沈焕一眼,见沈焕对依依的话不置可否,便腿脚利索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那速度之快,堪称神速。

“碰”的一声,由于那妇女的身材太臃肿,跑起来有不看路,一下子撞倒了门,掉了一颗牙,她却顾不得疼,回过头来,用哪个缺了牙漏着风的嘴。自以为灿烂一笑的说,“夫人我不故意的。”

那滑稽的模样颇有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如花的回眸一笑的效果

依依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边朝着那女人摆手,一般捂着肚子咯咯的笑着。

床上的沈焕静静的看着依依脸上的笑容,她的笑容很美,就像热水浸泡茉莉花茶弥漫出的香气一样甜美,想到自己要拆散她们母子,是不是做的有些太过分了,可一想到那个女人将自己无视的那么彻底,就有愤愤不平,那个女人见了自己不恨的扑上来,哪怕柏雪初次见到自己表明上也过得去,唯有这个女人,纯粹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也许是沈焕的目光怒火太炙热,依依不得不停下来笑,她拿起古膻红漆桌上的丁香茶,小小的抿了一口,才神色平静的望向沈焕,满不在乎的说道,“沈督军,是你的孩子又如何?”

那沈督军三个字依依加重了语气,就像是从牙缝中溜出来的,“我一早就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父亲已经死了,即使有父亲又如何呢,生而不养,还不如没有这个父亲呢,所以他们一直都以为他们没有父亲呢。”

说道着依依捂着嘴,再次咯咯的笑了起来。“沈先生,你说是吧?”

沈焕将手中的汤药一摔,青色的瓷碗被摔的七零八碎,褐黄色的液体流了满地,沈焕像淬炼毒液一样望向依依,语速又凶又急的问道,“你说我死了,是吗?”

依依抬头抛给了沈焕一个媚眼,手指握着自己的衣袖绕啊绕的,用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说道,“是啊,我告诉孩子们,他们的父亲死了。”

依依的声音很轻,带着抑扬顿挫的调子,初初听来,还以为在唱情歌呢。

沈焕却恼怒的,恨不得吐出一口鲜血来,这个女人竟敢诅咒自己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依依站起身来,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缓慢的走到沈焕面前,然后弯下腰,视线与沈焕的视线相平,笑嘻嘻的说道,“要想在孩子们心里起死回生也不是不可,只是嘛,你总的给我点好处吧。”

沈焕感觉自己现在不仅腿疼,连脑袋头疼了,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说道,“你需要多少钱。”

依依伸出一个白皙的手指,在沈焕眼前晃了晃,说道,“No,我不需要钱。”

沈焕看着依依站直身体,坐在床边,反应迟钝的问道,“那你需要什么?”

依依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口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不舍得我的孩子没有亲生母亲照顾,所以我的和我的孩子们在一起,还有我不喜欢做小,所以我依旧是你的原配夫人。”

沈焕的眼睛睁的不能再睁大,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个女人还真敢想,自己原配夫人的位置是自己统一整个华夏地区之后留给柏雪的,而依依根本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内,自己只想要孩子,可没想过那老的,对于依依,沈焕的打算是给点钱,打发走了事。“你说什么,我没挺清楚。”

在沈焕观察的目光下依依觉得头皮发麻,他以为自己喜欢做她的夫人,还不是刚刚系统给自己下达了第二个任务,成为沈家明媒正娶的原配夫人,自己还不愿意跟渣男沾上一点关系的。

“我说你的耳朵没背吧,人还没老呢,零件就提前老化了,真是既不中看又不中用,要想让孩子们认你也可以,但是我必须还是督军府明媒正娶的夫人。”依依扭了扭手指,不大情愿的说道。

沈焕的眼睛内倒影出依依的模样,轮廓有些模糊,她的身材很纤细,仿佛只要自己一用力,就能就她捏碎,沈焕想生病的人总是特别容易心软,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冷嘲热讽在舌尖打了转又绕了回去,她一个女人再乱世也不容易,想让她享几年福,等过几年自己统一了华夏,再将她休了。

想通这些之后,沈焕微不可见的点了点算是答应了。

沈焕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使得依依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一想到不知道还要跟这个纠缠多久,就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他大爷的,姑奶奶心情不好,你沈焕心情也别想好了。

依依扭头猥琐的望向的沈焕,沈焕给依依那目光看的心里毛毛的,他见依依对外打了个响指,那个在城郊外见到的面容清秀的女子便出现在了依依面前。

依依对着阿春低语一番,一边说话,一边贼贼对着沈焕乐,话毕,阿春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依依回转过身,手摸着下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沈焕一番,“沈督军我现在是你的原配夫人是吧。”

沈焕小心肝乱颤着点了点头。

依依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那么督军府的后院以后是不是都归我管了。”

沈焕在依依发毛的笑容下再次点了点头,总有一种跳进火坑的感觉。

督军,要开枝散叶啦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慢慢行来,伴随着吱呀的一声,走进来六个风情各异的人,还未见其人,先味其香粉味。

雨后初晴的阳光很是毒辣,沈焕不自觉的伸出手挡住了那火辣辣的日头,三人都背对着日光,长长的头发挽起来左右一侧分别留下一缕长发。沈焕看不清她们的脸,只能在手指的余缝中看到那几人人拿着手绢对着自己乱摆。

依依弯下腰,目光凉凉的落在沈焕姣好的侧脸上,慢慢的逼近。

随着依依的靠近,沈焕能嗅到依依身上那淡到极致的清香,那个女人的侧脸很精致,她微弯着腰,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像极了古代的小媳妇受气的样,她说话的口气很轻缓,气息温温的,一缕一缕的,钻进沈焕的毛孔里,她说:“督军,作为正妻首先要考虑的是沈家的开枝散叶,这么大一个督军府,只有两个孩子,实在是少了点,所以我特意为督军精挑细选了三个美人,让她们几个贴身伺候你,随时准备伺候到床上,为沈家增砖添瓦。”

依依站直身体,对着那几人一招手,就有一人扭着手帕婀娜多姿的走了出来,她嗲声嗲气的一作揖,对着沈焕的脸抛手帕,“督军,小女子名唤小一,从事这个行业已经五年了,算的上是身经百战,保准将督军伺候的服服帖帖,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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