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一那小手绢一抛,那香粉差点没将沈焕给熏晕过去,在看那张脸方方正正,眯缝眼,塌鼻梁,涂抹着血红色口红的银盆大口,腰粗如水桶,手大如蒲扇,她的手里端着新为沈焕熬制的汤药,粗大的手盛起一口汤,自以为是对着汤水吹起,实际上是将口水都吐到里面了。
沈焕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他捂着肚子,看了一眼啊一,便趴到床边干吐了起来,吐得那个呕心沥血,差点没将胃给吐空。
依依对着沈焕讪然的笑了笑,“督军,你看人不能只看表明,阿一虽然长的不咋样,她人挺能干的,不仅能为你洗衣做饭,还能让你一夜来十几次都不成问题。”
沈焕干呕完,将自己又重新依靠到锦被上,待到气息平缓,才将目光冷冷的逼向依依。
依依垂下黝黑的眼睛,她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着,姣好的面容写满失望还有自嘲,一副做了好事不被理解,挺难过的样子。
依依撇了撇,满不在乎的说道,“督军不喜欢就算了,咱再换下一个,阿二,出列。”
依依话音一落,就走出来一个身材修长,皮肤细腻的美人,她手里依旧端着一碗汤药,走的稳稳当当,嗓音细腻甜美,她俯下身,盛起一勺汤,“督军,请喝药。”
沈焕看着那个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彼此的鼻尖就要擦到彼此的鼻尖,呼吸间气息相闻,有了上一个做对比,这个简直就是仙女了,沈焕张开口,慢慢的咽下了那口汤。
沈焕想自己终于可以有点正常待遇了,一边想,一边喝汤药,忽然,沈焕目光一怔,那个喂自己喝药的女人怎么还有喉结呢,沈焕揉了揉眼睛,在仔细去看,喉结还在,不仅如此,那人微微敞开的衣襟上竟然还有胸毛。
沈焕手一抖,汤药便洒了满地,那张妖艳的脸有些扭曲,他指着那人结结巴巴的道,“你不是女人,你是个男的。”
那美男风骚的撩了撩自己乌黑的长发,甜甜的开口道,“冤家你真坏,歧视人家。”然后一跺脚,拉着长长的音调,“人家不依啦。”
沈焕回过头,很苍白的脸挂着阴森的笑容,连声说道,“顾依媚,你真贤良淑德,你吃醋也不用这样折磨我啊,你直说,我晚上就去你屋里。”
依依挨着沈焕坐下,阳光朦朦胧胧的,沈焕看不清依依脸上的表情,就听到依依说,“督军人家看你后院不仅没有孩子还没有女人,怕你性取向不正常,所以特意给你寻来了老城最有名的小官,你不知道,这个小官多难请,花了我不少银子。”然后两手一摊,“你可的给我报销哦。”
依依说完,顿了顿,瞟了一眼沈焕的下身,“至于你说依依吃醋了才折磨你,纯粹是你自作多情了,依依怕你下面硬不起来,才多了好几手准备,这不你还真没硬起来,不过,督军别怕,我还有一个杀手锏呢。”
依依将目光望向最后一个人,“如花,上。”
就见最后一个人走向前来,那人梳着漂亮的发型,高额,浓眉大眼,两手分别扯着手绢的两端挡住眼睛一下,她走到沈焕面前,水汪汪的大眼对着沈焕抛了个媚眼。
经过上面两次,沈焕已经对着最后一人有了防备,而事实也正如沈焕所料,当那最后一个人揭开手绢,沈焕顿时明悟了,这整个是一比丑大赛,对于那最后一人,请自动联想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如花,回眸,露齿一笑。
沈焕已经不知道生气为何物了,他发现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越来越强了,沈焕自个幻想了一下,男人婆为自己盛药,伪娘为自己捶背,如花为自己捏腿,那场面的多违和啊,沈焕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坑爹啊。
他回头看着那个言笑晏晏的罪魁祸首,那个明媚之极的笑容真是可恶,手一伸,下一秒,依依就跌倒在沈焕的怀里。
沈焕翻身直接将依依压倒身下,对着依依的眼睛吹起,沈焕刚刚喝完药,嘴里有着淡淡的中草药味,吹着依依痒痒的,沈焕那张国色天香的脸,离依依不到一寸,他说,“我看了那么多千娇百媚的美人,发现只有我自己的夫人最对我的胃口,所以还是我的夫人来伺候我吧。”
沈焕俯下身,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依依的鬓脚上的毛发,小小的,绒绒的,它们贴在她的发际线上,小脸由于羞怒有些晕红,沈焕受到蛊惑般像那个红唇吻了下去,他感受到自己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他笑了,不能只能你一个女人欺负我。
“你这么恶心,不要碰我。”依依全身戒备着沈焕,感受到沈焕每一缕的气息都带着危险,在沈焕的头还没低下来之前,将头瞥向一边,细密的汗珠侵湿衣服,依依攒足劲,抽出头下面的枕头,狠狠的捂住了沈焕的头,对着身后的几人大声喊道,“都赶紧给我上来帮忙。”
督军府假山内的羊肠小道上,先前跪在地上的中年妇人,正行色匆匆的走在期间,由于她走的太慌张,竟然一头撞在假山上,撞的两眼金星,她揉了揉额头,就见前向沈大少爷和雪夫人有说有笑的并肩走来,偶尔有飘落的花散落在两人的肩头,就见那谪仙般的沈大少爷低头下温柔的为雪夫人摘下肩头的花,就见雪夫人低头嫣然一笑,男的俊,女的俏,怎么看怎么像一对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中年妇女哧溜一下站了起来,可不管那些风花雪月,她只知道,沈督军生气了,夫人要遭殃了,她的找人帮忙,从小到大,沈督军最听沈大少爷的话了,找沈大少爷准没错。
想到这,那中年妇女,向前抱住沈卿的胳膊,也不管自己身上的泥土沾了沈卿满身,而向来洁癖的沈卿看着那白色衣服上的污渍微微皱着眉头。
手指并用,语无伦次的说道,“大少爷快救命吧,督军想要了依依小姐的命。”
暧昧
檀香木的窗外,柳枝随风婀娜多姿的扭着,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沈卿的身上,为他姣好的面庞镀上了一层光晕,显得那么飘渺而不真实,然而此刻,沈卿白皙的面庞上透着红晕,他一手握拳放在唇线下,努力克制着唇角蠢蠢欲露出的笑意。
锦绣木雕的大床上,一向自认风度翩翩,在外人面前肃立威严形象的沈焕,被三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堪入目的怪人‘摁’在床上,一个涂着大红口红的,腰如水桶的壮实女人骑在沈焕的胸膛上,对着沈焕吐口水,不一会儿沈焕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都印上了大红的唇印,那凌乱的画面,使得沈卿不忍的侧了侧目,这不侧目还好,一侧目谪仙般的人差点没呛了口水,就见一个美艳到极致分不清男女的人趴在沈焕的裤裆上,时而用手拨弄着那物事,时而用唇对着那处吹起,激的沈焕时不时颤抖一下,想要挣扎,双手却被一个掏着鼻孔的粗鲁男人单手压在身下。
“好了,别闹了。”沈卿云淡风轻的声音传来,明明声音很轻,却奇异的使房间内闹腾的场景静了下来。
沈卿看着沈焕头发凌乱,满脸口红印,上身露出大半胸膛,下身那物高高鼓起,呼吸急促,史无前例的狼狈样,心里笑翻了天,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制止住这场闹剧。
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自视甚高,不将别人放在眼中,正好借着这次事情,搓搓他的锐气。
闻言依依望着沈焕,嘴角溢出冷笑,“算你小子好运,这次先放你一马,下次在落到我手中,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依依的手抚上胸口,转身有些虚弱的对着沈卿有些失落的说道,“沈大哥,你来了,我看沈督军生病没人照顾,特意为督军找了几个经验丰富的老人,却没想到督军不领情,反而还训斥依依一顿,依依真是……”
依依那欲言又止,精致的脸庞加上那落寞的神情,不明就里的人都会忍不住心疼。
沈卿望着那俏生生站在床边,一副做了好事得不到谅解的无奈,迷茫的神情的依依,眉心紧锁,桃花眼变幻莫测,一霎那儿间,归于平静,深如枯井。
依依的话让沈焕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此刻的沈焕就像一只困兽一般,暴躁,向来天之骄子的沈焕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他腾地从床上跳了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依依,恼火的道:“你这个毒妇,我……”
而沈焕接下来的话,却在看到依依长长的睫毛上闪动的晶莹泪珠时止住了话音。
依依扭着手帕,一跺脚,哼哧道,“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别人不稀罕,我还不舍得我的钱呢,别忘了我刚刚说的话,既然你不领情,就把钱还我,我现在就去督军府的账房领钱。”
沈焕的眼中怒火一涨,这个颠倒是非的女人,真是气死人了,恨的自己就像上前捂住她的嘴。
沈焕原本以为现在自己的怒火已经到了极致,却没想到,下一刻,这个女人竟然再次刷新了自己的记录,她不仅能颠倒是非,还不要脸,沈焕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都爆炸出来,眼中燃烧的怒火堪比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伴随而来的还有胸口一丝闷闷的痛。
依依眨了眨,闭了闭眼,在睁开眼,没错啊,自己的确还是在沈卿的怀里,不是自己在做梦,依依暗自嘀咕,这个人看着瘦,没想到怀抱却这么舒服,身上还有淡淡的清冽的干草气息,好闻的不得了,依依迷瞪着眼,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忽然依依一个机灵,现在不是自己发花痴的时候,而是自己明明打算离开这是非之地呢,为嘛转瞬间就到了着沈卿怀里呢,依依向来机灵的小脑袋瓜,怎么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依依抬头望着沈卿棱角分明的下巴摸不到头脑。
沈卿温和的声音从依依的头顶传来,“依依小姐以后走路小心,不要总是急着对别人投怀送抱。”
这明明是一句讽刺的话,由沈卿的口中说出,却暗含这淡淡的关心,让人敢不到一丝不舒服。
依依漂亮的水眸一眯,感情这个才是腹黑的大boss呢,无形中杀人与无形。
依依张牙舞爪的就要跳出沈卿的怀抱,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不知道你刚刚在暗讽我。
沈卿手下一用力,托着依依的纤腰就将依依给扶了起来,在依依即将站立起来时,沈卿却俯下了身擦着依依的耳边轻轻的犹如情人间的呢喃道,“晚上,等我。”
沈焕看着刚刚那两个相依相偎的男女,远远望去,就像情人间的拥抱,男俊女俏,甚是般配,可是沈焕的心中却止不住的冒出咕咕的怒火,“你还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沈焕的话将依依从沈卿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中回过神来,绝美如魔的面容带着一丝讥诮,“我能成为不要脸的女人,还不是因为你不够男人嘛?”
依依的话这是赤裸裸的打沈焕的脸,说他不行,才害的自己跟别人的男人搞暧昧。
沈焕白眼一翻,就要气晕过去。看着依依的眼神都是带着火苗的,霹雳巴拉只响,而依依也不敢示弱的瞪着沈焕。
空气中的气流都好像静止了,只能听的到几人的呼吸声,硫酸的味四溢,最后还是沈卿出来打破了这个僵硬的氛围。
“都不是小孩了,别闹了,该干嘛干嘛吧。”沈焕从小就畏惧自己这个哥哥,现在见沈卿这么说,便心不甘情不愿的扭过头去。
依依看那沈焕示弱般的扭过头,再一想沈卿那深不可测的模样,便冷哼一声向外头去。
门刚刚关上,不知道沈卿说了什么,就听到沈焕的怒吼声:“哥,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娶那个疯女人,既然大哥回来了,就把她给领走吧,我可要不起了。”
最后彭的一声,沈焕的怒吼声消了音。
而依依却怔住了脚步,沈焕口中的那个疯女人,说的是自己吗?
复杂
夜晚的夏风带着丝丝凉意,见缝插针般穿过每家每户的院门,无声的润物每一个人,夜已深,老城中的人都已关闭了窗门,唯有督军府一处幽深的阁屋内透着淡黄色的光晕,为冰冷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暖色。
依依坐在考木深漆的座椅上,前身倾斜,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窗沿上打转,乌黑亮丽的长发划过她的肩头,遮挡住了依依的侧脸,偶尔被风吹起,露出白皙姣好的面容。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依依打了个哈欠,轻飘了一下眼角,慵懒着语气说道。
依依话音一落,吱呀一声,贴着朽木花的房门便被打开了,有轻轻的脚步声徐徐地向依依走来,依依微抬了下眼睑,转瞬有低下了眉眼。
院中修竹与藤架被风一吹,便相互交缠着,发出扑棱棱的声响,就见那谪仙般的人,眉眼弯弯的望着依依,唇角一丝弧度扬起,白色长衫的衣摆荡漾着,跳跃的烛光映得他眼底一片潋滟,有着令人心动的美。
依依咽了咽口水,使尽眨了眨眼,那人逆光之中的侧颜,眼眸深处无波无动,蕴满了无情,薄薄的嘴唇带着寡淡的笑,这个人远比他的表面看起来复杂,依依眸中的迷蒙已散去,换以戒备的眼神。
静谧的空间内响起依依甜糯的声音,伴随着迷离的夜色,不得不说醉人的狠,“沈大公子深夜到访有何事。”只是不知最后谁迷了谁的眼。
沈卿眸中闪过一瞬即逝的亮光,扬起轻笑,轻移脚步,走到依依跟前,犹如几十年的纯酿老酒般醇厚的声音响起,“依依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当日城墙之上谁绑架了你的孩子。”轻缓的声音中带着诱人犯罪的沁香。
依依放在窗沿上打转的手一僵,勾勒出的圆有些走形,这件事沈卿不说依依也记得,敢绑架自己的孩子,那是不可饶恕的,不过尽管依己心里再急,也不能在这人面前表现出来,因为这人城府太深,依依看不透,更何况自己心里也猜的七七八八了。
整个华夏区一分为三,华东区经济最繁华,华西区军备力量最强,华南区地理位置最佳。表面上三大军区一片太平,而私底下混战不计其数,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大战即将到来,而绑架孩子们的不外乎这三大军区,不仅华西和华南区有嫌疑,就连华东区也有可能,因为沈卿消失的这几年,有些人已经生了二心,开始蠢蠢欲动了。
依依闻言脸色微沉,冷哼一声,“沈大少爷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我脑子回壑少,理不清那些歪道道。”
沈卿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抬起依依的下颌,眼里闪过阴冷,转瞬又恢复温尔典雅的笑容:“我想依依小姐,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我再说出来,反而有些多此一举,不过,若小姐想要反击,我到可以帮忙。”
依依怔怔的望着沈卿,他的眉眼如画,微笑的俊颜在逆光之中竟有几分难以描绘的神圣,太美的面容让依依心跳倏地落了一拍,这厮纯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看着人畜无害,实际上是一朵带毒的罂粟,在你迷失之际,给你一击重击,杀人于无形啊。
依依一把打掉沈卿的手,扭了扭有些酸的脖子,在美有如何,得有命在才行,“沈大公子,说说你的条件吧。”
依依正襟危坐,已经做好了被狠宰的打算,却被沈卿突如其来的条件给打的七零八落,炸的里焦外嫩,颤抖着手指,结结巴巴的道,“你说什么,让我做你一年的妻子。”
沈卿看着依依炸毛的模样,开怀的笑了,那种打心里放开的笑渲染在沈卿的脸色,犹如被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洁,既美又高雅,“娘子是不是高兴坏了,语无伦次了,不过我们可得约法三章,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娘子可不要贪图我的美色,夜晚爬上我的床。”
依依本来被炸的发根竖立,脑子混沌一片,这沈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沈焕的妻子,并且还和沈焕有了孩子,他这是想被带绿帽子,还是想乱伦啊,自己毕竟和他是大伯和弟媳的关系,尽管自己心底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沈卿的妻子一样。
依依的脑子乱的糟糕,正想问一下沈焕白天说的那句话,哥,要不是为了你我能娶那个疯女人,既然你回来了,就把她给领走吧,我可要不起了。那个疯女人说的是不是自己。
却听到沈卿那么自恋的一句话,也顾不得问了,睁大深而亮的眸子,反驳道,“我就是抱着阿猫阿狗睡,也不会怕你的床的。”浑然不知这句话已是应了沈卿的先前的事。
依依喋喋不休的小嘴,下一刻便被一个带着丝丝凉意的唇给堵上了。
……
月上柳梢头,一抹黑影穿过督军府的层层障碍,快如疾风般奔到一处河边。
“少爷,你唤下属来有什么要求。”淡淡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柔媚,这黑衣人竟是一女子,在望其身形,高挑秀丽,黑衣紧紧的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多姿的身形,只看其身形就是一美人。
河岸边种着一拍杨柳,粗粗的腰杆上是千丝万缕的枝叶,笼笼统统的一大团,那人就站在一棵杨柳下,头上带着军帽,他将帽檐拉的很低,遮住了大半个脸,隐约可见坚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一身军装被他穿的服服帖帖,身形修长,他就那样简简单单的将手背到身后,都能感觉到他的高高在上,气势逼人,浑身散发着俯视众生,睥睨天下的霸气,那种强大的威压,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那是无法超越,更无法掌控的强势,在他的面前,普通人只能臣服,甘愿臣服。
那人转过身,反手给了那黑衣人一巴掌,浑厚的嗓音直穿透黑衣人的耳际,“废物,沈卿回来了,你既然到现在才知道。”
那人的手劲很大,比一般的军人的手劲还有大些,一巴掌下去,那黑衣人的脸颊肿得高高的,嘴角渗出了血,即使如此那黑衣人心里没有半点不满,只有深深的恐惧。
迷离夜色
月光如银,透过窗棂泻了满地,斑驳的月色伴着屋内晕黄的烛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淡淡的光晕映衬着依依的白皙精致的小脸红的滴血,依依有些生气的喊道,“沈大公子,你到底要干啥,快点放开我。”
依依使尽挣扎着沈卿的禁锢,沈卿侧对着月光,他的脸一半映衬在阴影里,一半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怀里的娇躯身上飘来淡不可闻的沁香,沈卿有些迷茫,这个香味好熟悉啊,自己以前似乎在哪里闻到过,脑海中恍惚有些零星的画面,在一艘大船上,一个女人袭击了自己,似乎还有什么汪洋的大海,带血的画面,沈卿的脑袋有些痛,胸口闷的厉害,那画面中的少女背对着自己,自己怎么努力都看到那个人的面孔,可奇异的是当自己遇到这个女人时总有熟悉的感觉。
沈卿眼里暗暗涌动着流光,这种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真讨厌,沈卿慢慢加大的拢着手臂的力量,直到怀里的女人嘴里传来一声痛呼,沈卿才放松了手臂的力道,“女人我以前见过你,对吗?”
一向从容的沈卿,现在竟然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急躁,如白玉一般光洁的手指抚上依依的脸颊,细长的手指描绘着依依小巧秀气的鼻梁,最后来到了依依像花瓣一样娇嫩的樱唇,慢慢勾勒,指下的柔软微张,似要说话。
沈卿的手指定在依依的唇上,凉凉的,整的依依有些痒,沈卿哑着嗓子,唇隔着手指吻上依依的唇,“嘘,不要说话。”
沈卿的唇软软的,凉凉的,麻麻的,依依心里就像拂过一阵暖暖的风,暖气从脚底窜到眉心。
沈卿望着有些怔住的依依,点了点头,抿着嘴笑了,“乖,感觉到心动的感觉了。”
沈卿腾出一只手抚上依依的心口,带着有些邪气的口气说道,“太跳的似乎有些快啊。”
沈卿的话,让依依的脸红的像最艳的玫瑰,似能滴出血,眸中的迷离之色淡淡减去,慢慢的恢复了一贯从容的微笑。
依依略微上挑的凤眼眨啊眨,眸中涟漪,荡啊荡,荡出最勾魂摄魄的魅色,她望着沈卿的眸子像痴情的女子,淡红色的嘴角微张,伸出小而巧的丁香粉舌,舌尖从左侧描摹到右侧,带出晶亮的液体,身躯像沈卿的怀里靠近,紧密到一丝不漏,女性独有的娇柔紧贴着沈卿的下身,来回摩擦,来回转动,而那张让人可气又可恨的小嘴,对着自己的右侧腰间软肉轻轻噬咬缓缓吹起,这种既兴奋,兴奋中又带着点点痛意的双重折磨,一般人早就机械投降,急不可耐了。
可惜,沈卿不是一般人,除了呼吸有些有些急促外,其余还和正常一样,半蹲着的依依抬头望去,看到的就是沈卿那张没有半点情欲,无波无谰的谪仙般的脸,依依有些恼了,一跺脚,猛地站了起来,自己这样费尽心思的挑逗,这男人竟然无动于衷,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还是自己太没有女人味了,不管什么原因,姐我还就不伺候了,不就是赌口气嘛,姐我就输了又怎样,依依一扭身就要往回走。
深夜蝉鸣的声音显得屋内越发寂静,翩翩君子般的沈卿嘴角微翁,眼里的欲色此刻倾泻而出,遮也遮不住了,到了这个时刻,要是还把这个女人给放走,那自己要不不是男人,要不就是和尚。
沈卿脚步微移,一把将依依的双手绞到身后,从身后吻上依依的唇,不复先前的温柔以待,犹如狂风暴雨般袭击依依空腔内的每一个空隙,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灯光太迷人,沈卿一向蒙着一层纱的眸子,望着依依的眼色柔和得似能滴出水来,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依依睁大眼睛,望着沈卿菱角分明的侧脸,似乎比方才更添了几分俊秀,说不出的丰神俊朗,果真是,秀色可餐……
依依脚下一动踢向沈卿的下身,小样的,你以为你是谁,竟然吃姐的豆腐。
沈卿脚一扭,便将依依更加用力的禁锢在怀里,双腿挽上依依的双腿。
依依浓黑的睫毛翕合数次,咬了咬唇,挣扎出一只手打向沈卿的胸膛
。
依依看似凶猛的攻击,却被沈卿轻而易举的给化解了,拉着依依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脖子,幸好依依的肢体比较柔软,要不这么高难度的动作,一般人还真做不来。
远远望去,两人衣衫互相交缠在一起,颈项交加,依依宽宽的裙摆,覆盖在沈卿的身上,裙子下的两人双腿并和在一起,仿佛要融合在一起。
忽然沈卿眼帘微闪,刀锋般的寒光从眼底一闪而过,带笑的眼里满是揶揄,沈卿长臂一伸,燃烧的烛火的烟头,便像飞了一般射向三米高的房顶。
就听咯吱一声,屋顶有些粉尘滑落,继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沈卿再次重重的吻了依依一下,就抬起头,将依依扶到床边,拍了拍依依满是红晕的脸,清朗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欢快,“再过几天就是父亲的五十大寿了,明天父亲就要回督军府到时候各方势力的人都回来,必定热闹非凡,你看,这还有好几天呢,已经都有人闹起来了。”
沈卿修长白皙的手指扣着雕花床沿,忽而他上的表情一凝,“依依那夜的行房我表现的怎么样,你满意吗?”
不等依依回答,带着满是笑意的脸走了出去。
……
黑衣人通过督军府的重重守卫,到了后宅的一华丽的内院,熟门熟路的走到了房内,黑衣还为放下,就被屋内猛然出现的声音给怔住了。
柏雪其人
夜月风高日,正是杀人时,柏雪放下手中的黑衣,眸中闪过一丝晦暗,对端坐在桌子旁的人起了杀心。
“看柏雪姐的脸色好像不欢迎我哦。”清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诱惑依依去树上够风筝,长的一张圆圆的童脸,一笑有两个酒窝,想要除掉依依的人。
柏雪放在身后的手握了握,走到那圆脸的少女对面坐下,低低的叹息:“小悠妹妹这样说,姐姐可伤心了,在这世上除了主人,就属跟妹妹的关系最好了,怎么会不欢迎妹妹呢。”
柏雪不愧是女主,有影后级的实力,角色转换不仅快还很自然。
叫小悠的女人,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狐狸精,在主宅的时候就处处打压自己,勾的男人们为她争风吃醋,最让自己接受不了的是连载自己心中天神一般的女人都被她给迷住了,幸好,老主人英明,将这个女人派了出去,祸害其他男人。
想到现在被柏雪祸害的男人,小悠在心里直接将沈焕跟蠢蛋画上了对勾,不过这些跟自己都没有关系,而跟想到跟自己有关系的事。小悠那张平凡的脸因为发自内心的笑而便的灿烂起来,自己现在可是抓到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的把柄了。
屋子里很静,小悠径直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冷茶,放在掌中,晃了一圈又一圈,直晃到柏雪的心里也开始荡起了不安的涟漪的时候,才停下手,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柏雪姐姐,今天晚上你去的地方可不少哦,一会小河边,一会儿是人家的屋顶,累坏了吧,赶紧喝杯茶静静心。”说着就将自己手中那杯冷却的茶隔着桌子递给柏雪。
柏雪的眼角一跳,自己心里的不安终于落实了,不过女主就是女主,惊慌只是一瞬间,“小悠妹妹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柏雪直接捅破了那张风雨飘摇的窗户纸,也不再假惺惺的表演姐妹情深了,她早就知道小悠对自己不满了,更知道是因为少主子对自己的特殊优待。
柏雪心里对小悠这种人很是不屑,她自己勾搭不上少主子,却拿自己出气。
小悠看着对面那个波澜不惊的女人,就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好歹两个人也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了,彼此之间的脾性还是非常了解的,所以知道柏雪的想法,心里很愤怒,她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我的好柏雪姐姐,我不管你对那个男人心中,但是你不能伤害少主子一根汗毛,你要是让我知道对少主子不利,那么是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
说完将手里的茶杯一甩,就摔门而去。
柏雪阴沉着脸,看着不欢而去的小悠,心里的杀机更重,这个女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杀她自己心里总不安稳。
柏雪坐在冰冷的凳子上,心里陷入了沉思。
柏雪小的时候父母就都去世了,只留下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而更不幸的是弟弟发了高烧,要是不及时治疗的话,就会致残,所以她将自己买入了富人家。
富人家都是勾心斗角的,但同时又是极具诱惑的,哪里有锦衣玉食,可以呼奴使俾,过着人上人的生活,随着自己长的越来越美,野心就像野草一样,越来越旺盛,最后她决定用自己的美貌勾搭上自己的主人,而她最后也成功了,少主人明显对自己伤了心,对自己跟别的丫头不一样了,可惜好久不长,自己就被老主人给安排了极其危险的任务。
后来证明自己比一般更优秀,自己成功勾搭上了沈焕,也许是上天看不惯自己过的太平顺,意外出现了,比如自己的弟弟给一个神秘的人给下了某种药物,自己必须更他的话,才能拿到解药,在比如自己爱好了那个谪仙般的人,却做了他弟弟的小妾,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
柏雪的思绪千户万转,一会儿飘到着,一会飘到哪,这会儿她那想到黑边,那个霸王似的那人甩了自己一巴掌后,对自己说的话,“被耍小聪明,你喜欢沈卿我不管,但是不能误了我的大事。”
柏雪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很小心的事,不会儿轻易被发现,可是好像现在全天下了都知道了。
柏雪的思绪有些缭乱了,大家都知道了,那个谪仙般的男人知道吗?也许他知道,但是他不接受,不下意识的柏雪否认了这个答案,他一定是不知道的,要不他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或许即使他知道,但是自己是他的弟媳,而让他却不了,沈焕毕竟是那个人最疼爱的弟弟。
柏雪又想到那个幸福的夜晚,那个谪仙般的男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救下了自己,他轻轻的为自己擦拭眼泪,仿佛自己是一个他很重要的人,本来他的去世,自己在沈焕小心翼翼的呵护了,慢慢忘了那个男人,决定好好跟沈焕过,可是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自己的心有蠢蠢欲动了,可是现在的自己好纠结,一边沉溺于沈焕的柔情,一边有止不住对沈卿的心动,似乎自己对于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也很有好感,自己可不可以都接受他们。
柏雪想应该可以的吧,毕竟自己这么善良,这么美丽,他们的目光应该只关顾自己,别的女人谁还能配的上他们,自己不是贪得不厌,自己只是想要让他们找到适合他们的女人,而自己正好就是那个女人,这样双赢的事,相信他们也很乐见其成的。
而某一个被柏雪惦记的那人,打了个喷嚏,有些懊恼,自己正在回忆和依依初见的那次,怎么甜蜜的事怎么被人打断了,要是让自己知道是谁,一定让他(她)好看。
洞房花烛夜
沈卿坐在沈家老宅,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喝,这酒是存了十八年的女儿红,爽朗上口,垂齿留香,可是喝了这么多杯酒,为嘛自己不醉呢,屋子里很静,静得只剩下沈卿自己为自己斟酒的声音,偶尔的秋风也为这秋日的夜晚平添了些凉意。沈卿白皙的脸上也晕上了淡淡的红妆,容颜之美丽,羞煞西子。
沈卿刚刚从战场回来了,好多弟兄都在战场上牺牲了,自己的心里很难受,在疲惫的旅程结束后,到了家天色已近黑了,沈宅内外到处都贴着大红喜庆的影子,沈卿才恍惚记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的娶妻的日子。
沈卿向来温和的眼睛有些赤红,兄弟们牺牲了,自己却又结婚了,这么多么的讽刺和悲哀,沈卿忽然决定,此刻的自己不是那个忧喜不露于色的沈家未来掌权人,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相较于以前的自己,自己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不管沈卿多么的伤心,他还是那么的理智,他步履平缓的走向新房,他打算在那干睡一个晚上,自己不会儿碰新娘的。沈卿觉的新娘也是很苦的,嫁到沈家的女人都很苦,她们要忍得住寂寞,因为她们要默默的支持沈家男人的事业,管好后宅,所以沈卿决定他有必要安慰一下新娘,让她不要那么尴尬,但是要自己碰她自己现在肯定做不来。
沈卿就那样寒着脸,按着记忆中的印象,朝着新房走去,尽管喝了很多酒,但是沈卿走的很稳。
沈卿有些诧异,新房内的灯是灭着的,没有亮,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打算住一晚就走,所以沈卿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原来门没有上锁。
沈卿接着月光走到新房内的床边,勾起大红色的床纱,床内躺着一个呼吸平稳的人,很清浅,若不仔细观察,还以为那人呼吸停止了呢。
沈卿低下头,打算查看一下新娘的,月光透过窗棱洒在那人的脸上,勾勒出床上女人的精致的容颜,又黑又浓的长长睫毛,小巧秀气的鼻子,红润润的小嘴。
沈卿忽然怔住了,床纱从沈卿的头上垂落下来,沈卿的手微微的有些痉挛,他的嘴角在颤抖,他的脑海中闪过凌乱的画面,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撞在一个透明的物体上,然后从空中抛落,最后倒在血泊之中。
沈卿捂着自己的心口,几乎停止,那种心中,那副紧张到极致的恐怖,即使是向来运筹帷幄的沈卿,也有些被震撼了,这得有多么深的感情才能这么痛。
沈卿想驱赶走这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是无论沈卿怎么样砸自己的头,这么想法都在自己的脑子里扎下了根。
床上的女子睁开了眼,她的眼睛很美,不是那种纯洁到极致的美,而是像水一样的柔,柔到的人的心间上,让人忍不住去呵护。
沈卿平时很讨厌这样蛊惑人的女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女人给沈卿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女人原本就应该被自己小心翼翼的呵护的。
沈卿到底还是被那双眼睛蛊惑了,不过沈卿却认为这是那个女人搞的小把戏,他有些懊恼,粗鲁的进入了那个女人的身体,出乎自己意料的是,这个有些极致蛊惑力的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女之身,沈卿有些庆幸,他打算要温柔一下。
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说出了一句,让自己很愤怒的话,什么,她竟然说她自己为什么不是处女,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么可恶的话,看来自己的惩罚一下她,才可以让她自己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就这样沈卿惩罚似的猛烈的动了起来,这种滋味很美妙,它让沈卿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带着极致的快乐。
可惜身下的女人好像不这么认为,这不,努力奋斗的男人,一低头,就见身下的女人晕了过去。
沈卿忽的一下所有的兴致都没了,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点也不像平常的自己。
沈卿从依依的身下下来,找了个柔软的毛巾为自己查了查,又为依依的下身清理了一下,就默默转身的出去了。
沈卿刚回头房间,就有人急急地为自己送来消息,这次计划泄露的人有线索了。
沈卿一听有消息了,也不顾的其他的事情,就跟着那个报信的人走了,他这一走,沈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沈卿回来过,更不知道他洞过房。
而沈卿也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五年,中间出了那么多的误会。
当再次睁开眼的依依,再次看到的人,就成了沈焕,并和沈焕上演了一场全武行。
而这一段也是原先剧本中没有出现的,也许是依依的出现,改变了一些人的命运,比如沈卿应该在战场上死了,再比如原本该是沈焕的孩子便成了沈卿的孩子。
在比如那个神秘的穿着军装的人。
一切的一切都在小小的改变着。
而在过几天之后,沈老爷子的大寿上,这些原文中提到过的或者没有提到过的都将粉墨登场,开始他们的角色表演。
沈老爷归府
旭日高升,风和日丽,蓝蓝的天空,天际间飘着片片白云,一片祥和万里。忽而,阴云齐聚,大朵大朵的云朵聚成了一个大银盘,浪花翻滚,骤然间滴落大滴雨滴,骤息间变幻的天色就像大堂中主位上端坐的刚刚归来的沈老爷子威严的脸。
沈焕不羁的黑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军装脱下换上一袭张扬的红色外套,妖孽般的面容,此时,表情略显不耐,剑眉微皱,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的看着沈老爷子那张苦瓜脸,“我说老爷子,你回来就回来吧,摆一张脸给谁看呢。”
沈焕垂下眼帘,精致的眉目染上清冷的色调,这老爷子哪都好,就是喜欢管柏雪的事,这点真让人讨厌。
沈老爷子尖瘦的脸被沈焕的一席话气成了包子脸,拿起桌子旁边的茶杯就向沈焕掷去,“你这个不孝子,我孙子来了,你竟然还想瞒着我,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父亲你说谁要气死你呀?”门口处走进来一人,那人将一袭白袍穿的服服帖帖,袍角随着那人的走来荡漾出一圈涟漪,嘴角带着一抹淡笑,狭长的凤眼微眯,风轻云淡道。
待到沈老爷子看清楚来人那谪仙般的容颜,连小孙子都没来的及看便幸福的晕了过去。
沈卿的眉眼间还带着笑意,看了看晕倒的老爷子,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话,“二弟你以后悠着点,别老气父亲。”
沈焕看到老父亲晕过去而绚烂的笑一噎,心里抖了一下,背脊有些发凉,自己现在是越发看不懂这个芝兰如玉的大哥了,这话说的可真有艺术啊。
沈卿走到沈老爷子身边,弯下腰,对着沈老爷子的鼻子下一掐,沈老爷子‘喔’了一声便慢悠悠的转醒了。
沈老爷子看着沈卿的那张俊美无涛,哭的是眼里一把泪一把,“我的儿呀,你终于回来了,爹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不知道你爹现在过的多憋屈,都快被你二弟气死了,你可的为我做主啊。”
沈老爷子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的说道,“老大我想要见我孙子。”
沈卿向来云淡风轻的脸抽了抽,不动声色的往后站了站,老爷子耍宝的本领比以前更厉害了。
沈卿用手揉了揉额角,“相见孙子还不容易吗?他们一会儿就来见你。”
沈卿话音刚落就见窗帘微动,一双玉雕般的小孩便映入了屋内众人的眼。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孩,沈卿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向两个孩子招手道,“快过来见过你们爷爷。”
小小的伊一笑绷着一张脸,既期待又纠结,说好了抛弃自己妈妈的男人是坏男人,自己不要理他的,可是自己真的好想让父亲抱抱。
而粉嘟嘟的小丫头却不管那么多,马溜溜的窜到了沈老爷子的怀里,揪揪老爷子的胡子,扯扯老爷子的衣领,逗得老爷子乐的不得了。
要说老爷子以前倒也不太在乎孩子,只是现在年纪大了,看着别人都裔孙弄儿,提到自己孙子时的骄傲,就遗憾自己没有个孙子,这没了孙子成了老爷子的执念,更何况沈焕想当初想让柏雪的弟弟继承督军府,想到这里老爷子有不乐意了,眉头一皱,就想冲着沈焕发脾气,尽管知道自己就是发脾气,那家伙也不在意,可这事却成了惯性。
刚想吼沈焕,就听到怀里传来一个软软的糯糯的声音,“你就是爷爷吗?”
沈老爷子低下头,看到小孙女那双清澈明亮的眼,心里软的不得了,“乖丫头,我就是你爷爷。”
小丫头眨着纤侬有致的睫毛,咬着粉嘟嘟的手指,怯怯的说,“爷爷,你会帮我打坏人吗?”
沈老爷子一皱眉毛,“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的小乖乖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揍他。”
小丫头一双眼睛,发着耀眼的光,就手指指向沈焕,大声的说道,“就是这个坏人,看着我和哥哥被人抓起人打,他也不管,还幸灾乐祸。”
小丫头可精明了,还是个记仇的,来之前就想好了,要是爷爷疼自己就让他帮自己教训那天不帮自己忙,在墙头上看好戏的人,据说父亲的父亲可以打父亲的。要是不好,自己想办法。
这边小丫头在那卖萌,那边沈卿却悄悄的出了门,左拐右拐一圈,最后走到了依依的屋内。
依依正躺在小榻上小憩,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看清来人后,又悠然自得躺了回去,“有消息了。”
沈卿径直走到依依榻便的小凳上上坐下,“依依果然聪明,那人明天就会来到老城,老爷子大寿那天也会到,不过我想依依现在感兴趣的应该是另外一人。”
依依精致的眉毛一挑,“哦,我自己到不知道我现在对谁感兴趣。”
沈卿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依依,抚了抚衣袖,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依依看着沈卿的笑有些古怪,心里不踏实,便简单整理了一下,跟着沈卿走了出去。
沈卿走在前面也不搭理依依,只管来回拐弯,竟往幽深的地方走。
依依看着越来越偏僻的道路,不由的有些疑惑,直到听到一声如猫版的呻吟声后才听出了个所以然。
透过稀疏的灌木,隐隐约约间看看到一截白衣,正当依依想的入神时。
沈卿却猛的转过身来,眼里冒火,抬手捂住了依依的眼睛,宣然沈卿也没想到会遇到这出,心里有些恼怒,这柏雪竟然和别的男人打野战,而那男子却不是自己的弟弟。
依依垂眸,眼神微缩,看沈卿的样子,宣然不是沈卿早已经知道柏雪打野战,带自己来捉奸的,依依眉头微皱,那他带自己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和柏雪打野战的男人有时谁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最要的是,依依两人为了躲柏雪两人,不得不藏到一个空隙稍窄的假山内,而两人几乎相贴在一起,呼吸香吻,而外边两人有时时传来喋修的高潮声。
依依抬头看了看对面沈卿明显有些凌乱的呼吸,顿感不妙。
听风者
狭小的空间内,气流似乎停止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依依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白玉般的脸颊,脸哄得一下红了,晕红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后,这是要亲吻的节奏吗,可是大哥现在不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