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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整个办公室的人捂着鼻子向外跑,臭烘烘的味道飘在办公室上空,憋得人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宠嘉嘉即使关着门也闻到那股子怪异的味道。

她见原本好好办公的人纷纷向外跑,心生疑惑,一打开门,扑天的臭气迎面而来,差点把她熏晕过去。

“宠唯一!”宠嘉嘉简直被气到临界点,下一步就该爆发了。

厕所大妈宠唯一听到领导呼唤,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带来一股腥臭的旋风,带着口罩的脸只余两只闪亮亮的大眼睛,眨啊眨,“领导您又有何吩咐啊?”

宠嘉嘉被熏得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你在搞什么!”

“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宠唯一想要听得清楚些,上前走了几步,带着塑胶手套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扫把,上面沾着可疑的黄色物体。

“我说你……”

“啊?你大点声。”宠唯一装作听不见,挥舞着扫把追进办公室,一个不小心,扫把钩在宠嘉嘉挂在门边的大衣上,宠唯一诚惶诚恐,“对不起社长,真的对不起,我给您擦擦,我给您擦擦就好了。”说着便把臭烘烘的扫把放在宠嘉嘉刚买的进口长毛地毯上,戴着水淋淋的塑胶手套‘认真’的给宠嘉嘉擦衣服。

“宠唯一你够了!”宠嘉嘉看着自己心爱的意大利地毯上那坨臭臭的物体,再看看她的最新款路易威登被厕所水淋得到处都是,发狂的尖叫,“啊——宠唯一你给我滚!滚出去!都给我滚!”

“OK,我滚了。”宠唯一乐呵呵地华丽丽的‘滚’了。

打扫好厕所,给办公室里喷了清新剂,可那股子怪味还是挥之不去,报社员工站在门口都不肯进去。

宠唯一拿着包包心情愉悦的走出来,与各位同事微笑着打招呼,虽说现在他们对她不是很友好,但是她宠唯一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是,“同事们,社长说了,让咱们都滚回去,今天不用工作喽。”

一听到这会儿就下班了,各位面露喜色,却又不太相信,派人去问宠大社长,结果被一句“滚”骂了出来,大家就欢快的‘滚’了。

简溪用两根手指拎着宠唯一的衣服,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说,“真有你的,社长估计气爆了。哎哟,你闻闻你自己,臭死了,赶紧给我去换套衣服。”

宠唯一穿的是清洁工的工作服,她随手一脱,扔在办公室里,做了个扩胸运动舒展筋骨,“谁让她没事找事呢,知道自己那点本事,还天天挑事儿,不过这一次她肯定是请军师了。”

要不以宠嘉嘉的智商,哪会知道煽动报社有资格的老记者排进她?不过她那位军事肯定没想到她会没下限的如此捉弄宠嘉嘉。

宠嘉嘉不回家洗个十遍八遍的澡是不会出来的,估计还会留下厕所恐惧症呢。

“唯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简溪是个心思极细的姑娘,宠嘉嘉才来了没几天,就两次三番的找宠唯一麻烦,再联想到拍卖会那次,宠唯一和宁非一起出席……简溪有些担心的看着宠唯一,宠嘉嘉和宁非的婚事几乎是人尽皆知,如果唯一和宁非之间有什么的话……

她到不是不相信宠唯一的人品,就是担心她动了情,这女人一旦动了真心,哪管那男人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拖家带口。

“有么?”宠唯一大咧咧的喝着水。

“唯一,咱俩的关系,我也不套你话,你若不方便可以不说,我就是觉得那宠嘉嘉总是针对你。”对于好姐妹,不需要拐弯抹角,“是不是跟宁非有关?”

宠唯一拿着矿泉水瓶的手顿了顿,倒不是她故意瞒着简溪,只是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用不着到处宣扬她有多苦,多悲催,“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简溪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没说什么,有时候,无声胜有声。

“你呢,今天怎么这么大火气?”宠唯问道。

不问还好,一问,简溪长叹一声,病蔫蔫的拉着宠唯一坐在马路牙子上,“我爸妈不同意我和秦天在一块儿。”

简溪的男朋友秦天是她的大学同学,两人相知相恋有四年了,之前一直瞒着家里,到了毕业,家里逼着简溪相亲才暴露了。

秦天人长得斯文老实,特别体贴,还没脾气,看得简溪宿舍几个姐妹都恨不得做简溪的陪嫁一块儿嫁了。

可如今的社会,人再好也没家世好管用,秦天出生农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简溪父母自然看不上。

简家也算是有门有脸的大家,女婿自然要找能在生意上帮得上忙的,秦天一个农村小子能帮得上什么?他们还担心这小子是冲他家家产来的呢。

简溪为了这事儿也没少跟家里闹矛盾,只是时间长了真的有些累。

“伯父伯母也是为你好,你好好跟他们说,可以先让秦天去你家公司从底层做起嘛。”宠文给以安慰道。

“可秦天不同意啊,你知道秦天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自尊心太强,本来他在我家就不受待见,他觉得他要是进了我家公司,会更加被我家人瞧不起。”简溪叹息道,她现在两边不是人,好在秦天苦归苦,从来没当着她面说什么。

“如果一个男人觉得他的自尊比你重要,他还值得你托付吗?”宠唯一脑中突然闪出一个人来,高傲如他,竟然在众人面前张嘴说我爱你,她感觉到这三个字他说的很别扭,很艰难,却很清晰,一字一句,深深刻在脑中、心上。

“简溪,其实你爸妈就是想确保你未来能幸福,如果你和秦天在一起,秦天早晚也接手你家企业,早熟悉和晚熟悉有什么区别呢?”其实她想说,哪个创业成功的人背后没有心酸的被人踩在脚底的过往?

创业伊始,哪个人不是求爷爷告***谈项目,拉资金?自尊值几个钱?要是靠着自尊过活,她宠唯一早该死一千一万次了。

简溪哀叹一声,指了指不远处骑着电瓶车赶来的人,“秦天来了,我先走了。”

宠唯一抱了抱她,跟她挥手再见。

简溪真的是个好女孩儿,像她那种家世的女孩儿哪个不是跑车名牌的装备着,可为了不给秦天施加压力,她抛弃了这些奢华,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坐着他的电瓶车上下班。

告别简溪,宠唯一坐车去了医院,这些天一直忙,很久没去看妈妈了,顺便去跟医生商量一下治疗的问题。

既然植物人催醒新方案出来了,她要争取给妈妈试一试。

听说有个有关植物人的慈善基金会把母亲列入了帮助名单,医药费以及后期治疗的费用全部垫付上了,这让唯一轻松很多,不用每个月初都要担心医院催缴住院费的电话。

每次来医院看母亲,宠唯一都会笑着推门进去,虽然母亲看不见,但她坚信母亲能够感受得到,她不想让沉睡中的母亲担心。

今天她给母亲带了来她七岁生日的录像带,倪诗颜是个摄影爱好者,虽然那个年代录像机还不是很普遍,但倪家也算是小康之家,倪父宠着这个女儿,钢琴、相机之类的奢侈品家里一样不缺。

宠唯一把包包放好,转身时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百合花,不禁诧异,这是谁送的花?她不记得母亲有什么朋友。

说起这个,宠唯一就很气愤,当初母亲为了照顾家庭不给在外工作的宠康国拖后腿,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家庭主妇,也渐渐和她的同学朋友疏远、断了联系。

“妈妈,你是不是有个神秘的暗恋者呢?”宠唯一拧了毛巾给母亲擦手,一边跟她开玩笑。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熟悉的人拿着盛着水的玻璃杯走进来。

“你来干什么!”宠唯一霍地站起来,脸色不悦的看着宠康国。

“怎么说话呢,我来看看你妈不行?”宠康国脸色变了变,忍住没发火,“你说你妈这里怎么这么冷清,连个花瓶都没有,这杯子还是我找护士借的,给,赶紧把花插上。”

“哼,冷清?是啊,哪比得上你那富丽堂皇的宠家大宅啊,妻贤女乖,其乐融融。”宠唯一不屑的睨了一眼,并没有去接杯子。

“你这孩子怎么跟吃枪药似的,我来看看你妈就招惹着你了?”宠唯一不给他面子,宠康国只得自己插了花放在桌子上,还自言自语,“这才有点人气儿。”

宠唯一瞥着那开的繁茂的百合花,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是了,十年前,沈丹芝进了宠家,宠家客厅走廊每天都少不了新鲜的百合花,据说这是沈丹芝最爱的花。

“沈丹芝买的吧。”不是问句,是肯定句。宠康国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怎么会为一个他抛弃的女人去买花?

“是你沈姨挂念着你妈,想来看看,可她今天不舒服,你给我礼貌点,有直呼长辈姓名的?出去让人听听,多没家教!”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她是想着呢,是想着倪诗颜怎么不快点死。

宠唯一手一抬,把花推到地上,水花迸溅,绽了一地,洁白的花瓣零落的散在地上,哪还有刚才的高雅圣洁,“我老子我都直呼其名,她算什么东西。”

“你……”

“别你你的,你来干什么?”别说些有的没的,真要是来看妈妈,他早就来了,十多年没来过,单单今天他良心发现了?

她可不觉得宠康国还有良心这个东西。

“宠唯一你给我说话注意点,我是你爸,不管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的命是我给的,别一天到晚愤世嫉俗,好像谁都欠你的一样!”宠康国越看宠唯一越觉得这女儿的心长得歪瓜裂枣,心术不正,心眼儿极黑。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条命还你咯?”宠唯一碾着地上的花瓣,慢悠悠的开口,她蹲下身,拾起一块碎玻璃拿在手里,照着自己手腕就是一刀。

扔掉玻璃碎片,宠唯一把手举到崇康眼前,成股的血顺着纤细的手腕留下,笑靥妍妍,“看到了么?这是我的血,你说这里面有多少你的血?”

宠康国惊得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这个女儿行径张狂,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残,他越发觉得宠唯一是个极其危险的孩子,千万不能让嘉嘉、明宇和她过多接触,他甚至庆幸他在十年前把她赶出了家门。

“你干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割手腕了,赶紧给我包上。”宠康国心虚的看了看门外,万一这会儿有人进来,说不定把他想成什么呢,他可不想他著名企业家的身份让这不要命的丫头给沾污了。

宠唯一冷哼,随后扯了一叠纸巾抱在手腕上,厚厚的纸巾迅速湿透,渗出血来,“宠康国,我的命是你给的,但你的命呢?

我记得我六岁的时候,你在工地上差点出事,是我妈把你推开的吧?那一次,为了救你,我妈断送了右手,她再也不能弹琴,你说你欠她的命怎么还?”

“你要是今天来跟我要命的,那你可以走了,血我流了,命,等着我该干的事干完了,我再去找你还,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等到那时候。”宠唯一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恶毒,会咒自己老子死的恐怕没几个人吧。可说完了她心里痛快。

“宠唯一你无可救药了,你这么偏激我跟你没法谈下去!”

“不送!”他以为她稀罕跟他谈?

“你……”宠康国气得直发抖,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天理不容的女儿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病床上,“唯一,不管你怎么对我有意见,你总归是我的孩子,父女没有隔夜仇,我今天是真心来看你和你妈的,不管你信不信。”

宠唯一挑眉,她拾起床上的信封掂了掂,钱?

“什么意思?”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宠康国跑这么大老远来,就是为了给她们娘俩送钱来的。

“什么什么意思,这是给你妈的治疗费,你一个人那点工资好干什么?你也别去给我丢人现眼的去什么盛世尊享,好女孩儿哪有上那地方去的?你说你这样以后怎么找婆家?谁愿意要个做过小……总之你做点正经事,别去那种地方了,你妈的医疗费你也别担心,这点钱,你爸我还是付得起的。”

宠康国一席话说得颇为慷慨激昂,搞的自己跟救世主一样,唯一想,她是不是应该配合着来点感恩戴德的苦情戏。

“说完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为你好,你以为那个宁非是真心待你的?上那儿去的男人,哪个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他也就是现在看着你新鲜,不说一年,一个月两个月以后他就厌了烦了。

唯一,听爸爸一句劝,我知道你不喜欢嘉嘉,可你不能为了报复嘉嘉就把自己幸福搭上去,你和嘉嘉都是我的女儿,我不希望你不幸福。”宠康国擦了擦眼角,有些愧疚的开口,“我知道你恨爸爸,你想用这种方法引起爸爸的注意,是爸爸这些年来疏忽了你,是爸爸对不起你,听爸爸的,离开宁非,他不会是你的良人,宁家也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Ok,我给你总结一下,你不就是想说,让我拿着这些钱滚出你的视线,离开宁非么?”一开始,听着宠康国那关心的话,她还有些动容,可她刚想感动来着,他下面的话就让她冷硬的心裹上了一层坚冰。

这就是一个父亲说的话,他以父爱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像打发要饭的一样打发他的女儿。

“宠康国我真的很佩服你,你不觉得你脸皮很厚么?”宠唯一看着宠康国黑了的脸冷嗤,“你说你拿着我妈的钱装慈善家,人五人六的显摆你的仁慈,你不觉得脸红么?”

“什么你妈的钱,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是为你好,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宠康国脸上有些挂不住,两人争吵的声音过大,走廊里的人纷纷透过窗户看进来,这让他很不舒服。

“别跟我长篇大论,留着你的父爱去给宠嘉嘉吧,我这儿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宠唯一把信封拍在宠康国手里,“拿上你的臭钱,我就是去卖肉卖血,也会把我妈治好,用不着宠大慈善家操心。”

“冥顽不灵,不知好歹!”宠康国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当然,钱也拿走了。

宠唯一找来工具把地上的杂物清理了,是的,他拿来的东西只配成为垃圾。

她说呢,万年不登门的宠康国怎么会主动跑到医院来,就算母亲出车祸当天他都以工作忙为由没过来,十年过去了,他会良心发现过来探望?

她倒是没想到都闹成这样了,宠康国还来为宠嘉嘉抢夺宁非,不知道宁非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痴心恋人,会是何种感想。

陪着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宠唯一整理了东西回家。最近柳飘飘总是很晚才回去,柳叔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让人很不放心,她想早回去陪陪柳叔。

一进家门,宠唯一就听到柳叔爽朗的笑声,不禁奇怪,“柳叔我回来了,什么事把您高兴成这样啊?”

“唯一回来了,快,快洗洗手来吃饭。”柳叔迎了出来,干瘦的脸笑得几乎皱成一团。

“有什么喜事?”宠唯一就着外面的凉水洗了洗手,接过一旁递过来的毛巾擦手,随后放回去……

“你怎么在这儿?”院子里突然爆出一声惊呼,宠唯一惊讶的看着当毛巾小弟的宁非,子啊看看满面笑容的柳叔,“你对柳叔做了什么?”

“你这孩子,”柳叔给了唯一一个爆栗子,“人家小宁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赶紧招呼小宁吃饭。”

“小……宁?”宠唯一干干地咧嘴,“柳叔您知道他是谁么?”

宠唯一觉得,柳叔要是知道宁非是北街的开发商之一,柳叔一定会拿着铁锹招呼他,而不是今早那把温柔的扫帚。

“走了,吃饭了,就你话多。”宁非把毛巾搭在宠唯一脑袋上,扶了柳叔进屋,那样子好像宠唯一才是个外人。

吃饭的时候,柳叔一个劲儿给宁非夹菜,热情的跟对待亲儿子似的。

“柳叔你别管他,他那么大人了,又不是自己没长手。”宠唯一开口道,眼睛瞄了一下宁非碗里小山尖儿似的菜肴。

“柳叔您看,唯一吃醋了,来来,柳叔夹得都给你。”宁非刮了一下唯一的小鼻子,把碗里的菜尽数夹到她碗里。

宠唯一瞪他一眼,狡猾的狐狸,明明是他自己不吃,反倒说是她嘴馋。

宁非有洁癖,宠唯一见他只是吃米饭,很少去动碗里的菜就知道他洁癖又犯了,可柳叔不知道这茬,有没那么多讲究准备公筷,只是用自己的筷子一个劲儿往宁非碗里夹。

要是搁往常,宁太子才不会管你谁给夹得,定会倒掉,可这次他为了不让老人家伤心,借着宠唯一的话把菜全转给宠唯一,也算是借花献佛了一把。

柳叔见两人这么恩爱,笑得合不拢嘴,“还是唯一眼光好,找了这么个体贴的男朋友,唯一你可要好好待人家,不能老耍小性子。”

“什么男朋友,柳叔你别乱说。”宠唯一扁扁嘴,宁非到底给柳叔吃了什么迷魂药。

“瞧,还害羞了。”柳叔夹了一块冬瓜给她,“来尝尝,这是小宁亲手给你做的,现在会做饭的男孩可不多了。”

宠唯一看着桌上的冬瓜排骨汤,狐疑的撩眼,什么自己做的,是从饭店直接打包的吧。

宁非接收到她的目光,淡淡一笑,盛了一碗给她,“柳叔,是我在追唯一,她还没答应,所以我要更加努力才行。”

这话说的谦虚有漂亮,把柳叔说的从头舒服到脚,“我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情啊爱啊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唯一她过的苦,你要好好待她,不能欺负她。”

“那是当然,和她在一起,从来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儿。”宁非诚恳的借口,在唯一看来,怎么就那么假,什么叫从来都是她欺负他?那次她不是被他收拾的手酸脚软的?

一顿饭下来,柳叔简直就把宁非当成女婿了,甚至还主动留宁非过夜,美其名曰,让他们俩培养感情,宠唯一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

第二天,宠唯一照常上班,也许是昨天受到了教训,宠嘉嘉倒是再没找她麻烦,一上午都在办公室里没出来。

中午听简溪抱怨了几句,然后平平静静的上班,工作。

到了临下班时,有同事扔给宠唯一一个快递,宠唯一打开来,还没看清楚,旁边的同事陈思思便惊叫一声,“天啊,是法院的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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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悲催的体能测试了,什么800米仰卧起坐简直是要人命啊,不知道有木有和我一样悲催滴娃儿?

054捉女干

更新时间:2013-10-2 15:37:26 本章字数:16932

陈思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安静的办公室炸开锅。2众人一听,纷纷赶过来,不知谁说了一句,“呀,不会是早报那边把唯一给告了吧,抄袭在咱们业界可是最不齿的事。”

同事们一听,纷纷议论起来,“这对咱们报社名声可不好。”

“就是啊,到时候抄袭的事儿传出去,咱们报纸的销量可是会受到影响。”而销量直接跟各位同事的工资挂钩,众人看向宠唯一的视线带了不满,而不是同情。

“哎哟,唯一,要不你好好跟人家说说,私了得了,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再说,人家是大报社,咱们哪能比得过人家啊。”有人不禁为自己的前途担心。

“都走都走,陈思思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唯一抄袭了?你有证据么你?”简溪母鸡护小鸡似的把一众人赶开,这什么都没开始呢,他们一个二个的都给唯一安上了抄袭的帽子,有这样的同事吗。

叫陈思思的女孩儿与宠唯一和简溪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工作也算努力,就是一直成绩平平,到现在还在实习观察期。

“简溪我说什么了我,我是就事论事。咱们三个一块进来的,怎么就她一个新闻接一个新闻的出,怎么就她那么好运遇上一个又一个的独家,她一星期的独家新闻都快赶上咱们报社一季度的了,你说她没有猫腻,谁信啊。”

陈思思愤愤不平,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一样的起点,就因为宠唯一长了张好看的脸就机会多?简溪也是,就会跟在宠唯一身后拍马屁,她倒要看看她最后能得到什么。

两边人争吵的面红耳赤,反到是宠唯一淡定的好像不关她的事儿似的。

宠唯一知道,简溪这几天正跟家里拉锯战,需要发泄,正好陈思思冒出来,撞简溪枪口上。

等简溪发泄的差不多了,宠唯一站出来,很大气的做了个安静的姿势,“大家都认为是我抄袭早报的新闻是吧?”

众人静默,谁会傻到当着面得罪人。

“都认为我此去无回,会败坏了咱报社的名声?”宠唯一继续问道,害死没有人出声。

“我宠唯一可以再此保证,若是我败诉,我会发表声明,绝对不会连累咱们报社,更不会连累大家,不过,一切还没开始,皆有变数,不是吗?”

宠唯一突然把陈思思的桌子腾出来,从钱包里掏出五千块钱,拍在桌子上,“咱们赌一赌,我赌我会赢,各位随意下注,到时候要是我输了,这些钱就是你们的,要是我赢了,自然按规矩来。”

众人皆是愣了一愣,不知道宠唯一唱的哪一出。

见震住了场,宠唯一开始走煽情路线,“虽说在这里指工作了几个月,可我一直把这里当做我的家,我很感谢帮助过我的前辈们,我也深深记着前辈的教导。我宠唯一行的端做得正,绝对不会做那种鸡鸣狗盗的事,可我却不能保证我一个小小的毕业生能够对抗的住一个报社,如果我败诉了,这点钱,算是我小小的心意吧。”

简溪第一个响应,“我赌唯一胜。”说着把自己的卡拍在桌子上,“这里面大概有两万块,我全压上。”

此举一出,有人蠢蠢欲动,宠唯一输是必然的,白得两万五千块钱,多好的事儿啊。

陈思思看着桌子上的钱动了心,她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赌某早报赢。

有一个人参与了,其他人也就跟着参加进来,大多都是赌几百,不过,都无一例外的赌早报赢,宠唯一输。

简溪看这架势,又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翻出来,大约有一万块,押在上面。

同事不禁对简溪的大手笔另眼相看,平时没看出这姑娘这么有钱,今天可真是出手大方,在嫉妒宠唯一有这么个死心塌地的朋友的同时,又对桌上的钱虎视眈眈。

见对方加钱,陈思思也不甘示弱,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都拿了出来押上去。

一个很严肃的官司被宠唯一三言两语变成了一场规模不小的赌约,气氛也没有那么沉闷了,倒是大家都盼望着开庭。

“我也赌一下。”宠嘉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众人身后,面上带着上司对下属特有的疏离的微笑,“我押一百万,赌、你、输!”

宠唯一乐了,傻妞啊傻妞,你说你堂堂一社之长,不赌自己报社赢,赌对手赢,你的报社还想在业界立足么?

不管怎么说,她宠唯一是旭阳的记者,输了不是她一个人的损失,是整个报社的声誉损失,这可不是钱能补回来的。

当然,宠嘉嘉要是把这家报社当玩具玩玩,那就随她折腾了。

下班后,简溪担心的看着唯一,“要不我找我爸帮忙吧。”

“不需要,就这么看不起我?”宠唯一一脸的不在乎,表示自己很轻松。其实她轻松个毛线,她现在都没有头绪。

“可S早报怎么会有你写的新闻?”简溪蹙眉。

按说两家报社不在一个时间段发行,是没有那么激烈的竞争力的,再说S早报是大报社,按理说,是根本不会把旭阳这种小报社看在眼里的,怎么就偏偏和她执笔的新闻一模一样了呢。

“有查过咱们报社的监控么?”简溪问道。

宠唯一摇头,连查都不用查,那天的监控肯定坏掉了。

这件事不管宠嘉嘉有没有参与,她都会把对她有利的证据全部消灭掉。

告别简溪,宠唯一跟柳叔撒了个谎,借口被派到外地出差,到了B市。

她直接到了当初开医学大会的酒店,找了酒店经理。

经理颇为为难的开口,“乔院长把光盘拿走了,我们这边应顾客要求,删除了当天的监控视频。”

是了,当时乔芸出了那么大的糗,肯定不会把那丢人的一面留下来。

宠唯一拖着行李走出来,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住进去。

现在的她陷入僵局,监控视频被乔院长拿走,也就是说,她必须说服乔院长帮她出庭作证,证明她是唯一一个参加医学大会的记者。

可这简直比登天都难,那天,她可算是把乔院长和乔芸得罪个透透的,这俩人现在恨不得她死,怎么会出庭作证。

宠唯一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小路上,灯红酒绿的B市夜景一点也不逊色于S市。川流的车辆,绚烂的霓虹灯,喧嚣的街道,手挽着手压马路的小情侣,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温馨欢快。

她站在街头,抬头仰望天空,炫丽的灯光遮盖了星星的光亮,整个天空五彩斑斓闪耀着,却怎么也暖不了人的心。

她接起电话,柳飘飘的狮吼传过来,“宠唯一你死哪儿去了?”

“别叫,别叫,老娘正享受着呢。”她故作轻松的说道,不想让她发现她的异常。

“是不是跟宁太子啊?”柳飘飘猥琐的声音传过来,“我可都听说了,宁太子跑咱爸面前跟你表白了,行啊丫头,姐妹白培养你。”

这话说的,就跟柳飘飘是妈妈,宠唯一的她精心培养出来的头牌似的。

“柳妈妈您可真是劳苦功高啊,要不要我给你颁个特别贡献奖?”宠唯一觉得眼眶有些涩涩的,鼻头酸酸的难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忙去了。”

宠唯一快速地挂了电话,耳边还能听到柳飘飘重色轻友之类的骂声。

“什么嘛,本来老娘挺好的,非闲的没事打个电话过来,弄得老娘想家了。”宠唯一吸吸鼻子,使劲儿眨了眨眼,仰着脖子想从天空中看到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

初秋的夜风凉凉的抚在皮肤上,激起轻微的颤栗,告诉她,她还活着。2

不知站了多久,直站得路上行人稀少,腿脚僵硬,仰得脖子发酸,宠唯一才动了动,使劲儿揉了揉僵硬的脸,回到小旅馆。

临睡觉前,她对着镜子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把嘴角拉到最大,可怎么看那表情都跟哭似的。

她都可以预见明天乔院长的冷嘲热讽和乔芸的刁难。

一个人的黑夜很漫长,宠唯一几乎是睁着眼到天亮,心里冒出无数个设想,又被自己否定,最后盯着两只黑眼圈起床,随便在路边摊吃了点东西就匆匆赶往乔院长所在的医院。

乔院长一回国,国内各大医院就抛出橄榄枝,给出丰厚的薪酬,最终,乔院长选了B市协和医院,成为该院的名誉院长。

众所周知,凡是带名誉两字的职衔都是徒有其名,听着好听,大气、威武,其实没钱没权,什么也捞不着。

可据说,这是乔院长自己申请的。他声称自己只想做研究,不想充满铜臭的金钱玷污了神圣的医学事业。此志愿一出,他的形象立马高大辉煌了。

加之本人在医学界的影响力不低,乔院长简直成了医界雷锋的代名词。

当然,乔院长这个名誉院长可不是真的一点实权没有,起码实验研究是他只手掌管的,到时候,植物人催醒先在哪家医院推广,他可是有有力的提议权。

宠唯一到了B市协和医院,问了乔院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去。

乔院长刚结束了一夜的实验在办公室休息,宠唯一的敲门声让他眉头一皱,但想到可能是医院的同事,他忍着火气没发,开口让对方进来。

当初他选择协和医院是看上了医院先进的设备,之所以要荣誉院长一职,是不想担任别的什么脑科专家之类的分散他实验研究的注意力,可医院里偏偏有些不长眼的小医生来请教他各种幼稚的问题,搅得他心烦。

宠唯一嘿嘿两声,清了清嗓子,“乔院长,还记得我吗?”

揉着太阳穴的乔院长一愣,抬起头来,脸色剧变,“你来干什么?”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她,他精明一世,竟然在这丫头身上栽了两次,就是做鬼也记得这奸诈的女孩儿。

“乔院长,是这样的,我想借用一下您在XX酒店那次英明神武的会议录像带。”宠唯一极其礼貌的开口。

“宠记者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是我乔某不想跟你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不是我怕了你,做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别整天腆着个脸找打。”乔院长一听就火大,还没完没了了。

幸亏他没回S市,再加上那小报的影响力不是那么大,不然他在医学界还要不要混了。

“是是,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过狭隘了,这不我给您道歉来了么。”宠唯一低声下气地说道,“我跟您借录像带不是您理解的那个意思,我是有急用,用完了保准给您完好无损的还回来。”

说她没骨气也好,没节操也好,她知道什么叫忍一时之气换百日无忧,更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她向来不看好那种刚强不屈的人。

乔院长警惕地看着她,搞不清宠唯一想干什么。

这时,乔芸正好敲门进来,见到宠唯一,一双眸子顿时烧起火来,“哼,你还敢来这儿!得什么不治之症了?看看我能不能让你死的痛快点。”

宠唯一只当没听见,眼巴巴地盯着乔院长看。

乔院长一时想不明白冲过唯一这是演得哪一出,就干脆把她晾在一边,和乔芸研究新的实验数据去了。

不能怪乔院长警惕,当初宠唯一和宁非一唱一和,就从他手里骗走了实验研究的大项目。那场‘战役’,他可真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在宠唯一突然冒了出来,谁知道她那一肚子坏水有安得什么心。

乔院长和乔芸这一商讨就是一上午,中午直接去吃饭,完全忘了还有宠唯一这么个人。

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乔院长推门进来,见宠唯一还在,脸色一变,“你还想干什么?走走走,医院是救人的地方,不是你胡搅蛮缠撒泼的大马路,你在纠缠下去,别怪我翻脸!”

“乔院长,我……”

“保安部,过来把这个妨碍医院秩序的人赶出去,以后不许放这个人进来!”乔院长丝毫不给唯一任何辩解的机会。

宠唯一被扔出医院,对着医院做个鬼脸,拍拍屁股走人,此处行不通,在找别的路就是是了。

乔芸站在乔院长身后,看着楼下走远的宠唯一,担忧道,“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又耍什么花招,说是要医学大会的视频。”乔院长收回视线,落在乔芸身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乔芸眸光一闪,撅着嘴佯装不高兴,“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了那个贱人你怀疑我?”

说着,眼睛里便噙了泪,“人家有宁非护着,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小医生罢了,我赶去得罪宁太子身边的宠儿。”

“好了好了,我就是问问,你哭什么。不过我告诉你,你恨归恨,近期不许有什么动作,姓宁的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你给我小心点儿。”乔院长警告道。

“他能怎么着,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罢了。”乔芸不甚在意,她和宁非也认识多年了,中学还在一个学校读过书,有什么好忌惮的。

乔院长没再说话,女人就是目光浅显,宁非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话分两头,宠唯一被赶出医院,知道自己从乔院长和乔芸那里的得到什么,只能里想办法。她当然不能让乔院长他们知道她惹上了官司,需要他们提供证据证明她的清白。

那两人要是知道她仙子阿如此落魄,狠狠踩上两脚还来不及呢。

中午没吃饭,现在肚子早咕咕叫起来,宠唯一在路边摊要了一碗面,边吃便想下一步的对策。

开庭在即,她必须在仅有的几天内拿到有利于自己的证据,而证据就在乔姓叔侄那儿……

脑中灵光一闪,宠唯一在心中有了计量。

下午,宠唯一又去了一趟协和医院。这一次,她打扮了一下,保安没认出来,便放她进去了。

宠唯一摘下帽子张狂的推开乔院长的办公室门,小混混一般一脚踏在椅子上,“乔院长,咱们又见面了。”

乔院长拿着试管的手一抖,转身看着阴魂不散的宠唯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紧张,别紧张嘛,咱们坐下慢慢聊。”宠唯一笑得吊儿郎当。

“你给我出去,马上出去,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他就差没拿着针管给她扎上一阵泄愤了,他提醒自己这世在医院,努力维持着理智,拿起电话,“保安……”

“唔,侄女儿可比老婆有味道的多吧?”宠唯一笑眯眯你的开口。

乔院长拿着电话的手一顿,沉了沉气,对着电话里吩咐了一句,“没事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乔院长直直盯着宠唯一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也想证明自己的‘光明磊落’。

“乔院长懂不懂不要紧,重要的是……”宠唯一顿了顿,“市民们懂。”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滚出去,别以为自己会拿个笔杆子就天下无敌了。”乔院长拿出上位者的威严对着宠唯一不屑的冷哼,“你以为你说的别人会相信么?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宠唯一拿出锉刀修着指甲,闲逸的吹吹指甲上的粉末,又悠然的磨掉不满意的边边角角,见乔院长住嘴,才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人物不敢当,我只不过有双手,有张嘴罢了。乔院长您可不知道,在S市,您可是民众的希望,患者心中的神祇。”

宠唯一顿了顿,好整以暇的看着乔院长道,“要是现在突然出现一片文章,直指救苦救难的乔菩萨和他的侄女儿有……染,您说,我会不会火一把呢?”

“你……”

“别你你的,”宠唯一推开他的手,双手一搭,靠在椅子上,“其实您还要谢谢我呢,要不是我,您怎么能出名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乔院长只觉得气血上涌,太阳穴突突直跳。

“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要那个视频……”

“那不可能。”乔院长一嘴回绝道,先不说会议视频里乔芸出丑的百态,久光泄露研究成果一责,就够他喝一壶的。

“这……”宠唯一为难道,“要我说,乔院长您也太一根筋儿了,你说你手里掌握着这么一宝库,还累死累活替上面干什么啊,干脆自立门户得了,要不卖了也成啊,少说你也能成和亿万富翁。”

“闭嘴!我乔某不是你这种卑鄙龌蹉的人!”乔院长怒喝,“你不就是想要钱么,我给你五十万,你立刻给我消失!”

“五十万?”宠唯一不屑,眼睛轻蔑的一瞟,“阿非随便给我买条围巾也不止五十万。”

“你……宁非那么有钱你还来敲诈我干什么?”

“你傻啊,我不在阿非面前表现的视金钱如粪土,我能那么得宠?”宠唯一一脸你挨宰你活该的样儿,看得乔院长愤怒值直线上升。

“下贱!”能让他乔某骂人,她宠唯一算是第一个。

“谬赞。”宠唯一全线接受。

“八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就是个研究人员,没多少钱。”乔院长只想赶紧把这市侩不知廉耻的女人赶走。

“一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宠唯一讨价还价。废话,她要是不做的逼真点,乔老头会相信她此举来真的是为了钱?

宠唯一就是怕她来找乔院长要视频的事让他们叔侄俩起了疑心,去S市查,所以才演了这么一出,让乔院长以为她之前来找他要视频只是为了钱。

乔院长咬了咬牙,“好,一百万就一百万。”

“我不要支票,你现在就给我转卡里去。”宠唯一再次紧追不放的提要求。

乔院长瞅了她一眼,打电话叫人去办。

一切办好,宠唯一打过电话去银行确认,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乔芸在宠唯一离开后进了乔院长办公室,脸上颇为愤怒,“你就这样放她走了?要我说,干脆……”乔芸手在颈项处一抹,眼里露出凶狠的光芒。

“小乔,你一向聪明,怎么这次就沉不住气了。”乔院长颇为不赞同,“这女人狡猾的很,你以为她既然敢只身来这里就没做好准备?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早晚她得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乔院长的思考不无道理,可以说是心思缜密,但放在宠唯一这里就不行了,她有个屁准备,只不过戏演得好罢了。

“我……”乔芸气恼的跺脚,“难道就一直让她这样威胁着?万一让人家知道了我们……”

“好了,你别担心,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乔院长安慰道,心里也在暗自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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