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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

宠唯一出了医院,先给柳叔去了一个平安电话,又找柳飘飘侃了一会儿,便漫步在路上,离开庭还有一个星期,这在这段时间里,她要办的事有很多。

远处,一个小女孩儿拉着父亲的手指着橱窗里漂亮的蛋糕说着什么,父亲矮下身和女孩儿一起蹲在橱窗前,认真的听着女儿的要求。

一会儿,蛋糕店店员捧出一盒蛋糕递给女孩儿,父亲付了钱,亲了亲女儿,抱起女孩儿架在脖子上离开。

远远的,还能听到女孩儿的欢呼声,带着蜜糖的芳甜。

宠唯一咧嘴笑笑,进了蛋糕店,不顾店员异样的眼光,要了一个和女孩儿一模一样的蛋糕。

小小的蛋糕有巴掌大小,上面用奶油和水果塑了两只小熊,熊爸爸把熊宝宝抱在怀里,很是可爱。

宠唯一拿着蛋糕走在大街上,边吃边看人间万象。

包里的手机响起,宠唯一看都没看接起来,里面传出一个性感低醇的声音,“在做什么,想我没?”

宠唯一拿着蛋糕的手一抖,差点把蛋糕打翻在地上,拿下手机看了看,发现屏幕上清楚的显示着宁狐狸三个字,“唔,我睡觉呢,这么晚不睡你发什么春。”

宁非坐在车里,看着远处路灯下纤细的身影,嘴角微勾,“睡觉?我怎么听着像在路上。”

远处的人影抓了抓头发,过了几秒钟,声音才传过来,“哦,我电视忘关了。喂,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挂电话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我在B市出差,”宁非刻意一顿,果见远处的人影警惕的四周望了望,欣赏完了她的慌乱,宁非才又开口,“有没有喜欢的东西需要我给你带?”

电话里的宠唯一暗自松了口气,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不用不用,您老也早些歇息吧,我睡了。”

宁非听着手机里响起对方挂电话的声音,远处的人影坐在路灯下的石凳上,慢悠悠地继续吃蛋糕。

同一片天空,同一个夜晚,两人相距不过百米,宁非看着宠唯一晃着腿吃完蛋糕,用袖子摸了摸嘴,背着包离开,如一个被人丢弃的小猫儿。

宁非一路开车跟着,跟着她走过喧闹的街市,走过她的那片孤寂,走到她租住的小旅店门前。

宠唯一回到旅店,买了点吃的在房间里进行着她的计划。

此举,不成功便成仁。

她正在用她唯一值钱的家当搜索乔院长的信息,房门突然被敲响,唯一以为是旅店老板娘,趿着拖鞋去开门。

哪想到,房门外站了个帅哥!

“嗨,帅哥你有什么事?”宠唯一打量着门前半裸上身,头发滴水玩儿湿身诱惑的大美男,欸?怎么有些眼熟呢?

宠唯一盯着对方脸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对方像某个阴魂不散的人。不能怪她缺根筋儿,而是她真的没敢想,某人会到这种几十块钱的破败小旅馆来。

被盯着看了半晌的帅哥嘴角一抽,死丫头,她把他当成谁了,笑得一脸花痴加淫荡。

帅哥咳嗽了一声,宠唯一回神,“咳咳,你刚才说什么?”

“我房间的热水器坏了,想借你房间洗个澡。”帅哥开口,连声音都像极了那个人。

“哦哦,用吧,用吧。”宠唯一还在想两个人怎么会如此相像,小鸡啄米似的,好不防备的把大灰狼请进了自己屋子里。

宠唯一关上房门,心想,这不会是宁非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吧。脑袋砰的撞上一个硬物,宠唯一捂着头后退,眼前一片诱人的蜜色肌肤,“那个……浴室在那边。”

哪只男人连瞟都没瞟她指的方向,而是步步逼近她。

宠唯一从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维中清醒过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要干什么?”

“捉奸!”男人阴狠的说。

“哦,捉奸……”宠唯一愣怔了两秒,抬头,“捉奸?”不是强奸?

“嗯,捉奸!”男人开口肯定道。

“你老婆跟人家跑了?”宠唯一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捉奸他那么凶狠的看着她干什么,她又不会拐走他老婆。

“是,跟人跑了。”男人开口。

“那……那你扒我衣服干什么?”宠唯一要哭了,给他戴绿帽子的是他老婆,又不是她,这男人有毛病吧?

“宠唯一你还给我装!”宁非恨恨的咬她的耳朵。

宠唯一哀嚎,她哪装了,一开始,她确实没认出来他好不好,谁能想到宁太子会住在这种老鼠蟑螂满地的小旅馆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美色当前,宠记者还是很有定力的。

“你说呢?”宁非的话里带着分咬牙切齿,死丫头,这住的是什么破地方,洗个澡洗了一半就没水了。

“嘿嘿,您老不是来公干么?不会是您公司破产了,您连豪华总统套房都住不起了,来跟我们这些小平民挤小旅馆了吧?”宠唯一笑得一脸狗腿。

宁非拿了她挂在床头的粉色毛巾塞进她手里,仰身躺在床上,湿着头发枕着她的腿,“我是来公干来着,可我突然发现,某只小猫儿竟然也在这里,还三番两次往医院跑。”

宠唯一正在擦狐狸毛的手一顿,他知道了?

“我……”

“你也不用费心思对我撒谎,景修泽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你以为你还能跟他待多久。”

景修泽?他也在这儿?所以他刚才说,他是来捉奸的?

不知为何,宠唯一以竟然松了一口气。

也许有人会说她傻,有宁非这么大的靠山,什么传票官司的解决不了。可她就是不想靠宁非,不想欠他人情,不想在他面前永远低一等。

再说,这一次有宁非,下一次,下半辈子呢?没有人会永远让她依靠,连血缘至亲都不能完全相信,她敢相信谁?只有自己。

宁非享受着宠唯一的服务,眯了会儿眼,见她没吭声,不禁挑眉,“你就没什么该对我解释的?”

“解释什么?”宠唯一反问回去,“你不都知道了么,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嘴硬的小妖精!”宁非翻身起来,把宠唯一扑到在床上,咬磨着她的唇瓣发泄,“真想把这张不听话的小嘴儿给吃了。”

手指分花拂柳般解开身下的人儿,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颤栗和不安,紧紧抱住她。

宠唯一闭上眼睛,伸手抱住身上的男人,尽量放松了身体去接纳他。几天的压力和紧绷让她疲惫不堪,她需要发泄,需要沉沦。

她吻着他的眉,吻着他的鼻,吻着他的唇,脑中却一再闪现蛋糕房外,父亲把女儿抱起放在脖子上架着的情景。眼眶酸涩得难受,鼻子也酸酸的,宠唯一主动抬起身子凑上去,“吻我。”

宁非低头,吻上她的唇,她的鼻,她的眼。唇上的湿濡让他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嵌入骨肉里。

宠唯一感觉自己陷入一片温暖的海里,有一双大手牵着她的小手游在水面上,大手的主人会给她细心的讲解天上的云,远处的山,飞翔的海鸥,不远的沙滩上,母亲温柔的对她招手,对她笑。

可下一刻,海面震动,波涛汹涌,大手不见了,母亲也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人飘在浪涌滔天的海面上,如一片飘零的叶子,随时会被海水拍个粉碎。

她想呼救,想大喊。她看到不远处的船上,大手拉着另一双小手嬉戏,他们身边有另一个女人,他们才是一家人。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那只大手的主人的模样。

宠唯一突然推开宁非,反身压了上去,勇猛的扑倒他,在他身上疯狂地亲吻,吮咬。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微颤,一滴水珠儿滴下来,绽在宁非紧实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灼烫。

整整一夜,宁非任由她主导,随着她的节奏起舞。这一夜,让他看到了一个压抑疯狂的唯一,一个小兽般嘶哑低吼的女孩儿。

第二天,宠唯一呻吟一声,扶着腰坐起来,瞅了一眼宁非,“你能不能节制点?”

宁非苦笑,是谁不节制了?不过他倒是很喜欢她的不节制,昨晚可是爽到爆。

“宠唯一,我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无赖了。”宁非勾唇狡猾的笑,“不知道谁昨晚拉着我深入浅出开发那一亩三分地。”

“那我让你开发你就开发了?你不会矜持点?”宠唯一蛮不讲理道。

“宠记者,请问矜持……为何物?”宁非拉开被子,展示了一下自己从脖子到脚跟的吻痕。

宠唯一捂脸,太强悍了,这都是她留下的?

“一大男人被女人折腾成这样,你也不嫌丢人,赶紧穿衣服洗脸去。”宠唯一忍不住又瞄了两眼,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是不是该佩服一下自己,她竟然把宁太子上了一夜。

吃完早餐,宁非要带着宠唯一去工作,被她拒绝了,开玩笑,跟在宁狐狸身边,她还怎么实施她的计划。

宠唯一在医院外守着,记录下乔院长和乔芸出入医院的时间。就这样守了一天,又试探着进了几次医院。

不过十次有就此没成功,最后一次,刚走到挂号处就被保安给捉了出来。

其间,乔院长打来一次电话,对她做了严肃的警告,宠唯一笑呵呵的保证,她只是想进去和老朋友叙叙旧,没其他意思。

乔院长听到她嬉皮笑脸的声音,哐的挂了电话。

一天无功而返,宠唯一往回走,她必须在宁非回去之前回到旅馆,不然,那只狡猾的狐狸说不定就闻出什么味儿来了。

走过一条商业街,宠唯一正百无聊赖的跟宁非发着短信汇报自己一天的行踪,当然都是她自己杜撰的。

突然身子被人一撞,背后响起一人的大喊声,“抓小偷,抓小偷,他偷了我的钱包,抓住他——”

岂有此理,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鸡鸣狗盗之辈,宠唯一一甩头发,追了出去。

小偷见后面有人追来,不禁慌了手脚,脚下一绊,噗通,摔了个狗啃泥。宠唯一追上来,趁机去抢小偷手中的包。

小偷一见来的竟然是个纤瘦的女孩儿,气势大盛,照着唯一就是一拳,“妈的别当道儿,小心爷废了你。”

宠唯一堪堪躲过一拳,死拽着包不撒手,扯开嗓门大喊,“抢劫了,非礼了,光天化日下杀人啦——”

本来装作没看见的路人见一个女孩儿都站了出来,脸上颇有些挂不住,纷纷上前帮忙。

小偷见人越来越多,拽着包带用力向前一带,挥手给宠唯一肚子上来了一拳,撒腿就跑,“臭婊子,下次别让爷再碰着你!”

被抢包的人晃着微胖的身子追了上来,握着唯一的手不住的感激。

那人是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一身名牌包裹住发福的身子,略长的脸带了几分凌厉。

“小姑娘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我一定要给你们单位送面锦旗去。”女人激动地开口,满面的真诚,倒是让凌厉的脸柔和了些。

“不用大姐,我就是帮个小忙,”说着,宠唯一倒抽了口冷气,双手按着肚子弯下腰……

055开庭

更新时间:2013-10-2 15:37:27 本章字数:15372

宠唯一帮的那个女人叫王梅艳,她见唯一为了帮她追钱包,被小偷打,很是过意不去,又要给钱,又要拉着唯一去医院检查一下。夹答列晓    “姑娘啊,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王梅艳一边开车,一边跟宠唯一聊天,“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王姐,你叫我小宠就行。”唯一开口回道。

“小宠,你还有哪里不舒服不?我老公是医生,这医院就跟自己家一样。”说道老公,王梅艳颇为得意。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宠唯一眸光一闪,淡笑道,“王姐,我真的没事,不用去医院的。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皮糙肉厚,挨惯了。”

王姐一听,眼睛放光地看着宠唯一,“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还经常见义勇为呢,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宠唯一不好意思的笑笑,“王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的工作经常会遇上打打骂骂的,习惯了。”

“什么工作还要动手动脚的?”王梅艳疑惑地问。

“我是做私家侦探的,”宠唯一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平时接的最多的是婚外情的案子,夫妻大打出手牵连我们,那是常有的事儿。”

“私家侦探?”王梅艳打量着宠唯一脸上带着的墨镜,有些了然的点头,又有点好奇的追问,“一般都是什么人找你们?”

“这……”宠唯一为难道,“我们征信社有严格的规定,必须为顾客保密。反正什么人都有就是了。”

和王梅艳聊了下来,宠唯一发现她是个豪爽的性子,虽然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凶相,但人品不坏。

王梅艳对她的工作很感兴趣,宠唯一便挑了之前看过的几个婚外情的案子说给她听。

“哟,还有跟小叔子搞在一块的,真够乱的。”王梅艳啧啧道。

“这算什么,”宠唯一俨然一副见多识广的模样,“还有跟自己侄女儿搞一块的呢。”

“跟侄女儿?那不是乱伦么?”王梅艳惊呼道。

“王姐,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人家就是追求这股刺激劲儿。”宠唯一见王梅艳挺感兴趣,就细细讲了一番,“我最同情的是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累死累活的跟着男人拼搏,多次流产,把清纯都耗费在她男人身上了,最后连孩子都怀不上,你说她靠什么打败那些小三儿们留住自己男人?”

“那她男人也不能跟侄女儿一块啊,太不可思议了。”王梅艳摇头表示不信,那么多女人,男人怎么就看上他侄女儿了?

“日久生情呗,”宠唯一接口道,“她丈夫和她侄女儿在一块工作,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总是一块加夜班,她侄女儿又年轻漂亮,小手勾一勾,男人还不腆着脸跑过去,有不花钱的女人,不上白不上啊。”

“王姐,你不舒服么?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宠唯一关切的问道。

“没,没什么,车里太热了,我开一下窗。”王梅艳僵着脸笑了笑,“那女人是怎么发现她丈夫出轨的?”

宠唯一侧脸看向窗外,实际是在看玻璃上,王梅艳的影像,“这还不简单,丈夫经常加夜班不回家,没有夫妻生活,长久了谁都会起疑。

要我说,做老婆最憋屈的是,你在家省吃俭用的给老公省钱呢,老公拿着你省出来的去养小三儿。那个女人就是,年轻的时候苦惯了,有钱了也不舍得话,后来她一查,她老公每月都往一个卡上打两三百万,当时气得她差点晕过去。”

王梅艳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起来。

宠唯一咳了两声,似是感觉出气氛不对,忙笑着开口,“当然也不能一概而论,有的男人是真的忙事业,想让妻子过上更好的生活。王姐你老公一定很疼你,一看你就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啊,我家老乔还是挺贴心的一个人,就是整天忙着实验啊救人啊什么的,搞的自己跟个救世主似的。”提起自己老公,王梅艳便打开了话匣子,“我说他,他还说我不懂他事业的神圣。”

“对,医生是个值得尊敬的职业。你看近几年的地震,禽流感之类,不都是医生赶在最前沿救治病人么,医生是最应该得到敬重的职业。”宠唯一附和道。

两人到了医院,医院里的人都认识王梅艳,宠唯一便很顺利地跟着进到里面。王梅艳硬是拉着她做了个全身检查,除了肚子上有点淤青,其余到没什么大碍。

“小宠,我老公就在这家医院工作,一会儿我给你介绍一下。”王梅艳洋洋自得的说道。

宠唯一眉头一跳,“不必了,王姐,一听您老公就是个大忙人,哪男耽误医生的时间。”

“也是,老乔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你等着,我去看看他,一会儿咱俩逛街去。”王梅艳扭着微胖的身子走开,宠唯一对着她的背影微叹,这就是做女人的悲哀。

王梅艳回来的时候,宠唯一正在摆弄相机,她对着天空咔咔拍了几张,拿给王梅艳看,“王姐你看,有时候咱们看起来普通的东西,照片拍起来却很美。”

照片抓拍了几张烟火绽放的瞬间,作为记者,宠唯一拍照的技术自然不在话下,加之她趁王梅艳出来之前做了特效,看起来更加的美轮美奂。

宠唯一按动后退按钮,一张一张向下翻,下面一张是人物照,宠唯一瞄了两眼,自然而然的翻过去,然后指着一张风景照说道,“看,这是我刚才在医院楼上拍得咱B市的夜景,很美吧?”

“拍得真不错,能借我相机看看吗?”王梅艳脸上早已没了看照片的兴致,只想着刚才那副照片。

“当然可以。”宠唯一大方的把相机递给王梅艳。

王梅艳拿着相机,翻到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照片拍摄的是两个人的背影,一男一女极为亲密的挽着手,男子脸微侧,弯起的眼角可以看到深深的皱纹,女子抬起头来仰望男子,露出半边侧脸,脸上带着小女孩儿的崇拜。

“王姐,怎么了?”宠唯一凑上来,看到相机上的照片,解释道,“哦,这是我随手拍的,我看这女医生的背影特别有韵味,就拍了一张。我敢说,这女医生绝对是穿医生服嘴好看的,你看她那小蛮腰,紧致的臀,有种禁忌的诱惑,病人见到她都不用打麻药了。”

宠唯一吧啦吧啦感慨完,见王梅艳一直没说话,小心问道,“王姐,这不会是你认识的朋友吧?你别生气,我就是随手一拍,我这就删,我绝对没有侵犯她肖像权的意思。”

“哦,没事,这是我一朋友的女儿,你说她谈男朋友了也没跟家里说,她妈还一直嚷嚷着让我给她介绍对象呢。小宠,要不你这相机我买了,我正好拿着相机去给女孩儿她妈妈看看。”虽然王梅艳掩饰的很好,宠唯一还是看到她眼角泄露的情绪,她拿相机的手微抖,眼睛一顺不顺的盯着照片上的人,像是要把相机盯出一个洞来。

“这样啊,不过这男的年纪好像有点大,嘿嘿,但是现在好多女孩儿都是大叔控,男的年纪大点也不稀奇。”宠唯一看着照片评论道,她把相机拿过来,摆弄了几下,说道,“买就不用了,就是让我把这相机送给你也行,只是里面有我工作的照片,为了客户保密,我不能给你了。不过,王姐,我可以把储存卡给你,你回去放在相机上,一样可以拿给你朋友看。2”

宠唯一把相机里的储存卡取出来,递给王梅艳,又感叹了两句,“那男人可真是好福气,能追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我要是男人啊,也想赶紧把她娶回家。”

“小宠啊,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不陪你逛街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王梅艳现在脑子里全是照片上挽着的两个人,再听宠唯一这么一说,各种可怕的想法都冒了出来,尤其是刚才宠唯一给她讲的叔侄乱伦的故事,让她慌张的腿软。

她一面安慰自己,老乔那么清心寡欲、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乱搞,更何况还是跟他的侄女儿乔芸,另一方面却不断想着宠唯一说的话。再看看乔芸那丰盈火辣的身材,年轻美丽的脸蛋儿,心里就像点了把火,风一吹,火势燎原。脑中不可避免的闪现乔芸到家里来和丈夫相处的场景,心里百蚁啃噬似的难受。

“那好,王姐再见。”宠唯一摆了摆手,看着轿车不稳的开出去,嘴角上翘,狡诈地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医院。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诡异。”宁非不知何时冒了出来,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儿?”宠唯一狐疑的看着他,他不会跟踪她吧?想想又摇头,宁非那么忙,哪有时间跟着她乱转。

“我来看看某人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和某医生约会。”宁非半真半假的说道,还有些意味深长的看向医院大门。

宠唯一撇嘴,她要是真来跟景修泽约会,他还能这么平静的跟她说话?

“刚才那人是谁?”宁非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刚认识的朋友。”宠唯一敷衍道。

宁非看她一眼,“你出差到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B市有发生什么值得上报的大事?”

“并不是轰动全国的事儿才有资格上新闻,老百姓的生活才是新闻的源泉。”宠唯一一副你不懂的模样,拉开车门上了车,“你什么时候回去?”

“等你一块回去。”宁非说的极为自然,好像两个人已经搭伙过日子了。

宠唯一抖了抖鸡皮疙瘩,没再说话。

宁非并没有把唯一送回小旅馆,而是在一家五星酒店前停下,宠唯一就知道这只富贵狐狸受不得苦,可是他把她带来干嘛。

“愣着干什么,进去。”宁非把车交给泊车小弟,拥着她走进去。

“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总有种被包养的感觉?”宠唯一呐呐道,这种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难道你不是么?”宁非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宠唯一推开他的手,一本正经的纠正道,“宁非,宁大少,我该提醒提醒你,老娘让你上也上了,钱也给你挣了,咱俩互不相欠,哦,不,你还欠我一条北街,现在我才是债主!”

她就没见过这么苦逼的人,被款儿爷包养了,一分钱没拿着不说,让金主占了身子,还得给金主赚钱,她应该是最最独一无二的多功能情人了。

宁非没想到她对包养这个身份这么敏感,之前她也自己毫不在乎的提过,他却忘了她最痛恨小三,最痛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那她现在是不是也认为是她破坏了他和宠嘉嘉?

如果是这样,他的追妻路可是漫漫其修远兮了。

“所以,作为债主,你应该时刻盯紧了欠债人,”宁非厚脸皮的拉着她进入电梯,熟练的按下数字键,“而我是个诚实的欠债人,甘愿为债主您效犬马之劳。”

“那你能把北街趁早还我么?”宠唯一问道,摆明了一副我不想和你纠缠的摸样。

“你觉得可能么?”宁非欠扁的回答,见宠唯一不理他,他谆谆善诱道,“也许你可以把我的变成你的。”

“怎么做?杀人夺财?”宠唯一根本不上道儿,白了宁非一眼,走出电梯。

廊道上,王秘书正好走来,见到宠唯一,暧昧的笑笑,宠唯一极力忽视王秘书那八卦的神情,“王秘书,我的房间是哪间?”

“十九号就是,您的东西我已经帮您收拾好了。”王秘书笑容满面的开口,就差没叫声低头哈腰的叫声总裁夫人。

“那房卡……”宠唯一想叫住从她身边走过的王秘书,却被宁非一把拉住,扬了扬手中的房卡,在她出声之前把她推进房间。

宠唯一一脸警惕的看着宁非,她今天又抓小偷,又挨打的,可经不起英武有力的宁太子折腾了。

宁非扔给她一条毛巾,一脸不屑,“就你那小身板还是养养再说吧,爷还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

话说,之前是谁把她压在床上的?嗯,虽然最后她反攻了,但也是因为她有吸引力嘛。

宠唯一拿着毛巾走进浴室,脱下衣服,看着小腹上那块淤青,也不知道今天遭的罪值不值。

奔波了一天,实在是太累,宠唯一匆匆吸了个早,穿上早准备好的睡衣出来,见宁非正坐在床上办公,她也没打扰,径直趴在床上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她习惯了和宁非谁一张床,睡着前,宠唯一感慨,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宁非放下电脑,把她翻过来躺好,去拉她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手指不小心勾到她的睡衣下摆,衣摆上拉了几寸,露出可爱小巧的肚脐,宁非眼神一暗,手指抚上那块青紫,脸色沉了下来。

……

乔院长摘下手套,一转身,便撞上满怀的温香软玉,他反手抱着乔芸,低声问道,“怎么不去睡?不是说剩下的我来做么,你看看你,熬得黑眼圈都出来了。”

“你嫌弃我了?”乔芸紧张的拿出镜子看,还真有黑眼圈了,可她最近总是最失眠,在家里呆着,还不如来实验室陪叔叔呢。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心疼你。”乔院长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以后咱在医院可要收敛点,今天那母老虎来,差点让她撞见。”

“叔叔,你怎么就这么怕她,她一老女人,能把你怎么着啊。”乔芸颇为不满道。一个男人怕老婆,很没魄力,好不好,这样跟他完美优秀的形象很不符。

“我不是怕她,我是忌惮她娘家。”乔院长对乔芸的用词有些不满,却在看到她年轻的脸时烟消云散,他为自己辩解道,“你知道,母老虎的娘家是混黑的,就是你大伯还得尊称她爸一声王老大,咱们的研究在某方面也要靠她娘家。”

王梅艳和乔院长结合,是乔少乔子谦的父亲乔东海从中做媒。乔东海和乔院长是堂兄弟,两人关系还算不错,那时候,乔院长倾心于事业,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女朋友,乔家老奶奶便急了,乔东海这个堂哥便给弟弟介绍了王梅艳。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乔东海自己的考虑。

王梅艳的父亲王琥靠收保护费起家,当年是B市的老大,和各领导的关系都搞的不错,就算是当年国家主张大力打黑,王琥都没受到多大的影响,可见他的根基非同一般。

一次偶然的机会,黑帮大小姐见到了身穿白衣还是实习医生的乔院长,便一见倾了心,打听之下,是乔东海的堂弟,王老大便找乔东海做媒,一桩婚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乔东海正好趁这次机会和王琥成了朋友,在此之后,王琥也确实给了他这个媒人极大的帮助。

至于乔院长,当年的他一心扑在实验研究上,看任何女人,无论高矮胖瘦都比不上他的试管、针剂好看,对于五大三粗的王梅艳,更谈不上喜欢。不过家里催婚催的紧,王梅艳又是现成的,他就顺水推舟地结了,当时,他根本不知道王梅艳身后有那么大的后台。

结婚之后,乔院长便接到院里的学习通知,赴国外学习去了,这一去就是五年。其间,王梅艳常去英国看他,可她不懂英语,乔院长又忙,没时间陪她,她一个人无趣,后来去的就少了。

至于两人的洞房,是在五年后,乔院长功成名就后补上的。

那一天,来庆祝的人很多,分别五年,再次相见,王梅艳线条刚硬的脸上露出小女儿的娇羞,她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丈夫,看着丈夫与人高谈论阔,举杯畅饮,心里自豪无比。

看,那个衣冠翩翩的男人是她的。

宾客很晚才离开,王梅艳把喝醉的乔院长扶上那张他从没睡过的婚床上,温柔的脱去他的衣服,极尽幻想地把自己给了她等了五年的男人。

之后,两人的生活相敬如宾,乔院长对王梅艳不冷淡,却也不热情,不过,他会拿捏女人的心,在适当的时候关心一句,就足以让王梅艳高兴半个月。

后来,王梅艳查出不孕,乔院长更是表示不需要担心,如果她喜欢孩子可以去领养一个,如果不喜欢,他们俩也可以过一辈子。当时把王梅艳感动的一一塌糊涂,一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殊不知,当男人对女人无情无爱时,她能不能生育根本不在他关心范围之内。

乔芸不高兴的撇嘴,“那母老虎就是仗着家里的势力,这几年她家里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看她能得瑟多久。”

“是,等王老大死了,再也不用看母老虎那夜叉脸了。”乔院长想到王梅艳那张刚毅的脸微微皱眉,他当年怎么就答应了这桩婚事呢?不过,要不是王家,他也爬不到这个高度,所谓有得必有失,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一个男人,把娶了她做为一种丧失,这是作为女人多大的悲哀啊。

“叔叔,”乔芸抬起水灵灵的眼看着他,小手伸进他的白大褂里,轻弹微勾,挑起一簇簇慾火,“叔叔,我想了。”

光是瞧着乔芸那酡红的小脸儿,听着她媚人的声音,乔院长就酥了,大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淫邪一笑,“怎么个想法?” 乔芸扭着臀,双臂水蛇一样缠上他的颈项,丰唇微启,吐着气,勾着男人的魂儿,她拉着他的手向下,极其暧昧的暗示,“这儿想,想得难受死了。”

乔院长呵呵一笑,托着她的臀抱起来,放在实验台上,手指就着她的手揉按,“瞧你那骚劲儿,昨儿我不是才喂了你么?”

“叔叔 ̄ ̄”乔芸娇喘着扭动身体道,“那是昨天,今天还没有呢。”

雪白的大褂儿,令人热血沸腾的试验台,娇俏的人儿,这比制服诱惑还要让人气血翻涌,尤其是乔芸叔叔、叔叔的叫着,禁断的刺激让人蠢蠢欲动。试验台上的人儿频频向他发出邀请,乔院长甚至来不及好好地把乔芸的衣服脱了就扑了上去。

可惜,年纪毕竟大了,乔芸还意犹未尽,乔院长已经趴在她身上没了力气。

乔芸侧头躺在实验台上,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叔叔,今晚陪我好不好?”

乔院长歇了一会儿,从乔芸身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今天不行,我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今天母老虎过来,我得回家做做样子。”  “那好吧,你回去陪婶婶吧,不过要记得给我打电话哦。”乔芸一脸的不舍。

两人整理好衣服出了实验室,乔院长想到即将回去面对那夜叉脸,又在乔芸脸上亲了几口。

“乔院长,有你电话。”值班医生的声音传过来,两人迅速分开,乔院长装作吩咐工作的样子和乔芸一起走了出来。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今天就这样。”乔院长一副领导的姿态吩咐乔芸,让众人看了不禁多了一份钦佩。

乔芸和乔院长的亲戚关系在医院里并不是秘密,一般人都认为乔院长会把轻松的活分给乔芸,哪成想,乔院长公私分明,一视同仁,别的研究院该做的,乔芸一个也逃脱不了。

甚至晚上加班观察实验,乔院长也是极为公正的实行每个研究院一天的轮班制,甚至把周六周日的加班分给了乔芸一个女孩子。

这让医院同事对乔院长很是刮目相看。

乔院长接起电话,竟然是酒店经理打来的,“……你说不止一个人去酒店查问了那天医学大会的视频?”

酒店经理在那边说了些什么,乔院长挂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办公室里,乔芸倒了杯水给他,“怎么了?”

“又有人去酒店查过视频。”乔院长说道,“S市来的人。”

“什么意思?”乔芸没听懂。

“我觉得事情有蹊跷。”现在想想,宠唯一第一次来,低声下气的跟他要视频,他没给。第二次,宠唯一就变了态度,这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 若真跟她说的那样,她只是为了钱,何必有那第一次的低声下气?

而在她来要过视频之后,S市又来人查找视频,这绝对不像宠唯一说的那么简单。

第二天,乔院长还没查清楚,就有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S市早报的人,对方来意很简单,要乔院长出席庭审,为他们作证,是他们的记者去的医学大会,而不是宠唯一。

乔院长和乔芸对视,两人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原来如此,宠唯一是惹上了官司才会来要视频的。

“乔院长,您看……”来人把桌子上的支票向前推了推。

“你这是做什么。”乔院长表情严肃,看都没看,坚决的把支票推了回去。

对方见此,脸上笑容撤下,换上冰冷的表情,“乔院长的意思是拒绝了?”

“我本来邀请的便是贵社记者,至于什么宠唯一,我根本不认识。”乔院长满面严肃的说道。

S早报的人一听,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乔院长深明大义,这是我报社的小小心意,还请您收下。”

“无功不受禄,乔某只是说句真话,哪能收这么大的礼。”乔院长装腔作势道,“贵社的心意我领了,至于这礼,乔某万万受不起。”

乔芸见乔院长不收支票,记得在一旁直眨眼,白送上来的钱,干嘛不要?

最后,乔院长送走了S早报的人,乔芸一脸的不甘,“那可是好几百万呢。”

“肤浅!”乔院长戴上口罩,乔芸立刻知趣的服侍他穿上白大褂,“那钱也不是给我的,我是为你好,我就肤浅了?”

“小乔啊小乔,要我怎么说你,S早报既然与宠唯一为敌,便是咱们的朋友。他今日欠咱这么大一个人情,日后,咱们总有用的着人家的地方,到时候,这个人情就能帮上忙了。”有时候,钱并不是万能的。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昨天回去,母老虎怎么样?”乔芸岔开话题。

“能怎么样,早睡得跟死猪似的了。”乔院长一脸的不待见,以前她还知道在客厅里等他,现在是越发的不贴心,只顾着自己。

他自己也不想想,他今晚回家,明晚不回家的,哪个女人能忍受的了一次又一次的失落?

他更不知道,昨晚王梅艳纠结了一夜没睡,她想开口质问他,却又担心自己误会了什么,惹他生气。

毕竟叔侄俩亲密点也无可厚非,她安慰自己,她一定是听小宠那些出轨案例听得才会胡思乱想。

在上流圈子里,王梅艳没几个知心姐妹,她也受不了那些小姐太太的娇娇弱弱,所以平时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倒是宠唯一那大喇喇的性子对极了她的口味。

今天,她又把宠唯一找出来,开始旁敲侧击的问她昨天拍照时的事儿。

宠唯一知道她起了疑,便往暧昧里说,“我就看那女医生挽着男医生的胳膊进了办公室,我也没好意思跟上去……不过,我倒是透过门缝儿看到那女医生亲那男医生了,两个人看上去交往很久了,虽说男医生年纪大了点,不过也算是郎财女貌了吧。怎么,王姐的朋友不满意那个男医生?”

“呵,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王梅艳掩饰道,放在桌子下的手早握成了拳。

宠唯一陪着王梅艳逛了几条街,买了无数的衣服,王梅艳坐在休息区呼呼喘气,“小宠,你再给我说说你办过的几个案子。”

宠唯一招呼服务员要了两杯咖啡,坐在对面打量着王梅艳,她这是要破釜沉舟了么?

不过,王梅艳和乔院长离不离婚倒不是她关心的,她只是想着自己利用了她,不忍心看她被蒙在鼓里,想拉她一把罢了。

宠唯一又给她讲了一个丈夫靠着妻子的钱财飞黄腾达抛弃妻子的案例,这与王梅艳现在的情况很是相似。

当初,乔院长在英国学习的一切生活花费全是王梅艳拿的钱,后来乔院长成立实验室,收学生做研究,也是王梅艳跟娘家要的钱。可以说,没有王梅艳,就没有今天的乔院长。 在宠唯一讲的时候,王梅艳眉心一跳一跳,握着咖啡杯子的手咯咯作响。

“小宠,你说你王姐我是不是很难看?”王梅艳有些自卑的道。

“王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您看您面型方正,面不露骨,鼻直丰挺,是典型的旺夫相呢,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宠唯一又拉着王梅艳看手相,说的头头是道,直把王梅艳说的信心倍增,面露喜色。

“小宠你真是会说,圆的也能给你说成方的。”人总是这样,不管别人说的是不是符合事实,只是是好听的话,都会喜不自胜的全盘接收。

“小宠,我真觉得跟你投缘,今晚去我家怎么样?”王梅艳一想到偌大的房子只她一个人,就感觉浑身冰冷,如堕冰窖。

“这……这不好吧?”宠唯一犹豫道,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就等着她这一句呢。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我一个人……我是说,反正老乔都要加班,家里也每个人陪我说话,你就陪我一晚,跟我说说体己的话也好。”王梅艳见自己差点说漏了嘴,有些警惕的打量着宠唯一,见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口误,便放了心,“我家老乔最近接手了一个很重要的实验,天天在实验室里吃睡,回趟家也是匆匆忙忙的,这家里就我一个人,怪孤单的。”

“那我就打扰了。”

宠唯一给宁非去了电话,说自己和同事一起玩通宵,省的他在她办事儿的关键时刻骚扰她。

王梅艳住在独栋的别墅里,她们俩回去的时候,小时工正好做完饭菜。

“老乔说女人不应该被油烟侵蚀了皮肤,什么家务都不让我做。”王梅艳在宠唯一面前极力维持着一个幸福女人的形象。

“王姐真是个幸福的人,唉,我要是能找个对我有你家老公一半好的男人就知足了。”宠唯一附和道,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别墅的布局。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还有几间客房,二楼上楼右手边第二间是卧室,卧室斜对面就应该是书房了。

她曾在乔院长办公室找过视频录像,没有找到,看来应该是放在家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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