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
“意思是你会对我唯命是从?”宁非眯着眼看她,他换了个姿势,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一手托着脑袋拄在她胸口上,一手把玩着手机,宠唯一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这头死猪给压出来了。
“当……然咳咳……”宠唯一推了推胸口上的手臂,换个地方好不好,本来胸就不大,还往里戳,再戳就成坑了。
“那……在你眼里,谁是最帅的?”宁非一跳一跳看着宠唯一手机上的短讯,顺便查了一下‘我喜欢你’的区号,竟然是国外号码。
宠唯一觉得宁非要是再这么压下去,她就口吐白沫气绝身亡了,忙不理会自己真实意志的抗议,违心的说道,“在我心中,宁少你永远都是最帅最有魅力的。勾得了女人,赚得了钱,打得了流氓,上得了床,你就是我心中的完美男神。”呕——
“他呢?”直觉告诉他,这个‘我喜欢你’是个男性。
“嗐,他就是一穷屌丝,癞蛤蟆,宁少您跟他比都掉价儿。”宠唯一抓着胸口的衣服,小脸憋得通红,“话说,宁少您能把您的贵臂抬起来,让小的喘口气么?”
宁非好似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宠唯一身上,他好心的直起身,抬了一半,却又落下去,“喘完了吧?”
“咳咳……”宠唯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他的手臂有离开她的胸么?
宁非趴在宠唯一身上,和她眼对眼,嘴对嘴,“宠唯一你能耐了。”
“嘿嘿,一般一般,宁少你能换个地方压么?”宠唯一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为什么?”宁非很是疑惑的问道,手臂还可以揉了揉试了一下。
“会压扁的。”宠唯一闷声闷气的说道,尽量表现的清纯澄澈一些,可不知为何,自从在宁非面前展示了她真实彪悍的一面,就怎么也回不去原先的纯澈。
宁非低头,盯着她某部位看了几秒钟,慢腾腾的移开,双臂撑在她身侧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以为我压的是肚子。”
卧槽!宠唯一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她就是再怎么没胸也有肉吧?再说,他家肚子和脑袋挨这么近?
“宠唯一,”宁非翻身躺在她身边,宠唯一不可避免的被往一边挤了挤,可一个座椅能有多宽?她有大半的身子悬在半空,只能侧着身子面朝宁非,等着太子爷的吩咐,“你是不是有个名字叫欠操?”
“……”宠唯一咬牙。
宁非打开车窗,把她的手机扔出去,脸上早已不见了刚才的随意,“还是你觉得我会无限度的容忍你?”
“我的手机……”眼看宁非黑了脸,宠唯一忙改口道,“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宠唯一是看出宁非真生气了,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就因为她那么说他?可她说他,他也不能把她手机给扔了啊。
“你给我好好说话!”宁非可不吃那套嗲声嗲气。
“对不起,你骂回来吧,我保证,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宠唯一识时务的向旁边移了移,可她忘了这事在车内座椅上,差点翻了下去,幸好宁非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
“你……”宁非戳着她脑门,她怎么就找不到重点,他说的是这个么?他说的是那该死的叫什么‘我喜欢你’的破号码。
“那个跟你眉来眼去勾三搭四的男人是谁?怎么认识的?真名叫什么?”宁非觉得自己之前是瞎了眼才认为宠唯一那破脑袋聪明,那里面整个儿就转了一团浆糊。
“啊?”宠唯一目露茫然,跟她勾三搭四眉来眼去的不是他么?
“那该死的‘我喜欢你’是谁?”宁非简直对宠唯一的智商忍无可忍。
“我哪知道。”宠唯一撅嘴。
这个‘我喜欢你’是她的网友,两人根本没见过面,只是聊得投机罢了,时间长了,他们就交换了手机号,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我喜欢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宁非见宠唯一的一同解释还算诚恳,姑且相信了她。
“让开!”
宠唯一听话的爬起来,移到驾驶座上。
宁非扶额,“滚下去。”
宠唯一听话的滚下去,她正愁着没机会找她的手机呢。
看到了,手机躺在后车轮处,还好没摔坏,宠唯一刚要伸手去拿,车子突然发动,吓得她忙缩回手。
只见汽车酝酿了一下,卯足了劲压过手机飚了出去。
宠唯一呆愣愣的盯着支离破碎的手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被宁傲娇给丢在这荒山野岭了,而且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
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儿?
宠唯一走到路边坐下,拿着一堆七零八落的手机零件摆弄着,一边愤愤骂着宁非。
眼看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气温越来越低,宠唯一抱着肩膀在路边张望,难道她要走回去?
或者回宁宅去找宁非的老爹打个求助电话?
权衡利弊,宠唯一觉得,后者十分不可行,算了,还是自力更生走回去吧。
宠唯一估计,现在大约十一点左右,别墅区本来就安静,现在车子更是少的可怜。
反正没人,宠唯一索性放大了声音骂,把今天唯唯诺诺在宁非身上受的气全骂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两腿只剩机械的挪步,怎么还没走出别墅区?
偶尔有一辆车从她身边驶过,宠唯一伸手去揽,人家鸟都不鸟,直接飞驰而去,最后,宠唯一连试的勇气都没有了,“有钱人就是薄情寡义,宁非你个没良心的,今天老娘还帮你和你老子扳回一局来,你利用完老娘就一脚踹开,老娘咒你上厕所不带手纸,睡妞不举!”
“吱——!”一声,一辆车停在她身边,宠唯一瞥了一眼,是从别墅区出来的,看来是把她当成那种人了吧。
宠唯一发泄的抬脚踹了两下,挺了胸部对着车窗做了个鬼脸。
哪想到,车窗里突然映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宠唯一吓得大叫着后退了几句,“你你……你哪儿冒出来的?”
宁非推开车门命令道,“上车!”
宠唯一看清了来人,忙屁颠屁颠的拉开车门跑上去,生怕宁非反悔似的。
“你不是走了么?怎么会在我后面?”宠唯一试探的问道,他不会一直跟在她身后吧?太狡猾了,她骂他,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你给我闭嘴!”宁非瞪了她一眼,天知道他开车回去没看到她人的时候有多担心,毕竟这里住的人少不得有不少肆意妄为的,绑个女人玩玩那是常有的事儿。
宠唯一闭嘴,她觉得她今天怎么就这么憋屈啊。
“喂,好像是你不对,我为什么要闭唔……”宠唯一的嘴被一个生煎堵住。
“你要是敢在我车里留一点生煎味儿,我就把你撕了。”宁非扔给她一个袋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生煎,还有一杯粥。
“……”宠唯一嘴巴都被食物堵着哪管得了宁非,她塞了一整个在嘴里,快速的咀嚼,猛喝了一大口粥,长长的喟叹一声,有人伺候的小日子还真是舒服。
吃的正欢的宠唯一在只剩下一个生煎的时候后知后觉的看了看一直盯着他的宁非,恰时,宁非肚子咕咕叫起来,眼看着宁少的脸要变绿,宠唯一忙把最后一个生煎塞进自己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啥也没听见,没听见。”
她这次可是有眼色的保留了他宁太子的形象了吧,看,她还贴心的毁灭了罪证。
宠唯一正在洋洋得意,嘴巴声一疼,某人的唇便覆了上来,咬掉她还没来得及吞入口中的生煎。
“咦……宁少你怎么这么不卫生啊,这是我吃过的。”宠唯一好心提醒道。
宁非黑了脸,他还没嫌她,她倒是嫌弃他了。
“你记得我说过什么么?”
“……”宠唯一摇头,他说话了么?
“我说,你要是敢把我车里弄得全是生煎味儿,我就撕了你!”
“哇靠,这也关我事儿?”宠唯一瞪大了眼睛看他,一脸的痛心疾首,“宁少您该吃药了吧,这生煎是你买的,在你拿上车那一刻它就已经开始挥发分子在你车里的空气中了,这怪的了我么?”
“我说是就是,你有意见?”车遇红灯,宁非危险的靠过来,唇边还沾着生煎的油渍,衬得唇色异常好看。
她有意见有用么?
“那个……您要不挑个时间地点再撕?”宠唯一狗腿的提醒道,指了指外面趴在窗上的交警。
交警敲了敲窗户,示意宁非摇下车窗。
“同志,绿灯已经亮了,你的车堵在这里干什么?”
“我玩儿车震,你管得着么?”宁非唰的关上车窗,回身盯着宠唯一,“把衣服脱了!”
玩真的?!
今天的宁非忒不正常了,直觉告诉她,少惹为妙,但是她不可能在大马路上脱衣服,她有没有暴露癖,就算是在车里也不行。
“宁少,这是在路上。”宠唯一感觉过往的车辆好像都在看她。
“我知道。”宁非已经开始解领带了。
“交警还在外面。”宠唯一指了指仍坚持不懈敲窗户的交警大叔。
“没关系。”宁非顺次解开衬衣的第三颗纽扣,露出坚实的胸膛,“对你男人的身材还满意么?”
“满……满意,”宠唯一眼见宁非的手伸向皮带,忙捉住他的大手,“宁少,人家不想你健硕优美的身材被别人看到,咱回家好不好?”
“你的意思是回家让我撕?”宁非挑眉,手伸进她的紧身T恤里,修长漂亮的手指一勾一挑,内衣搭扣吧嗒一声打开,文胸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嗯嗯,回家。”宠唯一连连点头,先稳住他再说,到了她的地盘当然是她说了算。
“可是……好像晚了。”宁非扬了扬下巴,点了点前面驶来的拖车。
原来交警在交涉无果后,一声怒下,叫来了拖车,准备把车子直接拖回交警队。
交警又拍了拍车窗,示意两个人下来,回去做笔录。
可这俩人个个衣衫不整的,怎么可能下去。
宠唯一倒是想穿好文胸下去,避免和这个禽兽在一起,可是她刚露出要下车的苗头,那禽兽直接把她的文胸带子给拽断了。
“他要抓咱们回去。”
宁非挑眉勾唇,笑得别有深意,“我突然觉得,现在做更好。”
宠唯一缩了缩,心里暗骂变态。
“唯一你想想,此生此世,你有几次机会被交警护送着做……愛?”宁非誘哄。
“我一辈子都不想。”这是实话。
“可我想,”宁非抽出领带绑住宠唯一企图反抗的手,翻身覆在她身上,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唯一,你可是说过今晚唯我是从的。”
“我……”宠唯一紧张地看着窗外,神经随着宁非手上的动作一寸寸紧绷,“别……别……”
“可是我想。”尤其是今晚接二连三的听到她对他的不屑,不放在心上,他急切地想要占有她,用身体的占有来填满心灵的空荡。
宠唯一眼看自己被宁非脱得精光,外面的交警还时不时的把脸贴到窗玻璃上向里面看,虽然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她还是感觉自己被脱光了抛在大庭广众之下,她索性一咬牙,说道,“宁少,我不喜欢在车里,空间太小运动不开,你看外面空气多好,想怎么运动怎么动,什么观音莲座,老汉推车,时尚69式,七十二式,式式耍的开。”
宁非把玩着她的手指一顿,嘴中溢出低低的笑声,“原来唯一你懂得这么多,回去咱们再一一试试,今天条件有限,就采用最传统的我上,你下吧。”
外面的交警是彻底被这辆车的车主磨没了耐性,尤其是这辆车上那头张扬跋扈的黄金斗牛,更是激起了交警仇富的心理,有钱就了不起了?开豪车就了不起了?还不是一样栽在他一小交警手里。
大手一挥,前面的拖车开动,宁非的兰博基尼跑车一颠,宠唯一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脊背,该死的,他竟然趁着车子震动滑进来了。宁非埋首在她颈侧,感受着她紧绷的身体,极致的欢愉。
“你……你快点……”宠唯一难受的抱着宁非,这特么太折腾人了,不上不下的,跟七八个水桶打水似的。
“唯一,你这样勇猛,别的男人恐怕满足不了你。”宁非凑在她耳边,长舌灵巧的刷过她敏感的耳垂,一手拖在她尾椎骨处一按,感觉到手上的人一哆嗦,满意的低笑出声。
“那我就榨干了你再去找更勇猛的男人。”车子两边的风景快速的后退,左右两侧皆是来往的车辆,越过车辆缝隙,能看到路边走走停停的人群,而她,正在车里跟某男人赶着苟且的事儿。
“小没良心的,想去找景修泽还是那个无名氏?”车子的颠簸做了很好的催化剂,让两人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极致,“你以为景修泽能满足的了你?”
“嘁,我又不是就只有那两个男人。”宠唯一适应了节奏,没了第一次的疼痛,跟宁非耍起嘴皮子来。
“宠唯一,你上了我的床,你以为哪个男人敢要你?”宁非解了她手上的领带,与她十指相扣,霸道的宣誓,“你,只能是我的!”
“宁少,玩游戏最忌讳的是把假当作真。”
该死的!就是在这种时刻,她都清醒如初!宁非重重一击,发了狠去咬她的嘴,她的舌,在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牙印儿。他的手把她按向他,用尽了劲儿像是要揉碎她,碾成齑粉,他的吻深深吮着她的唇,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完完全全霸占她。
两个人像叫了劲儿般,一咬我一口,我抓你一下,如缠打在一起的兽,用武力让对方臣服。
宠唯一被宁非紧紧箍在身下,他的手指贴着她的唇,唇红齿白,甚是诱惑。
“你,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永远都是我的,明白么?”宁非的手划过她的眼睛,她的唇,她的胸口。他说的很明白,他要她眼里只有她,她心里想着他,她的身体只属于他。
可是,可能么?她宠唯一可以轻易交出身体,交出任何东西,但不包括心。
人的一生,做过两次被抛弃的失败者,她不会做第三次。
“宁少,你入戏了。”娇弱柔媚的声音响起,她吓了一跳,这是她的声音么?她明明没有动情。
“你站在戏外看戏中人,殊不知,在戏中人看来,你也是一场戏。唯一,我不否认我入戏,你,又什么时候能看清自己的心?”宁非的手覆在她胸口,看着她极力平复的小脸儿,感受着她出现紊乱的心跳。
一场激烈过后,宁非把宠唯一包起来放在膝上,给她穿衣服。两人眼神对视,宠唯一不自然的别开。
宁非喟叹一声,“宠唯一,我不知道我会坚持多久,你,别让我等太久。”
“你能给我什么承诺?十年?一辈子?”他跟她要心,她可以给,但是她要一个有保证的承诺。
宁非捧着她的脸,定定地看她,“我要是说永远,你会信么?那只不过是骗女人的情话罢了。”
宠唯一拿过衣服自己穿上,她知道那是骗人的情话,可哪个女人不想听?
自欺欺人罢了,可宁非偏偏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推开门,软绵绵的探出一只脚,宁非这只该死的禽兽,就不能节制些么?还得她连站都站不稳。
宠唯一回头愤愤地瞥了他一眼,啪地甩上车门。
在她甩上车门那一刻,她听到他好听的声音响起,“我不能给你一辈子,我只能给你我全部的生命……”也许,我会在而立之年发生意外,也许我会在耳顺之年得病死去……但是,我可以把整个生命交给你。
在我有生之年,你便是我的唯一。
交警见这位嚣张的车主终于下车了,眼一瞪,眉一竖,“过来过来,叫什么名字?证件拿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违反了交通规则?你知不知道你把车停在路中间影响后面的车行驶,很容易发生车祸?你知不知道……”
交警总算是逮着正主儿了,喋喋不休的教训起来。
宁非上前拦住唯一,把她整个身子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交警唠叨。
也许是刚有过亲密接触,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句似是她幻听的话,宠唯一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睛躲闪,就是不看宁非。
宁非这会儿心情不错,也没计较交警的唠叨,等着交警啰嗦完,交了钱载着宠唯一离开。
车子熟门熟路地停在柳家门口,宁非把宠唯一抱下车,宠唯一别扭的扭着身子想要下来,“我自己能走,让柳叔看到不好。”
“你确定?”宁非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自信的,他恶意的按按她腿根儿,引得她酸麻的痛呼。
宠唯一有些扭捏地抱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肩窝里,闷声闷气道,“快点走,别让柳叔看见。”
“我们又不是偷情,怕什么?”宁非反到是闲庭漫步似的恣意。
“不是偷情是什么。”宠唯一没好气道,刚才在车里那一场,比偷情还甚。
“你不说我还忘了,记得某人在车上说要和我试试那七十二式来着,还有什么69?”宁非那眼神儿澄澈中透着股子邪气儿,勾人的厉害。
宠唯一脑中不禁闪现宁非健美的身材,手指尖儿还留着他肌肤滑润的触感。他坚实的胸膛,紧致的窄腰,饱满挺翘的臀,修长有力的腿……
“口水流出来了。”宁非眼里带着戏谑。
宠唯一吸溜了一下,拿爪子去摸宁少精致的脸,“我决定先用着你,等遇上更好的再换。”
“遇上更好的再换,嗯?”
“嗯!”重重点头。
“用不用我告诉你死字怎么写?”
“你又没说陪我一辈子,万一你要是哪天带个圈圈,长出俩小翅膀飞走了呢?难道你要我独守空闺?”宠唯一歪理一大堆。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我死的时候会顺手把你带走。”宁非把她扔到床上,顺势压住她,“咱俩做一对鬼鸳鸯也是极好的。”
“唔……宁非你个禽兽节制点……”宠唯一在心中哀嚎,难道她今晚真的要试完七十二式?
第二天,宠唯一在腰酸背痛中醒过来,柳叔一脸嫌弃的站在她床边用河东狮吼般的声音数落她,“唯一你怎么就这么懒,你看看,小宁都起床了,你还赖在床上。人家是客,你怎么能让客人伺候你呢?赶紧给我起来,去给小宁煮早餐去!”
末了,还加了一句,“也就是小宁看走了眼敢要你。”
宠唯一在柳叔的监控下,既要极力保持走路正常不露马脚,又要面带笑容和善可亲,“小宁你的咸菜,小宁你的小米粥,小宁你的油条,小宁你的……柳叔,你要不要这么偏心,连牛奶都买回来给他喝!”
宠唯一咕嘟咕嘟一口气把牛奶喝掉,把杯子给宁非,“呵呵,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看你都这么大块了,再长就长残了。”
吃罢早饭,宠唯一也不得歇息,被宁非拉起来塞进车里。
“喂,今天我不上班。”上班族很苦逼的好不好,让她休个假行不行?
有柳叔撑腰,宁非士气大涨,一个眼刀飞过去,宠唯一蔫蔫的闭嘴。
车子在盛世尊享停下,宁非抱着她直接登上贵宾电梯。
“来这儿干什么?”宠唯一警惕的问,“宁非你个没良心的不会让我伺候完你,就让我过来接客吧?”
“宠唯一你信不信我把你嘴给缝起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都说的什么话。
“那你带我来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陪孙老板那么猥琐的男人喝酒。”
“帅得就可以了?”宁非危险的挑眉。
“可以……当然也不行,嗯,不行。”宠唯一强调了一句。
两人说话间,电梯升至二十二楼,宠唯一看着这个极其‘吉利’的数字,嘴角抽搐,到二十二楼干嘛?难道宁非今天见的客户是个二货?
出了电梯,宁非依然抱着宠唯一,好在二十二楼很安静,没什么人,最让宠唯一安心的是,宁非是公主抱,而不是直接抗麻袋似的扛着她。
宠唯一不知道的是,盛世尊享八楼是有身份的尊贵会员享乐的地儿,而二十二楼是会员绝密的私人空间。
宁非抱着宠唯一进了一个房间,掏出手机挂了个电话,便坐在床上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
很快,门外响起敲门声,得到宁非许可,外面的人才进来。
“宁少。”来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然后站直身子立在宁非面前。
“坐。”宁非淡淡开口,一手捏着宠唯一的手指把玩儿。
宠唯一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人,几根极长的头发从左边梳到右边,盖住光溜溜的头顶,不大的眼睛闪着刁钻的光芒,被他盯一眼,好像就能被看透似的。
“我要的东西拿来了么?”宁非简单给宠唯一介绍了一下男人。这个男人是盛世尊享水面上的掌权者,闫陆。
“拿来了,拿来了,您过目。”男人从方正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递给宁非。
宁非接过,抽出里面的东西打量了几眼,放进右手边的碎纸机内,“我希望这些从今天起,全部如抹掉。”
“是。”男人从善如流。
宠唯一眨眨眼,要是没看错的话,宁非刚才粉碎了的是她在盛世尊享的‘卖身契’,包括她在做扫厕工时与盛世尊享签署的协议。
昨天,他都知道了?
他知道宠嘉嘉想拿她在盛世尊享小姐的身份让她丢脸,所以今天就动用私权让盛世尊享抹除她的名字?
“闫总,改天咱们喝两杯。”宁非这是在拉拢人心。
“荣幸之极。”别看闫陆表面上一副奴才相,他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能把一个盛世尊享经营的如此,需要的是左右逢源的本事和极好的纵横手段。
这边相谈甚欢,而在他们不知道的一墙之隔,有人正忍受极为残忍的对待,有人正嚣张妄为,洋洋自得。
“看,她窝在男人怀里一脸满足,而你呢?你即将沦为一条任人操弄的狗!”那人按下遥控器,画面定格在宠唯一靠在宁非身上,抬起头来甜甜的笑的画面。
062唯一,我对不起你
更新时间:2013-10-7 8:30:37 本章字数:6804
062
屏幕上,一对男女笑得甜蜜,时不时的和对面坐着的秃顶男人说着什么,而形成明显对比的是,房间里,女人一身狼狈的被扔在地上,有几个赤裸上身、样子极为猥琐的干瘦男人如看一块肥肉一样盯着她露在外面的肌肤。叀頙殩晓
宠嘉嘉脸上还有未曾退去的青紫,额角贴了一块纱布,很是难看。整个人皮肤状况很差,眼圈下一片青紫,但她那化了浓妆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她拿着盛满红酒的酒杯晃了晃,做出优雅高贵的姿态,弯下腰,怜悯地看着地上怒视她的女人,一杯酒,兜头倒下去,染湿了女人的红色紧身裙。
酒液在女人衣服上蔓延出一片湿意,湿哒哒的站在皮肤上,很好的突出女人饱满的身形。看得一旁的男人满心瘙痒,直吞口水。
宠嘉嘉拿鞋尖儿踢了踢女人的脸,一副冷艳高贵的姿态,“你不是很厉害么?嗯?你倒是起来打我一个试试啊?瞪眼睛?信不信我把你眼给挖了?”
“宠嘉嘉你个小瘪三想干什么就赶紧的,别给老娘废话!”地上的女人仰起头,冲宠嘉嘉吐了一口口水,不屑的扫了身边站着的男人们一眼,“你娘是个爬男人床的婊子,你他妈连你那不要脸的三儿娘都不如,怎么,自己留不住男人恼羞成怒了?宠嘉嘉我告诉你,就你这眼歪口斜黑的流毒汁儿的,别说是男人,就是一头猪就不愿意插你。”
“啪——!”
女人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脸颊红肿,清晰的显出五个指印子。
宠嘉嘉拽着女人的头发拉起来,脸贴着她的脸,一双眼里简直要喷出火来,“柳飘飘你给我闭嘴!你自己就是个卖肉的婊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
柳飘飘斜眼嗤笑一声,“说你傻你还真傻,你妈要是知道你说她是婊子,不知道会不会把你塞回肚子里回炉。”
“你……”宠嘉嘉说不过柳飘飘,直接上手,啪啪给她两耳光。整个房间很静,手掌甩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柳飘飘手脚都被绑着,只能侧了脸尽量减轻巴掌拍在脸上的痛楚。
可这点痛在宠嘉嘉看来完全不够,她狠狠的踹在柳飘飘的肚子上,看着她弯成虾米状无力伏在地上,抽搐的不能自已,才解了心头恨。
“柳飘飘你不用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会不会求饶!”宠嘉嘉冲身边其中一个男人点了下头,那男人便上前拽住柳飘飘的衣领,撕拉一下子,像剥鸡蛋一样把衣服从柳飘飘身上扒下来。
因为腹部的疼痛,柳飘飘挽着身子,衣服从肩膀处扒下来,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整个上半身只剩了勉强能蔽体的胸衣,那呼之欲出的誘惑,引得旁边的男人上前摸了好几把。
柳飘飘甩了头发,仰起头啐了男人一口,满不在乎的看着宠嘉嘉,“你就这点本事?真不知道你从哪儿找来的这几个男人,不会是用身体换来的吧?哦,我忘了,你家有钱,有好多钱。”
宠嘉嘉看着如蝼蚁般蜷缩在地上的柳飘飘,内心生气一股快感,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柳飘飘,“我有多少本事,用不着你担心,待会儿你有机会一一尝试。”
她踱到柳飘飘面前,把她的胸衣拿下来,又示意男人把柳飘飘腰间的裙子撕开,只给她留了一件内裤。
不知谁说过,没了蔽体的衣服,人类会变得尤为胆小。
宠嘉嘉的长指甲划过柳飘飘的肌肤,感受着她在她手下发抖,笑得得意,“害怕了?”
“我呸,老娘是恶心!”柳飘飘啐了一口,她宁愿让男人摸,也不愿意让这个脑残的傻妞摸。
“你不用嘴硬,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宠嘉嘉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嫌恶的扔在她身上。
她把视频里的声音调大,可以听见里面三个人正在讨论去哪里吃饭。
宠嘉嘉扬了扬下巴,一个男人上前把柳飘飘拽起来,拽着她的头发,让她仰头看屏幕上播放的视频。
“柳飘飘,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甘愿给宠唯一当狗呢?”宠嘉嘉用矫情的声音说道。
“你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宠嘉嘉鄙夷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你说你为她出头拼命,你得到了什么?人家钓了男人吃香的喝辣的,想过你么?”
“傻妞,挑拨离间这一招过时了,你换个吧。”柳飘飘鄙视地看了宠嘉嘉一眼。
想挑拨她和唯一之间的感情?也不看看自己的智商。
“你还真是条忠心的狗啊,难怪宠唯一能一路风生水起的,我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人不做,你怎么就甘心去舔宠唯一的脚呢?”宠嘉嘉如女王般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用脚挑起柳飘飘的下巴,“要我说,你长得也不比宠唯一差,身材也比她好,就是自己贱,才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柳飘飘侧了下头,避开宠嘉嘉的臭脚,要不是她穿着鞋,她就一口咬掉她一根脚趾头,看她还嘚瑟。
“啧啧,生气了?”宠嘉嘉慢条斯理的站起来,走到柳飘飘身边,拿手对着她脸上的红肿拍了拍,“你虽然下贱的可以,但也不是没救。”
在宠嘉嘉眼里,柳飘飘的沉默,是因为她的话对她有触动。
她蹲下身,与柳飘飘面对面,“我也不是个记仇的人,你前几天打我,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过……”
宠嘉嘉的指甲划在她的肌肤上,“你只要给我把宠唯一约出来,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你做你的小姐,我过我的人上人生活。”
“孩子,你做梦呢吧?”面对身体上那根恶心的她想剁了的手,柳飘飘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随意,抑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尽忠于宠唯一?”宠嘉嘉好像王牌在手,并不着急,她对身后的男人们拍拍手,男人上前,把柳飘飘围在中央,粗糙的手指覆在裸露的肌肤上,如饿狼见了鲜肉,饥渴的揉捏起来。
“呵呵,傻妞你果然是个好孩子,知道老娘我最近欲望旺盛,还给我进贡了几个男人,”柳飘飘强忍着心底的恶心,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下次记得擦擦眼,挑几个能看的,这次老娘就闭闭眼忍过去了。”
“柳飘飘你就撑吧,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你要是老老实实的给宠唯一打电话把她约到我说的地点,我保证你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要是愿意强撑,你就嘴硬!我看你能撑到何时!”光是看着男人身上那泛着污光的肌肤,她就想吐,她就不信柳飘飘能忍受的了。
这几个人是她花高价钱找人买的市井混混,平时也就是花几十块钱找个妓女消消火,根本找不起像柳飘飘这样的高档货。别说,妓女也分三六九等,像他们这些人,盛世尊享的女人根本看不起。
而这些人生活在脏乱的胡同夹道儿里,衣服几个星期都不能保证换一件,更别谈洗澡了。
所以,光男人身上散发的体臭能让人倒胃口,更别说是待会儿做那事儿了。
宠嘉嘉见柳飘飘还在强撑,给男人递了个眼色。男人心领会神,急色的脱裤子。
宠嘉嘉走到柳飘飘身后,凑在她耳边低语,“你可想好了,打还是不打,你的命握在你自己手里。哦,对了,忘告诉你了,他们之间有人有艾滋来着。你看我对你也是不错的,等他们轮了你,说不定会交叉感染上艾滋,我也算是间接替你报了仇呢。”
柳飘飘眼底闪过惊恐,她绑在身后的手撑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瞪大了眼仇视着宠嘉嘉,狠狠吐了她一脸唾沫,“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老娘要是真得了艾滋,就天天找你去放血,死,老娘也拉着你垫背!”
“柳飘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电话你打是不打?”宠嘉嘉嫌恶的擦着脸,臭死了,恶心死了,这死女人竟然敢吐在她脸上,她一定会让她好看。
“想好了,选错了,到时候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宠嘉嘉抬着她的头让她看视屏上的宠唯一,“你看,你在这儿为她遭罪,她在干什么?你觉得你值得么?”
“宠嘉嘉你别给老娘废话,想干什么就放马过来,老娘御男无数,也不差这几个男人!”柳飘飘突然向后仰头,一头撞在宠嘉嘉脑门上,听着那声响,柳飘飘哈哈大笑,“想上就赶紧上,婆婆妈妈的是不是男人,你不上老娘是等着老娘操你?”
几个男人哪见过如此豪放的女人,一时都被吓得愣了一下,回过味儿来,越发觉得这女人有味儿,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摩拳擦掌的看着宠嘉嘉,等待命令,有的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自己脱得光溜溜了。
宠嘉嘉恶心的别过头,人长得难看,那玩意儿也长得恶心。
见柳飘飘一脸挑衅的看着她,好像是吃定了她不敢让这几个男人把她怎么样似的,笑话,难道她花了大价钱,就是让这几个男人来当摆设,吓吓她的?
既然她那么像被上,她就满足她。
“上吧,别弄死了就行!”宠嘉嘉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现场版岛片儿。
虽说她还是个处儿,但是也不是个纯洁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儿,年轻的时候也因为好奇看过片子,但是,像这种多人轮女干的,还真是头一次看,场面一定很震撼。
一想到,一会儿这个前几天还嚣张的人五人六的女人就要被这几个男人给轮了,她就想大笑。
要是条件允许,她真想请宠唯一也来观赏观赏。
宠嘉嘉拿了相机架在一边,调好了角度,正对着地上的柳飘飘。
柳飘飘闭上眼,没给自己流露绝望的机会,她告诉自己,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接客,可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还是泄露了她的害怕。
她害怕的后退,害怕的想大喊,害怕的想立刻死去。
男人淫、笑着拖着她的腿把她拖回来,她就像一只小鸡仔,毫无反击之力。帮助双手的绳子深深地勒进肉里,摩擦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宠嘉嘉我艹你妈——!”柳飘飘尖叫一声,猩红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死死盯着宠嘉嘉的方向。男人肮脏的手在她的肌肤上爬着,如一条条恶心的虫子,咬着她的肉,喝着她的血。
一个男人没占到有利位置,便跑到她脑袋旁,抱起她的头凑上嘴去啃,柳飘飘张嘴咬住男人的嘴唇,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男人嗷嗷嚎叫,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柳飘飘听见脖子咔嚓一声,感觉要断了似的,耳朵嗡嗡的响,根本听不清男人骂什么。
“谁要敢把你的臭嘴凑上来,老娘就咬死谁!”柳飘飘吐掉嘴里的肉,嘴唇上的血泛着妖冶的红,看得人触目惊心。
“臭娘们,老子艹死你!”被咬的男人一脚踹在柳飘飘胸口,女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坚硬的皮鞋撞上,柳飘飘直觉的胸口闷痛,差点昏过去。
逞强的后果便是更强烈的粗暴,男人如不知餍足的兽,压榨她的身体,蛮横粗暴,每一次都足够她昏死过去,可下一轮的疼痛会立刻把她疼醒。
循环往复,直到她破碎不堪,如被人扯碎露出棉絮的布娃娃,耗尽了力气的男人才渐歇溅止了粗暴行为。其间,宠嘉嘉忍受不了奔向卫生间吐了好几次。
等男人们穿好衣服,宠嘉嘉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如死人般躺在地上的柳飘飘,拿脚踹了踹她看不出肤色的身体,“别装死,给我醒来。”
柳飘飘闭着眼,身上、脸上都是青紫的於痕,尤其是胸前,一大块青紫上渗出血珠,顺着青青紫紫的痕迹滚落下来,绑在身后的手狠狠的抠破厚实的地毯。
“给我把她弄醒。”宠嘉嘉吩咐了一声,立刻有男人进卫生间接了盆冷水泼在柳飘飘身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战,柳飘飘睁开眼,眼睛几乎找不到焦距,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麻木了。
宠嘉嘉看着像个木头一样的柳飘飘,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柳飘飘胸口上,旧伤添新伤,柳飘飘痛苦的呻吟一声。
“也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宠嘉嘉踩着她的胸口弯下腰,大半的力气都在踩着柳飘飘的脚上。
“宠嘉嘉,我艹你全家,你出门被车撞死,上男人被操死,你妈和你傻子弟弟上床被你老爸发现乱刀砍死,宠嘉嘉你全家都不得好死!”柳飘飘剧烈的喘着气,血目猩红。
“啧啧,你也就剩了嘴上的本事,”宠嘉嘉表面平静的蹲下身,下一刻,露出可怖的嘴脸,耳光啪啪打在柳飘飘脸上,连一旁观看的男人都看得脸疼。
整个房间只剩了“啪啪啪”扇耳光声。
柳飘飘偏偏又是个硬气的,宠嘉嘉越是打,她越是骂,直到两边脸麻木的感觉不到,耳朵像进了蜜蜂,她甚至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啪——!”
宠嘉嘉甩给她最后一个耳光,揉揉打得麻木的手心,“柳飘飘,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个电话,你是打,还是不打?”
“呸!我打你个老娘!”柳飘飘喘了口气,她现在每呼吸一下,胸口都疼的要死,比来大姨妈还疼,“宠嘉嘉你还有什么就使出来,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吧,哦,不对,你怎么比得上驴呢。”
大不了再被几个男人上呗,一个是上,两个也是上,她还怕了她不成?
“柳飘飘,我可给了选择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宠嘉嘉拿出手机,在柳飘飘面前晃了一眼,“认识这个人吗?”
柳飘飘随意瞟了一眼,突然面容失色,“你……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你哥他快出狱了,你说我要是找个名头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年,或者干脆判个死刑,怎么样?”宠嘉嘉对柳飘飘的反应很满意,她高傲的背着手俯视着柳飘飘,“你该知道,在监狱里,给人按个罪名,或者弄死个人,还不是那么难。”
“宠嘉嘉你个畜生有什么冲我来,你他妈冲我来!你扯上我哥干什么!”柳飘飘咬紧了牙,猩红的眼里简直要滴出血来。
“哟,紧张了?害怕了?”宠嘉嘉总算找到胜利的感觉了,她闲适的滑动着手机,上面是男人在监狱里被打的照片,一张一张,头破血流。
柳飘飘垂下眼帘,她不敢看,却又忍不住想知道哥哥在监狱里生活地怎么样。
“给宠唯一打电话,打了这个电话,我保证你哥什么事儿都没有。”宠嘉嘉把柳飘飘的电话放在她耳边。
“你做梦!”柳飘飘撞开她,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女孩儿,坚决的别过头。
宠嘉嘉好脾气的拿起手机,放在她耳边,“你可真是忠心呐,连自己哥哥的命都不要了?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你哥是因为你死的,他会怎么样?哦,你这个不孝女应该会没事的,因为,你爸一定会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