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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3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3

“我爸就不用你关心了。”

“唉,可是我就是这么善良,很想关心关心你家人的生活。”宠嘉嘉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打过去,“是我,想办法给柳战按个罪名,判个死刑……不行,太久了,前两天不是有地方报道出有罪犯越狱吗?你想办法给他安个越狱的罪名,一枪打死就行了,到时候就说他在越狱过程中反抗被警察枪杀……”

“宠嘉嘉你不得好死!”柳飘飘一头撞过去,眦目欲裂地看着宠嘉嘉,“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是你说我不得好死就不得好死了,柳飘飘,最后的机会,电话,你是打,还是不打?”宠嘉嘉的手机依然开着,“只要你说不打,我立刻吩咐人去解决你哥。当然,若是你识时务,你哥在刑满时可以安然无恙的出来。”

柳飘飘咬牙怒视着她,恨不得撕她的肉喝她的血。

“我耐性不是很好,三……二……。一……”

“拿过来。”柳飘飘绝望的闭上眼,双肩剧烈的颤抖,绑在身后的手抠破地毯狠狠扣在地板上,指甲根根崩断。

“早点选嘛,你也少受些苦。还是你天生就是下贱,愿意被男人上。”宠嘉嘉赞赏的拍拍她的脸,把她的手机放在她耳边,“想办法让宠唯一一个人去。”

柳飘飘看了屏幕上的人一眼,喉头滚动几下,电话接通。

屏幕上,宠唯一拿起电话,走到旁边接起来,“飘飘?”

听到唯一的声音,柳飘飘几乎要泣不成声。宠嘉嘉瞪她一眼,柳飘飘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抽噎的声音。

“飘飘你在吗?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屏幕上,宠唯一面露担忧,见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便走到宁非身边,要说什么。

宠嘉嘉掐了她一把,做嘴型威吓她,“赶紧说!”

唯一,我对不起你。柳飘飘紧闭的双眼流下一行泪水。

被那几个恶心的男人上,她没有流泪,被男人踢得差点窒息,她没有流泪,被宠嘉嘉打得近乎失聪,她没有流泪……可是,唯一,我对不起你。

063让她付出代价

更新时间:2013-10-8 9:15:39 本章字数:9632

063

“我,唯一我没事……”柳飘飘努力让自己不发出颤音,“妞儿,老娘的初恋男友***腆着脸来找老娘,老娘跟他说老娘是百合,他不信,你赶紧过来接老娘,老娘不想跟这死不要脸的在一块儿。叀頙殩晓别跟你家太子爷说,老娘还想在他面前保持老娘的妩媚形象呢。”

“你这是沾沾自喜吧,还人家死缠着你不放,等着,妞儿我现在就去接你。”屏幕上,宠唯一挂了电话,和宁非说了几句,又和对面坐着的秃顶男人道了别,独自走出房间。

柳飘飘怔怔的看了屏幕一会儿,挣开宠嘉嘉的手,“现在满意了吗?”

宠嘉嘉刮着她的脸,笑得阴森,“还以为你多义气,也不过如此,宠唯一要是知道她的好姐妹陷她进狼窝,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知何时,她手上多了把匕首,冰凉的金属贴在肌肤上,激起阵阵颤栗,宠嘉嘉拿着匕首在她脸上滑动,“记得你是怎么威胁我的么?你说,你要把我的眼给挖了……”匕首停留在柳飘飘眼睛只余一厘米处,好像一眨眼,就能碰到刀尖儿。

宠嘉嘉手中的匕首继续往下滑,“可我这个人就是心肠软,你今天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说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呢……”话音刚落,柳飘飘痛苦地叫出声来。

她的胸口处,划了两厘米左右的叉,正好划在淤青处。

宠嘉嘉看着柳飘飘疼的只剩了眼白,阵阵快感袭上心头,“别担心,我不会弄死你的,我还要留着你,等着看你和宠唯一反目成仇呢。真的很期待你俩撕破脸的那一天,柳飘飘,你现在是不是开始后悔了?以后当狗要选好主子,别把自己陪了进去,还让主人倒咬了一口。”

宠嘉嘉戳了戳她青紫的身体,看着她痛苦的抽搐,成就感油然而生。之前她打了她又怎么样?今天还不是让她连本带利给讨回来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她会跟他们一个个的加倍讨回来,宠唯一,你不是一直自认聪明么?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我今天太忙了,就不陪你玩了,我去看看你的好姐妹。听说岛国就是喜欢外表清纯内里淫荡的女人拍得片子,到时候,宠唯一卖了好价钱,我一定会分你一分的。”宠嘉嘉拿起包,踩着柳飘飘走过去,满脸期待,“就是不知道宠唯一的表演有没有你的精彩,你说,宁非要是知道宠唯一是辆人人可上的公共汽车,他会不会恶心的想吐?”

在经历了宁非对她的鄙夷不屑后,宠嘉嘉连宁非也恨上了,她就是要宁非后悔他的选择,要宁非早晚有一天转过头来求她。

宠嘉嘉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回过头来,对屋子里的男人吩咐道,“想来你们也没多少机会进这等高级的会所,今天你们在这里的所有开销我全包了,这个女人,就留给你们了。”

“宠嘉嘉你早晚被男人艹死!”柳飘飘爬过去,背着手拾起剪刀,努力活动手腕想要剪开绑在手上的绳子。

就在她专心磨绳子的时候,背后响起脚步声,柳飘飘警惕的回头,看到那个被她咬掉一块肉的男人走过来,脸上泛着淫光。

柳飘飘用两个膝盖拄着地快速的转过身,面对着男人摆出防御的姿势,被绑在身后的手握紧了剪刀。

可是手被反绑在身后,就算拿着剪刀,也只能扎着自己的后背,根本伤不到男人。

想到刚刚遭遇的一切,若是再让她遭遇一遍,她宁愿死,也许,这把剪刀就是她最好的归宿。

如果唯一出了事,她根本没脸见她,她还活着干什么?

想到宠唯一,柳飘飘眼中泛起泪光,一向不信神佛的她不停地向上天祈祷,希望唯一机灵点,不要中了宠嘉嘉的圈套。

听宠嘉嘉话里的意思,她是早计划好了,要把唯一绑了卖到岛国去,这个该死的女人,唯一要是有事,她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开着的电视屏幕发出一阵声响,是那个秃顶男人离开关门的声音,屏幕上的房间里,只剩下宁非一个人。

柳飘飘抬头紧紧盯着逼近她的男人,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你想上你赶紧的,反正老娘也活不了多久了,有你们这些人陪葬也值了。”

逼上前的男人一愣,他觉得柳飘飘是在虚张声势,“臭娘们儿,你以为爷会相信?今儿,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慾仙欲死!”

见男人没有被唬住,柳飘飘索性叉开腿,一副不屑的模样,“想死就赶紧的,我只到你刚才没捞着上我你难受,老娘就给你个找死的机会,反正老娘也得了艾滋,正想多拉几个垫背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男人皆是一震,有些人半信半疑,“臭婊子你别以为你这么说就能唬得住哥几个。”

柳飘飘冷笑一声,“我吓你们干什么?你以为宠嘉嘉那女人会让你们活着?我看你们这些无知的人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看到电视上的人了么?能在盛世尊享享有金樽会员的人,你以为是你们能得罪的起的么?”

“怎么,宠嘉嘉没告诉你们,你们中间有人有艾滋么?刚刚说不定你们已经感染了。”柳飘飘蔑视的扫了男人们一眼,“我跟宠嘉嘉是死对头,你以为她会这么便宜我,就找几个人轮了我就算了?”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纷纷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有艾滋的人,可这种事谁会承认?那不是找死么。

死神一下子笼罩在前一刻还嚣张兮兮的男人头上,任谁也没了玩女人的兴致。

柳飘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男人们唬住,她顾不上手腕上磨破的肌肤,咬了牙拿锋利的剪刀去磨手上的绳子,有好几下都被剪刀的刀刃剪破了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柳飘飘只觉得手上水漉漉的都是自己的血,连帮着她的绳子都浸得透透的。她挣开绳子,一手拿着剪刀防御着,另一手拿起手机颤抖地拨了宁非的电话。

幸好之前她跟宠唯一要过宁非的电话,幸好宠嘉嘉没把电话拿走,但愿……还来得及。

电话拨通的那一刻,柳飘飘甚至不敢看屏幕上的那个男人。

“我是柳飘飘,快去救唯一……”没等宁非开口,柳飘飘就吼出来,她把烂熟于心的地址说了一遍,看着屏幕上的男人风一般甩了门冲出去,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唯一,你一定要机灵点!一定!”

宁非接到柳飘飘的电话,冲出盛世尊享开着车向着飞驰,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滑,一向引以为傲的车技在这时却完全不够用,他恨不得换架飞机飞过去。

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着宠唯一的电话,可电话一直打不通,这更让宁非着急。

柳飘飘给他的地址是距离北街不远的一条胡同,宁非对那里并不熟悉,到了北街区,只能下车找人询问。

好在那是条回北街的小路,虽然偏僻,但是北街的居民对那里比较熟悉,给宁非细细的指了路。

宁非扔了车子,顺着街坊指的路找过去,每走进一步,心脏的跳动就会加快几分。

他生怕他晚秒钟就会看到……

从未像今天这样狼狈的奔跑,眼看巷子就在眼前,宁非几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去。

胡同里一片漆黑,甚至寂静的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

宁非不禁放满了脚步,调动他所有的感官去感觉胡同里的每一丁点儿动静。

这样的寂静既让他心慌,又让他抱有一丝希望。

没有声音,是说唯一已经遭遇不测,还是说对方没有得逞?

仅仅几步,千万种可能已经在宁非脑中转换了一遍。

寂静的胡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宁非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着前方的路,蜿蜒的胡同里没有一个人影,这让他多少松了口气,却又紧张起来,是不是他来晚了?

胡同不是很长,几分钟,宁非就走了个来回,可是他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一时间,一向自认为无所不能的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他除了知道唯一可能来的地点,其他的一无所知。

宁非拿着手机照在地上,希望向电影里演得那样,唯一被抓的时候会扯断手链之类的给自己留下线索。

随即,他可笑的摇头,唯一好像从来不戴首饰,哪来的断了的珍珠项链?

等他把她找到,一定要在她脖子上,手上挂无数条链子,以防万一。

他真是急糊涂了,唯一是因为柳飘飘出来的,又是柳飘飘给他打的电话报的信,柳飘飘一定知道前因后果。

宁非暗骂自己糊涂,拿出手机找出柳飘飘的电话就要拨回去。手机的光亮一闪,地上某处反射出微弱的光。

宁非的动作停住,拿手机照明去找反光的东西,是一张手机卡。

若是平常,在地上看到一张手机卡,任谁也不会拿起来,可今天,他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把那张卡按在自己手机上,然后查了一下手机卡的号码……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号码,宁非的手一抖好像那小小的手机有千斤重,几乎要从手中脱落。

是唯一的手机号。

她出了什么事?她的手机呢?为什么只剩下了一张手机卡?难道说她的人已经遭遇不测……。

宁非不敢在想下去,若说之前还抱有希望,现在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宁非握了握拳,给手下的人打了几个电话,派人全城寻找宠唯一。

话分两头,话说宠唯一接到柳飘飘的电话跟宁非说了声走出来,走在路上,宠唯一嘴里碎碎念地骂着柳飘飘。

不就是个初恋来找她么,用得着这么嘚嘚瑟瑟的把她给叫去?她看这小妞儿就是来刺激她的,知道她当年被初恋给甩了,还拿初恋来气她。

宠唯一在心里骂了柳飘飘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几句,有初恋了不起啊,初恋吃回头草老不起啊,初恋死缠着不放了不起啊,初恋……

等等,柳飘飘那大胸妞高二就出来当小姐了,哪来的初恋?

宠唯一站在盛世尊享门口,脑中闪着不解,这妞儿是在拿她开涮吧?

宠唯一揉着眉心思考,若是大胸妞儿是骗她的,她乖乖被骗去了,那不是很衰?

可万一是真的呢?

不过,柳飘飘号称御男无数,会解决不了一个男人?

就在宠唯一纠结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出来一人撞了她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拿在手里的手机没了。

靠,偷儿!敢偷老娘的手机!那可是老娘跟宁非那禽兽做了七十二式换来的!

宠唯一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追,可一想到柳飘飘,她便犹豫了,算了,先去看看那妞再说,万一她真的被死心眼儿的男友给缠住了呢。

宠唯一叫了出租车回北街,因为柳飘飘说的那条胡同是个连自行车骑起来都困难的小路,宠唯一只能先打车回北街,然后再返回胡同。

柳飘飘,姐可是够意思了,为了帮你摆脱你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初恋,老娘可花了血本了,连出租车都坐了。

肉疼的交了钱,宠唯一下车往胡同走去。

迎面正好走来一个邻居,宠唯一奔跑的小碎步停下,多了个心眼儿。

“唯一啊,这么晚了你这是干嘛去?”胖婶儿刚打完麻将,赢了不少钱,心情还不错。

“胖婶儿,你没看见柳飘飘?”宠唯一瞄了一眼胖婶儿背后的胡同,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飘飘啊,我今早上看到她来着,她还没下班吧,听老柳说她老是加夜班,这孩子也不容易。”胖婶儿扭着丰满的腰走过去,“哎,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我家那死鬼又得把我关门外面。”

宠唯一应付的点点头,心里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柳飘飘这个点儿还没有下班,她那个什么初恋怎么会在北街这块儿堵到她?

还有,她真的有初恋吗?

她知道她有初夜,可不知道她有过初恋。

不好的预感不断扩大,宠唯一跟胖婶儿借了手机,幸好她记性好,记得柳飘飘领班的电话。

“飘飘?她还在盛世尊享吧,今天没跟我说她要出台……”领班说道。像柳飘飘这些人什么时候出台即离开盛世尊享,他们都是有记录的,不然能随便接私活,他们还怎么赚钱。

宠唯一把手机还给胖婶儿,再三确认柳飘飘没在胡同里,打了车立刻返回盛世尊享。

她越是想之前的那个电话,越是觉得怪异,柳飘飘给她打电话,向来是连珠炮似的,往往她还没出生,柳飘飘就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了,可今天,她竟然一概往日风格,深沉了好久才说话,这太不寻常了。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

脑中一遍遍闪现柳飘飘给她打电话的语气、节奏、内容。

初恋、初恋、初恋……柳飘飘看似是在炫耀,但她好像在告诉她什么。

“师傅,今天几号?”宠唯一问出租车司机。

“十四号。”司机头也没回的回答道。

十四号……

想当年,她貌似就是某月十四号被初恋给甩了,而有一种说法是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一个情人节,所以她对这个日期记忆特别深刻。当时还跟柳飘飘开玩笑,她以后再也不过十四号了。

柳飘飘就是再没良心也不会挑今天这个日子来刺激她,因为,多年前的今天,她的初恋被宠嘉嘉抢走了,而她,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司机师傅,借您手机用用。”宠唯一觉察出事了,既然领班说飘飘没跟她打招呼出去,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还在盛世尊享。

大概看唯一长得干净,又加之她人还在他车上,出租车司机把手机借给她。

宠唯一现在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宁非,她走的时候,宁非还在盛世尊享。

电话打过去,可是该死的,竟然占线!

宠唯一连拨了几通,都是占线,气得她直想甩了手机。

关键时刻,男人果然都靠不住!

到了盛世尊享,宠唯一下了车冲进去,一路撞翻不少人。

她先找了柳飘飘几个比较熟识的姐妹问了一圈,都说在傍晚之后就没见过柳飘飘,宠唯一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奔上二十二楼,嘴里祈祷着宁非那该死的还在。

宁非的房间是十八号房间,就在她路过十七号房间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向半开着门的房间望了一眼,这一眼,让她肝胆寸裂!

“飘飘?”声音轻到不能再轻,仿佛怕吓着房间中的生灵。

地上躺着的人如没了生命的布偶,散乱的长发遮盖住大半张脸,白晃晃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丝毫遮拦,肌肤早被蹂躏的没了原色,身下浅咖啡色的地毯上沾了斑斑血迹。

地上的人好像动了下,又好像根本没有动过。

宠唯一放轻了声音走进去,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儿,看着她胸口的伤,看着她裸露的身体,泪如泉涌。

“飘飘……”宠唯一脱下衣服想要给她盖上,却又怕衣服的肌理会弄痛了她,她无助的抱起她,用手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污渍。

那浊白,那粘稠……宠唯一不时未经人事的人,她知道那是什么。

看着柳飘飘撕裂的嘴角,渗血的伤口,她疼的哭不出声。

“飘飘……出了什么事?”柔声细语,害怕吓着她。

柳飘飘转动了一下僵硬的眼珠儿,眼神闪动了几下,才找到焦距。眼前的影像慢慢变得清晰,她看到了谁?唯一,她看到了唯一。

“唯一,对不起……”只一句话,她再也说不出其他,所有的害怕委屈,在见到宠唯一的时候全线崩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涌流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一句,她还能说什么?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唯一了,她以为就算是做梦,唯一也不会到她梦里来,还好,还好在她死之前让她在梦里见到了她,“唯一,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希望你能活下去,活下去,不管遭遇了什么都要坚强的活下去,活下去看着宠嘉嘉那个贱人死,看着她全家死……”

“唯一,我对不起你,我不会在这个世界活太久,我没脸见你,也没脸活,等我哥出狱,我就以死赎罪,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活太久的,就是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掉眼泪……哎,我这种人死了大概也没人会哭,你也别哭,省的我死了也不得安宁……”

“宠唯一你个傻妞儿,你不是一直说自己聪明吗?老娘给你的暗示你怎么没听明白呢?你怎么就中了宠嘉嘉的圈套呢?你怎么就……就被老娘给害了呢……”

宠唯一抱着柳飘飘,见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瞳孔涣散,心一下子塌了。

什么样的绝望能让一个人想到死?何种折磨能把人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柳飘飘你特么胡言乱语什么,老娘还没死你敢死个试试!”她明明想骂她,可说出的话是那么没气势,简直是哀求,“飘飘,你看看我,我没事,你不用死,你忘了我们还要一起钓遍天下男人,享遍人生极乐之事了吗?”

柳飘飘呆愣的眼睛眨了眨,满是血的手缓缓抬起来,宠唯一拉着她满是伤痕的手凑上去,让她摸着自己的脸,泪水沾湿了她的手,也湿了她的心,“飘飘,我没事,真的,你看,我好好的,你醒过来好不好?”

柳飘飘僵硬的手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她不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不是真实的触感,她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流进她的伤口里,缓缓的流动,暖热了她冰冷的血液,流进心里。

她凭着记忆做出捏的动作,捏着宠唯一的脸,宠唯一大声呼痛,柳飘飘眼睛一亮,“你……”

她的声音嘶哑如破了的风箱,只一个字,便疼的她喉咙如火烧般。

“我没事,真的。”我没事,可是你呢?你怎么办?我宁愿遭受这一切的是我,我宁愿是我躺在这里,是你抱着我。

宠唯一泣不成声,她任由柳飘飘把自己的脸捏的通红,她看着她散乱的头发,却不敢看她的脸,她的身体,她怕她多看一眼就会杀人。

“傻妞儿,没事你哭什么,老娘这不是好好的么。”柳飘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宠唯一忙制止她,“你躺着,躺着,想做什么跟我说。”

“快,快给宁非打电话,他不知道你没事。”

傻飘飘,这个时候你还想着我。宠唯一接过被她紧紧握在手里的电话,这才看到她手边放着一把剪刀,剪刀上满是干了的血,甚至……还有类似血肉的东西。

她不敢想她发生的一切,借着给宁非打电话走出房间。

电话一打通,那边便传来宁非焦急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指使你的?他们在哪儿?唯一要是出了事我要你给她陪葬……”

“宁非是我……”听到宁非的声音,一直假装坚强的她哇地一声哭了,她不敢让柳飘飘听见,只能捂了嘴嘤嘤的呜咽。

“唯……一?”宁非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他没问她有没有出事,是怕戳到她伤处,万一……不,没有万一!

宁非把车速飙到极致,连闯数个红灯,一个甩尾停在盛世尊享门口,车还没停稳,他便推门下来冲进会所。

到了二十二楼,十七号房间,他疾走的脚步顿在门外,别过脸,喉头滚动几下,艰难的吐出声音,“我找人把她送医院。”

饶是他一个男人,见了如此场景也是一震,他甚至可耻的庆幸,那个人不是宠唯一。

医生来的很快,宁非特地吩咐了不用救护车,用私家车。但是车上的设备一应俱全。

宠唯一陪着柳飘飘上了车,宁非开车跟在后面。

医生打开宠唯一给柳飘飘裹着的床单,饶是见惯了血腥,也是一惊。唯一冲他摇了摇头,医生什么也没问,手脚麻利的给柳飘飘处理伤口。

“医生,我现在感觉不到我自己,我不会就这么瘫了吧?”柳飘飘语气轻松地问道。

“没事儿,你这是供血不足造成的,又失了这么多血,养养就没事了。”医生许是被柳飘飘感染了,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些打趣的成分。

可宠唯一在一旁听得心疼,她知道柳飘飘是怕她伤心才故作无事的,可飘飘,你这样,让我怎么不难过?

“小样儿你哭什么,老娘又没缺胳膊少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娘要死了呢。”柳飘飘想抬起手给唯一抹眼泪,可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就是说句话,也耗费她大半的精神。

“你哪只眼看我哭了,谁死了你这祸害也不能死,赶紧闭上嘴,吵得我心烦。”宠唯一别过头去看窗外,她能感觉到医生在给柳飘飘处理下身的伤时的异样神色,她……甚至不敢去看医生的眼睛。

好在宁非找的医生资质深,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你还需要做个全身检查,嗯……需不需要提取体液保留证据?”有些问题怎么样都不能避免,医生一眼便知道柳飘飘发生了什么,而他们又是宁非亲自打电话叫来的,知道这女孩儿多少和宁非有点关系,有些事,该提点还是要提点的。

“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给我抽个血验验,那婊子说那些男人有艾滋,老娘要是真得上了,就天天逮着她全家放血。”柳飘飘眼中的仇恨一闪而过,要是真得了,她就算把全身的血都放干净也要宠嘉嘉那婊子感染上艾滋。

宠唯一攥在手里的手机被她生生抠碎了后壳,宠嘉嘉!

车子用了十几分钟到了医院,宠唯一却觉得尤其的漫长。

柳飘飘被直接推了进去,她身上有许多地方需要缝针,尤其是胸口的伤,医生说怕伤到心脏,要做细致的检查。

宁非抱住唯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抖,他人在害怕。

“是宠嘉嘉,是她找人威胁飘飘骗我出去……”宠唯一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爆出鲜红,“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唯一……”宁非紧紧拥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愤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宁非,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杀了她,你给我杀了她啊!”宠唯一撕着宁非的衣领怒喊,“你杀了她,买凶杀人,什么先奸后杀先杀后奸通通让她试一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宁非任由她闹,任由她喊,只是拥紧了她不放开,他怕啊,怕一松开她会突然消失。

吼完了,闹够了,唯一颓然的坐在地上,“对不起,我失控了,你就当我说胡话。”

宁非把她抱到一旁的座椅上,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唯一,你放心,宠嘉嘉一定会受到她应有的惩罚,但是你不要冲动,好不好?柳飘飘还需要你,她受了这么多罪保护你,就是想看你好好的,你不能糟蹋自己,知道吗?”

他怕宠唯一一个冲动真去把宠嘉嘉给杀了,“唯一,你听到我说话没有?你要是真做了什么事,柳飘飘的苦就白受了,你知不知道?!”

他承认,他自私,他无耻,所有的事,他最先考虑的是唯一,他不能让唯一为了柳飘飘把自己搭进去。

宠唯一垂着的眼睑动了动,声音低哑,“我知道,我不会冲动,但我依然会让宠嘉嘉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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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没码到惩治恶人,嗯……事先友情提醒一下,明天的章节或许会有不适,请亲不要在吃饭或即将吃饭之际看文,握拳!

064打一棒给个甜枣?

更新时间:2013-10-9 8:32:37 本章字数:9017

柳飘飘身上有多处轻伤,下面的伤更是不用说,简直惨不忍睹,由于肌肤受伤面积严重,她现在连衣服都不能穿。叀頙殩晓布料碰到肌肤就会疼,还会出现过敏的情况,至于艾滋病要等三个月后才能查。

宠唯一听着医生解说柳飘飘现在的情况,整个人都在发抖,医生说,因为这次事件,柳飘飘可能会不孕。因为这次的轮女干事件很可能会让她产生免疫因素,对男性米青子产生抗体,而且柳飘飘的子宫也受到很大创伤。

送走医生,宠唯一推门进去,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的柳飘飘忙拉了被子把自己遮掩起来。唯一尽量让自己的变得轻松,“就你那身材,我都看了不做多少遍了,有什么好藏的。”

看表面,柳飘飘精神还不错,她身上缠了几圈绷带,勉强能把重点部位挡住,见是宠唯一,掀了被子坐在床上,“老娘这身子是给老娘男人看的,让你看便宜你了。”

“是啊,我赚了个大便宜,赔你一个怎么样?”宠唯一感觉眼角瑟瑟的难受,柳飘飘越是装的没事儿人似的,她知道她心里越难受。她知道她是怕她自责难过,才强撑起小脸面对她。

“赔?怎么赔?就你那小身板儿,抵的上我的大胸……”柳飘飘习惯的挺了挺胸膛,左胸口牵引着的疼痛让她记起那屈辱残酷的时刻,胸口上包扎的绷带提醒着她,她被多个男人轮女干,她被宠嘉嘉那个女人害的体无完肤,还差点害了唯一。

柳飘飘的声音戛然而止,宠唯一眼神一暗,她迅速的掩饰过去,挂上笑脸,“柳飘飘你敢嫌弃老娘?既然你这么嫌弃,老娘的大礼就不送了!”

柳飘飘看了看自己不对称的胸部,笑得颇为牵强,“你看我这都被绷带绑成飞机场了,哪敢嫌弃咱们的小翘妹呢,来来,翘唯一,赶紧给老娘发礼品,要是老娘不满意,就一巴掌把你排成纸片人儿。”

“嘁,你不要高兴地再次负伤才好。”宠唯一趴在柳飘飘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柳飘飘大叫一声,一巴掌拍在宠唯一脸上,“你说真的?我哥真的出来了?唯一你没骗我吧?哎哟你真是我的小福星,你……哎我说,你脸怎么了?”

“柳飘飘你可以再无耻些么?”宠唯一吼回去,眼里笑出了泪,她终于看到她发自真心的笑容,这个笑容不同于和她聊天时的牵起嘴角,不同于在她面前强壮无所谓,她就知道这傻妞儿记挂着她哥哥柳战。

高兴过了,柳飘飘一脸担忧,“你没告诉那头蛮牛我受伤的事儿吧?千万要瞒住了,不然他刚出来肯定又得进去,还有我爸那边,老头知道了非气死不可。”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瞒着呢,你什么也别想,好好养伤,等好了咱们继续去勾遍天下美男。”宠唯一对柳叔说柳飘飘因为工作出色,被饭店派出去学习去了,倒是柳战那一关不好过,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要好好养伤知道吗?”宠唯一见病房外,宁非对她点了点头,便嘱咐柳飘飘,“别不当回事儿,你床底藏得麻辣螺蛳趁早给我丢垃圾桶里。”

“靠,你什么鼻子,这也能闻到。”柳飘飘不好意思的咧咧嘴,这可是她趁着医生不注意,买通了一个病人家属帮着带的,她昨天就想吃来着,谁知道让宠嘉嘉给绑了去。

绑就绑吧,还让她可能染上艾滋病,万一她要是没几年活头了,她别的过不了瘾,还不能过过嘴瘾?

宠唯一给了她一个你傻的眼神儿,这么大味儿,谁闻不着?

她从柳飘飘夺了袋子,拿出一个给她,“馋了就舔两口,剩下的我拿走了。”

“宠唯一你个小人,我都是病号了你还抢我东西吃。”她在医院都要无聊死了,要是东西也不能吃,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宠唯一把螺蛳上的辣椒摸在柳飘飘还没长好的嘴角,惹得她哇哇大叫,不吃点苦头,这丫头就不长记性,“不想当裂唇就给我忍住了,也不看看你这一身的伤,能吃这东西么?”

“姐都平胸了,说不定被宠嘉嘉那贱人给踢成乳腺癌了,你还不让我咬两口东西撒撒气?你这是要憋死我的节奏啊,宠唯一,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要是憋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柳飘飘还真是个没记性的,嘴角裂成那样了,也堵不住她说话,明明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抽着冷气,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见宠唯一没理她,柳飘飘继续跟宠唯一讲解她吃螺蛳的用意所在,“唯一,你看,这螺蛳你一吮一吸,是不是很像吃宠嘉嘉的肉,喝她的血?最后在嘎嘣一下咬碎,简直大快人心。”

“柳飘飘你没救了,乖乖躺在床上幻想吧,你丫的趁现在好好用用脑子,别只顾着胸部。该圆的总会圆回来的。”宠唯一把柳飘飘手中的仅剩的一个螺蛳夺过来,拿着她没收的战利品扬长而去。

出了病房,宠唯一无力的靠在墙上,手中那包没什么分量的螺蛳几乎拿不住要掉在地上。

宁非上前拥住她,带着她离开。

同样,病房中,柳飘飘用手按着咧开的嘴角收起笑容,眼中的神采溃散,目光空洞呆滞的盯着某个方向,缠着绷带的手紧紧握住,伤口崩开,绷带上伸出血迹。

宠唯一跟着宁非走出医院,手里拿了一个袋子。

“什么东西?”宁非给她打开车门,从昨晚到现在,她没一会儿停歇。

“我让医生提取的证据,还有开的验伤证明。”当时,在车上,医生问要不要保留提取液时,宠唯一在当时没说,是怕柳飘飘难过,到医院后,她亲自找医生要了一切可以做证据的资料。

“唯一,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憋得这么累,你可以把你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宁非心疼的摸着她的脸,亲眼看着她一整夜像个陀螺一样转,不敢停歇,不愿意停歇,他知道她心中的苦,他不想只是看着,他想分担。

宠唯一敛下眼睑,静默了一会儿,抬起眼,光彩四射,“我没事儿,这会儿,我必须保持镇定,不然……不然飘飘还能靠谁?”

“你想靠法律解决?”可能么?先不说走法律程序要多久,就说宠康国的背景,要治宠嘉嘉的罪恐怕没那么容易。

再说,国家法律漏洞太多,柳飘飘的妓女身份又很尴尬,要想打赢,真的不容易。

就算是打赢了又能怎么样?解气?一点也不解气。

“我还可以让宠康国身败名裂!”什么父亲不父亲,什么亲情血缘,只要宠康国包庇宠嘉嘉,她就算拼上命也要宠康国那一家四口宠唯一过街老鼠。

宁非摸着她的发顶,有时候,他的唯一就是这样澄澈,她可以为了朋友大义灭亲,可他却知道她对亲情是多么的渴望,到时候,最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我现在带你去做你最想做的事,怎么样?”宁非有些得意的说道。

宠唯一瞟了他一眼,没理他。他怎么知道她想干嘛,他知道她现在想杀了宠嘉嘉?他还真能帮她杀了宠嘉嘉?

嘁,甜言蜜语还真是越说越溜了。

宁非车子开的很稳,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在平稳如床的车上,紧张疲惫了一夜的唯一昏昏欲睡,可她一闭眼,就是柳飘飘那伤痕累累的身体,浑身冷汗的睁开眼,便看到眼前熟悉的宅院。

“你带我到这儿干什么?”这不是来拉仇恨的么,现在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砍了宠嘉嘉。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宠唯一冲进宠宅后,突然后知后觉,宠家外面站着的那排黑西装竟然没拦着她?

话说,以前在宠家也没见什么保镖,今天怎么还有黑衣人列队在门口,看来宠嘉嘉也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了,才搞这么大排场。

宁非紧随其后,对门口的黑西装点了下头,黑西装心领会神,把宠宅把守起来。

宁非进去的时候,看到宠唯一正和宠康国对峙,“叫宠嘉嘉给我滚下来!”

“宠唯一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嘉嘉又怎么惹着你了?前两天你和那个什么下三滥的女人一块儿把嘉嘉打了,我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跑上门来喊打喊骂的,你就这个教养?”宠康国觉得自己这一天的好心情全被这个女儿给破坏了。

他就不明白,他生的一双儿女都那么懂事,怎么到宠唯一这儿就事事跟他对着干,简直是他的克星。

果然是什么样的妈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来。当时宠唯一还小的时候,打架逃课,抽烟喝酒洋洋沾了,他要严加管教,倪诗颜拦着,你看看,这是教出来的什么孩子?哪有敢跟老爸叫板的?

宠唯一瞥了宠康国一眼,冷嗤一声,“别跟我谈什么教养,你有那个精力先教育教育你的好女儿。”

宠唯一不想跟他废话,说什么?不管怎么说,宠嘉嘉在宠康国眼里就是纯洁如公主,而她就是那个黑心的恶魔。

反正也没人当她是好人,她何不干一些坏人该做的事儿?

宠康国见宠唯一气势汹汹的上了楼,非常担心宠嘉嘉,便想上前阻拦,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拦在他面前。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你这是私闯民宅!”宠康国推着面前的两堵人墙,想要绕过去,可那两个人如牛皮糖一样,他向哪儿走,他们便堵在那个方向。

“你们想干什么?想绑架吗?我告诉你们,你们是违法的,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宠康国拿出手机威胁着要打电话。

客厅里响起脚步声,宁非不紧不慢耳朵走进来,对黑衣人递了个颜色,黑衣人不容分说的抢下宠康国的电话,利落的摔在地上。

“你……宁非你这是干什么?”宠康国以为是他那个不孝女纠结了他的死对头来,没想到竟然是宁非。

“请伯父看场好戏,伯父别急,坐下来慢慢看。”宁非一脸从容淡定,好像真是来看戏的。

他话音刚落,楼上便传出杀猪般的叫声。

“宠唯一你个贱人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这是宠嘉嘉的声音,听那语气,好像还没睡醒,让宠唯一从床上给拽了起来。

宠康国一听宠嘉嘉的叫喊,便知道宠唯一又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了。过分,简直是太过分了,孩子间的小打小闹他可以忍受,这次,竟然直接带人找上家门来了,还带了打手,“宠唯一你给我滚下来,你有对嘉嘉怎么了?你敢对嘉嘉动手别怪我不念父女情谊!”

前两天他看到宠嘉嘉一脸伤的回家,便气不过,想要去找宠唯一理论,是嘉嘉听话,心善,不想跟宠唯一一般见识,拦下了他。今天倒好,宠唯一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谢谢你不顾那什么玩意儿情谊。”宠唯一拽着宠嘉嘉出现在楼梯口,踢了她一脚,“给我下去!”

“宠唯一你别太嚣张,你抢了宁非我都没说什么,你还要怎样?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死才甘心?我……咳咳,我已经发了一夜的高烧了,你这样对你的妹妹,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宠嘉嘉捂着嘴剧烈的咳嗽着,小脸憋得通红,整个身子随着咳嗽颤抖着,让人担心她会不会随时昏倒。

“哟,高烧了?感冒了?做亏心事做的吧?”宠唯一拨开她脸侧的头发,贴着她耳际轻声说道,“昨天没绑到我,是不是很失望?很伤心?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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