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5
你以为你生活在二次元里啊,还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她这不是在暗示她,她们不是同等级的人,她宠唯一配不上她儿子景修泽么。
还有那个乔芸,明嘲暗讽的,还这是人喝的东西么,她今天还就非得让她喝一喝这不是人喝的东西!
“乔小姐这话说的过了吧,在场的各位,哪个没喝过矿泉水?你们说,这不是人喝的东西?”宠唯一拔高了声音扬声道。
正在挑拣内衣的女士妇女大妈们听到宠唯一的声音,本来是没注意这边的情况,可宠唯一这么一说,她们明白了,感情那个一身名牌的高贵女说他们日常所喝的矿泉水不是人喝的东西,那就是骂他们不是人了!
本来宠唯一免费发放名牌内衣,就给她赢得了不少好感,而乔芸一身名牌高高在上,也给她拉了不少仇恨,此话一出,简直是激起众怒。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怎么还骂人呢?我喝水我碍着你了,你骂我不是人?”一带着卷发棒的阿姨叉腰指着乔芸问道。
“我什么时候说你不是人了,你自己愿意往身上套,别赖着我。”乔芸不屑的瞟了阿姨一眼,整个一包租婆大半,要多俗有多俗,就这样面容不整的,也能往大马路上跑,真是奇葩了。
端庄得体的乔芸很是不能理解满头卷发棒,趿着拖鞋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女人,更是对她的生活观表示不屑。
“嘿,你小姑娘怎么这么不讲理,你刚才的话大家可是都听见了,是不是?”
“是。”
“是啊,都听见了,小小年纪瞧不起人啊。”
“富二代吧,她爸不会是李刚吧?”
“哎,你看看她穿的那一身名牌,不会是……二奶吧?”
“这可说不准,现在的小女孩儿啊……”某两位八卦大妈窃窃私语,可这声音却一点也不像窃窃私语的声音,在场的可都听得清清楚楚。
宠唯一站在一边看热闹,别说,大妈的眼光还真是毒道,乔芸跟乔院长那关系,不是二奶是什么?
虽说乔芸有自己的正经事业,也算是职场女性一枚,可就她医生那点工资能买的气那一身的名牌?能经得起她这么折腾?
光她今天宰她就宰了几百万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老爸给的,不过,宠唯一记得宁非说乔芸和她老爸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你说谁呢?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乔芸哪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会激起群众围攻,她只不过是想让宠唯一难堪罢了,哪想到这个精于心计的女人竟然煽动群众来围击她,太不要脸,太可耻了。
“哟哟,听到没,人家贵族女要告咱们诽谤呢。”这些大妈都是顶级八卦选手,平时没事就做一块聊聊这个,扒扒那个,最优秀的特长便是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乔芸一张嘴要跟这么多嘴打架,那是稳输的事儿。
“哎,你小心点,万一她爸是李刚呢。”一人戏谑道。
“就是,法院说不定就是她姘头开的。”这位说的更难听。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啊,那她不会把咱们都抓进去吧?”一人表现出我好怕怕的表情。
“反正都要抓进去了,咱们就骂个痛快,咱们这些纳税人养着那些个不分是非的狗官,还不让咱说句话出出气了?”
“就是,嫌咱们喝的水脏,咱们这些穷苦小老百姓连瓶矿泉水还舍不得呢,人家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人家金贵哦。我告诉你,你喝的纯净水也是我们老百姓造的,你嫌脏,别喝啊,装什么高贵大气。”
乔芸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几个大妈叽叽喳喳,根本就没有她插话的机会,恨恨的叮了宠唯一一眼,乔芸向景母求助,“伯母,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这水本来就不健康嘛。”
景母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脸上挂上笑容,尽量让自己亲民一些,“各位女士,小芸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能喝生水,小芸是担心我,她一时最快说错了话,各位见谅见谅,年轻人嘛,谁没犯过错,知错能改才是好的。”说着,眼神瞟向宠唯一。
这一眼,一是暗示宠唯一水性杨花死性不改地勾引男人,不知廉耻,二是责备她这个挑事儿精,就一瓶水,她也能挑出这么多事儿来,这种媳妇儿,谁敢要?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家儿子要这种没脸没皮的女人的。
“仗着年轻就能口无遮拦了?什么叫那不是人喝的?这是骂谁呢?”有人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景母虽然心里瞧不上这些市井大妈,却碍于对方人多势众,只能陪着笑脸,在这期间,不禁把宠唯一个骂了个遍。
“各位都消消气,消消气,算是我们赔不是了,今天各位在仙黛尔店里消费单子全部由我报销,怎么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景母深谙其中之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帮着宠唯一说话,还不是拿了宠唯一几件内衣,所谓拿人家手短,就是这么道理。
“你可别骗我们,你不会是店里的托儿,骗着我们消费吧?”生活教会了他们学会怀疑,学会斤斤计较。
相比于乔芸他们所谓上层社会的财大气粗,宠文给i恶意更喜欢大妈们的真实。
这才是生活,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为了一毛钱跟小贩争的面红耳赤,这才是生活。
“我保证,再说,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一个人不成?”景母用起了激将法。
良久,没有人动,僵持了几分钟,便有人耐不住进店选购了几款,拿到收银台,景母掏出卡付了帐。
众人一看,景母说的是真的,纷纷涌进店里,根本不看款式是不适合自己,狠劲儿的往自己怀抱里捞。
门口总算是通畅了,景母松了一口气,刚要回头叫乔芸,哪想到脸侧又有一瓶矿泉水。
“景伯母,我看你说话说的嘴唇都干了,润润喉咙吧,现在这季节就是干燥,要多喝水才行。”好像刚才的事情没发生,宠唯一也没有听到乔芸的冷嘲热讽一样,依然笑容诚恳的递上刚才那瓶矿泉水,还好心的拧开盖子。
景母立刻缩手,理了理头发,舌头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多谢宠小姐好心,我暂时不渴。”
“水,不是只有渴的时候才喝的,所谓水是生命之源,人无时无刻都离不开水,伯母,您别跟我客气,虽然我买不起什么贵重礼物,但是一瓶水还是买得起的。”宠唯一笑得那叫一个天真乖巧,把瓶子又往前递了递。
“不用了,”景母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温和,略带冷硬,“我说了我不想喝。”
“可是不喝的话喉咙会干,嗓子很难受,嘴唇也会干裂影响妆容,还会……”
“我说了我不想喝,你这姑娘怎么就听不懂呢!”景母气愤的把会推回去,这女孩儿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还是故意找茬。
“啊——”
宠唯一尖叫一声,急急向旁边闪,只见整瓶的矿泉水泼了出来,在阳光下划出一个弧度,尽数落在来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景母身上。
“啊,景伯母你怎么了?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看我以为你接过去了,没想到您没拿住。”宠唯一忙诚惶诚恐的跑过来,拿着擦手的纸巾给景母擦衣服,一边真诚的道歉,“伯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没拿住,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我洗衣服很干净的……”
“够了!”景母实在是忍无可忍,“你别以为有我儿子护着你你就有恃无恐了,你耍这些小花招干什么?想讨好我,还是想在进门前给我这个老太婆下马威?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就是倒贴进我家当佣人,我都不要,我家佣人还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还知道要脸呢!”
宠唯一被景母推了个趔趄,手中拿着的剩余的矿泉水全部洒在了自己衣服上,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景母,眼里闪着泪光,抽噎着,极是委屈,“伯母你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啊?
我从来没想过要进你家门,我也没想过要给你什么下马威,您是长辈,我怎么敢给您下马威啊,我就是看你渴了,想给您点水喝,我哪错了啊?
您不想喝,可以直接跟我说,你这样把水都弄出来,您看还弄脏了您的衣服,让我多过意不去啊,我知道我买不起您穿的衣服,所以……所以才诚惶诚恐地想帮您洗的,我……我这么做……也错了吗?”
宠唯一抽噎着,说到最后,几乎泣不成声。
“你在这儿胡说乱造什么,我没说过我不想喝水?我说过要你洗衣服了吗?我这件衣服是你能洗的了得么?也不看看自己……”
“妈!”一声略带薄怒的声音响起,景修泽脸色略沉,走到唯一面前,把她扶起来,关切的询问她有没有受伤,又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
“阿泽你还向着这个女人,你看看她今天做的好事儿,你看看我的衣服,她把我的衣服都给弄……”
“妈,你够了,唯一是好心,你做长辈的怎么就不能宽容一点。”景修泽可是把母亲对宠唯一的话清楚,他本来不想进来,毕竟是自己母亲,可听母亲说的越来越过分,而唯一被退在地上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他实在是看不下去。
“你……你说我不够宽容?你说你妈妈不够宽容?阿泽,我是你妈!”景母难以置信的看着从未忤逆过自己的儿子。
她为什么喜欢景修泽,就是因为景修泽听话上进,不像宁非,刺头一个儿,过分有主见,总是和她对着干,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似的。
“妈,你该回去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家。”景修泽不像继续这个问题,岔开话题道。
“阿泽,这就是你对妈妈的态度?为了这么个不干不净的女人?阿泽你擦擦眼睛,你看看她是什么货色,值得你跟妈妈犟嘴?”景母扶着乔芸的手有些抖,这可是她的乖儿子,对她言听计从的乖儿子,竟然让这个下贱女人给迷惑成这样。
“妈,请注意你的用词!”景修泽担心的看了一眼宠唯一,宠唯一佯装坚强的给了他一个笑容,可那个笑容里有脆弱,有委屈,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柳战站在一米开外,看着宠唯一小鸟依人的靠在景修泽肩膀上,强大的心脏停了两拍,他穿越了吗?他穿越了吧,宠唯一这女汉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他几乎能想到宠唯一娇弱的表面背后那张奸诈狡猾的笑脸,他真的是由衷的为这位仪表堂堂的男士感到悲哀。
还有,他记得唯一身边有个叫宁什么非的男人,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姓景的?
“修泽,你怎么能这么和伯母说话,你这样伯母该多伤心?”乔芸看不下去了,出来打抱不平,“修泽,刚才确实是宠小姐不对,伯母说了她不想喝水,是宠小姐非要强迫伯母喝水,在推拉间,宠小姐把水泼到了伯母身上。”
景修泽原本没注意母亲身边的女人是谁,乔芸一开口,他倒是一愣,她什么时候来的?她不是在b市么?
不过,一想起B市,景修泽便想到宠唯一对乔芸的那次侮辱,所以,景修泽听了乔芸的话,便自然而然的想到是乔芸对唯一有偏见,才这么把错都推到唯一身上的。
“乔芸,唯一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误会,但做人要实事求是,就事论事,不能因为死人恩怨颠倒是非。”
“我……我颠倒黑白?”乔芸无语的冷笑,“景修泽,你不相信我,难道你连伯母,你自己的母亲都不相信吗?”
乔芸知道景修泽向来是个孝敬的孩子,尤其是对景母,可以说是言听计从,这也是这次她回S市,最先找上景母的原因。
“我,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好了,妈,我会让那个司机把你送回家,我先送唯一回去。”景修泽觉得女人就是不讲理,根本说不清楚,反正是越说越乱,索性不说得了。
“送什么送,阿泽你还有没有骨气,人家那么多男朋友,还看得上你去送?没看到人家男人在一边站着吗!”景母简直要气炸了,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痴心的儿子。
景修泽狐疑的看了母亲一眼,又疑惑的望向唯一。
宠唯一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忙拉了柳战介绍,“修泽哥,这是飘飘的哥哥,柳战,柳战,这是景修泽景医生。”
终于轮到自己上场了,柳战活动活动筋骨,向景修泽伸出手,景修泽握上去,感觉手掌一紧,一阵麻痛。
抬头看柳战,见他面色如常,可深邃的眸子里却掩藏不住挑衅。
景修泽云淡风轻的笑笑,手上跟着用力,他虽然不像柳战那样经常打架,却也没落下健身,手上的力气还是有的。
宠唯一倒是没注意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她得意向乔芸挑眉,想用景修泽的母亲来打压她?
她还真是瞎了眼选错了人,别说她不是景修泽的真正的女朋友,就是真是,她也不会平白无故受气的,再说,反正景母看她也不顺眼,她干嘛不顺便教训一下?
她们这些贵妇,就是像贵宾犬一样,有富贵病,得治!
068幕后黑手
更新时间:2013-10-13 16:27:27 本章字数:6607
宠唯一、柳战、景修泽一行三人去了对面的咖啡厅,景母见儿子竟然理都不理自己,气得直哭。叀頙殩晓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好儿子,就被这么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给勾引去了,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心呐。
乔芸扶着景母,恨恨的望着宠唯一的背影,若是眼神能化作利剑杀死人,宠唯一早被万箭穿心了。
“小芸,你说阿泽怎么就让那个狐狸精给迷了眼了呢?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他以前事事听我的,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景母浑身无力的向乔芸哭诉。
乔芸收起愤恨,换上善解人意的表情,“伯母,你别担心,修泽也是一时被宠唯一的表象给骗了。男人嘛,遇见女人总是会乱了阵脚,更何况,宠唯一还有那么点姿色。”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乔芸望向咖啡厅的眼神又狠了几分,“宠唯一又是有意勾引修泽,修泽那么善良,稍微耍点小手段就把修泽骗过去了。”
“都怪那女人心机太深!”乔芸一席话很好的抚平了景母被儿子伤到的心,她赞同的说道,刚才就那么一瓶水,都能挑拨的她和儿子吵起来,可见这女人心机不是一般的深。
“就是呢,用自己的母亲做接近男人的筹码,还真是够狠心的。”乔芸顺着景母的话状似无心地感叹一句。
“什么意思?”景母果然被乔芸一句话勾起了好奇心。
乔芸略带为难,支支吾吾开口,“伯母,其实……唉,算了在,在背后议论人家总是不好的。”
乔芸这会儿那这儿说事儿,却忘了,刚才她一直背后议论人家来着。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这是为了帮阿泽认清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的真面目,到时候,阿泽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景母岂会不知道乔芸对景修泽的那份儿心思?
乔芸和景修泽有过一段过去,她是知道的。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块出国留学,又选了同样的专业,日久生情,谈个恋爱,很正常。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母亲。
虽然,当时她看不上乔芸,对她和阿泽在一起也阻挠过,但现在,相比于宠唯一,乔芸算是非常好的儿媳妇人选了。
乔芸心里的算计景母也不是丝毫没察觉,毕竟是多活了几十年的人,对小辈儿眼里露出来的精光还是有所察觉的。不过,之前,她能够拆散乔芸和景修泽,之后也也能,现在,先利用利用她再说。
“修泽跟我说过,宠唯一的母亲好像是植物人,而修泽又是咱S市有名的脑科医生,又参与了植物人催醒实验的研究,宠文给i恶意接近修泽恐怕是……”乔芸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对面咖啡厅靠窗而坐的三个人,没有再说下去。
景母却明白的领悟了乔芸没说下去的那句话。
原来,这个宠唯一接近她家儿子阿泽就是为了利用阿泽。
“还有啊,这个宠唯一与宁非关系匪浅,我听说宁非还在您的生日上为她大闹过?这女人可真不简单,连宁非都能给收服了。”乔芸一脸神秘又难以置信的说道。
好像宠唯一是个多么可怕的生物似的。
“她和宁非?”景母一直以为宁非当时那样做,是为了让自己难堪,宁非如此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她当时并没有真的认为宁非和宠唯一是那种关系,今天听乔芸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她想的可比乔芸要多。
宁非一直恨自己,连带着阿泽也恨,从小到大,宁非事事跟阿泽争,跟阿泽过不去,这次……宠唯一不会是宁非买通了故意勾引阿泽的吧?
几秒钟的时间,景母心里转了好几道儿弯儿,不行,一定不能让宠唯一和阿泽在一起,一定要断了阿泽对这个坏女人的幻想。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的上了车,而咖啡厅里,宠唯一与景修泽对面而坐,柳战坐在宠唯一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景修泽。
宠唯一攥紧了拳头,额上唯有汗珠渗出。
景修泽握上唯一的手,轻轻掰开她的拳头,柔声说道,“唯一,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等了十多年,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宠唯一不知所措的抬头,良久,才开口,“成功率是多少?”
其实,她想问,是百分之百吗?
可是,她还没问出口,理智已经告诉她不可能了。
“这个……”景修泽为难的开口,他理解唯一的心情,可是,如果不冒险,唯一妈妈就只能一直躺在床上,从医生的角度,他是赞成手术的,但是站在家属的立场上,他能明白唯一的担心。
“大概百分之六十五。”
宠唯一抽回手,靠在靠背上支撑身体,“也许我可以再等等……”
等到彻底成熟,等到成功率再大一些。
“唯一,这不是感冒,就算是治疗感冒,也不敢说是零失败率。”之所以建议宠唯一现在给母亲做手术,是因为,现在做的话他们可以动用研究小组核心研究人员,专业化水平更高,而且,在他们的努力下,已经有好几例成功苏醒过来的病人了。
若是等到这项研究广泛投入市场,里面不说带了很多商业因素,也不可能找到这么专业的团队。
至于这里所说的手术成功率,不是说等个一年两年,成功率就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几,甚至百分之百,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是无期的。
“我……我再想想。”她很矛盾,她希望母亲醒过来,可是她怕,怕万一手术失败……
若是失败,她宁愿维持现状。
景修泽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时间,三人之间陷入寂静。
柳战一直没开口,一是觉得自己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二是他心里呃很矛盾。
虽然和唯一妈妈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他还记得这个善良的女人会在他被父亲打后给他包扎伤口,会给他做好吃的点心,会在晚上背着发烧的她去医院。
突兀的铃声打破沉寂,手机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熟悉的戏谑声,仔细听,还带点吃味的味道。
“陪柳飘飘陪到和男人失踪了?”宁非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宠唯一的耳朵。
“我现在正和两个男人聊天喝咖啡,你是不是考虑加入我的后宫?”宠唯一一改刚才的低迷说道。
“在哪儿?”对方声音略沉,实际,电话那边的宁非已经变了脸。好啊,和一个男人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竟然还和两个男人,而这两个男人里面竟然还没有他,他是最后他打电话问她,她才通知的,也就是说,他在她心里排队的话要排的十万八千里之后了?
“和平路仙黛尔对面的咖啡厅。”宠唯一懒懒地报了地址。
宁非的电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或者说,是她潜意识里想逃避,不想纠结手术的问题。
她不坚强,有时候,她也很想逃避,想找个壳子钻进去,想找个怀抱靠一下。
可这样的改变,看在景修泽眼里,又是另一番光景。面对自己,她纠结,低迷不振,可,宁非只是一个电话,她就恢复了以往的俏皮。
是不想让宁非担心吗?
宁非来的很快,跑车一个霸气甩尾稳当地停在停车场里,他推门下车,面对咖啡厅门口的服务生的询问,理都没理,直接冲着宠唯一做的那桌走过来。
可是,有个难题摆在面前。
宠唯一他们做的是四人桌,宠唯一和柳战坐在一边,景修泽坐在对面。他当然不可能和景修泽和平的坐在一起,那他只能坐在唯一这边。
可是……让他宁太子出声要柳战让位子,这怎么可能。
所以,宁非直接把宠唯一拉起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宁非已经坐在了宠唯一坐的那个位置,宠唯一刚想出声,他便把她捞在怀里抱在腿上。
看,这样不是很好?宁非向对面的景修泽挑眉。
景修泽按奈不发,在这里,他不想和宁非挑事儿,那样,只能显得他小心眼儿。
宠唯一瞪了宁非一眼,找事儿不分时间场合?她多少也知道宁非和景修泽之间的事儿,两人互相看不对眼,至于谁对谁错,她不做评论。
之前,两个人拿她作为打击对方的武器,她可以无所谓,反正她也是没心没肺的人,可今天她正心烦,宁非这是戳了她的眉头。
宠唯一从宁非身上起来,坐到景修泽那边的空位儿上,与宁非相对而坐。
宁非挑眉,好啊,几个小时没见,成了景修泽那边的人了。
“陪完了聊完了也喝完了吧?宠唯一,别忘了你的好姐妹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
“宁非你要是来找茬,你就直说,别跟我阴阳怪气的跟谁欠了你似的!”她正心烦着,听了他的话尤其的不好受,他那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
他也觉得她水性杨花,是个精于心计的坏女人是吧?
“宠唯一你再给我说一遍!”为了景修泽跟他呛起来?这女人脑子秀逗了是不是?
“我就说怎么了?我……”
“宁非,我找唯一是商量伯母手术的事,你别多想。”景修泽忙出面解释道。
“我多想什么了?”宁非看了景修泽一眼,喝了口咖啡,接口道,“说说你的想法。”
“那是我的咖啡。”宠唯一心里堵得慌,见宁非动她的东西,她就是不爽。
“你给我闭嘴!”宁非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理会她,继续对景修泽说道,“你的治疗方案,对手术的把握,说说看。”
景修泽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随后说道,“唯一,我并不是逼你去给伯母做手术,只是认为现在是非常好的时机,当然,如果你不想的话……”景修泽耸耸肩,也许是他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唯一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宠唯一欲言又止,没有说下去。
“担心乔芸?”宁非说破了她的心思,宠唯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景修泽恍然,他怎么忘了她和乔芸之间的过节了,难怪唯一一直有顾虑。为什么宁非想到的,他就没想到?
“我知道了。”景修泽顿了顿,说道,“但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是不会把个人私怨带到手术台的,而且,手术时也不是她一个人在里面,必要的话,医院可以设置监控。”
其实,他是相信,乔芸就算再与宠唯一过不去,她也不会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更不会连同事都拉下水。
“可是……有关医疗事故医死人的报道不是没有,而且……”而且乔院长是他们研究的领导,万一他要求手下包庇,他们能怎么办?谁又知道?万一发生事故,在场的医生忙着撇清还来不及,又有谁会说出实情?至于监控,那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因为与至亲之人相关,宠唯一难免会想很多,不是她把人性想的多么黑暗,而是她对母亲的担心。
“唯一,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如果这样,伯母会一直得不到救治。你要知道,乔芸是研究小组核心成员,以后治疗方法推广普及了,其他的发展成员很可能就是乔芸带出来的。”景修泽理解宠唯一的过分担心,但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作为医生,他们的职责是救人,而不是害人,他相信乔芸的职业道德,祸不及家人,更何况还是个无辜的植物人患者。
“我会回去喝唯一商量。”宁非见对面坐着的宠唯一眉心紧蹙,放在桌上的小手紧紧攥着,知道她内心很纠结,便向景修泽告辞。
拉着宠唯一出了咖啡厅,宁非在前面走,宠唯一在后面跟着。宁非突然转身,抱住宠唯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
宠唯一抬头,仰望着这个男人,“可是我怕……”
手术之前要签署医疗协议,就是说她把母亲的命交给了那些医生,可,万一出了事儿,没有人会负责。她怕。
“我会安排信得过的脑科大夫跟进去,何况,还有景修泽在场。”他知道,因为唯一身在其中,看不清迷雾,就由他来拨开擦亮她的眼。景修泽说的不无道理,而且,唯一母亲的年纪越来越大,器官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衰老,算是重度昏迷的植物人,手术越早越好。
“我……我再想想……”宠唯一伸手抱住宁非,她刚才不是故意要和他发脾气,她只是想有个人能安慰她,替她出出主意。
被父亲抛弃嫌恶的她,潜意识里希望得到别人的关爱,希望她身边的人能明白她的感受,支持她,陪伴她。
……
另一边,乔芸把景母送回景宅,拒绝景母的挽留,识趣儿的告辞了,“景伯母,我还要去看看嘉嘉呢,回国后一直没拜访一下她,趁这次来s市,要找她好好聚聚。”
“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记得以后多来坐坐,我这个老太婆啊也没人陪,现在连阿泽也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了。”
乔芸连连答应,告别了景母,赶往宠家。
之前,她倒是不知道宠唯一是宠家的大女儿,直到一天和宠嘉嘉电邮时,宠嘉嘉跟她抱怨,她才知道的。
这次来,跟宠嘉嘉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她得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宠家大宅,沈丹芝面色憔悴的接待了乔芸。
刚强撑着笑脸送走了来看望宠嘉嘉的同事,地上还有被宠嘉嘉扔出来的礼物,整个宠家客厅一片狼藉。
“沈阿姨,这是怎么了?”乔芸吃惊道。
沈丹芝一见是乔芸,憔悴的脸再撑不住,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小芸,你终于来了,嘉嘉……嘉嘉她……”沈丹芝哽咽着,一句话说了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只是一个劲儿哭。
“阿姨,到底怎么了?嘉嘉出了什么事?你这样可急死我了。”乔芸拉着沈丹芝坐下,走到沙发时,脚下一滑,发现是一管踩扁的牙膏,再环顾整个客厅,这简直就是战场,难道是母女俩吵架了动起手来了?
“嘉嘉她……”沈丹芝嘴唇蠕动着,可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字来,那是她养了二十多年,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女儿啊。
“阿姨,你先跟我说说出了什么事儿,虽然我也没什么本事,但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啊。”乔芸见沈丹芝每每说到宠嘉嘉便卡了壳,便换了个角度问。
沈丹芝从宠唯一带着人来闹事给乔芸细致的说了一边,乔芸听得两眼喷火,“又是宠唯一,是她带人来把嘉嘉打了?她还有没有王法了,明目张胆的带人打上门,阿姨你怎么不报警抓她?”
沈丹芝叹了一口气,起初她也埋怨宠康国,以为他偏心,向着宠唯一才不报警。后来,宠康国实在是被她烦的没了心性儿,才告诉她实情。
沈丹芝想到自己公司有把柄抓在宠唯一手里,只能叹气。她不无知,知道这种事还是不能对乔芸讲的,只胡乱编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阿姨,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上去看看嘉嘉。”沈丹芝上楼进了宠嘉嘉的卧室,一进门,差点栽倒,一地的被子床单,宠嘉嘉就坐在地上,头发散乱如鸡窝,嘴巴上带着口罩,一脸呆滞的看着她。
突然,宠嘉嘉发出一声桀桀的怪叫,扑向她,含糊不清地喊着要杀了她。
跟在身后的沈丹芝忙把乔芸解救出来,关上门,一脸抱歉的道歉,“你也看到了,嘉嘉她……她今天刚受了刺激,等她好些你在来看她吧。”
乔芸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傻了?宠嘉嘉傻了?随即回想起沈丹芝刚才说的那些血腥恶心的画面,确实,被养在手心里的娇娇女确实会被吓到。
“阿姨,嘉嘉怎么会这个样子?难道你们就让宠唯一逍遥法外吗?”乔芸愤愤不平地说道,见沈丹芝一脸为难,知道里面肯定有事,也不做多表,“那阿姨我改天再来看嘉嘉,您也别担心,嘉嘉只是一时受了刺激,以后会好的。”
沈丹芝略略点头,叹口气,把乔芸送出去。
出了宠家大宅,乔芸坐在车上,拿出电话打过去,“……宠嘉嘉傻了,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让她去搞宠唯一,竟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乔芸的声音拔高,“不行,她已经知道我和你的事儿了,你不也说那母夜叉最近有些不对劲吗?万一她发下了咱俩的事儿,我还有活路吗?宠唯一要死,那母夜叉也不能留!”
069手术
更新时间:2013-10-14 8:59:49 本章字数:6230
069
宠唯一把给柳飘飘买的内衣送过去,柳飘飘毫不避嫌地拿着内衣在身上比划着,“怎么跟死了爹似的?”
宠唯一咧咧嘴,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死了爹我会是这个样子?”
“得得,别笑了,能吓死个人,怎么了?哪来这么多钱买衣服?”柳飘飘翻看着内衣上的标价牌,啧啧,这一堆内衣得个几十万,这妮子是受刺激了吧?
“我是对着你这张脸笑不出来。叀頙殩晓”宠唯一瞄了一眼柳飘飘还未褪去淤青的脸,又想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了十几年的母亲,心里泛起酸意。
为什么受到惩罚的永远是好人,坏人却活的快快乐乐的?
“那姐姐就说个让你笑得出来的,听说宠嘉嘉傻了。”柳飘飘毫不掩饰那一脸的幸灾乐祸。
傻了?
“你怎么知道的?”宠唯一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就挨几下打就傻了?也太脆弱了点吧?
“唔……他说的。”柳飘飘向宠唯一背后点了点下巴。
宠唯一回头,看到乔子谦嘴里叼着一根烟站在门口,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宠唯一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索性不理会,不过他俩貌似从最初见面就不是很友好,状况百出,他对她有意见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他怎么知道的?”宠唯一转头继续问柳飘飘。
柳飘飘耸肩,她一天到晚被逼着关在医院里,她更不得而知了,只是乔子谦今天突然出现,告诉她宠嘉嘉傻了。
她再跟问,他就不说了,只说让她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别想。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乔子谦对着宠唯一扬了扬下巴。
“乔少,唯一她……”
柳飘飘还未说完,乔子谦一个眼刀飞过去,宠唯一拍拍柳飘飘,“没事,别担心,他也不能把握怎么样。”
宠唯一跟着乔子谦出去,乔子谦拿着一根香烟在手里把玩儿,“以后离飘飘远点。”
宠唯一一愣,这话怎么听着……像是男朋友在警告女朋友的朋友,而她,正好是被警告的那个朋友。
“那些男人是你教训的?”只一句话,宠唯一便明白了个中缘由。
乔子谦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几个流氓混混罢了,敢做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准备。”
“原来是乔少。”宁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把宠唯一揽在怀里,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乔子谦面前,“难怪手段利落,让人佩服不已。”
“比起宁少的狡诈,乔某自叹不如。”乔子谦阴阳怪气的回道。
“呵呵,难怪你那么崇拜我,连手下都模仿我的手下的穿戴。”宁非了然,看来乔子谦是知道自己派人废了他手下的事了。
所以,他借着柳飘飘的事件把废那几个男人的帽子嫁祸到他头上,还真是个斤斤计较的人。
乔子谦嘴角抽了抽,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以为他自己就已经够不要脸的了。
“管好你的女人,别整天出来祸害人!”乔子谦觉得跟宁非这种不要脸的人说话就是浪费感情,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跟他说话就是降低自己身价。
“乔子谦,我管不管我的女人还用不着你来插嘴,你这是什么姿态?”
宁非向病房里看了一眼,“为柳飘飘打抱不平?乔少,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他可不认为乔子谦把那几个男人废了是因为喜欢柳飘飘,最多是借此来反击他。
当然,还有男人的占有欲和尊严作祟。
不管怎么说,柳飘飘是乔子谦的女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显然是不把他乔子谦放在眼里。
“我什么作风还不需要宁少来操心。”乔子谦不待见地看了对面两人一眼,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为飘飘做的一切。”宠唯一知道柳飘飘是因为自己受的苦,柳战知道实情后,什么也没说,她心里本来就过意不去,乔子谦如此态度,她反而会好受一些。
宠唯一和宁非的态度真的很让乔子谦恼火,为什么?因为他不管怎么对对方恶语相向,对方一个吊儿郎当,一个和颜悦色,实在是吵不起来,发泄不出来,只能憋回心里。
最后,宁非热情的跟乔子谦道了别,拥着宠唯一离开。
路上,宁非见宠唯一一直不发一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在想什么?”
“我还是下不了决心。”宠唯一任由他温暖的大手暖着她的小手,心里的糟乱也稍稍平静了些。
“后悔当初那么对乔芸了?”宁非透过内视镜看着她的脸。
宠唯一摇头,“不管我当初有没有那样对她,她都不会放过我,对做过的事儿,我从来不会后悔。”
既然当时乔芸都动了陷害她的心思了,那就是已经把她当成仇敌了,不管她当时是不是如此恶劣地对待乔芸,乔芸都会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
既然结果是一样的,她为什么不狠狠的反击?
只是,没想到刀后来还是要受到他们的掣肘。
“或者,我们可以用砝码来威胁她。”有了顾虑,她自然就不敢在手术中动手脚了。
“不行。”宠唯一摇头,有了担心,顾虑的便多了起来。有了砝码是能够威胁乔芸在手术中不动手脚,可是,万一她被威胁了,手术时心思不集中怎么办?这不是人为能控制得了的。
宁非把宠唯一送回北街,柳叔正好出摊回来,宁非这个有眼力见儿的,立马下了跑车去帮柳叔推小三轮。
看得宠唯一眼角一抽,那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英俊男人真的是傲气无比的宁太子?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柳叔这么看好宁非了,原来,他在柳叔面前一直装乖乖男。
今天,柳飘飘给柳叔打了个电话报平安,柳叔也没怀疑什么,加上儿子回来了,对柳飘飘管的也松了。
“小宁不在这儿吃饭啊?”柳叔热情地挽留宁非。
宁非先是做出一脸不好意思,随后,在柳叔的再三挽留下,宁非点头答应,“那就麻烦柳叔了。”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多双碗筷罢了。”柳叔招呼着儿子把车卸了,脱了围裙动手洗菜,宁非要帮忙,被柳叔推到一边,“你去陪着唯一,就这点活儿哪用得着你干,柳战,卸个车怎么磨磨蹭蹭的,赶紧做饭去。”
宁非擦了手,明显感觉一抹不友好的目光射来,他转身对柳战微微颔首,炫耀的搂着宠唯一进了房。
宠唯一推他一把,不显摆会死啊,这丫就是来拉仇恨的。
“我看你还是搬我那儿去住吧,这里太不方便。”原来,只有柳飘飘和柳叔还没什么,现在柳战一个大小伙子回来了,让宠唯一住在这里,他还真是不放心。
“你那儿就方便了?把你那满脑子的龌龊思想给我收起来。”宠唯一哪里不知道他想得什么,她都和柳战在一起住了十几年了,也没见怎么着,她看,去了他那儿才叫进了狼窝。
“住这儿也好,人多热闹。”宁非也没坚持,自顾自地躺在床上,大爷似的向宠唯一招招手,“过来。”
宠唯一理都没理他,扭头走向院子,给柳叔添把手去了。
厨房里,宠唯一把洗好的才递给柳叔,柳叔拿着菜刀刷刷刷,利落的切成大小恰好的短丁儿,“……唯一,以我看来,有机会就试试,你妈也快五十了,人老了,没几年活头了。”
“可是万一妈妈醒不过来怎么办?”宠唯一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妈妈醒不过来,世界上就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