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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6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2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6

“唯一,你妈睡了十几年,一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要相信她,她挂念着你这个女儿,怎么舍得走?”柳叔把砧板上的菜倒进锅里,油汁儿四溅,迸出蔬菜独有的馨香。

宠唯一端着盘子的手紧了紧,也许,她该冒一次险?

吃过晚饭,宁非一如既往的向宠唯一的房间走去,柳战站起来拦在他面前,“去我房间睡。”

宁非眉心一蹙,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开玩笑道,“我对你没兴趣。”

正在收拾碗筷的柳叔呛了一声,宁非无奈的跟着柳战进了他的房间,临走前,腻歪地给了宠唯一一个吻,“宝贝儿,晚安。”

宠唯一嘿嘿一笑,拿抹布去擦宁非的嘴,看着他如临大敌般冲进柳战的房间,掐腰哈哈大笑,宁非你也有今天。

第二天,宠唯一在宁非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三人面对面的坐在办公室里,景修泽努力忽视掉宁非放在宠唯一肩膀上,时不时揉揉宠唯一脸蛋儿的手,“真的想好了?”

“嗯!”宠唯一郑重的点头,这是她想了一夜的结果。

“我会尽快给伯母准备手术,唯一你放心,手术我全程在场,不会有问题的。”景修泽宽慰道。

“谢谢你,修泽哥。”宠唯一扭头望向宁非,“你想出去,我有话要对修泽哥说。”

“为什么?”宁非挑眉,他俩还要说悄悄话?还不让他听?这怎么可以!

“你出不出去?”哪来那么多为什么,让他出去不就是不想告诉他为什么么!

“不出去!”他就是不出去了,她能把他怎么着?

“修泽哥,我们出去走走。”宠唯一瞥了一眼无理取闹的宁非,平时看着挺正常的,怎么这会儿跟着孩子似的,不是发育不完全吧?

宁非要是知道宠唯一在心里这么骂他,一定会当场让她试试,他到底发育完全了没有。

景修泽唇角微扬,笑着瞅了宁非一眼,和宠唯一一起出去。

宁非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可能死皮赖脸的跟了去,可是,不跟去,他有心痒痒的厉害。

一想到宠唯一那丫头可能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的说着悄悄话,他整颗心就挠啊挠,全身都跟着难受。

宁非紧随其后,跟着宠唯一和景修泽到了医院外的小花园,看着那两人继续往里走,宁非不禁紧张起来,说个话用得着跑到‘深山密林’来吗?

一般一男一女到密林深处,会干什么好事儿?

要是宠唯一知道宁非脑子里的歪歪想法一定会给个大白眼儿,宁少您真心想多了,不是每个人跑到这里就是干那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儿的。

“修泽哥,对不起,我不能再当你女……”

“哦,对了,我记得我还有份病历要送,你瞧我这记性,唯一你刚才说什么?要不你在我办公室里等等,等我忙完了再陪你聊天。”景修泽突然打断宠唯一的话,还一边看着表,貌似很急的样子。

宠唯一动动嘴,笑了笑,“没什么,你去忙吧。”算了,等妈妈手术之后再说吧。

景修泽抱歉的笑笑,急急转身离开,因为转的太急,差点撞到从后面冒出来的宁非,他也没顾得上宁非那一脸的讥诮,匆匆走开。

“说什么呢?”宁非痞痞地勾住她的肩膀。

“你偷听?”宠唯一讶然,还有什么无耻的事儿是他干不出来的?

宁非掏掏耳朵,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这是防患于未然好不?万一女朋友要是跟别的男人跑了,他上哪儿找去?还是时时刻刻看紧了的好。

倪诗颜的手术安排的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景修泽的原因,手术当天,宠唯一按着医疗协议的手有些发抖,眼前模糊,挣扎了良久,才在签字一栏,写下歪歪扭扭比毛毛虫还难看的字。

“放心,会没事的。”宁非把她拥在怀里,对他安排的医生点点头。

乔芸穿着白大褂走过来,对上宠唯一的视线,冷哼一声,着手准备手术。

乔院长倒是一脸自然,到底姜还是老的辣,粉饰太平做的很到位。甚至还自若的和宁非握手打招呼。

宠唯一握紧了宁非的手,看到乔芸的冷脸,她没由来的心慌,她想开口叫停,可嘴巴张开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握着宁非的手剧烈的颤抖,她在抑制自己想要扑上去的脚步。担架缓缓被推进去,手术室的门如按了慢镜头,缓慢的关上,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关进手术室,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宁非怀里。

“没事,会没事的,伯母一定会醒过来,要对自己对伯母有信心,知道吗?”宁非抱着她坐在一旁,身边还有柳叔和柳战。

柳叔由柳战扶着,颤颤地走近宠唯一,想要安抚她,伸出的手却是颤抖的,他掩饰般的收回手,哑着嗓子道,“唯一,你才是你妈的支柱,要是连你都没有信心,你要你妈怎么办?”

宠唯一咬着拳头,使劲眨眨眼,眨去眼中的湿润,“我没事,没事,我相信妈妈会醒过来的,我相信……”

手术灯亮起,手术室外的人陷入煎熬的等待中,到了中午,手术室的等仍然亮着,宁非派人买了外卖,没有人有心情吃,宠唯一只喝了些水。

其间,柳飘飘偷偷打得过电话来问了情况。

时间过得很快,但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很漫长,宠唯一几乎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天色渐渐暗下来,医院走廊里早早亮起了灯,宠唯一眨眨发涩的眼睛,“多久了?”

“九个小时。”

宠唯一的心揪了起来,虽然知道是大手术,可是……。已经九个小时了,是不是太久了?

“许多大手术需要十几个小时,别乱想。”宁非那了刚凉好的温水喂了她一口。

“嗯。”宠唯一不无担心的点点头,眼睛直直的望着手术室的门,希望在下一刻,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妈妈安然无恙地被推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宠唯一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手术室的门依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已经十一个小时了。”宠唯一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也瞪得红红的。

宁非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宠唯一翻身抱住他,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慌乱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又过了约一个小时,宠唯一无力地站起来,走到手术室门前,眼巴巴地望着紧关的大门。

宁非从身后抱住她,“别乱想。”

“可是……已经十二个小时了……”她想说,就算是出了事,他们也不知道手术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就会以医疗事故论处,她后悔了,她后悔签署那该死的医疗协议,她后悔让妈妈来冒这个险。

就在宠唯一担心中,手术室上方的灯熄灭,门被缓缓打开,倪诗颜被医生退出来,她依然睡得安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宠唯一紧张地扒着推床,想从医生脸上看出点讯息,她看到乔芸摘下口罩,做了个扩胸运动,脸上除了疲惫,还有……轻松。

乔芸的轻松让宠唯一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她心里黑暗老把人往坏里想,是因为关系到至亲之人,她没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紧张地寻找景修泽,景修泽在最后走了出来,看到宠唯一期待又害怕的目光,脸上略带凝重。

☆、070过往(一更)

070

宠唯一脱开宁非的怀抱跑向景修泽,看着他疲惫的脸上那抹沉重,她突然紧张地张不开嘴,不敢去询问结果。

良久,她才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询问,“手术……怎么样?”

景修泽那先挂在一只耳朵上的口罩,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眼对着她的眼睛,安慰道,“手术后,伯母出现高烧的迹象,只要能退烧就会没事的,唯一你别太担心。”

“可是,如果……”如果没有退烧的话,是不是妈妈就……宠唯一不敢想,她甚至恨自己一开始的决定。

“没有那么多如果,你要相信医生,相信我,知道吗?”虽然他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他必须要宠唯一相信他,让宠唯一有信心,“伯母现在最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放弃,唯一,多跟伯母说说话,她能听到你的声音。”

宠唯一有些茫然地点头,面对至亲之人的安危,她显得不知所措,这个时候,医生的话就如圣旨,她只能听从。

宁非上前揽住宠唯一,“去看看妈吧。”

宠唯一浑浑噩噩的点头,根本没发现宁非已经无耻的自发自的变了称呼。

走进病房,宠唯一看着与沉睡之时相差无异的母亲,有些害怕的上前,她怕她以后连母亲沉睡的样子都看不到了。冰冷的手触上母亲额上的肌肤,被蜇了般缩回手,“怎么会这么烫?”

倪诗颜一只手上海挂着退烧输液,许是刚做过手术的缘故,脸色异常的憔悴。

“会不会是……”这个时候,她管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高烧很可能是感染引起的,而手术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感染,虽说手术室里有不少人,可是作为医生,人不知鬼不觉的耍个小手段让病人伤口感染,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尤其想到乔芸出来时那轻松的表情,宠唯一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别乱想,现在最主要的是妈能醒过来。”宁非打电话找来了专业护理医生,采取药物退烧和物理退烧并行的举措。

医生用酒精给倪诗颜擦身体,一边安慰宠唯一,手术后发烧是很常见的事情,不需要太过担心。

顺便教了宠唯一简单的降烧措施,在额头、手腕、小腿处敷一条湿冷毛巾,是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降烧方法。

唯一听得极为认真,甚至把医生的手法都记得清清楚楚,其间宁非也没闲着,找了院长掉了手术室的监控录像,也找他安排的医生了解了情况。

录像上,乔院长是主刀医生,乔芸和景修泽跟在身边,还有其他的护士在场,整个场景一目了然,想要耍手段不被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

宁非和宠唯一看完录像,心疼的看着一脸倦容的她,“休息一会儿,这里我来看着。”

宠唯一摇头,她怎么能休息得了,母亲一刻不醒,她就放不下心。

柳叔和柳战也过来探望过,因为柳叔年纪大,唯一怕累着他,想让他回家等消息,可柳叔怎么也不肯,最后只得在医院给他买张床位,可柳叔就是坐不住,一直拉赫倪诗颜跟她说话,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唤醒她。

“爸,你和唯一去眯一会儿,这儿有我们呢。”柳战既心疼父亲又心疼唯一,看着宠唯一那苍白没有精气神儿的脸,感觉心里闷得慌,“唯一,你这个样子,要是阿姨醒了见到,该有多担心自责?”

宠唯一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擦了粉底,“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两只眼睛熬得通红跟只兔子似的。

柳战嘴笨,知道宠唯一担心母亲,自己在怎么说她也不会休息,只能跟着陪在一边。

柳叔拉过宠唯一的手放在倪诗颜手心,神色向往的诉说着回忆,“小倪,你还记不记得唯一这淘气孩子做的那些事儿,现在唯一可长成大姑娘了,不看她一眼,你怎么舍得闭得上眼?”

“那时的唯一可真是淘气,就是一个小霸王。来了北街,看北街的孩子都跟着柳战,这娃娃就不服气,非要跟柳战挑战。呵呵,柳战这孩子就一身力气,那有唯一那精灵劲儿,结果栽在唯一手上,还被唯一逼着留了一年的头发当女娃娃养呢,家里现在还有柳战扎小辫儿的照片。”

听到此,宁非不由得皱了皱眉,这还真是那小霸王能干得出来的。

“爸……”柳战面色微窘,怎么什么都拿来说事儿,当时要不是宠唯一设计陷阱,他能输给一个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女娃儿么?

小时候的宠唯一最迷的就是电视剧里的大侠,当时向柳战宣战,她知道自己打不过柳战,便在他们约好的打架场地做了埋伏。也不是什么高明的,就是从家里偷了个老鼠夹埋在草里,做了个陷阱。

为保万一,她还学着人家电视上,在两棵树中间拉了条绳子,用来绊倒对方。

但是,柳战一眼就看到了那根粗粗的名目张胆的绳子,不屑一顾的伸脚去挑那根绳子,哪知,就在他骄傲的挑开绳子落地的那一霎,脚踝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脚上竟然夹了个老鼠夹。

宠唯一当时模仿着大侠一脸深沉的拍拍柳战的肩膀,“年轻人,你还太嫩了,等毛长齐了,再来挑战老夫吧。”

其实,那根绳子才是跟障眼法,真正的陷阱就是那个其貌不扬的老鼠夹。

就因为这事儿,柳战丢了北街老大的地位,还被别的小区的孩子笑话了大半年。玩伴儿一看到他留长的头发就会提起他的‘光荣事迹’,因为此,柳战趁着宠唯一睡觉的时候,把她的长辫子给剪了,这才除了一口恶气。

柳叔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说着,“你看现在柳战也长成大小伙子了,飘飘也成人了,唯一是越来越懂事,你就不想看看这群孩子?”

“如今这孩子也大了,唯一都有了男朋友了,你说你这做妈的也不把把关,我一个做叔的有些话可不好说啊。你说你不醒来,到时候唯一的孩子谁看?你放心给我个大老粗看?”

……

柳叔絮絮叨叨的讲了许多,所有人都沉浸在回忆中,时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做完手术的时候就九点多钟了,很快到了深夜,在一众人的多次劝说下,柳叔才哑着嗓子离开,宁非则陪着宠唯一留在病房。

其间,医生来过几次,倪诗颜的体温略有下降,却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

“累了就靠在我身上。”宁非把宠唯一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唯一,柳叔和妈是不是……”

“瞎想什么呢。”宠唯一瞪他一眼,没大没小的,连长辈的事儿也八卦。

宁非捏着她的脸,“我是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若不是对对方上了心,怎么肯能清楚地记得十多年前的事情,更何况柳叔年纪也不小了,我不觉得他记忆力好到记得生活中发生的每一件小事。”

“唔……如果真是这样,其实我是不反对的,只是……”只是怕妈妈还对宠康国那个没良心的没死心。

因为怕光线太强对病人不好,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暖橘色的台灯,宠唯一和宁非依偎在一起看着病床上的母亲,偶尔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

其间,景修泽来过一次,宠唯一不自然的从宁非怀里爬起来,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好在景修泽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询问了倪诗颜的情况就走了。

“真想开辟一个世外桃源,只有我和妈妈,那样妈妈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其实,作为女儿,宠唯一想的比其他人多。

倪诗颜睡了十几年,她的所有思维感知都停留在十几年之前。宠唯一并不是担心她的日常生活能力,各种电器现代化工具,只要用心教,妈妈是会学会的,她担心的是母亲的心。

十几年前,因为自己一时魔怔把沈丹芝推下楼害她流了产,沈丹芝便抓住了赶她娘俩离开的把柄。

也不知道沈丹芝在宠康国耳畔吹了什么风,宠康国找到倪诗颜,告诉她,只要她带着她离开,沈丹芝就不会追究唯一的责任。

宠唯一还记得,当时宠康国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他说,“唯一才这么小,你难道真要让她以少管所为家吗?你难道要让别人都知道唯一她心狠手辣的害死了自己的弟弟?诗颜,你先带着唯一出去躲一躲,我再劝劝阿芝。毕竟阿芝心肠也不坏,只是她刚流了孩子,情绪难免会激动些。

再说,以唯一的性子,在家里说不定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到时候,再想找阿芝说情就不好开口了。诗颜,我已经让人给你租了一套房子,东西也给你添置齐备了,安心的在那儿住,等阿芝消了气,我会去接你们母女的。”

就这样,沈丹芝成功了第一步,把她们娘俩赶出了宠家。

开始,宠康国还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回事儿,虽说面对宠唯一没有好脸色,但是对倪诗颜还是笑脸相待,生活上也没亏了她们。

可是,时间一长,宠康国来的就少了,生活费给的也不是那么及时了。后来,倪诗颜带着唯一上门找宠康国的时候,人家干脆拒不见人,是沈丹芝担任一家之主全权处理的。

很简单,以宠唯一‘谋杀’她儿子作要挟,要倪诗颜拿所有财产的所属权来换宠唯一自由。

作为一个母亲,倪诗颜毫不犹豫的换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她被净身出户的时候,发生了车祸。

宠唯一还记得满身是血的母亲被人从撞得变形的汽车里救出来,还记得她害怕的不知所措时给宠康国打电话时,宠康国的无情。

他说:“宠唯一你学点好吧,你连你妈都诅咒,你还有没有良心?真不知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黑心的孩子,为了骗我去,竟然诅咒你妈出车祸,你妈要是知道了该多伤心……”

宠康国一通长篇大论的大道理泼下来,后来,宠唯一听到那边有女孩儿叫他爸爸,宠康国滔滔不绝的说教才停止,“世上怎么有你这么狠心的女儿,多学学嘉嘉,好了,我很忙,没事别给我打电话。”

他很忙,她明明听见宠嘉嘉说她要吃棉花糖,让他去买,这就是他忙着得事儿。

她对宠康国的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即使后来宠康国知道倪诗颜真的出车祸了,也只不过是派手下送了个果篮来,而他,作为丈夫,作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唯一……”宁非轻轻唤了声,带着些微激动。

宠唯一从回忆中拉回思绪,顺着宁非的视线望去,见母亲夹着脉搏传感器的手指动了动。虽然是很轻微的动作,可是她可以肯定,她没看错。

动了,动了,母亲动了!

宠唯一激动地忘了叫医生,像个孩子似的趴在母亲床边,眼巴巴的盯着母亲的脸,希望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母亲醒来。

------题外话------

下午六点左右有二更

071心机(二更)

更新时间:2013-10-15 20:37:41 本章字数:4361

医生给倪诗颜各项做了周密的检查,宠唯一紧张的守在一边等待着,只觉得时间特别漫长。叀頙殩晓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一句话,让宠唯一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终于……终于没事了吗?

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了,宠唯一其实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母亲后续的复健问题,需要考虑的还有很多。

宠唯一紧张地握住宁非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时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我这个样子可以吗?”妈妈会不会不喜欢她现在的衣着打扮?会不会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多年被家人排挤抛弃的阴影在她心上深深刻了烙印,在宠康国面前,就算是她穿个衣服,他都会看不顺眼,她担心母亲会不会……

“傻丫头,只要是你,怎么看都好看,妈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宁非把她搂在怀里,怜惜的抵在她发顶,和她一起等待着。

他也想看看这个善良苦命的女子,在他仅有的记忆里,这位美丽的女子是幸福和蔼的,却没想到,那时候,他见到只是表象而已。

他还记得他被宠唯一掳回家时,倪诗颜笑弯了的眼睛,她帮他放洗澡水,给他做好吃的点心,晚上,他认床睡不着,她就一直陪着他,给他讲故事,一直到深夜。

这是他在景母身上从未得到过的。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宠唯一的眼睛亮亮的看着病床上谁的安详的倪诗颜,一点也没有疲惫的神色。

有了希望,便不会觉得累,唯一紧紧握着母亲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那是独属于母亲的体温。

天色蒙蒙亮,宁非买了早点回来,插上吸管塞进宠唯一手里,“先吃早餐。”

唯一捧着热乎乎的豆浆看着阳光洒在母亲脸上,剪出点点柔和的碎光,她低头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豆浆暖着胃,暖到心里。

阳光下,倪诗颜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皮下的眼珠不安的转动着,好像在与什么做着剧烈的争斗。

碎光随着睫毛的颤动跳跃着,宠唯一含着吸管的嘴巴微张着,像被时间定格了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病床上的母亲,生怕眨一下,这都会成为梦幻的泡影。

颤动的睫毛微张,眼睛缓缓睁开,许是光线太强,又不适应的闭上眼睛。宁非忙起身把窗帘拉上。

倪诗颜缓缓睁开眼,眼珠儿僵硬的一动,好像逐渐苏醒的机器人,需要熟悉核心的程序一般。

宠唯一机械的走到床头,望着她。

倪诗眼光闪动,环顾一圈后,最终聚焦在眼前女孩子的脸上,她嘴巴微张,唇瓣蠕动着,良久,才艰难的发出一个音符。

“唯……”

“妈……”宠唯一扑在床前,妈妈醒了,真的,妈妈醒了。

倪诗颜抬起僵硬的手,想抚摸女儿的发,女儿的脸,可多年不用的肢体像锈了的零件,不停大脑的指令。

“唯……一……”艰涩的吐出两个字,声音干哑如破了的风箱,倪诗颜嘴巴两边的肌肉颤动着,眼角流出湿热的液体。

“妈,妈你真的醒过来了,真的醒过来了,妈妈我是不是在做梦?”宠唯一抱着母亲的手臂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傻……孩子……”倪诗颜用手擦去唯一脸上的泪水,自己却泪流满面。许是多年卧床不起,整个感官都钝化了许多,手指摸在女儿脸上,像是做梦一样,飘飘忽忽的,好不真实。

“呜……妈你以后不要丢下我了,我再也不淘气了,我现在长大了,我可以挣钱给你花,我会做很多事,别丢下我了……”唯一抱着母亲的手贴在脸上,母亲的手很软,很暖,以前,她也会抱着母亲的手跟躺在床上的母亲说话,可是,那时候的母亲是沉睡的,她感觉不到生命的活力。

“是妈妈不好,让你受苦了……”倪诗颜痴迷的看着女儿的脸,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她睡了多久?这世上,这人,又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唯一,妈刚醒来,别累着妈。”宁非把泣不成声的宠唯一揽在怀里,笑着向倪诗颜点点头。

“这位是……”倪诗颜疑惑的询问道,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这位年轻人刚才叫她妈。

宠唯一摸着眼泪,一边介绍宁非,“他是宁……”

“妈,我是宁非,唯一的未婚夫。”宁非打断宠唯一的话自我介绍道。

“你……”宠唯一顶着哭得像花猫儿一样的脸回头瞪他,“你胡说什么,别乱叫!”

“你还有工夫瞪我,还不扶妈起来坐坐。”宁非笑着回道,对宠唯一的喝斥,丝毫不见不悦。

“妈,唯一很能干,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宁非还不忘了身为未婚夫的本分,使劲儿夸赞未婚妻。

“要你献殷勤。”宠唯一嘟囔着说了一句,依言把倪诗颜扶起来,在她背后塞了两个枕头,给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

倪诗颜看着他俩之间的小互动,只是抿嘴笑,女儿长大了,长大了。

宁非找来医生给倪诗颜做了身体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这让宠唯一和宁非都松了一口气。随后,柳叔和柳战也来探望了倪诗颜,倪诗颜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然睡了十二年。

至于宠康国,宠唯一交代了要刻意避开,好在倪诗颜也没开口问。

病房外,乔院长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里面欢乐的画面,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乔芸。

乔芸双手抱胸,收回视线,嘴角一撇,露出个不屑的笑容,“你以为我会那么沉不住气?”

她不会傻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

更何况,现在医院手术室里都有联通的网络监控设施,虽然现在植物人催醒的治疗还没公开,但也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他们做手术的监控就是学习的教材,就算她可以在手术时遮遮掩掩的做些小动作,可是她不敢保证到时候视频作为教材流传出去,会不会有人在学习时发现她的小动作。

更何况,手术室里不仅有景修泽,还有宁非的人,她可没那么傻。

“与宠唯一作对可以,但是要避开宁非。”乔院长警告道。

“哼,宁非又怎样,不就是拿着咱俩的把柄说事儿,只要母夜叉没了,他们手里的把柄也就不算是把柄了。”乔芸不屑道。

乔院长睨了她一眼,没说话。

买卖病人做实验的事儿,只有他一人知道,即使是可以裸裎相对的乔芸,他也没告诉。

因为,他只相信自己。

更何况,这种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看到他们一家这么欢乐,我实在是觉得刺眼,眼不见为净,我先走了。”乔芸最后瞥了一眼笑得甜蜜的宠唯一,眸中闪过精光。

出了医院,乔芸去商场买了些补品拎着去了宠家大宅。

因为宠嘉嘉的事儿,沈丹芝一直在家里照顾着,而宠康国又忙着工作,一来二去,夫妻俩除了睡觉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因为宠嘉嘉疯疯癫癫的大吵大闹,宠康国也不会把工作带回家了,所以,有时候会在公司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之前,宠康国一直是准时九点到家,现在经常会熬到十一二点,有时候会直接通宵不回来,这对于沈丹芝来说很不习惯。甚至,她现在有意无意的关注八卦新闻。

“阿姨,嘉嘉呢?”乔芸把礼品递给保姆,走到沈丹芝面前坐下。

沈丹芝关了娱乐频道,掩饰性的拂拂头发,提到宠嘉嘉,脸上不禁带了些忧愁,“在楼上。”

下巴点了点雕花楼梯的台阶。

乔芸顺着望过去,只见宠嘉嘉穿着睡衣,赤脚坐在楼梯上,手里拿着一张卡片似的东西,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尖尖细细的金属往上面扎。

“她……”乔芸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丹芝叹息一声,“自从她同事来看过后,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我也管不了她干什么了。你说,她那些同事也是,来探望哪有送牙膏的,嘉嘉本来状况还好,就是被那只牙膏给刺激的,现在家里牙膏牙刷都不敢让她看见,还有,你说话的时候不要露出牙齿,嘉嘉会受刺激。”

乔芸记得沈丹芝说宠嘉嘉的牙齿让宠唯一全给拔了,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幸亏当时她只是站在幕后出谋划策。

再看宠嘉嘉,已经摘了口罩,虽然修了牙齿,但嘴巴处还是有些变形,不过现在整形技术高超,这点倒是不算什么。

乔芸由沈丹芝陪着走上台阶,宠嘉嘉抬起眼皮撩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做手上的事儿。

乔芸低头一看,宠嘉嘉手里拿着的正是宠唯一的照片,而她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毛衣针,照片上布满了洞洞,已经面目全非。

沈丹芝尴尬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找到的,大概是工作的时候得到的吧,我怕她伤到自己,把她的剪刀夺了下来,给她找了根毛衣针。

沈丹芝以为乔芸是不知道他们家和宠唯一的关系的,所以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着,殊不知,宠嘉嘉早把自家老底儿都跟乔芸给说了。

乔芸只做不知,见宠嘉嘉没什么不妥,陪着她说了会话。

“唉,也就是你来,嘉嘉还算安静。小芸,你一定要多来陪陪嘉嘉。”沈丹芝哀求道。

“阿姨你放心,我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日子,有空我就回来的。这不,昨天刚做完一台植物人苏醒手术,今天那个患者醒了,我放心了就赶来了。”乔芸随意说道,“这位病人睡了十几年还能醒过来,绝对称得上奇迹了。”

不管说着有没有心,听者是有意了。

听到乔芸提起植物人,沈丹芝就竖起了耳朵,又听说那位患者睡了十几年,她只觉得咯噔一下,这个人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还真是件大事,那她的家人一定高兴坏了。”沈丹芝试探的问道,“睡了十几年,物是人非,也不知道她家里怎样,真是个可怜又幸运的人呐。”

“她貌似也没什么亲人,好像只有一个女儿。”沈丹芝跟乔芸诉说宠嘉嘉的遭遇的时候,并没有提及宠唯一的名字,所以,乔芸也只是含糊的说道。

沈丹芝拿着水杯的手一抖,茶水溅出来,只有一个女儿,睡了十几年……

“阿姨?”乔芸叫道。

“哎,呵呵,你看我,光听你说事儿了,忘了还要带嘉嘉去看医生了。”沈丹芝扯了个谎道。

“既然阿姨有事,那我就先告辞了,阿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我,别把我当外人,我可是把嘉嘉当亲妹妹的。”乔芸知趣的告辞,眼底闪过得逞的精光,宠唯一,等着吧!

072我们不可能了

更新时间:2013-10-16 8:53:11 本章字数:7246

072

送走了乔芸,沈丹芝的心一直慌慌的,很不安宁。她给宠康国去了个电话,是秘书接的,说宠总在开会。

沈丹芝放下电话,看着戳照片玩的女儿,深深叹了一口气,儿子是个傻子,这会儿女儿也傻了,如果现在倪诗颜醒过来跟她争,她拿什么争?

越是想,越是害怕,越是没底儿。

她过够了那种朝不保夕的苦日子,更不想过那种早出晚归累死累活看别人脸色拿工资的穷日子。过惯了上流社会的奢侈日子,她无法想象重归平凡后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况且,她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孩子。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沈丹芝见宠康国没回家,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宠康国说工作还没忙完,不回家吃饭了,沈丹芝放下电话,钻进厨房里,宠康国不回来,她可以去啊,绝对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在把握男人的心思这方面,沈丹芝还是有信心的。

她知道,因为宠嘉嘉的事儿闹腾的,宠康国极其不愿意回家,因为在家里闹心,可男人一旦不回家,就容易出事儿,沈丹芝不敢拿自己的婚姻来赌宠康国的心,她相信的只有实实在在的东西。

尤其是听到倪诗颜要醒过来,她更是惶恐不安。

作为女人,作为和宠康国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可以说,她比宠康国自己还要了解他。

倪诗颜之于宠康国,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当初,宠康国之所以能够如此果决地和倪诗颜离婚,是因为沉浸在失去儿子的悲痛中。

而现在,宠康国三个孩子,只剩了宠唯一一人好好的,她不能不做打算。

沈丹芝煲了汤,又做了几个开胃小菜,准备给宠康国送去。

宠明宇不知道从哪儿跑进来,瘪着嘴不高兴的嚷道,“妈妈饿,饿饿,肚肚叫了……”

因为宠康国没回来,沈丹芝没吩咐吃饭,佣人也不敢往桌上端。

“明宇乖,你先去吃点点心好不好,等爸爸回来了一起吃。”沈丹芝灵光一闪,她可以利用儿子逼宠康国回家。

只要儿子在宠康国回来的时候抱着他喊饿,她便可以加油添醋的说明宇见他没回来,不肯吃饭,说要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这样,宠康国心一软,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我要吃饭饭,要饭饭,不要等爸爸!”宠明宇抱着瘪瘪的肚子喊道。

他不明白,以前这个时候早就吃饭了,为什么明明他都闻到饭香味儿了,妈妈不让他吃。

宠明宇吸了一口口水,突然看到沈丹芝正在装盒的小菜,吸回去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菜菜,菜菜,我要吃菜菜。”

说着便伸手去抢沈丹芝手中的饭盒,沈丹芝哪想到宠明宇会突然伸手抢,一时没护住,整个饭盒打翻了。滚烫的汤汁溅在宠明宇手上,烫红了一大片,冒出层层水泡。

宠明宇哇哇大哭,拿烫伤的手抹眼泪,把汤汁弄得到处都是。

沈丹芝哄了两声,宠明宇仍然啼哭不止,她顿时生出一股无名火来。

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过成这个样子了,有个傻儿子她就够不幸的了,现在,连女儿也傻了,丈夫也不回家了,她怎么就这么苦命啊。

“哭哭哭,你有什么脸哭!给我闭嘴!”沈丹芝粗暴的扯了宠明宇到水龙头底下,“把手放水里泡着。”

宠明宇虽说是个傻子,却知道沈丹芝这是在吼他,含着泪珠儿的眼看着她,抽泣了两声,又扯开嗓子哭了起来,“妈妈凶我,凶我,怕怕,妈妈不让我吃饭饭,还凶我……”

这可把沈丹芝给气个半死,你不是傻吗?怎么这会儿全知道了?

沈丹芝照着他要拿出来的手打了一下,“你个兔崽子,真是要气死我了,你给闭嘴!你说我生了你干什么,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呜呜……妈妈打我,痛痛,妈妈打我……”宠明宇扯着嗓子嚎叫,手背被烫伤了,本就疼痛难忍,沈丹芝那一下又打破了他手上的水泡,疼的他真个人一抽一抽的,哭久了,只张着嘴发不出声儿。

“你还学会告状了你,我打你怎么了?我是你妈,我还不能打你了?”这些天憋着的火算是全被宠明宇给激出来了,沈丹芝一巴掌拍在宠明宇身上,泄愤似的呵斥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孩子,我造了什么孽我,你说你这样的,你生出来干什么?”

越说越气,说着便要扬起手来打。

“阿芝!”一声怒喝响起,沈丹芝抬起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脸色变换,调整了笑脸回头,“康国,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不回来了,所以你就能打孩子吗?”宠康国没想到一回来竟然看到这个情况,在他眼中,沈丹芝可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康国,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吓唬吓唬他,明宇是我身上掉下里的肉,我怎么可能……”

“爸爸,爸爸,妈妈打我还凶我,妈妈不给我饭饭吃,爸爸我饿,小宇肚肚饿……”要说宠明宇傻,他这会儿也不傻了。他虽然智商低,却知道谁对他好。

“明宇!”沈丹芝无可奈何的看着儿子,打打不得,骂骂不得,“康国,孩子不懂事胡说呢,他把饭菜打翻了,我这不正给他用冷水冲嘛。”

宠康国一听说自己儿子被烫伤了,忙蹲下查看,看着儿子小手上那一串的水泡,再看看儿子瘪着嘴哭的泪眼汪汪的模样,看向沈丹芝的眼神不禁冷了几分,“烫得这么严重怎么不送医院?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我……”沈丹芝简直是百口莫辩,她没想到,今天竟然让儿子给黑了一脚。

宠康国看也不看她,嫌她碍事的伸手一推,扶着宠明宇叫了司机。沈丹芝解了围裙跟在后面,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眼神呆滞的宠嘉嘉,恨恨的跺了跺脚跟上去。

在车上,沈丹芝小心的观察着宠康国的神色,发觉车子正往市医院开,心里一抖,开口道,“老刘,去紫光医院。”

宠康国瞪她一眼,沈丹芝忙解释道,“我是觉得市医院太远,紫光医院近些,小宇烫的这么严重,要快点治疗才好。”

“紫光医院也进不了多少,去市医院,紫光一个小医院怎么让人放心?”宠康国驳回了沈丹芝的提议,不知怎地,反正今晚是怎么看她怎么觉得不舒心。

沈丹芝见宠康国脸色不好,知道他还在因为自己打明宇的事儿生气,也不敢反驳他,只是坐在后面帮宠明宇按着手上的冰块。

宠明宇伸手摸了一下鼻涕,随手就要往沈丹芝衣服上擦,被沈丹芝瞪了一眼,小手颤颤的缩回来,委屈的扁着嘴要哭,却又害怕似的,没敢哭出声来,只是抽抽搭搭的抽噎。

“小宇怎么了?”宠康国回头问道。

沈丹芝忙赔上笑脸,带了几分担忧的神色,“大概是疼的厉害了,老刘你开快点,小宇疼的受不了了。”

到了市医院,沈丹芝一步不离的跟着宠康国,眼睛不时的四处扫视,生怕倪诗颜突然出现。

在医院里,她也听到了几句关于什么睡了十几年的植物人苏醒的消息,心里越是沉重。

好在宠康国担心着宠明宇的伤,没有心思提出去看倪诗颜。

……

倪诗颜醒来后,宠唯一又请了几天假,直到最后倪诗颜催着她上班,她才不情愿的回去消了假。倒是这期间,宁非跑得挺勤,真把自己当女婿了似的。

任凭宠唯一怎么跟妈妈解释,倪诗颜都是认准了宁非这个女婿。还告诉宠唯一要好好把握,这么好的男人可是打折灯笼都找不着的。

听得宁非一脸得意。

回到报社上班,休息的时候,邻座的前辈端着咖啡滑动着椅子过来,“还以为你要跳槽呢,你不来,简溪也请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要一块儿走呢。”

宠唯一这才发觉自己好久没跟简溪联系了,因为忙着母亲手术的事儿,她无暇顾及其他,没想到竟然冷落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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