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7
“简溪多久没来了?”宠唯一一边问,一边拿出手机给简溪打电话。
“得一个多星期了吧,你前脚刚走,她就请假了。”同事说道,“喏,她自己采访的稿子都交给别人写了,走的时候挺匆忙的,脸色挺不好看的。”
宠唯一拨通手机,嘟嘟响了两声,没人接,直觉告诉她,简溪可能出什么事儿了,不然,作为记者,怎么会把自己辛辛苦苦采访来的稿子给别人?
一早上,宠唯一给简溪打了几个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心里有些惶惶不安,想着做完手头的工作就请假去找那小妞。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候,没想到简溪打过电话来。
宠唯一心里急,也没跟她客气,劈头就是一顿骂,“你本事了,怎么不接电话?你让人担心死了知不知道?”
“唯一……”电话那头,静默良久,简溪才开口唤了一声。
宠唯一心里一刺,只一声,她便听出了她的委屈,“妞儿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简溪报了一个酒店地址,宠唯一赶过去的时候,简溪站在马路边,背影甚是落寞。
见到宠唯一,简溪僵硬的扯了个笑脸,在宠唯一鄙视的眼神里松开嘴角,垂下眸子看着地面。
“怎么了?”宠唯一见她只穿了件马海毛的针织衫,两颊冻得发红,忙把自己外套脱下来,“你怎么在这儿?我们找个暖和地方慢慢聊。”
简溪的家在S市东区的富人区,秦天的出租屋也不在这儿,简溪所在的这家酒店可谓是离这两个地方远远的。
“进酒店吧。”简溪拢了衣服走在前面。
宠唯一看着眼前的星级酒店,眨眨眼,搞什么,这丫头是住在酒店里?
难道是跟家里闹掰了?那也不应该住酒店啊,不是还有秦天吗?
诸多问号闪在脑中,宠唯一却没有多问,想说,简溪自然就说了。
简溪领着宠唯一进了酒店房间,宠唯一看着床上散乱的衣服,再看看桌上那一溜日用品,这妞儿是常住的打算?
“换个衣服,陪我去喝一杯吧。”简溪挑了件性感的裙装扔给宠唯一。
宠唯一看着那前露后露的布料,抽抽嘴角扔回床上,倒不是她不敢穿,而是现在妈妈醒来了,她要做个好孩子。
简溪也没强求,自己换了身火辣的V领紧身裙,堪堪遮住臀部,外面罩了个紫色短皮草,一双咖啡色的及膝长靴半遮半露的遮住性感修长的腿,一走步子,便会露出裙下风光,整个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简溪很少穿这种衣服,倒不是她驾驭不了,在参加宴会应酬的时候,更夸张的衣服都穿过。但是,为了不给秦天压力,她在朋友面前从来是素颜加牛仔,甚至连喜欢的爱马仕包都换成了几十块钱的布包。
“走。”简溪画完精致的妆容,挽住宠唯一的胳膊,那样子,活脱脱的女王范儿。
“简娘娘,您这是要去临幸哪个幸运儿?”宠唯一打趣道,心里思索,难道是和秦天的感情出了问题?可小两口吵架,女的不都是往娘家跑吗?
简溪开着车,进了一家酒吧,现在人不多,偌大的酒吧除了工作人员就她俩人,退去往日的喧嚣,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简溪打了个响指,要了杯酒,仰头喝了一口,盯着酒杯看了良久,才开口,“我和秦天不可能了。”
宠唯一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简溪把这段感情看得有多重,她知道简溪付出了有多少,为了秦天,她不惜和家里闹翻脸,为了秦天,她不惜拿出断绝父女关系的狠话,可现在……
宠唯一没有问为什么,现在的简溪,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而不是一个采访者。
“我们……我们彻底不可能了……”
事情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简溪家里做玉石生意,在上流社会圈子里也是名门家族,他们家和宠康国又不同。
宠康国是后期创业发的财,而简家是祖上几辈都是富商,据说曾祖父还是某军阀要员,算是真正的名门之后,不过后来共产党执政,曾祖父便从了商,做了玉石生意。
既然是名门,自然看重的是门当户对,所以,秦天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小子自然合不了简家人的眼。
可简爸爸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关也关了,骂也骂了,简溪就是一根筋儿的认准了秦天。
简爸爸倒不是真正讨厌秦天,起码他拿钱去给秦天让他离开他女儿的时候,那小伙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简爸爸甚至还有些欣赏秦天,毕竟,现在这样不看重钱财的青年不多了。
可是,再怎么欣赏那也不能做他的女婿,不是他封建,是为了女儿好。
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儿,是两个家庭的事儿。你看,这还没结婚呢,事儿就来了。
秦天有个弟弟,之前简溪跟宠唯一提过。简溪回去吧宠唯一的建议说了,秦天倒也没意见,给弟弟报了个班。
秦天的弟弟秦海也算是争气,第一次就考出了会计证,并且顺利进入了简家公司。其中,简溪有暗中帮助暂且不表。
本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相安无事,简爸爸在女儿威胁要断绝父女关系后也在尝试着接受秦天,可是,就在一周前,有人举报,秦海做假账。
秦海和秦天长得有三分像,给人第一感觉就是实诚,事情一级一级报上去,到了简爸爸那里,下面已经着手查了,等简爸爸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秦海做假账的证据实实在在的摆在了他面前。
从他来到现在一个多月里,竟然落了近千万的钱款。
简爸爸看着手里的证据,气得吃不下饭,当晚把秦天找了去。
“你看看,自己看看,你的好弟弟干的好事!”简爸爸把手中的资料劈头砸在秦天脸上,坚硬的纸划过他的脸颊落在地上。
秦天右侧的咬肌颤了颤,放在裤缝侧的手握紧,蹲下捡起地上的纸,一张张看完,他有些难以置信,“不,不可能,小海不会做这种事。”
“现在证据都摆在这里,你说可能不可能?难道我还能嫁祸他一个小会计?”简爸爸简直要气炸了,你说这不是招了头狼进来吗?要不是有人举报,这条蛀虫还不知道要把公司啃成什么样子呢。
“你看看这个,他本是倒是大了,我让他跟着去缅甸进货,就是想锻炼锻炼他,让他学点东西,你看看他做了什么?”简爸爸气得扶着桌子才站稳,恨恨地戳着秦天脑门儿,“他竟然敢胆大包天的给我换货,两千万的生意他给我进了些什么?我说那次的出玉率怎么那么低,感情是让他给换了!”
“伯父,不,不可能,这期间一定有误会……”秦天不相信,秦海从小乖巧懂事,他连一万块钱都没见过,哪敢自己换掉几千万的买卖,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啊。
“误会?”证据确凿了还误会,这就是这小子还是个雏儿,才让公司轻易查出来。
“对,误会,小海这孩子心眼儿直,容易得罪人,说不定是有心人……”他是简溪男朋友的事儿在公司也没故意遮掩,几乎全公司都知道。不过他为人老实勤快,公司的人倒也没把他当特殊人看。倒是小海,没学历没经验的应聘进公司,公司员工颇有说辞,他甚至听过同事背后议论,说小海是靠着他的关系进的公司。
而秦海在农村长大,不了解那些勾心斗角,高兴不高兴都表现在脸上,得罪了不少人。
“秦天,你也别自欺欺人了,证据都摆着,你自己想想吧,要是秦海能把钱给补回来,我可以不追究,要是不能,你也别怪我不顾情面。”简爸爸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两个人从书房走出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简妈妈本就不喜欢秦天,看他那一脸的灰败,更是不待见。
保姆把饭菜端上来,简溪正好下班回来,“秦天?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
秦天撩了撩眼皮,没说话,简溪没觉察出他的异样,把包交给保姆洗了手吃饭,“秦天,快洗手吃饭。”
“不用了,我刚给他安排了一份紧急工作。”简爸爸开口,睨了秦天一眼,秦天打起精神,对着简溪笑了笑,“简溪我先去工作了,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溪溪也工作了一天了,累的很,打什么电话,打扰溪溪休息。”简妈妈不待见的瞥了一眼,对自家女儿的眼光很是不满,“你看看你都穿的什么衣服,就这种大街上的地摊货你也能穿出去,你丢不丢人。”
“妈,快吃饭吧。”简溪向秦天努努嘴,忙去哄母亲,这时候,千万不能跟母亲斗气,要顺着她来。
饭桌上,简家一向秉承食不言寝不语,简爸爸却突然开口,“最近别跟秦天来往的太近了。”
因为秦海,简爸爸看秦天也不对眼。
有些人看着老实,那心里可比谁都黑,比如秦海,他可不敢保证秦天是不是第二个秦海。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拿着钱给他让他离开时,他是不是就心机深重的打好了算盘,要缠住了溪溪好霸占他们家财产。
秦天回到出租屋,并没有一开口就问秦海,因为他知道,秦海清高、自尊心强,这也是他肯定秦海不可能做假账的原因。
吃了晚饭,秦天翻看着资料,怎么也睡不着。
“哥,还工作呢?”秦海揉着眼,光着上身站在他身后。
秦天忙把手中的资料阖上,打着哈哈,“伯父给我安排的新任务,我先看看,你睡吧。”
“哦,那你也早点睡。”秦海随意瞟了一眼,转身爬到床上,没一会儿就呼呼睡了过去。
073有客来访
更新时间:2013-10-17 8:37:32 本章字数:7931
73
秦天反复的翻看着证据去,企图从上面看出什么破绽,可是,上面每一笔账,都实实在在的证明,是秦海挪用了公司的财款。
可情感上,他又不相信那个善良到把上学的机会让给自己的弟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辗转了一夜,直到天亮,也没有睡着。
早上起床的时候,秦天看了一眼睡着正熟的弟弟,脑中闪现的怀疑念头被他否决,若是小海真的做了这种事,怎么会和往常一样睡得这么安心?
挥去脑中的疑惑,秦天买好了早餐放在桌上,把秦海叫起来吃饭。
秦海揉着睡颜,迷迷瞪瞪地看着秦天,“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感冒了,最近降温降得厉害,你要多穿点,别光想着工作,家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你那么拼干什么,我现在也能挣钱了。”
听着秦海的关心,秦天心里一阵愧疚,小海这么懂事,怎么可能做出犯法的事!
吃过早饭,秦天嘱咐秦海好好工作,早早去了公司,他要找简溪父亲谈谈,许是里面有什么误会。
先不说小海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做这种事,就说小海一直在农村,才进公司不久,也不懂得耍这些手段。反正,要他相信小海做假账挪用公款,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啊。
乘坐电梯上了二十六楼,秦天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才敲门。
说实话,昨天简爸爸独断专行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他知道简爸爸一直看不起他,为了简溪,他也在努力工作,争取做出一番事业来。
有大学好友劝他,做简家的上门女婿多好,到时候,简家的亿万家产都是他的,可秦天为人高傲,自尊心强,他认为,男人做上门女婿,那是没本事、懦弱无能的标志。
所以,他有自己的打算,现在简家公司做着,顺便积累初始资金和人脉,等和简溪关系稳定下来,结了婚,他就退出简家公司,打拼自己的事业,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简家的恩惠的。
秦天敲门的时候,简爸爸正在里面听秘书汇报工作,早上他有个会要开,一打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的秦天。
“简总……”秦天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在公司里,他严格的遵守上下级的规章,叫简爸爸为简总。
“考虑的怎么样?”说实话,单从男人之间的欣赏来说,简爸爸还是愿意培养秦天这样的年轻人的,吃苦、耐劳、上进、有志向,但是,要是让他把女儿嫁给这样的潜力股男,他还是要考虑考虑。
他们家有的是钱,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受苦?
而且,一旦有了贫富差距,两个家庭之间的生活观也会有所不同,他可不想自己捧在手心里疼了二十几年的小公主去受婆婆家的罪。
“我觉得其中肯定有误……”
简爸爸眉头一拢,摆手打断他的话,“我还有会要开,没事别上来打扰我。”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替他那个白眼狼弟弟说话,他堂堂一个老总,会无根无据的去诬陷一个小会计?
简爸爸有些庆幸当时对他和简溪交往的阻拦,秦天从各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好男人,他也看到过秦天对女儿的好,可是,作为一个好男人的同时,他也是个好哥哥,有时候,男人太重情义,对女人也是一种伤害。
秦天愣愣地看着简爸爸离去的背影,他甚至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给他,这就是差距?
甚至,他连他上这层楼的权利都剥夺了,这就是独裁?
此时,秦天深深的感觉到地位的差距。
虽然秦海的事是隐秘调查,可参与调查的高官看向秦天的目光也带了丝深意。
自尊心极强的秦天总感觉,他们那勾起的嘴角是在嘲笑他,嘲笑他的恩将仇报、自私自利。
一天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去,秦天本来工作就努力,经常叫了外卖在办公室办工作边吃,只是今天有些魂不守舍,连中午饭都忘了。
回到家,秦天疲惫的脱下外套,累的不是身,而是心,他总感觉同事看他的眼光都是异样的,忍不住给简溪打电话,却又不想激化她和家中的矛盾,只是和往常一样说了些甜蜜的话,对秦海的事儿只字未提。
打起精神做了饭菜,秦天又拿起放在抽屉里的证据看了起来,他想从中找出别人陷害秦海的证据。
时针指到十,秦天揉了揉酸痛的眼,看了看表,这个时候了,小海怎么还没回来?
想是可能在加班,秦天勉强吃了几口,把饭菜热在锅里,坐在桌子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手中的所谓的证据。
夜幕深沉,一天的劳累,让秦天上下眼皮打架。
脑袋一磕一磕如小鸡啄食般点着,古老的钟表‘铛’的一声脆响,秦天惊蛰般站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十二点半了,小海还是没有回来,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
没由来的,秦天心里冒出一股恐慌,他下意识的去翻看房间的衣柜,做出这个动作之时,他脑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他对着空了一半的衣柜呆愣了十几分钟后才回神,他在怀疑小海,而小海……他他跑了。
秦天无力的蹲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无声的呐喊,喉咙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想喊,却发不出声音,脑中像灌了铅块,沉重,混乱。
蹲在地上良久,直到腿脚麻木得没有知觉,秦天瘫倒在地,真的是小海,真的是……
虽然情感上不相信,昨晚,他还是有意无意的把证据放在了卧室的抽屉里,抽屉没锁,甚至还特意留了条缝儿,以保证注意的人会看到里面的纸张。
是的,情感上告诉自己小海是无辜的,理智上,却欺骗不了自己,所以,他试探了小海,没想到,小海拿着行李逃跑了。
秦天在地上坐了一夜,直到天明,他也没想通,秦海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家里穷,可是没穷到要去犯罪的地步,更何况,他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天色渐亮,秦天爬起来给家里打电话,小海在S市没什么朋友,除了这次到S市工作,也没出过村子,他没地方可去,只能回家。
家里,秦母懒洋洋的接起电话,按理说,这个时间,农村勤快的人早起床下地干活了,秋天农活多,哪有闲得住的时候。可秦母本就不是个勤快人,再加上秦天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还在城里找了那么好的工作,人得意了,就更懒了。
得知秦天的女朋友家里开公司,秦母就把小儿子送到了秦天身边,大儿子发了财,怎么也要拉扯小儿子一把啊。秦母小算盘打得可好了,等秦天和那个富豪女儿结了婚,她也要跟着去城里住,给儿子管家,她早就受够了乡下这贫苦的生活了。
“小天啊,没去上班?要我说,你也不用天天去,到时候公司都是你的,你就是他们的老板,老板是干什么的,就是指挥手下人干活的,你整天跟那些手下人在一起,老板的威信都磨没了。”秦母一接起电话就是唠唠叨叨一串自以为是的教育。
秦天也顾不上跟秦母抬杠,“妈,小海呢?”
秦母清醒了些,拿毛巾抹了把脸,牙也没刷,坐在桌子前吃着老伴做好的早餐,“小海不是跟你住一块儿吗?怎么?你那个有钱女朋友嫌弃小海,把小海赶走了?秦天我告诉你,你得好好管着那女人,哪有女人骑到男人头上的?你这在乡下叫……”
“妈,你行了,别乱说,小海回家给我来个电话。”秦天听着母亲那不讲理的话,无比的烦躁,小海没回家,那能去哪儿?
秦天给公司同事去了个电话,同事说小海昨天早上就没有去上班,秦天心里咯噔一下,昨天一开始就没去公司,也就是说,小海在他走后就跑了?
那简溪父亲那边……
秦天刚想到这儿,简爸爸就来了电话,“秦天,你过来。”
简单生硬的语气,带着三分怒意。
秦天惴惴不安的挂了电话,小海没去上班,作为公司老总的简爸爸肯定知道,也就是说,简爸爸比他早知道小海逃跑了。
简爸爸约秦天在简家见面,而不是公司。
到了简家,秦天看到在客厅里的简溪一愣,她怎么会在家?
简爸爸出来,瞥了秦天一眼,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也没招呼秦天坐,直接开门见山,“秦海昨天携款逃走,警方已经立案。秦天,别怪我不讲情面,我把证据给你,就是给你们兄弟俩留了条活路,我没想到你竟然把消息透漏给秦海,让他逃走,是我简某看错了人。”
“爸,你们在说什么?”简溪一头雾水,今早,她本来按照往常一样,吃了早饭准备去工作,却被父亲叫住,说给她请了假,有事要说,他要说的就是这个?
秦海携款潜逃?这又是怎么回事?
简溪疑惑的看向秦天。
“简溪,秦海利用自己的职责落了公司近千万的财款,爸爸认为你有权知道……”简爸爸开口。
简溪难以置信的望着秦天,好像在问是真的吗?
可秦天现在顾不了简溪,他脑中全是那个词,立案,警方已经立案了!
也就是说,小海现在是逃犯?!
“伯父,你说过只要我把钱补上就不追究了,你在呢么能出尔反尔,你……”
“我是说过,但是,现在犯罪人已经潜逃,你觉得是谁不守信用?”简爸爸打断秦天的话,冷着脸说道,“还有,别叫我伯父,这声伯父我担不起。”
“秦天,我自认为我简某对得起你,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我不做评论,但是,秦海盗用公款是事实,你不用跟我多做争论,到时候自有法律来判决。”简爸爸说完,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简溪,脸上光泽柔了几分,“简溪,你和秦天以后爷别见面了。”
“爸爸!”简溪惊呼道,“爸爸,秦海是秦海的事儿,关秦天什么事,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简爸爸无奈的看了一眼激动的简溪,这个傻孩子,脸都撕到这份儿上了,简爸爸也不怕把话说开,说白了,他还是在说给秦天听,“简溪,你也是思维健全的成年人,你认为,在我报警捉秦海后,你和秦天还可能吗?”
她的父亲报警捕了他的弟弟,两家就算是仇家了,他们俩在一起,可能吗?
“伯……简总,小海是小海,我是我,我不会因为小海对溪溪有什么看法。我知道,小海确实犯了罪,我没脸求您原谅,只求您给小海一个机会。他还年轻,不能就这么毁了。小海挪用的钱我会尽量还。”虽然心疼弟弟,可秦天还算个明事理的人,他知道错在秦海,他相信弟弟是一时迷了心窍,只要好好教育,是会改邪归正的。
“怎么还?”简爸爸略带嘲讽的问,不是他看不起秦天,是事实摆在那儿,近千万,他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怎么还?
难道他要他女儿嫁给一个千万负翁?
别说什么钱是简家的,到时候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一码事归一码。
“我……小海也没什么花处,钱应该还在……”秦天不确定的说道,他现在越来越不了解小海了,这么说,只是猜测罢了。
“先找到秦海再说,秦天你该知道,不是我把你我死路上逼,是你的兄弟不争气。简溪,回房间去。”最后一句话,简爸爸加重了口吻,显然是在警告简溪。
“爸爸,你不能……”
“回去!”简爸爸沉了脸一声冷喝。
简溪依依不舍地跟秦天告了别,跟在简爸爸后面上了楼,“爸,你是不是觉得秦海犯了错,秦天也是犯人了?爸,你怎么能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很欣赏秦天吗?你该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知道!”简爸爸冷着脸转过身看着女儿,“简溪,你从小是个通情达理的孩子,你认为秦海不该被抓?认为爸爸做错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对秦天……”简溪支支吾吾地开口,即使是因为秦天和家里闹翻,爸爸也没有如此严肃又郑重的跟她说话。
简爸爸叹了口气,“孩子,你还太年轻,就算秦天表面上不表现出来,就算他表现的甘愿大义灭亲,你觉得他心里会一点也不恨爸爸,不恨简家,不恨你吗?”
“秦海才是秦天真正的家人,你觉得秦海和你一起遇险,秦天会先救谁?”简爸爸摸着简溪的头发,柔声说道,“溪溪,不是你和秦天相爱就行了,你生活在一个叫社会的模式里,你需要顾虑的有很多。再退一步,就算秦天视你如初,秦天的父母呢?是你的父亲把他们的小儿子送进了监狱,他们看到你,会怎么样?”
“那你可以不追究秦海的责任……”简溪小声嘀咕道。
“溪溪,你任性了!”简爸爸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原则性问题,触碰了法律,不是说不追究就不追究的。
再说,公司的高层都知道这件事,他也报了警立了案,不可能撇下老脸去撤销案子。
这要是开了先例,他还开什么公司?直接开慈善机构得了!
“话,我就说这些,你要是觉得你跟秦天情比金坚,你就继续跟他在一起,但是,别让我看到你后悔的那一刻,那样爸爸会看不起你。”简爸爸说完就回房了,留简溪一人怔怔地站在走廊上,谁来告诉她,只一天,怎么就天翻地覆了?
回到房间,简溪怎么也睡不着,握着电话,犹疑不定。
手机屏幕突地亮起来,铃声响起,屏幕上,她和秦天亲密相拥的照片显现,简溪慌忙接起来,“秦天……”
“溪溪,”秦天的声音透着激动,“溪溪,我们……”
“我们……”简溪重复地念着,却不敢往下接,他要说什么?分手吗?
电话那头静悄悄的,透过听筒,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秦天不确定地问道。
“嗯,永远在一起!”简溪用力的点头,她以为,她以为他要和她说分手。
两个人谈了很多,回忆过往,对未来的憧憬,甚至因为孩子的名字在电话里吵起来。
嬉闹过后,简溪低低的声音响起,“秦天,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溪溪,我本就不想把你卷进来,这件事确实是小海做错了,只是……这次他挪用的数额太大了,我怕……”十万以上,判有期徒刑或无期,情节严重的会判处死刑。虽说判死刑的可能不大,可私心认为,十多年也有些严重,毕竟小海才二十出头,还有大好的未来等着他。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也别瞎操心,别惹伯父生气,伯父也是为你好。”秦天不想简溪参与太多,她该是被保护在城堡的公主,她跟着他受了太多的苦,他不是骑士,但他在努力做一个保护公主的卫兵。
“嗯,那你明天还接我下班吗?”简溪小心地问道,她怕今天爸爸说的那些话给秦天心里留下疙瘩。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睡觉,接下来几天还算平静。因为秦海朋友不多,逃跑的线路也没什么规律,似乎是跑到哪儿算哪儿,警察追捕费了不少时间。
秦海的账户也冻结了,不过,让人吃惊的是,账户上竟然只有几十万。秦天还记得简爸爸脸上那刺眼的笑容,讥讽,鄙夷。这就是没处儿花,转眼,上千万就没了。
简溪还是照样和秦天在一起,简爸爸出奇意外的没有多说什么,就是简妈妈唠叨几句。
时间走到上周,简溪接到电话,脸色煞白,她听到秦天带着鼻音的哭腔,“溪溪,小海被判了无期……”
简溪喝了一口酒,手撑在额头上,看着吧台上倒映出来的影像,“谁都没想到秦海会判那么重的罪,我回去求爸爸,伤透了爸爸的心,我现在两边不是人。”
秦海被抓的时候抵死反抗,反抗时,用随身带的刀具伤了一名警察,这加重了他的量刑。
而秦海挪用的财款也追不回来了。原来他交了个女朋友,虚荣心作祟,秦海跟女孩儿吹嘘嫂子家是开公司的,有的是钱。女孩儿便以买房为由,教唆秦海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款项。秦海初中毕业,没什么法律知识,又在热恋期,自然是对女孩儿唯命是从。
其实,秦海也不敢,在女孩儿的一再刺激要求下,秦海试着落下几千块钱,过了几天,发现公司竟然没发现,逐渐的,他动用的款项就加大了,最后,他竟然动了玉石采办款的主意。当然,处于菜鸟的秦海也被对方给坑了,他只从中拿到了几百万。
钱大部分都给女孩儿花了,房子也买了,不过属的是女孩儿的名字,警察按照秦海的口供去别墅找人的时候,女孩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房子也转手卖了。
秦海被判了刑,简溪以为她和秦天之间不会有影响,可是,她错了。
自从秦海入狱,简溪总觉得,秦天面对自己是在强颜欢笑,甚至,有时候她牵他的手,他会惊蛰般本能的要抽回去。虽然他极力掩饰,可女人敏感的心思还是感觉到了。
再后来,简溪打秦天的电话会经常没人接,要不就是关机,去他出租屋找,也是锁着门。她只能去公司堵他,可看到秦天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她的心就很疼很疼。
秦天是个没有心机的人,也藏不住话,最后,他跟简溪坦白,他说,一见到简溪,就会想到被关在监狱里的弟弟,他想,两个人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唯一,我爱秦天,我相信秦天也爱我,可是,爱情是如此的脆弱。”简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对不起爸爸,我竟然说他恶毒,他一定被我伤透了心。”
“不会的,伯父现在一定很担心你,秦天……也许他需要些时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她该劝简溪和秦天分手,可作为朋友,她知道简溪有多爱秦天,要她跟秦天分手,就是从她身上割肉。
“时间?多久?”简溪摇摇晃晃的举着酒杯,“我买了张电话卡,每天睡觉前都偷偷给他打电话,我不敢出声,我想听听他的声音,听着他的呼吸……我做好菜送到房东那里……我……他现在需要人照顾,我想在他身边……”
简溪埋首在吧台上,声音哽咽,肩膀剧烈的抖动,像个无助的孩子。
宠唯一紧紧抱着她,去无能为力。爱情,真是个害人不浅的东西。
之后,在宠唯一的劝说下,简溪把酒店退了,住到宠唯一家里,这样也方便她照顾她。说实话,简溪一个人住酒店,她还真不放心。
好在柳飘飘也养的差不多了,她也没急着回盛世尊享上班,帮着唯一照顾倪诗颜。
宠唯一照常上班,把简溪也拉了去,省的她在家胡思乱想。柳飘飘换唯一的班,去照顾倪诗颜。
秋天的太阳显得很小,阳光不是那么毒辣,暖融融的看得让人心痒。柳飘飘推着倪诗颜在草地上散步,给她讲S市这几年的变化。两人在草地上待了一会儿,起风了,柳飘飘一拍自己脑门儿,懊恼道,“你看我这脑子,忘了带毯子出来了,阿姨你等等,我回病房那条毯子给你盖着,你这腿可不能受寒。”
倪诗颜笑着点头,目光飘向远方,一晃眼的功夫,竟然过了十二年,她的女儿长成大姑娘了,还有了喜欢的男孩。想到宁非,倪诗颜嘴角露出清浅的笑容,她看得出,女儿是喜欢那个男孩的,只是唯一心气儿高,死撑着不承认罢了。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靠近,倪诗颜的思维有些迟钝的转动着,这个女人很眼熟,是……
074再见了,姐姐
更新时间:2013-10-18 8:23:18 本章字数:4356
074
女人逐渐靠近,一身考究的套装很好的勾勒出健康的身形,这与坐在轮椅上,形容憔悴的倪诗颜形成明显的对比。
女人把一束百合花放在倪诗颜腿上,俯身在她面前,“没想到你还能醒过来。”
倪诗颜抬头看她,过往如电影般放映出来,“沈丹芝。”
“很好,你还记得我。”沈丹芝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人在场照顾倪诗颜,转身转到她身后,手握在轮椅的推手上,倪诗颜握紧了扶手回头看她,“你来干什么?”
“姐姐醒了,做妹妹的当然要来看看姐姐。”沈丹芝俯身一笑,推着倪诗颜闲庭信步似的走着,“姐姐醒了怎么也不跟做妹妹的说一声,害的妹妹一直挂念着。”
“挂念就不用了,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姐妹情谊了。”倪诗颜冷冷地说道,当年,她怎么会想到自己亲手救了头狼回家。
倪诗颜不紧不慢地推着她走着,听到倪诗颜没什么气场的声音,扬唇一笑,“难道姐姐不想知道康国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
倪诗颜冷着的脸一僵,左胸口的位置被撞了一下,钝钝的痛,“他……他还好吗?”
“呵,姐姐,你不觉得你这样关心我的丈夫,有失礼貌吗?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沈丹芝讥讽的翘起嘴角,倪诗颜,你还真是个蠢女人。
倪诗颜一怔,离婚?她什么时候离婚了?
宠康国在倪诗颜面前一直伪装的很好,就算是他出轨有了宠嘉嘉姐弟俩,后来又把沈丹芝领回家,宠康国也没改变对倪诗颜的态度,待她一如热恋时的关心体贴。
当年,宠康国说自己在外面应酬时被灌醉了才和倪诗颜发生了关系,酒后乱性,向来是很好的遮羞布。
当初,宠康国可是在倪诗颜面前跪了一整夜请求倪诗颜的原谅。而倪诗颜,这个善良的女人听信了丈夫的话,加之她生了唯一后不能生育,不能给宠康国生个男孩儿的自责,让她容忍了另一个女人进入她的家庭。
宠康国当初说的很好,他说,等沈丹芝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给她一笔安置费,让她离开宠家,在丈夫的甜言蜜语下,倪诗颜信了,或者是她不想也不敢去怀疑。
可是,她没想到,自从那个女人进来,所有的都不一样了,女人恶毒的打骂她,说,因为她的存在,宠康国才不娶她,因为她,她才沦为生育工具……沈丹芝的疯狂烦躁,更加让倪诗颜确定了宠康国会在孩子生出后,送走女人的话。
在那段日子里,为了给丈夫留个后,她咬牙忍住了女人的打骂,她掐着算着等女人生产好恢复之前的平静日子,索性宠康国待她一如既往的好,给了她安慰。
可是,她没想到,打破这种诡异的平衡的竟然是她的女儿唯一。
宠唯一推沈丹芝下楼,害死了宠康国期盼了已久的孩子,那个时候,她感觉到了绝望。
那段日子,她几乎见不到宠康国,因为宠康国在沈丹芝的房间里,在她心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天,她夜起路过沈丹芝的房间,听到里面的争吵,紧绷的心突然放松了。
那一天晚上,倪诗颜睡不着,想到院子里走走,没想到沈丹芝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她本来也没在意,可是路过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沈丹芝尖锐愤怒的声音穿透门板传进耳朵,“为什么,是她杀了我的孩子,康国,他也是你的儿子,她杀了我们的儿子,为什么我不能起诉她?”
“沈丹芝,你够了,唯一是我的女儿!”宠康国的声音透着寒气,“不管她做错了什么,她都是我的女儿!”
“宠康国,宠唯一是你的女儿,我未出世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儿子了?就因为宠唯一是你女儿,她杀人就不犯法了?如果那天死的是我,你是不是就直接挖个坑把我埋了?”沈丹芝的声音颤抖着,扭曲成刺耳的声调。
“你别胡搅蛮缠,我失去个儿子,难道你还要我再失去女儿?我今天不是已经打了她一巴掌,给她教训了吗?沈丹芝你给我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别过了几天贵妇日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倪诗颜面前,宠康国从没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对他,他向来是温言细语,好像生怕吓着她似的。
“呵呵,”沈丹芝冷笑,“身份,是啊,我是什么身份?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说我是什么身份?”
那声音,苍凉里透着浓浓的悲哀,好似万物枯萎,整个世界成为一片死寂。
“别给我期期艾艾的好似你多无辜似的,当初是我逼着你爬上我的床的?诗颜救了你,你给她丈夫下了药,你觉得你对得起诗颜吗?”宠康国的话里充满了鄙夷,“沈丹芝,别再我面前装什么委屈无辜,诗颜才是最无辜的。你以为,要不是你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儿,你进的了我宠家的门?哼,痴人做梦!”
“好,宠康国你狠,我的孩子不是孩子,倪诗颜的就是了?宠康国,你不是要护着她们母女吗?我还就是要毁了她。宠唯一有什么好,不学无术、抽烟打架,嘉嘉比她好千倍万倍你看不见,现在她弄死了我的孩子,你护着她,我看你能不能护得了她一辈子!”房间传出‘砰’的一声脆响,是沈丹芝摔了什么东西,脆响停止,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只要我活着一条命,我就要把宠唯一给送进监狱,她杀了我的孩子,我就毁了她一生!”
后面的话,倪诗颜没有心思再听,心里满满是担心,她转了脚步走到女儿房前,轻轻推开房门进去。
寂静的走廊上只剩孤寂的灯光摇曳着,沈丹芝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缝,有人从里面探出头来,四处望了几眼,缩回去,冲着里面的人说道,“走了。”
再后来,就是宠康国劝说倪诗颜带着宠唯一先出去避几天,等他说服了沈丹芝,再接她娘俩回去。
没想到,这一住,她就再没了回去的机会。
更没想到,十二年后,她醒过来后,有人告诉她,她离婚了。
难怪,难怪,她醒来以后,唯一不提康国,他也没来看她。
经历了一场生死,倪诗颜的心忽然敞亮了许多,她明白了,从她被宠康国劝出门,到宠康国骗她放弃公司持股权,她就傻傻的走进了那俩人的圈套。
当时,宠康国是怎么说的来着?
当年,倪诗颜带着宠唯一回家找宠康国,被沈丹芝堵在门外,沈丹芝提出的要求,便是让她放弃公司所有权来换她女儿的自由。
倪诗颜也是傲气的,她转身就走了。
后来,没了宠康国的生活费,倪诗颜只好带着唯一去了S市房租最便宜的老城区租房子。
半个月后,宠康国终于现身了,他说他这半个月度日如年,每天都想她想的睡不着,甚至,走在路上都会把路人看成是她,可是怕沈丹芝对唯一不利,他只能忍着相思不见她。
在宠康国的甜言蜜语下,倪诗颜渐渐放下了防备,毕竟,她还爱着他啊,毕竟,他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宠康国几乎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北街看望她们母女俩,还会偷偷塞一些钱。
夫妻俩也会偷闲去湖边走走,两人俨然像刚恋爱的小情侣。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见丈夫如此深爱自己,沉浸在爱情里的她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
所以,在宠康国让她签署协议放弃公司股份所有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签了。
因为宠康国说,她签的是转让给他的转让书,这说明,公司还是他俩的,到时候,解决了沈丹芝,他们依旧可以过上从前幸福快乐的日子。
只是,倪诗颜没想到,她这一签,不仅是把股权送给了那狼狈为奸的男女,还成全了那狗男女在一起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