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8
宠康国当即就找了人描了倪诗颜的签名,签在了离婚协议上,又通过关系神不知鬼不觉的办了离婚。
“姐姐,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沈丹芝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姐姐还是这么漂亮,可惜,康国始终喜欢的是我。”
“是你们俩合伙骗了我。”倪诗颜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愤怒,她很平静,像是在叙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
沈丹芝一拍手掌,眼角挂着得意,“我的傻姐姐,过了十二年,你终于想明白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任谁也会沦陷在康国的温柔攻势中。就算现在,我们已经老夫老妻了,康国还是……”
沈丹芝羞怯一笑,面露赧色,“康国还耐力不减,要知道,每次过后,康国都会抱着我进浴室给我洗澡,连水都舍不得让我放,全权接手。康国那按摩的手法可是越来越独到了。以前,康国也经常这么对姐姐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角上挑,得意洋洋地看着倪诗颜,如一只开屏的孔雀。
倪诗颜唇瓣一抿,淡笑浅浅,“没想到他还保留着洗澡按摩的习惯。”
那语气,平平淡淡,一点也听不出怒气。
可沈丹芝却怒了,这女人是傻子吗?还是睡了十几年睡傻了?她都说道这份儿上了,她竟然不生气?
沈丹芝不知道,面对无所谓的人,生气,也是一种表情浪费。宠康国之于倪诗颜,早成了一缕吹散的轻烟,除了给她留下伤害,再无其他。而这些伤害,也在这十二年的沉睡中变淡,退却。
“倪诗颜,你这个失败者,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傲气什么?你现在就是一个半残废,你以为你能争得过我?”沈丹芝抖着身子伏在轮椅两侧,扭曲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她最恨的就是倪诗颜的宠辱不惊,好似谁都争不过她似的。
“对于一个变心的男人,我从未想过要争。”倪诗颜淡淡开口,悲悯地看着这个疯狂愤怒的女人。
“呵呵,别口是心非,没想过要争,你敢说你不恨我?你敢说你不恨康国?你敢说你不想看着我们一家变得凄惨?”沈丹芝伏在她上空,扶着轮椅的手剧烈颤动,“你不想争,为什么让你的女儿去勾引嘉嘉的未婚夫?你没想过争,为什么还要醒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死!”
“倪诗颜,你总是和我过不去,你的女儿把我女儿弄傻了,我就拿你来偿命!”沈丹芝燃着汹汹怒火的眼底闪过狠戾,扶着轮椅的手绷起根根青筋,面目狰狞可怖,疯狂地向后推着轮椅,如一个失去灵魂的恶鬼。
听到轮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倪诗颜平静的脸逐渐皲裂,没记错的话,她身后十几米处,是一道阶梯。
轮椅快速后退,在地上激起飞扬的尘土,倪诗颜扭头,面露恐慌,轮椅以极快的速度向阶梯靠近……
沈丹芝桀桀怪笑,伸手一扬,脸上的笑容阴鸷凶狠,“再见了,姐姐。”
075染血的百合
更新时间:2013-10-19 16:03:51 本章字数:5203
075
夕阳下的医院是如此的平和,病人们坐在红彤彤的天空底下吹着晚风聊着天,一片祥和安然,突然,整个地一震,可这一震就如晚风吹过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当大型卡车经过公路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甚至比这种震动更强烈。
人们继续交谈、嬉闹,然而,在不远处半人高的灌木后,一个女人猩红的眸子闪了闪,恢复普通的灰黑色泽,她看着十几级台阶下淌出的殷红液体,眸中闪过惊慌。
她看着自己苍白的双手,她刚刚做了什么?她……她杀人了?
沈丹芝一动不动的看着倒在地上被轮椅压着的倪诗颜,看着她的贴在地上的头颅下流出血液,整个人一个激灵,她杀人了,杀人了!
沈丹芝紧张地环顾四周,透过树叶缝隙,还能看到远处有人在伸展着手臂活动筋骨,她慌乱的跑下山坡,围着山坡绕了一大段路,跑到一处鲜有人来的小路,整了整衣服头发,确定自己没有异样,才走出树丛。
原来这里是医院后院,离住院部较远,空旷坑洼的地上还放着木材,远处停着一辆挖土机。
沈丹芝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宽边帽檐儿,尽量形态自若的走出去。
在隐蔽的台阶下,一个略显纤细的身影走出来,他看着台阶下被压在轮椅下的女人,缓缓蹲下身,纤长的手指带点病态的苍白,食指和中指捻起一朵染了血的百合,血水在洁白的花瓣上淌出一条溪流,进入花芯,妖冶的诡异。
天色渐暗,柳飘飘收了电话快步走出来,不知道阿姨等急了没有,可走到她离开的地方,却没有看到倪诗颜的人。
柳飘飘有些急了,阿姨不是个爱乱跑的人,更何况,她刚醒过来没多久,身体许多机能正在恢复过程中,想要一个人摇动轮椅走太远也不可能。
问了附近的病人,都摇头说没看到。
柳飘飘不禁放开声音呼喊,越是喊,心里越是没由来的揪得慌。
前方是一个山坡,柳飘飘的视线掠过去,绕开山坡向前方走去。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柳飘飘脸上闪过着急的神色,她已经围着大半个医院走了一圈,把阿姨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
手机响起,柳飘飘看着宠唯一的名字有种想哭的冲动,接起电话,宠唯一的声音响起,“飘飘,你还在医院吗?我去替你。”
“唯一……”柳飘飘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姨她……丢了……”
“开……什么玩笑……”妈妈行动不便,怎么可能丢了,宠唯一的心脏有些发颤,骑着的自行车左右扭动,差点撞上一旁的路边摊。
“唯一,我找不到阿姨了,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我找不到阿姨了……”柳飘飘无助四下张望,虽然医院的灯光亮如白昼,可她还是感觉夜的冷侵蚀进身体。
远处闹闹穰穰的,隐约还传来一声尖叫。
柳飘飘的脚不受控制的走过去,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山坡后,此处处在背光面,鲜少有人来,树影幢幢下,隐约看到的一个轮廓。
心里咯噔一下,柳飘飘扒开人群冲进去,整个人呆怔了一下,“阿姨——”
宠唯一正把自行车锁在路边,手上一痛,手指冒出殷红的血珠儿,是被车锁划到了,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柳飘飘的尖叫,宠唯一一个激灵,大脑像被电击一般,颤着声音,“我妈……我妈怎么了?”
可那边除了噪杂的人生再无其他。
再次接到柳飘飘的电话时,宠唯一已经坐在飞驰的汽车上,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到市医院。
柳飘飘的声音充满了自责,颤抖如秋风中的落叶,“唯一,阿姨,阿姨,她摔了一跤,你……你别慌,在路上注意安全。”
通常,出了大事儿,真正关心你的人都会这么说。因为怕你听到事实后在路上慌了手脚,分神出事。
宠唯一握着包带的手紧紧扣进皮子里,催促着司机快点开。
医院——
柳飘飘坐在外面抱着头,肩膀剧烈耸动,压抑的走廊上隐有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宁非站在一边,单脚撑地,夹着香烟的手扶着额头。
柳战陪着柳叔坐在排椅上,柳叔戳着柳飘飘脑门,恨恨的甩手,“你怎么跟唯一交代啊你!”
“爸,飘飘也很难受,你别说她了。”柳战开口劝道,不由得望向深深的走廊。
寂静到压抑的走廊上传来扑通扑通的脚步声,那是人奔跑的声音。宁非转过身看着奔跑过来的人,张开手臂一把揽住她。
“怎么……怎么回事?”宠唯一通红的脸上写满了紧张害怕,她看到角落里的柳飘飘,揪紧的心咯噔一下跌落山崖,怔怔地抬头看向宁非,“发、生……什、么、事、了?”
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每一个字,都剌地喉咙生疼。
“妈摔了一跤,医生正在做检查。”宁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
宠唯一了然地靠在墙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沉默良久,她轻声开口,“妈妈会没事的,是不是?”
那不是问句,是请求。
她知道,宁非在骗她,如果只是摔了一跤,柳飘飘不会在看到她时脸色惨白,柳叔不会不敢看她的脸,柳战不会欲言又止。
宠唯一没想到,在母亲昨晚手术成功苏醒后,她又站在这里,煎熬的等待着医生的宣判。
一个小时过去,宠唯一收回瞪得酸涩的眼睛,怔怔然望着窗外,不知何时,外面淅沥沥的下起雨来,雨点打在植物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夹着湿意的风吹进来,让人不由得拢紧衣服。
检查室的门被打开,护士推着推床出来,宠唯一推开宁非疾步上前,“医生,我妈怎么样?”
医生斜了宠唯一一眼,“你是病人的女儿?”
宠唯一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医生的声音变得冷沉,“做女儿的怎么这么粗心,把病人放在滑坡处,也不给轮椅拉闸……”
“医生,患者怎么样了?”宁非冷冷的开口,他的女人,来轮不到别人来教训。
许是宁非面色黑的吓人,医生闭了嘴,不带任何表情的开口,“脑中有血块导致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其实,医生也没有恶意,在这个医院,都知道有个沉睡了十二年的植物人醒了。虽然见惯了生死离别,但这么令人兴奋的事儿还是让医生们高兴了一把,大家自然也知道倪诗颜是谁。
所以,在看到这个苦命的女人孤独一人摔在台阶下的时候,年长的医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儿女的粗心导致的。
宠唯一身子一软,宁非忙从后面托住她,“唯一……”
宠唯一靠着宁非缓了缓,抬起头看着宁非,晶亮亮的眸子闪着湿意,“告诉我,怎么回事?”
柳飘飘从角落里走出来,低垂着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唯一,对不起……”
如果她没忘记那毯子,如果不是她接了一通电话,如果她没有推着阿姨出来,一切都不会发生。
宠唯一看着柳飘飘自责的模样,什么也说不出口。
柳飘飘把事情经过说了一边,宠唯一坐在一旁静静听着,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寂静。
良久,宠唯一突然站起来,向外走。
“唯一你要干什么?”柳飘飘紧张道。
“我去看看那个山坡。”不知怎地,宠唯一心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外面还下着雨……”柳飘飘担心道。
“没事,我陪着她。”宁非走到宠唯一身后,脱下西装罩在她身上,“怎么了?”
宠唯一摇头不语。
倪诗颜出事的土坡离住院部有段距离,秋天的雨不同于夏天的瓢泼大雨,但也足够人心烦的。
灯光四散,照出细细密密的雨丝,如万千的思愁,剪不断理还乱。
都说秋季是收获的季节,宠唯一却觉得,这个秋天格外的多灾多难。
不怪柳飘飘吗?怪,她不是圣人,她也会想,若是柳飘飘没有放母亲一个人在外面,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怪她?
走到柳飘飘说的按个山坡前,大约用了五六分钟的路。
草地黄黄的,因为下雨的缘故,脚踩上去很松软,宠唯一望着黑黝黝的山坡,雨丝落在她的脸上,落入眼睛里。
“妈怎么会到那上面去?”寂静的夜,宠唯一突然开口。
“你怀疑什么?”宁非同样看向山坡,脑中有个年头一闪而过,“妈一个人能上去?”
宠唯一回头看他,他在她眼里看到同样的疑惑。
宁非立刻打电话给院长让他查看医院里的监控录像,并找来之前他安排进手术室监视乔院长和乔芸的医生,“病人自己能不能把轮椅摇上去?”
医生让助手拿来一把轮椅,用手摇了下,不确定道,“健康人是可以的,至于病人……这个不好说。”这要看人力气的大小。
“一个刚苏醒身体机制还未完全恢复的女人呢?”
“有些困难。”医生答道,他在山坡前走了几步,蹙眉道,“不过从那边的话,会轻松些。”
再往前走几步,坡度较缓,几米的路程就有一个平坦的地方供歇息。
宁非向医生到了谢,低头看宠唯一。
“不可能,”宠唯一望着较缓的斜坡,“先不说妈妈本来就是个不爱动的人,就算是她想上去,可是她上去干什么?走几步就要歇息一下,这无异于我们健康人爬山,她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折?”
“我要知道乔芸和那老头今天下午在干什么。”宠唯一灼灼的目光闪过恨意。
母亲是她唯一的底线。
宁非点头,带着她回到医院里。
一进门,就看到柳飘飘站在门口张望着,宠唯一抱住她的肩膀,轻声说,“不关你的事,如果知道会出事,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那个妈妈一个人在那里的。妈妈那么爱我,她一定不会舍得离开我的。”
柳飘飘眼眶涨红,重重的点头,她知道宠唯一在安慰她,也在催眠自己。
一行人去了监控室,院长的电话也过来了,他让人查了,乔院长和乔芸今天都不当班,不在医院里。
宠唯一紧紧盯着监控画面,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似的。
“等等……”宠唯一开口,让人把监控回放。
宁非放下电话,“有发现?”
宠唯一指着屏幕上的女人开口,“她怎么会在这儿?”
那个女人正向医院大门走去。
“去查。”宁非命令道。
监控继续,宠唯一继续看了几分钟,“怎么没有山坡那边的视频?”
“那里的电子眼坏了,对了,小马,咱们不是上周五刚检修过,怎么这么快就坏了?”监控人员说道。
这时,王秘书回来报告,“沈丹芝是来给儿子拿药的,这位是宠明宇的医生。”
医生点头证实道,“前几天宠康国和他太太带着儿子来,儿子手烫的不轻,不过那孩子在医院里总是哭,他们就把孩子给接回去了。”
一夜,一无所获,乔芸和乔院长并没有出现在医院监控里。
而另一边,宠家大宅——
沈丹芝大睁着眼躺在床上,浑身发冷,却不敢有大动作,怕惊醒了身边熟睡的宠康国。
床头柜上的手机叮的一声,沈丹芝一哆嗦,觉察是信息,才长舒了口语气。
已经是十二点多,谁会给她发信息?
沈丹芝解开手机锁,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这么晚发信息广告真不厚道,沈丹芝想着点开信息。
“啊——”
沈丹芝惊得从床上坐起来,宠康国揉着眼翻了个身,“还让不让人睡了,你叫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沈丹芝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浑身冷汗。
宠康国打开床头的台灯,看了她一眼,随口关心了几句,“没事就赶紧睡吧。”
台灯下,沈丹芝惨白的脸上布满细汗,退去血色的唇微微颤抖,压在枕头底下的手紧紧攥住手机。
那条短信……沈丹芝闭上眼,眼前突地浮现傍晚的画面:倪诗颜被压在轮椅下,背景是一片血染得红。
而这,也正是手机彩信的画面!
不同的是,血泊上,飘着一朵染红的百合花。
妖异,诡谲!
076沈姓母女,杀人刀
更新时间:2013-10-20 8:15:30 本章字数:4734
076
因为倪诗颜刚做完一场大手术,再动手术显然不宜,医生只能采取保守治疗的办法。
“别担心,妈吉人自有天相。”宁非把宠唯一抱在怀里,这两天,他找人查了乔院长和乔芸的行踪,确信那天这两个人没出现在医院里。
“妈妈不可能自己摔下去。”宠唯一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直觉告诉她,妈妈不会是自己摔下去的。
宁非找来警局的朋友查看过现场,可是一夜的秋雨把现场的痕迹都破坏掉了,甚至,宁非让警局的人采集了轮椅上所有的指纹进行对比。
可检查结果出来,是令人失望的,轮椅上的指纹都对的上号。没有可疑人的指纹。
“我会让人继续查下去。”如果真的是有人蓄意而为之,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
不管他是谁!
还没来得及享受与母亲相聚的喜悦,便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如同从高处摔入谷底,粉身碎骨也不为过,宠唯一无疑是承受不住的。可是,看到柳飘飘愧疚的神色,看到柳叔满是皱纹的面容,看到宁非担忧的眼神……她很快振作了起来,如往常一样上班下班,还会像模像样的开导简溪。
宠唯一现在唯一能做的,唯一的希望就是等,等待母亲的醒来。
医生说,如果十天后,血块能自行吸收,那便没事了,如果不能……
激情的余韵过后,乔芸抱着乔院长赤裸的上身。手下干燥粗糙的触感让她小小的反胃了一下,脸上岁月的痕迹也许可以掩盖,可身体,肌肤的失水,肌肉的干瘪,都是无法阻止和改变的。
乔院长年近六十,与正值青年的小伙儿自是没法比,任何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都不想委身于一个可以做父亲的糟老头子,当然,真爱除外。但是,如今物质至上的社会,有几个是真爱?
“听说倪诗颜出事了。”乔院长喘了口气,带着强烈运动后的喘息。人毕竟老了,而女人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虽是有些体力不支,但在乔芸面前还是不想表现出来的。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女人知道自己能力不行?
“哼,本来就没醒来的那个福命,出事是早晚的事儿。”乔芸裸着身子趴在乔院长身上,虽然身体得到了满足,心里却无比的空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步入暮年的老太太,所有的东西都在提前衰老。不知是不是与常年跟在叔叔身边有关。
她眯着狭长的的眸子,眼底闪过一抹狠戾,“能让她醒过来看看这个世界,已经是对她的恩赐了,她要怪,就怪她生了个招人恨的女儿。”
“小芸,你别给我乱来,凡事沉住气。”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乔院长知道乔芸那小肚鸡肠的性子,别人骂她一句,她比十倍打回来,更何况是在宠唯一那里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但是,宠唯一现在和动不得。
“叔叔你放心,我怎么会乱来呢。”眼睛扫过干瘪的身体,上面零落的散着几颗老年斑,乔芸不由得想念少年光滑紧致的身体,肌肤突然变得饥渴,迫切希望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在她伸手揉捏。
是的,是扭捏,而不是抚摸。
抚摸太过虚无,她是重症肌肤饥渴症患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是和叔叔在一起一个月以后。
“知道就好,我是担心你把自己给搭进去。”对于乔芸的身体,乔院长很满意。恢复了些力气,他低头吻上那嫩白光滑的肌肤,这可是家里的母夜叉不能比的。
与乔芸在一起,不仅能感觉到青春的活力,还有一种禁忌诡谲感,吸引着人一步一步,沦陷的更甚,在做的时候,他尤其喜欢乔芸叫他叔叔。
一想到她是三哥的女儿,乔院长就有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快感。
“呵,我可不是宠嘉嘉那傻子。”乔芸嘲讽道。有免费的刀,干嘛不用。
本来,她以为宠嘉嘉会把宠唯一给解决掉,没想到那傻妞反而把自己给害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几个月前,宠嘉嘉在和沈丹芝大吵一架后,找她聊天,她从宠嘉嘉那里得知她和宠唯一之间的恩怨,便起了利用宠嘉嘉这把刀来对付宠唯一。
从邀请同事到盛世尊享做客,到走员工通道,买通人揭穿宠唯一做过小姐的身份,都是她乔芸一手设计交给宠嘉嘉执行的。
只是没想到宠嘉嘉反倒被宠唯一和柳飘飘给打了。
宠嘉嘉又找她哭诉,她就出了一手永绝后患的狠招。
本来是天衣无缝,哪想到宠嘉嘉这沉不住气又自大的,又把事情给办砸了。
现在宠嘉嘉傻了,她只能从沈丹芝这个被仇恨蒙蔽了心的女人下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沈丹芝一出手,倪诗颜就重新躺回床上去了,虽然没有伤到宠唯一,但她相信,这比直接杀了宠唯一还让她难受。
乔芸摊开身子躺在床上,乔院长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慾火有被勾了起来,一双老树皮似的手摸在她身上,让她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如果是景修泽的手,那会是什么感觉?
乔芸的思维突然迟缓了起来,飘摇到很远的过去。
那时候,她和他都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她暗恋他已久。
听闻景修泽要到国外学医,一向和父亲不亲近的乔芸破天荒的找到父亲,提出自己要去英国学医的要求。
女儿有自己的理想,父亲当然答应。而景家和乔家也算是世交,自然就把女儿交给了同样要出国留学的景修泽照顾。
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漂泊在外的两个少年相偎取暖。反正两个人相恋了。
乔芸还记得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景修泽是那么生涩小心,虽然很痛,却记忆深刻。
恍然,她看到景修泽伏在她上空,他的脸上带着痴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她的身体跟随着手指颤栗,苏醒。
“修……啊——”乔芸尖叫一声,带着尚未散去的情韵,整个身体霍地被填满。
乔芸蜷起脚趾抱住男人,整个人紧绷成一张弓。
“你刚才说什么?”苍老的声音响起。
乔芸回神,眼底快速的闪过一抹黯然,原来是梦。
“没什么。”乔芸快速的回答,承受着男人的粗暴。
只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乔院长眼里闪过满足,叹息一声倒在床上。
“母夜叉那边怎么样?”乔芸心情极度不好,若是当初她没有离开景修泽,她现在是不是要比宠唯一幸福?
“她现在还不能动。”提起自己的老婆,乔院长眼底闪过厌恶。
“为什么?难道等她发现咱们俩……”要是让那个别人知道她跟自己的叔叔……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她那个榆木脑袋暂时还发现不了。”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母夜叉娘家存在一天,他就得掂量掂量,虽说岳父家没以前风光了,但是毕竟是混黑的,要是岳父知道他把他女儿给搞死了,带着几个混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他的命。
为了一只母老虎配上自己的命,还真是不值得。
“她是发现不了,可是宠唯一知道啊,万一她告诉那母夜叉,你觉得咱俩还有活路吗?”乔芸怎么不知道叔叔担心的是什么,从私心说,她倒是希望乔院长被母夜叉家人盯上,因为她厌恶了这具年老的身体。
“你觉得宠唯一现在有功夫管这些?”乔院长挑眉,“你多给她找点事儿干干不久行了。”
这所谓的找点事,自然是找宠唯一的麻烦。
就如现在,宠唯一一心都扑在倪诗颜身上,怎么会有那个闲心去管他们的婚外情呢?
“反正你尽快处置了那母夜叉。”想起叔叔还在那肥胖女人身上进出过,乔芸没由来的一阵犯恶心。转身背对着乔院长,眼底闪过厌恶。
这时,手机响起,乔芸接了电话走到阳台,“阿姨,您找我。”
“小芸呐,没打扰你工作吧,我……我想跟你打听件事儿……”沈丹芝吞吞吐吐的说的很不利索。
“阿姨您说。”乔芸爽朗开口,给人非常好的印象。沈丹芝电话一打来,乔芸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她的亲戚除了车祸,医生说可能成为植物人,我想问问……你前几天左手术的那位患者怎么样了?”沈丹芝说完,又掩耳盗铃的补充道,“我朋友怕有后遗症什么的,毕竟这项研究刚出来,还没推广,小芸,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质疑你们能力的意思。”
拿着电话的乔芸嘴角染上一抹讥讽的笑,真是拙劣的借口,“哦,这样啊,”乔芸顿了顿,听到那边的呼吸声略显急促,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阿姨,我知道你的意思,没有不高兴。我们也在观察病人的后期反应,一边我们随时改进手术。”
“那她……”乔芸说了一通还是没有提到倪诗颜,沈丹芝不禁有些沉不住气。
“她手术后倒是没什么不良反应……”乔芸顿住,静默不语。
电话那边,沈丹芝抓着手机的手有些抖,“她一直很好?”
如果倪诗颜没事,那她不就完了?那可是故意杀人罪啊,虽然是杀人未遂。
“嗯,很好,这也非常出乎我们的意料,这是我们研究成功以来接手的沉睡最长的病人,这也说明我们研究的成功,”乔芸听到沈丹芝的声音已经彻底乱了街拍,声音里隐隐有着笑意,“阿姨?你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我还有事……”
“我还以为阿姨不舒服呢,你知道,我们做医生的就是敏感一些。对了,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个病人真是可惜了。”乔芸感觉自己就是一只掌握老鼠生死大权的猫,那种玩弄别人的愉悦感让她身体舒泰,连带着乔院长带给她的恶心感也不见了,当然,沈丹芝就是乔芸爪子下的那只老鼠。
“可惜了?怎么了?”慌乱中的沈丹芝听到乔芸的话,心跳慢慢降下来,“你不是说手术后没什么异常吗?”
“当然,我们的手术是很完美的,”乔芸略微自傲,“不过那女人命苦,自己摔下台阶,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
乔芸说完这句话,可以想象沈丹芝长舒一口气的样子。
“真是可怜,”沈丹芝很到位的表达了自己的同情心,“还能醒过来吗?”
“这个倒是难说,她刚做过一场大手术,不适合进行第二次手术,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与沈丹芝通完电话,乔芸便穿好衣服离开了乔院长的房间。
路上遇到景修泽,乔芸热情地跟他打招呼,景修泽笑着跟她聊了几句,乔芸能够明显感觉出来他对她的态度变化,怎么说呢,隐隐带着感激和愧疚。
感激?
乔芸笑笑,是感激她没把情绪带到手术台上吗?
愧疚?
恐怕是因为在手术之前,他怀疑她会动手脚吧。
切,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动手脚暴露自己,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呢?她还等着得到景修泽,成为他的老婆呢。
乔芸脚步轻快地走在医院里,远远看到宠唯一着急忙慌的跑出去,好像还一边打着电话说着什么。
宠唯一一边打电话,一边焦急地站在路口伸手拦车,“简溪你别急,我很快就到了……”
电话那边,传来简溪低低地哭声。
宠唯一打开车门坐进去,刚要跟简溪说挂掉电话,便听到简溪一声尖叫,哐的一声,宠唯一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077无良老母
更新时间:2013-10-21 9:08:43 本章字数:4662
077
宠唯一被简溪那声尖叫弄得心惊,她听到简溪惊呼了一声‘妈妈’,电话就断了,应该是手机掉在地上摔断的。
宠唯一赶到简溪家的时候,装修精致的别墅一片狼藉,简妈妈躺在沙发上,眉心紧蹙,简溪坐在沙发上,眼睛哭得红红的,无助又可怜。
“简溪?”宠唯一小心地迈过地上的碎片,走到简溪身边,好像怕惊吓到她,声音低柔的几乎听不见。
“唯一……”简溪听到唯一的声音,哭着扑到她怀里,简妈妈也缓缓睁开了眼。
宠唯一向面色苍白的简妈妈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轻轻拍着简溪的背,关切问道,“怎么了?”
这一地的狼藉,怎么看着像是被抢了。
“唯一……”宠唯一一问,好像给简溪憋闷的心放开了闸,简溪抱着宠唯一哭得泣不成声。
“别哭,哭在儿身疼在母心,你哭,伯母会伤心的。”宠唯一敏锐的觉察到,简溪哭的时候,简妈妈眼底闪过恨、后悔、无奈…。
简溪抱着宠唯一呜咽着缓了一会儿,才擦着眼泪放开她。
宠唯一扶着简妈妈坐起来,看到手边的药瓶,眼神一闪,原来,简妈妈有心脏病。
简溪把给母亲身上盖了条毯子,拉着宠唯一把地上的狼藉清扫干净,才把她拉出去告诉她实情。
宠唯一紧蹙着眉听完,恨恨问道,“秦天呢?”
简溪苦笑,“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他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太不是东西了,真是看走了眼……”话落,宠唯一发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毕竟简妞可能还对那小子余情未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是我害了爸爸……”简溪捂着脸蹲在地上,泪水透过指缝流出来,在妈妈面前,她甚至都没脸哭。
“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宠唯一和她并排着坐下,抱着她轻声安慰道。
“有没有可能让秦海翻供?”宠唯一问道。
简溪摇头,“他现在恨不得我爸死,怎么可能翻供,再说,这事儿牵扯太多,警方已经接手,就算秦海改口供也没多大作用了。”
“没想到秦海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净做些吃里扒外的事儿。”宠唯一愤愤道。
“唯一,我相信爸爸不会那么做的……”简溪的声音有些飘忽,出神的看着房间里的灯光,“可是,不管爸爸怎么做,那些人是不会放过爸爸的。”
“简溪,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尽可能地把伯父救出来……”虽然,她也知道可能性很渺茫。
秦海被抓紧老判了无期后,尽管秦天瞒着,可满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生性憨厚不善撒谎的秦天还是被母亲识破了。
秦母得知自己小儿子被亲家送进了监狱,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天没起来,缓过神儿来,就破口大骂,话骂的非常难听。
那天,正巧简溪思念秦天,悄悄去看他,还未走近出租屋,就听到了秦母的骂娘声。
秦天无措地蹲在地上安慰母亲。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你弟弟被那群狗娘养的给送进监狱了你竟然不还瞒着我!亏我还挺喜欢那姑娘,原来是个小贱货,我儿子拿点钱怎么了?他们家那么有钱还差这点?”秦母的话不堪入耳,蛮不讲理道,“等你娶了那贱货,到时候这钱都是你的,你弟弟这算是拿你的钱,你都没说什么,姓简的那家子王八蛋多操他娘的什么心!”
“妈……小海确实有错……”
“你妈B地说什么?你是谁家的种?我看你是叫那骚娘们儿鬼迷心窍了。小海哪错了?他就算是错了,她家也不应该追究,都是一家人呢,他这是干什么?欺负老娘我没背景没文化?”秦母张嘴就骂,也不管是不是儿子,“我告诉你,去找那贱娘们儿把你弟弟放出来,不然老娘我搅得她家不得安宁!”
“妈,你注意点,我不准你这么说简溪,这件事跟她没关系。”秦天实在是听不惯母亲的粗俗的叫骂,眉间闪过不耐烦,却还是耐着心解释,“这也不是简溪说放就放出来的,妈你就别添乱了。”
“我这怎么是添乱了?我是救我儿子,我……哎哎,你是谁?”秦母看到门外站着的简溪,眼睛瞥见放在老旧电视上的照片,恍然大悟,“你就是害了我儿子的小贱人?你给我滚进来,我告诉你,赶紧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你看我叫不叫你进我家门!”
秦天慌忙拉着自家老母往里屋里塞,他没想到简溪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他紧张地看着她,担心急了,不知道简溪听到多少。
“简溪我……”
“小贱货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别以为我儿子喜欢你你就长本事,我告诉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到时候你家的钱就是小天的,小海拿点钱怎么了?你做嫂子的还不给小海点见面礼?”秦母自觉自己一番话很是在理,看着简溪苍白了的脸,很是得意。
她知道大户人家的女孩儿都傲气,她这个做婆婆的现在不打压打压,到时候进了门在教训可就完了。
“溪溪你别生气,我妈她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秦天要把他妈给恨死了,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她家的钱都是他的,这不是说他跟简溪在一块是图她简家的钱吗。
简溪僵硬地开口,“秦天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还得把我儿子叫出去?就在这里说,我是他妈,有什么话我听不得?”秦母一手叉腰,趾高气昂地看着简溪。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句!”秦天见简溪沉了脸,喝斥了母亲一句。
秦母一愣,随即坐在地上嚎啕起来,“作孽啊,我生了个什么儿子哇,人家说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这还没娶媳妇你就敢说你老娘了,我不活了,不活了,我活着干什么,活着还碍了你两口子的眼,我死了算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秦母本就大嗓门,这一嚎哭,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秦天不好意思的去扯秦母,秦母就是坐在地上不起来。
简溪看着这荒唐的一幕,耳中闪过秦母说的那些蛮不讲理的粗俗的话,勾起一抹苦笑,落寞的转身离去。
原来,在他的母亲眼里,她就是个下贱的女人。
简溪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秦天也没给她打电话,不知是没想过还是不敢。
可是,几天后,简溪接到父亲气急败坏的电话,“你给我滚回来!”
简溪一愣,爸爸从来没有骂过她,委屈之余,她还是听话的赶了回去。
刚进院子大门,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哭叫骂娘,此起彼伏。
简溪推门一看,险些气晕过去,秦母带了一群人在她家又是抢又是砸,还指着她爸妈的鼻子骂。
简溪本想上去劝,可还没走到秦母面前,不知从哪儿上来一小伙儿,二话不说就照着她扇了一耳光,直接把简溪给扇蒙了。
“我艹你妈,你就是勾引我表哥的那个B玩意儿!”小伙说着一口浓重的方言,一说话,冒出一股子口臭来。
简妈妈一看自己女儿被人给打了,那还了得,跑过来推开小伙儿挡在简溪面前,“你们立刻给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到底是有身份的人,被秦母一口一句骂娘,还是保持了应有的教养。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报警?老子怕了你,警局他妈就是老子的家!”小伙儿粗暴的推开简妈妈,眼里隐现着贪婪,这城里姑娘可比乡下那些个成天在田里晒的黑妞好看。
“你……你要干什么?”简溪握紧了手机,背在身后循着记忆调出秦天的电话。
本来,她是不想让秦天知道的,毕竟,知道了,只会让秦天难堪,可这些人蛮不讲理,真是太可恶了!
小伙儿抓住简溪的胳膊,就要往怀里带,简妈妈冲上来拉小伙,小伙儿一甩胳膊,推开简妈妈,“你个老娘们给我闪开,老子对你没兴趣!”
简妈妈胸口一闷,身子站不稳就要往后倒,简溪知道妈妈是心脏病犯了,一口咬在男人手上推开男人抱着母亲,“妈——”
简爸爸也冲开围堵的人跑过来,“快去给你妈拿药!”
简溪慌乱的打开抽屉,倒了杯水递给简爸爸。
秦母一看出事儿了,心里有些惶惶的,拉过侄子喝斥,“你干了什么?”
“我干什么?这老太婆自己跑上来,我推了一把。”小伙儿不以为然,“我看她是装的!”
“简溪,报警!”简爸爸抱着妻子,听着那两人窃窃私语,一口怒火涌上来。
“爸……”简溪握着手机犹豫道,报了警,她怎么跟秦天交代?
“简溪,你看看你妈,你看看这个家!”简爸爸怒视着简溪,“你妈还抵不上一个秦天是不是?”
“爸,你别逼我……”这是不能比的,父母永远是她最亲的人,可秦天是她最爱的人呐。
秦母也不是个不会看眼色的,眼看简爸爸真的动了气,撒丫子就跑,一大帮子人,见秦母跑了,撂了几句狠话,也跟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