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0
院方也没有对倪诗颜的病情进行隐瞒,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倪诗颜醒过来,但是失忆了。
这里,所谓应该知道的人,自然包括乔芸和乔院长。
甚至,宁非也没有剥夺这两个人跟进研究的权利。
一切如旧,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宁非定然是要派自己的人保护的,他的人都化装成医院的病人或者保安。本来是打算化装成医生的,不过医院的医生大都相互认识,就算不认识也是脸熟。若是让人化装成医生,医院一下子进了这么多新面孔,反而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好在以后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异样,宠唯一揪着的心也慢慢放松了下来,只是,母亲连她这个女儿都不认识了,这多少让她有些伤心。
其间,乔院长和乔芸不避讳的过来询问过一次,因为他们需要做病人手术后身体情况记录,是按工作程序来,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宠唯一虽然怀疑乔芸,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好打草惊蛇。
而他们也查过,S医科大学的实习生中,确实没有那天遇见的那个女医生。
线索断了,倪诗颜的危险就没有消除。
“简溪,你先回去吧。”简溪没想到这边情况这么复杂,她本以为唯一的妈妈醒过来是好事,没想到还参杂着个人恩怨。知道了唯一的难处,她哪能这么走开?
“反正我也没事,在这儿陪陪阿姨也没什么。”
“可是……”宠唯一知道简溪心里担心这她父亲,自从她见过简爸爸后,唯一总觉得简溪改变了不少,却改变的很刻意,她好像刻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很轻松。
简溪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唯一,让我在外面透透气。”
不是她不想回家,而是不敢回家。
一回到家看到母亲的愁眉苦脸,就会勾起她的愧疚之心,虽然爸爸说这不管她的事儿,可是怎么可能跟她没关系呢?
要不是她,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事情,爸爸也不会进监狱。
宠唯一握住简溪的手,“有什么我可以帮的上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简溪点头,在外人看来,她们俩都有点自顾不暇,唯一不同的是,宠唯一不时孤军奋战,她还有宁非,还有柳飘飘这群爱她的朋友,而她简溪,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想到宁非,就不禁想起了秦天。
自从秦海出事,秦天就辞了简氏的工作,她和秦天也极少见面。
说不怨是不可能的,可是,谁让她爱上了他呢?
两个小姐妹正互相安慰着,简溪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微微蹙眉,接起电话,脸色刷的变白,“你说什么?……我很快回去,你先打电话叫救护车,快!”
“简溪,怎么了?”宠唯一关切的问道。
“我妈晕倒了。”简溪起身便跑了出去,连包都没顾得上拿。宠唯一紧随其后,嘱咐柳飘飘照顾母亲。
冲出医院的时候,见简溪焦急的站在路边跟出租车司机争论着什么,宠唯一一猜就知道她出来的急了没带钱。她打开车门坐进去,简溪感激的看她一眼。
两人相交很深,只一个眼神便明白对方的意思。
在简溪的催促下,司机简直把轿车当飞机开。好在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一路上没有遇到堵车的情况。
在路上,简溪的电话一直处于佳通状态,那边是保姆汇报情况。
以前,简溪家是不雇保姆的,因为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只雇了小时工。后来简爸爸出事,简溪便到家政公司雇了个保姆照顾妈妈。
保姆并不知道简家除了什么事,所以被今天的阵仗吓得有些无措,幸好她还记得给简溪打电话。
“秦天的母亲又去了?”宠唯一从简溪与保姆对话的只言片语中只言片语中得知情况。
简溪没有否认,对电话那边的保姆吩咐着怎样安抚母亲。
宠唯一记得简妈妈有心脏病,应该是被秦母气得喘不过气了,简溪正教着保姆怎样给简妈妈顺气急救。
话筒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只听简溪紧张的问,“怎么了?”
宠唯一隐约听到保姆颤抖的声音,好像是被秦家人打了。
唯一担心的握着简溪的手,她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听到简溪问道,“我妈怎么样?……报警!立刻报警!我让你报警!”
“简溪,冷静!”宠唯一把电话拿过来,安慰着保姆,一边把自己的电话递给简溪,“家里那么乱,保姆仙子阿跟恶霸你分不开身,你让她怎么报警?再说……”再说,秦家人见保姆要报警,还不追着保姆打?那小保姆能报得了警吗?
简溪颤抖着手拿过宠唯一的电话,狠狠闭了下眼,打通警局的电话,“我要报警,是,在东区花莲别墅018号有人非法侵入私宅……对,打砸抢,我妈有心脏病,我家保姆被他们打了,我正在往回赶……”
放下电话,简溪脱力般靠在椅背上,宠唯一担心的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其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简溪的这一通电话,彻彻底底的割断了她和秦天的情谊。宠唯一知道,简溪自己更是清楚,她和秦天再也没有可能了。
车子在十几分钟后到达简家,警局的人应经到了,可以听到里面的鬼哭狼嚎,随后,救护车也赶到。
简溪和保姆把母亲抚上救护车,经过被警察制住的秦母时,秦母张着手臂想挠简溪。简溪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她面前,眼里泛着冷光。
“你个贱蹄子,你敢报警?你看我叫我儿子怎么收拾你!你他娘的赶紧把小海给弄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就算有警察在场,秦母也不怕,她儿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现在还有大公司的经理,他们整个村,有谁比她儿子混得好?
要说秦母对秦天,那可是自信至极,也是,她儿子要是不优秀,简溪这个大老板的女儿怎么会看上他?她儿子要是不优秀,怎么会立刻就找到一份经理的工作?
“我不希望以后在我家看到你!”对于秦母的满嘴脏话,简溪还是尽量忍了,毕竟她是秦天的母亲。
“嗬,你个小浪蹄子还跟我耍横?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了?真跟你妈一个货色,我听说你爸进监狱了,你看看你妈,打扮的跟个鸡似的,真是有什么娘就有什么……”
“啪——!”
秦母的话被脆生生的耳光打断,简溪红着眼盯着她,手臂还保持着打耳光的姿势,“我叫你一声伯母是敬重你是秦天的母亲,脸是自己长得,你要是自己不要脸,我就不必给你留了!”
秦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被简溪这个小蹄子给打了!这还了得,立刻扑了身子上前,要打简溪,“你一个贱货竟然敢打我,我让我儿子打不死你,你看你能进的了我家门儿。没天理了,没天理了,媳妇敢打婆婆,真是没天理了。果然跟你那个浪妈一个货色,动不动就打人,真以为警局是你们家的?”
其实简妈妈穿的很正式,毕竟教养在哪儿摆着。不过,她那身装扮放在农村,就有点突兀了。在秦母看来,女人过了四十岁还穿裙子,那就是不检点。尤其是深秋,这么冷的天,那老女人竟然还穿着膝盖以上的裙子,哼,晕了?你就装吧,没冻死你就算是好的!
秦母恨恨的想,多少有些女人嫉妒的成分。
“谢谢,我想我这辈子是不会进你家门!”简溪也是有脾气的,被人指着鼻子骂,她不可能还能腆着脸装好人。更何况,今天,秦母也太过火,竟然连母亲都给骂了进去。
本来因为自己牵扯到家人,简溪就异常自责,秦母这一骂,简直是点燃了她这些天积攒的火气。
“溪溪……”低低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小心。
简溪身子一僵,没有立刻回头。
她听到稳健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秦母两眼一瞪,被警察架着的双手也耽误不了她做叉腰的动作,“小天你赶紧给我教训教训她,她竟然敢给我报警,她还敢打我。
你看看,你看看,你老娘我什么时候让人打过?在村里打架从来都是别人挨打的份儿,到这来,我倒是被她这个小蹄子给打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你赶紧给我讨回来!讨回来!她打你娘一个耳刮子,你就打她两个!给我打!”
面对如此泼妇,连警察都气得面色黑沉。虽说在他们外人看来,简溪一个晚辈打着老太婆是不对,可这老太婆也是自找不是,谁让你骂人家妈呢。
简溪扭头看着秦天,眼中莹光闪动,秦天不自在的避开她的目光,是的,他不敢看。自己妈什么德性,他知道,可作为儿子,母亲被人打了,他又不能袖手旁观,可错的毕竟是母亲啊。
秦天正在为难中,简溪失望的收回视线,冷冷开口,“把人带走吧。”
秦母这下子真慌了,扯着嗓子叫秦天,“小天你赶紧说说啊,我是你妈,你你……你们放开我,这是我们自家事儿,那是我儿媳妇!”
这会儿又承认简溪是她儿媳妇了。
秦母傻?她不傻。
她知道简溪爱她儿子爱的失去自我,她就是仗着这一点才敢为所欲为,却忘了,不管是谁,都是有底线的,一旦底线被触碰,哪还认得谁是谁。
秦天望着被警察拖着离开的母亲,几次欲言又止,眼看母亲要被警察塞进车子里,秦天眼含哀求,“溪溪……”
“王姨,你收拾收拾家里,我去看看我妈,唯一,我们走。”简溪决绝的离开,留给秦天一个冷漠的背影。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面不止有冷漠,还有深深的失望与告别。
再见了,秦天。
再见了,我的爱情。
好在简妈妈没什么大碍,医生在救护车上施以救治便好了很多,简溪不放心,还是让母亲去医院彻底检查一下。
医生把简溪叫道外面,告诉简溪,简妈妈忧虑过甚,身体机制很差,若是再来这么几次,身子恐怕就撑不住了。
简溪怔怔的好久才有反应,进去的时候,唯一正陪着母亲说话。
“孩子给你添麻烦了,幸好还有你陪着溪溪。”简妈妈的脸色稍微有了些血色,她抱歉的拉着宠唯一。
简溪看到床边有水杯和热水,知道是唯一从她母亲那边拿过来的。
宠唯一试了试水温,递到简妈妈手里,“阿姨你放心,这杯子消过毒,水温正好。我和简溪是好姐妹,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宠唯一见简溪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先让伯母在医院住几天吧,秦母那性子,等出了警局,非得在闹腾一阵子,医院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清净不是?”
其实,宠唯一的画外音是秦天是管不住秦母的,只有让秦母知道这次她闯了大祸,她才能消停。索性简妈妈在医院多住些日子,吓吓秦母。
她是局外人,自然看的比简溪透彻。
“妈,你说呢?”简溪不太敢看自己的母亲。
简妈妈叹了口气,“那就住几天吧,让保姆来照顾我,你也不用担心。”谁能想到,她会有一天有家不能回?
一个完整的家闹成这样,谁都不愿意去提。
“唯一你回去照顾阿姨吧,不用在这儿陪着我。”简妈妈听简溪如此说,脸上一愣,倒是什么都不问,这规则于她良好的教养。
果然,简家保姆回家拿东西的时候见到过一次秦母,保姆也是精明的,见秦母鬼鬼祟祟在简家外,便沉了脸,表现出急急忙忙的样子,还故意把包里的换洗衣服露出来,对司机大声说,“去医院。”
秦母一听保姆往医院赶,又见简家没人,认为自己闹出了大事儿,把简妈妈给闹住院了,赶紧撒丫子跑人。
她怕呀,她怕简家跟她要住院费呢。
简家事情告一段落,倪诗颜这边也看似平静起来。
沈丹芝照样不是个没脑子的,宠嘉嘉点了一次,她便对乔芸起了疑心。上次派去的人没成功,果不其然,没几天,她便接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透露出的信息,倪诗颜还活着,而且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沈丹芝着实大惊一把,还是宠嘉嘉按住了她,“派人去打听打听,乔芸的你还信?”
因为宠唯一对母亲的病情没有隐瞒,所以消息打听的很快,倪诗颜是醒了,但是失忆了,也就是说,沈丹芝暂时是安全的。
沈丹芝舒了口气,回想起乔芸透露的信息,多少有些后怕加怨恨。
现在她算知道了,乔芸是故意说一半,她是没撒谎,倪诗颜是醒了,可是她没说倪诗颜失忆了啊。
为什么没说?
沈丹芝不笨,她知道乔芸这是相逼急了她。
哼!
她偏偏就不急了,既然乔芸也想要倪诗颜的命,她就不急着动手。到时候,乔芸自己急了,自然会自己动手。
沈丹芝优雅地喝着咖啡,翻着时尚杂志,手机响起来,沈丹芝拿过来一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是那个号码!这个号码一直都是给她发信息,而她打过去,一律是关机,今天竟然给她打电话了。
“怎么了,妈?”宠嘉嘉奇怪的看着沈丹芝走出客厅。
沈丹芝哪有心思去理会宠嘉嘉,拿着手机的手都冒出了冷汗,“……喂……”
“赵夫人,别来无恙啊。”年轻的男音响起,明明很悦耳,却让沈丹芝一个冷战。
“你……你胡说什么,你是谁?”沈丹芝慌张的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喝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没有什么赵夫人,你打错了!”
那边传来愉悦的笑声,那声音却像锤头一样敲打着沈丹芝的神经。
“赵夫人可真是健忘呐,”男人戏谑的开口,“我们前几天可还天天发送信息交流感情呢,夫人你不也天天给我打电话么,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了呢?”
男人提起照片,沈丹芝大气也不敢喘,只小心翼翼又带威胁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天知道她每天看到那血淋淋的照片,都要神经崩溃了。
这些照片,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差点杀了人,她是犯罪了!
“夫人别紧张,我怎么会把你怎么样呢。我可是给你做足了善后工作,破坏了监控器,连指纹都帮你擦干净了,夫人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的?”男人说话的节奏不快不慢,就像是在聊天那样随意。
“你……那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钱……”沈丹芝可没从男人的声音里听出善意,不过她总算明白了一些事。
难怪当初宠唯一报了警,也没查到她头上来,原来是有人在她后面给她处理好了。
等等……也就是说,从她推下倪诗颜开始,或者更早,就有人在旁边窥探她?!
沈丹芝不禁打了个哆嗦,她不明白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帮她,又为什么天天发那血腥的照片恐吓她?如果想害她,又为什么帮她洗清犯罪证据?
“夫人真是大方,不愧是地产大亨之妻,宠夫人!”最后三个字,男人重重说道,语气里带着讽刺,还有些许不屑。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帮了我,我理应感谢你。”沈丹芝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假装镇定的跟男人谈条件。
“看来宠夫人还真是个大方的人,不知道宠夫人想怎么感谢我?”男人的声音里又带了笑意,好像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一百万?二百万?”沈丹芝一喜,只要这人肯跟她谈条件就行。估计这人是无意中看到她和倪诗颜争执,接着看到了后面一幕,便萌生了敲诈她的想法,才有了后来的照片恐吓。
“呵呵……”男人轻快的笑出声,“夫人真是自我鄙薄,您堂堂宠夫人的命,就值两百万?”
“那……那五百万,不不,一千万……”沈丹芝知道这种人胃口大,她就是故意一开始说小点儿,好有加价的余地。
“夫人还真是谦虚呐,”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对沈丹芝出的价格不满意。
“两千万,不能再多了,再多我拿不出来了。”沈丹芝自然是不能跟宠康国要钱,这只能动用她的私房钱。
“这才对嘛,人要对自己有正确的认识,骄傲自大,厚此薄彼可都不好。”男人傲气的评判一番,“看在夫人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我就勉强收了您这两千万,不过……宠夫人的位子可不止值两千万啊。”
“你还想干什么?”沈丹芝的声音不禁有些拔高,她紧张的看一眼客厅里,慌忙压下去,“我把钱都给你了,你还想干什么?”
“夫人,你给我的是救你命的钱,至于其他……赵夫人,您自己掂量掂量。”男人突然换了称呼,这个称呼让沈丹芝身子一震。
“那你还想要什么,你说,你说!”沈丹芝压低了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宠夫人别激动,我只是想让宠夫人帮着找一个人,找到他,让他来中国。”男人说完挂了电话,随后,沈丹芝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上面有一个账号,还有一个人名儿。
看到那个名字,沈丹芝一愣,呆怔怔的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082无耻宁少
更新时间:2013-10-26 8:26:21 本章字数:9052
082
乔芸这几天很焦躁,她把消息透漏给沈丹芝了,却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每天看着景修泽出入倪诗颜的病房,和宠唯一眉来眼去的,这让她很是不舒服。
“没想到宁少看着自己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还能这么沉得住气。”乔芸酸溜溜的说道,“看来你也不是很爱宠唯一,只不过是为了报复修泽罢了。”
宁非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与景修泽低声说话的宠唯一,嘴角愉悦的勾起。
乔芸看着宁非勾起的嘴角,冷笑一声,“是不是很挫败?你永远都赶不上景修泽,你不承认也罢,但,这是事实。”
“乔芸,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让人恶心?”宁非对着病房里望向他的宠唯一笑了笑,转头去看面色铁青的乔芸,“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不要你吗?”
满意的看着乔芸的脸一阵青白,宁非毒辣的开口,“我从来不捡景修泽穿过的鞋,更何况还是一个让人从头恶心到脚的破鞋。”
“你……”
“想回到景修泽身边是不是?”宁非打断乔芸,见她气得发抖,好心情的开口道,“你认为,就凭你当初甩了景修泽来追我这一点,景修泽会吃你这颗烂透心的回头草吗?”
“乔芸,不是所有男人都能让你玩弄于鼓掌,也不是所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女人的身体,更何况,你这副玩烂的身体确实没有吸引力。”说着,宁非还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表示没从乔芸身上看出一丁点的魅力。
“哼!宁非,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被戳中痛脚,乔芸面色铁青,眼里泛着凶光。
“非常期待。”宁非耸耸肩摊手,“也非常期待你再次把景修泽收入囊中。”说这句话的时候,宁非眼角挂着邪肆的笑容。
“在说什么?”宠唯一和景修泽从病房里出来,心情还不错,这几天,她已经接受了母亲失忆的事实。
宠唯一就算是再迟钝也能感觉出景修泽喜欢她,所以,在景修泽面前,她总是表现得喝宁非很亲近,以断绝景修泽的痴念。比如现在,她正亲昵的挽着宁非的胳膊,眨着水亮亮的眼睛以崇拜的神情望着宁非。
倒不是宠唯一有多高贵,多看不上景修泽,而是,她觉得自己这样五毒俱全、心肠狠毒的人是配不上温柔雅致的修泽哥的。修泽哥的女朋友该是温柔端雅、高贵大气的。
宁非可是非常享受这种时刻,现在,他甚至时不时的就带着宠唯一在景修泽面前转一圈,那个美哟。
景修泽的目光在宠唯一挽着宁非胳膊的手上停驻了几秒钟,强装自然的移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放在医生服口袋里的手攥成了拳头。
“怎么,吃醋了?”宁非捏着宠唯一的小脸,嗯,这丫头最近又瘦了,脸上都没肉了,不知道那儿是不是也变小了,改天得给她好好补补。
对了,不是说男人常摸会变大么?自从忙活起倪诗颜的事儿,他们可是很久没有同床共枕了,更别说床上热身运动了,连摸都摸不着。
“嘁,我是怕你欺负乔医生,你看乔医生那小脸变得,跟彩虹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明明说着让人生气的话,宠唯一偏偏还冲乔芸甜甜的一笑,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怎么说话呢,”宁非不赞同道,“小学没毕业吧你,有把人的脸比作彩虹的吗?乔医生那是中毒了,没见武侠小说上都说中毒的时候面色青紫。乔医生中的嫉妒的毒。”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乔芸气得实在是不轻,“宠唯一,知道你妈为什么会这么多灾多难吗?因为她养了你这么个灾星!你妈这么命苦,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克的!”
“啪——!”
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异常的响亮,还带着回声,经过的病人医生纷纷扭头看,见几人之间剑拔弩张,纷纷加快脚步。
宠唯一看着自己的手,再扭头看宁非,不高兴的嘟嘴,“你怎么打了?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呢。”
刚才那一巴掌,是宁非打得。
“想打就再打一巴掌就是了,谁拦着你我跟谁急。”宁非很大气的说道,感情打得不是他。
乔芸简直要气吐血,她怎么也没想到动手的会是宁非。
宁非虽然素来狂妄,却从没动手打过女人,更何况,她也不是没身份没地位的无名小卒,怎么说她也是乔家人。
“那我打咯。”宠唯一拿自己巴掌在乔芸脸上比划了一下,乔芸立刻想扑上来抓住宠唯一撕扯,被宁非一手拦住,表情不耐,“有些人不打不长记性,你是打了都不长记性!”
“唯一……”景修泽看不下去了,不管怎么说,乔芸也是他的朋友,现在,两个人欺负一个女孩儿,总归说不过去,太不君子,“唯一,算了。”
“修泽哥,他若是说我,我还真就算了,但是她说我妈,我今天还就不算完!”一直怀疑是乔芸在背后动手脚,宠唯一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今天乔芸来撩拨她,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了她。
趁乔芸不注意,宠唯一左右开弓,两边各给了她一巴掌。
那样子,实在是不淑女。搁别的男人那里,早吓得跑了,宁非摸着下巴沉思,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他怎么就觉得这小妞儿打人都这么诱人呢?
乔芸懵了一下,立马尖叫着扑上来,“你敢打我?你敢打我!宠唯一你敢打我!”
宁非看着张牙舞爪狰狞着脸的乔芸,摇摇头,实在是不美感,都是打人,怎么着差别就这么大呢。
“宁非,你还看热闹!”景修泽无语,都这时候了,他还在一旁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两个女人打成一团,成什么样子。
“没事,唯一吃不了亏。”结果,宁非给了景修泽一个大跌眼镜的回答。
瞧瞧他家小母老虎那股子狠劲儿,啧啧,要是用在床上,该爽歪歪了,宁非色情的舔舔唇,惹得看热闹的小护士脸红心燥。
“唯一,乔芸,别打了……”景修泽有些无措的看着抱成一团厮打的两个女人,拉这个不是,拉那个也不是。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景修泽有些忙不过来,既要驱赶围观的人,又要顾及着打架的女人。
“唯一,乔芸,你们别打了,你看看你们成什么样子,要让别人看了笑话吗!”景修泽这番话对好面子的乔芸管用,对市井小民宠唯一可不管用。
面子是什么?能吃还是能泻火?她现在就想撕了这个女人。
宠唯一骑坐在乔芸身上,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扣着她的嘴角,那样子,十足的小泼妇。
乔芸眼底闪过凶狠,看,就是叫名字,他也总是先喊宠唯一,第二个才是她。
女人在某些时候,就是出奇的敏感。
乔芸一只手被宠唯一坐在屁股底下,只剩一只手能活动,她目露凶光,压在身子底下的手摸向工作服口袋……
“唯一小心。”宁非提醒道,不过,那话里可没有担心,而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乔芸。
宠唯一眼光一闪,抡起一巴掌扇在乔芸脸上,趁她缓神儿的功夫夺过她手里的镊子扔了出去。
乔芸恶狠狠的瞪了宁非一眼,宁非无辜的摊手,“唯一没有工具,你手里有工具,这不公平,咱们得讲究公开公正公平。”
公平你个大头鬼,宠唯一白了一眼,又不是比赛。不过,看到乔芸被气到,她还是很开心的。
景修泽是不指望宁非了,他上前抱住坐在乔芸身上的宠唯一像后拖,宠唯一自然是不从,提着腿嚷嚷着大叫,“修泽哥你别管我,我今天非教训教训这个没教养的女人,你他妈骂天骂地就是不能说我妈!乔芸,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我就不姓宠!”
景修泽见唯一那架势,哪还敢耽误,立刻拖着宠唯一就往后拽,“宁非你倒是搭把手!”
宁非不情愿的走上前,要不是怕景修泽趁机揩唯一的油,他才不上前呢,没见小老虎还没打够么。
宠唯一踢着腿就是不起来,甚至耍赖的夹着乔芸的身子。由于情况混乱,唯一一个不小心,踢在乔芸脸上,又一个不小心,踢在乔芸肚子上……
好不容易把两个女人拉开,景修泽只觉得比自己做了台大手术还要累。
终于摆脱了宠唯一的欺压,乔芸哪肯就这么算了,疯婆子似的冲上来,“宠唯一我和你拼了!”
“嗳嗳,修泽哥,你快帮我拦住她,我都还没准备好。”宠唯一兴奋的双手握拳,摆出拳击的姿势,在原地跳了跳。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景修泽已经先于她上前拦乔芸了,可是,宠唯一这话一说,就好像是景修泽在帮着宠唯一。
宠唯一回头给了宁非一个飞吻,趁景修泽拦住乔芸之际,一个高踢腿,踢在乔芸肚子上,连带着景修泽也向后倒退了几步,“宠唯一,你过了!”
景修泽是真的生气了,在他印象中,唯一一直是懂事善良的,可为什么对待乔芸,她就得理不饶人?
景修泽不知道,有时候,女人对女人的反感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况,乔芸还可能是害唯一妈妈的凶手。
宠唯一抿抿唇,学着宁非耸肩,“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乔芸,你有那功夫盯着我,还不如想想怎么面对你婶子!”
“宠唯一你给我闭嘴!”乔芸捂着肚子喝道,她现在一大声说话胸口就疼。
“送你一句忠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宠唯一拍拍衣服上的土,理了理头发,看着乔芸衣衫纠结,头发散乱,目光狠戾,不禁冷哼。她跟她玩阴的,她就明着还给她!她宠唯一向来坚持现时报,别人前一秒欺她,她向来不会等到第二秒才还手。
“走了。”宠唯一拉着宁非离开,背后传来乔芸的冷嘲热讽,“修泽,这就是你看上的女孩吗?你喜欢她什么?粗蛮、恶毒、仗势欺人?我真怀疑你的眼光!”
“我扶你去处理伤口。”景修泽收回视线,没接乔芸的话。
他喜欢她什么?景修泽摇头,他也不知道,也许因为他……
“爽了?”宁非把宠唯一的手左右翻看,真让人心疼,手心儿都打红了。
宠唯一有些不自在的缩回手,嘿嘿一笑,“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很恶毒,很不讲理?”
“我的女人就该为所欲为。”宁非把宠唯一揽在怀里,谁能想到,他能栽在这小丫头手里呢。
当初明明知道这丫头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他也是抱了玩玩的心态,全当逗弄一只带了利爪的小猫,没想到,逗弄上瘾,就戒不掉了。
“谁是你的女人,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宠唯一下意识的压压胸口,怎么心跳的这么快。
宁非瞥见她微红的脸颊,愉悦的笑出声,“像你这么泼辣不讲理的母老虎,除了我,谁敢要?”
“你才是母老虎,你全家都是母老虎。”真是不会说,哪个女人愿意被说成母老虎。
“我是公老虎,咱俩正好凑成一对。”宁非把宠唯一拽到自己身边,让她的大红脸无所遁形,不过他也没点破。少见她害羞脸红,还挺好看。
现在的宁少,恐怕就是唯一抠鼻子他也会觉得好看。
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早上不是说要给妈买东西么?”
宠唯一不自在的努努嘴,“我还没承认你呢,别乱叫。”
“早晚的事儿。”宁非自负的说道,伸手给宠唯一打开车门,“你没看咱妈醒过来那会儿,对我这么女婿多满意,你要是不要我,我敢说,妈会跟你断绝母女关系。”
“吹吧您,看,天上都是牛。”宠唯一不屑的撇嘴,不知是以为和乔芸打了一架,还是因为宁非的话,她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有人陪着,医院总归不是个好地方,倪诗颜闷得有些发慌,便要唯一给她买点毛线。正好天也冷了,织个围巾手套什么的也能用得着。
宠唯一和宁非两人在商场里逛着,唯一拿了一袋大红的毛线团扔进购物车里,又挑了以待白色和浅灰的,嘴里还念叨着,“这是给简妞的,这是给大胸妞的,这是柳战的,这是柳叔的……”
宁非听着听着,脸色变了,怎么没有他?
宠唯一好像听见他的心声似的,拿了一团草绿的毛线,“让妈妈给你织个帽子?”
“宠唯一!”宁非咬牙切齿,“你敢出去找男人你试试!”
“谁说我要找男人了?”宠唯一疑惑道,反应过来,便有些愤愤然,“你戴绿帽子就一定是我给你戴的啊!”
“乖媳妇,还是你知道疼你男人。”宁非笑得奸诈,宠唯一怎么觉得他后面有条尾巴再跟她招手。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这不是变相承认她是他的女人么。
算计人没算计成,被反算计的宠唯一很不高兴,愤愤地把毛线团砸进购物车里,小声嘀咕着什么。
宁非俯身在她耳边才听到她嘀咕的什么,“压死你,压死你,让绿帽子压死你!”
“我更喜欢被你压。”宁非高大的身子把宠唯一圈在自己的领地下,拿了一盒毛线塞进宠唯一手里,“给我织一件,要你织的。”
宠唯一嘴角抽抽,她根本不会好不好!还拿这么贵的貂绒的给她,她钱包很扁好不好。
好像看出她的心思,宁非有多拿了几个颜色,浅灰、白色、咖啡色,“不会跟着妈学去,这算是你送我的,我今天没带钱的。”
“宁非你可以再无耻点!”说着,宠唯一便要把毛线往外拿,一盒上千好不好!
“宠唯一你要是敢拿出来,我就在这里吻你!”宁非威胁道。本来两个人男才女貌的就吸人眼球,商场里人又多,唯一滴溜着眼看了一圈,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心疼的摸着钱包,不甘愿的把毛线放回去,“买了我也不给你织,我最讨厌的就是洗衣做饭织衣这种家庭主妇干的事儿。”
因为,倪诗颜正是做了家庭主妇,退居二线,才让沈丹芝钻了空子。她恨极了那种不争不抢,只等着男人回头的女人。
宁非脸上的笑容没变,眼底极快的滑过一抹失落,“反正是你送我的礼物,毛线也是礼物。”
“不要脸。”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宁非这么没脸没皮呢。
“喂,我媳妇说我不要脸,你看我这张脸是不是长得还挺好看得?”宁非拉着导购员问道。
宠唯一大囧,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瞧瞧导购小姐那含羞的小脸儿,宠唯一忙上前把导购小姐解救出来,“不好意思,他这儿有问题。”
宠唯一指了指宁非的脑袋。
“呵呵,你老公挺幽默的。”导购小姐悠闲尴尬又有些羡慕的看着宠唯一。
“走了,还嫌丢人不够!”宠唯一把购物车塞给宁非,以后一定一定不和他一起逛商场。
结账的时候,宠唯一看着迅速瘪下去的钱包,心在滴血。
“没事儿,咱家有的是钱。”宁非开口。
宠唯一瞥他一眼,“你不觉得你跟傻根有点像吗?你俩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吧?”
等着结账的队伍爆发出一阵笑声,可不,这跟天下无贼里面王宝强饰演的傻根一个样,只不过傻根是在火车站吆喝着自己有钱罢了。
宁非的脸黑了。
他堂堂宁少被人骂傻,他能和那傻子一样吗?!
见宁太子爷发怒了,唯一连忙赔笑脸,“爷,我这是夸您呢,傻根多纯洁一小伙儿啊。”
宁非瞪她一眼,“回去!”
说完转身就走了。
宠唯一看着那大包小包的毛线,作为男人,他是不是该发扬一下风格帮女士拎一下包?
自作孽不可活,宠唯一拎着五六个袋子慢吞吞的爬向轿车,这是她在路上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
下车的时候,宁非脸色还是不好看,宠唯一跟在后面说尽了好话。她知道宁太子天生优越,从来没被人嘲笑过,她知道她错了还不行?
宁非停下脚步,冷哼一声,高傲的看着宠唯一,恩典似的开口,“给我织围巾。”
宠唯一面目肌肉抽了抽,头一仰,手叉腰,“没门。”
宁非抬步继续往前走。
“嗳嗳,你这样会吓着妈的。”宠唯一连忙赶上去,一手还提着三个大袋子,跑得很吃力。
“你给我织围巾?”宁非再次开口。
“想得美!”她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宁非给了她一个那就免谈的表情,继续黑着脸往前走,颇有要一脚踢开病房门的趋势。
“喂喂,咱们商量商量。”宠唯一让了一小步。
“织围巾?”这次宁非连主语都省了。
“我不会。”这下行了吧。
“学!”谁天生就会?还不都是学的。他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可有不少女生会给男朋友织围巾。
当然,也有爱慕他的女生送给他,不过,那时候他实在是看不上那些幼稚的玩意儿。
宁非丝毫没注意到,他现在逼着宠唯一给他织的正是他多年前认为幼稚的东西。
“学不会。”她就是不学,他还能怎么着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特女性话的东西。
“那就没得谈,我会跟咱妈说你朝三暮四,到处勾搭男人。”宁非推门进去。
“宁非你卑鄙无耻下……”最后一个字在看到床上好奇的看着她的母亲时吞进肚子里。
“唯一,怎么还骂人呢?”倪诗颜教训道。
“妈我没有,我……嘿嘿,我跟他闹着玩呢,”宠唯一碰碰宁非,冲他挤挤眼,“是不是?”
“我可没跟你闹着玩。”宁非闷声闷气的说道,停在倪诗颜耳里就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唯一你过来!”倪诗颜生气了。
虽然她失忆了,但是作为母亲教训孩子的本能还在,加之这些天也和唯一熟了,真正把她当女儿了。
“妈我们真是闹着玩的。”宠唯一垂死挣扎。
“把手伸出来。”倪诗颜失忆了,但是潜意识里,她还停留在十二年前。十二年前,唯一每次犯错误,倪诗颜都会拿着小板尺敲她的手。
“妈你偏心,你信他一个外人,不信你女儿!”宠唯一委屈的控诉。
“你就是让宁非给惯得,妈妈虽然睡了十几年,你什么德性我还是知道的,宁非那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了。”
瞧瞧,这是当妈的说的话吗?
宠唯一觉得她肯定不是亲生的。
尺子落在手心,宠唯一下意识的一哆嗦,其实也没有多疼,就是本能反应。
宁非眉毛一抖,看到唯一红红的手心,想起她刚打过乔芸,这一尺子打下去,肯定会受不了,忙上前制止,“妈,我和唯一开玩笑呢,您别当真。”
说话间,倪诗颜的尺子已经落下了,宠唯一夸张的大叫一声,扁着嘴装委屈。
宁非看了简直疼到心窝窝里去,忙把唯一的手拉回来,“妈你打我吧,是我非要逗唯一,是我不好。唯一那小手怎么能经得起打。”
“宁非你让开,这丫头是不打不长记性,女孩子家家的还学会骂人了。”倪诗颜不依。
“妈,妈,我们常这么开玩笑,要怪也是我把唯一教坏的,你要打就打我,我才是罪魁祸首。”宁非把宠唯一护在后面。
倪诗颜哪能打宁非,又不是自己孩子,哪好下手,只得不解恨的戳着唯一,“你就作吧,仗着宁非护着你你就可劲儿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