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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1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1

宠唯一吐吐舌头,忙把买的毛线拿出来转移母亲的视线,“妈,你看我给你买的毛线,好不好看?”

倪诗颜气还没下去,也没给唯一好脸色,“毛衣针呢?”

“……忘了。”宠唯一忙向一旁躲。

“你那记性还不如我这个失忆的老婆子!”倪诗颜很提不成钢地道。

“我这就去买,这就去买。”唯一向外走的时候冲宁非比了比中指,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急匆匆的离开商场,导致忘了买毛衣针。

……

景修泽给乔芸上完药,急忙站起来向外走,他实在是被乔芸那灼灼如火的目光看得不舒服。

乔芸也没追出去,而是在景修泽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关门,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干什么,小心被人看到。”

“窗帘都拉着,谁看得着。”乔院长粗糙如老树皮的手斜着插进医生服的衣襟里,整个握住。

乔芸脸色变了变,压下不悦,换上笑脸,转过身,正好摆脱乔院长的魔抓,“叔叔……”

这一声,叫的委屈又娇滴。

乔院长看到乔芸脸上的红肿,眼神一凛,沉声问道,“怎么了?谁干的?”

“还能有谁!”乔芸愤愤道。

“宠唯一?”乔院长把乔芸按在椅子上,见伤口都处理了才放心,“沈丹芝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

“不知道,我今天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探出什么口风来,估计是怕了吧。”乔芸想到她早上给沈丹芝打电话时沈丹芝的回答,脸上露出讥讽的神情。

她委婉的告诉沈丹芝,倪诗颜醒了,沈丹芝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还真是个可怜的人儿,不过她也是有福气,两次都能醒过来。”

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评判了一句,再没有下文了。

“下一步你有什么计划?”乔院长问道。

乔芸面露疲惫的摇摇头,带了几分无奈,走一步算一步吧。

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乔院长本来是来寻乐子的,现在乐子寻不着,气氛又这么沉闷,也不想多待,“我一会儿还有个指导,你也别心急,总会有人收拾那贱女人。”

“嗯。”乔芸愁苦的点头,把乔院长送了出去。

等人一走,乔芸关紧门,掏出手机,“……好,就按咱们说的办……放心,人我会找好,这次一定不让宠唯一好过!”

083凶手竟然是他!?

更新时间:2013-10-27 8:35:01 本章字数:7068

083

因为同在医院里,倪诗颜和简妈妈竟然成了朋友,倪诗颜教简妈妈织围巾、做手工,简妈妈教倪诗颜玩IPAd等现代化的东西。

“老了,真跟不上时代了。”倪诗颜拿着IPAD,手指小心的在上面滑动。那个年代倒是有电脑了,不过还没有触摸屏的这种高科技的东西。倪诗颜用手指点得时候有些小心,生怕自己一用力给点坏了。

不过,因为有之前的基础,她学的倒是也快,很快就能掌握IPAD的基本要领。

倒是简妈妈学起织毛衣有些不顺手,那细细的毛衣针在她手里就跟棒子似的不听使唤,“哎你别说,看你织得挺容易的,到我手上,这么拿怎么不得劲儿。”

“熟练就好了,都是练会的。”倪诗颜食指把毛衣线熟练的往前一送,小指一钩,一个花扣儿就织完了,“看,就是这样,一开始慢慢来,多多织几针就会了。”

简妈妈学着倪诗颜的动作笨拙的把毛衣线钩在毛衣针上,又手忙脚乱的把线勾回来,毛衣针穿插下去,只是一针就忙得满头大汗,“看来我还真没这方面的天赋。”简妈妈摇头道,虽然知道自己织的要比买成品要健康舒适的多,可是他们家向来追求的是品质生活,自认为家人的吃穿用度不能说是最好,也是不错的。

“妈,你看谁来看你了。”倪诗颜抬头,手下翻飞的毛线也没停下,可把简妈妈给羡慕的不行。只见宠唯一扶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过来。不知为何,她虽然记不起他是谁,但是却知道这个男人的实际年龄要比他外表年轻许多。

面对男人殷切的目光,倪诗颜尴尬的笑笑,其实她挺怕见熟人的,因为她不记得他们了,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人家。

尴尬的避开那殷切切的视线,倪诗颜的目光落在男人脖子上围耳朵围巾上,“那是我织得。”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每个人织围巾的用力松紧不同,导致花型结扣儿也不一样,。谁也没想到,倪诗颜不认识人,竟然能认出自己织的围巾。

柳叔的手有些抖,把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

围巾是浅卡其色,年轻人的颜色,围在柳叔脖子上倒是淡化了些沧桑之感。

围巾还很新,甚至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可见主人保存的很好,不过,那线的质料,是十几年前的涤纶。

“诗颜,你看看,这就是你织给我的,你再看看这儿……”

柳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倪诗颜打断,她皱着眉看着唯一下摆处针扣儿较密的地方,“这不是我织得。”

“呵呵,这你倒是记得,这是我织得,织得不好,当时还被你骂了一通。”柳叔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倪诗颜吧围巾拿在手里,仔细端详,“这是我送给你的?”

看来,这个人跟自己很熟识,不然,她怎么会给一个男人织围巾呢。

“是,是……”柳叔连连点头,颇为感概,大概是想起十几年前大家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柳叔这样一弄,倪诗颜倒是不好接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个男人。直觉告诉她,他们很亲密,他是她很重要的人么?

醒过来失忆后,倪诗颜总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块,像是被人给拿走了似的。

“妈,这是柳叔,这些年一直是柳叔照顾我,连房租都不要我的。”宠唯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有时候,越是给母亲说的越细致,反而会得到反效果,不如让母亲自己去体会,去慢慢回忆她的曾经。

从宠唯一的介绍里,倪诗颜知道,柳叔对她们一家帮助很大,对柳叔变多了分亲近。

“哎哟,我可丢脸了,我这女人还没一个大男人织得好看。”简妈妈自我取笑道,气氛跟着轻松了不少。简妈妈也是会看眼色的人,随即找了个借口离开,“我还得回去好好练练,老柳是吧,等我练会了可要找你比比,我就不信我一女人在针线上还比不过你一个大男人。”

宁非也拉着宠唯一出来,一脸神秘加暧昧,“你不觉得柳叔和咱妈有点什么吗?”

宠唯一瞪他一眼,“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八卦女了么?”

“我那时关心咱妈的晚年生活,怎么就叫八卦了。”宁非对这个称呼很是恼火,不过他也懒得和宠唯一争论,反正他俩在一块就少不了拌嘴,哪天不吵还闷得慌。

“你还真是十佳好女婿。”

“那是当然,有人比的过我吗?”宁非毫不客气的接过宠唯一给他的头衔。

宠唯一向母亲的方向看了看,发现两个老人聊得还挺高兴,妈妈甚至在教柳叔织毛衣,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阴沉着金黄的草地,倒是有点夕阳无限好的感觉。

“如果妈妈想和柳叔在一起,我不会反对的。”只要不是和宠康国,她就没什么异议。

再说,柳叔人好,又照顾了她们娘俩这么多年,也算是个良人。

“可惜……”宁非摇摇头,有些低迷的说道,“柳叔是有这想法,咱妈却不一定这么想。”

“什么意思?”宠唯一不明白。

“喏,你看,”宁非指向远处两位老人,只见柳叔坐在离倪诗颜半臂距离之处,大半个身子向前探,凑过身去看倪诗颜织围巾,眼神紧紧盯着倪诗颜的手,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而倪诗颜神态自若,就像在教自己的学生,甚至两人的手无意中碰到一起,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很自然的该干什么就做什么。

倒是柳叔像触电了似的缩回手,颇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上现了可以的红晕。

“郎有情妾无意啊。”宁非颇为感概的把宠唯一搂紧怀里。

“怎么说话呢。”宠唯一怎么听着这话酸溜溜的。

宁非又多看了柳叔一眼,从柳叔围着的那条围巾就能看出柳叔对倪诗颜的情谊。他认识柳叔这段时间,可没见过他围什么围巾,再说,他那工作也不适合戴围巾。

看那围巾的保存程度,就知道柳叔是有在意这条围巾,确切的说,是在意织围巾的人。

一想到织围巾,宁非不禁幽怨的看了毫不知情的宠唯一一眼,这丫头怎么就死活不给自己织一条呢?

想他堂堂宁太子一招手,那女人还不争着抢着的给他织围巾?就这丫头爱理不理的,还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了!

在宠唯一这里,宁非不止一次尝到了挫败感。

“唯一……”

两人正在医院走着,迎面遇上景修泽,他手里拿了几张单子,看样子是正想去找她。

“修泽哥,怎么了?”宠唯一看到单子上写着母亲的名字,不禁揪心的问道。

“恢复的很好,伯母脑中的血块正在被吸收,现在已经小了很多,过段时间说不定就痊愈了,就不用做手术了。”景修泽把手中的化验单递给唯一。

不知道是他松手松的太快,还是宠唯一没接稳,单子飘飘落落的洒了一地。

唯一忙蹲下身去捡,同事,景修泽也蹲下去捡,两个人的脑袋正好碰在一块。

景修泽也顾不得自己被撞得坐在地上,忙捧着唯一的小脸,伸手在她秀发里摩挲着,“撞哪儿了?有没有撞疼?”

宠唯一面色一红,他没想到景修泽竟然连自己都还没顾得上就关心她,这样的心系之情着实让宠唯一有些不知所措。她结结巴巴的开口,“修泽哥,我……我没事,我脑袋硬着呢,倒是有没有把你脑袋给撞到,我要是把一脑科专家给撞伤了,那可就罪过了。”

“臭丫头,你敢取笑我?”景修泽伸手去挠宠唯一,宠唯一本能的一躲,嘴里求饶,“修泽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别挠,别挠……”

被遗忘成路人的宁非重重的咳了一声,不容反驳的把宠唯一理拎小鸡似的拎起来,也不帮着去捡地上的纸,只是把宠唯一露在怀里,不让她踏出一步。

景修泽一个人整理散乱的纸却是有些力不从心,一双纤长的手指渗进来,帮着景修泽把地上的纸单拾起来,整理好。

“谢谢你,乔芸。”没错,那个人就是乔芸。

乔芸对景修泽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有什么好谢的,是人都会帮一下,举手之劳而已。”

这画外音便是宠唯一和宁非不是人喽。

乔芸说完走出去,跟宠唯一擦肩而过的时候,看不见的眼底露出嘲讽,跟她抢男人,也不称称自己斤两儿,够格么你。

景修泽把纸单整理好抱在怀里,正准备和宠唯一道歉,宁非蹙眉开口,“景医生,人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我想告诉你,君子爱色也该取之有道,你就算是觊觎唯一,也要避讳一下我吧?还是说,你这是赤裸裸的挑战?”

“宁非,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那么龌龊。唯一是独立的有思想的人,不是你报复的工具。”景修泽怒斥道。

“哟哟,装圣人了,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宁非说的模棱两可,宠唯一没太听明白,什么叫“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

“走吧,到酒店给妈和柳叔订一桌,让他们好好聊聊。”宁非没再理会景修泽,嘴角习惯性地勾起,露出一抹讽刺。

报复?到底是谁报复谁?

他没记错的话,在景修泽眼里,可是一直认为是他抢了他的初恋女朋友,就是指乔芸。

可天知道是乔芸追的他,天又知道,他是多么的烦气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自认为有点才情就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围着她转。

先不说她长相身材,就单凭她曾是景修泽的女朋友,是景修泽用过的女人,他宁非就不会要。

在宠唯一和宁非转身离开后,景修泽大力把纸单摔在地上,双目猩红,一拳砸在瓷砖墙上,那巨大的碰撞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撞断了骨头。

又泄愤似的冲着墙踢了几脚,才愤然离开,地上的纸自然是等着助理来收拾。这会儿的景修泽完全没了以往的温文儒雅,暴躁起来的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好像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让人不禁绕路而行。

乔芸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地上散落的纸张,以及墙上的那几个鞋印儿,覆在冰凉的墙面上的手慢慢攥紧,为什么,她喜欢的男人都喜欢宠唯一那个没教养心肠恶毒的泼妇!

景修泽是,宁非更是。

相对于景修泽,她对宁非喜欢宠唯一更加不满。

当时,她在医学系可是系花级的人物,她看上的男人没一个逃得了她的石榴裙底风光,就连景修泽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例外,那个例外便是宁非。

她不服气,跟舍友下了堵住,一个月内,一定会追上宁非,让他对自己俯首称臣。

事实证明,咱们伟大的毛主席的话是非常有教育意义的,没有实践久没有发言权。

乔芸在对宁非根本不了解的情况下立下如此战书,想不通过实践就泡到宁非这条大鱼,这绝对是稳输不赢的悲惨后果。

可乔芸不这么认为,她颇有点越挫越勇的意味。

不仅男人有强烈的占有欲,女人也有,甚至不比男人的弱。

可是,无论她怎么撩拨、追逐,宁非就是不为她所动。乔芸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置气,竟然毁了她和景修泽。

当景修泽得知她在追宁非的时候,立刻找到了她,“乔芸,说出你的心里话吧。”

“修泽,你怎么了?什么心里话啊,又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乔芸开玩笑道,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

“我知道你在和宁非交往,所以……”景修泽艰难的顿了顿,“由你来说。”

“修泽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分手?”乔芸不敢相信一向温和的景修泽会提出分手,向来是她甩人家,只能能让男人倒过来甩她?

“乔芸,我知道你心气儿高,所以我给你说出口的机会。”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也是难受的。毕竟和乔芸在一起那么久,除这件事之外,他们俩从来没有吵过架,两人在一块甜得像蜜似的,羡慕死多少人。

“你……”乔芸那时候还不知道景修泽和宁非的纠葛,很是不理解景修泽为什么要抓住根本不是错误的错误来说事儿。

她和宁非还没开始好不好?

不过,学校里倒是传的沸沸扬扬,说她乔芸移情别恋,恋上了年轻有为的企业家宁非。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当你是不想说出来伤我的心。”景修泽站起来,低头看向乔芸,“我做不到祝福你,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忠告,宁非绝对不会是你的良人。”

就这样,她还没把宁非追到手,却把景修泽给丢了。

不过,对于宁非爱宠唯一,她嫉妒该嫉妒,却真不幻想宁非能爱上她。

现在,她只想把原本属于她的男人要回来。

……

景修泽调整好情绪,拿了药去倪诗颜的房间。因为不放心其他医师,倪诗颜的一切药物都是景修泽亲手准备的。

景修泽给倪诗颜量了量心跳血压,一切正常。他拿出注射器岸上针头,扎进一个小玻璃瓶里,一边对一旁的柳叔解释道,“这个有利于血液循环,你们有空也要多给阿姨捏捏脚,出尽血液循环。血液流通了,她全身的体温才能上去,心脏供血足了,身体才会健康。”

“是是,多谢医生了。”柳叔给景修泽让了让位子,景修泽把倪诗颜宽大的病人服推上去,露出病态苍白的细嫩胳膊,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到。

景修泽在倪诗颜手底下垫了一条毛巾,一手推到活塞,一手按住倪诗颜的手臂,正要打针,往里面推药。

这时候,病房的门被突然撞开,乔芸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修……修泽,你看到那瓶N—二甲基亚硝胺了吗?”

“那种药水不是已经管制……不是有毒吗?你要那个干什么?”自从倪诗颜的事儿出了之后,医院便对有毒有害物质进行了筛选检查,严重的已经严格禁令唔批准使用了。

“对啊,就是因为有毒我才这么着急的,万一谁拿错了,那可就惨了。”乔芸假装没听到前半句话。

“那怎么办?”

“我觉得对方就算是偷拿,也会扮演成护士或者医生的身份,以免被人认出来。而且他现在出去肯定不方便,只能等下班后人流多而乱的时候才方便带走。”乔芸偷偷转换了概念,由拿错转换成了偷拿,景修泽正处在着急中,没有注意到她话里的陷阱。

“对,那病人就危险了。”景修泽有心着急,医者父母心,虽说他们见惯了生离死别,但人都是感性的动物,更何况景修泽本就是个纯善之人。

“我们可以以医院检查的名义到每个病房、医生护士办公室收取药水化验。”

“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乔芸脸上紧张的神色一松,说着转身就要去做,被景修泽拦下,“我的也拿去,不然对方可能会起疑心,还有你的也不要漏。”

“好。”乔芸点头,眼底划过一抹异样。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景修泽在医院威信高,他去收集药水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乔芸便更子啊后面打下手,每瓶药水都做了标记,这样就不会弄错了。

宠唯一和宁非回来的时候,以已经听柳叔说了这件事。因为当时两个人是在倪诗颜病房里说得,也没避讳着两个人,所以柳叔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对倪诗颜不禁多了几分担忧。

“又出现N—二甲基亚硝胺了!”宠唯一攥紧了拳头,那人还真是不死心,一次没达目的,便计划第二次,他是非要置母亲于死地吗?

宠唯一眼里迸射出一抹狠戾,若是被她抓到,她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为了公平公正,多名医生参与化验,很快,化验结果出来了。

宠唯一焦急的等待着,就等着结果一宣布,她去把那个刽子手给揪出来千刀万剐。

药水一瓶瓶的还回去,最后还剩两瓶,乔芸随手拿过来,登记一下,给等待着的最后一个护士。

“好了,我们现在去找那个人。”乔芸面露轻松之色,其余的知情人也松了口气,还好让他们及时的找到兑了N—二甲基亚硝胺的试剂。

“我的呢?伯母的针还没打呢。”景修泽摘下手套走到乔芸面前。

“没给你吗?”乔芸下意识的去翻看记录,翻了几页,她的手一顿,目光落在最后一瓶药水上。

这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乔芸的目光落在那瓶孤零零的被贴了危险标签的药水上。乔芸牵强的笑着摇头,“不……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我们再核对一遍,也许是那个缓解出了差错……”

宠唯一拿起小瓶,看着上面的新贴的有毒标志,又缓缓翻转小瓶,去看小瓶底下贴着的名字……

景修泽!景修泽!景修泽!

宠唯一眼睛蓦地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瓶底的三个字,接触到唯一的目光,景修泽一震,夺过小瓶翻转过来,不大的瓶底儿上赫然写着‘景修泽’三个大字,那笔迹,那写字的力道,是他的。

“我……唯一不……不是我,你听我说……”景修泽心慌了,他语无伦次的开口,可这幅样子,在别人看来就是心虚。

084是我做的

更新时间:2013-10-28 8:31:27 本章字数:6106

084

宠唯一的脑袋反应有些迟钝,像是被冰冻住一样,耳中一直闪烁着三个字——景修泽!

“修泽哥……”宠唯一现在脑子很乱,她不知道该相信眼前的证据,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定是搞错了,修泽一直负责倪诗颜,怎么会对自己的病人下毒,再说,修泽的医德众所周知,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乔芸立刻为景修泽辩解。

众人纷纷附和,乔芸说的不无道理,作为倪诗颜的医生,倪诗颜出了事儿,景修泽就是首要负责人,没有谁会傻到给自己招惹麻烦。

宠唯一不禁多看了乔芸一眼,据说,今天是她先发现N—二甲基亚硝胺丢失的,也是她的及时出现阻止了景修泽把兑了N—二甲基亚硝胺的药注入母亲体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可以说,是乔芸救了母亲。

她真的有那么好心?

不是唯一以恶度人,而是她刚把乔芸给狠狠打了一顿,乔芸怎么会那么好心的救自己母亲,难道,她真的是无意中救了母亲?

景修泽见唯一的视线在自己和乔芸身上来回逡巡,心下慌张,难道唯一认为是自己和乔芸勾结,想要给倪诗颜下毒?

“唯一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不可能害伯母的。”景修泽觉得这一切如此的突然,他怎么就成了杀人嫌疑犯?

“哼,谁知道呢,据说第一个发现那个女医生的也是你,对方再怎么镇定也会露出马脚吧?”说话人冷嗤一声,貌似和景修泽不对盘。景修泽年纪轻轻就能在医学上取得如此成就,自然会遭到某些人的红眼,现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你说人家病人家属那么信任你,把病人全权交给你负责,你怎么对得起人家的信任,以后让人怎么看咱们医院。”这人说话说的很有技巧,他没说毒到底是不是景修泽下的,毕竟他没亲眼看到,他只说景修泽对不起宠唯一的信任,任人自己理解去吧。

是指景修泽没有检查好药物,让人钻了空子,还是指景修泽心怀不轨,阴险毒辣?

不管哪一种理解,景修泽都逃脱不了责任。

“修泽哥,我想听你的解释,你知道,妈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宠唯一努力按捺着自己的情绪,她怀疑过乔芸,怀疑乔院长,甚至怀疑傻了的宠嘉嘉……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回事景修泽。

“唯一你相信我吗?”若是不相信,他解释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宠唯一,你该知道修泽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会屑于用你的母亲来牵制你,让你爱上他的。修泽是真君子,不会做那种丧心病狂的事来。”乔芸见宠唯一没有立刻开口回答景修泽,有些看不下去了,开口帮腔。

一说完,便听到有人窃窃私语,原来景修泽和病人家属还有这么一层啊,难怪景修泽对病人那么上心,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众人看向景修泽的目光纷纷带了些说不明的东西,一牵扯上感情,就不能用平常的标准来衡量了。

为爱痴狂的人不多,却还是有的。

谁能保证景修泽不会是那不多的人中的一个?加之,现在的年轻人易冲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之际,难免会做出些出格甚至触犯法律的事儿。

电视不也经常播放女孩儿的男友持刀把女孩儿家人砍伤甚至杀死的案例吗。

用家人来牵制对方,是再有利不过的手段,更何况,刚才人家家属还说了,病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宁非双手环胸,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众人,嘴角惯性的勾起,染着浓浓的讥讽。

宠唯一用眼角余光瞟了乔芸一眼,“我没问你,你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你是修泽哥的代言人?”

说景修泽是真君子,那不就是暗里说她是小人之心么。

景修泽按按眉心,他到现在啊还处在恍惚之中,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一直很小心,很警惕,怎么会这样?

“唯一,你信不信我?”这会儿的景修泽出奇的执拗,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宠唯一,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丝的表情。

唯一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信吗?不信吗?之前,她是信得,不然怎么会放心的把母亲的安危教在他手里,可是现在……宠唯一的目光扫过试验台上的那个小玻璃瓶,只要这里面的东西注入母亲体内,母亲就永远离开她了。而这害人的毒药,来自她信任的修泽哥之手,她该怎么办?

宠唯一的犹豫让景修泽的一颗心跌落谷底。

“我……我信,修泽哥,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宠唯一感觉嘴巴有些干干的,下意识的舔舔嘴唇。

呵,她不信。

景修泽摇摇头,双手交握在一起又分开,连她都不相信他,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宠唯一发觉了景修泽的异样,她知道是自己的小动作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不想伤害景修泽,可是事关母亲,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就算那个嫌疑人是自己。

“如果不想惊动警察的话,就先把话说清楚,”一直没有开口的宁非突然说话,他走到试验台前,拿起桌上的玻璃瓶试剂,冷冷地问道,“是你做的?”

景修泽瞄了一眼盛放着N—二甲基亚硝胺稀释液的玻璃瓶,面无表情的移开,看向窗外,整个实验室陷入胶着状态。

“景医生,你最好配合我的问话,唯一的母亲差点被害,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你让她对一个差点害死她母亲的嫌疑人说相信,你觉得可能吗?”宁非拿着药瓶在手里把玩着,最后还自大的加了一句,“即使怀疑对象是我,唯一也不一定敢果决的说相信。”

他缓缓踱步到景修泽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倒真希望是你,省的你整天给我在唯一面前做那些小动作。”

“你……”景修泽被宁非气得神色一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宁非的意思是……他信他?

景修泽不禁摇头苦笑,没想到相信他的竟然会是宁非。

“修泽哥……对不起,我脑子很乱……”宠唯一抱着头蹲在地上,不是她不相信景修泽,而是她不敢拿母亲的生命开玩笑。

之前,她和乔芸争吵打骂的时候,事后,景修泽总会找她说情,总会列举乔芸的各种好。她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景修泽为人如此,看不得别人闹别扭,他就是个老好人。

可是,前几天,她无意中听到景修泽和乔芸的谈话,才知道,乔芸就是景修泽的女朋友。

宠唯一不禁记起景修泽找她,让她假装他女朋友时说的话,他说,他非常爱他的初恋女友,虽然他的初恋女友后来有了别的男人,但是,他会一直等她回来。

而宠唯一在偷听了两个人谈话后,通过对宁非的旁敲侧击,大体上知道了乔芸和景修泽之间的纠葛,令她没想到的是,其中还有宁非。

也难怪乔芸要视她为眼中钉,当年她那么信誓旦旦的追求宁非,却宁非却连一眼都没多给她。现在,她回来,见到自己的初恋男友和暗恋男人都跟她有关系,自然对她恨之入骨。

所以,在今天这件事发生之后,宠唯一不得不考虑景修泽和乔芸的关系。

她不是不相信景修泽的人品,而是不相信男人在爱情面前的坚持有多少。

虽然知道景修泽对自己不一般,可是和相恋多年,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女友相比呢?

宠唯一还真没宁非宁自大狂那个自信。

“不是我做的……”景修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我是伯母的负责医生,她若是出了事,我肯定是首当其冲的怀疑人选,我难道会傻到等着人来发现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可不好说。”有人插口道。

这就是在比喻景修泽,虽然可能首先怀疑他,但也可能最先取消对他的怀疑,

就像他说的,谁会傻到等着人去抓?

说不定他就是想利用人心里的这一点逃过怀疑呢,不过,显然景医生的算计失策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亲眼看见修泽把N—二甲基亚硝胺加到药里了吗?没证据就别乱叫唤,不然自己怎么惹上的麻烦都不知道!”乔芸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

“你这姑娘怎么说话呢,怎么还骂人呢?”那人不干了,什么叫‘乱叫唤’?什么东西说话是叫唤?这不是在骂他是狗么!

“我怎么骂你了,我说的是得红眼病的某人,你是么?”乔芸不屑的冷哼,三四十岁了,没点成果,就知道跟个妒妇似的嫉妒眼红,难怪一辈子碌碌无为,还是个医生助理。

“你把话说清楚,谁眼红了,我眼红个杀人犯?我呸!良心叫狗吃了的东西!”那人拖了长腔,不屑的耸肩看着颓废的景修泽,不是高材生么?不是最年轻的脑科专家么?你倒是能耐啊!

这个医生助理有次收受病人家属的钱,被景修泽看到,报到上面警告了一次,从此就记恨上了景修泽。

在医院里哪个医生不收点钱?如今这年代,人家家属求着你收钱,尤其是做大手术,你要是不收钱,人家还怕你不上心做。他这钱是家属自愿给的,不偷不抢,碍着他景修泽什么事了。

“你有没有文化,你再胡说我告你诽谤!”乔芸听到有人这么说景修泽,脸气得通红,睁圆了眼瞪着那个人,就差没扑上去揪着那人打一通。

“我没说你你急什么?真是狗拿耗子。”那人小声嘟囔了几句。

“你骂谁呢?谁是狗?你……”

“乔芸你是来搅局的爱死来帮景修泽的?”宁非面色不耐的开口,光听他俩这这儿吵吵了。

“我……”乔芸气得跺脚,“我这还不是替修泽气不过,落井下石的小人!”

宁非也不理她,继续问景修泽,“你怎么让我们相信,不是你做的。”

“我…。”景修泽急急开口,却发现他还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他做的。

“去把景医生的助理叫来。”

出了这等大事儿,市医院的院长也不敢怠慢,尤其倪诗颜和宁非关系匪浅,他自然是为宁非马首是瞻,立刻派人去找人。

宁非把蹲在地上的宠唯一抱起来,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倒是一旁的医生们眼神儿不由得往景修泽那边斜。

乔芸不是说景修泽喜欢那个女孩儿么?现在看宁非这架势,跟这女孩儿关系可是不一般,难道真的是因爱生恨?

几人眸中翻涌,都把各自的心思藏起来,如果真的是为情而杀,那倒是有的看了。

院长是个会看眼色的,立刻腾了一个房间给宁非,“宁少,您放心,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姑息心怀不轨之人,不过,修泽确实是口碑极好的医生,我相信这你们也知道,不然就不会点名要修泽全权负责病人了。”

“我会尊重事实。”宁非说的模棱两可,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会掺杂个人感情,一切让证据来说话。

宁非、宠唯一和院长见了景修泽的助理,宁非问了几个问题,助理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心生疑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这么说,不可能有人接触到药物?”宁非蹙眉问道。

“是的,景医生说病人情况特殊,为了保险起见,他在下班的时候都会把药物带回家里,以免有人钻了空子。”助理回想着说道。

“你呢,你会不会插手药物?”唯一从宁非怀里抬起头来,面上已经换上了平静的表情。

“别的病人倒是我准备,但是那位植物人病人,景医生向来不让我插手管,这几天更是严格,连药物都不让我碰,也不知道景医生是怎么了。”助理不解的道。

宠唯一和宁非对视一眼,都从两人眼中看到了疑惑,“你先回去吧。”

“照助理那么说,景修泽基本是药不离身,这倒是符合他负责的态度,但是,要是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接触到药物的话,那……”

“有听说他最近遇上什么事儿没有?”宁非问院长。

“这倒没有……”毕竟院长不是景修泽的老妈子,对他的事情也不是说了如指掌,还是得问景修泽。

宁非和宠唯一回到实验室,景修泽靠在窗边抽烟,也不管实验室让不让抽。

而他的对面,站着两个身穿制服的人,乔芸在一边焦急的打着电话,看样子是在找人通融关系。

宠唯一和宁非面面相觑,是谁报的警?

院长也是脸色一变,不管景修泽做没做,可这报了警,事情就闹大了,万一媒体在跟进报道,他的医院还不毁了。

警察见宠唯一和宁非进来,按照程序对他们进行了简单的询问,也就对这次事件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景医生,你最近有遇到过抢劫或者小偷之类的么?”警察问道。

景修泽摇摇头,“没有。”

“据我们所知,受害人的药物都是你一个人保管,而你也承认在路上没有遇到抢劫偷包之类事情发生,那你在怎么解释药里对了N—二甲基亚硝胺?”警察问。

景修泽消化了警察的文化,是啊,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保管倪诗颜的一切药物,怎么可能有人换掉?

在医院,他都会把柜子锁起来,他也查看过,上面没有撬锁的痕迹,而下班后,他有时候会把重要药物带回家,他几乎就是让药物保持在他的视觉范围内。

“景医生你……”警察打断景修泽的沉默,开口审问,景修泽刚想张嘴反驳,脑中一闪,是……

他眼睛蓦地睁大,那是吃惊时会出现的表现。

在别人开来,景修泽像是被吓傻了。

“景医生,两次发现有毒物质N—二甲基亚硝胺,你都在被害人病房里,你有什么好说的?”警察问道。

这样看来,好像很明显,景修泽就是那个屡次动手的杀人凶手。

“我……”景修泽突然转头看向宠唯一,眸中光亮闪动,嘴唇蠕动好几下,才吐出几个字来,“对……不起……唯一……”

宠唯一心中一震,疑惑地看着景修泽,“修泽哥你……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景修泽把脸埋在双手里,压低了声线,极其的沮丧,“唯一,是我对不起你……”

景修泽在警察审问后,连连说对不起,在场的人大约知道了为什么。

宠唯一不安的拽着宁非的衣服,极力稳定的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她强装着笑容,“修泽哥……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啊,该是我说才是,是我不相信你,你人这么好,怎么会……”

“是我做的……”景修泽打断宠唯一几乎语无伦次的话,他握了握拳,站起来,双臂伸到警察面前,“是我做的,逮捕我吧。”

085宁非的小时代

更新时间:2013-10-29 9:04:36 本章字数:6996

085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景修泽竟然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宠唯一几欲站不稳,她不知道为什么景修泽就那么毫无反驳的认罪了,刚刚,就在几分钟前,他不是还要她相信他么?

宁非蹙眉,手指在下巴上摩挲,他从景修泽脸上真真实实的看到了愧疚,对唯一的愧疚,难道真的是他?可是……感觉不对,若凶手真是他,他不会一开始辩解那么多,警察一来,他就认罪了。

在场的人也是一脸的疑惑,这变化也太戏剧性了。

“修泽哥,你刚刚说错了,是不是?”宠唯一还是不能相信,在她做好心理建树,准备相信他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跟她说,是他给母亲下得毒。

“唯一,我没想要杀死伯母,第一次N—二甲基亚硝胺的成分很少,不会置人于死地。这一次,我虽然加了量,但我把握好了度,最多也是诱发癌症,我自己有数,我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你依靠我……”景修泽的语气淡淡的,那样子,好像不是在说下毒杀人,而是像谈论天气那样平常。

而,正是这样的态度,更加惹怒了听的人。

柳战和柳叔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听景修泽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儿,气得抡起一拳打在景修泽脸上,“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也就得个癌症?合着别人的命不是命怎么着?”

警察把柳战架住,才让景修泽免于被打得头破血流。柳叔也是一脸愤愤地看着景修泽,他以为这小伙儿稳重心善,他曾经一度惋惜唯一没有看上景修泽。没想到,他竟然是如此伪善的一个人,心肠不是一般的黑。难道就是因为唯一没有选择他,他就要用诗颜的命来拴住唯一?

“修泽哥,我最后问你一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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