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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2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2

“不用问了,我说了是我,要不你认为我会赶回来的那么及时?没有目的,我会去揽那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去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病人?

呵,今天被抓包,是我倒霉,我认了,宠唯一你不用自以为是的来羞辱我!你以为我喜欢你,就会爱屋及乌照顾你母亲?是,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惜,是你自己选错了人。

你要是选择了我,什么事儿也没有,咱俩快快乐乐的过日子,可偏偏选了宁非。你选谁我都可以忍受,你为什么偏偏选了他?他有什么好?一个浪荡子弟罢了,还是说,你们女人都犯贱的喜欢他这种坏男人?”说道最后,景修泽有些歇斯底里,像是爱极生恨的疯狂。

宠唯一怔怔地听着景修泽的一番话,感觉眼前的人变得陌生起来。在她的印象中,景修泽向来是温和儒雅的,即使是面对陌生人,他也是一副温雅的样子,她从来没想过,如此刻薄的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走吧。”警察架着景修泽离开,宠唯一才回过神来,她望着景修泽挺直的脊背,眼睛酸涩涩的难受,“怎么可能是他?”

“好了,别多想,剩下的交给警察就好了。”宁非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被警察带走的景修泽,拥着宠唯一离开,在经过乔芸的时候,目光顿了顿,不到一秒的时间便移开了。

回到母亲的病房,母亲已经睡着了,宠唯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虽然在景修泽问她相不相信他的时候,她有犹豫,但那时出于自保的本能。可是,现在景修泽突然自己承认了,她又觉得一切太过突然。

难道,自己一直把母亲交给了杀人凶手?

“他说的是真的吗?”宠唯一轻声低喃。

宁非坐在她身边,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一半一半吧。”

按理说,他和景修泽是情敌,他恨不得景修泽出事,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若是在景修泽承认之初,他会怀疑自己的判断,可是当听到景修泽那尖酸刻薄的话时,他几乎可以肯定凶手不是景修泽,可是,既然不是他,他又为什么承认呢?

“什么叫一半一半?”宠唯一听不懂宁非的话。

宁非摩挲着唯一的发顶,没有回答。

他说一半一半,是指景修泽说的话有一半是真心的,可能,连景修泽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无意中暴露了自己的真实心思。

景修泽说自己是下毒之人,自然是假话,但是后面的那套因爱生恨的言论,却是无意中发自真心。

景母包括宁非的父亲,甚至是所有人,都认为是宁非嫉妒景修泽,所以才事事跟他争,跟他抢。

因为景母在宁非一出生,便抛弃了宁家父子转嫁景父,而宁非小时候又过于不同于其他孩子,才让人有了这样的认知。

要说小时的宁非品性,人们绝对没想到他会发展成如今说一不二的霸道性子。

不知是宁傲天有意透露还是其他,宁非自小就知道父母之间的纠葛。他知道父母是商业联姻;他知道母亲在被逼着嫁给父亲之前有一个相恋多年的男友;他知道,母亲在生下自己后,扬言完成了宁家的任务,要和宁傲天离婚。

当然,离婚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双方家长和宁傲天就不允许,可是,景母当时也是个大胆的女性。好,你们不让我离婚,我就公开出轨。

哪个男人喜欢被自己老婆公开给戴绿帽子?

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有唾骂的,也有赞扬景母是新新女性的,反正,经她这么一闹,宁家是绝对不能要这个儿媳妇了。

最后,解决的办法便是景母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宁傲天,净身出户。

而宁非,便是这个悲剧婚姻的诞生品。

从小,他就知道母亲抛弃了他,从小,他就学会了讨好人,尤其是那个正眼都不看他一眼的母亲。

小时候的宁非,性子着实的柔弱,加之样貌清秀,长长会被人误认为是女孩子。

宁傲天虽然与景母离了婚,但每年她生日的时候,还是会带宁非去拜访,他认为孩子有享受母爱的权利。

每每这天,小宁非总是快乐又担忧的,开心是因为能见到妈妈了,担忧的是怕妈妈又对他不理不睬。

在学校,小朋友们总是会拿着妈妈精心做的便当盒炫耀,这个时候,小宁非总是一个人默默的走出教室,跟着司机去学校旁边的饭店吃干巴巴的饭菜。

又一次,有小朋友问他,“宁非,你为什么从来不带便当来学校吃?你妈妈不给你做吗?”

“一定是你惹妈妈生气了吧。”有人凑上来猜测道。

“不,我猜是宁非的妈妈不喜欢他,我家邻居晓萍就没有妈妈做的便当,因为她妈妈只喜欢她弟弟,嫌她是女孩子,不喜欢她。”那时候的孩子只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并不知道重男轻女。

当时,小宁非清秀的小脸白的没了颜色,他上的是普通小学,就是怕贵族学校里的孩子知道他家的事儿。

“才不是,我妈妈她……她身体不好,她要给我做的,我不让她做。”小宁非强装镇定的撒谎。

“嘁,一定是你妈妈不喜欢你,我妈妈就算生病了也会给我做便当的。”有小朋友不相信的反驳道,“除非你明天带一盒便当过来,不许用买的哦,我能看出来!”小孩子威胁道。

他们都知道宁非家有钱,那个时候,普通家庭是买不起私家车的,而宁非却是天天有人接送。

虽然,小宁非让司机把车停在离学校一条街的距离,但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宁非家里有钱在学校里已成了不是秘密的秘密。

有时候,高年级的男生还会在学校外的小胡同里拦住瘦弱如女孩子的宁非要钱。

第二天,小宁非果然带了一盒便当过来,不过是家里保姆做的。班里的小朋友也就再没说什么。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长,小宁非越是变得小心翼翼,他希望妈妈喜欢自己,便努力学习,做个好孩子。甚至,小小的他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景母只一个动作,他就知道她想要点心还是想要茶。

可惜,这些看在景母眼里,便是这个孩子心思深沉,诡计多端。

再看看他每次考试,只要哪一次比修泽考得差了,便没命的发奋学习,直到超过景修泽为止。

总之,在景母眼里,宁非就是个嫉妒心强,精于算计的孩子,对他的疏远也就更甚。

直到后来,景修泽和乔芸因为宁非分手,景母对宁非的印象恶化到极点。

认为宁非是处心积虑的跟景修泽过不去,认为宁非凡事针对景修泽,包括他追求宠唯一,在景母看来,也是因为景修泽喜欢唯一,宁非才会对这个女孩儿上心的。

想起之前的事,宁非的脸淡的几乎看不到表情,他嫉妒景修泽?不,从来没有,景修泽才是那个一直跟他争的人。

只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一个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仇视母亲视为宝贝的弟弟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宁非,你怎么了?”宠唯一见宁非脸色不好,有些担心。

“没什么。”宁非淡淡地开口,想到小时候,便又想起第一次跟宠唯一相遇,脸上现了暖色,不禁有些好笑,那时候的唯一,还真是个……用现在的话说,叫女汉子。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你觉得是不是修泽哥?”宠唯一还在纠结这件事,毕竟她一直视景修泽为亲人,毕竟关系到母亲的安危。

宁非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舒展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是不是,不是我说了算。”

唯一处在局中,会忽略掉一些事,可是他这个局外人看得清楚。

宠唯一以为宁非不想提景修泽,便忍下了心中的疑问,没再多问。

……。

“怎么回事?景修泽怎么会成为凶手?”乔院长推开乔芸的办公室走进来,脑门上隐隐渗出细汗。

景修泽也算是他的得意门生,自己的学生出了事,他自然不能不管不问,而且,他也不认为景修泽会做出这种癫狂的事来。

乔芸放下手中的笔,也是面露疑色,隐隐夹着担心,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我也不相信呢,你说修泽人这么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是他自己承认了……”

最后一句话,乔芸说的有些无奈。

乔院长不禁多看了她几眼,乔芸和景修泽的过去自然是瞒不过他,乔院长也没计较过,谁还没个初恋呢。不过,就算没有曾经的恋人这层关系,就同事来说,乔芸的这个表现也有些淡漠了点吧。

不过,随后这点疑惑就被乔院长给抛到脑后了,也许她是怕自己会吃景修泽的醋。

乔院长拉了个椅子坐在乔芸身边,手习惯性的伸进宽大的医生服里,这样看着乔芸,总有种制服诱惑的感觉,不过,现在可不是敢那事儿的时候,他今天来找乔芸是有事要说。

“王梅艳打电话来,说要到S市来。”乔院长开口,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股子嫌弃。

原本如猫儿一样靠在乔院长怀里的乔芸一下子坐起来,乔院长的手也随着她的动作从衣服里滑出来,他搓了搓手指,指间还能感受到女人细腻如脂的触感。再想想王梅艳那发了福的身子,肚子上的游泳圈,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真难想象,前十几年,他是怎么和那么一个丑女人生活在一起的,他当时怎么就娶了她!

就在乔院长为自己的婚姻后悔的空当儿,乔芸的脑子已经转了一圈,“她怎么突然要来了?不会是发现我们……”

“不可能,她最多也是怀疑,到时候咱俩都不承认,她能怎么着?就算是她知道了,我量她也不敢闹腾。”乔院长满不在乎的说道,说完,脸上又露出饥渴的神色,“不过这几天不能天天陪着你了,要委屈你。”

“跟着你,我是自愿的,哪来委屈不委屈的。”乔芸乖巧的缠上乔院长,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嘟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别说,这个法子,男人还是很受用的,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人儿。

乔芸这么一说,乔院长更是觉得委屈了乔芸,安慰她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她,我是一刻也不想和她待在一块儿,想想她那张脸,我就觉得恶心的吃不下饭。”

乔芸不动声色的掩饰下眼底的鄙夷,抱着乔院长,把脸埋在他并不壮实的胸膛上,掩藏起脸上的不满。

不管男人说的是谁,同作为女人,听男人如此贬低自己的老婆,女性朋友都会泛起嫌恶来。

“可是她娘家……”乔芸担忧的说道,欲言又止,像是很担心乔院长似的。

“我还能让她家给牵制一辈子?王琥年纪那么大了,死在任何一个早上都很正常。”乔院长阴险的说道。

显然,王梅艳这趟来,加速了他要脱离王家的速度。

“我不管你和王家怎么斗,但是,你是我的男人,母夜叉来了,你也不许和她睡一张床,知道吗?”乔芸很有技巧性的转移了话题,她可不想参与到他与王家的争斗里面去,又恨适时的表达了一下她小女人的占有欲,让男人,尤其是一个年老的男人,很有成就感。

乔院长想,看,这就是魅力,他虽然不再年轻,可是他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他可以把年轻小姑娘迷的晕转转的。

“小气性儿,”乔院长干燥的手在乔芸脸上摸了一把,颇为满意的亲了她一口,“有芸芸在,我眼里哪容得了别的女人,更别说那母夜叉了。不过,她来了,我也得去见见她不是?”

“我又没有不让你见她,我才不会吃她的醋呢。”乔芸耍小性子似的嘟着嘴别过头,不去看乔院长。那样子,像极了闹脾气的小女孩儿。

“瞧,嘴上都能挂酱油瓶子了,还说没吃醋。”乔院长心情大好。

乔芸扭了扭身体,从乔院长身上下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精光一闪,低身凑到乔院长耳边说了什么。

乔院长的视线扫过乔芸低低的领口,对上乔芸的眼睛,那里面,有小小的得意,还有坏坏的笑。

他知道乔芸不是善类,他还就是喜欢她这样,因为,他们是同类。

“母夜叉娘家再眼手通天,也伸不到S市来。”乔芸为自己的想法总结道。

乔院长捻着手指沉思,“不错的办法,尸骨无存,王家也就找不到证据,找不到证据也就怀疑不到我们头上来。”

说实在的,对付王梅艳和对付王家相比,乔院长更希望对付王梅艳,毕竟王梅艳就是一个傻大姐。只要做的不露马脚,王家只当是女儿死于意外。

两人达成共识,乔院长正好接到王梅艳的电话,应该是到下飞机了,让他去接。

乔院长在乔芸嘴上亲了一口,“等着我的好消息。”

乔芸微笑着把乔院长送走,脸上露出狠戾,她很期待他的好消息。

乔院长下了车,看到门口站着的肥胖女人,敛下厌恶,笑着走过去,“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

王梅艳有些痴迷的看着乔院长,他还是那么有魅力,而她……王梅艳低头看看自己发福的身体,有些自卑。

她今天刻意画了精致的妆,做了头发,穿了裙子。可惜,男人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一个人在家里闷,想出来转转,就来了。”王梅艳接口道。

“是我不好,总是忙着工作,忽略了你。”作为好好先生的乔院长立刻自我检讨,“等忙完了这一阵儿,我就带你去国外旅旅游。”

王梅艳脸上见了喜色,她还曾未出过国,一来是没人陪,二来是她英语不好。不过,有了老公陪着,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走,回家吧,你说你来之前也不打声招呼,我好给你订桌子菜接风。”乔院长又打趣道,“家里可是乱的很,又得麻烦老婆你了。”

“老夫老妻的,哪有麻烦不麻烦的。”王梅艳心情很不错,虽说那次看到唯一拍得照片,对老公有些怀疑,后来也跟踪过,觉得老公跟侄女过于亲密而有所怀疑,甚至,她这次来,都是抱着捉奸的想法。可是,乔院长这一哄一骗,她就把来的目的给忘得干干净净了,甚至还自责自己对老公的不信任。

乔院长载着王梅艳到了自己在S市租住的公寓,在他回来之前,乔芸早来一步,把家里弄出一个单身男人住的假象。

王梅艳一进门,就看到搭在沙发上没有收拾的西装。她随手拿起来挂在一架上,“没有个女人还真不行。”

“是啊,所以我天天想着快点结束这里的工作,好早点回家。”乔院长把门关上,给王梅艳倒了杯水,“我一般在医院里吃饭,家里也没什么食材,你休息休息,一会儿我去买。”

“怎么能让你一个大男人逛菜市场,这是女人该干的事儿。”王梅艳一听丈夫这么体贴自己,哪还坐得住,放下杯子拎过包就要去买菜,乔院长争不过她,只能送她去超市。

现在是下午,王梅艳说超市的菜不新鲜,非要去菜市场买。到了菜市场,王艳梅不让他进去。

作为老婆,老公大男子主义的性子还是了解的,他知道老公是怕她累着才提出来买菜的,却也知道,依着老公的个性,是非常讨厌像女人一样穿梭于各个摊位之间的。

王梅艳挑了一捆油麦菜,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跟老板讨价还价,不由得回头去看,“怎么是你?”

086只为你洗手做羹

更新时间:2013-10-30 22:10:53 本章字数:6561

086

王梅艳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宠唯一,她在S市人生地不熟,能遇上个认识的,自然高兴,“小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宠唯一哪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和王梅艳相见,想起上次,自己诓人家说是私家侦探,这会儿也不好漏了身份,只得干笑两声,“王姐您什么时候来S市了,也不跟我说声,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宠唯一一句话说的自然,简简单单的道出自己是S市人。

王梅艳本来也不是个心细的,听唯一这么一说,便没多问,“我老公在这边工作,我来看看。”

宠唯一心中一动,来找乔院长?面上却没有什么异色,“王姐和姐夫还真是恩爱有加,让人羡慕呢。”

王梅艳红着脸不好意思的笑笑,今天老公确实是对她体贴的没话说,人都说小别胜新婚,果然不错,“要不小宠来我家坐坐?”

“不了不了,王姐您刚来,姐夫肯定想你想的紧,我去做那个电灯泡干什么。等有空了,该是我请姐姐出来喝茶。”宠唯一知道王姐是个豪爽性子,也不跟她拽文咬字,说的直白,王梅艳听得脸上显出娇羞。

两人又聊了几句,宠唯一借口急着回家做饭,从菜市场另一边的出口离开。出了菜市场,果然见乔院长靠在轿车外,手上拿着手机在打电话,看那嘴角的笑意,不用想就知道是在跟谁打。宠唯一不屑地撇撇嘴,老不羞啊,自个儿老婆还在里面呢,这边就跟小侄女儿亲亲我我。

想到王梅艳那张憨厚的脸,宠唯一心现不忍,她也是个可怜的人。只是,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她之前提醒过她,她是没明白呢,还是不愿意相信,都是她自己的命。

宠唯一自认不是救世主,现下,她也自顾不暇。

提着买菜的袋子上了车,宠唯一给宁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不用来接自己了。

这几天,宁非跟着忙活她的事儿,公司里也堆积了不少事务,她虽然脸皮厚,可也觉得不好意思啊。

现在医院那里有柳飘飘照顾着,唯一打算先回家做几个菜,再盛保温盒里拿过去。母亲的营养要跟上,光吃医院的饭菜肯定是不行的。

回到家,柳叔在外面出摊,柳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宠唯一把菜放在院子里的洗菜池子里,进屋换衣服。现在天冷了,井水虽然比自来水暖一点,可经冷风一吹,还是会冷的打哆嗦。

宠唯一拿着手套走出来,眼睛霍地瞪大,“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过来洗,冻死人了,改天让人把自来水安上。”宁非把洗好的才放在一旁的菜盆里,又动手去捞水里的菜。

冷风吹来,宠唯一怎么感觉眼睛涩涩的,她使劲儿眨了眨,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她把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归结到风吹进眼睛了。

“给,别说我亏待你。”宠唯一把仅有的手套塞给宁非,看着他那细皮嫩肉的手被冷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感觉自己罪过了。

若是让那些千金小姐看到她们心中的男神跟个小贩儿似的蹲在井旁洗菜,不知道是何感想。

宁非把湿了的手在宠唯一衣服上擦了擦,拿过手套戴上。便见宠唯一把小手直接浸到水里,伸手去拨弄青菜,“你怎么不戴?”

“我不喜欢戴。”宠唯一撇撇嘴,拿起一颗菜仔细的去摘上面的黄叶子,见宁非蹲在那儿不动,不禁有些不耐烦,“你不洗就进屋去,别在这儿碍眼。”

宁非看着唯一被风吹得红红的眼睛,双手捧住唯一的脸,凉的唯一一个哆嗦跳开,“你……你……你想冻死我,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家伙!”

那手套沾了水多冷啊,还往她脸上放。

宁非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低声轻笑,“关心我就关心我,还说的那么别扭,拿去!”

他哪会看不出手套只有一副?不然宠唯一拿出来干什么?她又不知道自己会来。

宠唯一拨开递过来的手套,满不在乎的开口,“我又不是您大少爷娇生惯养的,用什么手套。再说,这菜上有沙子,戴着手套怎么洗的干净。”

宁非也没强求,只是,他也没把手套戴回去,而是蹲在宠唯一身边,一双大手伸进水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宠唯一别扭的抽出来,不自在的向旁边挪了挪,“洗菜你洗我的手干嘛,占便宜不是这么占的,太子爷。”

宁非这会儿没再有其他动作,依言去洗菜。寒风吹来,手上的冷水挥发,一股子寒意浸入皮肤。

宠唯一拿着菜,斜眼偷偷打量宁非,心想,宁家老头子要是知道宝贝儿子跟个家庭主妇似的在洗菜,不知道是心疼的多些,还是生气的多些。

宠唯一想着,又拿湿了的手摸摸自己的脸,莫非自己真的国色天香,把宁太子搞的三米五道,让他如此甘心鞍前马后?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宁非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宠唯一一惊,忙收回视线,讪讪道,“好看,好看,爷您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说完,还像模像样地色迷迷的看了宁非一眼。

“是么?难怪你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宁非竟然没生气,还调侃她,宠唯一一赧,不是吧,这么囧?忙伸手去擦。

宁非低声笑开,滴着水的手点在她鼻尖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宠唯一切了一声,被人调侃了,脸不红心不燥,“是可怜没人爱吧。”

虽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可宁非却从里面听出了悲凉之意。

想起她和宠康国的关系,知道她虽然表面上不在乎,可是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父爱的。

两人之间忽然沉默了下来,宠唯一把洗好的才整齐的放在菜盆里,揉了揉酸麻的腿站起来,宁非跟在身后走进去。

宠唯一把菜板放好,宁非突然从她身后拥住她。宠唯一身子震了震,语气平静的说道,“我还要切菜呢,不然妈妈吃不上晚饭了。”

“唯一……”宁非低低唤了声。

“干嘛呀,怎么搞的这么深情……”‘情’字还未说出口,她张大了眼睛呆怔地看着宁非,半天说不出话,直到指尖回暖,她才绊绊卡卡的开口,“你……你……我可不负责……”

宁非看着她转红的小脸,那双大眼睛四下里瞅,就是不看他,不禁有些好笑。一直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也知道害羞呢。

宠唯一一双小手被宁非塞进衣服里,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有些不知所措的曲曲手指,没想到触碰到某处敏感,吓得僵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见宁非盯着她笑,忙找话说,“你,你不冷么?”

觉察她要抽回手,宁非把那双刚刚温热的小手往怀里揣了揣,顺势把宠唯一搂在怀里,温热的鼻息洒在她脸上,“你不冷,我就不冷了。”

宠唯一干干的咧嘴,“咱能正常说话么?你这样,我怪不适应的。”

宁非斜她一眼,宠唯一赶忙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说。见小丫头知错了,宁非好心情的抵着她头顶,好听的声音响起,“你还真是个老妈子命,稍微对你好点你就受不住了?”

宠唯一的手已经暖和过来了,放在宁非怀里这么长时间她也适应了,也不知道什么叫害羞了,反正床都上过来。

一双小手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摩挲游走着,感觉到宁非身子一颤,她便咯咯的笑起来。听宁非这么揶揄她,她抬头抵回去,“谁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只会嘴上的功夫,把女人骗上床就翻脸不认人了。”

说起这话,突然想起自己苦命的母亲,想起王梅艳……

“你这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宁非压住她作乱的小手,把她搂紧了些,“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也是那种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宠唯一小声说道。

小手却绕到宁非背后抱住他,脑袋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道,“宁非,你别对我太好,我这人犯贱,你一对我好,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等哪天你把我给踢了,我万一一时转不过弯疯了傻了,非要缠着你,你可就麻烦了。”

宁非低低地叹了一声,哪有这么说自己的,这丫头还真是百无禁忌,刚要说话,宠唯一突然抬起头来,大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她使劲儿眨了眨,“宁非,就是你要踢开我,也等我妈的事儿过去,好不好?”说完,自己又嘿嘿一笑,“你看,我现在就想缠着你了,你可得自己想好了办法脱身。”

“傻丫头。”宁非捧着她的脸,吻了吻她的眼睛。

宠唯一闭上眼,心底暗叹,完了完了,沉醉在宁太子的温柔攻势下了。

宠唯一啊宠唯一,你真够挫的,人家就是帮你洗个菜,暖个手,你就丢盔弃甲了。

另一个声音又在脑袋里响起,想想哪个男人能像宁非那样为了她洗手做羹?印象中,宠康国就从来没进过厨房,还拿出那套君子远庖厨的说法来为自己找借口。

“老实点,再动,小心我在这儿把你给办了!”宁非发觉这丫头是得寸进尺,那双小手干什么呢,跟泥鳅似的在他身上溜来溜去。

“嘿嘿,谁让太子爷您皮肤好呢,滑不留手啊。”宠唯一又抹了两把,才把手拿出来。甫一出来,被冷风一吹,小手一凉。宠唯一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上一热,一双小手被大手包裹住。

宁非捂着她的手热了热,把她推到房间里,“在里面待着。”

“可是菜……”宠唯一看着那水油油的青菜,嗫嚅道。

“进去进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宁非佯装不耐烦道。

想他太子爷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人,也就她宠唯一有这个福气。

转念一想,要是这样再把人娶不回去,他不是亏大发了?

所以,他得先把丈母娘给哄的服服帖帖的。

“你……要做饭?”宠唯一难以置信的从房间里露出个脑袋,一双大眼睛里明明当当地写着‘我不相信’。

“不行么?”宁非挑眉,这丫头那眼神儿欠抽。

“……行……只是,我怕我妈吃了拉肚子……”宠唯一斟酌再三,还是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母亲的身体可不是闹着玩的。

“宠唯一!”

“在!”

“进去!”

“菜……”

“进去!”

“……”

“进去就进去嘛,你瞪什么眼睛啊,你就是再好看,也经不起你这么糟蹋你的五官啊。”宠唯一悻泱泱的撅撅嘴,把脑袋收回去。

没一会儿,她又出来了,这会儿,手上捧了个暖手宝,一蹦一跳的跑到宁非跟前儿,“嗳嗳,少放盐,哎,那个才是醋……嗳,我说你会不会做啊……”

宁非大勺作势要打,宠唯一捏着自己两片嘴唇示意自己不再说话了。

不一会儿,宠唯一陶醉的吸吸鼻子,不无感概的说道,“要不是我自己亲眼看着,我还以为是你从酒店里定的呢。你一衣来伸手翻来张嘴的太子爷怎么会做菜啊?啊,不会是为了哪个女人学的吧?”

宁非熟练的装盘,听闻唯一的话,淡淡开口,“我在国外都是一个人。”言外之意,他在国外的生活都是自理的。

其实,宁非一出生就被景母抛弃,家里虽然有保姆,可总是不比父母亲近。等大了些,他便自己做饭了,家里也没再请保姆。

“哦,”宠唯一淡淡的哦了声,随后接口说道,“那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宁非哭笑不得,他说过他了不起了么?他只是想告诉她,他没为任何女人去学什么做饭。

只有一个女人,他为她学会去体贴,去关心,去心疼她。

“喂喂,你把菜装盘子里干什么?”宠唯一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宁非并没有把菜直接装进保温盒里。

宁非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又从电饭煲里拿出不知何时热好的米饭,把宠唯一按在桌子前,“先吃饭。”

为了照顾倪诗颜,宠唯一几乎天天在医院里凑合,那本来不大的小脸更是瘦的只剩两只大眼睛了,摸着都没了肉感。

宠唯一还想说什么,被宁非一个凌厉的眼刀扫过来,“要我喂你?”

“不用不用,哪敢劳烦您呐。”宠唯一忙拿起碗来扒米饭,大眼睛透过冒尖儿的米饭窥视坐在对面的宁非,心想,要成了她家的,那该多好啊。

宁非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她碗里,轻笑道,“就算是我再秀色可餐,你也得记得吃点菜。”

这菜可是为她做的,她不吃能行么。

宠唯一打了个哆嗦,怪不得自己斗不过他,因为他脸皮比她还厚啊。

吃罢饭,宠唯一提着保温盒坐着宁非的车子去了医院,路上,宠唯一呐呐开口,“你天天往医院跑,人家会以为你是我家什么人的。”

宁非瞥她一眼,没说话。

宠唯一自己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转头看向窗外,没看到在她扭头之际,宁非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这小丫头爱上自己了,还不自知。

今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口试探他,不就是怕他会像宠康国那样抛下她么。

到了医院,宠唯一把菜摆好,顺便给简妈妈送去一份,简妈妈不好意思的客气了几句,宠唯一豪气万千的拍胸膛,“我和简溪亲的就跟一个人似的,她不在,我照顾您是应该的,以后您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行,就跟吩咐简溪那妞一样。”

回到倪诗颜的病房,见倪诗颜吃了一口菜,直瞅着她,宠唯一疑惑道,“妈,怎么了?这菜不好吃?”她觉得还挺不错啊。

倪诗颜又吃了一口,细细咂了咂,“你厨艺进步了不少啊。”

宠唯一一听这话,要哭了,宁非在一旁哈哈大笑。

“妈,我真是您亲生的?”宠唯一哪想到母亲一语惊人,还是在宁非面前,这让她怎么活啊。

“你以为充话费能送你这么歪瓜裂枣的么?那人家还不得破产了。”倪诗颜跟着简妈妈学了不少新词儿,这会儿就用上了。

“妈,你不是我亲妈。”宠唯一摸着不存在的眼泪控诉道。

倪诗颜给了她一眼你终于聪明了一会儿的眼神儿,低头继续吃菜,“有工夫就放在工作上,别没事儿琢磨些有的没的,这饭怎么吃还不是吃。”

倪诗颜已经宠唯一为了给她做饭,特意学了学,便嘱咐道。

“妈……”宠唯一咽了咽口水,一脸不情愿地说道,“不是我做的。”

“嗯?”倪诗颜擦了擦嘴。

“喏,他做的。”宠唯一冲宁非努努嘴。

倪诗颜擦嘴的手一顿,看向宁非的眼神有些异样,随即拿着筷子敲宠唯一,“你怎么能让人家做饭呢?真不懂礼貌,这样怎么嫁的出去啊。”

“又不是我让他做的,是他自己非要抢着做。”她委屈啊,怎么她就两边不讨好呢。

“男人就该志在事业,跟女人似的钻厨房里像个什么事儿?”倪诗颜脑子里还是十二年前那套老规矩,加之她本来就是个保守的女子,对于宁非能洗手做菜,虽然欣慰,却也有些不满。当然,这不满是对宠唯一的。

“妈,我这是做给您吃的,做晚辈的给长辈做个菜是应该的,我这事业不是也没落下。”宁非忙替唯一说话。

倪诗颜也没说什么,她就是想教育女儿好好把握人家,别恃宠而骄。虽然宁非从来没表明自己的身份,倪诗颜也知道他背景不凡。

若是以前,她还能有傲气的资本,可现在,她和唯一就是孤儿寡母,别说身份地位,连生活都成问题。宁非这么好的人,她是真心希望唯一能抓住了,抓牢了。

照顾着倪诗颜吃晚饭,宠唯一收拾了碗碟去洗刷,宁非要跟着,被宠唯一给喝止住了,被妈看到,不知道又要怎么说她呢。

转过走廊,看到远远走来一个熟悉的人,不是王梅艳是谁。

宠唯一不禁向着乔芸的办公室里望了望,若是没看错,刚刚她看到乔院长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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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恶毒心计

更新时间:2013-10-31 8:24:36 本章字数:7148

087

王梅艳显然也看到了宠唯一,快走几步过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刚见了面,这会儿又在医院遇上,真是巧。”

宠唯一也没想到会这么快遇上王梅艳,再看看乔院长的表现,显然是不知道王梅艳要来的。

不知为何,许是想到同样被小三破坏家庭的自己,宠唯一突然不想让这个傻大姐似的女人看到丈夫的丑陋嘴脸,她看得出,这次王梅艳来是快乐的,她的眉眼之间还能看到幸福。

“王姐,您怎么来医院了?”宠唯一佯装不知的问道,一边不动声色的把王梅艳带到另一个方向。

“我老公是医生,这次他就是来这儿公干来着,我这不是来看看。”王梅艳也没注意到自己被宠唯一带着转了个方向,说起乔院长,一脸的得意。

“我记得,王姐可真是好福气,医生好啊,有个病啊痛的,自己就解决了,不像我们,还得来医院求爷爷告***。”宠唯一说道。

王梅艳被宠唯一夸得很是开心,见宠唯一在医院里,便豪爽的大包大揽,“小宠你有什么难处就跟姐说,姐也不是外人,我家老头虽然不是这个医院的领导,但说话还是管那么几分的。”

“真的?那我可先谢谢王姐了。”依着王梅艳的性子,你要是跟她客气,那就是看不起她,宠唯一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自然是顺杆爬。

果然,王梅艳虚荣心得了满足,一脸的笑,伸出大掌拍拍她,“看,说不让你客气,你还客气,改天去姐家里做客。”

“那哪成,该是做妹妹的请王姐您喝茶,”宠唯一甩了甩盘子上的水,从瓷砖墙上看到乔院长出了乔芸的办公室,稍稍敛了神色,“那王姐我就不耽误您跟姐夫了,咱们改天在聊。”

“好,好,我还是第一次来S市,我家老头工作忙,还得要妹妹你给姐当个向导呢。”王梅艳听到宠唯一提起自己老公,心里有点着急了,吃饭的时候,乔院长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两人也没机会亲热亲热,她这才会找过来。

宠唯一目送着王梅艳离开,不禁为这个女人哀叹,她得想想怎么和她说。本来不想多管,可是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觉得,王梅艳就是母亲的翻版,她不想看奥时间再多出来一个可怜的女人。

也不知道她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宠唯一洗了碗筷回去,宁非不知道陪着母亲聊什么,逗得母亲笑弯了眼睛。

她发现,宁非和长辈相处有自己的一套,完全不像往常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高贵冷艳样儿。

宠唯一自然是不知道,宁非小的时候为了得到母亲的喜爱,做了哪些功课。

“妈,说什么呢?”宠唯一放好碗筷,随口问了一句。

“再说你怎么追宁非呢,”倪诗颜笑眯眯的开口,“我还以为是宁非追的你,没想到是你追的人家。”

“我追……他?”宠唯一指着自己鼻子,半天才把一句话给说利索了,她瞪着宁非,这厮又造什么谣呢。

“是啊,你还故意在人家车子旁摔倒,等人家去扶你的时候,还往人家身上扑,唯一啊,虽然宁非是个好孩子值得把握,可女孩儿也要知道矜持。”倪诗颜又拿出那套古老的规矩来说话。

宠唯一这会儿顾不上和母亲辩论女孩该不该矜持,她向宁非挑眉,“我追的你?”

宁非看向她,眉梢上扬,“不是你倒在我车旁?”

“……”宠唯一想到当初她让柳飘飘给自己下药后在宁非车旁守株待兔,好像,确实是。

“不是你往我身上扑过来?”宁非再次质问。

“……”宠唯一再次哑口无言,好吧,是她主动扑过去的,可那是做戏好吧?不扑过去,能有后来的发展么?宁太子爷能顺手救了她么?

“唯一,女孩子要矜持些。”倪诗颜一听,还真是女儿倒追的人家男孩子,不禁有些挂不住。

“妈,我喜欢唯一的主动,要不是唯一的主动,我还发现不了这么优秀的女孩儿呢。”宁非这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刚揶揄完唯一,便赶紧夸她。典型的我的女人只能我说,丈母娘也不行。

“还要多谢妈把唯一教育的这么好,也只有妈能养育出这么懂事又独立的女孩儿,看看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娇娇弱弱的,咱们唯一就不一样。”宁非那小嘴儿甜的,把倪诗颜说的两眼笑眯眯,心情大好,也不追究宠唯一矜不矜持的问题了。

“好了,你别在这儿蛊惑我妈了,赶紧回去工作去,不然王秘书又该打来电话抱怨了。”宠唯一觉得宁非一来,她这闺女就成了后的了。

倪诗颜一听宁非工作还没弄好,更是赶着他回去,“你那么忙,别整天来陪我这个老婆子,我有唯一和飘飘陪着你,闷不着。”

宁非也确实忙,北街的项目承诺了给唯一弄下来,他自然不会食言。只是宠康国地产大鳄的地位不是那么好撼动的,虽然他有足够的资金与之周旋,可北街的居民等不得。

宠唯一送宁非出了医院,宁非在上车的时候,猛地回头,宠唯一一个不妨,撞进宁非怀里,惹得他低低直笑,“这么舍不得我?”

宠唯一揉着脑袋瞪他,“想多了吧你,赶紧走,赶紧走,以后别没事跟我来抢妈。”

“你这是吃妈的醋呢,还是吃我的醋呢?”宁非帮着她揉着额头,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撩到耳后,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唇,心念一动,低头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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