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我累了,你先回去。”在宠嘉嘉拧动门锁开门的时候,宁非开口。
“宁非你在偏袒她?”宠嘉嘉难以置信的控诉道。
在此之前,宁非对她出奇的好,不管她怎么无理取闹,宁非都温柔的笑,他最近甚至减少了应酬陪她。在两家人眼中,她俨然就是宁非的女朋友,两家人甚至都有谈婚论嫁的打算。她也自认为她是唯一配得上宁非的女人。
今天他说好了陪她逛街,可是她一个人站在马路上等了半天没见到人,给他打电话,竟然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热,她怎么能不生气?
知道自己今天有些失控,宠嘉嘉放软了声音,“宁非,我不好吗?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为什么要找那种女人?”
这话含义就深刻了,浴室里的宠唯一做呕吐状,宠嘉嘉还真开放,果真继承了她那三儿妈爬男人床的本事,这不是在跟宁非说:你有需要,找我呀,我能满足你。夹答列晓
“嘉嘉,美好的东西我喜欢留在最后。”哄女孩开心,宁非确实有些手腕,瞧,宠嘉嘉听了这句话已经笑靥如花,早忘记宁非刚才对她的冷淡。
唯一算是见识了男人变脸的本事,只要他想,他便可以把你宠在云端,也可以置你于冰冷的地狱。
“那她……”宠嘉嘉不死心的说道。
“男人总要有几件衣服。”宁非淡淡开口,丝毫没把让宠嘉嘉气得炸毛的事放在心上,这也在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宠嘉嘉,同时也在提醒唯一不要恃宠而骄。
宠嘉嘉也不是傻子,懂得见好就收,宁非已经说明了她和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同,她也不能继续揪着不放。
虽然她不聪明,但多少从她妈那里学了些抓住男人心的手段,其一,便是懂得进退,给男人面子。
“我不喜欢有女人在这里过夜。”宠嘉嘉嘟着小嘴撒娇。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宁非几句话就把宠嘉嘉哄得团团转。
唯一站在浴室里把衣服套上,粉唇微扬,衣服?她倒要看看没了衣服的宁太子怎么继续风光无限。
唯一知道,刚才在情事上拒绝了宁非,让他对她有了看法,他这句“男人总要有几件衣服”是在警告她,他不是非她不可。
自负的男人,她会让他摔跟头的。
浴室门忽然打开,唯一正往下拽衬衫,只露出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
宁非脚步一滞,盯着唯一,“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唯一咯噔一下,遭了,她怎么忘了第一次见宁非是在盛世的女厕里,她带着口罩,和现在被衬衫盖住嘴巴只剩眼睛很是相似。而那一次,唯一记得,宁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快速的把衣服拽下来,唯一自然的解释道,“我在好多场所做过兼职,可能为宁少您服务过。”
“现在还在做?”宁非旁若无人的解下浴巾,拿起内裤套上。
唯一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宁非,表现的极为羞涩,“嗯,我都是做短期工,钱多点。”反正她已经把厕工的工作给辞了。
宁非已经穿好衣服,随手抽出一张卡给唯一,“拿着。”
“不,不用。”唯一急忙缩手。
宁非好看的眉一蹙,面色不善,“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钱?”
唯一知道宁非误会了,解释道,“不用这么多,我只陪了你一个晚上。”只拿自己该拿的,绝不贪心。
果然宁非的脸色好看了些,“拿着,我相信,我会物超所值的。”
唯一难为情的收下。
坐在车上,宁非从内视镜里看她,“刚才为什么躲起来。”
“我……”唯一脸上闪过屈辱,“这种职业见不得人,而且你女朋友见到我也会不高兴。”唯一这句话存在试探的意味,从宠嘉嘉和宁非的对话看,两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男女关系。要是他俩真是男女关系,那她在干什么?小三?这是她不耻,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沾染的字眼。
她的家就是小三破坏的,她绝对允许自己也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除却宁非,她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报复那对母女。
“她会理解我。”宁非的话等于认证了唯一的猜测。
唯一牵强的笑了笑,没了斗下去的兴致。
车子行至街口,“在这里停吧,被人看到不好。”
“你住在这里?”宁非看着北街的牌子若有所思。
“嗯,宁少再见。”唯一站在路边道别,看着车子离开,才转身走进去。
一进门,柳飘飘直冲她眨眼睛,“妞子你眼睛抽了?”
“知道回来?”苍老的声音响起。
“嘿嘿,柳叔还没睡呢?”唯一干笑两声,柳叔就跟她的父亲一样让她尊敬。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爸我不是跟你说唯一上夜班去了吗,你这是不相信我。”柳飘飘忙眨眼说道,怕唯一穿帮。
“我信你才怪,十句有九句假话。”柳叔捻了一指烟沫放在烟斗上。
“最近报社忙,我是新人多学多做不吃亏。”唯一说道。
“好好跟唯一学学,多学点本事,你想端一辈子盘子?”柳叔并不知道柳飘飘的真正工作。
“知道了,爸您睡吧,明天还得出摊呢。”柳飘飘拉着唯一回房,神神秘秘的问道,“宁太子送你回来的?”
“唔。”唯一蔫蔫地回答。
“怎么了?宁太子对你不感兴趣?不能啊,咱们唯一这姿色还有拿不下的男人?”柳飘飘十足的老鸨样,“对了,咱们北街可全靠你了,北街承包也有宁非一份,你得抓住他的心把北街保住啊。”
“宁非也参与了北街建设?”这是她没想到的,是了,宁非进军房地产,宠康国接手北街建设,宁非自然也会参与进来。
那她不能收手了?
013欺人太甚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1 本章字数:4000
自从知道宁非和宠嘉嘉的关系,宠唯一很矛盾,一方面,她不想背上小三的骂名,另一方面北街的拆迁又迫在眉睫。夹答列晓
北街,她从离开宠家后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她的家,她的根,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动她的家园。可胳膊拧不过大腿,政府已经把此地卖给了开发商,他们被赶走是早晚的事。
北街几百名住户都是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房子就是他们最贵重的家产,没了房子,就没了安身立命之所。至于补贴的那几个钱,现在房价上涨的厉害,还不够买个厕所的。
宠唯一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去上班,路过街口老杨家,只见老杨拖着断腿搬桌子,唯一忙下车帮忙。老杨家房子被开发商用推土机铲平了,他就用木头搭了个帐篷,一家三口挤在里面。
因为腿被打断了,没了劳动能力,就在街上摆了个面摊,街坊们会常来照顾照顾。
唯一去逗了逗老杨儿子小宝,小宝现在怕人的厉害,只会流着口水缩在老杨身后。
老杨把儿子抱起来叹了口气,浑浊的眼里闪着泪,这是他家独苗啊,现在却傻了。
告别老杨,顾伊骑车去了报社。
简溪拉住唯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你刚才说什么?”唯一回神,见简溪怒目而视,忙陪着笑脸,“简娘娘您吩咐。”
“我说过几天有个拍卖会,就在我家拍卖行举行,到时候我把你带进去,第一手新闻就给你了。”简娘娘大手一挥,豪气万千。
除了慈善拍卖会,富豪贵妇们要靠媒体搞噱头,其他拍卖会是很少允许记者进场的,因为有时候他们拍卖的可能是国家级文物。
“谢简娘娘恩典。2”宠唯一虚虚做了个打千谢恩的姿势,听见有新闻,坏心情也没了。
“小宠子平身。”简溪坐在唯一椅子上,把她往旁边挤了挤,“哎,刚才想什么呢,是不是思春了?”
“是呀,在想简娘娘你什么时候宠幸小的。”宠唯一捏住简溪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一脸痞子相,“啧啧,你家那位把你滋润的不错,看你眉目含春、心神荡漾的劲儿,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没正经,我工作去了。”简溪被她说的脸一红,仓皇而逃。
宠唯一揶揄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弄出个小简溪玩玩呀?”
“宠唯一,你这样小心找不着男人!”简溪气急败坏。
唯一暂时把纠结的事情抛在脑后,工作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电话响起,唯一边校对,边接起来,“飘飘怎么了?你慢慢说,好,我很快回去。”
“怎么了?”简溪问。
“溪溪帮我跟总编请假,我有事先走一步。”宠唯一抓起包冲了出去,简溪莫名的看她,“什么事这么急啊,连手机都忘了拿,还……还打车?”唯一平时可是连公车都舍不得坐。
北街,到处都是碎玻璃破桌椅,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唯一赶回家,见柳飘飘跪在柳叔旁边哭。柳叔右眼一片青紫,额头流着血,胳膊上也有血污。
“怎么不去医院?”唯一担心的问。
“去什么医院,又不是大伤。”柳叔抽了一口旱烟,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爸,你都伤成这样了,而且……”柳飘飘抹着眼泪,她回来的时候父亲被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浑身是血,现在抽一口烟就咳成这样,她怕伤着肺部。
“柳叔,去医院看看吧,看了我们也放心。”唯一知道柳叔是疼钱,像他们这种人,除非是大病,一般是不敢去医院的。
“都说了没事,摊面也给砸了,我得去收拾收拾。”柳叔干瘦的手抹了一把额上流下来的血,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踉跄跌下去,幸好柳飘飘及时扶住,“爸,我求求你,去看看吧,你这样,我……我心疼。”
好说歹说,才把柳叔劝去医院,唯一得知,像柳叔这样被打的不在少数。
北街的人大多以做小生意为生,柳叔就是靠着一个凉面摊支撑着家用。今天突然来了一帮人,二话不说,上手就打。
柳飘飘气愤的挥着拳头,“我要让宠嘉嘉那贱人好看!”
“宠嘉嘉?关她什么事?”唯一知道日昇背后的大老板是宠康国,但是这跟宠嘉嘉没关系吧?
“就是那贱人领着一帮人来砸的,还颐指气使的指挥着要在这儿建什么,在那儿建什么,她做梦!老娘就是死在这里晦气死她,也不让她舒坦!”柳飘飘发狠地说道,誓与房子共存亡!
“唯一,你……”柳飘飘看了柳叔一眼,凑在唯一耳边说道:“你把宁太子拐到手,到时候气得她吐血身亡!”
宁非……唯一心中哀叹,看来,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从宁非那里下手保住北街。
到了医院,一检查是内出血,需要住院观察。柳叔说什么都不住,柳飘飘急的直哭:“爸,你就别心疼钱了,有我呢。”
“你一个月挣几个钱,再说,住了院,我的面摊怎么办?”柳叔又要吸烟,被柳飘飘一把夺过来。
“我已经把住院费交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住你也要不回来!”柳飘飘干脆撒谎。
“你……你这孩子,住院多贵,唉,是爸没本事。”柳叔叹了口气。
柳飘飘忙把唯一拉出来,“唯一,你身上有钱没,我……我刚才是骗爸的。”虽说在盛世挣钱不少,可花销也不低,你不打扮的好点,上档次点,那些大老板能看得上你?
而且柳飘飘一般是陪酒,很少出台,赚的是小费。
“我……我想想办法。”她的工资早在前几天就提前预支付了母亲的医药费,现在也拿不出钱来。
唯一犹豫着,她虽然穷,却从没跟别人借过钱。
“唯一?”温润的声音响起,是景修泽。
“修泽哥。”唯一有些尴尬,那次他肯定误会了,不过唯一没打算解释。
“怎么了?”见唯一锁着眉,景修泽关切的问。
“柳叔住院了。”唯一回答的心不在焉,她还在想到哪儿去筹钱。
“是不是有难处?”景修泽知道柳叔,也大体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你先拿去。”
“不,不,我怎么能要你的钱,我……我已经跟朋友借了。”唯一随便找了个借口。
景修泽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唯一推说自己要去缴费,走开了。
唯一伸手去摸手机,却摸到一张卡,这不是昨天宁非给她的吗?犹豫再三,唯一决定先用卡里的钱给柳叔交住院费,等她发了工资再补上。
景修泽站在唯一身后,眸色黯然,那张卡上的宁氏标准像一把钢刀刺进眼里。
唯一转身,吓了一跳,“修泽哥你怎么不出声啊?”修泽哥的脸色好吓人,好像噬魂的妖魔,冷气森森。
014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1 本章字数:5073
景修泽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看了唯一一眼,没了往日的温柔如风,表情异常严肃道,“唯一,我不希望你为了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2”
“修泽哥你在说什么?”唯一疑惑的问道,今天修泽哥好奇怪。
“离开宁非,他不会是你的良人,”景修泽顿了顿,观察着宠唯一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唯一,你缺钱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做出出卖自己的事?宁非很危险,他身边有很多女人,他对你好只是玩玩而已,唯一,你会受伤的。”
他知道以宁非的优秀可以吸引很多女孩子,而他只要一个微笑便可以让女孩为他疯狂,为他着迷,可他又有几分真心?爱上宁非的女孩无一例外都是一个下场——惨!因为宁非根本就没有心。
他虽然知道唯一不是拜金的女孩,却不敢保证唯一不会在宁非的攻势下爱上他。
宁非最喜欢的,便是征服一个又一个的女人,看她们为他伤心,为他欢喜,他享受征服的快感。
还是为了这事儿,恐怕他刚才看到了她手中的卡了吧。
宠唯一脸上绽出大大的笑容,她知道景修泽是为了她好,只是她不能把她接近宁非的真正目的说出来。
“修泽哥,你都在想什么呀,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么?我是记者,我这是打入名人内部,获取最新鲜最私密的新闻。”宠唯一脸不红气不燥的撒着谎。
“你说你是卧底?”景修泽对于这个答案显然不相信,哪有这么敬业的记者,当时宁非眼里的占有欲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修泽哥你不相信我吗?你认为我是那种女人?”宠唯一故作惊诧的问,眸中闪过失望,“原来我在修泽哥眼里就是这样的啊。”
“唯一,我不是不相信你,宁非他……算了,总之你离他远点,新闻也不是非要写他不是吗?”景修泽欲言又止,他宠溺的帮唯一理顺秀发,“唯一,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我能有什么事……我知道,我当然会告诉你啦,你是我的修泽哥嘛。”唯一见景修泽脸色微沉,忙改口说道吗,没发现景修泽在听到‘修泽哥’三个字时,脸上的黯然。
总算蒙混过关,宠唯一拍拍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又去看了看柳叔,嘱咐他好好养伤,不要想钱的事情,一切有她和飘飘呢。
因为柳叔受伤,急需要钱,飘飘急着赶回盛世尊享工作。夹答列晓
“飘飘,我的钱不急。”宠唯一叫住她,她知道,飘飘肯定要重拾接客的老本行。
没人喜欢做一辈子小姐被男人玩弄,女人的身体就是资本,却不是可以无限开采的,柳飘飘本想攒点小钱就离开盛世尊享,找个好男人嫁了,给她荒唐的过去画上句号。可现在迫不得已,相比于父亲的健康,她那早被玩弄过的身子也不在乎被多玩弄几次。
“说什么呢,你妈住院不要钱啊,老娘我招招手就有男人送上钱来,可比你个小记者赚钱多了。”柳飘飘还是那副大大咧咧打不倒的小强样儿。
宠唯一知道柳飘飘要强的个性,当年,她为了救柳叔卖身,没跟任何人说,还是唯一见她整天晚上偷偷溜出去,跟踪她发现的。
宠唯一和柳飘飘两人一起去了盛世尊享,因为上一次对宁非撒谎恐怕他起疑,既然决定继续下去,她就会好好实施她的计划。
如唯一所想,宁非一连几天都没有找她,反而可以看到他和某模特暧昧不清的新闻。唯一不禁为宠嘉嘉默哀,这样的男人,注定是宠嘉嘉驾驭不了的。
宁非不一定沉迷于肉体的欢愉,但他绝对享受征服的快感。
唯一也是抓住了他这一点,他不找她,她自然不会主动找他,送上门的向来廉价。
他们两人都在告诉对方,我不是非你不可。
宠嘉嘉会在盛世唱唱歌,陪客人们聊聊天、喝喝酒,过的潇洒自如。她还遇上了上次和宁非一起的那个男人,相信她潇洒的生活状态很快会传到宁非耳里,他很快会找上她。
柳飘飘送走一位客人,身上还有没洗去的糜烂的味道,她点了一根烟,“唯一,你机灵点,躲着孙老板,前几天,他跟我打听过你。”柳飘飘有些后悔借孙老板演那出戏,谁想到他竟然对唯一上了心。
“那是不是说我还是很有魅力?”宠唯一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唔,确实,胸部没我大,屁股没我翘,不过勉强还能看出你是个雌的。”柳飘飘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胸部,不客气的点评。
两个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前方传来噪杂声。
一群公子哥儿们正围着踢打叫骂什么,有人甚至举起吧椅砸上去。
宠唯一和柳飘飘走过去,听一人尖笑道:“傻子也来找女人?你那玩意儿好使吗?脱下来看看,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傻子玩女人。”
“脱!”
“脱!”
“脱!”
一众人起哄,伸手就去扒那人的裤子。
“乔少,给他找个女人上上,咱还没见过傻子上女人呢。”
“先让哥检查检查。”那被称为乔少的人用脚挑下地上人的裤子,周围爆出更大的笑声,“哈,这么小。”
乔少抬起那人的下巴,啧啧出声,“这张脸长得还挺叫人有慾望的,干脆伺候伺候咱哥几个。”
柳飘飘碰了下唯一,小声说道,“这不是宠嘉嘉那傻弟弟吗,怎么上这儿来了?”
宠唯一也是脸色一变,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宠家人的身影,“怕是被谁拐来的。”
两人说话间,那群人已经压着宠明宇跪在乔少面前,抬着他的头压上去。宠明宇呜呜的挣扎着,奈何嘴巴被堵了,叫不出声。
“唯一,你不会是想救他吧?”柳飘飘警告道,“别忘了他是谁的儿子!”
唯一犹豫了,于情,她确实不想救,但是宠明宇是个傻子,除了宠嘉嘉拿他当枪使,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她能见死不救?说白了宠明宇就是个孩子。
“而且那帮人也不是善茬,咱们惹不起。”柳飘飘拉着唯一离开。
唯一看着宠明宇憋红的脸,男人放肆地狂笑。
宠明宇看到宠唯一,呜呜着发出求救的声音,乔少转身看到柳飘飘和宠唯一两人,抽身上前,立刻有人接上,继续他们狂肆的玩乐。
那个被称为乔少的男人就那样赤裸裸的走到两人面前,“美女,一起玩玩?”
“不……”
“好啊,”柳飘飘‘用’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唯一打断了,“乔少想怎么玩?”
“有美女陪伴,当然怎么玩都行。”乔少搓搓手,这俩女人可是极品,一个媚到极致,一个清纯如雪中精灵,“不过,我更喜欢玩刺激的。”说着冲宠明宇扬了扬下巴。
宠明宇正趴在地上呕着,浊白从唇角滑落,一双眼睛浸过泪水,清澈透亮,更激起了男人的獣性。
一个男人已经绕到他身后,攫住他的腰往后拖拽。
“看来乔少的兄弟更喜欢男人,乔少您不会也……”宠唯一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那小模样勾人极了。
“侃子,瞧你那急色样儿,把那傻子带过来,咱们和这两位小姐玩玩。”乔少止住那人的动作。
一行人开了包厢,柳飘飘拽住唯一,“你傻了吧,为了那傻子把自己掺和进去?”
“飘飘,我不是为了他,乔少这人一看就是狠角色,你认为他会放过他看上的猎物?”宠明宇赤裸着身子被拖了进去,唯一别开眼,她还是做不到心硬如铁。
柳飘飘啐了一口,“都怪宠明宇这傻子,没事看你干嘛,害那个乔少发现了咱俩。”
“算了,怪他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今天也受到了教训。”只不过这教训有些惨重,估计会给他留下阴影。
“你俩嘀嘀咕咕什么,还不快进来!”
宠唯一和柳飘飘对视一眼,后者无奈的叹气,但愿上天保佑她还能活着出来。
两人进去,男人们还敞着裤子,丝毫不觉得羞耻,甚至有人还以此为炫耀的根本。
宠明宇缩在角落里呜呜的哭,浑身上下布满青紫。
“怎么,美女喜欢这种类型?”乔少笑道,“恐怕他满足不了你。”
宠唯一收回视线,眼底闪过厌恶,“乔少您可是没诚意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姐妹俩比不上一个傻子,以后让我们怎么混呢?”
“哈哈,小美女是吃醋了?”乔少大笑着在宠明宇脸上摸了一把,“虽然这小子嫩的很,可比不上美女你这滑嫩的小脸。”
乔少伸手去摸宠唯一的脸,被唯一躲开,他脸色倏地变冷,“怎么,你嫌弃本少?”其他几人也跟着气势汹汹地站起来,把唯一和柳飘飘团团围住。
015被识破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2 本章字数:2700
眼看气氛不对,柳飘飘迅速挡在宠唯一面前,伸手挽住乔少,笑靥妍妍,“乔少,我这妹妹刚来,你吓着她了。2”说着若有所指的点了点宠明宇。
乔少脸色缓了缓,“本少就喜欢玩这些刺激大胆的,玩不起你也得玩!”
“乔少,我们还没开始玩儿呢,你就先占了便宜,一会儿要是我们姐妹俩赢了,您可是要付出双倍的筹码。”宠唯一把柳飘飘拉回来,毫不畏惧的对上乔少。
乔少黑沉着脸与宠唯一对视,突然哈哈一笑,“小野猫,我喜欢,你想怎么玩法?”
“玩个简单的,太复杂我也不会。”宠唯一从包厢茶几下拿出一盒扑克牌,“一人两张牌,猜大小,三局两胜,怎么样?”
在坐的人一听,纷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声,他们这些人,哪个不是混迹赌场,手到擒来的主儿。
“好,咱们要设个赌注,”乔少摸着下巴贼兮兮的奸笑,“不管是谁,输的第一次,脱两件衣服,输第二次,则任由对方处置,怎么样?”
好一个奸诈的乔少,夏天,女人本就比男人穿的少,唯一要是脱下两件衣服,可就只剩了内衣裤了。周围还为了一群狼,光是淫邪的目光都能把人给穿个洞。夹答列晓而他一个大男人脱个衣服有什么好损失的?这分明是在占唯一便宜。
再者,输第二次任由对方处置。乔少是认定了她们俩就算是赢了,也是无权无势,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唯一要是落入这个变态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乔少,您这可不公平啊。”柳飘飘忍不住开口。
“怎么不公平,咱们两方不是一样吗?”乔少佯装不知,目光淫靡的盯着两人上下打量。
“这样,我们输了脱衣服,您输了,算是欠我们个人情,怎么样?”柳飘飘妖娆媚笑,纤纤玉指暧昧的划过乔少的胸膛。
“呵呵,挺会讨价还价,不过我喜欢。”乔少攫住柳飘飘的下巴,暧昧在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为防止双方使诈,乔少找来盛世的前厅经理发牌。
柳飘飘暗地里碰了经理一下,却被经理瞪了一眼,他自然不会给柳飘飘放水得罪乔少。
柳飘飘气得直跺脚,这一切都被乔少看在眼里,不禁暗暗好笑。
经理娴熟地洗牌,发牌。
宠唯一和乔少面前分别扣了两张纸牌。
乔少这会儿倒是绅士了,对唯一做了个请的姿势。
唯一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牌翻过来,一个红桃10,一个黑花Q,唯一略微沉吟,“我选大。”
乔少面露得意,翻开自己的牌,一对K,显然比唯一大了。
“先脱上面还是下面?当然,你也可以让她脱。”乔少下巴点了点柳飘飘,柳飘飘穿的是包臀连衣裙,他一眼便看出她戴的是胸贴而非文胸,更何况,这个女人骚劲儿十足,对极了他的变态口味。
宠唯一自然了解柳飘飘穿的什么,两件衣服脱下,飘飘必然露点。
“跟您赌的是我,怎么牵扯到别人了。”宠唯一二话不说,把上衣和热裤脱下,只着内衣,柳飘飘想阻止已来不及。
虽然没有柳飘飘的火辣,也是凹凸有致,玲珑诱人。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如扫描仪一样扫射在唯一身上。
柳飘飘不禁为唯一捏了一把汗,她看得出乔少是玩牌的老手。
第二局,唯一险胜。
第三局,唯一突然按住牌,水亮亮的眸子弯成月牙,纯美的小脸上露出灵动的笑容,“乔少,最后一局,玩暗牌。”
唯一所谓的暗牌就是不翻牌,直接喊大小。
乔少点头同意,似乎对于上一局的失误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最后一局却揪紧了观战双方的心。
柳飘飘是担心唯一,她被这几个男人玩弄就罢了,不能让唯一被玷污了。柳飘飘已经下了决定,若是唯一输了,她就一个人把输的后果扛下来。
乔少那方却是被唯一奶白的肌肤,修长的腿刺激的胸腹紧绷,气血上涌。
这一局,唯一猜小,两人同时翻开纸牌。
柳飘飘紧紧盯着乔少的牌,却不敢看唯一的。
唯一拍拍手,一脸气定神闲,“乔少,承让了。”
乔少盯着自己的牌,沉默半晌,他旁边的人突然站起来走向唯一,在她身上、周围检查,突然从沙发缝隙里拿出一张牌,“乔少,这丫头出老千。”
乔少危险地眯起眼,柳飘飘把唯一护在身后,“乔少,只是玩玩而已,您别放在心上,我敬您一杯。”
016你留下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2 本章字数:2529
乔少接过酒杯,暧昧不明的在柳飘飘身上扫视,指尖微动,又递还给柳飘飘,“喝了它。2”所有人都看到杯底的那颗未完全融化的药片。
柳飘飘表情一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接酒杯,被宠唯一横手夺过,柳飘飘惊呼:“唯一!”
乔少那边已经黑了脸。
宠唯一拿着酒杯走到乔少面前,眼睛微眯,嘴角噙笑,“乔少,您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臭娘们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人要上前教训宠唯一,被乔少伸手拦下。
乔少挑眉看向宠唯一,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定。
宠唯一手指快速拂过乔少的衣袖,下一秒,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张扑克牌,唯一浅笑,“乔少?”
乔少抬手看自己齐整的衬衣袖子,没有丝毫异样,看向唯一的眼神带了抹亮色,“高手?”
“不敢,只是随便玩玩。”唯一的话谦虚,语气可一点也不谦虚。
“乔少,”宠唯一晃了晃手里掺了药的酒杯,眨了下眼,“您又输了。夹答列晓”她和乔少都出了老千,只不过乔少技逊一筹。
唯一故意在第一局输,是为了使对方放松警觉。
第二局,乔少先喊,她看了乔少的牌后,偷换了自己的牌,险胜。
可第三局,又轮到她先开牌,乔少就有机会做手脚,唯一临时改变了玩法,猜暗牌,给自己赢得了换牌的机会。
因为唯一在拿出扑克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最大最小的牌偷换了出来,只要她想赢,就能赢。
“哈哈,有趣。”乔少接过酒杯,在一群人的惊呼中一饮而尽,他把酒杯放下,眯着眼看宠唯一,“不过,我不喜欢聪明的女人。”
宠唯一佯作遗憾,“那我们姐妹就不多打扰了,告辞。”此时不走个更待何时?
唯一拉着柳飘飘转身要走,突然一股冲力撞过来,抱住宠唯一,“痛痛……痛……”
宠唯一扶额,她怎么忘了宠明宇这个傻子,他这会到时候认识她了。
柳飘飘一脸嫌恶的推开宠明宇,她爸被宠嘉嘉带人打得住院,今天又被这傻子牵扯进来,她没上去扇他两巴掌已经是仁义了。
“怕怕……怕怕……”宠明宇抓着唯一的衣服不撒手,腆着满是泪痕的脸大哭。
“碍事的东西,滚!”唯一表现出嫌弃的样子,把宠明宇往门外推。
“慢着,”乔少走过来,视线狂肆的在三人身上扫视,“我现在满身是火,你把他弄走了,我找谁泻火去?”
柳飘飘拽住唯一,“唯一,别耽误乔少时间。”
“怎么,不救你的傻子朋友了?”乔少岂会看不出他们认识。
宠明宇抱住宠唯一的腿不放,他好像知道宠唯一能救他似的。
“唯一!”柳飘飘拔高声音。
宠唯一安抚的拍了拍柳飘飘,“乔少,别忘了,你输给我三次,欠我三个人情。”
“你想让我放了他?”乔少挑眉。
“不,”宠唯一笑得狡猾,“您要欠我第四个人情了。”
“哦?”乔少好奇的扬眉。
“他是宠康国的儿子,您动了他,对您没好处。”宠康国也算是S市地产一霸,在生意场上,不少人要敬他三分。
“宠康国?”乔少玩味的一笑,他倒是不怕,就是烦老爷子念叨。他不禁多看了唯一一眼,宠家有个傻儿子自然不会大肆宣扬,知道的人不多,认识的就更少了,“我承你的情,不过,我这一身火……”
乔少眼神赤裸的盯着柳飘飘,药效早已发作,他额上已布了密密的汗珠。
“既然乔少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唯一一手拽着柳飘飘,一手拖着宠明宇向外走。
“想走?”乔少突然闪身挡在前面,一手圈上柳飘飘的腰,“你留下!”
“你说话不算话?”唯一拧眉。
“我怎么不守信了?”乔少的手已经顺着裙摆探了进去,“本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懂得信用二字,但是,我有说过放你们走吗?”
017羊入虎口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2 本章字数:3564
乔少眼里热辣辣的慾望已经告诉宠唯一他的迫不及待,宠唯一烦躁地把宠明宇推出去,外面传来一阵惊呼,盛世的小姐纷纷围着赤裸的他上下其手。2宠唯一也懒得管,她后悔自己当时的犹豫,让宠明宇看到她,把柳飘飘也给牵扯进来。
“乔少,我们的赌约是,输的一方任对方处置。”宠唯一开口道。
“所以,我喝掉了那杯加料的酒。”乔少已经整个儿压在了柳飘飘身上,其他人也放肆的靠近宠唯一。
“你……”
“唯一,我陪陪乔少,你先回去。”柳飘飘忍着乔少对她动手动脚,脸上强挂着笑容,娇嗲道,“乔少,好多人看着呢。”
乔少揉捏着,满意的听到她撩人的呻吟,“真骚,不过我喜欢。”
粗俗的话语,下流的动作,让宠唯一怒火中烧,更心疼柳飘飘。
“乔少,别忘了您欠我四个人情。”她本来就没打算从乔少那里赢得什么,只是想顺利逃脱罢了。
“你想拿来换她?”乔少从V领处伸手进去,意味不明的看着宠唯一。
“是。”唯一坚定的回答道。
“让我放她走可以,你,留下!”乔少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柳飘飘的身体,其他人也开始对唯一上下其手。
“好……”唯一的好字还没说出口,柳飘飘突然抱住乔少,蛇一样缠绕着他,疯狂地亲吻,她拉着乔少的手游弋在自己身上,对着乔少吐气如兰,“亲爱的,我等不及了。”妖娆、魅惑,摄人心魄。2
“飘飘!”唯一冲上去想救柳飘飘,却被乔少一把推开,“你已经用掉了所有的机会。”
缠绕在乔少身上的柳飘飘一怔,怒气瞬间爆发,“放她离开!”
乔少色情的拍了一下她的臀,笑得邪肆,“她把离开的机会留给了你,可惜,你放弃了。”
“你耍诈!”柳飘飘怒不可遏,要不是为了让唯一离开,她怎么会主动缠上乔少。
“宝贝儿,春宵苦短,我都要撑爆了。”乔少拖着柳飘飘睨着唯一,对他的人吩咐,“她是你们的了。”
唯一警惕的向门口退去,她的外衣还没来得及穿上,姣好的身材,滑腻的肌肤,对眼前的男人们无一不是一种诱惑。
男人们猥琐的搓着手,色情的舔着舌头,发出淫荡的笑声,“小野猫,过来陪爷玩玩。”
宠唯一抄起门边架子上的酒瓶砸过去,迅速转身开门。
该死!门被锁上了。
唯一愤怒的砸在门上,她能闻到身后逐渐靠近的男人的气息,现在的她如被野兽伏击的猎物,他们享受着她挣扎、恐惧的绝望。
“臭娘们,敢砸老子!”一个粗犷的声音爆出,唯一胳膊一紧,被男人拽地一个踉跄。男人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过,“你要是伺候的老子舒服了,老子就不追究,否则……”男人挥了挥拳头。
男人额头上淌下血痕,显然是被唯一的酒瓶砸中了,引发了他的怒气。
唯一水雾烟雨般的眸子看着他,手指在他裸露的胳膊上轻弹撩拨着,声音如叮咚泉水,话语却魅惑勾人,“你想第一个上我吗?”
男人一怔,他没想到唯一转变的这么快,理解了唯一话里的意思,他口干舌燥的舔舔唇,手指游荡,享受着滑腻瓷白的诱人。
“可我怕他们不同意。”唯一一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脸上微微吐气,上挑的眼角自有一番风情。
男人被唯一撩拨的不能自已,失了神般追逐唯一的唇,“我不介意和他们一起上。”
唯一心里闪过厌恶,水雾迷蒙的眸子却染着受伤,带着楚楚可怜,“我只想陪着你,只想要你……”
“是吗?”男人一把揽住唯一的腰,急色的凑上嘴来,“识趣的小东西,我会让你满足的。”
唯一勾着男人的脖子靠在门上,修长玉腿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裤子,笑得羞涩媚人,背在身后的手捏着一根别针,插进锁孔里。
“喂,小子,你想吃独食?”一人不满的喝道。
他们可是向来有钱一起赚,有女人一块睡,今天怎么能破了例。
“急什么,你们想上就上,”男人邪肆的冲唯一一笑。“但第一杆是我的。”
唯一露出害怕的表情,“你……你说你会帮我的……”
“小妞,跟我玩花样你还嫩了点!”男人捏了她一下,想挑起他们之间的内讧?哼,门都没有。
确实,唯一的目的是利用自己挑拨离间,她现在就是一块肉,男人就是狼,谁都想一口吞下,她选择眼前这个男人,只要他动了独自占有她的心思,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内讧由此而起。
但是,男人只猜对了一半,这么老掉牙的方法,她自然是不会用。
唯一背在身后的手迅速转动着,细微的声音响起,唯一面上一喜,打开了。没错,她实际是在拖延时间。
唯一突然向前冲了几步,围着她的男人本能的后退,利用这几秒钟的功夫,唯一迅速打开门向外冲。
“妈的,把那死娘们给我抓回来!”意识到自己上当,男人一涌而出。
宁非兴趣缺缺的走着,宠嘉嘉却无比的兴奋地挽着宁非说个不停,“要不是和你在一起,爸爸都不让我来这种地方。”
宁非百无聊赖,远处传来一阵噪杂,隐约看到一个仅着内衣裤的女子被一群大汉追着。
“啊,女孩子怎么能在公共场合穿成那样,太不成体统了。”宠嘉嘉夸张的大叫,对远处那个近乎赤裸的身影充满了鄙夷,来体现她的高贵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