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6
“喂,你干嘛呢,你那是什么眼神儿,把手机还给我!”宠唯一挺挺胸脯,表示自己丝毫不惧怕他的阎王脸。
宁非睨了她一眼,刚要翻看其他短信,又有短信进来,仍然是那个署名为‘我喜欢你’的人。
手指滑动着点开,洋洋洒洒的写着对方的心情:宠儿,我终于到你生活的城市了,在你所在的城市里,连空气都无比的香甜,宠儿,我想见你。
宠唯一一脸疑惑,只见宁非的脸比刚才更沉了一分,两颊的肌肉紧紧绷起,目光中透着阴寒。
“你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似的。”宠唯一被宁非盯得浑身不自在,她撇撇嘴,不屑的瞪视回去。
宁非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暴突,这叫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儿?那什么叫对不起他?人都快给领到家里来了,还给他装无辜!
“喂,你看够了没有啊,看够了还给我!”宠唯一想着,既然宁非已经看到了,她就和他说了就是了。本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只不过,从一开始,宁非就不让她插手王梅艳和乔院长夫妻俩的事儿,她是怕他生气,才没告诉他。
宁非的视线回到手机上,看看,这语气,这称呼,两人早不知暗度陈仓,眉来眼去多久了。想起初次见宠唯一时,她那套心口不一的本事,宁非深深的觉得,自己得防一防这丫头。
虽说他有自信这丫头已经爱上自己了,可是,谁能保证她会不会脱线的在认识到自己的真心前去嫁给别的男人?
再者,他宁非也不允许有男人觊觎他的女人,更不允许他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瞧瞧这名字起得,还叫什么‘我喜欢你’,名字都起得这么暧昧,这不摆明就是出来欺骗无知少女。
这时,手机又叮的响起来。宁非蹙眉,这厮还没完没了了!不耐烦的点开,依旧是那个暧昧名字的短信,只三个字:可以吗?
许是觉得他上个短信太过突兀,想了想才又发了一条询问句式的短信。
可是,看在宁非眼里,就是这个男人已经兴奋的语无伦次了,并且还是因为要见他的女人而兴奋的语无伦次!
“宁非……”宠唯一试探着唤了声,她怀疑,他要是再这样横眉冷对下去,会不会把自己给冻僵了。
宁非冷冷一眼扫过去,宠唯一自知理亏,嘿嘿一笑道,“我这不是怕你生气才瞒着你的吗。”
宁非扫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怕我生气?你也知道我会生气?”
还算她有良心,哼!
宠唯一原本以为,自己服个软,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可没想到,这丫还蹬鼻子上脸了,顿时脸色有些不好看,“宁非你吆喝什么,我就是瞒着你怎么了?我还没有自由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从他把手机给抢过去,就一直按捺着自己的脾气不发作。见他脸色不好,她也软了脾气,可是他呢?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宁非眉毛一竖,“宠唯一,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我说怎么了?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了?宁非我告诉你,你,在我宠唯一眼里,什么都不是!还不如北街一个要饭的!”要饭的还知道等主人家点头同意,他才能吃施舍的饭菜呢。他宁非倒好,二话不说夺走她手机不算,还目光、语言攻击轮番上阵,感情她是他圈养的宠儿还是奴仆?
她受够了他的高傲自大,处处显示着自己高人一等的优越。从小,她就要受宠嘉嘉有意无意的挤压,本以为长大了,就可以直起腰板儿了,却又遇上了个比宠嘉嘉还高傲的宁非。
两个人的争吵引起了倪诗颜的注意,她有些着急的转过身子,担心的望向这边。
宁非甩了甩手走过去,把宠唯一的手机交到倪诗颜手里,“妈,我和唯一谈谈,您别担心。”
这招儿可毒了,宁非什么也不说,只把手机交给倪诗颜让她自己看,孰是孰非,一清二楚。
宠唯一不知道宁非跟母亲说了什么,就见母亲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失望,她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宁非给拽走了。
“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宠唯一怒了,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
宁非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我不叫喂!”
“你……那你有话就赶紧说,说完了我还得回去陪妈妈。”宠唯一有些不高兴,傲气什么啊,还不是出身优越,有个有钱老爸,虽然说,她也有个有钱老爹,唉,算了,不提这茬儿。
“宠唯一是不是我太惯着你了,啊?”宁非一把把她推到地上。背后是倾斜六十度的山坡,宠唯一不防,倒退了好几步,左脚绊右脚,噗通一声后仰过去。
“宁非你想死啊!”宠唯一揉着自己的脑袋,这要是有块石头什么的,今天她还不得给开瓢了。
“死丫头,你给我把嘴闭上!”有时候,真真是恨极了这张嘴!恨不得找跟针给她缝上。
“你让我闭上我就闭……唔……”宠唯一奋力推拒着突然压下来的胸膛,左右摇摆着脑袋,想要摆脱唇上的侵犯。见那张好看的唇微微勾起唇角,她张嘴狠狠咬上去,尖利的小牙齿刺入薄唇。
“嘶——”宁非抬起头,却没有放开对她的钳制,“你属狗的?”
“是啊,我是一条疯狗,赶紧去打狂犬疫苗!”宠唯一恨死了这男女天生的强弱之分,现在,她就如一只猫爪下的小麻雀,悲催的被玩弄着。内心的好斗因子被激发,宠唯一对着宁非呲呲牙,“再惹我我咬死你!”
宁非伸舌舔去唇上的血,腥甜里带着属于她的味道。宠唯一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她怎么觉得她又有咬他的冲动了,嗓子又干又痒,眼睛跟着那条舌转啊转,真想再咬一口尝尝啊。
宠唯一被自己内心的真实独白吓得一个激灵,脸上有细微的气流拂过,她蓦然回神,眼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精致的皮肤,让她这个女人嫉妒的恨不得给他种上麻子,深邃的眸子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笔挺的鼻梁正对着她秀气的小鼻头,最最要人命的是,那沾染过血液的唇就在她的唇边,只要她稍微一动,就能碰到那柔软弹性的唇瓣,那上面,还有她像烙印一样的牙印。
宠唯一下意识的舔舔唇,大脑有些浆糊。
宁非微微勾起的唇角加深了弧度,揽着她腰身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手指攀爬到她尾椎骨处,轻轻一按,怀中的人儿如被抽了筋骨般软了下来。他们的第一次,他就知道,那里是她的死穴。
“咳咳,你……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宠唯一清了清嗓子,努力忽视背后作乱的大手。天知道,那里就算是轻轻一碰,她就会酸麻的难受,可偏偏这种感觉又跟会上瘾似的,食髓知味。
“是你想干什么?”宁非挑了挑眉,下巴点了点她不知何时溜进他衣服内的手。
“我……我这是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天冷了,它自然愿意往暖和的地方钻。”宠唯一脸不红心不臊的收回手,为了表示自己对宁非绝无非分之想,还特意把手在她西装上擦了擦,表示自己的不情愿。
“是么?”宁非戏谑出声,一手扔在她尾椎骨处徘徊,另一只手空出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处,冰凉的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让宠唯一冷得一个哆嗦,如过了电般。
“这儿也很暖和,它怎么不往这里钻?”宁非用力按住她反抗的小手,让她的小手紧贴着她自己的胸口,似笑非笑的勾唇,“嗯?”
“你……你……”宠唯一想要把手抽出来,可是,那手就像是重石一般压在她胸口,她压一分,他便重一分,到头来,反到是贴的越来越紧。本来两个人这一折腾就衣衫不整,若是有人呢过来,保准能看出这是在干什么。而现在,她又被宁非强迫着摸自己的胸口,这,这不是自蔚(慰)是什么!还是在随时会有人来的室外!
“你管它往哪儿钻,它摸了你一下,你不也摸回来了吗,咱俩两清,起开,老娘没闲工夫跟你磨叽!”宠唯一无耻的说道。
宁非简直要气笑了,这种逻辑她也能说出来。
“既然你这么讲究公平,那咱就公平一点。刚才,它……”宁非指了指她的手,顿了顿,说道,“是紧贴着我的皮肤摸的,因为它吸走了我不少热量,让我很冷,所以,为公平起见,我也应该从你身上吸取相应的热量。而现在,是你自己在吸取自己的热量,不是我,所以……”
“你休想!”宠唯一双手环胸,无奈也把宁非的手给环了进去,那样子,好像是她抱着宁非的手臂不要他走似的。
“你又不是雏儿,我也不是第一次摸,你装什么贞洁烈女。”宁非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一脸的瞧不上。
“我愿意装,你管得着么你!”凭什么啊,她就是不给,再说,他另一只手在放在她屁股上呢,想到这个,宠唯一不自在的扭了扭腰,想要离开那只大手的掌控,又有些贪恋那酸麻的感觉。
“宠唯一你再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打得你下不了床!”什么叫你管得着?这是在着急忙慌的跟他划清界限?
宠唯一本想顶一句嘴说不信,可是,一抬头,就撞上宁非那不信你试试的目光,立刻蔫了下去。
“宠唯一,看来真是我太宠着你了,你说说,今天到底是谁的错?嗯?”要是依着他以前的性子,生气了,哪还会去学着控制,早就无所顾忌的发泄一通,更不会去想会不会伤到什么人。
“我一开始跟你道歉了,是你阴阳怪气的,你别赖我!”想想,好像她是有点恃宠而骄,若是搁在假扮清纯勾搭宁非那会儿,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他对着干。
好,挺本事,还怪他阴阳怪气,他没揪着她去把那男人给找出来剁了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你不觉得你该解释解释?”宁非耐着性子提醒她。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宠唯一别扭的说道,她虽然没有雄厚的家底,也是有傲性儿的好不好,她已经承认错误了。
宁非哼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听得宠唯一寒颤阵阵,“我都说了是怕你生气才瞒着你的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王姐来往,可是她现在那样,我当时又在身边,我不能一走了之是不是?”
宠唯一说着偷偷抬眼去看宁非,她要先发制人不是。
宁非眉毛一蹙,这是哪儿跟哪儿?
“王姐是谁?”宁非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还有王梅艳这号人,更想不到宠唯一会再次跟她扯上关系。
宠唯一咯噔一下,怎么,他们说的不是一件事儿?
她赶紧打着哈哈想要蒙混过去,“呵呵,我还以为你是气我老往外跑不照顾咱妈呢。”
瞧瞧这小嘴儿,现在倒是承认是咱妈了。
可宁非哪是那么好糊弄的,倾身压上去,探进她衣服里的手微微撑起,让带着凉意的枯草叶子毛痒痒地挠着她细嫩敏感的肌肤,一面,在她面前挑逗着,舌尖儿若有似无的在她耳后刷一下,蛊惑得低音响起,“乖乖说实话。”
宠唯一眨巴着大眼睛,喉咙滚动一下,丫丫的,竟然色誘,太不人道了。
“嗯?”游走在她脊梁上的大手恶意地按了按,拽了跟小草儿在她身上搔痒着。
宠唯一痒地咯咯直笑,蜷缩了身子往他怀里钻,“别…。你别咯咯……松手,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宁非托着她坐起来,给她摘去头发上的草叶儿,见宠唯一眼珠儿转呀转,又想耍鬼主意,狠狠拧了她一把,“别想蒙混过关!”
今天的账,得一个一个好好跟她算算。
宠唯一无奈,值得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特别小心的抬眼去看宁非,还特别心虚的加了一句,“你没问,我就没说……”
宁非盯她一眼,他问了她这不也没心甘情愿的说!
“在自己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管管可以。”宁非沉声说道。
“唔。”宠唯一还算乖巧,听话的点点头。
“好了,咱们来算下一笔账。”什么王梅艳还是乔芸的,他现在顾不得,他可是还记得有个自称是‘我喜欢你’的人觊觎着他的女人呢。
“还有什么啊,应该是我跟你算账了好不好,你无缘无故抢我手机,还偷看我短信,宁非,你自己也该反思反思。”宠唯一不高兴了,她都态度良好的认错了,他还揪着她不放。
宁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压迫的气势,宠唯一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两人正互不相让,倪诗颜找来了,好在两人的衣服还算齐整。
“妈……”宠唯一刚唤了一句,倪诗颜就冷着个脸把手机摔给她,“别叫我妈!”
“妈,你在怎么了?”宠唯一不明就里,随手拿起手机,看到上面打开的几条短信,脸色一变,“妈,你怎么看我短信呢?”
“是,我不看还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呢!”倪诗颜气啊,宁非多好一孩子,她都不知道珍惜。刚才,她看了短信后,知道宁非因为什么生气,就有些担心。在外面等得急了,怕宁非对唯一不好,才赶过来的。结果,过来一看,人家宁非好脾气的抱着她女儿哄着呢。女儿倒是好,一上来就是冷冰冰的质问。
“妈,你说什么呢?”宠唯一难以接受的是母亲竟然站在外人那边。
“我说什么不重要,好好想想怎么跟宁非解释!”倪诗颜恨恨的戳了唯一脑门儿一下,慢慢地走远。
“我……”宠唯一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有什么好解释的,她跟宁非又没怎么样。再说,宁非刚才不是也惩罚她了么。
“看看,看什么看,走了!”宠唯一愤愤的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宁非给拽下去,“不打算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你们不都给我定罪了吗?”她说宁非怎么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感情是以为她给他带了绿帽子吗?
啊呸!什么绿帽子,两人八字还没一撇呢。
她就搞不懂了,宁非怎么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来管她。
“宠唯一!”宁非的语气里夹了怒意。
“Ok,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然后聊得投机就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然后他想见我,就这样,满意了吧?”宠唯一吧啦吧啦机关枪似的呛完。
“然后呢?”宁非觉得女人的脸变得真的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好好的,这不,又请转雷阵雨了。
“什么然后不然后的,你还管我交朋友啊!”宠唯一现在就是一枚小炮弹,谁跟惹她,她炸谁。
宁非知道要是他不让她去见面的话,这丫头肯定会顶风直上,非要去,索性他一扬手,把那款尽职尽责的诺基亚给扔进湖里。
“喂你……”
“你再喂喂喂,信不信我把你给扔进去!”宁非威胁道,“手机那么旧拿出来丢人,我的女人怎能么用那么老旧的手机,重新给你换一部。”
“我自己喜欢不行吗?”宠唯一跑到湖边,眼巴巴的看着湖心漾开一圈圈的涟漪,那款坚硬如砖头的诺基亚早沉到了湖底。
“喜欢也不行。宠唯一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喜欢我,不喜欢也得喜欢!”宁非拽着她后衣领子不顾她反对,强硬的拽走。
这下子,两个人算是彻底闹僵了。
盛世尊享——
拉着窗帘的房间异常阴暗,男人放下手中的档案信息,拇指在照片上摩挲着,“她都在这儿做什么?”
经理闫陆毕恭毕敬地站在身后,眼皮微垂,“少爷,她之前管理贵宾楼层的卫生间清扫,后来才转去前面。”
被成为少爷的男人扫了一眼手边的手机,安静黑暗的屏幕没有任何他所期待的反应。
“把那盘录像放给我看看。”男人双腿交叠着放在茶几上,姿态恣意的靠在沙发上。
“是。”经理走出门去,没几分钟便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光盘。
光盘插进电脑,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一个装潢奢华的房间来,房间里,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依偎在年轻男人的身边,而另一个男人,正是少爷身后的经理闫陆。
男人按了快进,把画面定格在女人转过身的那刹那,“你先出去。”
“是,少爷。”闫陆礼貌的鞠了一躬,带着人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房间里,男人站起来,缓缓走到屏幕前,手指落在屏幕上那张俏然的小脸上,“唯一,我回来了。”
095又是那个号码
更新时间:2013-11-8 9:13:39 本章字数:7265
095
宠唯一坐在边给母亲削苹果,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倒是向旁边让了让。
宁非把营养品放下,低头睨了她一眼,向倪诗颜打了声招呼,“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宁非啊,你工作也忙,不用每天都来看我。”毕竟两个人还什么都没有定下来,昨天自己女儿又做了如此伤人心的事儿,倪诗颜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妈,我不忙,就算是在忙也得抽出时间来陪陪妈。”宁非很自然的拿过宠唯一手里的苹果继续削起来。那苹果皮就跟长了腿儿似的,很是齐整的转着圈掉下来。
被抢了活的宠唯一拿过纸巾擦擦手,无所事事的掏出手机玩着上面唯一的具有时代性意义的游戏——贪吃蛇。
正在削苹果的宁非一愣,抬眼去看她手里那款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古板手机,厚重的外壳,短小的外形,镜片大小的屏幕,古老的数字按键。
“怎么不用我给你买的?”昨天他一走,就让秘书送来最新款的苹果。
“不喜欢。”宠唯一头都没抬,继续玩她的贪吃蛇,好像那游戏有多好玩似的。
其实,这支手机是她昨天交话费免费得的老年手机,有免费的,干嘛不要。手机嘛,就是打电话发短信,能实现它的自身价值就行了,用不着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功能。
“你……”宁非恨恨然,可是倪诗颜在场,他又不能说什么,“先玩这个,屏幕太小对眼睛不好。”宁非把自己的手机递上去。
宠唯一也不矫情,说实话,那贪吃蛇真的不好玩,那小屏幕更是看得她眼睛模糊。
本来就是他扔了她的手机,她拿他的手机玩玩也没什么。
拿过手机摆弄了一阵,宠唯一皱着眉递过去,“密码。”
宁非把苹果切成小块儿,整齐的摆在盘子里放在倪诗颜面前,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宠唯一不自在的打着哈哈,“喂喂,别搞得那么深情,你不会狗血的说密码是我生日吧?”
宁非勾唇一笑,说了一串陌生的数字,宠唯一揪紧的心放松了下来,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按照宁非说的数字输入进去,打开手机,入眼的是一张美人入睡图。
当然,宠唯一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上面的所谓美人,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宁非是在何时偷拍的,她一条腿压在被子上夹在腿间,身子大喇喇的舒展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睡中的红润。
幸亏不是裸照。宠唯一暗暗庆幸。
不过,不知为何,玩游戏的心思却没有那么大了,反到是总是会抑不住的想要去看宁非。
宁非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假装不知,与倪诗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宠唯一见宁非不理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光明正大的看了宁非两眼,便引不住内心那点小好奇,去翻看他的手机相册。
本以为他手机里会有很多自己的照片,却没想到,相册里只有屏保那一张照片。有些失望,但也不受太难受,毕竟整个相册就只有她自己一张照片,可见宁非是不喜欢拍照的。
“看什么?”宁非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宠唯一心虚的关上界面,等关完了,才发觉自己有些掩饰,故作淡定的说道,“谁让你拍我照片的?”
宁非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拿过手机来,手指飞快的滑动着,然后把手机递还给她,“删掉了。”
“你……”宠唯一瞪大了眼睛,这人……这人怎么这样啊。
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倪诗颜作为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叹了声气摇摇头,傻丫头啊,明明喜欢人家,还扛着不承 ,这不吃苦受罪的还是自己吗。
“怎么,不高兴了?”宁非玩味儿的看着她,一边把玩着从她手里收过来的老旧手机。
“哪……哪有,我有什么不高兴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宠唯一打肿脸充胖子,手却紧紧攥着手机。
“没有就好。”宁非淡淡地说了一句,一点也不想昨天那样霸道蛮横,好像宠唯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宠唯一哼了一声,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就在宠唯一想着找点话暖场的时候,经典的诺基亚手机铃声响起,宁非低头瞟了一眼,漫不经心的递给宠唯一。
是那个名为‘我喜欢你’的信息,宠唯一狐疑的瞥了宁非一眼,只见他神色平静的把手机收起来,又给倪诗颜掖了掖被脚,“妈,我今天晚上再来陪你。”
“你忙你的,不用天天来陪我这个老太婆,唯一,赶紧送送宁非。”倪诗颜看出两人之间的疏离,忙给宠唯一创造机会。
宠唯一讷讷的站起来,等着宁非整理好往外走,一时间,两人之间竟然没有话可说。
宁非率先走出去,宠唯一跟了出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紧紧半臂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好远。
宠唯一低着头,冷不防地撞上坚硬的一堵墙,她揉着脑袋抬头,见宁非定定的盯着她,原来已经到车子前了。
“那个你……”宠唯一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说些什么。
“手机给你了你就用,就当赔给你的。”宁非淡漠的开口,像是在讲一尊生意。
“那我把钱给你。”宠唯一说完就想甩自己一个嘴巴,怎么就这么嘴贱呢,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我不……”宠唯一赶紧开口解释,却被宁非打断,“行,你有多少先给多少吧。”
宠唯一愣了,他真要啊?倒不是她想占便宜不想给钱,而是,依着宁非的性子,肯定会对她吹胡子瞪眼,大骂一通,哪会这么平静的伸手接过她的钱。
一谈起钱,两人之间立刻疏远了。
“我……我现在没拿那么多,你就当我分期付款。”宠唯一把钱包里仅有的五百块钱放到宁非摊开的手心里。
宁非攥起手心揣进兜里,随意的问道,“出去吗?用不用带你一程?”
宠唯一想起那条短信,偷偷的去窥视宁非的脸色,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知道那条短信是约她见面的?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诺基亚铃声响起,宠唯一攥着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去接电话。
可那标志性的铃声不知疲惫的响着,好像在跟谁比耐心一样。
就在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宠唯一接起电话,“……嗯,好,我去找你。”
放下电话,宠唯一小气吧啦的看着宁非,“是不是不跟我要钱?”
“走吧。”宁非拉开车门坐进去,根本没管宠唯一,一点也不绅士。
宠唯一厚着脸皮坐进去,本来是想坐后排的,可是,她没有开开车门,只好坐在副驾驶上。
“去哪儿?”宁非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况,没有情绪地问。
“就在襄阳路的十字路口把我放下就行。”宠唯一张望着前方说道,没有发现宁非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这丫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见她那个什么网友?
之后,车厢里便陷入了寂静,宠唯一抠着诺基亚手机上的键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宁非把车子靠在路边停下,盯着她看了几秒,喉咙滚动了几下开口,“到了。”
“哦,谢谢。”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宠唯一蓦地被打扰,有些慌张的下了车,关上车门之际,她觉得自己应该表现的有礼貌些,又加了一句,“麻烦你了。”
殊不知,就是这么一句,让宁非怄地半死,这死丫头,如此客套,就这么急着划清界限?
气愤中的宁非一踩油门飚了出去,宠唯一的再见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唯一摇摇头,算了,人家也不稀罕你的再见。
转身走进巷子里,刚才的那个电话是王梅艳给她打得。
这个苦命又憨直的女人正站在门口等着她,手臂上挎着包。
“王姐。”
“小宠,麻烦你了。”王梅艳不好意思的挠挠脸。
“王姐,你真的想好了?”王梅艳打电话跟唯一说,她不想追究乔芸的责任了,她想回家太太平平的过日子。
“……想好了……”王梅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小宠,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可是王姐你回去……”宠唯一有些担心。谁也没想到乔院长竟然在一年前就立下了遗嘱,他出事后,律师出面,宣布所有的财产归他的侄女乔芸所有。也就是说,王梅艳手上根本没有钱。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乔芸竟然把乔院长留给她的所有遗产捐给了医学研究。
本来,就算是找不到证据证明人是乔芸所害,也要乔芸把财产给吐出来,谁想到王梅艳竟然临时变卦。
“我……”王梅艳有些不好意思,宽大的脸上露出窘迫,“我先回我爸那儿。”
想想,她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要回去吃娘家喝娘家的,真的是很没有脸。
宠唯一沉吟几秒,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王姐,我这里还有一百万,你先拿着。”
王梅艳惊诧,“小宠,你哪来这么多钱?”
从宠唯一给她租住的房子,就可以看出宠唯一不是个挥金如土的主儿。
“我……对不起,王姐,我欺骗了你。”宠唯一把鹤乔院长。乔芸的纠葛简略的说了一遍,“我不是什么斯家侦探,其实我是个记者,这些钱也是我那会儿敲诈他得的,现在物归原主。”
王梅艳扶着门框跌了两步,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难怪,难怪老乔可以整整一年不回家,甚至大年三十,都借口有应酬出门。
“对不起王姐,你要打要骂我都可以,不过……你真的不打算追究乔芸了?”
王梅艳静默了一会儿开口,“小宠,我要是追究乔芸的责任,势必要把老乔和她的关系公开开,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亲叔侄啊,要是真公开了,到时候,老乔的名誉就全毁了……算了,现在人也不在了,还争究些什么呢。”
宠唯一有些震惊的抬头,她以为王梅艳不追究乔芸是因为她不适应这些勾心斗角,没想到,她是为了乔院长着想。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乔芸要杀她,可能她极力维护的老公也有份?
宠唯一张了张嘴,话卡在嗓子眼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人已经死了,给王姐留个念想也是好的,何必要把她的梦给打破呢。
“王姐我送你。”宠唯一没再劝说什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所谓傻人有傻福,说不定,王姐以后会生活的很幸福。
两人打了车去机场,宠唯一看着王姐走进去,短短几天,她瘦了好多,原本穿在身上显得雍容的衣服,现在像个袍子一样披在她身上。宠唯一感慨,她有些不能理解王姐的善良,难道这就是爱?不管对方有没有背叛你,你的心里还是爱着对方?
“小骗子?”轻挑的声音响起,宠唯一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乔子谦吊儿郎当的走来,“送人?”
宠唯一给他一个要你管的眼神,转身向外走。
“不会是送宁非吧?”乔少八卦着,向安检口望去,队伍里有个身影有些眼熟,恰巧,那人回过头来看向这边,乔子谦啊的惊叫一声,“三婶儿?”
“三婶儿,你等等。”乔子谦也顾不上宠唯一了,冲着安检口跑过去,想要冲破队伍进到里面。
宠唯一一开始没在意,可一抬头,便看到安检那边乱成一团,她忙小跑着过去。这男人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让人省心啊。
“喂,乔子谦你发什么疯!”宠唯一紧紧人群把乔少给扒拉出来,“你是见着你亲娘了还是见着性感美妞了,人家机检呢,你捣什么乱。”
要不是飘飘跟着他,她才懒得管他呢。
“我找我三婶儿,你个老婆子婆婆妈妈的管什么。”乔子谦推开宠唯一拉着他的手,继续向里进攻。
“什么三婶儿啊,打个电话不就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抢了新娘子呢。”宠唯一双臂环胸讥讽道。
“我没她电话!”出事后,他倒是打了,可是一直提示关机。
乔子谦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挤进人群,后面还追着工作人员,“先生,你不能进去……”
宠唯一无法,只能跟着他进去,“你蒙我吧,你婶子你没电话?”
“我就没有怎么了?三婶儿——”乔子谦睨了他一眼,扯开了嗓门喊了一声。
宠唯一赶紧远离两米,她可不想接受那齐刷刷的怪异的眼神儿。
可是,就在她想着怎么和乔子谦拉开界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子谦?”
“三婶儿你没死。”乔子谦赶忙向旁边让了一步,王梅艳扑了个空。
站在一旁的宠唯一惊得嘴巴都合不上,这是怎么回事?
王姐怎么成了乔少的三婶儿了?
“她是你三婶儿?”宠唯一难以置信的问,想想,好像两家子都姓乔。
乔子谦翻了个白眼给她。
“那乔芸是你……”
“姐。”乔子谦干脆利落的蹦出一个字,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别碍着我和我三婶儿叙旧,你旁边待着去。”
宠唯一愣神间,人家两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宠唯一忙赶过去把两个人拉开。要知道,王梅艳是个直性子藏不住话的人,乔子谦几句话就能把她给套的老老实实的。
乔院长和乔芸毕竟是乔家人,万一王梅艳不长脑子的跟乔子谦说乔芸要杀她,错杀了乔院长,这乔子谦会信?肯定以为王梅艳是恶意诽谤。
“王姐,你飞机该耽误了,这是您侄子啊,我们也认识,来,我们好好聊聊。”宠唯一插在两人之间,一脸的怪笑。
“对,飞机,子谦呐,我得走了,咱有空在联系哈。”王梅艳好糊弄,说着就摆摆手去赶飞机去了。
乔子谦想留下她,奈何被宠唯一这丫头给缠着,“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你先看看你干了什么吧。”宠唯一扬起下巴点了点后面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保安人员。
“艹!”乔子谦转身大踏步的走出安检口,回头狠狠的瞪了宠唯一一眼,“你为什么急着让三婶儿走,还有,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怎么回事?”
“我是看飞机要起飞了好心提醒一下,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恶毒好不好。”宠唯一打着哈哈。
“别给我来这些,你有事瞒着三婶儿。”乔子谦那眼多毒,一看便知道两人之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什么嘛,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我不是乔芸那边的。”乔子谦开口打断她的话。从那次跟踪,乔子谦就感觉出宠唯一跟乔芸之间有点什么过节。不然,乔芸看到他从宠唯一母亲的病房里出来,怎么会是那种惊愕、愤恨的表情?
“你……”宠唯一打量着他,“说的是真的?”
“好吧,那想必你见过乔芸了吧,她跟你怎么说,说王姐嗯……就是你三婶儿在那场事故中死了是不是?”
乔子谦不置可否。
“所以王姐她这个已死之人,当然不能出现在乔芸面前了。”宠唯一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乔子谦想起尸检报告,法医说三叔指甲里有安眠药的成分。
“嗯?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啊。”宠唯一装傻充愣,拍了拍乔子谦的肩膀,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哥们儿,任重道远啊。”
“宠唯一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乔子谦皱眉,这丫头一定知道什么。
唯一背对着他挥挥手,自个儿想吧,现在,有他去掺和这件事,是再好不过的了。
乔子谦若有所思的看着宠唯一离开的方向,脑中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宠家大宅——
沈丹芝这些日子过的可谓是安逸,这不,她正在厨房里研究菜谱呢。
宠嘉嘉则坐在客厅里无聊的翻着杂志,她已经很久没去报社了,仙子阿报社由总编管着,她也懒得去那里浪费时间。
本来,她去那家报社,就是为了给宠唯一难堪的,谁知道,自己三番两次的栽在她身上。
沙发上的手机响起,宠嘉嘉懒洋洋的伸手过去拿起来,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妈,你的电话。”
许是厨房里声音太大,沈丹芝没有听到。
宠嘉嘉也懒得下地,随手接起来,“喂,您好。”
却不想,那边砰的一声挂了。
宠嘉嘉脸色不好的骂了一句,扔了手机继续看杂志。
晚上,吃晚饭时,宠嘉嘉才想起,愤愤说起来。
“谁的电话?”沈丹芝正给宠康国布菜,也没在意,就那么随口一问。
“不知道,是个陌生号,末尾是009,大概是推销的。”宠嘉嘉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道。
沈丹芝拿着筷子的手一抖,才洗漱掉到桌子上,她惊蛰地回过神来,“我…。去看看那条鱼好没好。”
说完,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脚步有些凌乱的钻进厨房。她忐忑的回拨过去,等了好久,那边才接起来,“夫人,你的办事效率可不高啊,我让你找的人,你给找回S市了吗?”
“我……我们儿时多年没联系了,你得给我时间找他的联系方式啊。”沈丹芝借口道。
“宠夫人,或者我该叫你赵夫人,对于你暗恋了四年的人,你会不暗中关注他,保存有他的联系方式?我看夫人是想进号子里过后半生了。”男人低沉的开口,显然已经不耐烦,“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我要在S市见到他!”
096爱情是件奢侈品
更新时间:2013-11-9 8:30:37 本章字数:4876
096
宠唯一看着正向贤妻良母转化的柳飘飘,难以置信的拎着她刚缝完袖扣的衬衣,“你转性了?”
柳飘飘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语重心长的教导她,“人呐,得懂得感恩,虽然一对小小的袖扣值不了几个钱,但也是我的心意不是?”
瞧着柳飘飘那副圣母样儿,宠唯一就觉得阵阵狗血扑面而来,“得,跟我别搞那些个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想绑住乔子谦就直说呗,还搞的多么感人至深,这风格可不适合你。”
柳飘飘被识破了,也不生气,把贤良的把衬衣叠好放进包装精美的盒子里,“唯一,我跟你用不着说那些虚话,是,我是想跟着乔子谦,不管他会不会给我名分,起码我可以衣食无忧。虽然我那样了,他没有踹开我,还帮我报了仇,但我从没想过他会爱上我或跟我结婚,我知道,这不现实,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除了有点变态癖好之外,他对我不错,虽然我是个妓女,但是咱也是个人不是,人家对咱好,咱也应该有所回报。”
柳飘飘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知道以乔子谦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而且,她深知自己之所以能在乔子谦身边待这么久,是因为她符合他在那方面的变态口味。
之所以像女朋友一样给花几千大洋给乔子谦买衬衣,又买了袖扣亲自钉上,是因为,她想在他身边待久一点,毕竟,伺候一个男人比伺候无数个未知的男人好好的多。虽然,他有些变态,但是忍忍就过去了。更或许,私心里有她不愿意承认的爱慕之意,不过,理智胜过感性的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未来。
“飘飘……”宠唯一知道柳飘飘没有怪她的意思,她们素来就是这么没遮没拦的说话,但听柳飘飘提到被宠嘉嘉害那次,她还是说不出的难受。本来,她也以为,乔子谦会立刻踢了柳飘飘另寻新欢,好在,他没有,这也让唯一对他有了改观。
看着柳飘飘脸上一闪而过的憧憬,唯一感觉心里涩涩发酸,“飘飘,我们可以不做这个。”
不做小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虽然仍旧不可能和乔子谦在一起,可是,她可以拥有正常的爱情。
“傻妞,过惯了服侍男人就能得到大把钱的日子,你认为我回的去?”柳飘飘看着惊喜里眼角细微的纹路,即使她精心保养,可是身体的损耗也让她提前有了衰老的迹象,“良不是那么好从的,这条路从来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