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阔少的唯一爱/贪欢,攻身为上》作者:摇情月【完结】 > 贪欢,攻身为上.txt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7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7

即使她现在辞职不做这一行,找个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她就能过的舒心吗?

不,她要每天每夜的担心丈夫会不会发现她的过去,担心邻居会不会知道她之前是个低贱的妓女。

“可是……”宠唯一还想劝说什么,被柳飘飘不耐烦的打断,“倒是你,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宁非对你也算是不错了,我怎么听阿姨说,你在外面还有一个男人?不会是…。你那初恋……吧?”

宠唯一皱眉,她说呢,柳飘飘什么时候这么长篇大论的谈论人生爱情了,感情是母亲找来的说客。

“唯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柳飘飘问道,在她看来,宁非是非常适合的人选,她知道宠唯一是个聪明人,却不明白她为何这次却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宠唯一拿着宁非送她的手机,无目的的翻动着页面,听到柳飘飘的询问,她愣了一下,是啊?别人看来,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飘飘,我说我怕,你信吗?”

“妈妈曾经给我讲她和宠康国的爱情故事,我记得妈幸福的跟我说,宠康国追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交给她。

为了求得外祖父同意他们的婚事,大冬天的,他在外祖父家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眉毛上都结了冰渣子,整个人都失去知觉了,这样的爱,够深够重够让人羡慕吧?”

“呵,可是后来呢?”宠唯一指指自己,“他抛弃我们娘俩的时候,也是够果决够冷漠。你看,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弃之如履。我不想成为男人厌弃的蚊子血,也不奢望成为男人胸口的朱砂痣,我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心。”

柳飘飘望着宠唯一,她们虽然感情好,却很少谈及爱情这种飘渺不真实的东西,她以为只有她对爱情望而却步,却没想到,父母的婚姻给唯一留下的不是对爱情却步,而是对爱情的失望。

“也许,宁非是不一样的。”毕竟,当初倪诗颜对于宠康国来说,有所图,而唯一对宁非,好像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柳飘飘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

“我不敢尝试。”她想,如果她也跟母亲似的被男人抛弃,母亲一定会受不了。宠唯一拍拍屁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女人没了男人还不是照样活,现在这样挺好。”

同样是受过创伤的女人,柳飘飘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只是,她已经毁了,她希望她唯一的好姐妹能比她幸福。

“傻妞,反正宁非那小子现在对你有意,你跟他交往交往也不吃亏,到时候见他有出轨的苗头,咱先踹了他不就得了,还白得一笔分收费。”柳飘飘拍拍宠唯一的肩膀离开,她果然不适合装深沉充当文青,唉,倪阿姨交代的任务没完成,看唯一自己的造化吧。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像宁非那样的男人,天下难找,能把握还是要好好把握,可是,她知道宠唯一的脾气,只能从另一个方面入手,却说宠唯一接受宁非。

宠唯一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出神,脑中突然闪过宁非毫不犹豫的删掉她照片的画面,她嘲讽的摇摇头。看来她已经把宁大少的耐性磨光了,唉,多好的青年才俊被自己给气走了。

回到病房,见母亲正坐在床上望着门口。见宠唯一来了,忙装作叠衣服。

柳叔几人的围巾手套都织完了,倪诗颜把它们叠好装进袋子里,也没跟唯一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门外。

“妈,你看什么呢?”宠唯一发觉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倪诗颜低头继续整理东西。

房间里至于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倪诗颜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唯一,你和宁非……”

“妈,你别多想了,我们是什么家庭。”宠唯一微笑着说道,声音淡淡的,好似根本没把她和宁非的经历当做一会儿事儿。

倪诗颜听闻,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唯一,这次的事总归是你不对,不管你们会不会在一起,去道个歉。”

宠唯一愣怔了一下,笑道,“知道了,他也帮了我们很多。”

一天的时间很快,倪诗颜本以为宁非不会来了,没想到他在天色将黑的时候抱了一个大盒子来了,“妈,对不起,今天工作有些忙,来晚了。”

“没……没什么,你……你先坐,我给唯一打电话。”倪诗颜有些惶恐,看得宁非不禁蹙眉,“妈,你怎么这么见外。”

“我……”倪诗颜牵动嘴角笑笑,这不是觉得人家不可能是自己女婿了,就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人家的好意了。

“你先坐,我给你倒水。”倪诗颜扶着床沿下来,腿虽然仍旧不是很灵活,但是慢慢挪动还是可以的。

宁非感觉出倪诗颜的变化,把盒子放下,不动声色的接过水杯,“妈,你写别忙了,我给你买了个腿部按摩器,我和唯一忙不过来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

倪诗颜连连应声,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床边,看上去有些拘谨。

“妈,你怎么了?”宁非一口一个妈叫着,更是让倪诗颜觉得难受,多好的孩子啊。可是,她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孤儿寡母,确实是高攀不上宁非的。

“孩子……唯一不懂事,我带她向你道个歉。但是唯一不是那种不安分的人,她性子强,也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我不是替唯一开脱,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插手。只是你和唯一最后会怎样还是未知数……你……以后还是喊我声阿姨吧。”倪诗颜知道宁非算是公众人物,要是被媒体知道,对他也不好。

宁非抿唇,目光淡淡的掠过窗户,落在倪诗颜脸上,“妈,我叫您妈不是因为唯一,咳,是我鲁莽了,我都没有经过您同意就自以为是的这么叫了。我从小就被母亲抛弃了,这么叫您,是真心的把您当做母亲。我和唯一不管是分是合,我都把您当做我的亲人。我做不了您的女婿,但想做您的儿子,不知道您收不收我这个儿子?”

门口处响起一声不大的声响,宁非和倪诗颜望去,宠唯一从外面走进来,眼神有些躲闪,“妈,你叫我回来干什么?”

倪诗颜恨恨的叮了她一眼,眼神瞄向宁非,对她使了个眼色,不是说好了让她主动道歉吗。

“哦,是收干儿子的事啊,你想认就认呗,我有不会拦着。”宠唯一笑着说道,见宁非看她,她还特意调动脸上所有的肌肉组成最好看的笑容,“我以后有个这么有钱的哥也不错啊。”

“唯一!”倪诗颜喝道。

“妈,我先回去了。”宁非只是淡淡地看了宠唯一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好像她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似的。

“那个我让唯一送你……”

“不用,让她多陪陪您。”宁非毫不迟疑的拒绝道,然后擦着宠唯一走过,没有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倪诗颜走上前来捏着宠唯一的耳朵,“你啊你,你就服个软能怎么着?男人要的是一个能给他家的温暖的女人。”

宠唯一眨眨眼,眼睛好像蒙了层雾气,让她看不清,声音有些闷气的说道,“他都说了要做你干儿子不做女婿了,我还要往上贴啊!”

“你啊你,你就作吧!”倪诗颜无奈,“我看你再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男人。”

“大不了我不嫁了。”宠唯一赌气道,她本来是想道歉的,可是,当她在门外听到他那番话,她觉得心里闷的厉害。

……

宁氏大楼,王秘书敲门进来,“宁总,您看今天的报纸。”

宁非从靠椅上坐起来,接过秘书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才去拿报纸,“B市?”

王秘书给他的报纸是B市都市报,按理说,作为S市人,除了与生意有关的经济报,很少会去关注外市的报纸,宁非疑惑的打开报纸。

报纸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

丧心病狂,昔日黑老大涉嫌贩卖病患被捕!

宁非坐正了身子抖开报纸细细看,“王家?”

“是,据悉有人匿名举报,现在好多受害人家属都堵在王家和警局。”王秘书说道,当初宁非让他查乔院长的时候,顺带着查出他借靠王家购买病人用于实验研究,今天看到这个报纸,他便关注了一下,想着宁总应该需要知道这件事。

“什么情况?”宁非把报纸阖上,上面报道的只是表面新闻,不过,倒是爆出王家给女婿王院长提供病患做实验。

这件事,宁非确信知道的人不多。

“虽然媒体报道了这件事,但是,据我所查,媒体并不知道那些病人是用来进行植物人催醒实验的。”王秘书把查到的信息告诉宁非,也就是说,官方对案情有所隐瞒。

这也算是情理之中,植物人催醒实验可谓是医学上的里程碑式的研究,甚至在国际上都引起了不错的反响。若是报道出来,这项实验是建立在这么多无辜人的生命至上,那政府也会受到百姓的唾弃。

宁非单手敲着桌子,这件事在乔院长死后被爆出来,对方是什么心思?

“前几天,你说看到唯一送王梅艳去机场?”宁非问道。

“是的。”

“你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乔子谦。”宁非吩咐道。

王秘书心领会神,立刻着手去办,“对了,宁总,据说珠宝大亨祝先生到了S市。”

“珠宝大亨?好好的非洲他不待,来这里干什么?”宁非的语气有些戏谑。也就是不知情的人认为他是普通的珠宝商。

097一起见网友

更新时间:2013-11-10 8:22:52 本章字数:7242

097

宠唯一知道这件是的时候,王梅艳的父亲已经定罪了,她听着王梅艳在电话里哭得不知所措。

“你觉得会事谁举报的?”宠唯一问道。

“我不知道,我爸说这事儿除了老乔没有外人知道。”王梅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刚死了老公,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娘家也被法院定了罪,一辈子顺风顺水的王梅艳突然慌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除了哭还能做点什么。

“你回去都做了什么?”宠唯一问道,直觉告诉她,这和乔院长死脱不了关系。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实在闷得慌无所事事的逛逛街。”王梅艳抽噎着回答道。

宠唯一听了有像撞墙的冲动,长不长脑子,在S市,她为什么把她藏着掖着?还是怕让乔芸给看到,她倒是好,一点也不知道低调。

事已至此,宠唯一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可以帮她,“王姐,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不动动脑筋,算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唯一能庇护你的只有乔家人。”

“可是我……”王梅艳虽然傻,但是还知道点人之常情,她们王家现在就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谁靠上去,谁倒霉。

“去找乔家人,把乔院长和乔芸的是说清楚。”在宠唯一看来,王家被捕,十有八九就是乔芸搞的鬼。

宠唯一说完,王梅艳没有吭声,她知道,她在犹豫。

“王姐,话我就说这些,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而且,你不觉得乔院长死的很蹊跷吗?”宠唯一觉得和她说话真是费脑子,不能说的太直白,也不能说的太隐晦。一句话,还是王梅艳被保护的太好了,看来,在娘家也是全家宠着的宝,不然怎么会心思单纯到傻。

王梅艳那边还在可是,宠唯一就把电话挂了,这种事,她作为一个外人,说的已经够多了。

“给谁打电话呢?宁非?”柳飘飘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脸八卦的盯着宠唯一。

“你能不能一天到晚不想男人?”她倒是想给宁非打呢,可是,昨天人家已经把关系撇清了。人家都说了,他来,是冲着她妈,是想要做干儿子,而不是她这个女儿,来做女婿的。

柳飘飘挠挠头,她就是做这一行的,不想男人想啥?

“对了,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柳飘飘很快就把该想什么的问题给过滤了过去,一脸兴奋的看着宠唯一。

“谁啊。”宠唯一不感兴趣的问道,能让柳飘飘兴奋的,不外乎是那些多金又帅气的公子哥儿。

柳飘飘的兴奋劲儿却一点也没被唯一给影响,她眨巴着画了重彩眼影的眼睛神秘的说道,“是慕凉辰。”

唯一走路的步子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慕凉辰是谁?”

柳飘飘一听,啧啧出声,“哟哟,跟我装傻,当年是谁为他哭的心肝颤颤儿的?”

“谁为他哭了,那是老娘***为生活所迫。”宠唯一反驳道。

“得,不承认就不承认,反正我是告诉你了。”柳飘飘也不揭穿她,没心没肺的在她身前转了个圈,“依老娘我多年的经验来看,那小子可还是单身哦。”

“就你那眼神?”宠唯一不屑道,“我看你这次连人都看错了,他们家早全家移民了,你上哪儿看见他去?”

“人家走了就不能回来了?宠唯一我看你是不敢见他!得了,都过多少年了,别搞得痛不欲生似的。初恋受过伤你就是伤感女青年了?老娘还初夜受过伤呢。”柳飘飘就搞不明白了,想唯一那果决的性格,怎么就耿耿于怀,过不去那道坎儿了?挥刀斩乱麻才是她的个性嘛。

宠唯一不想多提,恰巧手机响了,解了她的窘迫。

唯一看着上面的号码有些犹豫。

最终,电话还是接起来,那边响起一个愉悦的声音,“宠儿,你终于接电话了,我们说好的见面,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是那个署名为‘我喜欢你’的电话。

“我……”唯一犹豫了一下,她只是把对方当做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有时候,面对陌生人,更容易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是见了面,那性质就变了。

所以,唯一并不是很想见面。

“小宠儿,我在你提到的咖啡馆等你,不管你来不来,我都会等到最后。”即使隔着电话,对方也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便把电话给挂了。

“谁呢?”柳飘飘看来是闲的无聊了。

“那个网友说要见面。”唯一和飘飘之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柳飘飘也知道这个网友的存在。

“那你去吗?”

“不……去……”宠唯一张嘴就想否定,在瞥到斜后方的人影时,不自觉的改变了话语,“去,当然去。”

柳飘飘眉毛一跳,随即了然的一笑,意味深长的拍着唯一的肩膀大声说道,“既然是去见网友帅哥,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咱一定要他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拿下!”

宠唯一嘴角一抽,要不要表演的这么夸张,“飘飘,你能陪我去吗?”

柳飘飘一听,立刻跳开两尺远,“宠唯一,你不要这么黑心吧,万一你那网友是个人贩子呢?像我这样貌美如花的美女,他一定会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宠唯一有想捏死丫的冲动,前一刻还让她好好打扮去勾引人家呢,下一秒就说对方可能是个人贩子,有点逻辑好不好!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去吧。”柳飘飘在宠唯一的瞪视下,被迫做了妥协。

宠唯一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柳飘飘高分贝的嗓音给打断,“宁少,你来了,唯一要去见网友呢。”

宁非缓缓走来,听了柳飘飘的话,看了宠唯一一眼。宠唯一有想拍死柳飘飘的冲动,表演的痕迹太重了啊,死妞!

可是柳飘飘演上瘾了,她立刻热情的拉着宁非道,“宁少,你也去吧,咱们一块去看看唯一的网友长啥样儿。”

宁非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淡淡的瞟了宠唯一一眼,如兄长般嘱咐道,“我就不去了,好好化个妆,别把人家给吓着。”

“宁非你……”宠唯一咬牙,她现在很吓人吗?她向来就没有化妆的习惯,当初他把她压床上的时候怎么没嫌她吓人?

“你放心,我不会跟妈说。”宁非推开宠唯一指着他的手指,那样子,活像对待无理取闹的妹妹。

柳飘飘一看苗头不对,立刻拉开宠唯一,眨眨眼,“唯一,你不是说时间很紧吗?咱第一次见面不能迟到了。哎呀,现在这个时间不好打车,你到那儿肯定迟到了。”柳飘飘夸张的大叫,眼睛直往宁非那儿瞄。

见宁非抬步要走,她立刻追上去,“宁少,你看你正好也闲着,你就送送唯一吧,阿姨有我来照顾,你放心。”

宁非回头去看宠唯一,宠唯一立刻别开脸,期待一闪而过,换上无所谓的表情。

柳飘飘狠狠的瞪了唯一一眼,见她不吭声,又在她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低声喝道,“傻妞,老娘可是费尽心思给你创造机会!”

宠唯一绷着嘴对她咧出个无比凄凉的微笑,一抬头,换上谄媚的笑容,“宁哥哥,你能送我一程吗?”

站在她旁边的柳飘飘打了个哆嗦,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妞祸害起人,那是要命啊。

宁非攥起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掩去嘴边那抹笑意,略微踟蹰的开口,“多久的路程,我今天很忙。要不我让司机来接你。”

忙忙忙!忙你个大头鬼啊!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傲娇起来了。

宠唯一在心里一通腹诽,面上却笑意盈盈,“等司机来就赶不及了,路程不是很远,十几分钟就到了。”

宁非又思索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走过来,“走吧。”

柳飘飘对宠唯一比了个剪刀手加油,宠唯一愤愤地跟在宁非身后,抬起一脚佯装要踹……

“去哪儿?”宁非突然回过头来,宠唯一揉着膝盖一脸笑,“第一中学对面的咖啡馆。”

“怎么了?你腿疼?”宁非问道。

“呵呵,老毛病了,一出太阳就疼。”宠唯一笑呵呵道。

跟在后面的柳飘飘听得一脸黑线,妞啊,那是一阴天就疼好不好。

“既然有病,就得赶紧治,拖着可不好。”宁非继续扮演他的好大哥角色。

“是是,回来我就找个老中医给看看。”宠唯一继续扮演乖巧的小妹妹。丫的,先让你得瑟着,等老娘把你给收了,有你受的。竟然拐着玩儿骂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柳飘飘理所当然的被遗忘了。

车上,宠唯一多次想找话说,都被宁非一张冷脸给堵回去了。

到了目的地,宁非等宠唯一下了车,便作势要发动车子走人,宠唯一只得陪着笑脸恳求,“宁哥哥,你得把你宠妹妹给送回去啊,做人要有始有终是不是?”

“你不自己打车回去?”宁非挑眉问道。

“打车要花钱,咱们是一家人,何必把钱给外人呢。”宠唯一厚着脸皮攀关系。丝毫没想过,她根本没给过宁非车费钱。

在宠唯一的再三要求下,宁非才答应不走,进宁非理所当然的推开车门下车,理所当然的陪着宠唯一一起走进了咖啡馆。

进了门,宠唯一扫了一眼,脚步骤停。已经走出去几步的宁非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

唯一不答,眼睛盯着靠窗的一个座位,那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纤细的五官嵌在精致的脸上,每一笔都是那么柔和,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禁欲感,甚至连他的手指都纤长苍白到病态。

深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人恍惚以为,只要阳光一暗,他就会消失一样。

“那是谁?”直觉告诉宁非,宠唯一再看他。

唯一抬起手狠狠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目光依旧停留在男人身上,“我初恋。”

喝!宁非愤然,这丫头还真不忌讳!

“呵,原来是打着网友的旗号见初恋。”宁非讽刺道,出于尊重,他没有查过宠唯一的爱情史,或许也是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他从不认为能够有男人从他手里抢走他看上的女人。

见宠唯一不答,宁非酸溜溜的讥讽道,“原来你喜欢这种调调?”

宠唯一呵呵傻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小时候不懂事,就是喜欢这种花样美男。”

宁非冷哼一声,大踏步向男人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干什么去?”宠唯一反应过来,脚步却向咖啡馆外移动,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快速离开此是非之地。

她是来见网友的,却如此偶然的看到了初恋男友,她可不认为这是巧合。

可惜,她现在逃走显然已经晚了,男人抬起头来,微笑着向她招手,“唯一……”

宠唯一哀嚎,她今天出门该查黄历的,果然阿谀谄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若不是为了刺激宁非,她原本是不打算和所谓的网友实际的初恋男友见面的。

卡座内,宠唯一和男人面对面而坐,宁非坐在她旁边,闲逸的翘着腿把玩着咖啡杯子。

“唯一,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男人苍白的脸上染着红,漂亮的眼睛闪着兴奋。

她原本是不打算来的。

宠唯一笑着抽回被男人握着的手,摩挲着被子上的牡丹花纹道,“怎么是你?”

男人微曲的手指微微攥起,又舒展开,面上有些失落,语气里带了些小心翼翼,“唯一,你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是不是怪我瞒着你,不表明身份?”

“没有,网友网友,信息本来就具有虚假性,我还到处在网上跟人家说我是大美女呢。”宠唯一刻意调笑道。

男人听闻,如释重负,“你不怪我就好,唯一,其实我……我一直都想回来找你,之所以以网友的身份接近你,是怕你还恨我……其实我……唯一,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宠唯一手中的勺子叮地一声撞在杯壁上,她愕然抬头,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下意识就想拒绝。

“唯一,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我知道我给你的伤害很深很深。或许今天我太唐突了,可是,我真的想爱护你,给我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男人苦笑一声,苍白的面孔让人看着心疼,“知道我为什么会取那样的名字吗?这么多日日夜夜,每次和你聊天就代表着我的表白,我幻想着,有一天你能看懂我的名字,能接受我的告白。唯一,即使你还没有原谅我,也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给你造成的伤害,我想亲自抚平。

坐在宠唯一旁边的宁非冷哼一声,好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啊。眼神凌厉的扫向低着头做小女儿娇羞状的宠唯一,面上不禁寒了几分,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跟着降了几个温度。

宠唯一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小小的咖啡杯里出现快速旋转的漩涡,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凉辰,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我的男朋友,宁非。宁非,这是我的同学,慕凉辰。”

慕凉辰一愣,脸上原本的红润被苍白取代,但是他还是礼貌的站起身来向宁非伸手,“宁先生您好。”

宁非眉毛一挑,单手敲着腿看宠唯一,一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

宠唯一腆着笑脸抱着宁非的胳膊,柔声说道,“阿非,你别生气,回去我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宁非撩眼看了一眼慕凉辰,把宠唯一的眼光给鄙视了一番,这男人不就是个花架子,长得比女人还弱不禁风。

懒洋洋的伸出手握了一下,宁非开口,“慕先生当着我这个正主儿的面跟我女人表白,可是不厚道。”

慕凉辰一赧,面露尴尬,却异常坚定的说道,“虽然你是唯一的男朋友,但是,只要你们没有结婚,我就有机会。”

呵,还坚持不懈呢。

“既然慕先生对唯一有意,我也不好让你们相处太久,今天的见面就到此为止吧,唯一,回家。”宁非一点也不吝啬于表现他的不客气,不礼貌,拉着宠唯一便出了咖啡馆。

坐在车上,宁非开始跟宠唯一算账,“男朋友,嗯?我记得某人还喊我哥哥来着。”

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茬,算了,几天都豁出去了,也不在乎这点了,“我不喜欢你做我的大哥,再说,我喊的是哥哥,哥哥有好多种……”

宠唯一的声音越来越低,宁非凑到她嘴边也只能听个大概,“你说你喊的是哪种?”

宠唯一被近在耳边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的抬头,唇上擦过软软的东西,脸腾地烧了起来,嘴巴不听话的溜出三个字,“……情哥哥。”

耳边传来宁非愉悦的笑声,腰身一紧,便被强壮的胳膊揽了过去,“叫声听听?”

“不叫,叫了你又不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宠唯一嘟嘴说道。

“呵呵,傻丫头!”宁非在她皱起的鼻头上吻了一下,好心情毫不掩饰的显示在脸上。

宠唯一看着他那张得意的笑脸,恨不得一巴掌甩上去,不过想归想,脸上还是一脸的讨好,“你还生气吗?”

“生气?我什么时候生气了?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宁非疑惑的问道。那表情,那神态,让宠唯一很窝火。

丫的,忍不了了。宠唯一捏着宁非的脸使劲儿往两边拽,不敢扇他耳光,她可以蹂躏他,“宁非你够了!老娘都带你来见网友加初恋了,你还***给我一脸欠扁的傲娇样儿!”

小野猫儿终于亮出利爪了,宁非在拍开她的手,揉着被她拽变形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宠唯一,你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你既然承认了是我宁非的女人,就是打上了一辈子的烙印。”

“我又不是奴隶。”宠唯一不满的开口,在古代,只有奴隶才会在身上烙上主人的名字。

宁非不理会她的抗议,好心情的放了首快节奏的情歌。

“喂,你不是说要做我妈的干儿子吗?”宠唯一还记着昨天的话呢。

“嗯……妈失去了一个儿子,多了个女婿,我想她会很高兴的。”宁非愉快的说道,连声音都带着快乐的气息。

他就知道冷落这丫头几天,让她想想清楚,她才知道她要的是什么。

有时候,对于爱情不能逼得太紧,适当的给予放松,甚至是拉开距离,彼此才会看清自己的心。

昨天那番话,就是说给她听得。他说,他要做倪诗颜的干儿子,便是否定了他们之前的关系。那时候唯一是什么心情?酸酸的,麻麻的,像是被抽掉了血,连跳动都变得缓慢,艰难。

咖啡馆里,慕凉辰坐在窗户前,看着绝尘而去的跑车,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到表情。

“少爷,该回去了。”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身后说道。

“闫陆,你说她幸福吗?”慕凉辰的手指摩挲着杯沿儿,指腹滑过杯子上那朵盛开的牡丹花,娇艳的花瓣处还残留着不属于花瓣颜色的唇印。

“也许幸福,也许不幸福。”

“那你说我该祝她幸福吗?”慕凉辰的手指一点点擦去杯沿儿上的印记,指尖沾染了点点红,映衬着苍白的肌肤,格外的好看。

没有等到身边人回答,慕凉辰自顾自的开口,“可是我不幸福。”

“少爷,还需要人继续跟随宠小姐吗?”闫陆问道,他看出宠唯一的不一样,刻意把‘监视’换成了‘跟随’。

“先撤了吧,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省油的灯。”慕凉辰困乏的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098案情明了,可怕的女人

更新时间:2013-11-11 8:51:05 本章字数:7416

098

王梅艳在最后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是找了乔家。乔子谦怎么也没想到乔芸和他三叔还有这么一腿,就算是他这个自认变态的也觉得他俩之间的关系有些恶心。

“是我举报的怎么了?难道我做的不对?”乔芸高傲的看着乔子谦,她就是要让乔家身败名裂。

“对,非常对,你是惩奸除恶的英雄。”乔子谦气得把杯子摔得粉碎,“我只问你一句,三叔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虽然在乔院长的指甲里查出安眠药的成分,但是也可能是他自己服用安眠药时留下的,根本不能说明什么。爆炸又把现场给破坏掉了,简直是无从查起。

“他是唯一一个庇护我的人,他死了,我有什么好处?”乔芸脸上露出哀戚的神色,“你们乔家人,有几个真正把我当家人的?呵,现在出了事,倒是先找到我头上了,所谓的乔家也不过如此,只会拿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开刀。”

乔芸愤愤地说道,眼睛瞥到在办公室外徘徊的肥胖身影,声音蓦地变得尖锐起来,“你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因为三叔指甲里有安眠药,你认为是我杀的他?呵,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三叔给母夜叉的水里下了足量的安眠药,煤气爆炸也是为她准备……”

“够了!”乔子谦看了一眼窗外捂上乔芸的嘴,阴狠的威胁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今天的话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

被捂着嘴的乔芸发出桀桀的笑声,“怕了?看,只有三叔是真心对我好的。”

“疯女人!”乔子谦嫌弃的擦了擦手,推开门出去。等在外面的王梅艳迎上来,面露焦急,“子谦,怎么样?”

乔子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摇摇头,三叔正是因为与三婶儿的婚姻才跟他家闹翻的,乔芸说的话,他信了一半。可是,要他承认他的叔叔为了侄女杀老婆,他感觉难以接受。

“三婶儿,以后你就住家里吧。”言外之意,乔家人是不会插手王家的案子,能做的,也就是收留王梅艳。

王梅艳有些懵懂的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现在一切都依靠乔家了。

她曾偷偷听过乔家家长的谈话,乔家长辈说过,父亲的案子影响恶劣,想要扭转,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今天来找乔芸,也没报多大希望。

乔子谦敛了眼中的愧疚,这个时候,没有谁会把自己牵扯其中,家长会议时的谈话,是故意透露给三婶儿的。

“那小芸……”虽然宠唯一一再提醒,她还是难以相信,对老公下手会是乔芸,先不说他俩的那层关系,毕竟老乔对小芸照顾有加。

“以后这事儿就别提了。”乔子谦为她拉开车门。乔家长辈知道这件事,差点气得进了医院,当下就要发声明与乔芸断绝关系,好在被人给制止了。

现在和乔芸断绝关系,这不是在激怒她吗?万一她不管不顾了,把她和乔院长的事儿公开出去呢?那乔家哪还有脸面在社会上立足?说乔芸不是自个儿家的人,算不上乱伦?可二十几年前,乔家被戴绿帽子的事儿又会给扒出来……这丑闻一个接一个,乔家离没落也就不远了。

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稳住乔芸,或者……斩草除根!

不过,乔芸也不傻,她在举报案件的时候就申请了警方保护,所以,乔家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王梅艳心里多少闪过点什么,却也没再多话。她跟着乔院长的时候,跟乔家本家来往就不密切,现在乔院长死了,她更像是一个外人。

……

宠唯一想清楚和宁非的关系后,少了很多顾忌,她现在只看眼前,不想想以后会怎样。

倒是宁非来医院的次数少了,据说他在负责北街项目的时候采取蚕食政策,慢慢把人脉关系挖到自己这边来,现在基本占据了主导权。

“妈,别等了,他这几天忙,哪有时间天天来。”宠唯一给母亲盛好饭菜端到她面前,她怎么觉得宁非才是她亲生的,她反而是捡的呢。

“我这里也不用你天天守着,你有时间就去多陪陪他,他现在这么忙,一定没时间吃饭,你做女朋友的应该多上心。”倪诗颜教导道。

“他有秘书呢,用不着**心。”宠唯一说道,藏在床底下的手还是忍不住给宁非发了条短信。

倪诗颜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没再多话,低头去吃饭。

吃晚饭,宠唯一收拾碗筷去洗刷,前方吵吵嚷嚷的闹个不停,隐约还有身穿制服的人在人群中央。

宠唯一好奇的走过去,奈何围观的人太多,她只隐隐看到大盖帽,却不知道在干什么。随手拉了个小护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有警察?”

小护士伸长了脖子张望,头也没回的说道,“还不是景医生的那个投毒案,据说景医生是替他的助理小王顶罪呢。我就说景医生人那么好,怎么会做出那种天理不容的事情来。”

“景修泽的案子?”宠唯一微微皱眉,景修泽的助理?当时她和宁非审问过,当时,她没有看出助理有撒谎的迹象,而且,助理小王跟她和母亲根本就不熟,也不存在作案动机。

噪杂的人声里传来小王喊冤的声音。宠唯一挤进人群,表明自己受害人家属的身份,向警察询问情况。

“我们在王助理的家中发现了N—二甲基亚硝胺,而且,景修泽也供述说王助理在之前有反常的迹象。”警察简单的说了一下,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

警察带着助理小王从宠唯一身边走过,小王带着手铐的手伸手去抓宠唯一,“宠小姐,真的不是我,真的,我没有理由要害你们。”

“走,快走。”警察喝了一声,带着小王离开。

“在看什么?”令人温暖的声音响起,宠唯一依赖的向后靠过去,反手环住男人的腰身,“警方说,投毒的不是景修泽。”

外面传来警车刺耳的声音,宁非了然,难怪他来的时候,医院外停了一辆警车。

“景家要帮景修泽洗白?”宁非不慎关心的道。

“你认为是景修泽干的?”宠唯一转过身来看着吃惊的看着他。

虽然景修泽亲口承认了是他做的,可是宠唯一仍是不相信。虽然从种种动机来看,景修泽是最可能的嫌疑人,可是……若真是他,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认罪。

“不,但是,他一定知道凶手是谁。”知道真正的凶手,却不说出来,还替凶手隐瞒,这跟他就是凶手,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这件事不需要我们来操心,景家会找到合适的替罪羊。”等了这么久才动手,他的好母亲一定是为她心爱的儿子把路铺的天衣无缝。

“替罪羊?”宠唯一惊诧,所谓替罪羊,那不就是找无辜的人来代替真正的凶手伏法吗?

宁非倒是没有宠唯一的良善之心,谁是替罪羊,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不过,看着宠唯一纠结的小脸,他还是心有不忍的出声安慰,“也许是大家都满意的替罪羊。”

以他对他那个精于心计的母亲的了解,这个替罪羊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助理那么简单。

……

监狱内,景修泽痛苦地揪着头发,“妈,非得要这么做吗?”小王平时表现不错,是个很有潜力的医生,他不能为了自己而毁了一个年轻人的前途。

“阿泽,妈妈向你保证,小王不会有事,妈妈现在只是想救你出去。”景母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笑容,快得让人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他已经因为我的话被警方带走了!”景修泽无比后悔自己的决定。自从上一次母亲来,他一直处于纠结中,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做。怎样做,才可以让双方都不受伤害。

可是,最终,他还是自私的选择了自己,选择了自己的家人,把小王给推了出去。

“妈,我们为什么要害别人?”景修泽无奈的问道。

景母眉头一皱,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被儿子信任的受伤,“阿泽,你还是认为,是妈妈调换了药,给那个女人下的毒?”

“我……”景修泽张了张嘴,没有反驳,从理论上说,那天,只有母亲在家,母亲有充分的作案时间。

“阿泽,妈妈知道你不相信妈妈,你以为妈妈是为了救你无所不用极其,甚至罔顾生命。既然你已经给我定了罪,我不想辩解什么,等案件水落石出,你自然会明白。但是,你要相信,妈妈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景母以手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腿,低叹一声,“唉,老了,只是撞个车,过了这么多日子,腿上还是没好。”

说完,拿起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那个极力保持平衡的背影,着实让景修泽伤心。

每次,看到母亲打着石膏的腿,看到母亲瘸着腿的背影,景修泽就难受到无以复加。

母亲是因为他才会遭唯一报复,才会撞断了腿。若是当时再凶险一点,车流再乱一点,母亲是不是就……

可是,他是为了谁才进的监狱?是母亲,他以为是母亲下得毒,为了保护母亲,所以他承认毒是他下的。

呵,因果循环。

虽然宁非不让宠唯一插手,可事关母亲的安危,宠唯一时不时的就往警局跑一趟。宁非睁一只眼闭一只地由她去。

“宁……宁非……”宠唯一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宁非给她倒了杯水,拍着她的脊背给她顺气,“跑什么,慢慢说。”

宠唯一就着宁非的手咕嘟咕嘟喝了整整一杯水,喘了会儿气才开口,“乔芸被警方带走了。”

“嗯。”宁非淡淡的哼了一声,没表现出宠唯一预料之中的惊讶。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