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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8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8

“你一点也不吃惊?”宠唯一不淡定了。

宁非放下手中的文件,拿手指揩去她唇边的水渍,“你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可是……”可是这件案也太一波三折了点。难道景修泽认罪是因为乔芸?原来一开始的八卦推论是正确的吗?而且,前几天不是还刚把助理小王给抓走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乔芸指使小王做的呢?”宁非头也没抬的说道。

“呃……可是,那一开始景修泽为什么要认罪?为什么他现在又说出了真凶?”这一点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

不管谁是凶手,景修泽前后迥然不同的做法都让人非议所思。

宁非拿笔敲敲她的小脑瓜,“想不出来就别想,越想越笨。”

“喂,搞的好像你知道似的。”宠唯一不满的抗议道。

这人真是无趣,一点好奇之心都没有。

宁非但笑不语,手中的签字笔转了个漂亮的花样,落在纸上,龙飞凤舞的签下他的名字,“真相很快就会被揭露。”因为,他亲爱的母亲已经等不及了。

而选定乔芸,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宁非勾起唇角,那个女人做事,果然还是一贯的奸猾狡诈。

宠唯一又追着宁非问了好几次,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案件进行的很顺利,之前没有出现过的证据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法庭上。

法庭之上,助理小王指认乔芸是幕后主谋。就在乔芸反驳之际,警方又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上显示的日期是十月二十六号晚上八点多钟,也就是景修泽被抓的前一天晚上。

监控上,乔芸和景母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后来,景母起身离开,而乔芸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独自上了二楼,推门进入了书房……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因为探头只能监控到客厅,无法监控书房和各房间内。

看完监控视频,再联系小王的指认,调换药物之人不言而喻,那边是乔芸。

乔芸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证人席上的景母,圆睁着眼,脸部变得扭曲,“你说谎,是你把我叫过去的,是你说要把倪诗颜的药掉包,好让修泽和宠唯一之间出现间隙,是你为了拆散修泽和宠唯一计划了这一切!是你说,只要让宠唯一认为是修泽给她母亲下毒,宠唯一就会恨透了修泽,就不会和修泽在一起,而出了这种事,修泽也不可能再追着宠唯一不放!一切都是你!”

乔芸歇斯底里地拽着手铐恶狠狠地盯着景母,“是你说,只要我配合着你这么做,我就可以和修泽在一起,修泽就不会想着宠唯一那个贱人,就会爱上我!是你说的——”

“肃静——!”法官敲了一下惊堂木。

众人也从唏嘘中回过神来,宠唯一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景母,小手攥的紧紧的。宁非搭在她椅背上的手揽过她的肩膀,勾唇看着端庄典雅的景母,薄唇微启,“一石二鸟,很好。”

“什么?”宠唯一不明所以的问道。

宁非挑眉,脸上闪过不屑一顾的表情。

审判席上,景母平静的坐在座椅上,淡定的开口,“是,我的确不希望我儿子阿泽和宠小姐在一起,但是,小芸,你这样污蔑一个母亲,实在是太不明智了。我虽然不喜欢宠小姐,不希望阿泽和她在一起,但我也不会做出伤害我儿子的事情来。

试问,有那个母亲会为了拆散一对恋人,会把儿子推上杀人凶手的位子?更何况,阿泽对宠小姐只是单恋,宠小姐也有自己的男朋友,我根本不需要这么做。”

景母这一番说辞倒是合情合理,就算是再不喜欢儿子的女朋友,就算是真的为了制造儿子和女孩的矛盾,也不需要把儿子给弄成杀人凶手,这根本不是在帮儿子,而是在毁了自己的儿子。没有哪个母亲会做出这种毫无益处可言的事情来。

“你……你狡辩,这一切明明就是你策划出来的!修泽,修泽,你不也是这么认为吗?要不然,你怎么会主动认罪?你说话啊——你说,你是不是为了给你妈顶罪?”作为受冤者的母亲,景母显然是观众眼中的弱者,乔芸这个杀人凶手不管怎么说,都讨不了好。她明智的转向景修泽求救。

景修泽颓唐的垂着头,不敢去看乔芸,也不敢去看母亲,更不敢去看台下的宠唯一,原来,这才是真相吗?

可是,让他在乔芸和母亲之间选择,他该选谁?他会选择谁?

答案不言而喻。

“乔芸,醒悟吧。”低沉的声音,生涩暗哑,如锉刀锉木头发出的噪音。

乔芸踉跄了一步,双手重重锤在桌子上,猩红着眼怒吼,“景修泽,你这个帮凶!你才是杀人凶手!你和你妈才是杀人凶手!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

案子审完,乔芸被带下去,经过宠唯一的时候,她停住脚步,布满血丝的眸子紧紧盯着宠唯一,散乱的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脑后,嘴唇干裂,渗出血丝,如一条索命的恶鬼凑到她的耳边,“宠唯一,你高兴了吧,高兴了吧——!呵呵,哈哈,你要小心景修泽,小心景修泽!”

唯一瞪着水灵灵的眸子看着她,声音淡定的问道,“是你给我妈下的毒?”

“第一次不是,第二次……哈哈,我说是景修泽,你信不信?”乔芸被警方带走,法庭上空还盘桓着她凄厉的笑声。

“走吧。”宁非拥过她向外走,走入停车场的时候,正好遇上景修泽和景母。

刚才在法庭上,宠唯一一直关注着案情的进展,现在才注意到景修泽的变化,许是在狱中待久了,他的下巴上生出青青的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样子颓废了不少。

看到宠唯一,景修泽立在车门处,几次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景母看到儿子,径自坐进车里。

发生了这么多事,宠唯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且,她对乔芸的话还半信半疑,只是微笑着颔首,算是打了招呼,便跟着宁非上了车。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宠唯一托着脑袋想了一阵儿,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哪句话?”宁非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石二鸟。”听宁非此话,赢的是景母,那乔芸是无辜的了?

“乔芸不是在法庭上都说了吗。”宁非淡淡开口。

“可是……”宠唯一想反驳,景母的话也很对啊,没有哪一个母亲会为了分开一对情侣而把儿子弄成是女孩子母亲的杀人凶手。

“景修泽现在受影响了吗?”宁非开口提醒道。

“他……”在他亲口认罪之后,他的名誉的确受到了影响,可是,今天法庭的宣判公开后,加之媒体的有意渲染,不知情的民众只会以为景修泽是惜才,才会为了助手背黑锅,他的人格魅力似乎是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乔芸……”就算是要找替罪羊,景母可以随便找一个人,为何要找同盟军乔芸?

“当初乔芸和景修泽分手,她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宁非口中的她,便是景母。

宠唯一霍地抬头,“所以你说一石二鸟?”

“终于聪明了一回。”宁非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宠唯一不满的从魔抓下逃出来,有些不高兴的指着自己的鼻尖,“我竟然是其中一鸟!”

“还是只傻鸟。”宁非补充道。

“我才不傻,傻的是乔芸好不好,给景母办了事儿,到最后还被景母给陷害了。”宠唯一抗议道,她突然盯着宁非恍然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没那么神,当警察找上乔芸的时候我才知道。”宁非很是自谦。

“这女人太可怕了。”宠唯一喃喃道,她有些庆幸,幸亏宁非和景母关系不好,不然,万一她嫁给宁非,做了她的儿媳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母这一手不可谓不精彩。现实按乔芸在法庭上供述的,偷偷调换了给倪诗颜的药,造成唯一和景修泽之间的嫌隙,消除了景修泽和宠唯一在一起的可能。又把事情家祸给乔芸,消除了第二个她不满意的儿媳妇,不是一箭双雕是什么。

而乔芸,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傻。几年前,景母看不上她这个儿媳妇人选,几年后就会降低标准看上她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她不仅不喜欢宠唯一,也同样不喜欢乔芸。所以,为了扫清儿子身边的女人,她设计了这一出。既断了儿子对宠唯一的念头,又把觊觎她儿子的女人给送进监狱,精彩,着实是精彩!

099惊现美大叔

更新时间:2013-11-12 8:23:41 本章字数:7197

099

景修泽出狱后,医院里还特意给他举行了一个欢迎会,算是洗清之前的晦气。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宠唯一也在受邀之列。

两人再次见面,多少有些尴尬。知道了事情的实际真相后,宠唯一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景修泽。

原本景修泽在宠唯一的心中是那种无私奉献神一样存在的人物,可是经历了昨天的审判,知道了其中的内幕,景修泽的形象一下子坍塌了。

不过,宠唯一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她自己做不到那么神圣,自然也不会非要要求人家如此,只不过,一想到景修泽为了保护真正的凶手——景母,而放弃乔芸,想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却隐瞒了起来,想到他们要伤害的对象是母亲,她怎么也无法做到和从前一样对待他。

不得不说,景母的计划很成功,看,她的心路变化就显现出她的成果了。

别说会不会成为景修泽的女朋友,就是继续做好朋友都困难。

景修泽看到宠唯一,刚要打招呼,眼角瞄到紧跟着进来的宁非时,到了嘴边的话落回去。

宠唯一倒是面色如常,捧着一束花走过去,“修泽哥,欢迎回来。”

景修泽接过那束火焰的非洲菊一愣,脸上闪过复杂不明的神情,一抬头,便对上宁非似笑非笑的眼神,了然的同时带了股怒气。

宠唯一夹在两人之间,自然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流涌动,却不明白因为什么。

宁非从后面走过来,拥住唯一,亲密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才对景修泽点点头,用只有两人听得懂的语气说道,“欢迎回来。”

宠唯一这边瞅瞅,那边看看,不明白他们的潜台词是什么,总觉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你们在说什么?”跟着宁非往里走的时候,宠唯一问道。

宁非揉揉她的头发,浅笑道,“景修泽对你送他的花很满意。”

宠唯一眉心一跳,感觉没什么好事,“那花是你选的,算是你送的。”

宁非只是笑,宠唯一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非洲菊,又名太阳花。

宠唯一觉得宁非选的很好啊,太阳花嘛,象征着光明,驱散黑暗,寓意景修泽的前途一片光明,却不知道这种花真正的花语是沉默的爱、隐藏的爱,是暗恋者之花。

宁非送非洲菊给景修泽,明显是在讥讽他对宠唯一的所谓暗恋。

到底是真爱还是假爱,兄弟俩心知肚明。

“不管是谁送的,心意他领会到就行。”看到景修泽吃瘪,宁非心情很好。

宠唯一有些狐疑,可是宁非不说,她知道再怎么问都是徒劳,而且,她也不是好奇心特强的人。

来参加的大多是景修泽医院的同事,酒宴还算圆满。宠唯一举得,如果没有宁非多嘴的那句的话,景修泽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酒酣之际,宁非举着酒杯走到正与同事高谈阔论的景修泽面前,优雅的举了举酒杯,抿了一口酒。看到与他面对面的景修泽正举起酒杯喝酒,他坏心的开口说道,“今天的盛世酒宴突然让我想起一句话来,一将功成万骨枯,不知被关在监狱的乔医生现在是什么心情。”

热闹交谈的宾客突然寂静下来,有人担心的看着景修泽。

他们虽然不知道宁非所说为何,却听出了不友善。

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意思是景修泽利用别人的牺牲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众人看向景修泽的眼神里带了些疑惑。

“宁先生想说什么,直说好了,不需要拽文嚼字。”景修泽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泛着青白。

“哦?原来景医生是个爽快人,我只是觉得咱们在这里欢乐,你昔日的同事乔芸却在那冷冰冰的狱房里忍受着孤独和恐惧,多少有些感慨罢了。”宁非非常有同情心的道,“景医生有去看过乔医生吗?说道底,她也是因为爱情才走上了这条歧路,也是个可怜的人。”

宁非此话一出,让不知内情的人生出疑惑来。他们没去法庭现场,只是通过报纸得知,真正的凶手是乔芸,因为乔芸与宠唯一之间有矛盾,她才对宠唯一的母亲下手。

加之当时医学研究大会时,宠唯一要乔芸下跪道歉,研究组的成员和其他同行在场,便理所当然的把乔芸下毒事件归结为仇杀,却不知其中和景修泽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宁先生倒是有颗善良的心,别忘了乔芸要害的人是谁!”景修泽显然不想多谈,巧妙的转移话题。

宁非却不想轻易放过他,谁让他沾花惹草的害到唯一身上。

若不是他在那女人面前表露出对唯一有意,那恶毒的女人会策划这么一出?若不是他,乔芸会对唯一心生恨意,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唯一?

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景修泽。

宁非把玩着就被,殷红的酒液在透亮的玻璃杯里旋转,氤氲在水杯上,“我当然知道乔芸罪不可恕,不过,景医生也是该去谢谢乔芸的,若不是她,你可坐不上研究组领导人的位子。”

景修泽出狱后,可以说是名誉财权双收。乔院长死了,他一手带起来的乔芸进了监狱,现在能挑起大梁的不就是景修泽吗。

所以,宁非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不过,在场的人,除了宠唯一,都不知道是乔芸把乔院长给害死的罢了。

“哼!”景修泽知道和宁非纠缠下去,只能是说多错多,无视宁非的存在,转身去和其他人说话去了。

宠唯一端着一碟子点心,咬着叉子蹭到宁非身边,幸灾乐祸道,“你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宁非挑眉,他要是喜欢他,他才该担心才对。不过,看着小丫头那一脸的兴奋,他有点不爽的把她压在桌子上,也不管人来人往、众目睽睽,“你嫌弃么?”

宠唯一嘴巴中的点心咕咚一声咽下去,下意识的伸舌舔舔唇上的奶油,却不想,有人先她一步覆了上去,长舌一扫,细细碾磨,狭长的眼眸里透出兴味儿。

宠唯一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邪魅俊脸,这……这男人也太不知收敛了吧?

宠唯一只觉得周围嗖嗖射来数支利箭,尤其以右边最甚,那箭上像是点了火,淬了毒,嗖地射过来,狠狠的扎进她的身体。

“唔你……”宠唯一伸手去推他,奈何宁非跟长了吸盘似的黏在她身上,无所顾忌的又吸又吮。

见宠唯一清秀的小脸一片火红,宁非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拇指色情的摩挲在她唇间,唇红指白,甚是让人浮想联翩。

“嫌弃吗?”宁非问道。

嘁,还真是小心眼儿。宠唯一腹诽道。

“嗯?”见她不答,宁非又问了一句。

唯一有些不自在的移了移步子,缩进宁非的身影里,当去右边那灼灼的目光,“你自己不知道么。”她要是嫌弃他,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可见宁非今天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或者说他是故意气景修泽。

身上的刺烫感消失,宠唯一越过宁非的肩头向右边看去,见景修泽举着酒杯和别人谈论着什么,知道他不再看自己了,唯一拉下宁非的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宴会上乖乖的,回去我听你的。”

宁非脸上的微笑绽开,瞧着丫头那羞答答的小模样儿,心里一阵抓挠,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绑回去。喜笑颜开的在唯一唇上重重吻了一下,抵着她饱满的额头戏谑道,“小色猫儿等不及了?”

“你才是大色狼!”宠唯一脸蛋儿绯红,樱唇润泽,宛如娇羞的雏菊,青涩,却又让人回味无穷,欲罢不能。

“大色狼要吃小色猫。”宁非对自己的称号没有异议,管他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是无耻小人,能把心爱的女人吃到嘴里才是真本事。

今晚来的目的达到了,宁非自然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心思。在宠唯一的再三要求下,宁非才勉为其难的让她去跟景修泽道别。

以后倪诗颜的健康可是还需要景修泽负责,关系不能弄得太僵。

两个人面对面,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景修泽半张着嘴,欲言又止,宠唯一微笑着说道,“……修泽哥,以后妈妈还是要麻烦你。”

虽然语气态度和之前一样,可是,景修泽还是从宠唯一的话里听出了疏离。其实,她就算不打招呼,他也会好好对待倪诗颜。

作为医生,给病人看病,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医生也不是白看病,病人是有交医疗费的,倪诗颜自然也不例外。说到底,这本就是景修泽的分内之事。

若是搁在以前,宠唯一是不会这么特地来跟他说这么一句的。

“作为伯母的主治医生,我肯定会好好为伯母医治。”景修泽张了张嘴,只吐出这一句来。

其实,他想说声对不起,可是,为何要说对不起?师出无名啊。他总不能说,因为他母亲想要断了他对她的念头,给倪诗颜下毒,所以他绝得对不起她吧。

“……谢谢。”宠唯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憋出这两个字来,景修泽说明显表明她的摆脱是他的分内之事,明显是在指责她的生疏。

两人之间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好在景修泽的手机响了,打破了尴尬。

景修泽接起来,脸色一变,对唯一抱歉的点头,匆匆走到另一边。

电话是乔子谦打来的。

景家和乔家不算很熟,生意上的交情罢了。

乔芸提出要见景修泽。

第一人民监狱外,乔子谦双手插兜靠在车身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火,只是有一眼没一眼地打量着过往的车辆。

景修泽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乔子谦极不耐烦的掐断一根烟,抽出第二根叼在嘴里。

“找我干什么?”因为在宴会上受了宁非的气,景修泽的语气不是很好。

“乔芸要见你。”乔子谦没理会景修泽的不善,直接向监狱走去。

说实话,景修泽不想见乔芸,一来是心怀愧疚,二来是发自内心的厌恶。

但凡是个有骨气的男人,都不会和曾经抛弃他,去追求别的男人的前女友旧情复燃。

虽然知道乔芸进监狱和母亲的设计脱不了关系,可是,愧疚并不能磨平内心的嫌恶。

景修泽踌躇了一下,跟上乔子谦的脚步,既然来了,他不可能再掉头走人。

“据我说知,乔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乔芸与乔家关系不好,作为前男友,景修泽多少知道些。

乔子谦回头睨了他一眼,面带深意道,“她说她见了你后,才会说出我三叔的死因。”

“乔院长?”景修泽惊诧。他被关的那段日子,消息闭塞,并不知道乔院长事故去世的事。出来后,又忙着自己的事情,虽然听人提起过,也震惊了一下,却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普通的煤气爆炸罢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目的地。

乔子谦做了个请的姿势,站定在外,并没有跟着进去。

景修泽走进去,见乔芸扒在厚厚的玻璃上向外看着,如被囚禁的小兽,心里泛起一股酸意。若是她不生出妒忌之心,就不会被人利用,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看到走进来的人,乔芸激动的站起来,被身后的警察给按了下去。

景修泽走到玻璃前坐下,拿起电话放在耳边,有些不敢看乔芸,直到听筒里传出一声渴望而又充满怨恨的呼唤,“修泽……你终于来看我了。”

景修泽心中一涩,讷讷道,“乔芸,你别这样。”

“呵,别这样,别怎么样?”隔着玻璃看着她爱慕的男人,眼泪簌簌下来,敲打在厚厚的玻璃上,那是她心碎的声音。

他选择他的母亲,她不怪她,怪只怪她轻易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看看她?她要被处以死刑了,为什么不来看她,让她最后看他一眼?

以前,他是那么的爱她,为什么只不过几年的时间,他就移情别恋了?为什么等她回来的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宠唯一那个平民女?

“乔芸……你怎么还不醒悟?”心中的酸涩下去,便是对女人的厌恶,明明她做错了事,为什么还是一副她没错,别人做错了的样子?

“醒悟?我有什么好醒悟的?因为我爱你吗?”乔芸红着眼睛看着他,“修泽,你知不知道,为了接近你,为了让你爱上我,我付出了多少?我付出了什么!”

乔芸重重地锤在玻璃上,眼里流下串串泪水,有谁知道,为了接近高高在上的医学天才,她为他做了什么?

呵,真的以为她天资聪颖,凭借自己走到今天的地位吗?

“乔芸,当初是你先变心的。”景修泽不得不提醒她,当初,他们相恋之际,是她先看上宁非,移情别恋的。

“是,我是对宁非有了心思,可是我心里爱的还是你啊!”对于宁非,只不过是征服欲作祟罢了。

多少男人跟在她身后献殷勤,只有宁非避她如蛇蝎,她只不过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魅力罢了,哪想到会断送了她和景修泽之间的爱情。

景修泽嘲笑着摇头,这就是她的爱。

“乔芸,你该反思反思了。”景修泽觉得再多说也无意,到了这种地步,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说什么也是白说。

“修泽——”乔芸扒着玻璃攥紧了话筒高呼,“修泽你不要走——不要走——”

景修泽留给她一个决然的背影。

乔子谦看热闹般看着景修泽低着头匆匆离开,好整以暇的走进去,坐在乔芸对面,冷冰冰的说道,“说吧,三叔是怎么死的。”

乔芸脸上还挂着泪痕,鼻翼抽动,声音哽咽。

“我耐心不是很好。”乔子谦双腿交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子上,嘭嘭嘭!如催命符。

乔子谦和乔芸的交易,乔芸告诉他乔院长的死因,乔子谦保她不死。

乔芸用粗糙的囚服袖子狠狠擦了一下眼泪,面带凶狠道,“知道我为什么能够坐上今天的位子吗?知道我为什么能进国家级研究小组吗?”

“不感兴趣。”乔子谦很不给面子。

乔芸冷哼一声,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她本来想说给景修泽听,却没想到他是那么没有担当的男人,知道她是因为爱他爱得疯狂才做出这些事,便逃也似的走了。

“呵,因为我们的好三叔,因为有他提携,我才能进去。”乔芸说着,桀桀笑起来,那声音透过冰冷的听筒传出来,让人生出一股子寒意,“因为我把身体卖给他,卖给那个老男人,我才能进去!”

“为了他呵,我把身体卖给另一个我该叫他叔叔的男人,为了他,我在一个老男人身下忍受蹂躏,为了他,我……”

“我对你的交易不感兴趣!”乔子谦无情的打断她的话,“是你杀了三叔,是不是?”

他从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里听出了恨,浓浓的恨意。

“对,是我杀了他!我受够了他那具衰老的身体,受够了他恶心的体味。”乔芸恨恨道,“你们乔家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不是要杀了他的结发妻,我只不过是做了会好人,送他们一块上路罢了。倒是没想到,那母夜叉命大,竟然给逃了!”

乔子谦放下电话,那边乔芸还在疯狂地说着什么,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听。

原来,乔院长伙同乔芸给王梅艳的水里下了适量的安眠药,两人算计着时间到了,便放开煤气,弄出一起煤气泄漏的事故炸死王梅艳,好和乔芸双宿双飞。

可是,乔院长没想到,他的好侄女,好情人,早就忍受够了他,对他也同样动了杀机。

当天,乔芸和乔院长亲热完,以同样的方式给乔院长到了一杯水,水里同样放了安眠药。

看着她伺候了多年的老年人沉沉睡去,想到她再也不用忍受这个老男人的獣慾,乔芸哈哈大笑。她打开煤气,关闭门窗,扬长而去,只是在适时的时候,用一次性手机卡打了个电话,引发了别墅爆炸。

出了监狱,乔子谦拨了一个电话:状告乔芸杀害乔院长。要法院把原本的缓期两年执行改成立刻执行。

……

宠唯一和宁非回到医院,见母亲病房的门开着,唯一快走了几步推门进去,只见母亲床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考究的手工西服熨帖的穿在身上,线条分明的侧脸带了几分凌厉,透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成熟韵味,苍白的两鬓又给他增添了不少魅力,无框金丝眼镜又给他增添了些许平和。

宠唯一眨巴眨巴眼,这典型的是少女心中的美大叔形象啊。

宁非看着快要流口水的某人咳了一声,宠唯一回过神来,差点被美色给迷惑了,那位大叔可是在她母亲床边。

见母亲一脸茫然的看着中年大叔,宠唯一就知道母亲不认识男人,所以,鉴于之前几次陷害,作为女儿的她,应该对所有出现在母亲身边的陌生人提高警惕。

宠唯一显然忘记了母亲失忆的事实。

“你是?”

中年男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宠唯一再次感叹,好有魅力的大叔,要是柳飘飘在的话,一定会扑上去要签名。

宠唯一正想说点什么和美大叔套近乎,耳边却响起一道惊诧的声音,“祝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哎?宠唯一回头去看宁非,“你们认识?”

100深情美大叔

更新时间:2013-11-13 21:19:37 本章字数:4991

100

宠唯一眼巴巴地看着美大叔,“祝先生,你说你是我妈的朋友?”,母亲自从嫁给宠康国后,基本和同学朋友断了联系。

因为宠康国是个极要面子的人。在当年,宠康国一个穷小子娶倪诗颜,又在自己老丈人手下工作,那就是吃软饭的倒插门儿,很是让人瞧不起。

倪诗颜了解宠康国,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减少他的压力,便逐渐和往日的朋友疏远了。宠唯一倒是没想到二十多年后,会突然冒出一个朋友来。而且,看这男人的一身行头,身份也是不一般。

“我和诗颜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就出国了。”中年男子和悦道,“叫我祝叔就好。”很自然的伸手去扶着倪诗颜的胳膊。

宠唯一没有忽略祝杭的动作,与宁非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然。

倒是倪诗颜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避开,又显得自己小气,不避开,又不太合情理。

“我出过车祸,脑子不太好使,好些事情都记不得了。”倪诗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借此脱开祝杭的手。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毕业后你一直没给我写信,我写得信你也不回,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没有参加你的婚礼,怪我呢。”祝杭神态自然的收回手,没有丝毫尴尬。他的声线偏中性,带着淡淡的沙哑,很是有味道。

倪诗颜一怔,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年纪大了,好多都不记得了,祝先生好多年没回国了吧?”

“祝杭。”祝杭听到倪诗颜如此疏离的称呼,重声强调了一遍,随即面带笑容说道,“是啊,好久没回来了,在这里也没个认识的人,这不就来找你做向导来了。”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在公园里漫步,经过十几分钟的相处,倪诗颜面对祝杭也没那么拘谨了。

“祝叔,你和我妈先坐会儿,我和宁非去买瓶饮料。”宠唯一拉着宁非走开,还鬼鬼祟祟的回头去看坐在长椅上的两人,“你说那位祝先生就是享誉世界的珠宝大亨?”

宁非不置可否。

“我还以为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头子呢,没想到竟然是妈妈的同学,太不可思议了。”宠唯一感慨道。作为记者,她倒是听说过珠宝大亨祝杭的名号,只不过此人向来低调,很少有他的报道。

“祝先生看咱妈的眼神可不一般。”宁非一语中的,光从祝杭对倪诗颜的动作,就能看出他的心思,“不过,他怎么会回国?”

“想回就回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宠唯一不在意的道。不是都讲究落叶归根么,祝杭年纪也不小了,回到国内也很正常。

宁非没有说话,他在国外曾经和祝杭有过深层次的合作,知道他不会轻易回国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两个小辈走了以后,倪诗颜便自然了很多。

“这些年过的好吗?”祝杭向不远处打了个眼色,一抹黑影快速的隐了去。

倪诗颜点点头,“很好。”

好吗?她睡了十二年,说不上来好不好,只是苦了她的女儿。

“怎么都不联系我?”祝杭问道,问得很是莫名其妙。

倪诗抱歉地回答道,“祝先……祝杭,我失忆了。”

“孩子们都走了。”祝杭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倪诗颜抬头看他,他只是垂着眼打量她,暖暖的阳光打在斑白的两鬓,透着股柔和。

“一晃眼都二十多年了。”倪诗颜抿唇一笑,撩了下齐耳短发,“你应该过得还不错吧?”

“不好。”祝杭定定的看着倪诗颜,很是俗气的短发,在她身上却显得无比的清丽。也许,清丽一词用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身上不是很合适,可是,她在他的眼里,永远都是那抹清美靓丽的色彩。

倪诗颜一愣,僵硬的牵牵嘴角,“有时候要停下来享受生活,听宁非唤你一声祝先生,想必你现在功成名就,每天的工作都很忙,不过,再忙也应该多陪陪家人……嗨,你看我怎么就说教起来了,我跟咱们的同学也没什么联系,想必都该儿孙满堂了吧。”

“你说的是,我是该停下来好好享受享受生活,唯一是你们的女儿?很像你。”祝杭站起来,笔挺的西装裤上没有丝毫折痕,他向倪诗颜伸出手,“宁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看得出他们很恩爱,很像……当年的你们。”

倪诗颜并没有伸手去搭祝杭的手,而是自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

见倪诗颜并不接话,祝杭继续说道,“他今天来么?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喝几杯。”

伸手去拿手袋的倪诗颜动作一僵,被短发遮盖住的面容迅速换上幸福的表情,“他这几天有些忙,有唯一陪我就行了。”

“你还是那么善解人意。”祝杭见她的腿不是很灵便,想要伸手去扶她,被倪诗颜不着痕迹的避开,“这俩孩子,买个水买这么长时间,我去找找他们。”

倪诗颜说完,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腾腾的走在前面,她极想快走,可是腿脚就是不听使唤。祝杭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侧,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也会给她讲他在国外的生活。

听到祝杭世界各地的旅行,甚至过节都在某处探险,想到当年宠康国借口工作忙和沈丹芝厮混,倪诗颜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该抽时间多陪陪家人和孩子。”

“我没有结婚。”祝杭淡淡道。

倪诗颜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他。

祝杭淡笑,“没遇上合适的,所以一直没结婚。”

倪诗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拄着拐杖紧走几步与他错开,祝杭好心情的扯开嘴角,闲适地跟在后面。

他们所在的是医院旁边的公园,经常会有病人到这里来锻炼、晒太阳,有些和倪诗颜熟识的,跟她打招呼,缓解了她不少尴尬。

前面就是一个自选超市,倪诗颜拄着拐杖走进去,暗骂那俩小兔崽子自作主张的把他俩给扔一块儿。

倪诗颜在蔬果区找到宠唯一和宁非,头一次对宁非瞪眼睛,“买个水怎么买这么慢!”

“妈,你怎么来了?”宠唯一惊呼道,随即便看到跟在后面的美大叔,“祝叔叔,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倪诗颜微微哼了一声,站过去挑蔬菜去了。宁非看到未来丈母娘的动作,不觉有些好笑,也跟着过去帮忙,“我正跟唯一商量呢,你看祝先生好多年没回国,咱们得让他吃上地地道道的中国菜,现在那些酒店都不中不洋的,搞的不伦不类。”

宁非和宠唯一离开的空当,就派人去查了二十多年前,倪诗颜还是学生时的情况,祝杭,确实是倪诗颜的大学同学,当时两个人关系还不错,只是不知为何后来逐渐疏离了。

就在倪诗颜来之前,宁非刚接到属下汇报,说找到了当时祝杭的大学舍友,据说当时祝杭对倪诗颜可是郎心暗许,只奈何名花有主。而看祝杭刚才的动作,显然对丈母娘还……

“人家祝先生回国肯定有很多生意要忙,你们擅自做主张,太唐突了。”倪诗颜说道,她相信宁非是个聪明孩子,一定能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可偏偏,宁非这次还就变笨了,“那我去问问祝先生。”

“我有空,正担心没人陪我吃饭,太过孤单呢。”祝杭不知何时走过来,娴熟的挑了一把鲜嫩水灵的青菜放进购物车里。

“那宁非你去订个酒店,这自己做饭慢不说,咱们也没地方……”他们母女一直住在柳叔家,自然是不能把祝杭也带过去。

“去我那儿,我不和我爸住一起。”宁非道。

宠唯一跑过来挨着倪诗颜,狐疑的看着她。

“看什么,还不赶紧买食材。”被自己女婿给摆了一道,倪诗颜瞪了宠唯一一眼。

宠唯一扔了一带菜进去,“妈,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很不礼貌哎。宠唯一在倪诗颜的注视下,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哪有请人家吃饭还推三阻四的,又是说人家没时间,又是说自己没场地的。

“没什么,我妈今天很漂亮!”宠唯一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倪诗颜哼哼了两声,不去理会她。

过了一会儿,倪诗颜看到摆在里面的竹笋,伸了两下手,没有够到,“唯一,拿两盒竹笋。”

身边没有应声,只一只大手伸过来,拿了两盒放进购物车里。

倪诗颜扭头一看,哪里还有宠唯一的身影,又只剩下祝杭和她了。

“他们去买别的东西去了。”祝杭接过她手中的果蔬放进购物车里。

倪诗颜骂了句这死孩子,就拄着拐杖向前走去,也没管跟在后面推着购物车的祝杭。

宠唯一和宁非从另一边转过来,她双手捧心,做陶醉状,“能陪女人逛超市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嗯,终于发现我的好了?”宁非提了跳活蹦乱跳的鱼道。

宠唯一回头去看他,白色的衬衣上面随意开了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袖子微微卷上去,下面笔挺的西装裤隐约能看到修腿觉的轮廓,很俊朗,很迷人,唯一煞风景的就是他手上那条蹦着尾巴的鱼。

宠唯一咋舌道,“啧啧,这人跟人怎么就差这么多呢,同样是逛超市,美大叔就能逛得闲庭信步,你……刚从水塘子里出来吧?”

宁非狞笑两声,把鱼塞进她怀里,还把手在她白色的马海毛毛衣上摸了两把,又拿带着腥味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就是个杀猪卖肉的,你这辈子也跟我绑定了!”

宠唯一抱着滑溜溜的鱼,吹吹挡在额前的头发,这厮怎么就这么小气啊,开个玩笑嘛。

见宁非走远了,她忙追上去,“妈,我好久都没吃你做的红烧鱼了,今晚上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吧。”

倪诗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团白冲了过来,等看到宠唯一怀里那条张着嘴垂死挣扎的鱼,气得差点大骂,“有你这么拿鱼的吗?”

“呵呵,我这不是馋了嘛。”她能说她跟宁非打赌,趁工作人员不注意自个儿从鱼缸里徒手抓出来的吗?她能说原本按照赌约,应该是宁非拎着鱼走一圈,来个街拍,结果她把那丫的小心眼给惹怒了,他扔她怀里的吗?

“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没个定性。”倪诗颜戳了戳她脑门儿,“还不赶紧找人给装起来。”

“是是。”宠唯一点头连连,狠狠瞪了宁非一眼。

“年轻就是好,谈个恋爱都古灵精怪的。”祝杭笑着说道。

倪诗颜把宠唯一装好的鱼放进购物车里,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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