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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9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19

一行四人,倪诗颜和祝杭走在前面,宠唯一和宁非走在后面。这临近超市门口,冷风一吹,宠唯一才感觉出胸前凉飕飕的,还带着一股子腥味儿。

“冷了?”宁非的声音上挑,怎么听都不像是关心。

“不冷。”宠唯一笑呵呵的抱住宁非的胳膊,那刚抱过鱼的小手滑溜溜的钻进他挽起的袖子里,“热乎乎的,很舒服。”

这下子两人是一块儿腥了,不少从他俩身边走过的顾客都极其不满的捂着鼻子。宠唯一倒是笑得一脸开心,“你看看,你看看,多少人都嫌弃你啊,也就是我好心收了你。”

“宠唯一,你先得瑟着。”宁非把她作乱的小手给拉下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差点没把她给推出去,这***是什么味儿啊。

“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也好闻不到哪去。”宠唯一哼了一声。

两个人叫着劲儿追上已经在排队的倪诗颜和祝杭。

队伍乌龟爬似的往前走着,祝杭怕倪诗颜站不了太长时间,提出让她先出去,倪诗颜摇头不肯。她还不知道,她要是出去了,又得单独和祝杭一块儿待着。

就在快要临到他们的时候,突然,前方传来怒斥的声音,“你给我放下,你这死孩子,你拿这个干什么!……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哦!康国,赶紧把他手里的东西给夺下来!”

宠唯一和宁非一愣,向前头望去,紧两人之隔处,沈丹芝和宠康国还有他们的儿子宠明宇正在付款。

祝杭也听到了前方的喧闹,他看到吵闹的人,眼神一闪,拨开人群走过去,“老四,好久不见。”

101各怀心思

更新时间:2013-11-14 8:31:54 本章字数:4981

101

宠唯一看过去,只见宠明宇拿着一个透明的东西放在嘴巴里,鼓着腮帮子使劲儿吹。沈丹芝一脸着急加愤怒的去拍宠明宇的手,宠明宇就往人群里躲。宠康国端着架子看着母子俩,狠狠怒斥。

可先别说宠明宇脑袋瓜好不好使,他现在正玩儿的起劲儿呢,谁抢他都不给,宠康国那看似有威力的几句话,更是不能把他给怎么样。

“干什么呢,后面这么多人排着队呢。”队伍后面有人不满的喊道,她这一个人可是耽误了后面好多人。

沈丹芝急的脑门冒汗,“宠明宇你给我撒手!康国你赶紧来管管儿子!”

宠明宇鼓着腮帮子冲着那逐渐鼓起来的东西一吹,又长大了好多倍,见沈丹芝要来抢,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挠上去,“球球,我的球球!别动我的球球!”

“你……你这个死孩子,赶紧给我放下,你拿的那是什么肮脏玩意儿。”沈丹芝见众人的目光都投注过来,急忙去拽宠明宇嘴上的东西,可是手一握上那滑腻腻的外身,就感觉阵阵恶心。

“这孩子莫不是个傻子吧?”有人小声嘀咕道。

宠明宇一米七几的个头,模样长得也不差,看外表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是,一个小伙子拿个避孕套当气球玩儿,这不是傻是什么。

沈丹芝听了脸色一变,伸手就给宠明宇一巴掌,“玩玩玩!有什么好玩的!你给我松开!”

宠明宇哇的一声哭起来,嘴巴里咬着的‘气球’掉下来,嗤的一声撒了气到处飞。

“还看什么看,赶紧把孩子弄回去!”宠康国脸上有点挂不住,他就说他不来什么破劳什子超市,她非拉着他来。

这呜呜泱泱的,哪是男人该来的地方?

来也行,可是她这当妈的,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就是付个款的的工夫,儿子就拿了一盒杜蕾斯拆开玩了起来。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傻孩子,让他脸往哪儿搁?

“我……”沈丹芝有些委屈,这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作为孩子的父亲,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劲儿在那儿指挥下命令,但凡他伸个手,也不能闹到这个地步。

“赶紧走,赶紧走!”宠康国不耐烦道。

“老四——”

宠康国刚刚抬步准备离开,肩膀上便被人拍了一下。

“你……”宠康国回头看着身前气质十足的男人,没有注意到沈丹芝在身后紧张的揪紧了衣服。

“不认识我了?”祝杭说道,眼神不解的扫向挽着他手臂的沈丹芝,“这位是……”

“祝杭?你是祝杭?”宠康国激动地握着祝杭的手,见祝杭一身衣着不凡,颇有意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样子三哥发展的不错啊。”

当年大学时代,宠康国和祝杭是同寝室的兄弟,宿舍一共六个人,祝杭排第三,宠康国排第四。

不过,现在看来,宠康国生活安逸后,身材发福,有着所谓成功人士典型的啤酒肚,头顶头发略稀,隐有秃顶的趋势。反到是年纪相对较长的祝杭身材修长,眉眼锐利,除了那斑白的两鬓,丝毫不像个四十多岁的人。

“你也不差,倒是你还不认人了。”祝杭揶揄道,不时的抬眼去看他身边的沈丹芝。

宠康国处在与老朋友相见的兴奋中,并没有发现祝杭脸上的异样。他早就听说祝杭便是国际珠宝大亨,却苦于毕业后断了联系,没法搭上关系,现在在他事业瓶颈期遇上老朋友,自然是高兴的不知所谓,“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不是发达了就看不上老同学了吧?”

“哪里的话,我也是刚回国,刚才还说起你呢。”祝杭看着超市玻璃墙上映出的影像,看到倪诗颜和宠唯一几人正在付款处结账。

“正好,正好,咱哥俩喝两杯,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阿芝,赶紧订个酒店。我和三哥……”宠康国的话戛然而止,随即又故作无事的笑道,“三哥,今天不喝个痛快我可是不放你走。”

祝杭那眼神儿正大光明的打量沈丹芝,见宠康国并没有要介绍她的意思,心里疑惑。

“这位……”

“咱们这就走吧,你也好多年没回来了吧,正好看看咱S市的变化,肯定会让你大跌眼镜。”宠康国看似无意的打断祝杭的话。

“等一下,”祝杭瞥了一眼沈丹芝,觉得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却没有深究,“我今天有约,恐怕不能痛痛快快的喝一晚,不过,咱们还是可以喝几杯的,只要主人同意。”

“什么人都把我这个好哥们给比下去……”宠康国的话卡在嗓子眼里,目瞪口呆的看着从人群里走出来的倪诗颜。

宠唯一也看到了那碍眼的一家三口,扭头去看母亲,见母亲的目光淡淡的掠过宠康国和沈丹芝落在祝杭身上,想起母亲失忆了,并不认识宠康国,便也不甚担心。

安寻常来说,遇上极其讨厌的人,应该绕道走。可是宠唯一偏不。路是公共的,凭什么遇上那恶心的一家三口,她就应该躲开?

宁非那张狂的个性,更是不会做出那种躲躲藏藏的事儿来。

所以,三个人付完钱,就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了。

“祝叔叔,我们走吧。”宠唯一看都没看宠康国,扶着母亲擦着宠康国的身边过去。并没有看到倪诗颜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色。

祝杭看看两边人,颇含深意地忘了一眼平静无波的倪诗颜,有些了然。

“诗颜……”宠康国难以置信的看着从他身边走过去的女人,若是他遇上独自一人的她,他一定会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可是,宠唯一在一旁小心的扶着,那这人就是倪诗颜没错。

可是,她不是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睡着吗?怎么突然跟个健康人似的站在他面前了?

沈丹芝紧咬着牙警惕的盯着倪诗颜,她怎么也没想到,给宠明宇来检查身体后,临时起意来逛超市,会遇上倪诗颜,还让宠康国看到她。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倪诗颜下意识的寻着声音望过去。眼神淡淡的,一如看待陌生人,没有任何的感情。

宠康国被那冷淡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紧,他习惯了她笑中带暖的崇拜眼神,突然如此冷淡,让他有一瞬间的喘不过气来。

“你……”看着倪诗颜如此,宠康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得转了头去看宠唯一,“你妈她……”

“妈,我们走吧,我都饿了。”宠唯一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他,扶着倪诗颜就走。

倪诗颜点点头,由宠唯一扶着离开。

祝杭看向宠康国的眼神多了些情绪,不过隐藏的极好。宁非双手插袋闲闲的走过来,“祝先生和宠伯伯认识?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一块吃一顿吧。”

祝杭若有所思地看了宁非一眼,垂眼微笑,“好,康国,你也一起过来吧。”

“我还是算……”宠康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宁非不客气地打断了,“虽然你不把唯一当女儿,但是我们做晚辈的不能挑长辈的错,我和唯一就要订婚了,作为父亲,你是否应该出面商讨一下?”

祝杭蹙眉,看来,真的和他想的一样,不然,宁非不会用这种语气跟自己未来岳父说话,而唯一也不可能连理都不理宠康国。

话说道这份儿上了,宠康国想推辞也不行了,只得点头答应。

“那你去吧,我带着明宇回家。”沈丹芝虽然想多呆一会儿,可是又怕倪诗颜看到她想起什么。

“我宁非又不是管不起两张嘴,沈姨不用客气,多添两双碗筷而已。”宁非轻蔑的哼道,那样子,好像沈丹芝和宠明宇和要饭的无二。

“明宇他这样,我是怕给你们添麻烦。”沈丹芝不好意思地说道。

“麻烦什么,我这个外人都不嫌弃,你当妈的嫌什么麻烦。”宁非这嘴可真毒,这不是明摆着在说她刚才打儿子耳光的事么。

其实,宠明宇脑子不灵光,就是个小孩子,你细声细气的哄着,东西也就要出来了。偏偏沈丹芝要面子,还没耐性,就上演了刚才那一出。

宠明宇见过几次宁非,也不怕生,听说宁非要带他去吃好吃的,离开跑过来,刚要撒娇,一张嘴,疼的嘶的一下,眼泪立刻哗啦啦掉下来,“痛痛,痛痛,妈妈打我,哇——妈妈打我——”

“你……”沈丹芝习惯性的发火,想起有外人在场,忙把儿子给搂进怀里,不好意思的向祝杭说道,“孩子不懂事,让祝先生见笑了。”

祝杭绅士的掏出手帕递给沈丹芝,“孩子就该是天真无邪的。”

沈丹芝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手帕,手指有意无意的碰到男人的指尖,红着脸垂下眸子。

一行人坐着车子向宁非的别墅驶去,他们四人坐一辆车子,宠康国一家三口坐自己家的车子。

宠唯一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跟着的轿车,有些不满,“你叫他来干什么?”

“唯一,别耍孩子脾气。”宁非边开车边道。

“我怎么耍孩子脾气了?看到都倒胃口!”宠唯一愤愤道,扭头去看窗户外。

“唯一!”宁非声音略高,这车上可不止他们两人。

宠唯一也知道自己失口了,讷讷的不说话。

祝杭和倪诗颜坐在后座上,倪诗颜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祝杭倒是毫不顾忌的盯着她看。

倪诗颜有些不耐烦,“你老看我干什么!”

她算是尝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刚跟人家说了,跟宠康国过的很好很幸福,结果下一刻,就遇上宠康国拖家带口的逛超市。

祝杭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愉悦道,“一晃眼二十几年过去了,看看我们变化还真是大,康国都成肥头大耳了,倒是你,还是那个清清爽爽的样子。”

不得不说,倪诗颜的很幸运。一般来说,植物人躺在床上,各项机能会比常人差,老得也比正常人快,不过倪诗颜脸上倒是没什么皱纹,这托了她肤质好的福。宠唯一也继承了这一点。

倒是那些健康人,比如沈丹芝,经过二十多年化妆品的残害,皮肤不仅老了,还损害的很严重,不化妆,基本不敢出门。

“你们都老了,我怎么会不老,我又不是怪物。”倪诗颜没好气的说道。

宠唯一和宁非对视一眼,怎么觉得母亲这话说的像是在赌气。

“妈,祝叔叔是在夸你呢。”宠唯一忍不住说道。

“大人说话你个小孩子插什么嘴!”倪诗颜横了她一眼,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她这个闺女就知道给她拆台。

“我又不是小孩儿。”宠唯一撅着嘴嘀咕道,明明是您老人家自己不好意思了。

很快到了目的地,特意请的厨师早就等候着了。

宠唯一下车后要扶母亲,没想到祝杭早了一步,绅士地扶着倪诗颜下车,又很是自然的放开她。

“唯一,你先扶妈进去,我在这儿接他们。”宁非扬起下巴点了点后面驶来的那辆车。

祝杭出人意料的没有进去,而是站在宁非旁边,“他们什么时候离得婚?”

宁非讶然,他没想到祝杭会这么直接地问。

“你查过我,不是吗?”祝杭点了一支烟给他。

宁非了然,他派人查的时候也没特地保密,祝杭知道也是很容易的事,只是没想到在国内,他的消息网页这么迅捷。

“你没查过?”有这等本事,怎么不去自己查呢?

“我尊重诗颜,而且……”而且,他以为她和宠康国一直过的很好,不然,他也不会到现在才回来。

“如果妈愿意告诉你的话,她会自己告诉你的。”宁非把烟拿在手里,点了点远处的轿车,“人来了。”

他之所以邀请宠康国来,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神情。同为男人,他解读出那一闪而过的神情叫做失落。

因为倪诗颜没正眼看他,他失落了?

果然,人都是犯贱的动物。

而且,躲在宠康国身后的沈丹芝的表现很耐人寻味……宁非狡诈的摸着下巴,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猎豹。

102看来你无福消受

更新时间:2013-11-15 8:25:17 本章字数:8460

102

虽然不待见那一家三口,可是有祝杭在,宠唯一面子上还是要装一装的。给祝杭倒了茶,宠唯一便坐下和母亲聊天,丝毫没有理会宠康国一家的意思。

宠康国怔怔地看着年轻依旧的倪诗颜,不禁有些感叹,他想说几句,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祝杭和宁非正在谈工作,好像他是个多余人一样。

宠康国知道,祝杭肯定是从他们之间看出了什么,也推测出他已经离婚了,他定是对他有意见的。这么想着,心里便有些不舒服。他和倪诗颜离不离婚,这都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他祝杭凭什么用那种责备的眼神看他?

宠康国有些烦躁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干涩的茶水让他有想吐出来的冲动,不过理智强制他咽了下去。

宠唯一坐在对面闲闲的撩了眼皮,语气不善地说道,“哟,宠大企业家嫌弃我家茶叶呢。”

反正今天她是不痛快了,别人也别想痛快。

“唯一你胡说什么。”宠康国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是喝不惯这种没有名气的茶叶,味道苦不说,还涩涩的,麻的舌头难受。

“我胡说什么了?我这穷家小地方的,既没有大红袍也没有碧螺春,真是委屈您了呐。”自从见到这一家三口,她就憋着一肚子火呢,刚才看到宠康国喝茶时那副嫌弃又不得不喝的样子,顿时点燃了她的火气。人家祝杭这位站在金融顶尖儿的人都没有表示什么,他一个土大款倒是还真端足了实业家的架子。

宁非家里会没有好茶?只是宠唯一临时掉了包,把逛超市时顺便给柳叔买的普通茶叶泡了进去。其实,搁他们北街胡同里,这种茶也算是好茶了,不过宠康国这些年人阔气了,嘴巴也刁了,更忘本了。

“宠唯一!你给我注意点,看着场合说话!”宠康国压低了嗓子训斥道,“你这样只会丢了你自己的人。”

宠康国怎么也没想到宠唯一当着祝杭这个外人的面也这么嚣张。说实话,他有点怕这个女儿,因为她不管时间场合,不会有任何顾忌的给他难堪,就像现在。

“啧啧,要面子呐,脸上挂不住了?”宠唯一好整以暇的呷了口茶,双手抚在扶手上,翘着腿好笑的看着宠康国,“堂堂一个大男人夺了女人的家产,我以为你不要脸了呢。”

宠康国脸色一白,不由得去看祝杭,正好,祝杭的也看过来,眼神里带了些意味。

宠唯一冷哼,这还是好听的,要不是顾及母亲在场,她直接把他骂个狗血喷头。

以为她看不出他的心思?不就是要攀上祝杭这个关系发展自己的事业么?宠康国,你除了踩着人家肩膀往上爬,还会干什么?

“你……三哥,这孩子跟我有点误会,我们这种家庭,你是知道的……”言外之意,那边是宠唯一是因为他和倪诗颜离婚,心怀怨恨,才在他面前抹黑他的。

宠唯一听闻,还想说什么,手被温暖包裹,“唯一,给这位先生换一杯茶,作为主人就应该有待客之道。”

宠康国嗖得看向倪诗颜,一开始相见,她不给他一个眼神,他以为是她在生气怨恨他。可是刚才那话一出,如此疏离陌生,莫非是……

“诗颜你……”宠康国觉得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刚才那口茶也在胃里翻腾,五味杂陈。

倪诗颜礼貌疏离的笑笑,“这位先生也是我的故人?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撞到头失忆了,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望多担待。”

此话一出,一直揪着心的沈丹芝松了口气,眼神也放肆起来,不动声色打量着对面坐着的男子。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妈你不用放在心上。”宠唯一嗤道。不过还是听从倪诗颜的话,给宠康国重新泡了杯茶,这次是上好的大红袍。

宠康国端着杯子出神的呷了一口,没品出什么味儿,他甚至觉得,这杯茶还没有刚才那杯好喝。

按理说,倪诗颜忘了他,他算是少了个麻烦。可是,当他看到倪诗颜看祝杭时,不同于他的疏冷时,他就觉得有些泛酸。

“祝先生,我让唯一扶着我出去透透气,先失陪了,宁非,好好招呼祝先生。”倪诗颜在宠唯一的扶护下走出去,那根刺眼的拐杖让宠康国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眼前浮现她当年的风华,心下黯然。

可是,不管再怎么物是人非,一个人的气质不会变。倪诗颜当时是有名的气质美女,相比于沈丹芝的媚俗,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然,有时候,男人就是喜欢妩媚的女人,不然老祖宗怎么流传下来把勾引男人的女人叫做狐狸精呢。

“好,外面风大,别待太久。”既然宠康国已经和倪诗颜离婚了,祝杭自然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如此露骨的关心说出来,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倒是坐在他对面的沈丹芝绞紧了手指。

唯一扶着母亲出去,想着母亲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生气了。毕竟她有些太不分场合了,可是,一看到宠康国那张假君子的脸,看到沈丹芝那看似和善的面孔,她就忍不住。

“妈,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宠唯一跟在母亲身边,见母亲只是扶着阑干站着不言语,小心的问道。

“说什么?”倪诗颜反到是反问起她来。

“你不想问我什么?比如……”宠唯一想了想,或许母亲失忆了也是好事,你看,今天她见到宠康国一副陌生人的样子不是挺好,倒是宠康国一再的失误。

“你说那位客人?你不是说他是无关紧要的人么?”倪诗颜接口道,她转过身来看着宠唯一,温暖的手心贴在她的脸上,“唯一,妈妈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幸福就好。”

“妈……”唯一抱住倪诗颜,内心满是感动,若是别的家长,早一耳光扇她脸上了。

倪诗颜伸手抱住她,微微垂下眸子。

唯一跟着她本来就受苦了,虽然见到宠康国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唯一的那些话她听着也有些难堪,可是她了解她的女儿的暴躁脾气。

十几年的窝囊气,让唯一憋在心里,这孩子非憋魔怔了不可。她无能,护不了孩子,不能连让孩子泄愤都不能。

有些事,看开了也就那样,何况还是她这个死过一次的人。

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情啊爱啊,以前爱的死去活来,现在看来,都是个笑话,笑一笑就过去了。

母女俩享受着静谧的傍晚,一个轻盈的脚步由远及近,宠唯一抬头望去,见是祝杭,便要松开母亲,祝杭却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惜倪诗颜已经觉察到了,松开宠唯一理了理耳边的头发,“你出来干什么?”

“透透气。”祝杭伸伸胳膊,舒展了一下筋骨,给宠唯一递了一个眼神。

宠唯一明了,立刻找借口离开。不够,作为女儿,她有些不满,这男人虽然各方面条件都极其优秀,可也该收敛一下不是?才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自个儿当自己人了。要不是觉得能刺激一下宠康国,她才不会由着这个男人和母亲独处呢。

见宠唯一走了,祝杭在才开口,“心情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我睡了十二年,什么也没经历,倒是苦了唯一。”倪诗颜淡淡的说道。

“十二……年?”祝杭难以置信地呼道,“你怎么不找我?”

倪诗颜瞥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找你?”

祝杭语塞,好吧,他当年貌似连正式表白过都没有,想想他都后悔,尤其是看到现在这样,宠康国竟然和诗颜里了婚,娶了别的女人。

“我们……”

“我有一个懂事的女儿,还有个孝顺的女婿,很幸福。”倪诗颜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心里琢磨着,现在的人都这么开放?话还没说几句就要张嘴谈感情,看来是国外的风气把祝杭给熏染坏了,听说国外对性都恨开放,幸亏唯一没找个外国男友。

祝杭还想说什么,衣袋中的电话响起,“什么事?”

“先生,有人监控宠先生的夫人……”那边报告道。

“嗯?”这跟他好像没什么关系。

“我们的人查到,正是宠先生的夫人给您透露的信息。”对方又报告道。

“不要打草惊蛇,把那个女人的给我查清楚。”祝杭若有所思的收起电话,一转身,却没了倪诗颜的踪影。

他们毕业那个年代,中国还没有互联网,联系基本靠写信。他在国外耐不住思念,给倪诗颜写了几封信,都石沉大海,他以为是倪诗颜刻意疏远他,不想和他联系,便也没再写过。并且告诫自己要管住自己的心,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后来,科技发达了,便有大学校友建了个圈子,里面有S大校友的联系方式,随着时间的累积,一届一届的人越来越多,倒是不知是有他们那一届的学生。

他偶尔会上几次,也是为了寻觅倪诗颜的踪迹,时间久了,也就销声匿迹了,自己注册的账号便不常用了。

前一段时间,他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大体意思是S市成功催醒一名为倪诗颜的植物人,国内医学登上新高峰。

当然,这条信息不止他一个人收到,是群发。从信息内容来看,极像新闻报道,不留意的人会以为这是某个爱国的热血分子转发的消息。

而祝杭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是报着试试看的心态回国的。毕竟重名的可能性不小,而且,他一直认为倪诗颜和宠康国生活的很幸福,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可今天手下的汇报,让他嗅到阴谋的味道,他努力回想,却对沈丹芝一点印象都没有。

祝杭抬步向客厅走去,斜刺里突然窜出个人来,紧跟着一个着急的声音响起,“明宇你慢点,别跑,小心磕到……”

祝杭向前走着,一个身影撞过来,一团软绵挤在胸膛上。

沈丹芝窘迫的站起来,手下意识的去扶祝杭的手臂,“祝……先生,不好意思。”

“哎哟——”沈丹芝突然尖叫一声,蹲下身去揉自己的脚踝。

“宠夫人没事吧?”祝杭绅士地去查看她的脚,只见鞋跟断了,脚崴在地上。

“没,没事。让祝先生见笑了。”沈丹芝不好意思的笑笑,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去翻自己的包,“祝先生,今天谢谢您,这是您的手帕,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跟您弄脏了,等我洗好了在拿给祝先生吧。”

祝杭看着沈丹芝放在手心叠的四四方方的手帕,突然伸手拿过来,“没事,手帕本来就是擦拭用的,它该感谢夫人让它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这怎么好意思……”沈丹芝没想到祝杭会把手帕给拿回去,一时有些无措。

“我和康国是同学,咱们就是自家人……话说,宠夫人,我们认识吗?”祝杭把手帕收进口袋里,眼神灼灼的盯着沈丹芝。

“我……我们……祝先生是想起什么了吗?”沈丹芝化着厚粉底的脸上竟然能看出一抹红来。

祝杭双手插兜,一派闲情肆意,“没有,我看夫人的眼神,还以为我们是老朋友。”

言外之意,沈丹芝看他的眼神可是不一般。

“呵呵,我崇拜祝先生很久了……”沈丹芝微窘,说完此话又觉得有些不太符合已婚妇女的身份,掩饰道,“女人都喜欢珠宝首饰,祝先生可是圈子姐妹们谈论的对象。”

“没想到我在国内还这么受欢迎。”祝杭淡淡道,说着便抬步要走,“宠夫人要去找令公子吧,祝谋就不打扰,先进去了。”

沈丹芝这才想起宠明宇这个儿子,刚一抬脚,便想起断了的鞋跟,不禁有些恼怒。

按常理推算,男人见女人鞋子坏了,不是应该热心的帮忙么?

祝杭告别沈丹芝,随手掏出手帕扔进垃圾桶里,优雅的走进客厅。

客厅里,宠唯一正和母亲上菜,宁非和宠康国谈论着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是很友好。祝杭知趣的没去打扰,而是转而进了厨房。

“你一个大男人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倪诗颜一转身便看到正要伸手端菜的祝杭。

因为宁非很少回来居住,家里也没有保姆,除了厨师,就宠唯一这几个闲人了,便顺便帮着端端菜。正好倪诗颜刻意熟悉熟悉日常生活。

“你还遵循着君子远庖厨那一套?唯一,你妈妈真是个老顽固。”祝杭调笑道。

对于这一点,宠唯一倒是赞同。在她看来,宠康国当初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出轨,就是母亲给惯出来的。

“我就是老顽固了,我思想还停留在十二年前,你们都别跟我这个老顽固说话!”倪诗颜不悦的回道,在唯一听来,怎么像是耍孩子脾气。

唯一把菜端到餐桌上,见宁非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宠康国,眼底蒙出笑意,宁非这狐狸又不知道在怎么算计宠康国了。

宁非正是在和宠康国谈论北街建设的项目。

“宠伯伯,你该知道,北街早晚是我的,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我看在唯一的面子上,给你个两全的选择,你把北街当做唯一的嫁妆给我,对外说着也好听不是?总比地产大鳄被前女婿撬了墙角要好吧?”宁非眯着眼说道。

“宁非你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亏我还真心实意的要带你。”说起这个,宠康国就一肚子气。要不是看在宁非要娶嘉嘉的份上,他能大胆的放权?谁能想到这厮是个白眼狼,不动声色的联络了人脉不说,现在还狮子大张嘴的跟他要整个项目的开发权。

“别说的这么心酸,咱们各取所需罢了,你的旅游开发不是也发展的不错么。”宁非可不听他这一套,宠康国肯跟他家合作,还不是有利可图,“路我给伯父你选好了,就看您走不走了。在商场上,您是前辈,该怎么做,想必不用我这个晚辈来教。”

北街拿在他手里,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差个好名声罢了。

而且,宠康国要是答应了他的要求,把北街以嫁妆的名义转让给他,便是公开承认了宠唯一的身份。虽然当时他在报纸上发声明说要和宠家大小姐订婚,而且,宠唯一也确实是名义上的宠家大女儿,可是外界不知道不是?

他绝对不会让唯一背着抢人未婚夫的骂名嫁给自己,更不会给宠嘉嘉以此兴风作浪的机会。

名利双收的事儿,他向来喜欢做。

“你……”宠康国没想到又被宁非给摆了一道儿。

“伯父不用着急,慢慢想,想清楚了再回复我。”宁非一脸的狡诈。

宠康国还想讨价还价,奈何菜上齐了,众人都围坐在餐桌前了,他只得把话给忍回去。

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回忆过往、畅谈未来。宠康国喝着酒,也逐渐忘记了和宁非的不快,和祝杭聊得正欢。

沈丹芝作为好妻子的典范,不时的往宠康国碗里夹菜。

就在沈丹芝要去夹那条红烧鱼的时候,宠唯一一筷子别过去,“这是我妈给我做的,你消受得起么?”

“唯一!”倪诗颜喝道。

“妈,我是为这位大婶好,你说这人上了年纪,眼神不好,万一被刺卡着怎么办,再万一人家赖着咱怎么办。”宠唯一一脸真诚的道,“大婶,要不我给你剔好刺在给你吧,我妈做的鱼可谓一绝呢,保准你吃了第一次还想吃第二次。”

沈丹芝讪讪的收回筷子,“不,不用了,我不爱吃鱼。”

“那怎么行,大婶儿,你别跟我客气,我这人说话就是不过脑子,有时候说话有些冲,但我绝对是好心。”宠唯一说着便夹了一大块鱼放在自己盘子里,像模像样的剔起刺来。

宁非睨了一眼宠唯一,隐在桌下的手捏了捏她的腿,这妮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沈丹芝也不好在说什么,只是转了筷子去夹别的菜。

众人都以为,这只不过是个小插曲,就算过去了。

不一会儿,唯一兴奋的举着筷子,“大婶儿,我刺剔好了,来,你尝尝看。”

面对宠唯一如此反常的热情,沈丹芝不知所措道,“不,不用麻烦了,你自己吃吧。”

“那怎么行,这是我一片心意,大婶儿是不是还未我刚才说错的话生气呢?”宠唯一委屈的扁扁嘴,“大婶我真不是有意的,再说您看您儿子也不能照顾着您,我做晚辈的,理应多照应照应您。”

“来来,赶紧吃吧,鱼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宠唯一还特热情的给她沾了沾汤汁。

沈丹芝无法,只得接过来。本不想吃,可是见宠唯一一直眼巴巴地看着她,她只好用筷子夹起来吃下去。

“大婶儿,好吃吧,我就说我妈的手艺比那五星级大厨还厉害,要不要我再给您剔一……大婶你,你怎么了?”宠唯一惊恐的看着捂着嗓子咳的沈丹芝,一脸惶恐,“不是被刺卡到了吧?我明明都剔干净了啊,你等着,我去拿醋去。”

这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会有人怀疑是宠唯一刻意而为之,又加上鱼刺本来就难剔。当然除了对她了若指掌的宁非。

他眯着眼睛看着自家丫头那精彩绝伦的表演,恨不得立刻抱着她的脸狠狠亲一口,这丫头捉弄起人来,怎么就那么讨人喜欢呢。

沈丹芝早咳的满脸通红,嗓子里就像是扎了根针似的,一喘气就火燎燎的疼,更别说咳嗽了,可是不咳,它又痒。

宠康国忙放下酒杯去拍她的脊背,“阿芝你怎么样?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我……”沈丹芝一出生,感觉嗓子像是被刀划开一样,直疼的翻白眼,眼睛里都是泪水。

那样子,像是被掐着脖子垂死挣扎的人,没有丝毫端庄可言。

这时候,宠唯一火急火燎的推开宠康国,举着一瓶刚开封的醋闯过来,嘴里念念叨叨,“哎呀,我说大婶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呢,就跟你说这淡水鱼刺儿多,来来来,赶紧喝口醋。”

话音一落,瓶口一斜,那满当当的醋便跟瀑布似的灌进沈丹芝嘴里。直灌得沈丹芝呼吸不畅,眼白直翻。

“哎哎,大婶你忍忍,你别吐出来啊,这醋你喝下去才有用,要不然被鱼刺卡着,你这嗓子说不准就废了。”宠唯一说着,一手捏着沈丹芝的下颌,一手擎着瓶子倒过来塞进沈丹芝嘴里,只听得咕咚咕咚的声音,醋汁儿从沈丹芝嘴里流出来,溅的浑身都是。

沈丹芝挥舞着手想去推宠唯一,却不知谁在后面按住了她,只能如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宁非配合着宠唯一闹腾,看着沈丹芝如鱼一般挣扎着,啧啧咂舌,这丫头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一瓶醋很快见了底,宠唯一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挡在宠康国面前,面带忧色的看着喘不过气的沈丹芝,“大婶你觉得怎么样?喉咙里的刺是不是软和了许多?”

沈丹芝剧烈的咳嗽了两声,咳出一滩滩的酸汁儿,早没了说话的力气。

“还没好啊,要不你吃口馒头往下带带,这会儿刺儿应该软了,你大吃一口使劲儿咽下去,鱼刺就给带下去了。”宠唯一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馒头来,撕了半个就往沈丹芝嘴里塞。

“宠唯一,你够了!”宠康国拨开她看着气若游丝的沈丹芝一阵心疼。

“干嘛啊,我这也是救她,你吼什么吼啊。”唯一不乐意的撇嘴,“你去医院用镊子拿出来,那刺划着喉咙,更疼,真是狗咬吕洞宾。”

这话说的就有点大逆不道了,宠康国瞪她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聪明。”

“哟哟,这客人威胁起主人来了,妈,这次可不是我先挑事啊。我好心好意的帮他老婆,他恩将仇报,我也没办法。算了,怪也只怪我太热心,明明人家无福消受,非逼着人家吃,看看,吃出事儿来了吧。这人呐,就得量力而行,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吃嘴里去,你也卡刺。”

宠唯一嫌弃的扔了那半个馒头,把弄脏了的外套脱下来扔进垃圾筐里,“宁非,打120没有,别到时候人家老婆出事儿,赖上咱,人家可是名企业家,咱惹不起。”

“宠唯一你……”宠康国简直是被气得冒烟,听听这个阴阳怪气的语气。

“别耽搁了,我这屋是要做新房的,万一挂了,多晦气。”宠唯一摆出送客的姿势。

宠康国抱起沈丹芝,拿眼去横宠明宇,“还不去开门。”

宠明宇见爸爸瞪他,坐在地上哇地一声哭了,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宠康国恨恨的跺脚,关键时刻,一个顶事儿的都没有。

祝杭帮他打开门,“我帮你开车。”

宠康国顾不得客气,抱着沈丹芝跑了出去,祝杭关门前礼貌的向倪诗颜道别,宠唯一哼哼两声,把宠明宇给推出去,喊道,“别只顾着老婆忘了儿子。”

103打一巴掌给一万

更新时间:2013-11-16 8:29:45 本章字数:7446

103

经过这段日子的修养,倪诗颜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现在关键的便是锻炼萎缩的肌肉、生锈的筋骨。没有人喜欢长时间待在医院里,在医院里沉睡了十二年之久的倪诗颜更是讨厌透了医院那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唯一和宁非商量后,决定把母亲接回家照顾。

宁非的建议是到他那儿,找专业护理医生照顾,被宠唯一拒绝了,她想母亲最想回的地方,应该是北街,那个在她最落魄最无助收留她的地方。

回到北街,倪诗颜变了很多,没了医院的苍白,有了生活的气息。

柳叔把第二天出摊要用的蔬菜倒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放水。柳飘飘抱了个脸盆大小的不锈钢盆子走过来,看到父亲手上皴裂的口子,老树皮般的手掌,心疼道,“爸,天冷了你就别干了,你一天能挣几个钱啊,我和哥都能赚钱了,也能养活你。”

柳叔接过盆子放在水池边,手伸进刚放出的冷水里洗菜。经过水浸润的蔬菜绿油油的甚是好看,相比之下那双老树皮似的手格外的格格不入。

“你这丫头,还嫌弃挣不了几个钱,那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再说你和你哥才赚几个钱,够你自己花就不错了。”柳叔把黄叶子摘去,去了根,洗净泥土放进不锈钢盆里。

柳飘飘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仍是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跟着乔子谦,花销阔绰,闲余也多,只是……她要是一下子拿出个几万块或者更多,老爸肯定会起疑心,她到时候怎么解释?

她之前倒是给过父亲几千块钱,说是工作做的好,经理发给她的奖金。可是柳叔一辈子苦惯了,只说给她存着当嫁妆,钱是一分也不舍得花。

“好了好了,你爸我就是个劳碌命,你要是让我跟人家似的一天闲在家里,我还闷得慌,赶紧进屋吧,天这么冷。”柳叔见女儿还站在外面,知道女儿长大了,心疼自己这个当爹的,他也窝心。不过,他没本事,不趁着还能干动,多挣点钱给子女,等老了可就挣不着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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