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2
慕凉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倒是不亚于宁非和宠唯一,宁非心情好,也懒得跟他计较。
“慕先生还有事么?”如此没脸没皮的跟屁虫,他还真是少见。
“唯一,你今天很美。”慕凉辰一向是选择性忽视宁非,在他眼里,好像只有宠唯一一样,这让宁非很是不爽。
“谢谢。”毕竟曾经是恋人,相处起来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况且还有宁非在场,“凉辰,谢谢你的祝福,我也希望你能幸福。”
“会的。”慕凉辰温柔的一笑,会的,只要你幸福,我就会幸福。
“慕先生,我和唯一还要去拍婚纱照,一起吗?”宁非脸色微沉的问道,这已经明摆着是在赶人了。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慕凉辰和唯一道了别,上了自己的车,驱车离开。
唯一抱着婚纱坐在副驾驶上,“宁非,你真想好要娶我了吗?”临近结婚,她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或者说,她恐婚。
“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娶回家,我的珍珠公主。”宁非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唔……其实你没必要那么针对凉辰,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想起宁非今天的霸道,而慕凉辰一直是带着淡淡的微笑包容的看着她,唯一脱口劝说道。
宁非睨了她一眼,摇头道,“你不觉得今天这幅画面似从相识吗?”
见唯一茫然,宁非继续说道,“今天的画面,就好像慕凉辰是沈丹芝,而我……明白了么?”
宠唯一皱着小脸,“你说凉辰是故意的?”虽然宁非说了一半,但是她听得出他的意思。他说,今天慕凉辰的大度包容就像是当年沈丹芝对待母亲,当年明明是沈丹芝的错,却因为她那副圣母样儿,看起来好像是母亲无理取闹,心肠恶毒。
“不……”唯一想说不可能吧,但是看到宁非不善的脸色,把后面的字给吞了回去。
好吧,不管凉辰抱着什么目的,都不关她的事。
这几天倒是过的太平,只是祝杭会时不时的开车到北街来看母亲,这让母亲很恼火。说了他几次,他也不听,甚至得寸进尺的要求母亲和她一起去国外居住。
对于母亲的心,唯一还是看的透的。到了母亲这种年纪,不会去想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母亲想的便是平平淡淡过日子。但是,对于祝杭,母亲也是有愧疚的,他因为她,一直未娶,因为她,他一直没有一个家庭,这样母亲拒绝祝杭的时候也有点忍不下心。
唯一让人意外的是,宠嘉嘉竟然这么快就订婚了。
唯一和宁非都收到了请帖,据说,宠家还请了各大媒体前去报道。
“她这是要一雪前耻么?”唯一拿着请帖道。
因为她和宁非没有订成婚,所以她要赶在他们之前订婚,好让媒体知道,不是宁非抛弃了她,而是她不要宁非?
“也许吧。”对于这个险些成为自己未婚妻的宠嘉嘉,宁非是不伤心思的,若不是当初认错人,又因为她是宠唯一同父异母的妹妹,也许他会连宠嘉嘉是谁都记不住。
真是印证了唯一的猜测,好像生怕她不去,订婚当天,宠嘉嘉竟然派了司机来接,倒是热情的异常。
到了订婚的酒店,果然是灯光闪闪,好不热闹。
宠嘉嘉挽着秦天的手,笑得一脸幸福,直扎的唯一眼疼。忽视她那高傲的嘴脸,唯一递了请帖进去。
宠康国迎了出来,向唯一身后张望了两眼,脸上闪过失望,“你妈妈呢?”
唯一冷哼了一声,“你觉得一个小三的女儿订婚,配让我妈来么?你就不怕记者朋友们挖出你抛弃妻子坑害岳父家产的老底儿来?”
“唯一!你就不能正常说话吗?为什么总要冷嘲热讽?我是你爸!”宠康国强调道。
“我是对什么人说什么话,听不顺耳就别听,也省的浪费我唾沫。”唯一挽着宁非进去,打量着酒店装潢,倒是下了一番功夫,估计宠康国得掏不少腰包。不过,对于这个女儿,他向来舍得。
“宠唯一,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宠嘉嘉提着裙摆高傲的走过来,目光落在唯一挽着宁非的手臂上,眼中闪过怨毒。当初她和宁非在一起的时候,宁非连手都没让他拉过。
当然,在宁非眼里,他们根本就没在一起过。
也是,当时两家商量着要订婚的时候,他正跟宠唯一这只小野猫斗得正欢。其实当时订婚的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只是宠嘉嘉到哪儿都说宁非是她男朋友,公众便以为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宠家事先把将来可能发生的事儿捅出去,最后,宁非却在订婚公告上耍了心眼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
“为什么不敢来?怕你订婚不成给我添晦气么?”唯一淡淡然,“不过你倒是选了个好老公,相信你以后的生活一定很幸福,祝福你。”
唯一拿起服务生托盘上的酒杯,向宠嘉嘉示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天是绝对的听话好男人,但是,前提是没有他那糟乱的一家子。
见没恶心到宠唯一,宠嘉嘉无趣的哼了一声,扭着屁股走了。
订婚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唯一闲的有些无所事事,宠康国正在台上长篇大论的发言,下面配合的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按程序,接下来应该是秦天的父母上台发言,不过宠嘉嘉觉得秦母那个乡村妇女没什么文化,肯定也不会说什么,就跟司仪打了招呼要求跳过了,哪想到,一早就准备好发言稿的秦母坐不住了。
“嘉嘉啊,是不是该我上台发言了?”秦母紧张的向台上张望。
“呃……妈,你就不用上去了。”宠嘉嘉没想到秦母竟然知道这个规定,有些讪讪道。
“那怎么行,我要是不上去,人家还以为我们秦家没人呢。”秦母愤愤然,还不等宠嘉嘉再说些什么,就站起来向台上走去。
“哎妈你……”宠嘉嘉哪有秦母常年干农活的有力气,拉了一下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母穿着和她气质极为不符的皮草爬上台。
那皮草,自然是作为亲家的沈丹芝送的。
当时逛街的时候,沈丹芝并没想过要给秦母买皮草。毕竟那东西不能穿着干活,沈丹芝也是苦日子过过来的,觉得秦母也不容易,买就得给她买些穿着实用的。
哪想到,一到店里,秦母就一股劲儿的冲着皮草去了,便宜的不拿,还专拿贵的,有些沈丹芝自己穿的时候还得斟酌二三。而秦母倒好,跟菜市场买白菜似的,一下子拿了六七件。
“亲家,您怎么拿了这么多同一款的啊?”沈丹芝委婉的问道。
你猜怎么着?人家秦母大手一挥,“给我那些弟妹嫂子买的,让她们看看咱天娃儿出息了,别说是穿,这些可是她们一辈子见都见不着,让他们沾沾我天娃儿的光。”
这感情不是你掏钱是不是?
沈丹芝能怎么说,这秦母连导购员都没用,直接跟抱稻草似的抱到收银台上,就等着她结账呢。
台上,秦母像模像样的清了清嗓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小纸儿,学着电视上喂喂了两声试了试音,那大嗓门把司仪都给震得躲到一边去了。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我天娃儿……那个,天娃儿就是我儿子秦天,和嘉嘉的订婚典……典礼,非常感射(谢)大家能来参,参加。我是天娃儿……秦天的娘……”秦母绊绊卡卡地读了几句,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夹着方言,好在都是一个市的,多少能听得懂。
不过秦母不舒服了,这文绉绉的,她还得用临时学的拼音拼,她怎么都觉得舌头不是自己,每发一个音都跟打仗似的艰难。她索性把手中的纸团了团,随手扔在地上,拿着话筒临场发挥。
宠嘉嘉扶着额头一脸不耐,众多宾客看到秦母随便扔纸屑,也是窃窃私语。
“……我儿子那可是我们村儿第一个大学生,名牌!当然,还得是我教的好。我儿子就是随了我,我小时候也可聪明,年年考班级第一,呵呵,我儿子是遗传了我的优良……那个什么词儿来着?对了,你们城里人叫鸡精(基因)。我儿子可厉害了,一毕业就进了大公司当经理,连那公司的什么冻死长(董事长)的闺女都看上我儿子了呢,不过那种小骚货,我儿子可是看不上……”
座下爆发出阵阵笑声,宠康国一脸赤红,“搞什么!还不赶紧把她给我弄下来!”今天这人可是丢大发了。
“秦天,你还不赶紧把你妈拉下来,还想丢多大的人!还要不要脸了!”宠嘉嘉脸上更是挂不住,为了一雪宁非悔婚之辱,今天她可是把圈里的姐妹都请来了,她们知道她婆婆是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粗俗野妇,她还不被笑话死。
虽然秦天也觉得母亲说的太过,但是,老丈人和未婚妻如此看不上母亲,作为孝子的他有些气愤。
“我……我去把她给叫下来。”秦父是个老实的,见亲家和儿媳妇都变了脸,知道自己儿子难堪,忙请缨道。
“爸你坐着就行了。”秦天把父亲按住,现在不管是谁上去叫都不合适。
秦天走到楼梯处,要来保安的对讲机吩咐司仪把母亲请下来。这司仪也真是,遇上这种事,不是应该随机应变么?怎么会由着母亲在上面乱说一通?
工作人员在秦天的吩咐下断了话筒,秦母正说得酣畅呢,突然话筒不发音了,她像先前那样,一边拍着话筒,一边喂喂的叫个不停。
司仪趁机请她下台,“我还没说完呢。”
“夫人,话筒出了点小问题,请您先下去休息一下,等一会我在请您上来,你看行不行?”司仪那句夫人叫得秦母挺了挺胸膛,雄赳赳的走下台,还特有明星范儿的边走边招手。
宠嘉嘉捂着脸不忍直视,今天就不应该请秦家人来。本来她觉得自己没请秦家那些三大姑八大姨,只让秦天父母来,是很精明的决定,现在看来,她的决定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秦母如走红地毯般,一路走过来,得意洋洋的向旁边的人炫耀道,“那是我儿子,我儿子是新郎……”
宠唯一笑呵呵的看着秦母,“没想到今天进还挺热闹。”
“这村妇以后估计有宠嘉嘉受的了。”宁非也是一脸笑意,同桌的人很是赞同的附和道,“就是,你说宠家也是名门大户,怎么找了这么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亲家。”
好在是在司仪的竭力维持下,订婚仪式主持完了。准新郎新娘下去给宾客敬酒,宠嘉嘉有些不情愿。
刚才实在是太丢脸了,她觉得现在每个人看她的眼神里都写着‘笑话’俩字儿。
偏偏秦母还不自知,屁股下如坐了针般动来动去,“亲家,我讲的怎么样?我还没讲完呢?待会儿我再上去讲完……哎哎,老头子你踩我干什么,我讲的好吧?咱儿子那是最棒的,当然也是我当妈的教得好,没我这么聪明的妈,哪来这么优秀的儿子,你说是吧?”
宠康国和沈丹芝只能陪着笑,沈丹芝在桌子底下踢了宠康国一下,低声说道,“我就说秦天不行,你非得跟着嘉嘉瞎胡闹,你看……这都是什么人家啊。”
“你个妇道人家别多管闲事,这俩老东西能活多久,我看上的是秦天。”宠康国压低声音道,说完抬起头来亲切的给秦父倒了一杯酒,秦父受宠若惊的站起来,宠康国干杯道,“来,今天是孩子的喜庆日子,咱哥俩也喝一杯。”
在宠康国的示意下,沈丹芝也热情的招呼起秦母。秦母那性子自然不跟秦父似的,畏畏缩缩的懦弱,几个回合下来,反到是她招呼着沈丹芝吃菜,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主人。
酒酣之际,宠康国有些醉熏,一个衣着得体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过来,绅士的举杯,“伯父,这么大好的日子,我敬您一杯。”
宠康国打了个酒嗝,嘴里溢出酒气,撩起眼皮看着年轻男子,男子对他微微一笑,“伯父还认识我么?”
对上那笑脸,宠康国霍地退了一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康国,怎么了?”沈丹芝看着眼前面容姣好的男子,挺惹人喜欢的孩子,倒是看着有点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伯父这是喝多了么?”年轻男子却是先沈丹芝一步,上前扶住宠康国,眼角淬着笑,可是这笑,在宠康国眼里,如染了毒的蛇信子,嘶嘶的卷向他,整个人如堕冰窖。
108悲惨生活的开始
更新时间:2013-11-21 8:44:57 本章字数:7934
108
宠康国脸色发白,好在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旁人并不能看出他脸色的变化。
“宠伯父?”年轻男子唤道。
宠康国愣怔了两秒,回过神来,面上带着连他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笑,“慕贤侄回来了。”
“我还以为宠伯父不记得我了呢。”慕凉辰笑着说道,好像根本没有发现宠康国的尴尬。
“康国,这位是……”沈丹芝对慕凉辰的印象不是很深,没有想起他是谁。
“嘉嘉的同学,以前还到我们家玩过呢。”宠康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些。
“哦。”沈丹芝淡淡的点头,一副慈母的样子拉着慕凉辰话家常,正好摆脱丢人脸的秦母,“见过嘉嘉了吗?”
“还没呢,先来拜见伯父和伯母。”在长辈眼里,慕凉辰长了一副很是讨人喜欢的模样,白净的小脸,说话声音柔柔的,谦虚又有礼貌。
“伯母,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请您收下。”慕凉辰拿出一个蓝绒线盒子,递到沈丹芝手中,沈丹芝不好意思的拿在手里,“你看看你,还带什么礼物啊,你能来,伯母就已经很高兴了。”
打开一看,沈丹芝眼睛圆睁,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慕凉辰,手指不由得抚摸着盒子里制作精美的项链,“是蓝钻,凉辰你太破费了。”
“伯母喜欢就好,我觉得蓝钻最能衬出伯母高贵典雅的气质,也只有伯母能驾驭的了这么经典的颜色。”慕凉辰一张嘴把沈丹芝说的是新华怒放,在相比今天秦母的出丑,沈丹芝有些后悔,要是她女婿是慕凉辰该多好,也不知道康国吃了什么迷魂药,非得要秦天做他女婿。
“伯母,我给你戴上吧。”慕凉辰热情的说道,看向沈丹芝的眼神里闪过惊艳,这让沈丹芝很受用。
沈丹芝矜持地撩起披在肩膀上的头发,略略低头,让自己的颈项显出完美的弧度,“凉辰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
“伯母脖子上带的项链就是我亲手设计的。”慕凉辰把项链戴好,重新做回沈丹芝对面,“不知伯母对我的设计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凉辰真是厉害。”沈丹芝喜不胜收的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弹珠大小的蓝钻嵌在胸前,让她不由得挺了挺胸脯,潜意识里想要向众人展示自己的项链。
慕凉辰把沈丹芝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倒了一杯酒递给沈丹芝,“我看这世上也就只有伯母配得上这钻石。”
“瞧你这孩子嘴甜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沈丹芝理了下领口,实际是把领口弄得更大些,好让钻石项链露出来。
对于慕凉辰,沈丹芝是越看越喜欢,这孩子嘴又甜,说话又风趣,比自家那个木讷的女婿可好多了,不知不觉,两人聊了很多。不知何时离开的宠康国回来,身后跟着宠嘉嘉。
“你是慕凉辰?”宠嘉嘉见到慕凉辰也是吃了一惊。
“恭喜你。”慕凉辰打了声招呼。
远处,宁非望着前几天还一直阴魂不散的情敌,“他怎么也在这里?”语气很是不好。
“大概宠嘉嘉邀请的吧。”宠唯一不甚关心道。
宁非扭头来看她,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当年不会是宠嘉嘉把小白脸给抢走了吧?”
正在吃点心的宠唯一一噎,咕咚一声咽下去,“恭喜你,答对了。”
“有奖吗?”宁非厚颜无耻道。
宠唯一眼珠转了转,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点心塞进宁非嘴里,“赏你的。”
见宁非皱着眉,宠唯一双手叉腰,横眉冷对,“你嫌弃我?”
“我只是以为你会用这儿喂我吃。”宁非邪肆的指了指她站着点心沫的丰唇,恶意的蹂躏了一下。
宠唯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拿手使劲儿擦了擦,“大白天做梦呢。”
“宠唯一!”
“嗯?”咬着点心的宠唯一含糊不清道。
“欠收拾了是不?”宁非恶狠狠道。
唯一摇了摇自己带着宁家传家镯子的手,威胁道,“我现在是宁家儿媳妇,放古代可就是当家主母!”
“小样儿,戴个镯子你就长本事了,你看我今晚会不会放过你。”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狠狠的掐了她大腿一把,手指如弹琴般在她的肌肤上游走,故意轻飘飘的撩拨她。
宠唯一不自在的东东身子,小声说道,“痒。”
“是心痒还是下面痒?”宁非凑在她耳边咬耳朵。
“宁非你臭不正经。”唯一捉住他溜进裙摆的手。
宁非呵呵低笑,“我摸我老婆,怎么就不正经了。难道你要我去摸别人?”
“去去去,赶紧去。”宠唯一粗着嗓门喝道。
“那也得先摸完老婆在考虑其他人。”宁非无耻道。
反正戏也看完了,两人无所事事,调了一会情,撩拨的宁非欲火难耐,拉着宠唯一就走了出去。
“喂喂,你干嘛。”宠唯一被宁非粗鲁的塞进车里,还没坐稳,车子就跟离弦的箭似的驶了出去。
“开房!”
……
订婚总算是结束了,沈丹芝小心地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放进蓝绒线盒子里,这算是今天唯一让她高兴的事儿了。
宠康国洗完澡穿了浴袍出来,见沈丹芝把一个蓝绒线的首饰盒子放在床头柜上上,不禁奇怪,“什么东西?”他最近可是没有送给她首饰。
“凉辰送的,这孩子真是贴心。”沈丹芝说起慕凉辰,就忍不住夸赞几句。
“慕凉辰?”宠康国的语气拔高,好像有些不相信,“他送你这个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孩子送给长辈,还是是什么意思。”听着宠康国的语气,沈丹芝有些不高兴。
虽然宠康国有钱,不过宠康国一心一意都把心思放在赚钱上,也就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会给她带些礼物,现在,老夫老妻了,早没那个传统了,就算是她过生日,他也只是很随意的甩给她一张卡,一点也不上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怎么会突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你。”宠康国也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过,连忙解释,不过心里还是提防着。
“我哪儿知道,人家出手大方呗。哎,对了,我怎么记不起这孩子是谁了?看着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沈丹芝说道。
宠康国爬上床来,掀了被子钻进去,摸了摸沈丹芝滑溜溜的腿,“你离他远点,别人家给你点小恩小惠,你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沈丹芝借着脾气挪了挪,“我怎么贪图小便宜了,咱家又不是买不起,我还不是看着孩子讨人喜欢。”
宠康国钻进来的时候,硕大的肚子撞在她的膝盖上,让她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子厌恶。脑中闪过祝杭颀长的身影,沈丹芝不由得向一旁靠了靠,避开宠康国摸过来的手。
“他是嘉嘉小时候那个男朋友。”宠康国解释道。
沈丹芝一低头,便看到他头发稀疏的头顶,刚洗了澡,头发没干,成缕的贴在脑门上,更显的头发稀少。
“原来是那个小孩儿啊,我记得这孩子小时候长得可秀气,小脸白嫩嫩的。”沈丹芝想起来了,女儿在高中的时候是交过一个男朋友,不过很快就分手了。她也不太在意,小孩子嘛,玩玩而已。
“那也用不着离人家远点啊,我记得还是你出钱把他送出国的,他该感谢咱家才对。”沈丹芝说道。
宠康国关了台灯,黑暗里,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狠戾,“总之你离他远些,况且,今天嘉嘉订婚,也没请他,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还是要提防着点。”
有些事,他不会跟别人说,即便是同床共枕的人,只有烂在自己独自里才最可靠。
“我看是你多心了,当年两人谈恋爱也就是过家家,他还能因为嘉嘉订婚了,怀恨在心啊。”沈丹芝显然是把自己女儿想得太有魅力了,“不过,我可觉得他比那个秦天好多了,你说他妈今天都说的些什么,咱家可是丢尽人了,也不知道今晚嘉嘉跟她们过的怎么样。”
不过,依着她女儿的性子,她倒是不担心,谁整治谁还不一定呢。
宠嘉嘉新居,果然是热闹非凡。
秦母回到家,把外套一扔,高跟鞋一脱,躺在床上就开始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这高跟鞋还真不是人穿的,累死个人,哎哟,我这脚都磨红了,比在地里干一天活还累。”
宠嘉嘉看着左一只又一只的鞋子,不耐烦道,“妈,你怎么不把鞋放在鞋柜上?”又见秦母赤着脚在地上走,心里那个恶寒,“妈,你怎么不换鞋就进去了?”
“哎哟,你嚷嚷什么,累死我了,赶紧给我端盆洗脚水。”秦母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道。
“什么?”宠嘉嘉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你要我给你端洗脚水?”
她长这么大,都是人家伺候她,哪有她伺候人家的?
不过,她表情倒是转换的快,极迅速的掩饰了自己的不满,“妈,一会儿您洗洗澡解解乏。”
“不行不行,我站不起来了,真不知道那些个女人怎么那么喜欢穿什么高跟鞋。”秦母咬着头,一口咬在苹果上,咔嚓一声,汁水儿四溅。
秦父没有秦母那么大方,拘束的跟在后面,学着儿子儿媳换好鞋,把鞋子摆的端端正正的放在鞋柜里,听到高自家老婆子又在无理取闹,忙问了儿子洗手间在哪儿,端了盆子出来放在秦母脚底下,“别嚷嚷了,累了就少说点。”
秦母嚼了两口苹果冲老伴儿挤挤眼,低声说道,“你瞎勤快什么,我这是给嘉嘉下马威呢,儿媳妇伺候婆婆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你看她爸妈那么宠着她,在家里肯定什么事儿都不会干,你现在不教着她做,以后怎么伺候咱儿子?走开走开。”
“嘉嘉啊,过来给妈洗洗脚。”秦母把秦父赶走,吆喝道。
正在洗手的宠嘉嘉一愣,这老妈子还来劲儿了。
宠嘉嘉砰的把卫生间门关上,耳不听为静,省的她忍不住朝她发火。
“嘉嘉,嘉嘉?”秦母喊了几声见没人应声,便拔高了嗓门,饶是家里隔音效果良好,也免不了给传出去。
秦天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妈,嘉嘉今天也累了,我来吧。”
“我不用你,我就是用她给我洗。”秦母道。
“妈,你行了,今天大家都累了。”秦天把母亲的脚放在盆里,手法熟练的揉着。思绪不禁飘散开,以前,简溪整天出去跑新闻,他都是这样给她洗脚的,按摩的手法也是在她那儿练出来的。
“行了行了,我不洗了。”秦母把脚拿出来,擦都没擦,把湿着的脚放在毛毯上蹭了蹭,赤着脚就走上楼了。
“天,你妈就这样,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秦父见儿子神色恍惚,开口安慰道。
“爸,我没事,我还能生我妈的气?”秦天擦擦手,“爸,您也累了,上楼休息吧。”
秦父叹了口气,弓着身子上楼。要他说,之前那个女孩儿就挺好的,可惜……
听见外面没了动静,宠嘉嘉才出来,因为今天秦母出的那场丑,她也没了和秦天说话的心思,打了个招呼,就上楼了。
秦天正在楼下收拾着,突然听到楼上一声尖叫,忙飞奔上去。
楼上,宠嘉嘉站在床边一脸嫌弃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崭新的床单上还有两个湿湿的大脚印子。
“妈——妈——”宠嘉嘉使劲儿摇了摇打着鼾的秦母,见她连衣服都没脱,想着白天她吃饭时可能滴上油渍饭粒,忙伸回手来,“妈,你走错房间了,这是我和秦天的房间。”
秦母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大脚丫子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妈!”宠嘉嘉大喊一声,拿了东西去捅秦母,秦母不适的翻了个身,迷糊糊的坐起来,一头扎进洗手间里,一会儿,里面传来淅沥沥的放水声。卫生间的门就那样大喇喇的开着,一股子尿骚味从里面传出来。
宠嘉嘉捂着鼻子把门关上,一脸的恶心。再看看皱巴巴的床,更是连碰都不想碰,扯了床单扔在地上,明天她一定要把床垫子也换了。
秦母惺忪着眼走出来,一手还不在绑着裤带,径直向床上走去。
一条腿搭上床,才发现床单没了,秦母抬起睁不开的眼问道,“嘉嘉啊,床单呢?”
“妈,你走错房间了,你的房间在对面,这是我和秦天的房间!”宠嘉嘉忍着怒气说道。
“啊?走错了啊?”秦母一脸的愣怔,看来还是不清醒。她忙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突然脚下一绊,秦母低头,这不是床单么?
秦母忙弯腰拿起来,伸手一扬,就要重新铺回床上。
“哎哎,妈,不要了,这床单不要了。”宠嘉嘉忙伸手阻止。
“不要了?”秦母醒了几分,“好好的床单,还是新的,为什么不要了?”
“那个……我不喜欢这个床单。”宠嘉嘉随口诌道。
秦母盯着宠嘉嘉看了几秒,再看看床,“你不是嫌妈脏吧?”
“怎么会,我是真的不喜欢。”宠嘉嘉见秦天上来了,忙眨了眨眼,“秦天,还不赶紧扶妈回去休息。”
秦母把床单夹在腋下,念念叨叨,“这么好的床单,说不要就不要了,多浪费。”
宠嘉嘉只想赶紧把人给打发走,也没说什么。
那边终于消停了,宠嘉嘉拿起香奈儿喷起来,喷完卧室,想起秦母还用过卫生间,一开门,人还没走进去,就被里面的味儿给顶了出来。宠嘉嘉忙喷了两下,捏着鼻子走进去,“怎么这么臭……天啊,她竟然不冲厕所!”宠嘉嘉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秦天一回来,就闻到满屋子的香水味儿,说实话,在名贵的香水喷多了也不好闻,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闻着这东西总觉得有些刺鼻。
“秦天,秦天你给我进来!”宠嘉嘉大叫。
“怎么了?”
“你妈竟然不冲厕所!”宠嘉嘉想着,明天是不是要把马桶也给一块换了。
“嘉嘉,我妈不懂。”秦天好脾气的解释道。
“可这是基本的卫生常识啊!”宠嘉嘉道,“还有,你看她还睡在我们床上!”
“嘉嘉!”宠嘉嘉和母亲关于床单的对话,他不是没听见,秦母好糊弄,他可不,“那是我妈!”
宠嘉嘉意识到自己过了,瞥了瞥嘴,放软了态度,“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下子不能适应嘛,你知道,在家里都是我爸妈宠着我。”
“睡觉吧。”秦天揉了揉鼻子,听到宠嘉嘉的话,心里不由自主地拿简溪来比较,简溪也是豪门千金,可是她从来不会这么大呼小叫娇滴滴的嫌这儿嫌那儿。
宠嘉嘉深吸了一口气,放下香水道楼下去洗了个澡,上来的时候,秦天早睡着了,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真的爱秦天么?她也说不出来。只是曾经看到秦天对他女朋友的体贴,又想到宁非对宠唯一的好,心里就是满满的嫉妒。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秦天绅士体贴的表现打动了她的心,她便开始追他。在两人交往过程中,秦天也确实如她一直幻想的那样体贴入微地对她好,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今天有些不一样?
第二天天还未亮,宠嘉嘉就被楼下乒乒乓乓的声音给吵醒了,她拿过手机一看,还不到六点钟。
推了推身旁的人道,“秦天,下去看看怎么了?”
秦天不情愿的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出去。
楼下,秦母正把所有的碗筷瓢盆搬出来洗呢,弄得哪儿都是水。
“儿子,怎么不多睡会儿?”昨晚睡觉之前,秦母把秦母给说了一通,秦母当然是不认为自己给儿子添麻烦了,不过,她认为自己勤快点,对媳妇好点,儿媳妇也会对自己儿子好点。
“妈,你别洗了。”恐怕他们以后也用不着,他不认为宠嘉嘉会做饭。
“没事没事,去问问嘉嘉想吃什么,我给她做。”秦母说道。
“她不吃,你别做了。”秦天一是不想母亲委屈着,而是也不想宠嘉嘉再挑刺。
“怎么能不吃,你们还要上班呢。”秦母以为是儿子再跟自己客气。
宠嘉嘉实在睡不着,穿了衣服下来,就看到自家上好的地毯上满是水印字,那叫一个恼火,“你不用做了,把地毯弄干净就行,我上班去。”
“哎,天还没亮呢。”秦母喊道,“这孩子,这么拼命干什么,家里又不是没钱。”
你还知道天没亮啊。宠嘉嘉腹诽道,她坐进车里趴在方向盘上打瞌睡。
……
祝杭站在北街口,见倪诗颜和柳叔边说边笑着回来,忙迎上前去。
“你怎么又来了?”倪诗颜看着走过来的翩翩男人。
“诗颜,老柳,回来了。”祝杭倒是自来熟,转到后面,帮着柳叔推车。
倪诗颜最近身体好了很多,在家闲着也无聊,就织了些小玩意儿拿到市场去卖,正好和柳叔相互照应着。
柳叔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祝杭对倪诗颜有意思,忙跟倪诗颜说了声先走,骑上三轮车便离开了。
“哎,老柳……”倪诗颜哪想到柳叔那么不够义气,说走就走了,她没好气的看着祝杭,“你来干什么?”
“诗颜,你就是这么接待老朋友的?”祝杭叹了口气。
“你要是来做客的,我当然欢迎,要是别的……”倪诗颜看了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她该说的也都说了,可祝杭就跟那愣头小伙子似的,三天两头往这儿跑,也不想想街坊邻居会不会说她闲话。
“诗颜,你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意见?”祝杭不死心道。
“我有唯一就够了,没什么好考虑的,都这么把年纪了,还很什么爱情不爱情的。”倪诗颜健朗的走在前面。
“诗颜,我只是想照顾你。”祝杭说道。
倪诗颜停下脚,转过身来看他,“我能照顾我自己。”当初,她就是因为活的太没有自我,才会走到现在这样。
她不需要人照顾,她就算每天摆个小摊也能赚出自己的饭钱来。
“诗颜……”祝杭还想再说什么,一个电话打断了他将要出嘴的话,他接起来,就听到手下汇报,“先生,‘少爷’确实跟宠家有接触。”
“知道,加强对唯一家人的保护,密切关注托马斯的行踪。”祝杭看着已经走远的背影,无奈的摇头,还是这么倔强。
祝杭上车,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跟着上去,“先生,南非那边发生动乱,你看……”
“盯紧了托马斯就行。”若不是有人煽风点火,原本相交不错的居民是不会胡乱惹事的。
“是。”本还是有些担心,“先生要在中国待多久?”
祝杭放下揉眉心的手,目光凛冽的扫过来,“难道手下的人连那点小动乱都处理不好?”
“不,我只是担心先生的安全。”本答道。
“这就是你的责任了!”祝杭冷声说道。作为保镖,职责是保护主人的安全,不需要思考其他。
109抛妻弃子人人唾
更新时间:2013-11-22 8:38:22 本章字数:4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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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私宅内,本敲门进来,双手交叉放于腹前,脊背微弯,恭敬道,“先生,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
“嗯。”祝杭端着茶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表示知道。
“先生……”本再次开口,语气迟疑。
“嗯?”良久听不到下一句的祝杭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本。
本的身子又下压了几分,恭敬说道,“请先生回国。”
祝杭端起放在嘴边的茶杯顿了下,慢悠悠的呷了口茶,等着本下面的话。
许久没有听到祝杭应声,本小心的抬头瞄了祝杭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去,“先生,中国很危险。”
“南非就不危险么?”祝杭踱着步子走过来,坐在本前面的沙发上,正好能看到本的脸。
“先生,您知道我的意思,在中国不能带枪,我们的人行动极为不便。”本颔首说道,“先生,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回国。而且,经我们的人查证,‘少爷’和宠家认识是因为他在离开中国之前是宠嘉嘉的男朋友,并不是我们初次估计的那样。先生,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不仅有一方人马对您虎视眈眈。”
“我不能走,如果说一开始就是个圈套,我已经进来了,对方就不会这么容易让我出去。”祝杭说道,这也是他担心的。
对方很会抓他的弱点,若不是得知倪诗颜出事,他不会回国。更不会把自己和身边的人陷入险境。
“先生,托马斯还没有能力把您困在中国。”本不解道,要离开这片土地,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
“不,他完全有。”祝杭苦笑道,在他接收到消息,让手下核实诗颜信息的真实性的时候,他就不得不来中国,不得不在这里待着。
因为,他不能拿他心爱的女人冒险。他知道那些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根本不会顾及什么祸不及家人的狗屁道义。
虽然,他不确定他对方会不会拿倪诗颜来要挟他,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冒险。
“可是先生……”本还想说些什么,被祝杭以手势制止了。在他心里没有人的生命宝贵的过先生,他只关心先生的安危,完全不能理解先生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人在中国耗费时间。而且,南非那边的暴乱越演越烈,很明显是冲着地盘去的。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祝杭打开视频监控与手下人对话,“怎么回事?”
“先生,有人挟持了我们的人闯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说道。
画面里出现宁非的身影,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被反手捆绑着押进来。
“放他进来。”祝杭吩咐道。
能闯过他的第一道关卡,还算不错。虽然他手上有人质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宁非听到祝杭的手下报告,一挑眉,上了对方准备好的车子,而他带来的几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车子大约行驶了十几分钟,在一幢白色的小楼面前停下,“先生,请。”
宁非跟着走进楼内,里面齐刷刷的站着两列保镖,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祝杭从楼上下来,已经换了一身整齐的正装,而不是家居服。
“坐吧。”祝杭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说道。
宁非也不客气,坐在他的对面,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是不是先把我的人给放了?”祝杭出口道。
宁非沉吟数秒,对手下的人摆手,被捆绑的人立刻挣脱了出来,有人为他解开绳子。
祝杭满意的点头,向手下的人挥挥手,两列保镖立刻训练有素的离开,只有本犹豫着走在最后,“先生……”
如此上门来的人,他不认为是友好的。
“没事,下去吧。”祝杭说道。
两方人马都走出去,只剩了祝杭和宁非,宁非端起茶抿了一口,“你惹了麻烦?还可能祸及唯一她们?”
毕竟北街街坊们大多相互熟识,突然多处来陌生人极易引人注意。当然,作为合格的保镖,会化装成租客以柳叔房屋为核心,零散在他们四周,只是,祝杭有一点不了解,那就是,北街作为一块即将拆迁的区域,谁会去那里租房子?这也是他的人暴露的原因。
祝杭默然。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宁非不认为派人保护是解决的方法。
“敌暗我明,你知道,这里不是我的大本营。中国限制太多。”恐怕,这也是对方选择誘他回国的原因,何况,他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动式。
“那就是没有解决的方法了?”宁非毫不留情面的问道。
“只要诗颜在我身边,我就能够保证她的安全。”祝杭道。
宁非眉毛一挑,“唯一不会和她母亲分开,而且,我也不会把我心爱的人最在乎的人的安危托付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