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非淡然的收回视线,这种事在盛世尊享习以为常。
“这里真的好乱啊,难怪爸爸不让我来呢。”宠嘉嘉撅着嘴,一脸的瞧不上,“欸?前面是什么?”宠嘉嘉见一群女人围在一起,时不时爆出笑声。
她拉着宁非跑过去,“你们在干……明宇?”
“宁非——宁非——”宠嘉嘉看着浑身赤裸满是伤痕的宠明宇大声呼叫,却没有看到宁非的身影。
018我杀过人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2 本章字数:3864
顾不上衣不蔽体,唯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她知道,她要是落在这伙人手里,定会被折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夹答列晓
一群大汉追着一个近乎裸体的少女,这景观着实的吸人眼球。
唯一一路跑来,尽可能的推倒桌椅阻挡大汉的追击。
“抓住她!”
就在唯一要跑入人群时,一人大喊,大汉包抄过来。
唯一猛然回头,见盛世尊享的保安正向这边包围过来,心头一慌,她可不认为保安是来保护她的。
盛世是真真切切贯彻了顾客是上帝的口号。
就在她慌神之际,胳膊上一紧,整个人被拽了一个趔趄摔到地上,“妈的,臭婊子,敢耍你爷!”
正是被唯一砸中的男人,他一巴掌甩在唯一脸上,今天这娘们让他在兄弟面前丢尽了脸。
宠唯一趴在地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刺激着肌肤,左半边脸刀割般疼。
唯一摇晃着爬起来,一口血水吐在男人脸上,抡起椅子砸在男人头上,她现在已经是破罐破摔,就算是被抓住折磨,她也要先讨些利息。
男人不防,竟被砸了个正着,头上再次被开瓢。唯一趁男人捂头之际,猛地向前一撞,在撞上男人身体时,顺手拔出他腰间的刀抵在男人脖子上,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
“想活命就叫他们出去!”唯一警惕的看着大汉,盛世的保安围在外圈驱散客人。
“臭娘们,放下刀,老子饶你一命。夹答列晓”大汉怎么也没想到如此柔弱的女子会这么大胆,他强作镇定恐吓唯一。
这还得多亏了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把她赶出家门,在北街那个治安极度混乱的地区,她学的和当地的混混地痞无异,不然怎么会生存至今。
唯一毫不惧怕,阴冷的朝男人颈间吹了一口凉气,“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杀过人?”
不是危言耸听,她的确杀过人。那个抢了她父亲,破坏她家庭的女人腹中的孩子就死在她手里。
想起这个,唯一感觉莫名的兴奋。当初宠康国把沈丹芝和宠嘉嘉姐弟接回家,沈丹芝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
因为宠明宇是个傻子,宠康国对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抱有全部希望。而她,还有她善良的母亲,成了那母子几人的保姆,任由沈丹芝驱使。
她记得那天她逃课回家,听到压抑的哭泣。她看到沈丹芝拿着剪刀扎在母亲身上,猩红的血顺着母亲的手臂流下,沈丹芝嘴里叫骂着,“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我就可以和康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死了,我就是宠太太!”
她疯了一般跑上去,母亲在身后大叫,她听不到,她什么都听不到,只看到满地的猩红。
等她清醒过来,宠康国正一脸愤怒的抓着她的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而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躺在楼梯下的沈丹芝,沈丹芝身下的血不停地流。
原来,她把沈丹芝推下楼,刚夺过沈丹芝要刺她的剪刀时,宠康国回来了,看在他眼里,就是他一向乖巧的女儿竟然要杀死他爱的女人。
而沈丹芝在滚下楼时,恰巧被自己握在手里的剪刀伤到。
她永远忘不了开在猩红血液上那恶心得逞的笑脸,她笑着看宠康国把她们母女俩扫地出门。
唯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像只嗜血的妖魔。
不知谁呼了声“小心”。
后脑一痛,唯一瘫软下去,果然,沈丹芝母子就是她的克星,连想到他们都会倒霉。
被唯一挟持的大汉立刻回身给了她一拳,“臭婊子,敢威胁爷,爷今天叫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带走!”大汉一挥手,在场的没一个敢拦。唯一也清楚他们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谁会随身带着管制刀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唯一眼中闪过绝望,她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眼前一亮,“宁非……”
宁非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依旧勾起的唇角,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
唯一知道,他要她求他。
小心眼的男人,他肯定是听说了她这几天的潇洒生活,生闷气呢,他要她臣服。
唯一不是个倔性子的人,她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
毫不犹豫的开口,“求你救我……”
果然,勾起的嘴角上扬出胜利的弧度,只见宁非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一个斯文的男人走来,向大汉展示了一张纸。
唯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听大汉说了声晦气,扔下她便离开了。
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唯一抓住宁非的裤脚,气息微弱,“求你救我朋友……”便晕了过去。
宁非抱起唯一,手托在她脑后,黏腻的触感让他沉了脸,“去医院!”
唯一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她腾地坐起来,奈何头上的伤让她晕眩难耐。
“躺好!”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等晕眩过去,唯一睁开眼,“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救我朋友?”她现在已经管不了会不会被宁非识破计划了,柳飘飘才是最重要的。
“我没有义务救不相干的人。”宁非靠在奢华的沙发上闲闲地看着报纸。
唯一扶额闭眼,是的,不相干的人,若不是他对她有丁点的兴趣,她也是不相干的人。
“去哪?”见唯一竟然下床,他脸色不善道。
“回家。”她现在没心情和他斗,她要去找飘飘。
“你有轻微脑震荡,必须住院观察!”他快要被气死了,没说声谢谢不说,一醒过来就给他脸色看。
唯一烦极了他命令的口吻,推开他径直向外走。
“shit!”看着她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的样子,宁非摔了手中的报纸跟上。
最终,宁非还是把唯一送回了家。车上,唯一偷偷观察宁非,她不知道自己挟持人的剽悍样子有没有被他看到,若是看到,他一定会起疑。
独自走进家门,在看到漆黑的房间时,唯一的心凉了半截,飘飘没回来,刚要转身,眼前却晕眩的厉害,一辆车子驶来,对她说了什么,然后把她塞了进去。
柳飘飘努力扯开一个笑脸走进胡同,老远,她看到一群人在她家门口拖着一个人进车……
019她成了强暴犯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3 本章字数:2757
迷迷糊糊间,唯一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摇晃的厉害,而她好像被夹在两座山之间,随着摇晃的世界碰撞着,耳边还有烦人的噪杂声。夹答列晓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自己像是个物件一样被拖着,脚机械的走着,走着,直到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天色微暗。宠唯一揉揉酸涩沉重的眼皮,打量着四周,她伸了伸酸痛的四肢,胳膊却被东西牵制住,发出叮叮的响声。
她错愕的低头,手铐?
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狭窄的房间,面前一张桌子,三把椅子,很普通的摆设,却不是普通的房间。身下坐的特制椅和监控摄像头都提醒着她,这是一间审讯室!
宠唯一晃了晃脑袋,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会在审讯室里?她昏迷了多久?
随着天色渐亮,唯一知道,已经过去一个晚上了。
她只记得昨天在家门口,有人问她是不是宠唯一,她说是,然后就被抓上了车。
原来抓她的是警察?
大约八点左右,审讯室的门才被打开,身穿制服的人走进来,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给她一个下马威,“我劝你趁早老实交代,少吃些苦头,看在你配合的份儿上,还能少判你几年!”
唯一拧眉,“交代什么?”她可不记得自己犯过什么罪,更没什么好交代的。2
“还狡辩,你这已不单单是猥亵,你这是强暴!”警察看起来很愤怒,好像宠唯一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
“猥亵?强暴?我说警察叔叔,你这是演哪出呢?”唯一真怀疑自己穿越了吧?明明是她被几条大汉追着差点给强暴了,现在却有人告诉她,她因强奸罪被抓了!
“严肃!”警察对唯一不以为然的态度很是恼火,倒是没见过进了警局还如此镇定的女孩,“别以为国家没有女性强奸的法律法规,你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唯一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灿烂,“有没有女性强暴的法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有诱供这一说,警察叔叔,你可是在知法犯法!”
她什么都没承认,他就直接给她扣上了强奸犯的帽子,她很怀疑这位警察的目的。
“你……不许岔开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找人强暴宠明宇?”警察脸色难堪,语气不善的说道。
宠明宇?唯一沉吟,“谁报的警?”
“问你为什么找人强暴宠明宇!谁指使你的?”
不说?呵,不说她也知道,除了宠家人还有谁?
“第一,我没找人强暴宠明宇,第二,我很怀疑你作为警察的智商,只要你去查盛世的监控便知道你该抓的人是谁,当然,若是录像被破坏了,我就无能为力了。”宠唯一说完,闭上眼靠在椅子上,警察再问什么,她一概不答。
不知持续了多久,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警察被叫了出去,换了个人进来。
“怎么又进来了?”熟悉的口吻,带着无奈。
唯一睁开眼,是一个老警察,“姜叔。”
姜叔无奈的敲敲她的头,“你啊你,就不给我安生,怎么这次犯了这么大的事?可是不好办呢。”
宠唯一小时候没少进局子,都是被宠嘉嘉陷害偷东西,进少管所劳教,那时候正好是姜叔负责。在别人眼里,尤其是宠康国眼里,她就是一个问题少女,五毒俱全。
“宠康国报的警,还是宠嘉嘉?”姜叔是除了柳飘飘一家之外少数清楚她身世的人。
“是个女人,”姜叔搬了把椅子坐在唯一跟前,“幸好你昨晚嘴紧没松口,不然这罪可就定下了。”
原来昨天唯一被带回来,虽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可身体的反应机制提醒她危险,不管对方问什么,她都一口咬定没有。
“姜叔,你帮我去看看飘飘回家没,我怕她出事。”这次她出去估计没那么容易了,沈丹芝母子肯定想整死她,刚才那个诱供的警察就可能被她收买了,“那个警察……”
“他是新人,我也不了解,我尽可能申请负责你的案子,不过,你必须有有利的证据。”听到脚步声,姜叔把椅子放回原位,沉了脸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老实交代!”
“我说了不是我,是警察局不分青红皂白抓错了人!”唯一如炸毛的小猫怒吼道。
原先审问唯一的警察推门进来,姜叔对唯一眨眨眼,离开。
警察又审问了一番,唯一一概否认,她已经肯定该警察被收买,只是,他为什么没对她用刑?依沈丹芝狠毒的个性,她一定会让人把她打得死去活来。
不过,她很快便知道了原因。
到了中午,外面传来谈话声,随即门被推开。唯一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真是稀客。
020极品一家人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3 本章字数:3443
宠康国被唯一看的不自在,他咳了一声,拉下脸,“唯一,你怎么能对你弟弟那样?明宇只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那么狠的手?”
宠唯一冷笑,看,这就是她的父亲,一个非亲非故的警察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她是无罪的,而她的父亲,一开口,就给她定了罪。2
无所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从来就没对他抱任何希望。
旁边的沈丹芝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唯一若无其事的笑笑,这就是她没受刑的原因,因为沈丹芝要扮演一个善良大度的母亲。
“你认为是我做的?”唯一挑眉,虽然不屑于宠康国的信任,但她没有给人背黑锅的癖好。
“唯一你太让我失望了,明宇怎么说是你亲弟弟,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你这是犯罪!犯罪你知不知道?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当初我就不该心软,你就是欠管教!”宠康国一脸恨铁不成钢,他失望的看着唯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不学好的女儿。
“闭上你的嘴!我妈还轮不到你来说!”唯一蹭地站起来,可惜审讯椅上的挡板把她给按了下去,剧烈的撞击声昭示着她的愤怒。
他是最没有资格说她的!
呵,心软?唯一冷笑,她知道宠康国的心软指的是什么,这就是他的父亲,他竟然说那是心软!
当年,她把沈丹芝推下楼致使她流产,宠康国在沈丹芝的教唆下,竟想把她送进局子里。最后,以母亲净身出户为条件,她才免去了进少管所的命运。
这就是他所谓的心软!
“宠唯一,注意你说话的口气,你是在跟谁说话?谁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我宠康国怎么生出你这种女儿,真是丢宠家的人!”宠康国如今的地位,哪个见了他不是捧着,奉承着,今天被自己女儿说了,脸上自然挂不住。夹答列晓
“呵,我也觉得丢脸,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黑白不分的父亲。哦,忘了说了,我从没承认过我是宠家人,高高在上的地产大亨,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市民怎么敢高攀呢。”宠唯一阴阳怪气的说道,满意的看着宠康国的脸气成猪肝色。
“你……”
宠康国扬手便要打,被沈丹芝一把拉住,“康国,唯一还是孩子呢,她自小没人教,你怎么能跟她置气……”
“你说谁没人教?你再给我说一遍?”宠唯一咬的牙咯吱响,她会听不出沈丹芝骂她有娘养没娘教?
“康国我……我说什么了?我是为她好啊。”沈丹芝一脸委屈。
“宠唯一,你给我放尊重些,阿芝是你妈!”宠康国气得浑身发抖,甩开沈丹芝对着唯一就是一巴掌。
唯一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她就那样阴测测的盯着宠康国,啐了一口血水,“宠康国我警告你,我妈在医院,这个贱女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今天打我的,我会算在贱女人身上!”打老子犯天理,可没说不能打贱女人母女。
“你听听,你听听,她都说的什么话?”宠康国气得直抖,“有直呼父亲名字的女儿?宠唯一,你无药可救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女儿我就会包庇你,明宇受的伤害,你逃不了责任!”
“阿芝走,走!”
“康国,唯一她……”沈丹芝回头阴险的一笑,转过身去,又挂上慈母的表情,“算了吧,就当明宇命苦,唯一也是对我有误会才对明宇那样,是我对不起明宇,是我不好。我……我不该跟着你,若不是我,唯一也不会迁怒到明宇,康国,唯一也是一时糊涂啊。”
瞧瞧,一席话说得多么动听,唯一冷笑,这只会加重宠康国对她的怒气。
“她那样对你你还帮她说话,她就是欠管教,欠收拾了!这次就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本来还想放她出来,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她会改!”宠康国心疼地安抚着沈丹芝向外走,“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什么跟不跟的,都老夫老妻了。”
转动僵硬的脖子,宠唯一冷漠地注视着重新关闭的门,哼,放她出去?恐怕是沈丹芝耀武扬威来了。
姜叔推门进来,“又气走了?唯一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犟,你服个软他还能不救你出去?”
“不说他了,听着烦,怎么样?”唯一挂上笑脸,一脸若无其事。
“等着,不过时间有限,你俩快点说。”姜叔无奈的叹气,从未见过如此仇视的父女,不过宠康国也真不是东西。
姜叔走出去,一个高分贝的声音响起,还没看清人影,唯一已经被整个抱住,“死丫头,你担心死我了,知不知道?姐睡了个男人,你怎么就进局子了?”来人不是柳飘飘是谁。
“柳大妈你要勒死我?”唯一艰难的挣脱开,一入眼便是飘飘哭肿的金鱼眼。
柳飘飘摸了把眼泪,看到唯一脸上的巴掌印,双手掐腰,一顿骂娘,“说,谁打的,老娘打死她丫的!”
“得,您先安静。”唯一掏掏耳朵,见柳飘飘没缺胳膊少腿,稍稍放了心,“乔少没把你怎么样吧?”
“嘁,老娘御男无数,区区乔少何足挂齿!”柳飘飘拍了拍自己高挺的胸脯,“任何男人,都逃不出老娘的石榴裙!”
“柳大仙,求你把警局上下所有男人一举拿下,救救小的吧。”唯一开玩笑。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局长是谁?”柳飘飘却是醍醐灌顶的模样。
唯一哀嚎,脑仁长在胸上的女人,“打住,你别给我越帮越忙,到时候再来个贿赂局长罪,本小姐就出不去了。”
“那怎么办?”柳飘飘急道,“要不我去找宁非吧,只有他能救你了。”
“不行!”唯一沉吟道,柳飘飘去找宁非,那她俩当时合伙演的那出戏便曝光了,她还怎么找宁非保住北街?
“宠唯一,在老娘眼里,你的命最重要!”柳飘飘她知道唯一担心什么,“宠嘉嘉那贱人别让我遇上,见一次老娘抽一次!老娘抽的她没脸见人!”要不是唯一,宠明宇估计连命都没了!
“先有命出去再说。”既然把她弄进来,沈丹芝绝对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出去,她要找个有分量的人,但这个人不能是宁非。
脑中一闪,唯一想到一个人。
021机智唯一,腹黑宁少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3 本章字数:3463
宠唯一让柳飘飘凑过来,“你找简溪,告诉她……”
柳飘飘眼神一亮,“有你的,宠康国估计要气炸了。2不过他……我们已经得罪过他一次了,这次会不会……”
一想起这个,她就窝火,宠明宇那傻子当时怎么不被男人给玩死,也不知道那傻子回去说了什么,竟然报警诬陷唯一。不过,不管傻子说什么,那对母女都会陷害唯一。
“一次也是得罪,两次三次也是,反正已经结下仇了。”唯一摸着缠着绷带的头,这可是拜他所赐,她怎么也要讨回来。
有仇必报,一向是她的宗旨。
让乔少和宠康国狗咬狗,她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次日,近来一直新闻不断的宠康国又爆出新闻:《自称乔少之人猥亵痴傻少年,宠姓富豪扬言血债血偿!》
这宠姓富豪是谁,自不必说,众人纷纷猜测痴傻少年与宠康国的关系。
众人都知道宠康国是靠他的岳父即倪诗颜父亲的建筑队创业,两人只有一个女儿。许多人都以为沈丹芝就是宠康国的原配,自然也把宠嘉嘉当做了宠家真正的大小姐,并不知道宠康国有宠明宇这个儿子。
乔少被传讯到警局,通过姜叔,唯一了解到,这个乔少算是H市的一霸,身家背景不太干净,只是现在洗白了。S市正大搞开发,他父亲便想分一杯羹。
乔少顶着惺忪的睡眼,一肚子火气,要不是老爸让他在S市收敛些,警察算个鸟!
姜叔给他倒了杯茶清醒清醒,把刚看完的晨报随手扔在桌子上。2
乔少百无聊赖的喝着茶,随手翻着报纸,硕大的标题刺地他瞳孔骤缩,破口大骂:“妈的,血债血偿?老子叫你尝尝什么叫血债血偿!”
宠康国一听案情有了新进展,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便赶了来。
到警局时,姜叔正在放盛世的监控录像,好在宠嘉嘉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没有想到破坏监控。其实,她也留有后手,不管是谁强暴宠明宇,她都可以说是宠唯一指使的。
乔少一脸陶醉的看着录像上高大威猛的自己,看着宠明宇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再想到报纸上宠康国对他的宣战,他就想立刻蹂躏欺辱宠明宇,在他老爹面前狠狠的干死他!
“乔子谦,录像上的人是你吗?”姜叔暗骂禽兽,虽然宠明宇他爹妈不是好东西,可这孩子毕竟是个傻子,他也能下的去手。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乔少斜眼睨了下,冷哼一声,“如此潇洒强健的背影,除了本少还有第二个吗?”
宠康国没想到办公室里有人,刚想说声打扰退出去,被姜叔叫住,“宠先生,这位……您还是来看一下新证据吧。”难道跟他说,这位就是强奸你儿子的凶手,还是让两人自己斗去吧。
宠康国看着视频上被欺凌的宠明宇,额上青筋毕现。沈丹芝也是心疼的捂着嘴直哭,那是她捧在手里的宝贝儿子啊,简直没人性!她看到儿子被迫给男人泻火,鼓胀的嘴,青紫的身体……她要杀了那些人,杀了他们!
“谁?他是谁?”宠康国指着视频上的男人,如发怒的狂狮。
姜叔瞥了一眼乔少,宠康国想起推门进来时听到的话……
“你?!”仔细看,视频上的人不是乔子谦是谁,他认识他,乔氏大少,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建筑用的建材便是从乔氏拿的货。
“是我,你能怎么样?”乔少一脸挑衅。
“你还有没有人性,他是我儿子!”宠康国重重道。
“明宇,我可怜的明宇啊,唯一怎么能这么对他,她恨我朝我来,她怎么能把恨发泄到明宇身上!康国,我们离婚吧,我真的怕了,先是我未出世的孩子,再是明宇,下一个……嘉嘉又那么单纯,我真的害怕失去我的孩子。”沈丹芝自然认出了乔子谦,“我们两家合作这么多年,别以为你受唯一挑唆我就不追究,伤了我儿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阿芝,这次一定要让她吃些苦头,你放心,我绝不偏袒。乔子谦,你就算想替唯一出气,用的着如此丧尽天良吗?”
“老子不认识什么唯一唯二,不是血债血偿吗?老子奉陪到底!”乔少好笑的看着夫妇俩,演哪出呢,还朝他眨眼,被视频刺激的精神失常了吧。
“乔子谦,别以为你就无法无天了!”宠康国多少还念着些情分,毕竟两家合作了这么多年。
“我还就无法无……喂?”乔少接起电话,眉眼一竖,阴测测的盯着宠康国,“好,玩阴的,老子陪你玩到底!”一声巨响,桌子被踹倒在地,正好压在沈丹芝脚上。
竟敢找人废了他手下兄弟,他不给他点苦头吃,他就不姓乔!
“宠先生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把罪犯缉拿归案。”见乔少离开,姜叔说道。
“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不麻烦你。”宠康国扶着沈丹芝起来,沈丹芝不甘心的咬牙,却没敢再说什么。很明显,乔少一口承认是他干的,她要是再说些什么,宠康国就该起疑了。
夫妇俩走出警局,正好碰上了被释放的唯一,宠康国知道自己错怪了女儿,尴尬的咳了一声,唯一目不斜视的擦着他过去,完全把他当空气。
“宠唯一你给我站住!”宠康国怒喝。
唯一回头,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想把我关进去?可惜人家不收。”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你不知道盛世是什么地方?里面有几个正经的?赶紧给我把工作辞了,丢人现眼!”之前气愤她的黑心,现在想起她在盛世工作就忍不住要说教。
“我是个有爹生没爹养的,不拿自己赚钱,我怎么活?要不你把吃了我妈的财产都吐出来?”见宠康国变了脸,唯一嘲讽的一笑,当年他利用她威胁母亲放弃财产,那副恶心的嘴脸,她永远忘不了。
宁氏——
王秘书敲门进来,“宁总,都按您的吩咐办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以为是宠康国下的手,您看……”
“有人当替罪羊不好吗?”宁非放下报纸,眸中闪过阴霾,他的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王秘书抹了把冷汗,那是您未来老丈人呐,您让老丈人背黑锅,太不道义了吧。
022女厕里的对话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4 本章字数:3666
宠唯一想到宠康国被记者围在警局外的窘态,兀自咯咯地笑,那没心没肺的笑声,直笑的人起鸡皮疙瘩。夹答列晓
“我从不知道你笑起来这么……嗯……动听。”熟悉的声音响起,唯一可以听出话里的揶揄。
调整好脸部表情,唯一转身,给宁非一个完美的微笑,“宁少。”
作为一个以色事人的合格工作者,宠唯一随时随地都保持着随时变脸的准备,以便给顾客最好的姿容,最完美,最符合金主心意的心情。
看着宁非眼眸里倒映出来的她的笑脸,唯一在心中感叹,她是不是该去申请个变脸的吉尼斯纪录大赚一笔。
她一度担心她那天彪悍的样子把宁非给吓跑了,毁了她在他心中的柔弱无邪形象,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
“打电话怎么不接?”宁非仔细检查了下她头上的伤口,见没什么大碍,便悠悠地坐在她对面。
电话?唯一拿出手机,上面竟然有数十个未接来电。她被抓进警局,自然是没带电话的。
唯一眼睛一眨,脸上戚戚然,“我家人住院了,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她自然是不能告诉宁非,她被宠嘉嘉陷害进了局子,而她也没撒谎,柳叔确实住院了。
“严重吗?”宁非问。
“被开发商砸的内出血。”唯一长加重开发商三个字,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宁非,想看他听了会是什么表情,心下却疑惑,宁少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不相干的人?
宁非记起前几天他给她的卡上少了一笔钱,他以为是她本性毕露,现在看来,是用在这上面了。夹答列晓
“陪我出席一个拍卖会。”
宠唯一错愕的看着他,“我?”这种场合他就算是不带宠嘉嘉出场,也该带个小明星充场面吧?
宁非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把她塞上车,塞给她一个袋子,“换上。”
唯一看着袋子里的晚礼服,“现在?”
“拍卖会还有半小时开始。”宁非从内视镜里看她,指了指关闭的车窗,“放心,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唯一无语,他是没把他当男人,还是没把她当女人?
“要我给你换?”宁非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探过来,灵敏的解开第一颗扣子。
“不,不用。”唯一忙爬向后座,她可不想平白被男人吃豆腐。
警惕的看着开车的男人,唯一动作迅速的脱下衣服,换上礼服,低头看了看,感觉好像少点什么,“宁少,我是不是应该打扮一下?”
出席上流社会的圈子,哪个不是光鲜亮丽面容精致,她这么说,也是想给宁非长脸,算是回报他之前对她的关心吧。
宁非透过内视镜与她视线相对,打量了番,才开口,“会有区别吗?”
唯一忍住怒骂的冲动,表面上温柔乖巧。她瞎了眼才认为他关心她,整个就是一毒舌男。他这意思不就是说她无论怎么打扮,还是这副样子。
唯一看向窗外,似乎一遇上宁非她就很容易冲动,她应该让自己平复下来。
看着熟悉的景象,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拍卖会?之前简溪跟她说什么来着?
看路线,不正是前往简溪家的拍卖行吗?
完了完了,到时候简小妞一个犯傻暴露了她的身份,她的复仇计划就彻底完了。
唯一有些心不在焉,到了拍卖行,果然见简溪站在门口接待,而她也看到了她,正向这边走来。
宠唯一使劲给简溪使眼色,只见简溪盯着她走过来,“你……哎哟——”
简溪捂着脚痛呼,唯一慌张的站起来,一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怎么样?”
见简溪疼的黑了脸,唯一无措又天真的道歉,“要不然你踩回来吧。”随后伸出脚,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
“喂你……”
“怎么连个高跟鞋都不会穿?”宁非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他礼貌的向简溪道歉,“简小姐真是对不起,她就是这样莽莽撞撞的,一点也没个女孩样。”
简溪惊讶的张大嘴巴,要不是碍于宁非在场,唯一真想把自己拳头塞进去测量一下。为防止她再说出什么,唯一忙拉着宁非进去。
宁非道声抱歉,牵着唯一进入会场。
唯一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却听得后面传来寒暄声,宠嘉嘉的声音随后响起,“宁非你来怎么不跟我说?”
唯一看向宁非,他也正好看向她,眼里闪着玩味儿,唯一暗骂,狡猾的狐狸,他是想看她和他的女朋友上演争夺大战?偏不让他如愿!
“宁少,我想去卫生间。”
“现在?”宁非挑眉,看向正跑过来的宠嘉嘉。
“现在。”宁非一定没想到她会避开宠嘉嘉。
“快点回来。”唯一那天和大汉勇斗的场面让他看到一个全新的她,精明的他看得出,那才是她的本性,让他想起深埋在记忆里的那个模糊的影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清纯的伪装下是一颗强悍的心,越来越有趣了。
唯一提着裙子跑开,宠嘉嘉挽着宁非的手,阴霾一闪,腆着笑脸,“宁非我又不忙,干嘛找别人做你的女伴。”她为宁非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也保全了自己的颜面。
唯一进了洗手间,想自己是不是找个借口离开,正犹豫间,洗手间进来两个人。
“阿芝,你一定要帮帮我。”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他嘴里的名字让唯一一凛,她警惕地竖起耳朵。
“我还怎么帮你?我帮你帮的还不够吗?我都把自己的东西拿给你拍卖了。”女人很生气。
“阿芝,我知道错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不帮我,我就完了,他们会砍了我的手。”男人苦苦哀求。
“最好把你的手全砍了,省的以后再赌!”女人显然不相信男人的保证,却还是心疼男人,“我试试看,记住没有下一次了!”
两人很快离开,唯一推门出来,眸中闪过精光,从沈丹芝和男人的对话可得知,男人欠了大笔赌债,求沈丹芝帮忙。
只是,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在女厕相见,怎么看都不像借钱这么简单,那个男人又是谁?
023开始反击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24 本章字数:3470
“我还以为你逃走了呢?”戏谑的声音响起,如清冽山泉,唯一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2
只是,她还没作反应,身子突然被拽过去,撞进坚实的胸膛里,性感的唇瓣覆了上来,浅浅啜吻,细细的啃咬,唇角的勾笑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怎么了?”费力的推开他,唯一喘了口气。
“谈成一笔生意。”宁非浅笑着开口,啄吻着她的唇,她的唇很干净,没有化妆品侵染的唇瓣如甘甜的樱桃,总是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学的怎么样?我是不是该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唯一一愣,才记起之前她说的学习接吻的事儿,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没想到他今天竟然突然提出来。现在宁非正是高兴的时候,她自然知道不能拂了他的意。
踮起脚尖,主动环上他的颈,把嫩若红樱的唇瓣送了上去,学着他,轻吻,浅啜,探着小舌撩拨逗弄,婉转浅嬉。似是不满意她的轻柔小心,宁非突然一把把她按向自己,热烈狂狷的热吻袭来,带着霸道强势的火热,侵袭着她的理智,灼热着两人的身体。
直吻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不能自已才分开,唯一软绵绵的靠在宁非怀里,小嘴儿微张,唇瓣红润水泽,宁非看着她闪亮亮的眼睛,突然冒出一句话,“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唯一笑开,眸中似染了星光般灿烂,“宁少,这样的搭讪已经落伍了。”
宁非修长干净的手指摸着自己的唇,有些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这个女人还真有惑人的本事。
“走吧,拍卖会要开始了。2”宁非没再多说什么,拉着唯一走入会场。
好在他们和宠康国一家坐在一排上,中间隔了几个人,阻挡了宠嘉嘉热切的视线。只要不可以上前探身子,是看不到她的。
这次的拍卖会来的都是名流贵族,宠嘉嘉装乖还来不及,自然不能做这么跌份儿的事儿。
唯一看向宁非,宁非只是浅笑,她知道,这是宁非刻意安排的。
不然,以他和宠康国的关系,是应该坐在一起的。
不管宁非是出于什么原因,唯一还是感谢他,经历坐牢这一连串的事,她暂时不想和宠康国对上,她怕她一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让他们一家身败名裂。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首先被端上来的并不是什么古董,而是一串钻石项链。
“此款钻石被命为高贵无比……”此话一出,便引得台下惊呼无数,世上只有艾克莎修钻石担得起这个称谓,是世界第四大钻石,“宝石商亨利把高贵无比的原石劈开,分为梨形、卵形和较小的正圆形,这颗便是卵形钻,重达5克拉,起拍价550万,相信各位女士都想高贵无比。”
拍卖行只管拍卖,并不负责拍卖品的真伪,但即使这样,很多人也对这颗传说中的钻石垂涎,尤其是它的名号,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高贵无比?
唯一定定的盯着那颗钻石,像是要把它盯得融化了般。
“喜欢吗?”宁非薄唇微勾,果然,女人都经不起钻石的诱惑,本以为她不一样,是他看走了眼。
唯一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台上的钻石,她握了握拳,艰难的开口,“能帮我拍下来么?”
说话间,价格已经飙到700万,还有直线上升的趋势。
“凭什么?”宁非是问,她有什么资本要他给她花几百万。
“我没有可以交换的,只要你想要,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东西。”唯一闭了闭眼,那颗钻石不是别人的,正是外祖父留给母亲遗物。母亲被迫把外祖父的家业让给宠康国,她一定要帮母亲把钻石夺回来。
唯一不知道外祖父是怎样得到这样著名的钻石的,想来外祖父是不知道它的闻名,原本这颗钻石被外祖父镶在一个样式古老的珠钗上,算作给母亲的嫁妆,却在某天不翼而飞。
“赵长河是谁?”她记得刚才主持人介绍持有人是赵长河。
“日昇老板。”宁非淡淡道。
耳边响起厕所听来的话,沈丹芝给男人的便是这颗钻石吧,还真是大手笔,不过……唯一看向不断举牌的沈丹芝,呵,真会算计,既帮了赵长河,又能光明正大的拥有这颗她垂涎已久的钻石。
想来沈丹芝偷到钻石后,怕宠康国起疑,一直不敢拿出来,这次便借着赵长河之手拍卖,她再以竞拍者的身份拍得钻石,真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价格已经飙到1000万,竞拍者已剩寥寥无几,毕竟谁也不能肯定这就是传说中的艾克沙修钻。
沈丹芝还想举牌,宠康国面上有些不悦,“阿芝,一颗钻石罢了。”相对于亮闪闪的钻石,男人更钟情于古玩。
“康国,我是想拍下它给诗颜,她当时丢了钻石虽然诬陷于我,那也是因为她太过喜欢失去了理智。我一想起她难过的样子就心疼,我想拍下来给诗颜。”沈丹芝的声音柔柔的,带着哀伤,让宠康国的心也软了几分。
“她一个植物人要什么钻石,我看它倒是和你挺配。”宠康国拿过牌子,“1100万。”
宁非听到宠康国喊价,若有所思的看了唯一一眼,“1100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认为自己值那么多?”
待价而沽的玩物,这是唯一现在的感受。
她粲然一笑,眸光流转间,要比那钻石光彩更胜,“我认为我值得,不过,宁少我已经不需要您为我拍下它了。”
因为她有更好的主意。
刚才是情急之下乱了方寸,她才会去求他。她向来喜欢亲自解决自己的事,不假手他人,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