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6
“记住千万别下车。”宁非不放心的叮嘱道。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慌慌的,他把这种心慌解释为担心倪诗颜的安全。
走到后方,见整辆车歪在路边,倪诗颜由柳飘飘扶着坐在路边,柳叔也呼呼地喘着气蹲在那儿,脸上还有一道血口子,看来是被碎片划伤了。
“怎么回事?”见倪诗颜没什么事儿,他问道。
“宁总,好像是炸弹。”正在安抚宾客的王秘书说道,他身上也受了点伤,西装上破了好几道口子,里面的白色衬衣沾染着红红黑黑的印子。
“炸弹?”宁非挑眉,在这种和平社会下,会有这东西?
“是,是自制土炸药。”车队李有保镖,对这方面有了解,“杀伤力不是很大。”
在他结婚之际,扔炸弹?宁非拧眉,既然在他结婚的时候动手,那就应该是冲着他来的,为何会把炸弹扔在岳母车下?
“唯一!”宁非突然拔腿往主车跑去,沿途撞倒几个人也不自知。
宁非猛地打开车门,看着副驾驶上空空如也的座位,心凉了半截。调虎离山!他一脚踹在门上,揪着头发蹲在地上,发出如兽般的低吼,他一开始就该想到,一开始就该想到!
115奇怪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3-11-29 8:34:43 本章字数:5680
115
谁也没想到好端端的婚礼,新娘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抢。一时间,关于这场世纪婚礼新娘失踪的报道满天飞。宠嘉嘉拿出珍藏的红酒打开倒进高脚杯里,晃着杯中的液体。看着酒液在酒杯中晕染开殷红的色彩,在灯光的照耀下尤为炫丽,一如她现在的心情,开心,躁动,只有疯狂的舞会能表达她现在的内心。
“嘉嘉,让你拿酒,你拿哪去了?”沈丹芝在酒窖外面喊道。
“来了来了。”宠嘉嘉把为自己打开的那瓶红酒放下,就着杯子仰头抿了一口,前所未有的香醇。
外面沈丹芝又喊了一声,宠嘉嘉最后瞄了一眼手机上的有关宠唯一婚礼的报道,心情极好的放进兜里,重新拿了一瓶柏翠走出去。
“我还以为你掉酒窖去了呢。”沈丹芝埋怨道,这客厅里客人还等着喝呢,她倒好,磨磨蹭蹭的。
“我这不是挑一瓶最有意义的红酒么。”被沈丹芝罗嗦了,宠嘉嘉也不恼,心情极好的说道。
“好了,赶紧给你爸送去,凉辰还等着呢。”沈丹芝说道。许是因为慕凉辰帮了他们很多,今天康国请他过来吃饭,那样子很是郑重。
沈丹芝自然不知道宠康国因为宠唯一婚礼的事跟慕凉辰借了不少钱。
“爸,酒来了,凉辰,让你久等了。”宠嘉嘉坐在宠康国身边,正好面对着慕凉辰,对他嫣然一笑。
慕凉辰的心思全在宠唯一身上,对宠嘉嘉春光满面的笑容敷衍的动了动嘴角。本来宠康国不请他,他也会找个酒吧独自买醉。因为怕自己按捺不住会去破坏宠唯一的婚礼,他一整天没有看任何新闻报道,就怕触景生情。
正好宠康国请他,他就来了,总好过一个人喝闷酒。
宠康国心里比慕凉辰还要苦,他出钱出力不说,到最后,宁非竟然连一张请帖都没给他送。这叫过河拆桥么?
同样心凉的爷俩儿倒了满满的酒准备喝个痛快。
“凉辰,来干一杯,祝你生意蒸蒸日上,生活幸福美满。”宠嘉嘉站起来举着酒杯道。她本以为慕凉辰回来会去找宠唯一,没想到,他竟然丝毫没有打扰宠唯一的意思,还主动对她家里伸出援手,这看在她眼里,便是慕凉辰早对宠唯一淡忘了,相反的,对她还有些恋恋不舍。
女人是虚荣心极强的动物,她自小就赢不过宠唯一,现在好不容易赢了一把,自然是高兴的。
哼,宠唯一有个那么宠她的宁非有什么用?那么大排场的婚礼,到头来还不是没机会享受。也不知道她得罪了什么人,直接被人给掳走了,要她说,干脆直接给杀了算了,省的她回来碍眼。
“嘉嘉,嘉嘉?”沈丹芝连唤了两声,宠嘉嘉才从自己的臆想中回过神来,笑吟吟的问道,“妈,怎么了?”
“凉辰跟你谈下季度的合作呢。”沈丹芝在一边提醒道,今天女儿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看心情却是很好。
“哦,我也正在想这事儿呢。”宠嘉嘉掩饰过去,和慕凉辰谈着合作的事情,宠康国也吃的不是滋味,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本来,他现在该是在酒席上的。
按说,他出钱给宁非和宠唯一举办婚礼的事儿,记者也知道,不过不知为何,新闻报纸倒是没有大肆宣扬。虽然对这种现象,因为怕沈丹芝和宠嘉嘉知道,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按理说,宁非难道不应该请他这个岳父加金主去坐镇么?难道他不怕媒体说闲话?
本来,宁非就没打算让宠康国去了碍唯一的眼,所以他控制了媒体的言论。这样,没人知道是宠康国出的钱,人们只看到宠康国没有去参加他大女儿的婚礼,很明显是不待见大女儿的。到时候,留下诟病的就是他这个做爹的了。
不过,谁也没想到婚礼中途会出事,更没想到,新娘子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失踪。
慕凉辰喝下一杯酒,压抑下心中的苦涩,脑中却总是不自觉地闪现唯一穿着他设计的婚纱的情景,他等这一天等了六年,终于等来了这一天,新郎却不是他。这是给他六年前离开她的惩罚吗?
胸口隐隐作痛,慕凉辰拿手指按了按,口袋中的手机却突兀的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慕凉辰本不打算接,可是手机执拗地响个不停,他慢腾腾的接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就听到话筒之外的说话声,“哎哎,先生你不能进去。”
慕凉辰没有在意,见电话那边一直额米有说话,他问了一声,“您好,请问哪……”
‘位’字还在舌尖尚未发出,就感觉凛冽的风声夹着雷霆万钧之气劈来。慕凉辰躲闪不及,一拳打中脸颊。
慕凉辰被打的摔在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整个人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站在他面前气势汹汹一副要吃了他似的宁非,微微蹙眉。
沈丹芝和宠嘉嘉也是一懵,宠康国更是吃惊,今天不是他大喜的日子么,怎么跑他家里打人来了?
不管怎么说,慕凉辰是他的客,目前还是他的摇钱树,宠康国是一定会护着慕凉辰,“宁非你干什么?我宠家不是你胡来的地方!”
宁非一双眸子猩红的盯着慕凉辰,如一对尖针,刺入他的心脏。慕凉辰内心涌起不好的预感。
“慕凉辰,你把唯一藏哪了?”宁非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来。从唯一失踪到现在,他动用了所有的人去找,可是,一无所获。唯一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那场婚礼,就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你说什么?”两声质问同时响起,一声来自宠康国,一声来自慕凉辰。
“你别在这里给我装无辜,唯一在哪儿?”他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慕凉辰,要不然,谁会在他的婚礼上动手?
沈丹芝完全不知道宠唯一要结婚的事儿,今天又一直忙着招呼慕凉辰,更加不知道宠唯一失踪的事情。听了宁非的话,她轻轻碰了碰女儿,“怎么回事?”
宠嘉嘉笑着耸肩,“大概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宁非利如冷箭的目光扫过来,宠嘉嘉僵着嘴角噤了声,挑衅的挑了挑眉,一副你耐我何的姿态。
“出了什么事儿?”慕凉辰顾不得脸上的疼拉着宁非问道。她不是要做最美的新娘子吗?怎么会失踪了?
宁非审视她半晌,回想起他刚说出唯一失踪的时候,慕凉辰吃惊的表情,暂且信了他,“真跟你没关系?”
慕凉辰苦笑一声,“唯一的性子,你我都了解,就算是我当真把她掳了,你觉得我们会有未来吗?我不会做这种蠢事。虽然我做不到祝福你们,但是,我还是想看着她幸福。”
宁非把婚礼过程中出事的过程简略叙述了一遍。
慕凉辰听完冷笑,“宁非,我以为你有能力保护她,才放手把她交给你。没想到,你就这点能耐,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掳走了,看来,我还真是高看了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找到唯一才是最要紧的。”他现在哪会有心情去在意别人对他的贬低,只要唯一好好的回来,哪怕拿他的身家性命去换,他也毫不犹豫。
慕凉辰沉吟良久,突然站起身来,“你派人继续找,我用我的方法找,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非霍地抬头,盯着慕凉辰,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慕凉辰扯了下嘴角,“我只不过是让你做好最坏的打算罢了,既然绑匪现在都没有联系你,说明,他们要的不是钱。”而是命。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凉辰,饭还没吃呢。”沈丹芝见慕凉辰因为宠唯一的事儿要走,连忙说道。
“凉辰,你刚才说的合作的事儿……”宠康国也心有不甘的提到,他们刚谈到一笔大项目,宁非这一来,全打乱了。
慕凉辰回身,眸底冰冷,宠康国只觉得那眼神比冬天的冰凌还要让他冷上几分,可是再定睛去看,慕凉辰脸上还是那种白到透明的柔和,“伯父,合作的事情我会派人跟您洽谈,今天有事,就先告辞了。”
“好好。”见合作没有泡汤,宠康国脸上才见了笑容。他还欠着慕凉辰好多钱呢,就靠着这次合作把钱给赚出来,不然,他哪有资金去填补宠氏那张大嘴。
慕凉辰出了宠家的时候,宁非正靠在车上吸烟,他身上还穿着新郎服的西装,胸口别着的新郎礼花斜斜地挂在上面,整个人丝毫没有新郎该有的精神劲儿,反而像瞬间老去的老人,颓败了不少。
“你知道唯一在哪儿是不是?”宁非揪住慕凉辰问道。
慕凉辰推开他的手,平了平衣领,相比于宁非的颓废糟乱,他的衣衫整齐、面容清爽,就是赏心悦目的青翠劲松与枝叶枯败的老柳之间的对比。他站直了身子,避开宁非喷吐出的烟雾,认真的说道,“我们来比一场赛,如果我先找到唯一,那么……”
“唯一也不会是你的!”宁非警惕说道。
慕凉辰摊摊手,现在的宁非有点惊弓之鸟了,果然,不管平素多么强大冷静的人,遇上心爱之人的问题,都会失去理智。他牵起唇角微笑,“你怎么知道唯一对我没有旧情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宁非把手中的香烟掐断,眸子随着明灭的烟头闪烁,最后回归平静。他双手斜插进裤兜,好整以暇的与慕凉辰对视,“你说。”
“这才痛快。”慕凉辰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我先找到唯一,你,在我们面前消失三个月,三个月之后若唯一没有爱上我,我心甘情愿的把唯一交还与你。若是你先找到唯一,自然,你们还可以继续过幸福美满的日子。”
宁非用鞋尖把烟蒂碾碎,胸腔里鼓胀着不满的情绪,却知道多一个人找,唯一就多一分机会。
但是……
“唯一是有思想的独立个体,我无法替她做出决定。”他不认为宠唯一要是知道他拿她来做这种比赛,还会对他毫无芥蒂。恐怕,会把她归为宠康国之流了吧。
“你是不自信吗?”慕凉辰取笑道,“三个月而已。”
“我看是你太自信,三个月你以为唯一会重新爱上你?”宁非冷哼,就他征服这只小野猫,也花了半年的时间。
“女人的心思你别猜,你怎么不知道,其实你是我的备胎呢?”慕凉辰殷红的嘴唇衬着白的透明的肌肤,那唇红脸白的病秧子样儿,让宁非恨不得打一顿。
“我看是你自己太高估自己了,做备胎也要有备胎的资格,你觉得你有么?”宁非向来是嘴下不留情,更何况是面对情敌。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不知道所谓的宁太子有怎样的实力。”慕凉辰丢下这么一句话上车,宁非看着他远去的跑车,响起不知所踪的唯一,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几近凌晨,属下陆续汇报结果,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宁非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客厅里还亮着灯,柳飘飘一家没回去,在这里陪着倪诗颜,倪诗颜的手紧紧攥着电话。分分秒秒,她都想给宁非打电话询问情况,可是又怕耽误他找唯一,只能这么紧紧攥着,好像这小小的电话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见宁非走进门,倪诗颜踉跄着站起来,餐桌上还有冷饭冷菜,可见没有人有心情吃饭。
“宁非,唯一她……”倪诗颜看着宁非身后空荡荡的黑夜,那黑幕如一张大口,吞噬了她所有的希望。
“妈,你先睡觉吧,不然身体吃不消。”宁非给柳飘飘递了个眼色,让她扶着倪诗颜上楼。
倪诗颜怔怔地坐下,“我哪能睡的着啊。”
“阿姨,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到时候唯一回来了,您却病倒了,唯一又该心疼了。”柳飘飘劝说道。
“是啊,诗颜,唯一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柳叔劝道。
“我再等等,再等等。”倪诗颜紧攥着手心道,她怕她一闭上眼就会胡思乱想,不吉利,不吉利。
脑中走马观花的闪过各种画面,夹着喜庆的说笑声,唯一揉着沉重的眼皮,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光滑的复合材料,而不是平常的天花板。类似于舱顶的顶棚上亮着一排刺眼的灯,白光射进眼睛,让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里面的光线。
“醒了?”一声不太熟练的中文响起,宠唯一扶着坐起来,就看到一个长相秀气的亚洲男子正在打量她。
乍一看,把唯一吓了一跳,那男子跟慕凉辰有三分像,同样的白皙的皮肤,秀气的脸蛋儿,还有那清清柔柔的声音,只不过,慕凉辰比他更加苍白,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天使一样不可掌握。
随着男人话落,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说的是纯正的英文,“带她来见我。”
宠唯一看了一圈,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她眼睛盯着某处,一动不动,那里,有摄像头。
“你是谁?”她问的是摄像头另一端的人,因为她知道,她面前这个清秀的男子只不过是个小喽啰。
“ThomasBrooke。”男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桀桀的怪笑,“很高兴认识你,宠唯一小姐。”
ThomasBrooke?这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不过,这个名字貌似在国外也很普通。宠唯一摇摇有些困顿的脑袋,一时想不起来。
“我现在在哪儿?”宠唯一问道,她感觉她好像在一架飞机上。她急忙环顾四周,希望知道现在的时间。
“去往库里南的路上。”男人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宠唯一小姐,你还有一次问问题的机会。”
“库里南?”钻石之乡?宠唯一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了,可是,这个人把她绑了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这才是重点。
男人沙哑的嗓音回道,“好奇?或许是嫉妒?”
嫉妒?宠唯一彻底懵了,他一个男人嫉妒她一个女人?还是说其实跟她对话的是个女人?
116天堂地狱,只一墙之隔
更新时间:2013-11-30 21:43:37 本章字数:7099
116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南非,宠唯一还未来得及看一眼外面的景观,便被塞进汽车里。轿车前排,坐着的正是那个自称是托马斯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材健硕,皮肤呈棕色,眉骨很高,眼睛深邃锐利,如草原上的狼鹰,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那个与慕凉辰有几分相像的亚洲男子和她坐在同一排,似乎是为了看着她,怕她逃跑。不过,宠唯一感觉他对自己存在着某种说不清的敌意。
难道这里的男人都仇视女人?她怎么没听说男人还有这种癖好?
宠唯一大体猜测,托马斯把她抓来恐怕是想威胁祝杭叔叔。她记得在祝杭那里听说过这个人,两人之间貌似是死对头。想到这里,宠唯一有些庆幸,幸好抓得是她,而不是母亲。
想到母亲,唯一不禁担心起来,不知道那场爆炸母亲有没有受伤,自己失踪了,母亲肯定急坏了。还有宁非,昨天本该是他们的新婚日,他们会有一个甜蜜的新婚夜,可是,全泡汤了。
“我能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吗?”宠唯一觉得托马斯除了人长得吓人以外,貌似没对她怎么样。
“哼,你以为这是度假吗?不用急,你的家人很快就会来陪你。”亚洲男子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宠唯一吃惊,他们还要对自己的家人下手?
“金!”托马斯表情微冷,叫金的亚洲男子不情愿的噤声。
整个车厢内气温骤降,宠唯一还想说些什么,正在前座擦枪的托马斯闲闲的睨了她一眼,她吞了口口水,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他们的决定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改变,现在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尽快逃出去,不给宁非拖后腿。
到达目的地,不是想象中的破败,而是一座庄园,想来做钻石生意的肯定富得流油。
不过,宠唯一没有心情来欣赏异域风情,她的一颗心都揪着。
她被领进一间布置还算不错的房间,不过,她唯一不适应的就是窗户,相比于国内建筑,这样的大小的窗户让她感觉自己是在牢笼里,她现在也确实是在牢笼里。
安排好她,金回到托马斯那里汇报的时候,托马斯正在接听电话,看他紧耸的眉峰,可见谈话很不愉快。
“先生……”
“你下去吧。”托马斯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
“先生,让金陪您用餐吧。”金的眼眸里带着希冀望着托马斯,托马斯冷然地一挥手,“下去!”
“是!”金不情愿的走下去,因为没有得到托马斯先生青睐,所以,他把该给宠唯一送早餐的事情也给自动忽略了。
宠唯一站在窗户边,心思全在地球的另一端,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惶惶然之下,更多的是对国内亲人的担心。他还要把谁抓来?既然不止抓她一个,为何一件事要做两趟?这么不节省人力时间的事儿,宠唯一不相信托马斯不会算。
只是,宠唯一没有想到,她见到的他们口中所谓一的家人,竟然是他!
宠唯一见到慕凉辰,是在第二天中午。他带着一身风尘仆仆闯进她的房间,外面守卫的黑人卫兵手拿武器对着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凉辰?你怎么会在这里?”宠唯一看到慕凉辰,极为惊讶,一直揪着的心也落了地。不是她冷血无情,而是她细心的发现,守卫她的人虽然端着武器对准慕凉辰,却没有对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再想想,慕凉辰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闯进来。
“唯一,跟我走!”慕凉辰拉起宠唯一向外走,跟着他进来的卫兵手中的武器瞄准两人,却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宠唯一不动声色的跟在慕凉辰身边,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大,看样子,慕凉辰对这里并不陌生,甚至,应该还有些威信力。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卧房,走在宽敞的走廊上。相对于国内的建筑,这里的走廊倒是无比的宽大,也让更多的卫兵紧跟在他们身后。
“凉辰……”宠唯一回头看到后面紧跟着身材壮硕的持枪男子,一颗心紧揪着,如果慕凉辰跟这里有关,那么他回国,是不是并不是单纯的回国?
慕凉辰低头去看她,心底刺痛,她眼中的怀疑如一把钢刀,直接捅入他心脏的最深处,刀锋带刺,钩碎了血肉,粉碎了他唯一的那么丁点希望,“唯一,别怕,我会带你出去。”
“嗯。”宠唯一重重的点头,放下戒备,让自己尝试着去相信他。
她现在已经是鱼肉,若是慕凉辰心思不轨,也不需要演这么一出。
两人行至大厅,眼看大门就在眼前,一声冷然暴起,“你要去哪儿?”
慕凉辰脚步一顿,导致疾步行走的宠唯一一下子撞在他身上。
“去哪儿?”威严的声音响起,托马斯一身闲适的走出来,宽大的家居服露出棕黑色的肌肤,更给他增添了一丝冷厉。
“先生。”慕凉辰不卑不亢,但是,被慕凉辰拉着的宠唯一还是感觉出他手心的冰凉,“唯一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请放她离开。”
“没有关系?”托马斯走过来,看也没看宠唯一一眼,一把把慕凉辰拉过去,“我让你回来了么?”
慕凉辰脸色微变,声音里有极力隐藏的情绪,“先生,中方市场我会已经在着手,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那里稳稳扎根。”
“唯一只不过是个局外人,对此没有任何影响,请先生放了唯一。”慕凉辰顿了顿,说道,“而且,我也不认为祝杭会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妥协。”
同一时空,寻找了两天两夜的宁非握着电话,极力隐忍,“祝杭,唯一出事了。”
祝杭一愣,虽说宁非狂傲,但是对他一向尊称为祝先生在,这次直呼其名,难道是……
“怎么回事?”祝杭心里易经理了七八分算计。
没头苍蝇似的找了两天,几乎把S市翻了个底朝天,唯一的踪迹一无所获。冷静下来的宁非开始思考所有可能的人。
在把自己这边的对手拍除外,宁非想到了祝杭。果然,手下汇报,之前一直在他家周围徘徊的不明人士不见了,也就是说,唯一被绑,很可能是祝杭招惹来的那批人干的。
之前,宁非和祝杭一直把倪诗颜作为重点保护对象,就是怕对方会拿倪诗颜去做人质,却忽略了同样应该保护的宠唯一。
听完宁非的叙述,祝杭沉吟半晌,他现在正和托马斯斗得火热,托马斯拿唯一来威胁他退让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既然托马斯抓了唯一是来要挟他的,那就说明,唯一暂时没有危险。
“宁非,你放心,如果托马斯是冲着我来,我一定会把唯一给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唯一若是当真因为他出了事儿,他和倪诗颜也不可能了。
现在回想一下,从他听到倪诗颜的消息回到中国,到现在,就好像是一张网。
他在中国多次遭遇暗杀,有一次还险些丢了性命,不就是想让他客死他国,在他手下一片混乱的时候接手他的产业么?
托马斯这厮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托马斯看着两人进拉在一起的手,皱起眉头,“慕,回去!”
“先生……”慕凉辰还想再说些什么,托马斯招手唤来手下,“金,送少爷回去!”
金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可是宠唯一感觉那种不友好的气息更加强烈,而托马斯那声‘送少爷回去’让她不禁多看了慕凉辰一眼,少爷?
当年慕凉辰举家移民,他们也就从此断了联系。现在重新相见,没有听到他提及家人,宠唯一本也没上心。可是,庄园里的人称呼托马斯为先生,而称呼慕凉辰为少爷,她总感觉她漏掉了什么。
“先生,我要和她在一起。”慕凉辰指着唯一道,“她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托马斯要比慕凉辰高出半个头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凉辰,自身带着一种凛然,“慕,不要忘了你的身份!金,既然少爷不累,送他去沐浴!”
一直认真执行托马斯命令的金听闻,身子一僵,讨好的躬身,“先生,请让金伺候您。”
回答他的是一声巨响,“砰——!”地一声,子弹射入金的左臂。金嗷的一声翻滚在地,捂着左臂不停的哆嗦,却不敢多出一声。汩汩血流顺着指缝流出,很快染红了身下的羊毛地毯。
宠唯一捂着嘴失声尖叫,声音淹没在巨大的恐慌里。
从她来,到现在,虽然所有人都全副武装,可是她一直把那些东西当摆设,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眼看到杀人。
那如溪流般流出的血如一块石头压在心头,让她呼吸困难。
只因为一句算不上反驳的话,金便丢掉了一条手臂。反观慕凉辰的所作所为,托马斯对他好似格外的仁慈了。
“带下去!”托马斯厉声说道。
立刻有卫兵把金拖下去,动作粗鲁,好不怜惜。宠唯一在他们脸上没有找到一丝表情,可见,今天发生的这幕算是家常便饭。
“慕,我的忍耐性有限,如果不想你的好朋友成为第二个金,你……”
托马斯的话未说完,慕凉辰立刻回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他看了宠唯一一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一步步走下去。
不知为何,唯一感觉他的脚步无比的僵硬,像是要奔赴刑场,屈辱、不甘,还有决绝。
“带她回去!”托马斯丢下一句话,朝着慕凉辰离开的方向走去。
宠唯一重新被带回原来的房间,她前脚进入,就听到门上的落锁声。脑中不受控制的回放着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她使劲儿揉了揉眉心,想把可怖的一幕赶走。
转身之际,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阴毒地盯着她。宠唯一霍然回头,见全身是血的金正站在她身后。左臂上做了简单的包扎,正如一条吐着信子的舌与她对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带下去了吗?
“看着你。”许是因为受伤,金的声音发哑,脸色更加苍白无血色。
宠唯一蹙眉,门上上了锁,还有人把守着,何必多此一举的派人在屋子里看着她?再说,金自身也受了伤,怎么看她?
宠唯一虽然不会功夫,但是自认为,对付一个受伤的人还是勉强可以的。
不过,面对重重把手,她不认为对付金对她出去有什么帮助,也就任由她在房间里。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房间没有开灯,太阳西行,从窗户里射进的阳光只能照亮那一尺见方,房间里显得昏黄阴暗。
两人分别对面而坐,宠唯一虽然是一副出神的样子,但实际一直在警惕的观察着金,而金双眼微闭,呼吸略沉,看样子是在极力忍受伤口的疼痛。
他每呼吸一下,唯一都能感同身受的感觉到疼痛。
就在唯一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金突然站起来,走到她跟前,俯下身嘶哑的说道,“想不想看一出好戏?”
宠唯一不明所以,无意间瞥见他微开的领口,看到那抹耸起,心里一惊。在抬头去打量金,男式短发,线条流畅的脸颊,虽然比慕凉辰柔和几分,可那分明是男子的样貌。
“呵,怎么,你也觉得我和慕凉辰很像?”金低头瞄了一眼胸间,知道唯一吃惊的是什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带着凄厉苍凉。
“你是女人?”从外表,到声音,虽然偏女性化,但是绝对是男人,再加之看了他受那一枪的忍耐力,唯一从未想过金是男人。
“我本来就是女人!”金喘息了一会儿,说话扯动了伤口,让她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女人又怎样,男人又怎样,还不是一样得不到他一眼。”
宠唯一还未来得及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面对着她的那面墙突然发生了变化,白色的墙面如被撤去一层白色的幕布,整面墙变得透明清亮,可以看清楚隔壁房间的一切。
“这……”宠唯一惊讶,金眯着眼看着那面透明的墙,眼里闪过兴味,“好戏开演。”
随着金话音刚落,对面的房间里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宠唯一知道,自己并不是直接听到对面房间的开门声,她相信,托马斯的庄园不可能放音效果这么差,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房间里按了扩音器。
就在她思忖间,透明的玻璃墙上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只见慕凉辰穿了睡袍走进来,后面紧跟着托马斯。
两人头发皆是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滚落,顺着肌肤往下,湮没在浴袍中。
宠唯一诧异的看向金,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难道她不怕她听到他们的谈话么?
不过,那边两个人好像根本没有发现隔壁有人正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来,透明墙壁类似于那种只能看到外面,外面不能看到里面的玻璃。
金的嘴角上扬,心情似乎极好,连带着胳膊上的疼痛都减轻了,“慕凉辰字你心中一定干净的像个天使吧?”
宠唯一不语,倒是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慕凉辰给人的第一感觉的确是干净漂亮的不像话,当年,恐怕她就是被他花美男一样的外表所迷惑。
话说,当年的自己还真是个颜控,见到小时的宁非如此,见到慕凉辰也是如此。
扩音器突然响起,嗡嗡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宠唯一重新把视线投注到透明的墙上。房间里,慕凉辰……宠唯一突然惊惧的倒退了一步,险些绊倒,栽进沙发里。
“他……”宠唯一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房间的景象。
慕凉辰宽大的浴袍松垮的挂在腰间,露出纤瘦的上半身,苍白的肌肤带着病态的美,线条纤细柔弱。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覆在他身上的棕黑色壮硕男人,饱胀的肌肉带着喷薄的力度,张弛有力的身形压在瘦弱白皙之上,白与黑的对比,情与慾的糅杂。
壮硕的男人亲吻着慕凉辰的唇,粗大的手在他白皙的背上抚摸着,一白一黑。白的如娇弱的小兽,小心翼翼的取悦着壮硕的大兽。
唯一用手捂住嘴巴,掩下难以置信的尖叫。她不歧视同性恋,可是,她明显从凉辰僵直的背、紧闭的双眼感受到了屈辱。
是了,所以,在慕凉辰转身离开之际,她才从他身上看到了那种无力的悲伤。
房间中被压在身下的任人索取的慕凉辰如一只悲鸣的兽,在强壮面前,他收起利爪,屈膝逢迎,苟延残喘。
“好看么?”耳边响起如毒鸩般的声音,蛊惑、致命。
宠唯一倏地扭头,潭底涌动,贝齿紧咬薄唇,“你嫉妒!”
被戳中命脉的金脸嗖地黑了,她染着血的手指刮着唯一的脸颊,薄唇吹气,幽幽地说道,“我是嫉妒,我嫉妒我整成了他的样子,他还是对我不屑一顾!”
宠唯一吃惊的瞪大了眼,她因为托马斯喜欢慕凉辰,所以整成了慕凉辰的样子?
“连一个男人都争不过,是不是很可悲?”金笑得戚戚然,笑得她浑身发冷。
“同性恋是不可逆转的。”宠唯一喃喃道,心里却跟着滴血。那么,非同性恋,又怎么能够忍受在同性之下卑躬屈膝?
金没有应声,只是眯着细长的眸子看着对面房间里的欢愉。对面房间里直线升温,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浴袍被丢在床下。显瘦细白被压在床上,两手紧紧抓住床单,像是等待刑罚。
壮硕欺压上身,满足的喟叹夹杂着凄厉的尖叫,一个舒服的眯眼,一个痛苦的要紧牙关。
宠唯一背过身去,咬着牙道,“你让我看着这些干什么?!”
“心痛了么?”金玩味儿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有丈夫。”唯一不知道,在他们眼里,他们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更不知道他们把慕凉辰嘴隐秘的一面揭露给她看是为了什么。
“你知道我不喜欢死鱼,取悦我,说不定我高兴了,会放那个女人离开。”托马斯沙哑的声音带着情慾的味道从扩音器里传来。
宠唯一背过去的身子一僵,心底有个声音在喊,不要看,不要回头,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转过去,看着房间里的慕凉辰露出假意的笑容吻着那黑炭似的男人,承受着男人的欺凌,发出愉悦的呻吟。干净澄澈的他现在如乞求主人宠幸的小狗,卑微低贱的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
一直持续了很久,男人舒服的喟叹一声,松软的瘫在慕凉辰身上。突然,男人向这边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动了动,直觉告诉唯一,对面的房间发生了什么变化。
男人覆在慕凉辰耳边说了什么,正对着唯一的慕凉辰霍然抬头,脸上带着慌张和屈辱。
唯一的视线与他的视线隔着墙壁相对,慕凉辰慌张的想要爬起来掩盖裸露的身体,却被壮硕的男人一下子摔在床上,邪肆沙哑的声音顺着扩音器传来,“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我可想你想的紧。”话音未落,男人猛地进攻,毫无前又戈。
“唯一……别看,求你别……看……”慕凉辰的声音如撕裂的风箱,凄哑里透着深深的恐慌,“唯一……求你转过身去…。别……别看……”
“凉辰……”怎么会这样?唯一双手覆在眼上,湿热的泪水顺着指缝流出,凉辰,这就是你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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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孰真孰假
更新时间:2013-12-1 8:22:12 本章字数:5274
117
生活是一件华美的袍子,至少,在今天之前,她是这样认为慕凉辰的生活的。可是,现在,她看到了满袍子的虱子。那些虱子就是他的不得已、他的屈辱、他的卑微。
紧闭着双眼,听觉感官却被无限的放大,粗重的喘息、隐忍的低吟、挑逗的话语构成一副靡靡之音的画卷。
“惊讶吗?”耳边响起兴奋的声音,金极为激动的说道,不知是因为看到对面的糜—烂,还是因为报复的快感,她的声音激动到发颤,鄙夷地看了对面房间一眼,“慕凉辰伺候了先生六年,表面上大家称呼他为少爷,嘁,还不是个靠身体上位的玩物儿。”
六年前,那不就是她和慕凉辰分手,慕凉辰举家移民的时候么?
“有些人想做玩物都做不了,岂不更可悲?”宠唯一冷哼,一个为爱心理变态的女人罢了。
“你……”金扬起手就要打宠唯一,被她一把架住,胳膊肘部狠狠撞击上她受伤的左臂。
金的伤口撕裂,她踉跄着坐在沙发上,狰狞表情扭曲了她的笑容,“呵呵,恼羞成怒,心中的形象被打破,失望了吧?哼,还有你更想不到的,慕凉辰在这里连个下人都不如,只要先生想了,他就得随时伺候着,甚至,哈哈,甚至还得用嘴伺候先生。呵,少爷?他也配!”
“其实你更希望成为他,不是么?”宠唯一冷冷地看着她,“让我看这些干什么?”
她甚至不敢去看那堵墙,不敢去听扩音器里的呼吸声,空气中的分子如密密麻麻的刺扎向她的肌肤。尤其是她在听到托马斯拿自己来威胁凉辰取悦他的时候,六年的时间,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哼,生活在金丝笼中的雀鸟永远都不知道你身边的人是多么肮脏。”金不屑的说道,对于她来说,宠唯一就是被捧在手心的宠儿,是她不屑与之为伍的人,更是她嫉妒的对象,尤其,她还是慕凉辰喜欢的人。
“我自认为我还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宠唯一咬牙道,耳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告诉她,那边的煎熬结束了,托马斯轻咳了一声,她便再也听不到那边的动静。只见托马斯伏在慕凉辰上空,说了什么,慕凉辰如木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过去看看慕凉辰?”金露出戏谑的表情,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透明的墙壁缓缓移开,露出可供一人穿过的空间。
金捂着手臂率先走过去,托马斯正在穿衣服,听到声音,瞟了宠唯一一眼,那一眼,含着深意,还有挑衅的意味。
他把她当情敌?
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慕凉辰两个人,慕凉辰身上盖着羽被,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青紫。听到脚步声,他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在看清面前的人时,他露在外面的手指蜷缩着,喉头滚动,痛苦的别过脸去。
唯一缓缓走到床前,动作极为轻缓的爬上床。感觉到床的下陷,慕凉辰惊蛰般翻过身去背对着唯一,嗓音撕裂沙哑,“别……别过来……”
宠唯一的动作一滞,她看着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还记得他会在她的教室门口等她,还记得他会把自己的生活费省下来给她买好吃的。那时候的生活很简单,也很幸福,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拉着宠嘉嘉出现,告诉她,“唯一,我爱上了嘉嘉,我们分手吧。”
就这样,他们的爱情结束了。她在宠嘉嘉倨傲的目光中像一只灰溜溜的老鼠。
感受着属于她的气息靠近,慕凉辰全身颤抖起来,他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痛苦的哀求,“唯一,求你别管我……”
回答他的是温热的毛巾擦拭在他的肌肤上,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肌肤上的青紫,唯一的眼里没有任何鄙夷与厌恶,她的潭底很平静,就如往常他们喝茶聊天一样。
“那只手腕。”因为过度挣扎,慕凉辰的两只手腕勒出一圈紫痕,宠唯一拿了一方小手帕浸了温水敷在上面,又拧了一方放在他另一只手上。好在房间里东西一应俱全。
慕凉辰被迫仰面躺着,他无措的看着宠唯一,任她把自己的两只手腕敷上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