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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8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8

祝杭说完,宁非猛地抬头看他,猩红的眸子满是血丝,一双眼像是淬了毒一般,“我不相信唯一会死,有慕凉辰在,他不会让唯一出事!”

这也是他一直持有希望的原因之一。慕凉辰对唯一的爱,他看在眼里。既然祝杭说慕凉辰在托马斯那里的地位不低,那他就有能力保护唯一。

“宁非,你忽略了一个男人的嫉妒心。”祝杭感慨的说道,谁能想到,托马斯把唯一给抓去,是因为慕凉辰喜欢宠唯一,是妒忌所致?

“还有,看来是我没有告诉你慕凉辰回国的真正目的。”祝杭揉着眉心,他也是听说了宠康国的遭遇,才想起去查慕凉辰的背景。

那个时候,宁非和唯一都还是孩子,对此自然不会上心,即使后来宁非有心查过慕凉辰的背景,却不知道慕凉辰和宠康国之间的纠葛。

其实,若是宠康国不说,慕凉辰不说,祝杭也查不到。

“什么意思?”宁非也听说了宠康国的遭遇,不过,他当时整颗心都放在寻找宠唯一身上,并没有去思考其中的弯弯绕绕。

“回国去找慕凉辰,你会得到答案。”祝杭看向窗外说道。

宁非盯着他看了良久,声音嘶哑的开口,“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相信唯一死了?”

“年轻人,我只是让你看清事实,过多的沉迷幻想或者是过去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祝杭说道,他把手中的DNA检测单随手扔在桌子上,从宁非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检测结果。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黑色袋子里的就是唯一,就是他苦苦找寻的那个人。

“唯一没找到,我不会回去!”宁非执着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唯一一天没找到,他就不相信她死了。什么狗屁检查报告,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宁非,我还真是高看了你,我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呵,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祝杭讥讽道。看来这一代的年轻人当真是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受不得风雨。

这种激将法似的嘲讽在宁非身上没有丝毫用处,他现在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就是有担当了?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在怎么事业有成又怎么样?

何况,只要有唯一在,吃糠咽菜又怎样?可是……宁非紧闭双眼,她在哪儿?

“宁非,唯一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祝杭发现他在其他人身上的方法,用在宁非身上根本不起作用。他有自己坚持的独立的思维,他很难撼动。可是,他现在是在帮他。

“那个臭丫头,我要是现在放弃了,她一定会跳出来把我骂一通。”宠唯一才不是那种大度宽容的要他好好过去,找别的女人的人,她一定会质问他为什么不对她坚贞不渝。

祝杭摇头,看来自己是劝不动了。

宁非又派人继续找了几日,每次都是带着复杂的心情回来。他告诉自己,一天没见到尸体,就证明唯一还活着,可是,被他捏皱了又展开叠,整整齐齐的压在枕头底下的DNA鉴定书,又每时每刻的提醒着他,这就是唯一,你看到的……面目全非的人,就是你的唯一。

甚至,他得了恐睡症,每次一触到房间的门,心里就莫名的不安与恐慌。看到枕头,他会全身无力,连上床的勇气都没有,却又执拗的每天都回到这个放着提醒着他唯一已经死去的房间里。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

一方面,想要告诉自己,唯一没死,让自己抱有一丝希望,另一方面,又希望借DNA鉴定书来说服自己,其实,他等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

再这样的折磨下,宁非迅速消瘦下去,一米八十多公分的个子,只剩下六十多公斤。脸颊两侧直接塌陷下去,露出高高的颧骨,整张脸呈现一种病态的白,那双深邃幽黑的眼睛布满血丝,透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苍凉。

祝杭拿了一瓶酒过来,中国的白酒,度数很高。

“喝一杯?”这几天,宠唯一成为一个避讳的话题,两人默契的不提。

宁非阖上电脑,接过祝杭手里倒满白酒的杯子一饮而尽,当祝杭给他第二杯的时候,他却没有接,突然开口道,“我今天回国。”

祝杭轻声应了声,没做表示,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浅啜了一口,才道,“想通了?”

宁非摇头,见不到唯一本人,恐怕这一辈子他就被缚在茧子里了,一辈子也想不通。

“国内才是我的天地,倘若慕凉辰也参与了,我会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在这里的这段日子,让他感觉到无力,不管做什么都束手束脚。而他也知道,祝杭一直派人看着自己,怕自己万一失控会去找托马斯拼命。

想到这儿,宁非嘲讽的摇头,他还没到那么没脑子的份儿上,找托马斯报仇,需要周密的计划,他不是莽夫,不会傻到去送命。

宁非是一个人走的,他把自己带来的人留在这里,方便掌握第一手资料。

国内,慕凉辰从监狱里出来,后面紧跟着一个人——宠康国。

宠康国满脸疑惑的跟在慕凉辰后面,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头去看那缓缓关上的铁门。

那不仅仅是一扇门,它隔绝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自由。一旦走进去,意味着心灵的捆绑,甚至是一生的尽头。

“你为什么救我出来?”宠康国几步走到慕凉辰面前,今天他正在做工,就被人给叫出来,随后告诉他,他可以出去了。他可不认为慕凉辰会对他这个杀母仇人这么好心。

慕凉辰打开车门,单手搭在上面,一脸戏谑,“伯父,你可别搞错了,法院只不过是看你认罪态度良好,判你缓期执行罢了。你看,我是不会害你的,让你主动认罪,那是在帮助你。”

宠康国冷嗤,那是谁打的举报电话?是谁陷他于囹圄之中?

再者,他还未听说过都服刑服了几天了,突然来个缓期执行的判决。

不过,显然慕凉辰没有继续给他解释下去的打算,他打开车门坐进去,同样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伯父,还等什么,上车吧。”

宠康国虽然心存疑问,但是突如其来的自由还是让他不知所措,他看似顺从的上了车,车子行驶过程中,他一直注意着慕凉辰,不动声色的观察他。

宠康国搞不懂慕凉辰打得什么算盘,既然设了局,把他送进监狱,为何要再次把他给弄出来?他想,让他走出监狱,慕凉辰一定费了不少力气。

觉察到有人在观察自己,慕凉辰抿唇一笑,他从来不做无利的买卖,这次把他弄出来,自然有他的用处。就是不知道,宠康国能不能经受得住。

121绿帽子

更新时间:2013-12-5 15:53:19 本章字数:6880

121

慕凉辰载着宠康国直接去了宠宅,宠康国的心随着车子一路颠簸着上上下下,他一心提防着慕凉辰,却满心慌乱。

他就如一只放在明处的老鼠,警惕的来回巡视,而在他四周的黑暗之中,随时都可能跳出一只大猫来一爪子把他按在地上,玩弄着他脆弱的神经,看着他在他的折磨下,分崩离析,彻底崩溃,直至灭亡。

“伯父,到了,我们该下车了。”慕凉辰的突然出声让处在惶恐中的宠康国一颤,随即他如逃离什么似的推开车门踉跄下车,可是,到了家门口,他又莫名的却步,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怎么,我以为伯父会迫不及待赶回家。”慕凉辰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像是在看一只拴着绳子的猴子,而他,就是那个掌握着猴子自由的牵绳人。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宠康国可不认为慕凉辰会真的如他所说那样,是在救他。

“伯父,看来您对我还是不相信。”慕凉辰率先走在前面,到了门口,他停下,做出请的姿势,“伯父认为我若是想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会选在你的家里做么?”

宠康国审视着他,反正他肯定不会安好心,但是,他一时又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算盘。

见宠康国并不往前走,慕凉辰无所谓的摊摊手,“既然伯父没有请我进屋坐坐喝杯咖啡的意思,那我就不勉强了。”说着,便很随意的往回走,好像丝毫不在意宠康国的反应。

宠康国虽然看不透慕凉辰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只要慕凉辰想让他做的,他一定不做,就对了。

“既然伯父不想回家,我给伯父安排一家酒店吧。”慕凉辰很是贴心的说道,“哦,你看我这个脑子,伯父回家,肯定是希望光鲜亮丽的回去,我该给伯父打理好的。”

宠康国杵在原地不动,看着慕凉辰自唱自和。

“伯父,您这样杵在那儿可不好,虽说这里不想步行街那么人来人往,可您现在的身份让人看到了,对嘉嘉和伯母的影响可是不好。”慕凉辰说道。从他说话到现在,全是真心实意的为宠康国着想,到不像是对待仇人,像是对待长辈。

若不是宠康国深知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恨,还真会软化在慕凉辰的体贴周到里。

“慕凉辰,我已经如你所愿入狱,从此前程尽毁,你还想怎么样?”宠康国带着警惕质问道,“你说过,只要我认罪,你就不会祸及我的家人,你现在是出尔反尔?”

慕凉辰关上车门,面色柔和,声调也很是平和,丝毫没有宠康国的尖锐不稳,“我若是想对嘉嘉还有伯母做什么,用得着把你费那么多事儿把你给弄出来吗?伯父,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你也不能太防备。是,我是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但是,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呵,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慕凉辰说的一脸诚恳,见宠康国还是僵持在那里,没有再说些什么,转身准备上车。

宠康国见慕凉辰毫无犹豫的要走,心里突突的慌乱,“你……你等一下,你有什么算盘,我们今天最好说清楚。”

他觉得,让那个慕凉辰留在他的视线之内比较好,不然,他又不知道这小子出什么幺蛾子了。

而且,现在是大白天的,也不怕他敢干什么。

慕凉辰无奈的摊手,重新走回去,跟着宠康国进了宠家大宅。

许是因为何从康国入狱,宠家大宅看起来也荒凉了许多,整个宅子很静。

从监狱里回到家,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想到妻子、儿女会在家里等着自己,他们可以一起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心中就感觉满满的。这些在往常很是平常的事情,到了现在,反而觉得来之不易,需要珍惜。

宠康国不时地回头去看慕凉辰,就怕他又搞什么花样。走进客厅,里面没有什么人,看来是沈丹芝把佣人给解聘了。

若是放在以前,宠康国下班回来看到客厅里没人,他一定会大发一通脾气。作为妻子,首要的职责就是伺候好丈夫,丈夫一天工作回家,妻子自然是要在家里等着他。

越是那种眼巴巴地盼望着他回来的眼神,越是能让他的心里得到一种满足感。这方面,相比之下,倪诗颜就做的差多了。尤其是有了宠唯一之后,倪诗颜的关注力基本都放在里孩子身上,忘了自己除了是一个母亲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角色——妻子。

可是,经历了牢狱之灾,宠康国突然把这些徒有其表的形式看得很淡,他想,这个时候,阿芝大概是在楼上因为这段时间的心力交瘁而休息,或者是在外奔波吧。

这样一想,心底某处柔软了不少。

“啧啧,人走茶凉啊。”慕凉辰突然没头没脑的感概了一句。宠康国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讥讽他现在的没落。

慕凉辰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翻看茶壶,见里面的茶是凉的,又转去煮咖啡。

宠康国这时候也顾不得和他计较这些,他想痛快的洗个澡。在监狱里,他们倒是有自己的浴室,就跟学生宿舍似的,每个号房有一个卫生间,里面带着淋雨。但是,七八个人争那一个淋雨,他又是个新人,又过惯了那种奢侈的日子,那种简陋的淋雨怎么可能能洗的痛快。

想到妻子可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忙碌的彻夜难眠,宠康国头一次替别人考虑,体贴的没有上楼,在楼下的浴室洗澡。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他等不及上楼了。

等慕凉辰煮了咖啡出来,一楼浴室的玻璃门已经布满了雾气。他有滋有味的喝着咖啡,双腿交叠,倚靠着门,站在厨房门口,像是在欣赏风景那样惬意。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还有轻微的说话声。慕凉辰唇角微扬,舒心一笑,转身拧了浴室的门走进去。

正在洗澡的宠康国吓了一跳,正要大叫,被慕凉辰扔过来的浴巾兜头盖住,“你又不是女人,叫什么。”

宠康国也发觉自己的反应过了,讪讪的拿着浴巾擦身子。慕凉辰则把水关上,外面的脚步声就清晰了很多。

很明显,是女人穿着高跟鞋下楼的声音。

宠康国是恐惧和慕凉辰单独待在一起的,还是这么狭小的空间内。而且,他现在也极其希望见到自己的妻儿。拿了一件浴袍穿上,宠康国便要开门和沈丹芝打招呼。

“急什么?”慕凉辰伸手拦住他,“你就不好奇是谁在这么为难的时候帮助伯母?”

宠康国就奇怪了,慕凉辰对他的家事儿这么上心干嘛,就算是想知道,打开门不就知道了,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么?

宠康国刚要说什么,慕凉辰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宠康国正在疑惑,就听外面一个人说道,“长河,我已经买了飞香港的机票,到了香港,我们再转机去国外,我手上这些钱,加上你的,足够在外面做些生意。”

“你安排就好,到时候公司签你名下。”这个男人倒是会讨好女人。

慕凉辰似笑非笑地去看宠康国,唇角微扬,眼角下弯带着笑,可那笑看在宠康国眼里,嘲讽至极。

从两人的话里便可以听出,这沈丹芝完全和宠康国想的殚思竭虑不一样,人家是忙得睡不着,不过,不是忙着他入狱的事儿,是忙着怎么拿着钱跑去国外。

见宠康国气得满脸通红要冲突去教训一通,慕凉辰连忙拦住,笑吟吟道,“伯父这么大年纪了,脾气怎么比我这年轻人还冲。”

宠康国横了慕凉辰一眼,“这就是你的目的?”

慕凉辰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经道,“伯父这话说的欠考虑了吧,连伯父您都不知道的事儿,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只能说,冥冥之中,老天爷让你看清你身边人的真面目罢了,说起来,伯父不是应该感谢我么?”

宠康国冷哼一声,把脸贴在门上继续听,一颗心早在胸腔里嘭嘭的敲打着,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揪着那两个人问问。

一个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一个是他手把手提携起来的哥们,竟然联合起来背叛他。

“长河,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沈丹芝的声音带着感激,又有着无可奈何,“我们两个人还分什么你我的,都是一家人。”

“哪来的话,委屈的是你。”透过毛玻璃,可以看到男人走向女人,把她拥在怀里,细声安慰道。

这番画面,在慕凉辰这个外人眼中看来,那是多么的恩爱唯美,可是,在宠康国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意思是,沈丹芝跟在他身边,很委屈?那当年她为什么要主动爬上他的床?

宠康国绝对不相信沈丹芝会抛弃他这颗大树,爱上赵长河这个要身份没身份,要长相没长相的混混。在他提携他之前,赵长河他可不就是个混混。

“我……”沈丹芝一开口,泣不成声,极为委屈的靠在赵长河身上低低地哭泣,“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才让你们父女分离了这么多年……”

“啧啧。”慕凉辰兴味盎然的瞅着宠康国。

宠康国贴着门的手握紧,这两个人,竟然暗通款曲,还……还让他当便宜老爸?

不,不可能,当时沈丹芝领着两个孩子进入宠家的时候,他做过DNA,孩子的确是他的,没错。

宠康国心里乱成一团浆糊,他可以肯定,当年的DNA检测是真的,因为前后都是他一人经手,绝对不会有假。可是,这里,沈丹芝和赵长河说孩子是他的,又是怎么回事?

“阿芝,别这么说,你都是为了我,你这些年为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我一定好好待你。”赵长河表态道,“只是,我们这么一走,那嘉嘉怎么办?”

“嘉嘉和秦天订了婚,秦天也把简氏拿到手了,现在他们两人能保证自己的生活。”沈丹芝意思是让宠嘉嘉在S市继续发展,毕竟,他们一家人突然一起消失,太惹人注意了,“等这边稳定了,再向外面发展。”

“好。”赵长河很是拥护沈丹芝,基本上沈丹芝说的话,他都不会反驳。这样的相处模式,相当于沈丹芝和宠康国。

“妈妈,妈妈,我们要搬家去找爸爸吗?”宠明宇揉着睡眼走下来,看着客厅里的大箱子,立刻骑上去,滑来滑去。

“是啊,明宇,妈妈要带你搬到新家里去,开不开心?”沈丹芝把儿子拉下来,揉着他的头发道。

“新家里有玩具吗?”宠明宇如五六岁的孩子般,他对于新家旧家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就是有没有好玩的。

“有,当然有。”沈丹芝露出母亲柔和的一面。

“阿芝……”听完母子互动,便听到赵长河略有为难的开口,若是能看到表情,慕凉辰想,赵长河的面部表情一定是很不高兴的。

“阿芝,可以给明宇找个保姆。”赵长河话音刚落,沈丹芝的声音便起来,“长河,你什么意思?”

“阿芝,我们不是去旅游,我们是逃债。你看明宇这样,你带着他会很不方便,而且,也会让他受到伤害。”赵长河说道。

沈丹芝声音陡得拔高,“长河,我可是把宠氏卖得的钱都给你了!”

哇哦,慕凉辰吃惊的挑眉去看宠康国,那样子极为幸灾乐祸。

外面还在争论着什么,宠康国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撞开慕凉辰,打开门冲出去,肥胖的身影竟然也能那么迅速。在外面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宠康国一巴掌重重甩在沈丹芝脸上,直把沈丹芝打得差点摔在地上。

想到自己沈丹芝受到慕凉辰的威胁全部认罪,想到这些年他认为的幸福生活,其实是一场欺骗,宠康国觉得这一巴掌打得不过瘾,还想再扇几巴掌,却被人给拦住。

赵长河把人给拦下来,才看清这个穿着浴袍的人。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宠康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大……大哥你怎么会来了?”

“康国?”沈丹芝也回过神来,她一边脸被打得红肿,上面还印着指头印子,脸上的疼痛让她比赵长河更快的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宠康国一直在浴室里?那他们的谈话……他都听到了?

“你这个贱女人,我打死你!”宠康国现在哪里还有理智,安全被这两个人的话给刺激的要疯了。一想到同床共枕的妻子一直在拿他的钱在养着别的男人,他还傻乐傻乐的去帮助这个人创业,他就憋屈的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给杀了泄愤。

“大哥,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别动手。”赵长河眼见宠康国要发飙,连忙挡在沈丹芝面前。

“说?说你怎么拐着我老婆跑?还是说你们俩怎么合伙算计我的钱?”这个狠心的女人,竟然把他辛辛苦苦几十年打拼下来的公司给卖了!还想拿着钱带着男人跑路!那他们这些年的夫妻算什么?

“哦,不止哦,还有帮人家养孩子。”慕凉辰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口道,“伯父,您恐怕是绿帽子戴的最久还不自知洋洋得意的人了。”

慕凉辰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宠康国心中的怒火。他和赵长河扭打在一起,每多看一分钟这两个人的脸,他内心的怒火便会升高一丈,恨不得直接把两个人给烧的连灰都不剩。

沈丹芝躲在赵长河身后,但也被宠康国那勇猛的打势给伤到了几分,却依旧想要做挽回,“康国,你听我说,听我说啊。”

她虽然不知道宠康国是怎么出来的,不过,相比于一个小公司的赵长河,她自然会选择宠康国,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给我闭嘴!我他妈现在不想听到你这个贱人的声音!”宠康国现在已经上升到听到沈丹芝的声音就恶心的程度了,一想到他还和她睡了二十几年,而她可能同时伺候两个男人或者不止,他就浑身恶心的犯痒。

“大哥,你也别觉得自己委屈,我把老婆给你睡了二十多年,也算是对得起你!”赵长河原本只守不攻,但是在挨了几下身上挂了彩之后,也开始反击。

这一说,把宠康国给说火了,他们两个人合起火来骗他,和着他还得感谢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

“你他妈给我闭嘴,没我你还是个街头混混,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宠康国一直就从心底里看不起赵长河,这个人在他面前一直是低眉顺眼的模样,现在敢跟他叫板,反了他了。

“宠康国你也别以为你多么高贵,你还不是和我一样是个靠女人起家的窝囊废!”赵长河挥起一拳砸过去,正中宠康国胸口。

赵长河这句话正好刺中了宠康国的死穴,他嘴听不得别人说他靠女人起家,现在,一个一事无成的街头混混竟然也敢对他指手画脚!

宠康国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去,正中赵长河脑门!见一击砸中,宠康国乘胜追击,连砸数下,直砸的赵长河脑门淌血,还不撒手。

沈丹芝见赵长河被砸的头破血流,颤巍巍的从后面转过去,拿着一个杯子砸在宠康国的头上。

宠康国正砸的起劲,后脑一疼,扭头一看,竟然是沈丹芝!这个顺从了他一辈子的女人,竟然帮着别的男人来砸他?这让他怎么能够忍受!

慕凉辰的手离开桌子,远远站在一边,看着那场闹剧。

宠康国随后往桌子上一摸,摸到一把刀攥在手中,冲着沈丹芝就刺了去。沈丹芝瞳孔骤缩,吓得瘫软在地,眼看着水果刀就要扎进她的胸膛,她害怕的尖叫。

就在刀尖离沈丹芝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宠康国被人给捏住手腕,接着猛地一推,被推倒在地。

“哟,鹣鲽情深呢。”慕凉辰的画外音响起,刺激了宠康国濒临崩断的神经。

想到这对狗男女背着他干的那些破事,宠康国突然生出一股子力气,以一个中年胖子绝对不会有的速度爬起来。扑在赵长河身上,两个人一下子扭打在一起。明晃晃的水果刀在两人扭打间露出锋利的光芒。

“长河,康国。别打了,别打了。”沈丹芝无措的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泪水胡着化妆品,粘了一脸。

“伯母,我看你把伯父的疑惑都解了,兴许这架就不用打了。”慕凉辰是不挑事难受形的。

沈丹芝哪有那个闲心是顾及慕凉辰,只是看着两个打在一起的男人干着急。

“既然伯母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慕凉辰自娱自乐玩的很起劲儿,两个中年男人打架,还真没有年轻人来的畅快,打了这么久还拧在一起,他得给自己找点事儿,打发打发时间。

“伯母既然和这位先生相爱,当年怎么又会嫁给伯父呢?”慕凉辰问道,不过,他没有等沈丹芝的答复,自己说道,“伯母的思想我还真是难以理解,这个就先放一放,咱们再说说孩子的事儿,我可是听伯父说,他亲自带着孩子去做过亲自报告,怎么这孩子又成了这位偷情先生的了?”

“孩子本来就是康国的,你少在这里挑拨!”沈丹芝怒喝一声,那怒喝里,带着恐慌,“康国,你别被人当了枪使,孩子是你自己当年领着去做的亲子鉴定,你要是不相信,你还可以再领着明宇做一次,千万别上了别人的当啊。”

122

本来,宠康国心里就憋着一股子气,替人家养了老婆,还替人家养了孩子,不,连人家男人都给养了,白白养了别人一家子!现在这个虚伪的女人竟然还敢在这里跟他说孩子是他的!

极怒之中的宠康国挥起一刀向对方扎去,赵长河险险的避开,馒头大汗的踉跄着站起来。

沈丹芝忙把宠明宇拉过到宠康国面前,哭着喊道,“康国,你别听慕凉辰挑拨,你看看明宇,他的鼻子,他的眼睛,哪里不像你?”

还别说,宠明宇还真跟宠康国长得很像。

宠明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有人打架,他就觉得很好玩,看到宠康国手上拿着水果刀,也不害怕。

“爸爸,爸爸,我也要玩刀刀,我要玩刀刀抓坏人。”宠明宇挣开沈丹芝的手向宠康国走去。

沈丹芝微微松了一口气,她觉得宠康国是被慕凉辰挑拨的失去了判断力,儿子的出现会多多少少让宠康国清醒一些。

而且,宠明宇在外貌上确实长得很像宠康国,这在之前夫妻俩聊天的时候,也谈论过这个问题。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宠康国内心可就复杂的多了,宠明宇长得像他,是没错,可这是以前的认知,现在心理作祟,他根本判断不出到底像不像。而且,这种不科学的依据,他现在根本不相信,还有很多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外表也很像呢。再说,他是亲耳听到沈丹芝和赵长河说孩子是他的,这要他怎么相信?

尤其是在听到宠明宇那声爸爸的时候,他感觉那是莫大的讽刺。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连老婆都是别人的!

看着孩子一步步跑向自己,宠康国觉得这是沈丹芝故意在侮辱自己,手中的刀不由得握的更紧。

沈丹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立刻伸手去抓儿子。现在宠康国情绪不稳定,她把儿子给弄过来,也是希望通过儿子来稳定宠康国的情绪,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哪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儿子就跑了。宠康国手上可是还拿着刀。

赵长河趁宠康国的注意力被宠明宇吸引之时,小心的移到沈丹芝身边,拉起她就要走。

他本来就是求财,可不想把命也搭上。

自个儿老婆给给别的男人睡了二十多年,他觉得他拿多少钱都是应当的,反而是宠康国小心眼儿了。再者,他今天来,本来就想着把沈丹芝接出去,拿着她卖宠氏的那部分钱,重新起步,哪想到在监狱里的宠康国会突然出现在家里。

他现在只想赶紧走,不想解释,也不想求得什么理解原谅之类的,做就是做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长河你干什么?”沈丹芝小声喝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是想跟他在这里耗下去?”赵长河挤挤眼,把沈丹芝往一边拽,“还是说,你想以后跟着他过?”

赵长河说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慕凉辰,他对这个年轻男子不了解,不过,也看得出,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既然能把宠康国从监狱里给弄出来,说不定就会帮着宠康国对付他,谁知道呢。

“我……”沈丹芝到底是女人,而且,她永远知道给自己留后路。她不能预见她的未来是怎样的,所以,她不能把宠康国这条路给堵死了,更何况,她还有孩子在这儿。

宠康国的注意力已经从宠明宇身上移了开,像一柄刀直射赵长河,“奸夫淫妇,还想卷着我的钱跑?我今天就算是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这个无耻下作的人得逞!”

宠康国挥舞着刀子就劈过来,眼看就要刺中赵长河要害,情急中,赵长河一拉一拽,身子跟着倒退了好几步。人还未喘出一口气,一股热血喷洒在脸上,尖锐的嚎叫撕心裂肺的响起。

只是这几秒钟的时间,所有的人都定在原地,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如木偶一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唯独宠明宇抽搐着躺在地上,嘴里发出虚弱的呜咽声。

沈丹芝摊开染血的双手愣怔了半晌,她扑到宠明宇身边,伸手去捂他胸口的血口子,可是那血液怎么堵都堵不住,像是一汪小泉,汩汩的往外冒。

“明宇,明宇你看看妈妈,你说说话,看看妈妈……”沈丹芝无措的抱着孩子,泪水滴在孩子的脸上,“明宇,妈妈求求你别睡,看看妈妈啊……”

宠康国和赵长河愣在当场,宠康国上前走了几步,却又生生停住,他手中的刀砰然落地,上面沾满鲜血,连他的脸上、衣服上,都是温热的血液。

听到水果刀落地的声音,沈丹芝倏地抬头,眸子恶毒的注视着宠康国,“你现在舒坦了?你杀了你自己的儿子,你现在舒坦了?”

“不……”宠康国被沈丹芝的眼神吓得后退,他使劲儿在衣服上擦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好像那样就能擦去他犯下的罪恶,“不,他不是我儿子,不是,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我是想杀他,是他……”

沈丹芝抱着宠明宇,紧紧地护在怀里,她双眼猩红的看着宠康国,眼里满是恨,“宠康国,你怎么这么狠心,明宇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当时是你自己带着他去验的DNA,你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就相信他的挑拨?”

挑拨之人耸耸肩,表示无辜,“伯母这话可不能这么讲,可是我和伯父亲耳听到,你说,孩子是这位……赵长河先生的。”

“你胡说!明宇是康国的孩子,是康国的孩子啊……”沈丹芝伏在宠明宇身上哭得不能自已,她恨恨的抬头觑看宠康国,“康国,我是跟长河有过一段婚姻,可是,我们离婚了啊,我和你在一起以后就跟他没有联系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你难道连这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啧啧,还真是一场苦情大戏啊。”慕凉辰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翻开着,“不过,伯父,我可以证明,伯母确实在十多年前就跟赵长河离婚了,不过这孩子嘛……”

慕凉辰给了沈丹芝一个眼神,那意思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沈丹芝心底一震,他,他不可能知道!一定,他一定不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相信伯母知道这个道理。”慕凉辰从那个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泛黄的A4纸。

宠康国抬头看向慕凉辰,“呵,我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他傲气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自认为的亲人给骗了个精光,他这张脸都不好意思要了。

“不,不,”慕凉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笑吟吟的看着沈丹芝怀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宠明宇,“准确来说,伯父,你这一生有过两个孩子,而伯母怀里抱着的,确实是你的孩子!”

慕凉辰心情愉悦地见证着宠康国由震惊变为后悔、一脸死灰。他还觉得不够,他还要给他一击。慕凉辰把手中的纸扔给宠康国,“这是我新找人做的亲自鉴定,这是你十几年前的亲子鉴定,结果,一模一样。”

宠康国颤抖着拿起那两张纸比对,检测结果明确的显示,宠康国与宠明宇是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她……你,是你说孩子不是我的……”宠康国的声音颤抖,他指着沈丹芝控诉,他希望沈丹芝告诉他一个否定的答案,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没有杀自己的儿子。

“康国,你现在相信我了?”沈丹芝哭着问道,那声音里是满满的讥讽。

“这么着急干嘛。”慕凉辰闲闲的说道,他随手翻着文件夹,不知道在里面找什么,头也没抬的说道,“伯父,一个儿子死了怕什么,你还有一个孩子呢。”

这话说的没心没肺,但是,却多少给了宠康国一些安慰,总比两个孩子都是替别人养的好。是的,他还有嘉嘉,“阿芝我……我不知道明宇,明宇是我们的孩子,是你说的不是,是你——”

慕凉辰又给他看了一张亲子鉴定书,“不知伯父还记得否?”

宠康国扫了一眼,冷哼一声,“你倒是本事,几年前的东西全都被你给挖到了。”

“伯父谬赞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是吗?”见宠康国不屑于拿,慕凉辰也不生气,他自己拿回来,手指在名字那一栏摩挲着,声音略带哀伤的开口,“不知道伯父听说了没有,唯一……她别人分尸杀害,扔在库里南的一个废弃矿区里,听说,到现在头还没找着。”

宠康国一震,他知道宠唯一失踪了,却没想到……

他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道,“死了就死了,有什么还可惜的,要怪就怪她那个爱惹事的父亲!”

慕凉辰嘘了一声,摇摇头,“伯父,知道什么叫报应么?”

“你少给我卖关子!”若说他现在想把赵长河碎尸万段,那么他就想把慕凉辰给挫骨扬灰。

“唉,我都成了亲子鉴定书收集专家了。”慕凉辰抽出一张纸在沈丹芝面前扬了扬,“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是伯母拿了唯一的亲子鉴定书告诉伯父,唯一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吧?”

“你……你别胡说,康国,你别听他胡说,我……他就是想搅得我们家鸡犬不宁,康国,你别听他的,他都把你给送进监狱了,他还什么不能做?”沈丹芝吓得语无伦次。

慕凉辰挑眉,偏头去看宠康国,“伯父,我有胡说吗?”

宠康国看了一眼沈丹芝,眼中涌动着什么,“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做男人不能太轻信女人,尤其是像伯母这种身历男人无数的女人。”慕凉辰把两张亲子鉴定书摆在茶几上,“真不知道伯父如此睿智的人,怎么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啧啧,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么?我看倪诗颜可比你适合做老婆多了。”

见宠康国眼底闪过怯色,不敢过来,慕凉辰轻笑,“伯父难道想死都不知道真相?也是,抛妻弃子,自己的贤惠妻子乖巧女儿不要,反到是跑去给别人养老婆养孩子,要是换了我,早羞愧的自杀了。”

“你……你是说……”宠康国全身颤抖,他难以置信的摇头,“不,不是,她不是我的女儿,嘉嘉才是,嘉嘉和明宇才是我的孩子,你刚才说了,你说明宇是我的孩子!”

“是,但是,我没说宠嘉嘉也是你的孩子。”慕凉辰说道,“我想,十几年前,伯母一定是拿着唯一的亲子鉴定书给你看,然后旁敲侧引的告诉你,唯一其实是倪诗颜和祝杭的孩子,而对祝杭一向嫉妒的你,也确实相信了她的话。”

“她……她本来就是祝杭的孩子,本来就是!”宠康国死咬着牙不撒口,他不敢想象,若是唯一真的是他的孩子,他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他的孩子啊,他不能承受他的孩子被人分尸丢弃。

“真相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了。”慕凉辰无奈的耸肩,“哦,对了,忘了提醒你们了,是不是该打一下120呢?”

沈丹芝惊醒般去拿电话,慕凉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脸色发白没有血色的宠明宇,心底生起一丝丝怜悯,却又被心底的仇恨所掩盖。

他看了一眼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宠康国,觉得还真是喜剧,“伯父不用太自责,我已经帮伯父报了警,你内心积攒的罪恶很快就会得到救赎。”

“这就是你的目的?”高大的身子如轰然倒塌的山峰,宠康国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想要去看看儿子,却又不敢,“你的目的达到了,达到了……”

因为宠明宇的智力问题,他最宠的是宠嘉嘉,最讨厌最恨的是宠唯一,没想到,呵,没想到他最宠的竟然是别人的孩子,而他唾弃的不屑的,才是自己的孩子。

如今,他的孩子,一个死在自己手下,一个……被分尸,报应,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报应!

宠康国大吼一声,额头砰的砸在地上,手指扣住地毯狠狠攥出五个指洞。

慕凉辰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宠康国,“心痛么?是不是感觉心脏像是被一把刀子剐着,来回的拉锯,一片一片的从上面割肉?是不是感觉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救赎自己的罪恶?”

呵,痛么?他要的就是他痛。当年,他家破人亡,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当他以为自己获救后被恶心的男人给占有,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毫无尊严的生活,他在干什么?他在享受着天伦之乐。

宠康国伏在地上,双肩耸动,“对不起你的是我,是我,你为什么要……要伤及我的家人?为什么?”

“我妈又和你有什么仇?你又为何把我妈给打死?”慕凉辰的声音陡得变形,尖锐的声音如一根钢针,刺入宠康国的太阳穴,“我经历过的,自然要让你通通经历一遍,你以为死才是最大的惩罚么?不,是活着,活着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去,活着亲手杀了最亲的人,才是最大的痛苦!”

他说过,他会让宠康国生不如死,会让他把他的经历,通通变本加厉的感受一遍!

门外响起警笛声,警察破门冲进来,看到地上跪着的宠康国,询问了一下,宠康国无声认罪。

他在被警察抓走之前,紧紧抱住宠明宇的尸体,老泪纵横。

慕凉辰从充满血腥味的别墅里走出来,外面清新的空气并没有给他带来好心情,他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可是,他感觉他的双手染满了鲜血,刺眼的红,染红了他的双眼。

123用他的手换另一半她

更新时间:2013-12-7 8:53:24 本章字数:3913

123

慕凉辰转身看着在客厅里的两人,扬起唇角。这时候,救护车已经来了,看到地上已经变凉的尸体,摇摇头,又呼啸着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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