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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9

作者:摇情月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1:44

宠唯一对简溪比了个胜利的姿势,第二回合,宠唯一胜!.29

沈丹芝不能自已的抱着儿子的尸体嚎啕大哭,宠嘉嘉匆匆赶过来,看到满地的血一惊,吓得差点把手上的包扔掉,“妈……这,这是怎么了?”

宠嘉嘉伸手碰了一下沈丹芝怀里的宠明宇,手像是被扎了一阵似的倏地收回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毫无生命气息的宠明宇,声音颤抖如被秋风吹下的落叶,“明……明宇他……”

胸口上那一大滩的血渍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摇摇欲坠的跪在地上,抱着沈丹芝痛哭,“妈你说话啊,明宇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妈,你说话啊……”

慕凉辰看了一眼正准备人不知鬼不觉逃走的赵长河,恶心一起,凉凉的说道,“恐怕你妈说不出口,只不过是你妈想要和这位先生私奔,伯父怒从心起,想杀这位奸夫泄愤,没想到奸夫把宠明宇推出去,替他挡了一刀,事情就这么简单。”

正准备偷偷离开的赵长河一下子成为众人的焦点。赵长河脸上发狠,“臭小子你胡说什么!”

“既然我是胡说,你又激动什么?”慕凉辰拿出手机摆弄着,“很不巧,我报警的时候不小心打开了录像功能,不知道先生是否想要看一下?”

“你找死?”赵长河可跟宠康国不同,他本就是混混出身,就算是洗白了,也带着一股子痞气。

“哦?我以为找死的是你。”慕凉辰向他身后点了点下巴,赵长河一转身,就看到沈丹芝拿着刀站在他身后,吓得连退了数步,“阿芝,你,你干什么?”

“是你杀了明宇?”沈丹芝目光空洞,连带着发出的声音都可怖的厉害。

“阿芝你别听他胡说,我……我怎么会杀明宇,明明是宠康国拿刀扎的。”面对着如行尸走肉一样的沈丹芝,赵长河还是害怕的,何况,他现在不想和她闹僵。

“伯母,作为晚辈,好心提醒您一下,你认为,在一个女人跟了别的男人二十多年后又重新回到她原本的丈夫身边,他原本的丈夫带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您认为她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慕凉辰是唯恐天下不乱,他见沈丹芝眼睫眨了眨,继续说道,“而且,据我所知,你可不是真心爱你原来的丈夫,据我所知,你在大学的时候暗恋着一个身世背景极好的男人你多次示好,都被那个男人忽视,因为那个男人喜欢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倪诗颜吧?”

“暗恋受伤的你独自买醉,与赵长河发生了关系,你不甘心你的一辈子跟一个小混混过,加之嫉妒心理,你恨倪诗颜占据了你心爱之人的心,所以你要报复倪诗颜。你勾引了宠康国,并且捏造了倪诗颜和祝杭的通信和唯一的DNA鉴定报告,将倪诗颜赶出家门,自己则坐上了宠太太的位子。胜利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呢?”

慕凉辰满意的看着沈丹芝在他的话语下渐渐抓狂、崩溃,他继续说道,“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并不敢信就此退出你的生活,所以,你就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你继续做着宠家富太太,并从宠康国这里拿钱供养前任老公,啧啧,还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只可惜,现在有钱老公没了,儿子也没了,哦,你还有一笔巨款……”

“你给我闭嘴!闭嘴!”沈丹芝吼道,拿着刀的手一个劲儿打颤,她没想到慕凉辰竟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这样想是扒光了衣服让人家观摩,把她最丑陋的内心给人看。

“闭嘴。”慕凉辰倒是顺从,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还当真闭了嘴。不过,慕凉辰虽然安静了,但是外面却接连起伏的传来汽笛声,下一刻,有人砰的踹开门进来,紧接着跟进来不少人,身后都带着人,“宠康国呢?还钱,赶紧叫他还钱!”

“你,你是宠康国的老婆是不是?”一人走上前来把沈丹芝拽了一个踉跄,“你不是把宠康国的家当给卖了吗?卖了钱就赶紧还钱!”

一时间,沈丹芝成为众矢之的,要债的人纷纷围着沈丹芝吵嚷着,不少人还动手。

慕凉辰吹了一声口哨,语气轻挑的说道,“伯母,忘了告诉你,伯父吧这家房产抵押给我还债,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家了,你看你什么时候搬出去,趁着命案还没传出去,我好卖个好价钱。”

被人围在里面讨债的沈丹芝本就心惶惶的害怕,现在慕凉辰说连房子都没有了,她更是六神无主。本来,她把宠康国的家业卖了就像想拿着钱逃跑,哪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儿来。

慕凉辰最后看了一眼嘈杂的宠宅,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往何处,又该干什么。

大仇得报,他接下来该干什么?

慕凉辰伸手去开车门,一辆车突然夹着杀气撞来,狠狠撞在他的车头上,车子被撞得后退,车轮从他脚上碾压过去。

宁非从轿车里出来,冷面与他对视。

慕凉辰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一抬脚,被碾压过的脚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过,他面上却是笑吟吟地道,“我以为宁少早悲伤的起不了床,没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你。”

“慕凉辰你到底干了什么?”之前因为慕凉辰同样爱着唯一,所以,他信任他能够保护唯一,可是……宁非眼前滑过那个黑色的裹尸袋,胸口一阵沉闷。

“我干了什么?”慕凉辰无辜的摊手。

宁非也不跟他绕弯子,直接出手挥拳。不知慕凉辰是不想躲,还是没有躲过去,反正,他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

“慕凉辰,你说你会找唯一,你明明知道她在哪儿,你明明知道那里危险,你为什么不把她救出来?你为何……”宁非眼眶通红,“……就算是留个全尸也……也好……”

慕凉辰眼底闪过黯然,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抿唇微笑,“宁非,我是说过会找到唯一,可是,我可没说我会把她给救出来,而且,现在不是很好么?你一半,我一半,我们的愿望都满足了。”

宁非梭地抬头,眦目欲裂,“你说什么?”

他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

慕凉辰扬起嘴角,勾出满足的笑容,“你喜欢唯一,我也喜欢,可是唯一只有一个,为了不让你失望,我只好把她分成两个,你看,多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你个畜生,我杀了你!”宁非心中大恸,竟然……竟然是他把唯一给分尸了?这个变态!

慕凉辰侧身躲过宁非的拳头,“你把我杀了,可就永远见不到唯一的另一半了。”

宁非挥出的手生生顿在空中,他捏紧拳头,指关节咯吱咯吱响,他咬牙道,“你把她藏哪儿了?”

难怪在南非一直找不到另一半尸体,原来,这个变态把尸体藏起来了。

“自然是放在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慕凉辰露出一抹笑容,那原本纯净的笑容,如今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可怖。

“慕凉辰……”宁非握紧拳头抑制住杀人的冲动,他狠狠咬了下牙,脸侧的肌肉剧烈颤动,显示着他的忍耐,“你若当真爱唯一,你不该这样对……对她……”

“那我该怎么对她?这样很好啊,我可以天天搂着她睡觉,还可以天天看到她,你放心,我把她保存的很好,和以前一样漂亮。”慕凉辰憧憬的说道。

宁非的牙咬得咯咯响,他一拳击在车窗上,拳头被玻璃划出了口子。看着碎了的车玻璃,宁非使劲眨眨眼,眨去眼中的碎光。

“你想见她吗?”慕凉辰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碎的车窗,突然出声道。

宁非霍地抬头,嘴唇嗫嚅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想,他想见,可是,他又害怕。

慕凉辰打开车门,把座椅上的碎玻璃扫下来,径自上车。宁非连忙跑到另一边钻紧车里,“她……她在中国?”

“你还别说,把她运回来还真费了些心思。”慕凉辰对自己的杰作似乎颇为得意,他从内视镜里看了宁非一眼,眼睛在他放在口袋的手上一扫,语气平静说道,“想在得到唯一后杀了我偿命?”

宁非放在口袋里的手没动,若不是怕找不到另一半,他现在就想把他给碎尸万段了。

车子直接开进了盛世尊享,宁非看到熟悉的场景,有些恍惚。他和唯一,就是在这里重逢的。他还记得那个带着口罩,一身清洁工服饰的狡黠女孩儿,还记得她看到他时的表情由惊艳转为鄙夷。

“下车吧。”慕凉辰敲了敲方向盘提醒沉浸在回忆中的宁非,他看到宁非眼中闪过温柔的碎光,心底涌出嫉妒。

他记得闫陆跟他说,唯一和宁非便是在这里认识的,若是当年他没有出过,若是这些年他一直陪着唯一,那么就不会有宁非,更不会有如今发生的这一切。

宁非跟着慕凉辰走进去,进入地下一层的一个房间。

里面装潢简单但不简陋,但是温度极低,像是进入冰窖里。

宁非心被紧紧揪起,这么低的温度,是为了保存尸体么?

“可以还给我了。”宁非攥紧手中的枪。这把枪,是他离开南非前,在南非购买的。所有零件都都是非金属,包括子弹,可以轻易夺过安检。

“NO,NO,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你。”慕凉辰摇摇手指,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唯一本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她。你现在又要抢走她,自然要付出一些代价。”

“有什么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宁非不耐烦。

“用你手中的枪废了自己的右手,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给不给你。”慕凉辰坐在沙发上,拿眼去瞄宁非,“你可要想好了,一只右手换一半的尸体,好像非常不划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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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2-8 8:15:14 本章字数:8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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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耐心不是很好,你要是犹豫不决,那就算了。”慕凉辰把自己摆在一个掌控者的角色上,很享受的看着宁非挣扎。

“我怎么知道你会把唯一给我?”经历过一次,宁非显然是不相信慕凉辰。而且,他单枪匹马的来,慕凉辰想要耍什么花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没的选择。”慕凉辰凉凉道,他给宁非倒了一杯咖啡,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闲适的晃着腿品尝着刚煮出来的咖啡的醇香,“你该知道,我现在大仇得报,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唯一活着的时候,我得不到她,若是死能同穴,我也算是圆满了。本来我还打算,火化的时候,让人把我们俩放进一个焚化炉,这样,我和唯一就可以融为一体了,不过,既然你找来了,那就给你一次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把握,那就看你自己了。”

“慕凉辰,你有想过唯一的感受么?”恐怕任谁看到慕凉辰那张无害的脸,都不会认为他是如此变态的一个人。

谁能想到,他因为得不到所爱之人,会把所爱之人杀掉,然后同床共枕?

只是光听着,就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废话了,要胳膊还是要唯一,你自己选吧,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浪费,今天我还没好好看看唯一,心里空落落。”慕凉辰不耐烦的说道。

“我要先见到人。”他怎么知道慕凉辰不是借机报复。既然此人这么善妒又心里极度扭曲,他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耍什么心计?

慕凉辰把咖啡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淡淡的看了宁非一眼,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推了一个不锈钢的类似于医院里的推车上来。推车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但是因为外面盖着白布,里面的景象看不见,只能隐约看清楚轮廓。

不过,白布上面冒着寒气,显然是用了冷藏技术。推车一推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跟着降了好几度。

宁非身子一震,若是之前还抱有侥幸,但是,在看到慕凉辰看向推车那深情的双眸时,心底那丁点的希望碎光,一下子碎成齑粉。

“宁非,一条胳膊而已,其实你若害怕,我也不勉强,毕竟恐惧是人的天性,再说,为了一半的尸体,失去一条右臂,想想,好像确实不划算,是我强人所难了。”慕凉辰那样子可真谓是真诚,像是极力为宁非着想。

“我要看看。”就算是唯一已经……他也要看一看。

慕凉辰做正了身子,一本正经,“这可不行。”

“这里这么多人,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心爱之人的样子。”慕凉辰一挥手,就要让人把推车给推下去,“既然宁非你下不了决心那就算了,闫陆,把宁少送出去。”

“等等!”宁非跨出一步,挡住去路。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枪,拉下保险对准自己的右臂,“慕凉辰,你要说话算话,六年前,你已经伤害过唯一一次,如今,你伤害了她第二次,我希望你能为她做一次好事,让她能够安心。”

慕凉辰脸色微沉,宁非的话戳到他的痛处,这辈子,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六年前,放弃了他的爱情,选择了出逃国外。

若是没有那一次的所谓移民,他不会失去唯一,更不会失去他的母亲。

宁非咬紧牙关,双眼一闭,扣动扳机……

“等等!”慕凉辰突然出声打断。

宁非睁眼,看着他,“还有什么要求?”

慕凉辰把他手中的枪拿过来,在手里掂了掂,“好货,玩过枪么?”

宁非鄙夷,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不是只有他那种乱糟糟的贫民区才能玩枪的,国内好多俱乐部和军区都可以用枪。

“左手没试过吧?”对于您发给的态度,慕凉辰倒是一点不在意,还真像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超脱。

“既然左手没有拿过枪,那到时候射偏了怎么办?再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招?真真实实的打进手臂里是中枪,擦着皮肉过去也是中枪,”慕凉辰啧啧两声,“人都是有趋利避害能力的,我看这样,先让我的手下给你一枪做个示范,你在自己给自己一枪,怎么样?”

宁非咬牙,两颊肌肉颤动,是谁在耍花招?这样算下来,他可是挨了两枪。

“不同意?那就算了。”慕凉辰向手下挥手,示意把推车给推回去。

“好!”宁非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慕凉辰这是在从他身上找成就感。因为唯一爱上了他,所以,这个变态要在精神上踩低他,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慕凉辰唇角扬起一个胜利的弧度,他把枪还给宁非,给手下递了个眼色,手下立刻掏出枪来对宁非瞄准射击。

砰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子弹夹着杀伐之气袭来。

连慕凉辰这个旁观之人都眉心一跳,不由得捏紧拳头,他皱眉看着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躲闪之意的宁非,面上复杂莫名,隐隐夹杂着欣喜。

宁非只觉得右臂先是一麻,随即疼痛如海浪一般排山倒海袭来,整个手臂跳跳的抽痛,疼的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他满头大汗的去看滴血的手臂,西装已经被划破,露出的白色衬衣上面鲜血淋漓。

额头上的青筋不受控制的跳动,他咬紧了牙关不发出一声呻吟,“满意么?”

慕凉辰看向另一边的眼眸一闪,回过头来,手指翘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自己满意不满意。

“一般般,我倒是最想看的是你怎样废了自己。”慕凉辰嘴角露出邪肆的笑容,“宁非,从未以有过这样屈从人下的经历吧?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杀了我?”

慕凉辰的声音愉悦,看样子是很享受宁非的痛苦,果然是变态的喜好。

宁非懒得跟他废话,举起枪,对准自己血流不止的右臂,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一秒,两秒钟,如期的枪响没有响起,宁非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枪。

慕凉辰托着腮看他,眼神玩味。

“什么意思?”宁非把拿着空空如也的子弹夹,他可以确定,他的枪上了子弹,但是这支……宁非细细打量,不是他原本的那支手枪。

而,刚才只有慕凉辰拿过他的枪,一定是他刚才趁机把枪给掉了个个儿。

慕凉辰把手中的枪扔在桌子上,正是宁非刚才的那把枪,他挥挥手,手下把推车给推下去。

宁非咬牙,这小子在玩他?

“若是我今天要你拿命来换呢?你换,还是不换?”慕凉辰支着脑袋看他。

这笔生意谁都会算,拿命来换一半的死人,怎么算怎么亏。但是,唯一对于宁非来说,又怎么能用生意上的亏损盈利来比照?

若是拿命换?他换,还是不换?

“换!”掷地有声,若是死能同穴,也是一种安慰。

宁非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面前,有人早已泣不成声。

慕凉辰地叹一声,拿起茶几上类似电视遥控器的东西按了一下,一面墙壁像是窗帘一样唰的拉开。

宁非似有感应的转身,一个人肉炸弹嗖地撞进他的怀里。他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人儿,手臂僵硬的揽上她的脊背,震惊让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发颤,“唯……唯一?”

宠唯一紧紧抱住宁非,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心底一震,赶紧松开他去查看他的手,“你的手怎样?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没事,没事。”唯一的离开让他的怀里陡然空落起来,他把唯一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仔细的感受着她的存在。感觉到她的泪水湿透自己的衬衣,是那么的幸福与满足。

“可是你流了好多血。”唯一抽泣着,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从宁非进来到中枪,她全部看在眼里,当看到宁非中枪,鲜血直流时,她想要冲出来,想要大喊不要,可是她手脚被绑,被人钳制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非做傻事。

“没事,只要你在就好。”只要她在,就算是废掉两条手臂又如何?她在,连疼痛都是幸福的。

两人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却被一声咳嗽打断。

慕凉辰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两个人,毕竟是他心爱的女人,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不会把心爱之人拱手让人,即使唯一爱的不是他。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大度的可以祝福心爱的人与另一个男人幸福。

宁非把唯一紧紧露在怀里,好像一松手,唯一就会消失不见。他在唯一肩窝蹭了蹭,才抬头去看慕凉辰。

慕凉辰对上宁非发红的眼睛,敛下眼眸去看唯一,眼底闪过失落。

因为他看到唯一的眼里只有她抱着的男子,满满的泪水盈满眼眶,大滴大滴的滚落。

他从未见过唯一如此哭过,他还记得,当年唯一带着他去看她躺在病床上睡了很久的母亲时,谈起宠康国的无情时,唯一虽然说话带了哭腔,可是她仰起头,抑制着泪水流出。而在宁非面前,她却肆无忌惮的哭泣流泪,这就是区别么?

宁非压了下唇角,伸出右手,“谢谢你救了唯一。”

慕凉辰点点头,表示接受他的道谢,却没有去伸手握手,他向一旁的手下递了个眼色,“先处理伤口。”

其实,他是不想继续见证这两个人重逢后不属于他的喜悦,那种喜悦传递到他的胸腔里,会慢慢发教程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会时刻警告他,唯一爱的不是他,是宁非,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弥补,当年那个爱他的唯一都不会回来了。

“流了这么多的血,还是去医院吧。”宠唯一不放心道。

“枪伤去医院?”慕凉辰的声音不禁有些拔高。他捏了捏眉心,压下心里的烦躁,“我这里有专业医生。”

宠唯一讷讷的‘嗯’了一声,小心的避开宁非受伤的手臂扶着他走过去。

清理子弹的时候,唯一被宁非给赶了出来,慕凉辰走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唯一紧贴着门捏紧了拳头,好像要被挖子弹的人是她。

“唯一,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因为听到唯一如此关心宁非,他就会自动把这种关心翻译成是对他的不信任。

“我知道,我是被那么多血吓到了,是我考虑不周。”唯一点头解释道,表示自己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唯一,你是不是恨我?”恨他让宁非受了一枪,恨他不让他们俩及早见面。

“我……”说恨倒是算不上,可是看到宁非因为她受了一枪,她还是会很疼很疼,好像那一枪是打在她的心脏上。只是内心有些责怪罢了。

“没关系,看到他能这么对你,我也放心了。”慕凉辰笑笑,“你放心,宁非的手不会有事。”

“凉辰,谢谢你。”这是她最想对他说的。几天之前,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托马斯的人突然把她给拉了出去,一路向下,好像是进了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地方。里面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霉味儿。

就在她惊慌不安的时候,竟然看到有人拿出电锯通上了电,那嗡嗡的声音和那转动的锯齿让她想到电锯杀人狂。

她眼睁睁看着那人拿着嗡嗡响的电锯靠近她,无助、恐惧涌上心头。当锯齿贴近她的衣服时,她多想昏过去,可是,她明显的感受到了,锯齿切破衣服割向肌肤,她甚至还在想,就算是要电锯杀人,能不能把她先杀了或者给的安眠药也行。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生生分割的时候,那恐怖的嗡嗡声突然停止了,后来,她便被人捂了鼻子给弄晕了过去,醒过来之后,是在一个防守严密的小屋里。

这几天,她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被分尸了。甚至在宁非来的前一刻,她都不知道慕凉辰要干什么。

唯一的这声谢谢,在慕凉辰听来,确实另一种滋味。他想,若是救她的人是宁非,她一定不会疏远的说一声谢谢。

“没什么,”慕凉辰微笑,“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伤害。”

“你……”宠唯一突然想到在托马斯的庄园里看到托马斯和慕凉辰在一起的那一幕,心底微微颤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以后会回国发展吗?我的意思是,你回国后,我们互相有个照应,会生活的不错的。”

“你是在跟我发出邀请吗?”慕凉辰眼眸发亮,若是允许,他真的想回国,回到她所在的城市,就算是每天看着她也好。当然,他不想见到碍眼的宁非。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了,先不说自己还有事情未了结,他把宠康国送进了监狱,之前是诈骗罪,最多是判个几年,现在是杀人罪……算起来,他也算是她的杀父仇人了,怎么可能在一起生活?

“嗯,我想以你的能力回国发展也一定会闯出一片天来。”唯一说道。她不想凉辰继续在托马斯手下做事,何况,他救了她,就是背叛了托马斯,她知道,慕凉辰若是回去,一定会受到极重的惩罚。但从托马斯对她的处决,就可以看出,那个人不是个良善的角色。

“我会考虑的。”慕凉辰微笑着收下唯一的邀请,他伸出双臂向她展开,“拥抱一下怎么样?作为朋友的拥抱。”

唯一毫不犹豫的大方的伸手与慕凉辰拥抱,“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傻丫头,本来就是我把你卷进去的。”慕凉辰揉乱她的头发,心底有着小小的满足,傻丫头,在我人生的最后,能够拥有你的拥抱,算是了却一件憾事。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宁非被推出来,唯一拍拍慕凉辰的脊背,放开他去看宁非。

她以为这会儿麻药应该不会过,宁非会是昏迷的,没想到正好对上宁非那双幽深的眸子,“你醒了?”

“他不让打麻药。”一旁的医生说道。

“为什么不打?你傻啊,那该多疼!”宠唯一气得想打他,又怕碰了他的伤口,只能狠狠的捏他笔挺的鼻梁。

“为你疼,值得。”宁非虚弱的笑笑,他转而去看慕凉辰,“你和祝杭商量好的?”

若是那半具尸体不是唯一的,那祝杭手中的DNA鉴定书又怎么解释?

慕凉辰没有回答,表示默认。

在慕凉辰把宠康国送进监狱之前,他就让心腹保护好唯一。他跟了托马斯六年,清楚的了解托马斯的心思,他知道,当唯一没用的时候,托马斯会毫不犹豫的把人虐杀掉。

对虐杀,托马斯最喜欢的就是把人用电锯分割成若干块,他喜欢听人面对恐惧、极致疼痛、濒临死亡的那种心神俱焚的撕心裂肺的无助叫喊。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行为能给他带来快感。

“都这样了还忘不了贫嘴,真该让你挨两枪!”宠唯一心疼的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看到他咬破的嘴唇,眼眶一热,泪水便无声的滴了下来。

她伸手狠狠抹了一把,今天怎么这么爱哭。

“你舍得么?”宁非牵起嘴角,他挣扎着坐起来,单手把她揽进怀里,“吓坏了是不是?怪我没有早去救你。”

“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又不是小孩子。”宠唯一嘴硬道,当电锯靠近她的时候,她吓得连恐惧都不知道是什么了,当人知道自己要注定要死亡的时候,就没有心思去害怕了,她只是担心,若是妈妈知道她死的这么惨,会不会吓晕过去。

“既然死不了就赶紧走,别再我这儿腻歪,我这里又不是免费公园,供你们谈情说爱。”慕凉辰态度恶劣的开口。

“凉辰,你接下来要干什么?”他担心,若是那托马斯派人来对付慕凉辰怎么办?

“我自然有我要做的事做,你一个女孩子管那么多干嘛。你妈肯定在家里担心坏了,还不赶紧回家陪陪老人家,竟然还有心情谈情说爱。”慕凉辰语气不好的说道,显然是不想告诉唯一他接下来的打算。、

唯一感觉心里怪怪的,就算是凉辰想要赶自己走,也用不着这么说话,这根本不像他平时说话的语气,“你答应过我你会回国发展。”

“知道了。”慕凉春不耐烦,让人把宁非从床上扶了下来,“看你这样也不能开车,我会让人把你们送回去。”

宁非看向慕凉辰,紧紧钳住他的肩膀,“唯一,你帮我把车子铺的舒服点,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把宠唯一支开后,宁非加重手上的力道,那可不像是虚弱到没有力气,“你还想干什么?”

既然是和祝杭联合,那么他是想整垮托马斯?

宁非虽然知道托马斯的特殊喜好,却不知道慕凉辰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能为了唯一背叛托马斯他,很感激,不过,他是个理性的人,他相信慕凉辰也不会单单为了唯一就把自己的靠山给背叛了。他一定是有下一步的动作的。

“你这样我可是会认为你在关心我。”慕凉辰把宁非的手挥下去,“既然唯一找到了,你现在该做的就是陪着唯一,给她一辈子的幸福,闲着没事管一个男人干什么?”

“慕凉辰,你以为我喜欢管你的破事?”倘若他不是唯一的朋友,他才不会去瞎操心。

慕凉辰好好的,就是对他和唯一最好的祝福。

“那就别管!”慕凉辰招来手下,“把他带出去,顺便把这里消消毒,我不喜欢我的房间留下别人的味道。”

宁非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本就无力,刚才支撑着站着,已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现在只能任由慕凉辰的人把他架出去。

他扭头,看到慕凉辰嘴边挂着笑容,一抹不好的预感萌生在心中。

因为怕倪诗颜担心,只有唯一自己回的家,宁非则被安排在医院观察治疗。

母女俩久别重逢,说了一宿的话,倪诗颜紧紧抱着女儿,只一个劲儿掉眼泪。

虽然宁非什么风声也没透露,可是这么多天没有消息,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直到今天开门之时看到站在门口的唯一,她已经自己思女心切,出现了幻觉。

第二天,唯一早早去了医院,宁非受伤的事儿没法瞒,只能对倪诗颜撒谎。说唯一被仇家绑去,宁非在救她的时候手臂受了点小伤,自然是不敢说是枪伤。

宁非躺在床上享受着唯一的星级服务,“烫,先吹吹。”

宠唯一横他一眼,凑上小嘴吹了吹,送上去,“哪那么多事,赶紧喝。”

“我是病号。”宁非抗议。

“我还惊吓过度了呢,”唯一把碗往他左手一送,“我现在神志不清,不能照顾你这个病号。”

“那我来喂你。”宁非左手拿着碗,掉在脖子上的右手伸手去够碗里的勺子,那艰难的样子,看得宠唯一心疼。她装作不情愿的拿过来,“你别折腾了,我喂你还不行吗。”

“用嘴喂。”失踪这么久,好不容易回来了,他自己又受伤了,尤其是这几天的擦澡等贴心服务,把他积攒的火全撩拨出来了,可偏偏他自己又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在这上面讨些小便宜。

宠唯一无奈,含了一勺凑上小嘴,就在宁非笑眯眯地等着美人儿吻的时候,一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嘴里,整勺的冒着热气的粥倒进嘴里,烫的他舌头发麻。

唯一咕嘟一下咽下去,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还要吗?”

“宠唯一!”病房里发出一声暴怒又无可奈何的声音。

重逢的日子是甜蜜的,没有人提过去,也没有人提未来,有的只是现在。

在宁非出院的那一天,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祝杭手里捧着一块用黑纱盖住的方形的物体走进来,表情哀伤肃穆。

刚扶着宁非坐下的唯一心脏突然嘭嘭快速跳起来,她看清了那黑纱下的是一个相框,“祝叔您……”

祝杭径直走向唯一,把手中的照片交到她的手里,他说,“唯一,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唯一颤抖着接过,眼睛毫无预兆的漫上泪水,“祝叔,他……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祝杭默然,痛苦吗?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黑纱慢慢滑落,唯一看着上面清秀苍白的面容,泪流满面。

125刀砍狗男女

更新时间:2013-12-9 8:19:28 本章字数:5257

125

慕凉辰死了,和托马斯同归于尽。这是他的选择。祝杭按照他的遗言,把他和他母亲的骨灰一通带回来埋葬。

因为慕凉辰没有亲人,葬礼是唯一几人和他的助手闫陆举行的,墓地选在山上,四季常绿的青松让这块悲伤的地方多了些生气。从这里能看到当年当年他和唯一相识的高中,恐怕对他来说,最美好的日子,都是在他出国之前。

“唯一,这不怪你。”祝杭拍拍已经在墓碑前站了一上午的宠唯一。对于慕凉辰的死,唯一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若不是要救她,他也用不着与托马斯撕破脸,更不用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

“他答应了我要回国的。”宠唯一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她很难想象几天前还对她笑的男孩现在已经长眠地下。

“唯一,这是他的选择。”从慕凉辰找到他,提出与他合作之时,祝杭就隐隐有着预感。慕凉辰在托马斯那里扮演的角色,他多少也知道,既然他要与托马斯彻底决裂,那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也许,他用不着与托马斯同归于尽,可是,当大仇得报之后,孑孑一身的他,还能够做什么?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方向。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六年,就是仅仅是六年,可是对于慕凉辰来说,这煎熬的六年相当于六十年。历经百般隐忍,为的就是最后的解脱。

回去的车上,宁非从内视镜里看着一声不发的宠唯一,空出一只手来裹住她的小手。没想到,最后赢得竟然是他,宁非好笑的摇头,他自信慕凉辰从他这里抢不走唯一,却没想到他竟然用了这么极端的方式在唯一心底留下了一席之地。那个地方,是他永远不能占有的。

之后几天,唯一一直在帮着闫陆整理慕凉辰的遗物,当她看到凉辰卧室里的婚纱时,心底涌出无法言说的痛。

他知道若是她得知婚纱是他设计的,她一定不会穿,就用了那样的方式让她穿上了他设计的婚纱。

还记得相恋时,他说过,他要做一名设计师,要设计出独一无二的婚纱给她,她的所有衣着首饰,他都要亲手设计。原来,他一直在履行自己的承诺,一直从未变过,变的人,是她。

慕凉辰一直停留在六年前,一直想回到六年前,但是,六年前的小女孩儿已经走出来了,她走到了六年后,找到了另一个更爱她的男人。

在国内,盛世尊享是慕凉辰留下的唯一的遗产,闫陆遵照遗嘱想过继到唯一名下,被她拒绝了。对于唯一的做法,宁非自然是喜闻乐见,不然,唯一每次出入盛世尊享,都会想起慕凉辰,都会心痛一次,慕凉辰在她心底的分量也会增加一分。一向自信高傲的他,从未这么挫败过。

人与人相争,最争不过的,就是死人。

这几天,唯一几乎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

宁非已经洗好了澡躺在床上,手里拿了本财经杂志在看,心思却一直在门上。

他知道慕凉辰的死对唯一打击很大,唯一顾及到他的感受,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只能拿工作来压制心底的那股子难受。

楼下响起开门声,宁非放下手中的杂志等在床上,过了一会儿,房间的门才被打开,夹着一股子寒气。

唯一见这么晚了宁非还没有睡,心底有歉意,解释道,“今天工作有些多,我不想留到明天,就加班做完了。”

宁非没有应声,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宠唯一别扭的拿了洗换衣服走进浴室。

宁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失败的撒谎。”

宠唯一脚步一滞,身子僵硬的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腰上换上一双有力温暖的手臂,宁非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声音低沉温柔,“唯一,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想着他,我承认我会吃醋,不过谁让这小子狡猾呢。我允许你想他,但是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宠唯一,一个月的时间,若是你不回头看看我,我这么好的男人可能会被别的男人挖墙脚哦。”宁非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揉着她红红的小脸。

“为什么不是女人?”唯一哭着笑道。

“女人有你一个就够了。”宁非把她搂在怀里,轻声说道。

“一言为定,一个月后我再来认领你。”宠唯一揪着宁非的睡袍擦眼泪。

“最好是一星期。”宁非讨价还价,其实她想说一天来着,最好是一秒钟,不过,他得在自己女人面前显示大度不是。

……

唯一坐在咖啡厅里敲着键盘,柳飘飘姗姗来迟。据说最近大胸妞很忙,也不知道忙着干什么,反正她对宠唯一是百分百的保密。

“终于约到你这个大忙人了。”唯一把电脑阖上,感觉柳飘飘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说衣着气色,而是指心态。

以前柳飘飘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是她心里盛了多少事儿,作为资深闺蜜的唯一能看出来。而柳飘飘现在给她的感觉,是她真的把那些过去给跑开了,真的符合她表面大大咧咧的性格了。

“难不成忙着准备婚事?”据说在她被绑架的这段日子里,柳飘飘和乔子谦有着突飞猛进的进展。

柳飘飘胸一挺,腰一叉,“老娘会看上他?”

“好好,你看不上他,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把柳叔接到我们那儿去住,正好我家邻居那边要出手,宁非就给买下来了。柳叔去了也能给我妈做个伴儿。”不过,什么时候宁非这么热心肠了?就算是柳飘飘是她的好朋友,以宁非的性格,也不会多管闲事。宠唯一只能用宁非是为了母亲来解释他反常的行为。

毕竟她和宁非结婚后,不能总是和母亲在一块,这样在宁傲天眼中开来是什么样子?他儿子成了倒插门?

再说,两方老人都上了年纪,自然是希望孩子在自己身边,而中国几千年的传统就是妻随夫。唯一知道宁非不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但是她要考虑,她应该做一个好儿媳妇,而不仅仅是一个好妻子,好女儿。

“这事儿你得找我老爸商量,我可做不了主。”柳飘飘倒是想让老头享享福,可是老头忙惯了,突然让老头来住别墅,老头能适应不?

“我这不是先把你这边的关系给打通么。”唯一对于柳叔,还是有信心的,毕竟有母亲这个吸引点在。

两个人正说着话,柳飘飘的脸就突然变了。唯一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刚想问,就见柳飘飘蹭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就跑前面去了。

宠唯一连忙跟上,“喂,你干嘛去啊?”

“教训贱人!”柳飘飘边走边捋袖子,那架势,咖啡厅的服务员都本能的躲闪到一边。

宠唯一正纳闷,难道是她被撬墙角了?没听说乔子谦干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啊。

可是,当她看到柳飘飘口中的贱人时,是实在不能再同意。

宠嘉嘉和秦天正坐在卡座里,宠嘉嘉脸色并不好看。唯一听说过宠家一家人的遭遇,说实话,她没有什么感觉,没有同情,也没有爽快,只能说,人在做,天在看。

看样子,宠嘉嘉正在为宠氏欠下的巨额债务苦恼。

宠家原来的宅子归到慕凉辰名下后,唯一让闫陆拍卖了,卖的的钱捐给了孤儿院。现在,沈丹芝和宠嘉嘉住在一起,当然还有一直赖着没走的秦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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