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对宠唯一的恨就增加一层,要他对一个出卖身体的妓女道歉,以后还怎么在医学圈混?乔院长脑子转的飞快,给自己想退路。
那边,乔芸道完歉,迅速站起来,推开人群向外跑,被宠唯一一把拉住,“乔医生急着去哪儿?”
“宠唯一你别太过分,我按你说的做了,还想怎么着?”乔芸一脸气愤的甩开宠唯一,可她这个娇小姐怎么甩的掉宠无赖,在周围投过的目光下,脸一阵青红。
“别生气嘛,我说了我很通情达理的,只是……”她坏心的摸摸鼻子,“你刚才跟我道歉了么?我怎么没听见?”
“宠唯一你别得寸进尺!”乔芸脸上火辣辣的,以后她在同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宠小姐,我说过,我和修泽是过去式,我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你用得着抓着我不放吗?我乔芸也是有身份的人,我还不屑于跟一个三心二意的女人去争什么。”这话说得就有学问了,一来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由U盘偷盗变成女人的争风吃醋,二来是打宁非的脸,想想堂堂宁太子护着的女人竟然还跟别的男人勾搭不清,宁非脸上还能挂得住?自然也不会再帮她了。夹答列晓
“唔,我知道了,”唯一歪这脑袋看她,“但是你还是得跟我道歉。”
“你……”乔芸气得浑身发抖。
笑话,她宠唯一是谁?以为被人看两眼,议论几句,就羞愧难当恨不得自杀泄愤?这么多年来,她的脸皮早比城墙都厚了。
“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乔医生,虽然我宽厚善良,可是你不道歉,我也没法原谅你啊,唉,我该多过意不去啊。”唯一充分展示了她的不要脸,“哦,对了,刚才你那几声汪汪叫的还蛮好听的,我做成手机铃声发给你吧。”
“宠唯一你欺人太甚!”这话不就是告诉她,她把她刚才的卑微都录下来了么。
“宁总,有些事还是有个度的好。”乔院长看着乔芸风中颤动的身子,忍不住开口。
“这……”宁非眼底闪过狡猾,迟疑的看向唯一。
唯一眉梢一挑,拿出电话打出去,“是我,我这儿有个独家劲爆新闻,对,有图有真相,一会儿我给你发过去……”
“你敢!”乔芸恨恨威吓。
唯一轻蔑的瞟她一眼,打开Ipad,便听到对方回答,“收到了。”
乔芸颤抖着手指着宠唯一,嘴唇气得青紫,半天说不出话,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啧啧,以为晕倒就不用道歉了?”
“宁总,凡事要给人留条活路!”乔院长面露心疼,额上青筋暴突,见宁非一脸犹豫,一咬牙,开口,“宁总,我们坐下谈谈。”
“既然乔院长盛情邀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宁非是端足了架子。
唯一拧他一把,“宁少,这次的钱够买北街了吧?”
这只狐狸,无时无刻不想着赚钱。刚才他那迟疑的一眼,她便知道这狐狸又想着算计人呢。
进了房间,乔院长给宁非斟了茶,“宁总,咱们也合作这么久了,乔某非常感谢您对研究组的帮助。我知道宁总是办大事的人,看不上我这点小研究,但我乔某也没别的本事,就请宁总笑纳了,今天的误会咱们就当翻过去了。”
“乔院长的意思是……”宁非拿乔。
“没有宁总的资金,研究根本不可能进行,如果乔总愿意以股东的身份进入,我想对研究一定会有更大的帮助。”乔院长攥了攥拳,隐藏起不甘,“上面也一直有意向吸引企业参与研究,乔某不才,能说上几句话。”
“那就有劳乔院长了,小侄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宁非凤眼微眯,唇角的弧度扩大,老东西,算你上套。
王秘书立刻拿出协议书摆到乔院长面前,男人一愣,拿着笔的手一抖,原来,宁非早就有算计他的心,不然这协议书怎么会随身带在身上。他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宁非一手设计的。
签完协议,宠唯一也同样递上一张纸,“我知道乔院长忙,我先帮乔院长把道歉信写好了,您只要签个字就行。”
“这是什么意思!”乔院长质问。
“什么什么意思?难道院长要耍赖?”唯一佯装不解。
乔院长深吸一口气压下怒,“宁总,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这一页翻过去。”
“嗯?我有说么?”宁非欠扁的询问秘书和宠唯一,二人纷纷摇头,接着便语重心长道,“乔老,做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您这样,我看资金的事……”
“宁非,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要为自己留一步。”
“受教,不过我向来信奉斩草除根,您多虑了。”宁非如此不给面子,让唯一疑惑不解,她以为,他会说她无理取闹,狠狠教训一顿。
回到房间,唯一趴在床上盯着宁非,“你不怕得罪那老头?”
“那你就不怕得罪乔芸?”
“切,反正她对我有敌意,恨一分和恨十分有区别么?”债多不压身,多她一个也没什么。
“小乔如此,老乔自然也不弱。”宁非换了身休闲装坐在床上,“心情不爽?带你去看场戏。”
“没兴趣。”她在想景修泽,想他为她说话,为乔芸求情。
宁非凑她耳边低语,宠唯一跳起来惊呼,“他俩竟然……这世界太疯狂了,你们圈子是不是就爱玩这种惊世骇俗的啊?”
“你不也是么?”宁非刮着她的鼻子。
048不得好死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32 本章字数:3850
宠唯一兴致勃勃地跟着宁非出去,没想到在乔芸房外遇上了景修泽,“修泽哥……”
唯一刚张口,宁非就把她拉到后面,阴阳怪气道,“景医生来看青梅竹马?”
“唯一,趁着乔芸没回来,你先回S市吧,以后别招惹她了。2”景修泽无视宁非的挑衅,有些担心的看着唯一。
宁非扳过唯一的脑袋,颇为不悦,“不舍了?想陪他上床?”
“神经病!”推开宁非往回走,“宁非你这样子很让我觉得你在吃醋,得,人也不在,咱们还是回去吧。”
宁非也觉察出自己反应太过,貌似他一见到景修泽就会自然而然的彰显对唯一的所有权,这个习惯不好,很不好,他不喜欢失控于任何事物,包括他的心。
“乔院长是乔芸的叔叔,哦,对了,算起来,乔芸还是乔子谦的堂姐,”宁非拉着唯一避到墙边,让清洁人员过去,继续解说道,“乔芸今天受此大辱,日后必定报复,你还是有个准备的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唯一不在乎道,却见宁非悄悄进入乔芸的房间,不一会儿又出来,然后面色自然的拉着她离开,丝毫没有惊动在里面打扫的清洁工。
虽然不怕乔芸,不过唯一还是得回S市,新闻最注重的就是时效性,为了保证报社能够发行第一手资料,她必须赶回去。
唯一在第二天早上到达S市机场,没有回家,直接赶往报社。
一进办公室,她感觉到丝丝不同,气氛压抑死沉,不过唯一以为是老大发飙了,没在意。
“简溪,帮我把这份新闻校对一下,对了,要写你的名字。”唯一把乔院长的道歉信给简溪,她要避嫌,采访记者的名字自然不能是她。2
说完,见简溪直勾勾的看着她,宠唯一莫名,“喂,想男人了?看什么呢?”
简溪重重咳了几声,冲着唯一眨眨眼。
唯一摸着她的头,自言自语,“没发烧啊,咋还眼睛抽的都面部扭曲了呢?”
简溪暴怒,“宠唯一看你身后!”
“我身后怎么……”唯一一转身就看到面前双臂环胸,扬头鄙夷她的人,倒抽一口冷气,“妹子,最近流行熊猫眼?来,姐姐给你拍个照留念。”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同情又佩服的仰望宠唯一。
简溪则急的不行,捉着她的胳膊猛摇,“唯一,这是咱们的新老板,你说话注意点。”
宠唯一左眼皮一跳,挑眉,“哦,领导?”
“哼!”宠嘉嘉冷笑,“你就是宠唯一?无故旷班,视报社纪律于无物,这样怎么当记者?念你初犯,这次只撤销你记者的职位,嗯……正好清洁阿姨病了,你顶替她吧。”
“社长,唯一有请假。”简溪辩解道。
“请假记录呢?她跟谁请的?跟我说了?”宠嘉嘉趾高气扬,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嘚嘚响,“以后都像她这样,工作还怎么做?报社还怎么经营下去?”
“唯一有打电话跟章总编请假,你……”
“你是社长我是社长?我用得着你说三道四?你想跟她一样扫厕所就直说!”宠嘉嘉眼一横,官架十足。
“扫就扫……”
“简溪你哪儿那么多话,赶紧发新闻去。”唯一打断简溪的话,撞过宠嘉嘉走向厕所。
“等等。”宠嘉嘉老佛爷似的拉长了音吩咐道,“去给我煮杯咖啡。”
宠唯一没脾气的笑笑,转身进了茶水间,宠嘉嘉高傲的巡视一眼,踩着猫步踱回办公室。
原来,宠嘉嘉听到宠唯一和宁非假借出差之名偷情,就生了恨意,吵着让宠康国把报社买下来,让她进入当社长。
当然理由是冠冕堂皇的自主创业,创个毛线,钱还是她老子出的。
一想到以后宠唯一就要在她手下作牛作马,她就开心的不得了,你不是能耐么?不是厉害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
宠唯一推门进来,宠嘉嘉脸上闪过不悦,“敲门了么?出去!”
唯一从容退出去,敲门。
“进来。”
“您的咖啡。”唯一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宠嘉嘉睨了一眼,“这是咖啡?你有没有脑子,我要的是现煮咖啡,不是速溶垃圾!”
“我再去换一杯。”唯一面带笑容退了出去。
这样的毕恭毕敬取悦了宠嘉嘉,嗤笑一声,“不过如此,还以为多么硬骨头。”
第二杯端进来,冒着腾腾热气,唯一笑眯眯做了个请的姿势。
宠嘉嘉眼睛微眯,端起杯子放在鼻底细细闻着,突然,她手一扬,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出。
唯一迅速一闪,堪堪躲过,衣服上溅了点点黑斑。
“这是给人喝的么?再去煮!”眼看目的没达成,宠嘉嘉眼里闪过戾色。
唯一一声不吭,端了杯子出去。第三次进来时依旧是毕恭毕敬,“社长,您的咖啡......好喝么?”
唇角微扬,滚烫的咖啡从宠嘉嘉头上缕缕滴落,伴随着宠嘉嘉杀猪般的嚎叫,唯一款款坐下,翘着腿欣赏她的狼狈,“社长叫的这么好听,看来这次满足了您的胃口。”
“宠唯一你找死!”宠嘉嘉哆嗦着擦着咖啡,脸上火燎燎的疼,她要毁容了!要毁容了吗?
“相对于找死,我更喜欢不得好死。”宠唯一拿出手机放到宠嘉嘉面前,笑得诡异,“见过这样的宁非么?他身材可是极好的,那线条,那力道,想想都让人心酥。”
宠嘉嘉瞪大眼看着照片上赤身裸体缠绕在一起的两人,宁非沉醉的脸正对着镜头,让人心神一荡,宠嘉嘉却看得火冒三丈,"宠唯一你不要脸,勾引男人的婊子!"
“可是宁非就是喜欢我这个婊子。”宠唯一笑道,看着宠嘉嘉脸色由白转青,怡然自得地拨出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起来,性感的声音响起,“小妖精,想我了?”
唯一睨了一眼怒火中烧的宠嘉嘉,笑得娇俏,“你不想我吗?”
电话里静了静,随后一个低哑的男音响起,“想在你里面的味道想的要死,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宁非!”宠嘉嘉气得声音发颤,脸上烫水泡的疼痛都抵不过熊熊怒火。
电话那头的宁非一愣,随即呵呵笑开,他说这丫头怎么会主动给他打电话,原来是拿他气某人。
049生死逃亡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32 本章字数:4224
因为宠嘉嘉被咖啡烫到脸,不敢出门见人,宠唯一总算安静了几天。2好在她在报社人缘不错,趁宠嘉嘉不在,继续做完自己手上的报道。
忙到深夜,宠唯一伸了个懒腰,整个报社只剩下她一个人,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挥走突然萌生的孤独感,拿起包出了报社。
报社的位置比较偏僻,要穿过一条窄道,平时就人烟稀少的道路如今更是一个活物都没有,只余明灭的路灯在小路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初秋的晚风凉瑟瑟让人毛孔紧缩,唯一拢了衣领匆匆穿过小路,头顶的灯光忽然闪了一下,接着就响起呲呲啦啦的电流声。唯一抬头看了一眼年久失修的老路灯,哀叹一声,路灯在她的叹息中散发了它最后的光亮,整个巷子陷入一片黑暗中。
宠唯一警惕性的前后望了一眼,提步快速赶路,一道铃声突兀的划破夜色。唯一一顿,掏出手机放在耳边,“死丫头你想吓死老娘啊!”
“本宫是担心你,小样儿,回去没?”是简溪的电话。
“没呢,老巷的灯又坏了。”宠唯一抱怨道,这灯也不是第一次熄了,老是今天坏明天好的,去找负责人,人家说这是接触不良,该好的时候就好了。
“宠唯一你竟然才下班!”简溪高分贝的声音传过来,“我叫小天子去接你,大姑娘家的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
“得了吧简娘娘,秦天是你男人我可不敢用,再说我这么彪悍谁敢对我怎么样。”跟简溪插科打诨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紧了紧衣服,拿手机照着路况。
人处在夜间,视觉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听觉会异常灵敏,唯一突然蹲下去,装作系鞋带的模样向后看,几条人影在黑夜中闪过,脚步声也停了。
神经嗖地绷紧,脑中闪现一个念头,有人跟踪!
快速起身,攥紧手机,装作若无其事地走着,耳边只剩呼呼的风声和紧随不舍的脚步声。
许是跟踪的人发现她的异常,不再掩饰,直接由走路换成了跑。夹答列晓
宠唯一也提步快跑起来,再走几步便是巷子中间,要是在那被抓到,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是现在给简溪打电话也来不及了。
“快,那妞跑了,快抓住她!”男人粗犷的声音响起,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不知是心抖还是地颤,唯一心慌慌的。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宠唯一突然停下,转身望着由远而近的人影,一共三个人。
三人跑近,看着瑟缩着靠在墙上的人,目露猥琐,“跑啊,怎么不跑了?算你有自知之明,今个儿陪哥几个好好玩,哥就放你一马。”
唯一浑身颤抖,面露惊恐,“你……你们想干什么?”
三人听了笑得淫荡,“当然是干你,哟哟,瞧着细皮嫩肉的,真***滑溜。”
“我……我不认识你……”她第一次加班就遇上这种事,也太巧了。
之所以停下来,是因为她实在没把握跑出去,到时候精疲力竭的被抓到,还不如现在保存些力气,留下绝地反击的机会。
“哥认识你就行了。”一带耳钉的瘦男人摸着唯一的脸,啧啧赞叹,“这丫头成年了没有,瞧这模样嫩得很呐。”
“我没成年,没成年,猥亵未成年是犯法的。”唯一连忙接口。
“我去,少蒙老子,老子知道你今年二十二,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哥几个,咱一块上,正好三人一人一氵同。”男人说着便往下摸,一手解着裤子。
宠唯一眼中闪过疑惑,这男人怎么知道她的年龄?
就在她寻思间,其他两个男人也围了上来,对她上下其手。衣服很快被三个男人撕扯开,露出半遮半露的雪峦,男人贪婪的盯在上面,吸溜一口口水,“真嫩,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一样爽。”
“急了吧,一会挨个让你试。”瘦男人摸了一把。
面对男人的猥亵,宠唯一出奇的安静,如木偶般任男人为所欲为。男人的嘴凑在她脸上亲着,滴下恶心的口水。
唯一笑着推开男人,在他生气之前主动握上他,“哥哥,你好慢哦。”
男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长得这么清纯,原来是个欲女,哥就喜欢风骚的。”
唯一巧笑着勾着男人的脖子,娇嗔道,“人家是喜欢哥哥才这样的,不要这么说嘛。”
“骚,够味!”另一人搓着手心淫笑,“快快,给老子试试。”
“老三你等着,哥先爽完了。”瘦男人眼里灼烧着慾望,直勾勾地望着化身妖精的宠唯一,“用力,再用力点……嗷……”男人嚎叫一声,捂着痛处蜷缩在地,全身抽搐。
“老……老大你怎么了?”其余两人正盯着衣衫不整的宠唯一自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踩着倒地的男人睥睨着两人,手中沾血的刀在夜色中闪着冷光,“都给我退后!”
“你你……”叫老三的男人猛地上前,却被瘦男人嗷嗷的嚎叫吓得止了步,“你想干什么?”
哼,真是好笑,之前是她怯怯的如此问,现在换了这几个大汉,刀尖比在男人脆弱处,“哥哥,我是真心喜欢你,可你这儿要是没用了……还怎么满足我呢?”
男人身子一阵痉挛,疼的直翻白眼,“都退……退后……”
两个男人打开手电向唯一扫,见老大身下淌了不少血,裤子也被血浸湿了,吓得一个哆嗦。心想,若刚才是自己先上前玩弄这妞,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这娘们够狠!
“叫他们退到巷子口!”唯一手中的刀下压了几分,正好割在男人的伤口上,男人嗷的一声惨叫,“退……退!”
唯一压下胃中翻滚的恶心,努力保持着镇定,一边注意脚下的男人,一边盯着另外两人。见两人身影越来越远,手下一刺,快速反身向后跑,整颗心噗通噗通像要跳出嗓子眼。
大路就在眼前,唯一卯足了劲冲去,路口猛然闪出一个人,她攥紧了沾血的刀,企图来个鱼死网破。
“唯一怎么才下班……”景修泽的话卡在喉头,一道寒光堪堪擦着脖颈过去。
“怎么是你?”唯一呼呼喘气,心头一悸。
“你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这刀……。”景修泽看着满身血渍的唯一大惊,忙脱下衣服给她穿上,“发生什么事了?”
“上车。”唯一脱力的靠在他身上,心有余悸的回头,耳边隐约传来凄惨的嚎叫,还好没死。
在车上,唯一蜷缩了好久才缓解手脚的冰凉,她瑟瑟的坐起来,“有烟么?”
“你……”景修泽欲言又止,拿出一盒递给她,他知道她需要东西发泄。
唯一摇下车窗,修长的手指夹着细长的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你怎么会来?”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景修泽诧异,“你又是怎么回事?”
“我?”吐出一串烟圈,“我什么时候说的?”
“你给我短信说让我接你啊?”景修泽把手机掏出来,“你说你手机没电了,借用朋友的手机发短信让我来。”
“我没有。”唯一把在巷子的经历说了一遍,除了报社的人谁会知道她加班?还如此关心的让人来接她?
可为什么又偏偏是在有人跟踪的夜晚那人给景修泽发短信?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救她么?或者,对方真正目的在于景修泽?还是其他?
051我是她男人!(入V公告)
更新时间:2013-10-2 15:29:33 本章字数:5622
景修泽不放心的载着唯一去了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她没事才送她回家。夹答列晓还好柳叔已经睡了,柳飘飘还没回来,不然她一身的血迹,非引起惊慌不可。
唯一被迫躺在床上,景修泽试了下她额头,确定她没发烧才松了口气,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心暖有觉得有些好笑,“修泽哥,我没事了。”她知道景修泽是怕她留下阴影。
“真的没事?要不让飘飘回来陪你吧。”景修泽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没事,你看我腰好腿好牙口好,哪像被吓着的样子啊。”宠唯一坐起来展示了一下她矫健的身姿。
“嗯……唯一那个……”景修泽有些吞吞吐吐,唯一疑惑的看着她,是她受到惊吓好不,怎么这下子好像被吓到的是他?难道他是被她吓到的?
“什么事,修泽哥你说。”
“唯一,明天我妈过生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
见家长?
“我能不……”唯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景修泽打断,“我妈肯定又会给我安排相亲对象,唯一,只有你能帮我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还能不帮,谁让她接下假扮他女朋友的活呢。
景修泽走后,唯一瘫软在床上,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她差点被三个男人给强暴,还亲手废了一个男人。
经历种种后身心俱惫,她很快睡了过去,却不知在另一处,一个人正焦心的开着车寻找。
宁非一手紧握方向盘,一手不停的打着电话,电话里的嘟嘟声提醒着他对方的电话无人接听,不好的预感控制不住地闪现,单手掌控的方向盘一滑,轿车一歪,差点撞上一旁的汽车,引得对方大骂,宁非却顾不上无关紧要的人,心中只想快点见到那个令他担心的女人。
一向冷静沉着的宁少毫无章法的在路上寻找,一刻不停的狂打电话,直到秘书的电话打进来他才想到找人帮忙。
“宁总,明天的……”
“立刻找人给我追踪这个号码所在之处,马上!”宁非根本没听见秘书说了什么,吼过去。
王秘书哪见过老板发这么大的火,立马找技术人员追踪手机讯号,几分钟后,王秘书报了信号发出地址。
宁非驱车赶到报社外的巷子处,再次拨打宠唯一的手机,巷子里隐约响起悦耳的铃声,可在黑漆漆的夜里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宁非疾步走进去,远处闪着蓝光,铃声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2
拾起地上的手机,宁非心中一慌,唯一的手机怎么会在这里?她发生了什么?
半个小时前,他正在工作,唯一的电话拨过来,他接起,却没有声音,只一会儿就挂断了,再拨却没人接。
直觉不好,他立刻开车出来,一路不停地打电话,那机械的嘟嘟声就跟催命符似的让他心慌,现在,在这寂静诡异的巷子里发现她的手机,宁非心跳陡然停住。
手机外壳上粘稠的触感很怪异,借着光一照,白色外壳上沾着深红的液体,已经凝固。宁非的手猛地攥紧,咽喉好像堵了什么东西,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不断喊着她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一声回应,可是没有,空空的巷子里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回音。
拿着手电把巷子每一处都翻找了个遍,甚至顾不得洁癖翻了垃圾桶,可都没有那个让他紧张心慌的身影。
巷子里的大滩的血迹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从未如此慌乱过,脑中闪过一幕幕可怕血腥的画面。
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宁非驱车来到北街,打听了唯一的住处,站在破旧的大门前,敲门的手有些抖。
敲了第一下,他甚至没有勇气敲第二下,生怕里面的人告诉他,唯一没回来。
却不想门在他第二下中微微松动。
北街虽然破败,但保留着淳朴的民风,晚上不关门是常有的事。柳家因为柳飘飘晚归,也不会早早的关上门。
宁非推门进去,见西面的房间亮着微光,礼貌地敲门,发现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
不大的床中央凸出一个山丘,宁非轻脚进入,眷恋又颤抖地抚上床上的睡颜,糟乱的心蓦地平静下来,说出的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死丫头,非让你折腾死不可。”
唯一不满的翻了个身,露出的额角隐有血渍。那是她拿刀刺男人时,男人甩她一巴掌撞在墙上留下的,因为被刘海盖着,景修泽没发现。
宁非的手一抖,她果然受伤了,瞄到衣篓里换下的衣服,上面沾着点点黑红。宁非一惊,忙掀开被子检查她的身体。
睡梦中,唯一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突然脚下一绊,后面的男人追上来,嗤啦一声,撕开她的衣服,恶心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捏,她无助的哭喊求救,男人淫笑着脱下裤子露出猥琐……
“啊救命——”唯一挥舞着手坐起来,耳边响起一声清脆。
“没事没事了,有我在。”温柔的声音响起,唯一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但是,一股臭味扑鼻而来。
宠唯一困顿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睁着眼睛看着一脸温柔的宁非,“你怎么在这儿?”
“你做噩梦了,来喝杯水。”宁非熟练地倒水,体贴的试了试水温,搂过唯一喂进她嘴里。
宠唯一目瞪口呆的推开他,一脸惊吓,“你怎么了?好臭啊,不会是被谁扔大粪里熏傻了吧。”
很难想象初次伺候人的宁太子被人嫌弃是什么心情,不过,看在她受伤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宁非自我解释道。
“快把水喝了,药箱在哪儿?”宁非温声细语,生怕吓着她似的。
“我没……没事,嗳嗳,您坐着就行,我来,我自己找。”宠唯一还没从宁非突然的温柔中回过神来,爬下床去找药箱却被宁非长臂一揽扔回床,“好好躺着。”
“我躺着,可您老别压着我行吗?要不您先洗洗,真的很……”在宁非温柔的目光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宠唯一愣是没敢说那个臭字。
宁非给她上好了药,发觉宠唯一皱眉一脸嫌弃他的模样,不禁抬手闻了闻,确实有些味道,可他是为谁搞成这样的?小没良心的。
“出什么事了?”宁非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唯一惊诧,“怎么在你那儿?”
“你说呢?”想到巷子里看到的那滩血,他还心悸,声调高了些,语气却很柔和。
“嘿嘿,没什么,就是遇上几个小流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宠唯一猜想是太子爷去报社揪人时偶然发现的。
宁非突然抱住唯一,再没什么比看到她的嬉皮笑脸更能让他安心,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耳边传来低低的叹息,宠唯一敏感的感觉出宁非的变化,狐疑的看向他,突然眼睛一亮,“嘿,哪个不要命的敢打宁少您呐?”
宁非压倒她,恨恨的扬起巴掌,轻轻落在她脸上,“你也觉得她该打?”
“呵呵当……”然字还未出口,宠唯一惊叫,“不会是……是我吧?”小心翼翼的对着巴掌印比了比,完了,真是她打得。
“谁让你在我做梦的时候掀我被子,我还以为是那群臭男人,这不能怪我。”宠唯一先发制人。
“有人对你动手?”宁非眸中闪过狠戾,“找死的东西!”
“你不打我了?”说完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找打么。
“你也欠收拾,加班不会给我打电话?”宁非不知不觉进入男友的角色,“以后再这么莽撞看我怎么收拾你。”
今天的宁非着实让唯一难以接受,瑟瑟的缩了缩,“你还不走?”
“狼心狗肺!”宁非嘴上硬,却起身给她盖好被子,细心掖好被脚,想起秘书的电话,“明天陪我参加一个长辈的……算了,你刚受过惊吓,好好休息,以后有的是机会。”
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宠唯一咧咧嘴,目送他离开,长吁了口气。
第二天,宠唯一在眼睛处涂了厚厚的粉底,都怪宁非,昨天那异常的举动愣是让她没睡着,脑中总是闪过他温柔的笑,关切的询问,心也突突跳的她烦躁。
跟着景修泽到了景宅,唯一大方的下了车挽着他进去,她倒是不紧张,反正她也是个冒牌货,倒是景修泽频频安慰她,“别紧张,我妈不喜欢太吵,吃饭的都是自家人。”
景修泽牵着唯一踏入大厅,“爸妈我回来了,这是我常跟你提的唯一。”
“伯父伯母好,伯母生日快乐,祝您永远像今天这么年轻漂亮。”
“哎,这小嘴甜的,阿泽有你这个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气。”景母显然对这个儿媳很满意,亲热的拉着她的手给她介绍,“这是你宁伯伯。”
“宁伯伯好。”唯一乖巧的跟在景母后面问好。
“这是……”景母顿了顿,好像在想合适的称呼,“他是你……”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测测阴冷,一双幽深的眸子暗潮汹涌,射进她的眼底。
------题外话------
此文明天入V,猜猜宁少为何会出现在景母的生日宴上?
V后,文文会接连进入几个高潮,希望喜欢的亲能继续支持O(∩_∩)O
一个人码字是很寂寞的,亲爱的们要多多冒泡哦,不需要送石头鲜花,只要亲们能冒泡我就很满足了。
这篇文,我写的很艰难,几乎天天卡文,又要实习,我多次动了放弃它的念头,最终我坚持下来了,我知道此文不符合潇湘主流,算是我不成功的尝试吧,但,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把它写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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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宁少表白
更新时间:2013-10-2 15:37:25 本章字数:18812
051
“这是……”景母顿了顿,好像在想合适的称呼,“他是你……”
“男人。2”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测测阴冷,一双幽深的眸子暗潮汹涌,射进唯一眼底。
宠唯一愣然抬头,只见男人坐在不起眼的灯光阴影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鸷,倒金字塔形的吊灯在他脸上打出一片细碎的光影,剪碎了客厅里祥和欢乐的氛围。
“宁非你胡说什么!”先前景母介绍给宠唯一的男人开口训斥道,转而慈祥的对宠唯一抱歉地笑笑,“姑娘你别上心啊,这小子就是口没遮拦的,喜欢开玩笑。宁非,还不赶紧跟人家姑娘道歉!这种玩笑也是随便开的么!”
说完,宁傲天又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不满的教训道,“你乱搅合什么,宠家女儿还在呢,你这样让人家怎么看?都这么大人了,还由着性子来,你赶紧给我结婚,该有个人好好管管你了!”说着,还颇为担心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宠康国一家三口。
见宠康国一家人皆是看着客厅中央的女孩儿,脸上似乎带着震惊,宁傲天又使劲儿瞪了宁非几眼,“今儿是……是她的生日,你既然来了,就好好给我待着,别想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别一见到修泽的东西就抢,不都是一家人吗!”
宠唯一这才看到坐在客座上的宠康国夫妇和宠嘉嘉姐弟俩,询问的看向景修泽,他眉头一蹙,看来他并不知道宠康国一家会来。
难怪她一进来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原来这里不仅坐着一个刺头儿宁大太子爷,还有宿敌沈丹芝娘俩。只见宠嘉嘉咬牙瞪着她,那狰狞的狠劲儿,让唯一很替她担心她会不会把牙给咬断了。
“傲天,阿非也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你别说他。”景母见宁傲天训斥宁非,忙开口帮着说情,“唯一,让你见笑了,阿非就是这样,他没恶意的,是不是啊阿非……”
“过来。”宁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冲宠唯一招手,根本就把两家长辈的说辞当做空气。
宠唯一使劲儿挤挤眼,找抽呢,平时她可以由着他强横,可今天是景修泽母亲的生日,她怎么可能和他乱来。
“过来!”宁非肆意的脸上照了层阴影,脸皮微绷,这是他发怒的征兆。
“伯母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宠唯一强自移开视线,拉着景母往回走,想避开宁非杀人的目光,打破僵硬的氛围。
“宠唯一我他妈让你过来!”宁非上身微倾,双臂拄在膝盖上,虎视眈眈的盯着宠唯一,如一束火焰烧过来。
宁非这一吼,整个客厅陷入一瞬间的寂静,景修泽上前握住宠唯一的手,俨然以待地与宁非对视,在景母哀求的目光下他深吸了口气压下怒火,揽过宠唯一,“唯一,去那边坐坐,陪我妈说说话。”
“宠唯一你他妈在敢走一步试试!”宁非霍地站起来,几步走向宠唯一,就在这时,宠嘉嘉突然冲上前抱住宁非的胳膊,“阿非你干嘛啊,阿姨的生日宴就要开始了。”
沈丹芝恨恨的看着恨铁不成钢的女儿,你说你现在上去看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丢脸吗!
“这没你事儿。”宁非推开宠嘉嘉的手,几步走到唯一身侧,凑在唯一和景母耳边低语,“别忘了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宠唯一尴尬的看向景母,这死狐狸,他这么说,让景母怎么看她?若是搁在平时,她可以不关心,可她现在扮演的是景修泽女朋友的角色。果然景母变了脸,拉着她的手也变得冰凉没有温度。
景修泽站在另一边,不知道宁非说了什么,就看到母亲面色惨白,几欲站不稳,忙关心道,“妈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扶你上去休息?”
“阿泽,我头有点晕,先上楼了。各位抱歉,年纪大了毛病也多,谢谢各位来给我庆祝生日,老景你招呼着。”景母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宠唯一,也没让景修泽送,招来佣人扶着上了楼。
唯一诧异,儿媳妇不是处儿给她带来这么大打击?虽然她很希望景母离开,甚至在场的人都离开,可这景母病的也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她若是旁观者,肯定会以为景母是装病,可她一直由景母拉着手,她可以感觉出景母手上的虚汗,扶着她的身子也摇晃了好几下,如被秋风吹零的落叶般柔弱。好像受伤最大的是她,而不是她宠唯一。
目送景母上楼,宠唯一瞪了宁非一眼,压低嗓音低吼,“你发飙挑个场合好不好,人家今天是寿星。”
“宠唯一你别给我得寸进尺,谁是你男人你不知道?”宁非冲着景母背影喊了一句,转头对着景修泽似笑非笑,“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明知道唯一是我的女人,还把她带到家里来。让我想想,你是在演戏给我看?”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宁非得寸进尺的人是你,看看你身后,别忘了你未婚妻还在场。”向来温和的景修泽脸色一变,语气也尖锐犀利起来,倒是景父一直没开口。
宁非冷哼一声,轻蔑的看了景修泽一眼,一把搂过宠唯一低唇附上去,吞掉她的惊呼,惩罚性的一咬,在她企图反击之时松开她。在别人看来,就是宁非和宠唯一默契至极的亲吻。
“宁非你够了!”宠唯一以愤愤地擦嘴唇来显示自己的不满。
“唯一,我宠你纵容你,是因为我爱你,”宁非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宠唯一,“但一个人的感情不是无穷无尽的,它承受不了过度的挥霍。”
“我……你……”唯一傻了,呆了,他刚刚说什么?他说他爱她?
“阿非,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宠嘉嘉也是愣在了当场,纵情声色的宁太子何时说过‘爱’字?又何时甘于屈服说‘我爱你’?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宠唯一摸摸鸡皮疙瘩,有些词穷的开口,这是新游戏?
“唯一,你总是把自己武装的没心没肺,可你不是真的没有心,你难道看不出我的真心吗?”宁非捧着宠唯一的脸,让她和他对视,不许她逃避。
“我说,我、喜、欢、你!”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字字如珠玉滴落在唯一心田,清翠翠的带着麻麻酥痒,漾起一圈圈涟漪。
那漾着浓情的眼眸让唯一不敢直视,心里慌慌乱乱的像揣了一只小鹿。
“宁非你给我坐下!”宁傲天尬尴的看向亲家,避讳的解释道,“他这是跟他……闹别扭呢。”
殊不知,宠康国早清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没想到会在景家见到宠唯一,还是以景修泽女朋友的身份出现。
宠康国看向唯一的目光不禁带了些鄙夷,在他看来,这个女儿简直是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不说,还和景家小子有交往。
看今晚这架势,是脚踏两条船了。
他不禁向后坐了坐,祈祷宠唯一不会突然揭露他们是父女的关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既然今天大伙儿都在,我就把我们的关系说开了,宠唯一是……”
“宁非!”唯一出声喝止,对上他深情的眸子,阻止的话却说不出口,“别闹了,我以后和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