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女人又有什么用?乔炎炎只有一个。”邢军生固执地说。
“I服了you!行了行了,赶紧坐下吧,刚才汪玲玲了信息了,说她们俩已经坐上出租车了。姐看你等得心焦,给那丫头许诺了报销车费的,喏,拿来!”霍青茹伸出手去。
“那就好,她们什么时候出的?是不是路上堵车?不然应该到了。”邢军生眉开眼笑地掏出一张1oo。
霍青茹双手搭在他肩上,用力摁他到沙上坐下,邢军生犹自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
“你真就这么在乎她,离了她不能活?”霍青茹死死盯着他问。
“能活,只是……活得不那么痛快而已。”邢军生说。
“好吧,姐会尽力帮你的。”霍青茹郁闷地说着,起身出了门。
乔炎炎和汪玲玲进来的时候,看到包厢的豪华程度,忍不住惊叹:“哇!这里光装修费折在每个顾客身上,起码也要黑他们一两百吧?”
“一两百?我听仔说过,这里最低消费,一顿没个千儿八百的,根本吃不下来。”汪玲玲低声说。
“天!这么贵?那个霍小姐这么阔气?”乔炎炎倒抽一口冷气。
“当然,你是不知道,她虽然看着年轻,可已经是霍氏家族的顶梁柱了,霍氏集团未来的总裁接班人。”汪玲玲说。
“她们家怎么放心让一个年轻女孩子来掌舵?”乔炎炎有些好奇了。
“青青是个商业天才,刚接手家族企业没几年,就让他们的业务扩大了四分之一。原本家里是对两个儿子抱了十足的期望的,结果老大最新医学,老二直接被特种部队特招了,把他们的老爸霍挺松气了个半死,要是没有青青这个乖宝贝继承家业,他恐怕都要呕血了。”汪玲玲说。
“我还是想不明白,霍小姐跟我只是一面之缘,为毛她请你这个小吃饭,非要捎带上我呢?”乔炎炎皱了皱眉说。
“还不是因为你可耐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嘻嘻!说真的,她那个人眼光很挑剔的,她要是没对上眼的人,多瞧一眼都不肯的,更别说请吃饭了。哎呀!你就别瞎猜了,横竖有人请饭,你张大嘴可劲地吃个沟满壕平就行了。”汪玲玲笑道。
“呸!说的好像我是饿死鬼投胎似的。”乔炎炎说。
“哎呦!两位大小姐,可算是来了,我们等得花儿都谢了。”霍青茹迎面走来笑着招呼。
今天她穿得十分清淡,一身质地优良的乳白色运动装,乍一看,简直比乔炎炎和汪玲玲更像是一位在校女学生。
“青青姐,你这个东道主还真够客气的,居然到包厢外面迎接客人。”汪玲玲笑着招呼。
“切!谁拿你当客人了?今天的客人只有一位,就是这位乔小姐,你就只是个陪客而已。”霍青茹拍她一把。
“你这也太喜新厌旧了吧,青青?”起来了装腔作势地撅起嘴。
“错,我这是喜新不厌旧。两位爱妃,来来来,随朕入席!”霍青茹一手挽了一只胳膊,三个年轻女孩笑嘻嘻进了包厢。
“炎炎,你来了?”邢军生一下子从沙上站起来。
“你也在?”乔炎炎有些意外。
“我明天就离开北京了,霍小姐尽地主之谊,给我践行。”邢军生艰难地说着俩人提前编好的谎言。
“明天就走了,这么快?以后有机会来北京,记得找我给你当向导。”乔炎炎客套地说。
“好,一定。”邢军生欣喜点头。
“好了,人都到齐了,我来敬各位一杯!”霍青茹早已在一旁,给每人都倒上了满杯。
四个人年纪相仿,在一起说话都很随意热闹,气氛很是融洽。
“乔小姐,我上学的时候很淘气,不肯好好念书,我老爸只好花银子把我送到国外去读工商管理,现在也就凑合着当个商人,其实我心里很是羡慕你们这些大学生。”霍青茹说。
“我都听玲玲说了,你这个商人可不是普通商人,一个大集团的掌舵人呢,叫我看,那就是巾帼英雄,该是我们羡慕你才对。不像我们,毕业以后还要努力找工作。”乔炎炎由衷地夸奖。
“还是上大学好,我也很羡慕你们。”邢军生插话道。
“得了吧,你要是按部就班上大学,现在连排长都没当上了,等熬到你当将军的时候,还不成白老头了?”乔炎炎笑道。
“邢上校相当将军?”霍青茹意外地问。
“是啊,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将军呢。”乔炎炎说。
“嗯,志向蛮大嘛!”霍青茹点点头,心里想的是,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帮他实现他的梦想。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邢军生另一个梦想,就是娶乔炎炎当老婆。
席间,霍青茹亲自给乔炎炎斟了好几杯酒,只喝得她面红耳赤。
不大一会儿,乔炎炎就觉得头有些晕。
“邢上校,我在楼上有间休息室,麻烦你扶乔小姐去休息一下,不然待会儿出去一吹风,她准得吐。”霍青茹说。
邢军生虽然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但还是很听话地搀扶着乔炎炎去了客房。
俩人离开之后,汪玲玲一把拽住霍青茹的袖子:“青青,你老实交代,今天这顿饭是不是鸿门宴?”
“说什么呢?难道我像是那种助纣为虐的人?”霍青茹板着脸说。
“你自然不像,只不过,要是为了某个特定的人,那就难说了。”
“放心好了,他们俩是竹马青梅,从小一起长大的,邢上校爱她都爱到骨髓里去了,我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机会而已,你想想,邢上校跟我哥一样,从事的都是高危行业,这万一有个万一,他连心里话都没机会跟心上人说,是不是很可怜,很遗憾?”霍青茹十分煽情道。
“也是哦,只不过,你说,他,他会不会乘人之危呀?万一他兽性大,到明天,炎炎肯定恨死我了,到时候我就成了那个眼睁睁看着进入狼窝的人。”
“哼哼,说不定她还感激你呢。你想,乔小姐都满过十九岁了,可是她身边也没个男朋友吧?也许她心里爱的人刚好就是邢上校呢?你没现,她每次看着邢上校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奇怪,很纠结的那种,我猜那肯定是女孩子心里爱着,表面上却要假装矜持吧?再说了,邢上校长得一表人才,又年轻有为,哪一点配不上乔小姐呢?”
“好吧好吧,但愿他们俩能够有情人成眷属。既然他们都走了,咱俩也撤吧。”
“作为补偿,姐带你去蹦迪。”
“真的?太棒了!看人家收获爱情,咱好歹也不能亏了自己,要玩得尽兴。”
“爱妃,跟朕走!”霍青茹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搂着她的肩,俩人一起走出了酒店。
“青青,你这样子,很像是个色狼呢。嘻嘻!”汪玲玲玩笑道。
“真正的色狼现在说不定正在狼性大呢,哼哼!”霍青茹说。
客房里,乔炎炎完全没有安静地躺着休息,而是不停地扭动身体。
“热,好热!”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充盈着雾水,亮晶晶的,好似两汪秋水。
脱掉了外套之后,她还不肯停下,接着又开始脱里面的T恤。
“炎炎,不能脱了,这里是酒店,不是你宿舍。”邢军生顿时急了,伸手去摁住她的手。
“我热,要脱,你走开!”乔炎炎一把推开他的手,继续把T恤往上撩。
雪白的腹部露出来,短暂的清凉令她感觉十分舒服,她惬意地哼了一声。
这声音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邢军生身下的邢小弟顿时被一股热流充满。
自打上次跟崔小米做了一次之后,他算是尝到了男女之事的美妙,虽然事后他悔恨万分,但每到夜深人静,他就会再次梦到那天的场景,只不过梦里,他每次进入的人,都是乔炎炎。
眼下的情境,跟梦里有几分相似,如果不是他强撑着不停地掐自己大腿,早已忍不住扑过去压到她身上了。
“热,真的好热!”说话间,她已经扒掉了T恤,身上仅剩下一个棉质文胸。
跟着,她又开始解皮带扣,但是因为醉得厉害,试了几次都解不开。
“过来,帮我解皮带扣。”乔炎炎冲着他招招手。
邢军生只觉得脑子“嗡”地 一声,身体再也不受大脑控制,听话地走到她面前,帮她解开了皮带。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着寸缕紧紧贴在一起了。
128 吃,还是不吃?
“过来,帮我解皮带扣。”乔炎炎冲着他招招手。
邢军生只觉得脑子“嗡”地 一声,身体再也不受大脑控制,听话地走到她面前,帮她解开了皮带。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着寸缕紧紧贴在一起了。
他的怀抱令乔炎炎感到十分的清凉舒适,她满意地叹息着,口里还不住地轻吟着。
“抱紧我,好舒服!”乔炎炎在他怀里不停地蹭着,同时嘴唇在他身上乱亲。
皮肤与皮肤的每一次碰触,都在邢军生身上点燃一簇火苗,且这火苗犹如荒原上的野草,一旦点燃就迅燎原,没过多久,他全身已经都快被烤焦了。
“炎炎,快住手!再不停手,我,我真的,要吃了你!”邢军生一边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进攻。
“热,我要!”乔炎炎浑身又痒又酥,身体某处潜藏着巨大的空虚,只想要有什么能够充满她的空虚。
“要,要什么?”邢军生嗓音已经黯哑至极,充斥着浓浓的渔网。
“要,抱,抱紧!”乔炎炎很迷乱地说。
前世她直到地震那天也都还是个处,所以,尽管身体里充斥着热望,但她却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决这个问题,只知道盲目地往邢军生身上蹭,那是唯一能够让她感到冰凉舒适的地方。
邢军生的心里做着天人交战,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很艰难的抉择。
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崔小米,当时的情况和现在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他没有喝药,他的头脑在这一刻该死的清醒着。
也唯有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对于乔炎炎的爱,已经越了**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哪怕那里难受到爆炸,他也不愿意在她失去理智的时候,卑鄙地占有她。
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他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轻轻用力掰开她死死抱着他的双手,冲进卫生间里,放了满满一缸冷水,先是把自己泡了个透心凉,然后返身回来,将乔炎炎抱起来,扔进了冷水中。
十几分钟之后,乔炎炎从冰冷中醒来,猛地打了个喷嚏。
下一刻,她看到邢军生光着上半身,蹲在水缸旁边,正死死盯着她。
“流氓!你要做什么?”她尖叫着,本能地挥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我要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如果我真的想做什么,你现在应该是在床上,而不是在冷水里。”邢军生低吼道。
尽管他早已浸泡过一次冷水,但是看着水中婀娜的身姿,某处顿时又一次肿起,鉴于前面一直处在亢奋状态,所以身体十分敏感,轻微的一点刺激,都能够令他再次达到难以自控的状态。
乔炎炎张大了嘴,愣住了。
低头看看自己,不着寸缕,又是刚刚从迷乱状态中醒来,那么,之前,他在做什么呢?
他身上**的,显然是浸泡过冷水的,而且他又是蹲在鱼缸外面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强她。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在保护她,使她不至于沉到水里淹死。
“对,对不起!我误会你了,你是在帮我,而不是想对我……那啥……”乔炎炎羞愧地道歉。
“不,你错了,其实我很想对你那啥,除非我根本不是男人,才会什么想法都没有。只不过,我不愿意趁人之危,如果我真对你那啥,也会等到有一天你自己心甘情愿。”邢军生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拿眼睛朝她的重要部位扫射。
“不会有那一天的,混蛋,去死!”乔炎炎恼羞成怒,抓起一条湿漉漉的浴巾,狠狠朝他砸过去。
“看样子你已经没有可能淹死在浴缸里了,我先出去了,你继续泡。”浴巾飞过来时,弄得水花四溅,邢军生动作优雅地抓住浴巾,潇洒转身。
乔炎炎猛地从水中站起身,想要离开,却现,她的身体刚刚离开冷水,身体又止不住地酥痒难耐。
虽然明白霍青茹这么做,是为了帮他,但邢军生还是十分恼怒,感觉他成了被人操纵的傀儡。
邢军生怒的结果是,毫不犹豫地在乔炎炎面前出卖了霍青茹,换回了他的清白。
“无论今天的事是谁做的,但是都因你而起,就算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所以,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乔炎炎的怒气依旧难平。
“我明白,都怪我交友不慎。”邢军生低头认罪状。
“邢军生,换个女孩子去喜欢吧,我和你,这辈子都没有可能的。”乔炎炎忽然十分认真地对着他说。
“为什么?就算是判死刑,也得给个说法吧?难道我就那么招人厌?”邢军生满心绝望,像只拼命挣扎着,却离不开险境的困兽。
“原因,我说不清,总之,你不是我想要的男人。”乔炎炎含糊其辞道。
她总不能跟他说,他是杀死她姐姐的罪魁,所以她这辈子注定了不能跟他相爱。
“你就喜欢那个品质低劣的姜学长?”他红了眼珠子吼。
“没错。或许不是他,但那种类型的男人,才会让我觉得温暖。”乔炎炎被他恶毒的口吻惹恼了,索性故意气他。
“哪种类型?”邢军生咬牙道。
“就像……老爸,温暖、安全、可靠。”想起老爸,乔炎炎脸上显出一种异样的温柔,但是看在邢军生眼里,却备受折磨。
她如此痴迷的表情,却没有一丝一毫是为了他。
“乔炎炎,你 是有恋父情结?还是别的什么?”邢军生郁闷地问。
“我对父爱有着永无止境的渴求,而你,却是那种兄弟型的,明白么?”乔炎炎忽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他。
“总有一天,我会长成你想要的那种男人。”邢军生自信地说。
“错,这是人天生的特质,与年龄无关。就好像,有些小女孩,会给她的布娃娃盖被子,缝新衣服,即使她们只有五岁,身上也充分体现出了浓浓的母性。”乔炎炎毫不客气地打破了他的自信。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有一点你或许还不清楚,这世上没有一尘不变的东西,万事万物都在展变化中。就好像,我小时候根本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努力去当将军,而你,九岁以前的梦想是当个女英雄。”邢军生说。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小时候的梦想?”乔炎炎惊讶道。
其实她一直都很想知道,她姐姐有哪些没能实现的梦想,她偷了她的人生,所以,她想要替她完成未能达成的心愿。
“因为那时候的你很拽,很烦人,你会跟每一个关系好的小伙伴说,你将来要当个女英雄,就像神花木兰一样。”邢军生脸上显出宠溺的表情,乔炎炎惊讶于他也能有这样的表情,因为,他那样子已经近似于老爸说她淘气时的神态了,而此时的他,分明还只有二十岁。
“我那时候,真的很拽很烦人?”乔炎炎饶有兴趣地问。
能够通过当年的伙伴了解到她姐姐的一些痕迹,她觉得很是欣慰。
“当然,要不我也不会干出引你到防空洞,再推你下大坑那种事。
你那时候总是喜欢跟老师打小报告,哪怕我只是揪了一下女生的辫子,你也会去告状,害我总是挨老师训,然后老师会给我爸打电话,接下来我挨的不是巴掌,就是皮带。
那时候我常常想,像乔炎炎这么讨厌的女生,将来哪个男生要是娶了她,可就倒大霉了。阿弥陀佛,幸亏我足够讨厌她,怎么都不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呵呵,没想到,从我干了那件亏心事之后,我现自己从开始对你的内疚,慢慢演变成了对你的喜欢,直到深爱。
好了,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和你,这辈子或许真的不可能了。
那么,我这辈子似乎就剩下一个梦想了。
所以,我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将军的,否则,我这一生岂不是完全虚度了?
我要离开了,明天一早的飞机,再见,乔炎炎,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话。”
邢军生满脸的落寞和自嘲,伸手挥别了裹着浴巾的乔炎炎。
临出门时,他忽然又回过头,贱兮兮地说了句:“乔炎炎,你裹着浴巾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死流氓,赶紧滚蛋!”乔炎炎俯身拾起一只宾馆里的一次性拖鞋,狠狠朝他脸上砸去。
邢军生缩回身子,顺手关上了门,吹着口哨走远了。
乔炎炎气得直跺脚,躲了几下之后,感觉到脚痛,低头一看,才现自己竟然光着脚,她的气更大了。
这个邢军生打从第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开始,就一直强烈地影响着她的人生轨迹,即使她拼命想要躲开,都无从躲避。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又觉得她无法完全跟他切断关系。因为他是她前世最后一个相依为命的人,也是她前世最悲惨绝望时,唯一一个向她伸出援助之手,不肯放弃她的人。
或许,他的的确确是对不起她姐姐,但是对于她,他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亏欠过丝毫。
穿着半干的衣服,头湿漉漉地回到学校宿舍门口时,舍管大妈认真地端详了她好一阵子,这才满脸鄙夷道:“现在的年轻姑娘真不知道自爱,放着那么好的小伙子不要,非要去傍大款,瞧瞧,这大半夜的被人家从宾馆里给轰出来,心里舒坦了吧?”
“我,我没有。”乔炎炎辩解道。
“行了,别解释了,你们这号子人,大妈我见得多了,唉!自甘堕落啊!”舍管大妈狠狠叹息着,不情不愿地打开大门,放她进去了。
直到走上楼梯拐角处,乔炎炎都觉得脊背火辣辣的,她有种想要抓狂的感觉,但是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汪玲玲从梦里揪起来,拖到厕所的水龙头跟前,掬起一碰冷水,直接泼了她一头。
“炎炎,亲爱的,别闹了,好冷啊!”汪玲玲哆嗦着,两手抱胸一副良家女遇到采花贼的可怜样儿。
“冷?知不知道,姐姐我在一大缸冰水里泡了两小时!”乔炎炎怒火万丈。
这时,忽然旁边厕所的门被打开,一个胖女生怯怯地伸出头来。
“两位,拜托!好合好散嘛,这大半夜的,闹出人命可不好。”女生小心翼翼,一副息事宁人的样子。
“闭嘴!”乔炎炎和汪玲玲同时扭过头冲她吼。
“果然人家的人民内部矛盾是不能瞎搀和的,人家对外总是一致的。”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飞快跑出了厕所。
“噗哈哈哈!喔呵呵呵!”乔炎炎和汪玲玲交换了一下眼神,一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好一阵子之后,乔炎炎终于控制住情绪,重新板起脸来。
“笑够了?现在,请你给姐姐解释一下,今天晚上的鸿门宴里,你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炎炎,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绝对是路人甲,打酱油的。”汪玲玲越说声音越小。
“果真?”
“果真。”
“呸!赶紧从实招来,不然休怪我掌下无情!”乔炎炎猛地瞪圆了眼睛,用力拍了下厕所的门,那架势,简直就要空手劈门板了。
“女侠饶命!我说,我说!青青说,我们只是创造一个机会,给你和你的竹马,让他有机会跟你说说心里话,明天他就走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来北京。所以,我就,跟她,那啥,蹦迪去了。”汪玲玲满心愧疚说。
“噢?很潇洒嘛!那么,汪玲玲同学,你蹦的浑身抽筋时,有没有想过,姐姐我有可能会被色狼吃掉呢?”乔炎炎冷冷地瞪着她。
“被那么帅一只色狼啃,应该,也是一件很哈皮的事吧?”汪玲玲一脸讨好样。
“成人之美确实很高尚,不过要是有人给你的酒里加了添加剂助兴,你会不会觉得很哈皮呢?”乔炎炎笑着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什么?!青青她竟然敢……敢做出这种事,确实符合她的剽悍风格。”汪玲玲垂下脑袋。
“找机会姐姐会修理修理她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姐姐会让她明白,陷害姐姐是什么下场。”乔炎炎红着眼珠说。
“炎炎,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会吓死人的好不好?”汪玲玲怯怯地望着她。
“哈哈!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效果。我警告你,这个修理她的机会,得你来给姐姐创造,就算是对你把姐姐抛入狼窝里的补偿吧。”乔炎炎笑过之后又狠狠瞪她。
“炎炎,我不……”汪玲玲为难道。
神啊,快救救我吧,我怎么会倒霉催的夹在了两只猛女之间?她在内心深处哀嚎。
“我困了,回去睡觉。”乔炎炎果断转身,根本不听她的任何申诉。
129 腹黑哥哥
霍少将现,自从他带着几个学员回家休假之后,他妹妹霍青茹就变得有些奇怪。
隔三差五就会给他打个电话,问候他之余,也会捎带着说些别的,每一次都会跟邢军生那小子扯上关系。
比如这一次,她说:“霍少将,你别光顾着自己跟亚菲欢实,也要多关心关心你的学员。对了,邢上校最近怎么样?追到他女朋友了么?有机会你得帮他创造条件多回北京,毕竟他那小青梅在北大念书。你知不知道北大是个狼有多么多,肉有多么少的地方?她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姑娘,四年哪,啧啧!”
“诶?青青,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学员来了?”霍少将惊讶道。
“我哪有关心,不过随口说一句罢了。”霍青茹急忙矢口否认。
“呵呵,我就说嘛,我的宝贝妹妹怎么可能关心我们这些臭当兵的。
不过呢,我可以给你透露点内部消息,邢军生那小子,估计没什么机会回北京了。我准备派他去云南那边做卧底了,上次我们合作,成功地打掉了一个国际贩|毒组织,我觉得他完全有能力独自完成这种任务了。”霍少将老谋深算地笑。
“什么?你竟然派一个这么年轻的人独自去完成这种任务?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恐怕会被那帮亡命徒五马分尸的。”霍青茹愤愤地说。
“身为一个军人,就算是最终得到了这样的结果,那也是他分内的事。”霍少将不咸不淡说。
“你,你怎么这么没人性?难道你们那儿就没有老点儿的学员么?起码你也该派个经验丰富的人去,失败的概率会低很多。”霍青茹继续表达她的不满。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考虑一下,看有没有必要换个人去执行这个任务。”霍少将摇头晃脑说。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哥!”霍青茹脱口而出。
霍少将顿时明白了,他家妹子这是动了芳心了。平时她都喜欢玩笑地叫他霍少将,只有当有事求他撒娇时,才会甜腻腻地喊他一声哥。
“对了,下月我们要选几个能力群的学员,到北京空军某部进行空中技能训练,我正在考虑人选问题呢。”霍少将貌似不经意说。
“真的么,哥?那你算上邢上校一个吧,你看看,他那么年轻有为,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会很有前途的。”霍青茹赶忙说。
“好,我会认真考虑的。对了,说了半天我的工作问题,还没说说你自己呢,妈前两天打电话又骂我了,说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儿都不关心妹妹的终身大事,我说不行了我给介绍个当兵的,妈臭骂了我一顿,说家里出了一个当兵的还不够,还要再弄个当兵的女婿,门儿都没有。青青,你能不能争口气,随便整个什么男人,先领回家去凑个数,也免得妈每次都数落我。”霍少将话锋一转说。
“你不用理妈啦,我一天没出嫁,她就会瞎操心一天,等哪天我一高兴,就领一个回家了。好了,哥,我还有事,回头再联系,白!”霍青茹一听这个问题,立刻开始回避。
这边刚躲过腹黑哥哥的轰炸,霍青茹又收到汪玲玲的电话。
“喂,青青啊,什么事?当然是好事啦,本姑娘受霍夫人的再三委托,给你介绍个男朋友,怎么样,我这个姐们儿够义气吧?为了你,自甘堕落,干起媒婆这种差事了。”汪玲玲机关枪似地说。
“去去去,死一边儿去,姐姐又不是嫁不掉的老姑婆,要你来介绍男朋友!”霍青茹没好气地说。
“你以为我吃饱撑了没事儿干啊,要不是霍夫人三令五申,要求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我才懒得管你呢。”汪玲玲委屈道。
“你一个黄毛丫头,自己都没男朋友呢,还给我介绍?”霍青茹嘲讽道。
“随便你吧,你爱见不见,总之我是给了你正式通知了,今晚六点半,我们学校附近的缘来酒楼,我会带着一个优质帅小伙等在那里,六点半,记住了,过时不候!”汪玲玲说罢,不等她再分辨,直接挂断电话。
“混蛋,居然敢挂姐的电话,你等着,我肯定找机会拾掇你!”霍青茹跺了跺脚愤愤到底吼,只可惜,她耳边传来的是一阵忙音。
刚刚合上电话,铃声又响起来。
“汪玲玲,你还敢打过来?不怕姐收拾你?”她看也没看 ,便对着话筒吼起来。
“哟嗬?霍小姐,好大的脾气!”话筒里传来她老妈熟悉的声音。
“哎呦喂!老佛爷,对不住对不住,小的该死!我以为是玲玲那丫头,吓唬她玩儿呢!”霍青茹额上顿时冒出汗来。
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全家人也都宠着她,但惟独她老妈,她不敢忤逆,而且要敬着哄着,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她老爸眼里,老婆大人是至高无上的,即使是他的宝贝闺女得罪了她,也一样不行。
所以,她和两个哥哥,外加老爸,全家人都唯霍夫人之命是从。
“今晚去汪玲玲那儿帮我把我的披肩取回来,上次我落在她家的。还有,她有个同学是我以前一个同学的儿子,今晚会跟她在一起,你一定要当面把咱家的电话和地址给人家,然后要到他家的地址和联系电话。”霍夫人吩咐道。
“妈,我的亲妈,今晚我还有事儿,改天去帮您办这事儿成不?”霍青茹哀求道。
“不行,你要敢过今晚十二点取回我的披肩,拿回电话和地址,以后都不用回来看我了。”霍夫人风轻云淡道。
“遵命,母亲大人。”霍青茹咬着牙说。
老妈的意思很明显,这个亲她是非去相不可了。
既然躲不过去,霍青茹索性大大方方准时去了,只不过,她换了身级性感的紧身短红裙,划了夸张到极点的烟熏妆,任谁一看都会觉得她是个风骚浪荡成性的女人。
当然,她套了长款风衣在外面,这身行头是用来吓唬相亲对象的,她才不会让街上那些色狼们大饱眼福呢。
130 谁调戏谁?
六点整,乔炎炎和汪玲玲就到了缘来酒楼,六点刚过五分,熊坤鹏也到了。
之前,汪玲玲偶尔说起,霍夫人委托她在同学里找几个人品不差的男生,给她宝贝闺女做相亲对象,乔炎炎一下子萌生了趁机报复霍青茹的念头。
当然,这个光荣任务,自然是非熊坤鹏才能完成。
第一,他是她的死党,肯定会无条件帮她出气;第二,他阅人无数,不会轻易为美女折腰,所以不大可能因美色误事。
当她把这个想法说给汪玲玲听的时候,她坚决表示反对,但是架不住乔炎炎拿上次的事威胁她,再说她也很想看看霍青茹吃瘪的样子,所以勉强同意了。
熊坤鹏一进包厢,乔炎炎就走过去踹了他一脚,他习惯性地躲开。
“喂,小熊子,你胆儿越来越肥了啊,我约你都敢不守时?”乔炎炎瞪着他说。
“这不怪我,真心不怪我。刚出校门,就遇到一个学姐,死活缠着要跟我一起来,说反正都是校友,这顿饭她请,顺便多认识两个学妹,我费了老大的劲儿才甩掉呢。”熊坤鹏赶忙申诉。
“你这是在向我们炫耀你有多受女生欢迎?”乔炎炎嘲讽道。
“用得着炫耀么?爷从十二岁起,就一直受中外女生们欢迎,我只是陈述一个事件而已。”熊坤鹏微微仰着脖子说。
“行了,不跟你废话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汪玲玲,待会儿要来的那位是她的小霍青茹,一个级美女。”乔炎炎急匆匆说。
“你好,汪玲玲,我是熊坤鹏,请多多指教!”熊坤鹏十分绅士地打招呼。
“哇!炎炎,这位帅哥还真是够养眼,看来你所言不虚。”汪玲玲被惊艳了一把。
“行了,这会儿不是花痴的时候,记住,待会儿你们俩都要配合我,不许给我掉链子。你,是红娘,你,是那位美女霍青茹的相亲对象。”乔炎炎表情严肃地说。
“什么?你要给我介绍美女?乔炎炎你究竟有多无聊?”熊坤鹏差点儿蹦起来。
“闭嘴!听我说,霍青茹得罪了姐,所以姐要以牙还牙,你权充她的相亲对象,挥你的魅力,令她倾倒,然后狠狠地恶心恶心她,打击下她的傲气,让她灰溜溜地被拒绝。这才是重点,明白?”乔炎炎说。
“霍青茹究竟怎么你了?抢了你的心上人?还是想要跟你拉拉?”熊坤鹏好奇地问。
“呸!你就不能想点儿别的?真够龌龊的!不过,她也确实挺龌龊的,差点儿害姐那啥……咳!总之,你要替姐出口气,修理她一下,否则,姐心里憋得慌。”乔炎炎说。
“行行行,没问题,包在爷身上。”熊坤鹏自信地拍拍胸脯。
“炎炎,好姐们儿,亲姐姐,你出出气就好,可千万别弄得过了,那位我也惹不起呀!万一她到时候迁怒于我,我就死定了。”汪玲玲可怜巴巴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当初陷害姐的时候,就该想着后果。我都没迁怒你,她也不会的,放心好了,就算她要恨,也该恨我。”乔炎炎安慰道。
正说着,包厢门被打开了,霍青茹一手拎着风衣,一步三扭臀走了进来。
汪玲玲当然是见过她的惊世骇俗,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至于太过吃惊。
乔炎炎却不然,她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如此性|感的尤|物,只觉得心跳都加快了。身为一个女人尚且如此,她忍不住侧过脑袋去看熊坤鹏。
这位花丛老手,此刻也跟她一样,傻傻地定住了。
乔炎炎回过神来,隔着桌子腿,狠狠踹了他一脚,熊坤鹏一惊,恢复了正常。
“美女,你照亮了整个包厢。”他优雅地起身,殷勤地拉开椅子,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你也不赖嘛,啧啧,秀色可餐呢!”霍青茹妖冶一笑,伸出舌头,暧昧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手勾住了他的下巴,很轻佻地摸了摸,这才坐下。
乔炎炎好汪玲玲两个人顿时石化了。
见过流氓调戏女人的,还没见过女流氓调戏男人,这一切,完全出乎了她们的预期。
熊坤鹏虽然也遇到过不少色女,但是如此胆大妄为的,却是比较罕见。尤其是,对着相亲对象,能够这样夸张的,更是闻所未闻。
顿时,他对她来了兴趣。
“美女,你的出场方式的确很有创新意识,也的确震撼了我。如果,你是企图用这种方式让我记住你的话,那么,我恭喜你,你成功了!”熊坤鹏定了定神之后,十分从容地说。
霍青茹完全没有想到,这一招居然没有吓到他。她曾经用这一招吓倒过两三个相亲对象,那些男人看起来,似乎都比眼前这位要魁梧,没想到他的承受能力乎了她的想象。
“看样子你对我很满意,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可以在这里写下你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么?这样,也方便我日后联系你。”霍青茹说着,冲他伸出了一截鲜藕似的雪白胳膊。
“没问题,美女吩咐,岂敢不从?”熊坤鹏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修正液,在她的胳膊上挤出一个住址和号码,当然,都是假的。
霍青茹忍不住抖了抖,她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悍的相亲对象,明明年龄比她还小,偏偏一副见惯大风大浪的样子。
“帅哥,这酒店的椅子实在太硬了,不介意我坐你腿上吧?”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美女在怀,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求之不得,求之不得。”熊坤鹏心里抖了抖,但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如果不是碍于乔炎炎她们在场,他肯定会顺手摸一把那c杯罩的丰胸,看看她究竟是在吓唬他,还是真的色胆包天。
乔炎炎此时已经忘记了要报复霍青茹的初衷,和汪玲玲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传递了一个意思:“我们是不是有必要回避?再继续下去,肯定会长针眼的。”
131一物降一物
霍青茹这回真的不淡定了,她觉得她肯定是遇到了一个级色狼,否则,按照一般男生的审美标准,看到她这种表现,早就该落荒而逃了。
她一下子跳了起来,冲着汪玲玲咬牙切齿说:“把霍夫人的披肩拿来,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披肩?什么披肩?”汪玲玲一脸无辜。
“好你个霍夫人,居然陷害亲女!”霍青茹一下子怒了。
侧过头看到不怀好意笑着的熊坤鹏,怒气更盛,抬脚朝他踹过去。
熊坤鹏躲过她的飞脚,心里十分郁闷: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晚上挨两脚!
霍青茹一脚踹空,不但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别激起了斗志,跟着又是一脚。
熊坤鹏没料到她会继续,险些儿没躲开,她的脚尖擦着他的手背飞过去。
这一下,他也有些恼了,待她又是一拳打过来,他便抬手握住,轻轻一推,霍青茹身子一歪,便倒在了沙上。
“你这女人,爷让你两脚,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没好气地说。
霍青茹也不答话,从沙上跳起来,一个连环踢,朝他腹部攻过去。
“喂!你这女人,怎么既无耻,又狠心?爷究竟是哪儿招惹到你了,居然下这样的狠手?”熊坤鹏再次躲开,口里骂道。
“识相的,见了本小姐就该夹着尾巴滚开,偏偏你像个年糕,非要粘着不走,就冲这一点,你就该挨打!”霍青茹蛮不讲理说。
“两位,有话好说,别动手呀!待会儿打坏了这些吃饭的家伙,谁来赔呀?”乔炎炎也顾不上报复了,赶忙过来劝和。
“哼!别说几个盘子碗,就是烧了这家酒楼,本小姐也赔得起。”霍青茹吼了一句,继续朝熊坤鹏攻击过去。
两个人一来一往,打得乒乒乓乓,乔炎炎晃了晃呆的汪玲玲说:“小姐,别呆,赶紧想办法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位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就说了不该招惹她的,你偏不听。”汪玲玲急得直跺脚。
“难道,她就没有怕的人了?”乔炎炎问。
“有,有一个,我都被吓糊涂了。”汪玲玲拍了拍脑门,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霍夫人的电话。
“阿姨,赶紧救救急吧,青青她,她跟人打起来了!”汪玲玲小声对着话筒说。
“什么?这混账东西!你把电话给她,就说我有话跟她讲。”霍夫人气急败坏说。
“青青,快住手!你妈妈要跟你说话!”汪玲玲扬了扬手机,冲着霍青茹喊。
“什么?我妈?”霍青茹一个分神,被熊坤鹏一脚扫到腿弯儿,一下子跪倒在地毯上。
她顾不得腿痛,冲着汪玲玲吼:“把电话拿过来。”
“你,先住手,待会儿再打!”回过头,她又冲着熊坤鹏低声吼。
熊坤鹏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跟她计较,只得停止攻击,去沙上休息了。
霍青茹从她哥哥霍少将那里学到不少防狼的狠招,如果不是他身手足够强,早被她打趴下了,尽管没挨到重的,轻的也蹭了几下,还累得他气喘吁吁,心中也不免对她十分佩服。
刚才看她那样子,还以为她真的是个低俗的浪荡女子,没想到她倒是能柔能刚,这样一个女孩子,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降服她,才能够配得上她。
那边,霍青茹接过电话,声音立刻变得柔顺:“妈,我正跟朋友吃饭呢。”
“胡扯!玲玲说你跟人家打起来了。”霍夫人气鼓鼓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