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误会了,我跟这个,额,”她低头看了眼胳膊上的名字说,“小熊,嗯,对,他姓熊,我们俩都是武术爱好者,志趣相投,所以就忍不住切磋了一下,真的,没骗你。不信,你跟小熊说几句。”霍青茹把手机递给熊坤鹏,用眼神祈求他帮自己圆谎。
熊坤鹏的心顿时软了,接过电话说:“阿姨,您好!我是熊坤鹏。……我是汪玲玲的校友,我是工商管理系的。……刚才?哦,我们的确是在切磋,之前汪玲玲和乔炎炎两个去卫生间了,所以她们不知道,一进来,就误会了,以为我们在打架。……什么?受伤?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下周日去你们家做客?呵呵,只要青青没意见,我就去。……好,我把电话给她。”
霍青茹接过电话:“妈,我们才刚认识,就请人家去家里,这合适么?”
霍夫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我说合适就合适,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周日,带小熊一起回家。”
“这下子惨了,汪玲玲,你从哪儿找到的这极品男,可坑死姐姐了。”霍青茹跪坐在地摊上,灰溜溜说。
熊坤鹏则翘着二郎腿,在沙上看热闹,完全一副局外人的样子,仿佛他与这场闹剧加骗局根本就是丝毫也不相干。
乔炎炎此刻也有些后悔了,她原本只是想要报复霍青茹的任性,没想到竟然扯出人家的妈妈来了。
“要不,小熊子,你,你就勉为其难,那啥一下?”乔炎炎试探着问。
“炎炎,你确定要我帮这个凶悍女人?你就不怕她一激动疯病作宰了我?”熊坤鹏不动声色说。
“喂!说清楚,谁有疯病了?”霍青茹一下子火了。
“难道你没有?那刚才好端端的,干嘛忽然就冲我行凶?”熊坤鹏丝毫也不着急。
“谁让你那么无耻无赖?”霍青茹瞪了他一眼。
“无耻无赖?你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一进来就先动手动脚调戏我,然后又让我往你胳膊上写地址电话,最后自己坐在我腿上,靠进我怀里,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无耻无赖了?”熊坤鹏慢悠悠地反驳道。
“我那是……你,你,总之就是你的错!”霍青茹忽然一副小女生蛮横无理的样子。
“要是你现在肯承认你错了,道个歉,爷还能考虑考虑,周日帮你圆谎,否则的话,对不起,爷还有别的妞儿等着泡呢,白白!”熊坤鹏站起身,冲她挥挥手,就朝包厢外走去。
“哎!你别走,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呀!你走了,周日我怎么办?”霍青茹急了,冲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好,道歉就道歉,姐错了,哦,不,是我,我错了,对不起,不是你无耻无赖,是我想要吓跑你,对不起啦。”霍青茹咬咬牙,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很艰难地说。
“爷好歹也是个绅士,就不跟你这小女子一般计较了。下周日,早上八点,你过来到爷的宿舍门口接我,工商管理系,314宿舍,我直说这一遍哦!”熊坤鹏得意洋洋说。
“我记住了,周日早上八点我会准时来接你的。”霍青茹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嚣张气势,一副温顺模样,配上她那副烟熏妆,实在是有些诡异。
乔炎炎和汪玲玲努力憋着笑,直到回到宿舍,这才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炎炎,你不知道,我长这么大,真的是头一回看到青青吃瘪吃到这种程度,笑死我了!”汪玲玲抽动双肩道。
“这下我的气真的解了,小熊子真是好样儿的,不愧是姐的死党,一击必胜。”乔炎炎止了笑说。
“说实话,他确实是帅到人神共愤了,我那小心肝都扑通扑通乱跳了。”汪玲玲一副意犹未尽的痴迷样儿。
“打住!你要想做那只飞蛾,拼了命的往他那火坑里跳,姐不拦你,就等着替你收拾好了,不,根本收不到尸体,而是尸骨无存!”乔炎炎郁闷地说。
“那只熊,真,真有那么可怕?”汪玲玲瞪大了眼。
“可不就是,中学时,曾经有两个女生,因为他受了刺激,你猜后来怎么了?”乔炎炎十分神秘的说。
“自,自杀了?”汪玲玲吓得脸都白了。
“比那还可怕,她们从此改变了性向,成了拉拉。”乔炎炎说。
“我晕!好吧,我明白了,他就是一毒草,从此我有多远躲多远,拒腐蚀永不沾。”汪玲玲惊得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切!没那么恐怖,只要你别招惹他,他不敢招惹你的,你是姐的好朋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越雷池半步。”乔炎炎不屑地说。
“诶?不对呀?那只熊既然那么可怕,你怎么就没掉他火坑里去呢?”汪玲玲忽然用疑惑的眼神盯着她。
“姐对帅哥天生绝缘,有免疫力行不?”乔炎炎白她一眼。
“好,就算你有免疫力,那他,为毛会那么听你话?不对,这里面一定有奸|情!老实交代,你们究竟什么关系?”汪玲玲满眼都是八卦。
“就你和我这种关系呀,好姐妹,好兄弟。瞧你那张脸干干净净的,脑子里怎么净装些龌龊东西?”乔炎炎拍了她一下说。
“不说算了,横竖小说里电影里,男人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暗恋着她。”汪玲玲自得地说。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幻想了,我现在十分期待,周日他们一起去了霍家,会生什么事儿,到时候我要逼着小熊子一字不落地说给我听。”乔炎炎又八卦起来。
“我也要听,嘿嘿!”汪玲玲说着,俩人不小心脑袋碰一起,笑得叽叽呱呱。
132 强悍的霍家人
无论乔炎炎如何威逼利诱,熊坤鹏自始至终都没有吐露那天去见霍青茹父母时究竟生了什么,弄得她和汪玲玲两个人心里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至于霍青茹,汪玲玲从她嘴里更是敲不出一个字。但是这件事之后,霍青茹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跟着,邢军生就被派到北京空军某驻地来学习了。
离开了特训班,对于邢军生和尉迟芬芳来说,就像是从集中营转移到了普通监狱,无论是训练强度,还是训练时间,都显得无比宽裕。
尤其是尉迟芬芳,现在竟然开始慢慢抽条了。
原本她就是一根细木桩子,没胸美臀,胳膊腿都麻杆儿似地,现在却出落得有模有样,不但眉眼越来越像女孩子,就连胸和臀都翘出来了,弄得她郁闷无比。
好在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住了,有女兵跟她同居一室,在她们喋喋不休地轰炸之下,她被迫用胸罩替换了束胸白布。
邢军生天天看到她,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霍青茹有次去他们的驻地看她时,对着她端详了好一阵子,这才现新大6似地。
“你,你,原来你真的是个女的?我哥当初跟我说你是女的,我还以为他开玩笑呢。”霍青茹瞪圆了眼睛说。
“女的有什么好处么?我倒宁可当男人,你瞧,除了胸前多两坨肉,每月肚子疼上那么几天,我还真没现当女人有什么好。”尉迟芬芳无比郁闷说。
“姑娘,你马上就十八了,再过两年就可以嫁人生孩子了,怎么还说这种傻话?”霍青茹惊讶于她的女汉子劲儿,甚至于过了自己。
“嫁人?你觉得有男人敢娶我这种人么?他就不怕我新婚之夜踢断他的子孙根?”尉迟芬芳晃了晃她的脚丫儿说。
“也对哦,看来你还是当你的女光棍儿好。不过,我看你的老搭档,这会儿肯定已经收拾好了,准备去看他的心上人呢。”霍青茹一脸八卦说。
“噢,就是那个乔炎炎吧?”尉迟芬芳脱口而出。
“诶?你也知道?”霍青茹惊讶道。
“我怎么不知道?有次我们去出任务,他被蛇咬了,高烧的时候,抱着我就死命地喊‘炎炎,炎炎’,要不是看他烧糊涂的份上,他的小兄弟早被我切下来了。”尉迟芬芳气呼呼说。
一想到当初在那片热带雨林里,她还为邢军生莫名其妙地心动了一下,她就觉得郁闷。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肯定是脑抽了,不然怎么会没事儿找事儿,纠缠这种躲都躲不及的男女之事。
“那,你想不想去见见他的心上人?”霍青茹故意激她的好奇心。
“我对女人没兴趣,不过,邢军生的女人,我还真想看看,到底长什么样儿?”尉迟芬芳难得八卦一次。
“走,我带你去。”霍青茹拉着她上了车。
俩人一路驱车,远远地就看到了走出大门不远的邢军生。
“诶?那不是他么?赶紧追上去,让他上车一起去好了。”尉迟芬芳说。
“不行不行,我们就偷偷跟着他好了,这样才有趣儿。”霍青茹眨巴着眼睛说。
尉迟芬芳以为她想玩儿惊喜惊吓那一套女孩子的把戏,索性由着她去瞎折腾了。
没想到,她们跟着邢军生,跟了没多远,就被他现了。
“霍青茹?尉迟芬芳?你们俩跟踪我干嘛?”在一个拐弯处,他隐蔽着,然后等她们跟过来时,猛地冲到她们的车前面。
“我就是想去看看你心上人长什么样儿,照我说大大方方跟着去见见就好了,可偏偏青青非要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邢军生上车之后,尉迟芬芳毫不犹豫出卖了霍青茹。
与其让邢军生恨她,在训练的时候找机会修理她,还不如让他恨霍青茹去,反正他也不敢拿霍少将的妹妹怎么着。
“霍青茹,咱俩之间还有笔帐没算呢。”邢军生磨着牙齿说。
那天他走得急,没时间找霍青茹细算她给乔炎炎下药那件事,但是并不代表他就忘了,更不代表他原谅了她。
“喂!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我那么做,还不是为了帮你早点儿把人拿下?”霍青茹心里十分委屈,忍不住吼起来。
“请问,我有要求你帮我么?再说,你那是在帮我,还是陷害我?我一个堂堂的国家军人,要真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儿来,到时候人家把我一告,我坐牢事小,丢了我们军人的脸,那是枪毙一百回也挽不回的事儿,你懂么?亏你还是个军属,你真丢霍少将的脸!”邢军生厉声说。
“喂,你能不能别这么上纲上线的?算我吃饱撑了,管了一次闲事成不?”霍青茹依旧嚷嚷着,但是声音却小了下来。
“这次的事就算了,念在你前面帮我约了她,起码也是好心的份上,不然我绝对会,会……”邢军生会了半天,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会怎样?难道还打我一顿不成?”霍青茹眉毛一挑说。
“我轻易不打女人,但对于特别过分的女人,就难说了。”看她不但不认错,而且态度很嚣张,邢军生也动了气。
“邢军生,你不是个男人!哇!”霍青茹气得一下子哭了起来。
她头一次如此关心一个男人,处处为他着想,怕他受委屈,怕他被女朋友甩,不但帮他约女朋友,还放了药,把女朋友送上他的床,满心以为他肯定会感激涕零的,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她能不委屈么?
从小到大,家里哪一个人不是让着她,宠着她?可是他,他竟敢这样对待她,她当然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眼泪也就自然而然地掉了下来。
“喂!青青,不是吧?吵个架也值得哭鼻子?唉唉,女人就是麻烦,幸亏我不是。”尉迟芬芳本来在一边看热闹看得正起劲儿,忽然这一方哭起来,战斗到此结束,她顿感无聊。
这事儿要换成别人,早就出言劝住了他们俩,偏偏遇到她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也算是吵架的这两位合该倒霉。
“行了行了,别哭了,算我错了,我说话口气太冲了,行不?回头霍少将知道了,肯定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呢。”邢军生完全没想到,这个强悍得要命的女孩子,会忽然间哭出来。
“你,你还敢说没欺负我?我好心帮你,你不但不感激,反而不停地骂我,甚至……还想打我,你说!这不叫欺负叫什么?”霍青茹边哭边说,边抽着气。
“好好好,是我欺负了你,对不起,要不你打我几拳出出气,行了吧?”邢军生只好继续哄。
尉迟芬芳跟他交换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还是我好吧?从来不会用这招恶心你。
邢军生瞪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别幸灾乐祸好吧?
这厢他们俩人眉来眼去,那边霍青茹偷偷在一边看到了,心里的气就更大了。
“打你?我哪儿敢?我只敢跟我哥说,他的兵都被他训成了匪兵,见了百姓就又打又骂的。”霍青茹瞪了他一眼说。
“霍青茹,你真这么小气?怎么你跟你哥说的不一样?”邢军生郁闷地说。
“我哥说我什么样儿?”霍青茹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倒是忘了哭。
“他说你很有主见,很独立很坚强,说你很能干,是个商业奇才,总之,他就是没说过,你爱哭鼻子。”邢军生说。
“谁爱哭鼻子了?我已经好多年没哭过了,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么委屈我欺负我,我能这么伤心吗?”霍青茹被他夸了几句,倒是不怎么伤心了,只不过委屈还没彻底消散。
“好好好,是我不好,咱能忘了这件不?”邢军生耐着性子继续哄,只要她止住哭就好。
“忘了也成,你得帮我个忙。”霍青茹狡黠地盯着他说。
“什么忙?”邢军生皱了皱眉,凭直觉,她是不会有好事给他做的。
“你不知道,我妈最近天天催我给我男朋友,哦,不是男朋友,是假男朋友,我妈特喜欢他,老让我约他去我家吃饭。
其实吧,我们就见过一次面,还是你那心上人为了报复我给介绍的。
结果吧,那哥们儿也算是够义气,愣是陪我去见了一次我妈,很礼貌地跟我妈说,虽然他很喜欢我,但他已经有了暗恋的人,因为是暗恋,所以汪玲玲她们都不知道,这才会介绍他跟我认识,这次相亲其实就是个误会。
那哥们儿当时说得特感人,甚至于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掉眼泪了,演技那个高,让我妈彻底相信了。
结果你猜我妈怎么说?她说这小伙子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而且还很有责任心,这样的男人,既然还没成为别的女人的老公,我就应该努努力,把他给抢过来。
更何况,他只是暗恋别的女人,又不是那女人的男朋友,我这么做也不算是挖墙脚。”霍青茹十分生动地叙述着前因后果。
邢军生内心不由得感叹,这霍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可怕呢?霍少将就不用说了,这个霍青茹一会儿晴,一会儿雨,难对付极了,这霍夫人就更吓人了,居然逼着自家女儿追男人,幸好他不是霍夫人看中的人选,不然这麻烦可就大了。
“听着,怎么特复杂的感觉?”尉迟芬芳显然被她弄的逻辑混乱了,一脸茫然。
“你 说了半天,到底想要我帮什么?”邢军生不耐烦问。
“你就冒充我男朋友一次啊,我就跟我妈说,我喜欢你,然后过几天,你踹了我,我一回家就要死要活的样子,让我妈再也不敢提相亲的事儿。”霍青茹说。
“我要是敢这么干,霍少将会剥了我的皮,霍夫人估计会砍断我的四肢。”邢军生说。
开玩笑,霍少将是他的顶头上司,霍夫人则是上司的妈,他既不疯也不傻,怎么可能干出同时得罪这两个人的事儿来?
“霍少将,你是人民子弟兵不是?”霍青茹一本正经问。
“当然。”邢军生点头。
“那,人民有了困难,你该不该帮?”霍青茹继续问。
“该,可你不是……”邢军生的话头刚开始就被打断。
“不是什么?你想说,我不是人民中的一份子?我拥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还有北京市的户口本儿,更有身份证,我今年已经成年,我是一个普通的公民,你敢说我不是人民?”霍青茹一句接一句的反驳,问得邢军生哑口无言。
“好吧,你是人民。”他无奈点头。
“那不就结了?现在我这个人民,需要你这个子弟兵的帮助,否则,后果很严重。我妈血压高,如果她的期望得不到满足,她的血压会继续升高,等于说,两个人民都会有危险和麻烦,你的责任重大,你自己选择,是帮,还是不帮吧?”霍青茹理直气壮说。
那样子,就好像,如果邢军生不帮她,就是罪大恶极似地。
“好,我帮。不过,我想先见见乔炎炎。”邢军生说
“对哦对哦,我也想见见她。”尉迟芬芳说。
“你跟着瞎起什么哄?”邢军生简直想抽她。
“你是我的搭档嘛,我当然要看看我搭档的审美观怎么样了。”尉迟芬芳恬不知耻说。
“我看你就是想趁混作乱。”邢军生说。
“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尉迟芬芳赞许地点头。
邢军生和霍青茹难得一致地抛给她四只卫生球,她却依旧乐滋滋的,丝毫也不在乎。
只要有热闹看,被人瞪几眼有什么关系?
乔炎炎正在解剖室对着一具死尸下刀,忽然间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搞的?这儿的暖气这么热,还打喷嚏,真是的。”她小声嘀咕道。
“说不定是哪个被我们解剖的鬼魂在念叨你呢。”汪玲玲笑着说。
“说得好瘆人呢,幸亏姐姐胆子大,不然还不得大声尖叫?”乔炎炎也跟着笑。
“乔,乔炎炎,你在这儿呢。”一个声音很突兀地从她们背后响起。
“啊!!!”两个女生同时大声尖叫起来。
133烈焰红唇
看清楚了来人,乔炎炎忍不住跺了跺脚。爱睍莼璩
“喂,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她恼怒地瞪了邢军生一眼。
“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吓到你,你胆子不是一直挺大么?再说,我也没有装神弄鬼故意吓唬你呀?”邢军生很委屈地说。
“可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解剖室,而且,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我和汪玲玲两个,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忽然出现在我们背后的人,即使不是故意,也是在装鬼。”乔炎炎气呼呼道。
“其实,我进门之前有敲过门的,可是你们聊得太起劲,没听到而已。”邢军生解释道。
“好了好了,虚惊一场,也许再过几年,跟死人打交道习惯了,我就不会这么草木皆兵了。”乔炎炎慢慢平复了情绪。
“邢军生,这就是你的心上人?没我想象中那么漂亮,胆子也不够大,脾气也不算很好,啧啧,你眼光不咋地嘛!”尉迟芬芳从后面无声无息走过来。
“诶?哪儿蹦出来的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我们炎炎再不济,起码还是个女的,难不成你要邢上校跟你去搞基?”汪玲玲听不得有人蔑视她的好朋友,挺身而出。
“我就说句公道话而已,你急什么?女人,真是烦,头发长,心眼小。真不懂你们这些男人,为毛非要围着女人转?要我说,搞基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大家知趣相投嘛!”尉迟芬芳不耐烦地说。
“小基佬,想要搞基很简单,姐姐给你介绍个地方,旭月酒吧,听说过没?那里每天晚上都是基友会,你还是去那儿呆着消磨时光比较愉快。”汪玲玲有些恶毒地盯着她说。
“哇!真的?北京有这样的地方?邢军生,晚上我们去凑凑热闹好不好?我从来没有去过基友会,肯定很新鲜很刺激的。”尉迟芬芳激动地扯了扯邢军生的衣袖说。
“真有这种地方?玲玲,我们也去开开眼吧?”乔炎炎一听也来了兴致。
“不行啦,我们去会被人轰出来的,他们俩去还差不多。”汪玲玲摇摇头。
“为毛你们会被轰出来?”尉迟芬芳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是女人哪,只有像你这样,长得不男不女的人,最受欢迎了。当然啦,邢上校这样的也会大受欢迎的,有很多基友都喜欢像他这样很MAN的人。”汪玲玲说。
忽然,窗外想起了几声汽车喇叭声。原来是霍青茹在车里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摁响喇叭。
“我该走了,霍青茹还在外面等着呢,我答应了她今天要帮她一个忙的。”邢军生很老实地说。
“她在外面等你们?什么时候起,青青也变得这么有耐心了?”汪玲玲瞪大眼睛说,然后一溜烟儿跑下去找她了。
乔炎炎这边也结束了最后一刀,收拾好刀具,跟着邢军生和尉迟芬芳走了出来。
霍青茹看到她走出来,不免有些尴尬,她们俩人之间,第一个回合,似乎都吃了点儿亏。
“霍小姐,好歹我们还在一起吃过两顿饭呢,到了门口都不进来,未免有点儿太过计较了吧?”乔炎炎淡淡道。
“我是有点事要去办,只不过答应了邢上校,先陪他来看你,然后再去帮我办事。”霍青茹十分坦诚地说。
“青青,我们去旭月酒吧看看,好不好?我从没见过那啥,想去开开眼。”尉迟芬芳说。
“这两位可都是乖乖淑女,大学生,你觉得带她们去那种地方合适么?”霍青茹略带嘲讽说。
“没人规定,普通人能去的地方,大学就不能去吧?”乔炎炎插话道。
“好,既然乔小姐对那种地方有兴趣,就带你们去一趟又有何妨?”霍青茹坦荡一笑说。
五个人挤得车里满满的,一路疾驰,浩浩荡荡杀奔旭月酒吧。
到了旭月酒吧,霍青茹挽着乔炎炎的胳膊走了进去,尉迟芬芳和邢军生比肩而立,剩下汪玲玲一个,被门卫拦住了。
“诶?为毛拦我一个?她们俩不也是女的么?你没看她们俩关系有多亲密,我们这里只欢迎同性爱人,所以请你这种单身女士先回家去好了。”门卫毫不留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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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汪玲玲委屈地喊了一声:“炎炎,你回来,好歹等我一起进去嘛。”乔炎炎忙拉着霍青茹的手返回。
汪玲玲看到霍青茹,忽然坏坏一笑,伸手去挽住了她另一只胳膊,然后冲着门卫挤眉弄眼道:“瞧见了没有?我们是三位一体的,我和她都围着这位转。”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另外两个同伴。
门卫见惯了不伦之恋,此刻看到她们三P拉拉,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十分吃惊。
“既然三位一体,那就请进吧。”他挥了挥手,终于让汪玲玲进去了。
五个人找了位置坐下,要了酒水,尉迟芬芳拿起一杯酒,刚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
“这么难喝的东西也能入口?不行不行,我要自己过去弄点儿喝的。”她蹭地站起身,朝吧台走过去。
“喂,小伙子,麻烦你配合一下,把第一排第三个瓶子,第二排第五个瓶子,还有第三排第一个……”她一口气说了七八种酒和饮料的名字。
“对不起,先生,这些是我们为顾客调酒用的,非卖品。”调酒师客气地拒绝。
“我当然知道这些都是非卖品,我也不可能买这么多喝的,我只是每样要一点而已。”尉迟芬芳说。
“这些东西配在一起,你确定它能喝么?”调酒师怀疑地望着她。
“能不能喝,很快你就知道了。”尉迟芬芳胸有成竹说。
调酒师实在不能肯定眼前这位究竟是同行,还是来砸场子的,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给她那些瓶瓶罐罐,毕竟这些瓶子夹在一起,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放心,不是来砸场子的,我只是想给几个朋友弄点可口的饮料而已。”尉迟芬芳看出了他的担忧说。
调酒师终于下定决心,把她要的材料都给她准备齐了。
尉迟芬芳手法娴熟地往杯子里倒酒,调酒师这回终于明白,原来真的是同行。
看着她调酒的方式如行云流水一般,弄得他这个同行都眼花缭乱了,忍不住钦佩起来。
一杯暗蓝色的酒,里面盛开着一朵黑色的花;第二杯杯浅粉色的酒,里面有几篇浅蓝色雪花;第三杯橙色的酒,里面是一只夸张的大红色的嘴唇;
尉迟芬芳还在继续忙碌着,忽然一人伸手过来,端起那大红色嘴唇就往口中倒去。
啜饮了一小口之后,赞叹道:“烈焰红唇,味道果然是甜如蜜,辣如火,你真行,来我的酒吧工作,待遇从优,怎样?”
“先生,你太不懂礼貌了,这杯酒是我特意给我朋友调的,你凭什么不经主人同意,就擅自拿去喝了?”尉迟芬芳有些不高兴地说。
“对不起,我确实有些失礼了,只不过我一看到这杯酒,就有种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如果我不喝这杯酒,恐怕只好唐突佳人了。”那人意味深长地说。
“果然是个基友店,随随便便都能遇到一个基佬。只不过我这个佳人,如果你胆敢碰一下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代价太过昂贵,就怕你付不起。”尉迟芬芳感叹道。
“什么样的代价这么高?说来听听。”那人笑吟吟道。
“凡事对我不敬的人,除了我的队友和上司之外,都被我打趴下了。不知道你肋骨够不够数?我要数着打断十二根才会罢手的哦!”尉迟芬芳回了他一个堪称甜蜜的微笑。
“小姐,在你数我肋骨之前,有一点有必要告诉你,我不是基友,是正常性向的正常男人。如果你还坚持要数我的肋骨,我的大床随时欢迎你来滚,我想,在床上数肋骨,应该是别有情趣吧?”那人笑得很像一朵盛开的蔷薇。
尉迟芬芳看着他的笑脸,觉得实在是很美,但也实在是很欠抽。
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她一个小擒拿,就将那人的胳膊扭到身后。
“啊!老婆,你怎么这么狠?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难道以为我真的会搞基?赶紧松开手吧,不然我可真的被你弄残了。”那人有些夸张地叫,引得周围的基友们都议论纷纷。
“她原来是女人?还以为是同道呢,如果她是个男人,在床上弄起来一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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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算了吧,这么凶悍的女人,倒贴也不敢要的。可惜了,她男人长得那么精致,唉!活脱脱的一个优质人选,偏偏被这么一个恶婆娘给霸占了,可怜可叹那!”
尉迟芬芳忽然脸红了一下,松了手,用力一脚踹在那人后臀,满心以为起码会把他踹个大马趴,没想到那人忽然反击了。
还没回过神来,尉迟芬芳两只手都被那人拧到了身后,整个人都靠近了他的怀里。
她用力挣扎,却听到自己的胳膊传来咔嚓的声响,疼痛传过来,尽管努力忍着,她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
下一刻,她的嘴唇被覆盖,清新的味道自舌尖传来。
“嗯,不错不错,这才是烈焰红唇的味道。”那人在她耳畔轻声赞叹。
134一亲芳泽的代价
尉迟芬芳气得肺都快炸了,这是她行走江湖多年,进特训队四年多,头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而且还是哑巴亏。爱睍莼璩
想要喊邢军生过来帮忙,但是刚一张嘴,那人的舌头就冲了进来,彻底堵死了她声音传递的通道,明明是呼救声,听到所有人耳朵里,却都是舒服的哼哼声。
偏偏,她在被强吻的时候,身体还慢慢产生了感觉,一阵阵微电流开始朝全身各处四散而去,以至于她连胳膊脱臼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身体软软的,全身无力,如果没有对方的扶持,她甚至于都要摔到了。
过了很久,久到连霍青茹都注意到了。
“诶?尉迟呢?怎么说是给我们调酒,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霍青茹问。
“哈!你们都没注意到吧,她在吧台旁边的拐角处,跟一个帅哥法式长吻呢,看得我各种羡慕嫉妒恨呢。”汪玲玲指着吧台说。
几个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她软软地靠在一个男人怀里,俩人正吻得如火如荼。
“哎呀!这男人婆的春天到了,哈哈!”霍青茹笑道。
“不对,有问题。”邢军生到底是久经沙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一来,尉迟芬芳那种人,就算是要跟男人亲热,也不可能当着大家的面儿;二来,她历来重哥们儿情义,根本不可能不声不响自己快活,而让大家等在这儿;第三,他发现她的胳膊不对劲儿,如果是跟人热吻,应该用胳膊抱着那人的脖子或者腰,而不是两只胳膊都垂下来,并且一动不动。
他站起身,大步走了过去。
到了跟前,他才发觉,她的胳膊看起来是被人卸掉了。
“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在哪里?”他不动声色,凑过去问。
男人很不情愿地抬起头,头也不回说:“右边,那么大字儿,没长眼睛么?”
很显然,他兴头正浓,忽然间被人打断,心里当然十二万分的窝火。
尉迟芬芳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根本顾不上呼救,只顾着大口喘气。
喘了两口气之后,看到男人再度俯下身来,她这才歪了脖子喊:“邢上校,救命!”
邢军生之前几乎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判断失误,因为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呼救,这完全不符合一个特训队员的反应能力,难道是她自己情愿的?而他冒冒失失地坏了人家的好事?
等听到她这一声,这才一挑眉,伸手从那人身后攻击他的背部。
那人感觉到风声袭来,本能地一侧身,但是一只手还搂着尉迟芬芳的腰。
邢军生攻击他是虚招,要的就是他侧身,下一招,他避开了尉迟芬芳,向他的腰部猛出一拳。
那人不得不放开了尉迟芬芳,闪身躲开,邢军生趁机一把将她捞过来,顺手将她的两只胳膊一一镶上去。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用了不到一分钟,看得那人也忍不住暗暗竖起大拇指。
这两招的凶险狠辣,只有当事人才明白,看在外人眼里,就是邢军生走过去,然后把那人怀里的女人接过来了,虽然看起来有些诡异,但也没什么可怕的。
尉迟芬芳一恢复自由,就想往上冲,邢军生一挥手把她拦在身后。
“兄弟,我们是在这儿解决呢?还是出去比划?”邢军生冲着那人说。
“当然是出去,请!”那人彬彬有礼地做出礼貌的手势,那样子好像他们刚才根本没有过那么凶险的过招。
“遇到个老朋友,你们几个先喝着,我们俩一会儿就回来。”邢军生跟同伴打了声招呼,就跟那人出去了。
尉迟芬芳自然一步不拉地跟着,刚才她晕乎乎的有些忘乎所以,但是此刻却已经清醒过来,满肚子的气自然再次鼓起来。
三个人走到门口空地,尉迟芬芳二话不说,就开始攻击。
本来以她的身手,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被人拿下,怪只怪她轻敌了,她完全没有料到,一个酒吧的客人,会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邢军生心知她吃了亏,以她的性子必然不肯善罢甘休,索性站在一旁替她掠阵,万一她有什么闪失,他自然不会管什么一对一之类的江湖规矩。
眨眼间,尉迟芬芳和那人已经过了十几招,你来我往看得人眼花缭乱,邢军生倒也有些暗暗称奇,这人虽然看似普通,但身手着实不赖,比起他们特训队的许多人,功夫都要强那么一大截。
“住手!先别打了!”邢军生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自然往后撤,但尉迟芬芳才不管这些,她越打越来气,这么多招,居然连半点便宜都没占到,她自然不理会邢军生的话,继续出招。
那人刚撤了招,猝不及防,肩膀上挨了她一拳。
“喂!你们使诈?”那人一边后退,一边愤愤地喊。
“尉迟,先住手!”邢军生上前,拦住了她的下一拳。
“干嘛拦着我?他刚才占我便宜,我不出这口恶气,今晚睡不着觉的。”尉迟芬芳不情愿地吼。
“要打也要先弄清楚身份,总不能打了半天,都不知道我们要打的人是谁吧?”邢军生说。
尉迟芬芳一听他说“我们要打的人”,心里就乐了。刚才她还担心她占不到便宜,这下好了,他们二比一,肯定是有大便宜可占的,无论是在特训队,还是出任务,只要跟邢军生搭档,他们从来都没有吃过亏。
“嗯,有道理。喂,流氓,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尉迟芬芳叉着腰问。
“呵呵,小姐,首先,我要澄清的一点是,我不是流氓,我是刘远征,至于我的单位,喏,你们身后的这家旭月酒吧,就是本人的。”刘远征笑呵呵地说。
“什么?你是这家基友酒吧的老板?怪不得,老板都这么变态,客人自然就更变态了。”尉迟芬芳说。
“小姐,你这样说未免有失公道。凡来我这旭月酒吧的,都是来消费的客人,他们的个人性取向与我这个老板无关,更和我的酒吧无关,我只管卖酒水给客人们喝,如此而已。
小姐你性取向很正常,不也进了我的酒吧呢?还是说,我刚才弄错了,你其实也是个变态?”刘远征不慌不忙说。
“你,你找打!”尉迟芬芳气结,挥拳准备再战。
邢军生再度拦住了她。
“刘老板,如此身手,想必也是有一番经历的人吧?”邢军生问。
“没你想的那么高深,就跟公园一个武师学了几招而已,对付女人孩子还行,真遇到高手,指定让人打趴下。”刘远征难得谦虚了一把。
邢军生看他不想说,也不好再勉强。
“你什么意思?把我当妇女儿童了?”尉迟芬芳立刻炸毛了。
“小姐,你可以改变很多事,但是要想改变性别,恐怕得重新投胎了。”刘远征丝毫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慢条斯理说。
“你,你怎么一下子就确定我是女人?”尉迟芬芳有些迷惑地问。
“呵呵,确切地说,你不是女人,你只是一个女孩。我在这里开了好多年店,要是连性别都分辨不出,那也太没眼色了。”刘远征说。
“你既然是这里的老板,怎么见了女客人就耍流氓?”尉迟芬芳气愤道。
“错,我只是对你这位女客人耍流氓而已,原因很简单,我看上你了。”刘远征脸不红心不跳说。
这话一出口,邢军生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儿有些多余的感觉,想要离开,却又一时找不到理由。
“你,你混蛋!你以为你是皇帝么?看上谁就可以对谁耍流氓?”尉迟芬芳怒斥着,忍不住拳头又挥了出去。
“你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我当然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刘远征一边躲闪,一边回答。
“尉迟,不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先进去喝酒了。”邢军生实在受不了这俩人的互动,忍不住开口。
“不用你帮忙,我一个人也能揍得他屁滚尿流。”尉迟芬芳说。
邢军生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冲她挥挥手,扭头进酒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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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当天晚上,邢军生再也没有看到尉迟芬芳,也没看到旭月酒吧老板刘远征。
打电话过去,那边很久才接起电话,得意洋洋说:“我说了不用你也能搞定他,嘿嘿,现在我正修理他呢。”
说话间,就听到话筒里传来刘远征的阵阵惨呼声,邢军生忍不住叮嘱道:“下手掌握着分寸,别把人弄残了。”
“放心,我只是在糟蹋他酒柜里的存货而已,对于肉体虐待,我没什么兴趣。”尉迟芬芳笑着说。
“姑奶奶,手下留情,那瓶可是罗马康帝酒庄1978年产的蒙塔榭酒,每瓶拍价两万四千美元,用它来调酒,你也太疯狂了吧?”邢军生正打算挂电话,就听得到刘远征在那里哀嚎。
“你懂什么?在调酒师眼里,酒只是一种味道,和价钱没有关系。就像小偷看到喜欢的东西,哪怕不值钱,也会偷回来。”尉迟芬芳扭头训斥道。
邢军生无语,默默挂了电话。
135不是马尿,是琼浆
除去尉迟芬芳,邢军生和乔炎炎她们三个人一起,在旭月酒吧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爱睍莼璩
看到无数对男男相恋的,彼此相互凝望着,用眼神传递着浓的化不开的情谊。
亲眼所见,和书本上看来的效果完全不同,令她们有种三观严重被颠覆的感觉。
回程中,几个人忍不住议论纷纷。
“以后我再也不歧视这些人了,看着他们为了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出双入对,有的甚至于开车两三个小时,找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好伟大。”汪玲玲感叹道。
“说不定店主本人就是个基佬,所以他才会开这种店吧?”霍青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