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原因,只要是真爱,我们都应该对他们表示尊重。”乔炎炎说。
“炎炎这话说到我心坎儿里去了,真爱无敌。”邢军生表示赞同。
“邢上校,你干脆直接说,你对乔小姐的爱海枯石烂地老天荒,求她嫁给你不就完了?”霍青茹讥讽道。
“炎炎,我如果这样说,你会感动么?”邢军生再度试探。
“No,早跟你了,我们是平行线,就算一起走到天边儿,也不会有交集。”乔炎炎冷冷道。
“我就不明白了,邢上校究竟哪里配不上你,你这丫头怎么冷酷得像北极的冰川?”霍青茹有些冒火。
上次她连助兴药都用上了,邢军生那个笨蛋不但没能把人拿下,反而回过头来狗咬吕洞宾,埋怨她,这次她又把话挑开了,乔炎炎偏偏还是没有一丝松动。
“霍小姐,上次聚会,我看到发仔对你似乎很一往情深,如果他对你说同样的话,你会答应嫁给他么?”乔炎炎反将她一军。
“这怎么能一样呢?发仔不是我的菜,再说了,就算我同意嫁他也不敢娶呀!”霍青茹不屑道。
“果真么?要不要我们当面问问他?”乔炎炎说。
“算了,没这个必要,弄不好吓他一个脑溢血,哈哈!”霍青茹表情有些怪异,干笑两声。
“就算他真会脑溢血,我估计也是高兴的。”汪玲玲忍不住插话。
霍青茹狠狠瞪她一眼,汪玲玲立刻吓得闭上了嘴。
车停在乔炎炎她们学校门口,乔炎炎和汪玲玲下车,正打算挥手告别,霍青茹叫住了她。
“乔小姐,既然你们两个当事人自己都不急,我也懒得再管你们的闲事了。还是说正经的吧,我下周末要借用邢上校一天,你没意见吧?”霍青茹说。
“这种事似乎不需要征求我的同意吧?霍小姐你和邢军生两个都是成年人,完全拥有独立的合法的公民权,如果你们之间仅仅只是普通的合作,我祝你们合作愉快;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需要依靠法律来保护,那么我建议你们去找律师。”乔炎炎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乔炎炎,你就真要跟我这样子划清界限么?即便我们之间没有男女关系,起码也是发小吧?我的生死安危你竟然丝毫都不在意?”邢军生很委屈地说。
“邢军生,你有点夸张了吧?霍小姐是你直系上司的妹妹,又是你的朋友,她借用你肯定也只是去帮个忙而已,应该不会事关生死吧?”乔炎炎笑道。
“还是乔小姐明白事理,如果真有的危险,我会去找警察,而不是去找朋友。”霍青茹说。
“青青,什么事儿?我这个警察兼朋友可以帮你哦!”几个人正说着话,周启发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而且还穿着一身警服。
“诶?发仔,三日不见,你从哪儿整了这身行头?”霍青茹习惯性地伸脚去踹他。
“住手!我现在是人民警察,知不知道?殴打警察是要触犯法律的。”周启发灵巧地躲过她的袭击,一脸严肃说。
“切!少跟姐这儿装酷!你在这儿瞎晃悠什么?还不赶紧把那身皮脱下来?省得待会儿人警察来了,拿电棍抡你!”霍青茹不屑地撇嘴。
“我正式通知你,霍青茹女士,我现在可是北大这一带的治安警察,前天刚上任的,不信?我给你看我的工作证和上岗证。”周启发双脚一并,向她行了个礼,然后像模像样掏
出两个证件递给她。
“真的假的?发仔,你,你,你这是劳改呢?还是下放呢?是不是最近作奸犯科,你惹你家老爷子生气了?”汪玲玲在一旁伸脖子看了看他的证件,忍不住问。
“我,我什么都没干。正因为这个缘故,我家老头子说我无所作为,所以要我从底层做起,否则,就断了我的粮。你们也知道,没老头子给零花,我还不得憋死?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到警局,从片儿警做起。”周启发一脸无奈说。
“哇哈哈哈!我就说嘛,这太阳还能打西边儿出?原来你是被你家老爷子给强制劳改的。不错不错,好好改造,会有刑满释放的那一天的。”霍青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青青,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这两天我的腿都跑细了。”周启发可怜巴巴说。
“好,那我同情同情你,打明儿起,你也别在这儿瞎混了,跟着姐姐,帮姐姐提个包,开个车,跑个腿什么的,姐给你开薪水,按照私人助理的份额,每月发你三千块,如何?”霍青茹十分大方地说。
“还是算了吧,每月三千,还不够我一晚上花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继续跑腿儿,然后等着我家老爷子给的分红。”周启发沮丧地说。
“好,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别说姐没同情你哦!呵呵!”霍青茹狡黠地笑。
“是是,这全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怨不得青青,也怨不得任何人。”周启发垂头说。
“那就拜拜了您哪!发仔,继续巡街去吧!好走不送!”霍青茹冲他挥挥手。
周启发转身离开,口里嘟嘟囔囔:“怎么听着都像是送人犯上法场嘛!”
霍青茹和汪玲玲在他身后偷笑,乔炎炎和邢军生也忍不住笑起来。
“得了,姐的话也说完了,人也送到校门口了,邢上校,你是打算步行回驻地,还是让姐捎你一程?”霍青茹斜睨着邢军生问。
“当然是送佛送到西了,我们驻地离这儿起码有十几公里,这会儿最后一趟班车都没了。”邢军生答。
乔炎炎和汪玲玲转身进了校门,邢军生望着乔炎炎的背影,一脸惆怅。
“邢上校,你还真打算吊死在这一棵铁树上?我怎么看都觉得人家对你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霍青茹说。
“我看上她是我的事,她看不上我是她的事,这两者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会拿下她,你等着瞧吧。”邢军生发誓般狠狠地说。
“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儿呢?难道这世上再没女人了?”霍青茹怒其不争。
“将来你要是喜欢上了什么人,就不会说这种话了。”邢军生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这是在笑我没喜欢过男人?邢军生,姐告诉你,姐还就真喜欢上一个男人了。”霍青茹咬着下唇。
“真的假的?唉!我为那男人默哀。”邢军生大咧咧说。
“为毛?姐长得丑?身材差?不识字?还是穷得叮当响?”霍青茹瞪圆了眼睛问。
“你的问题比这些都严重,你看看你自己,浑身上下能不能找出半点儿女人味儿?一个女孩子,野蛮得像野小子,哪个男人敢要你?”邢军生毫不客气地说。
下一刻,他的眼前忽然凑过一张放大了的脸,跟着,他的唇被狠狠吻住了。
邢军生顿时呆若木鸡!
在他的印象中,霍青茹就是一个难缠的假小子,整天胡作非为惹是生非,即使大家都说她是个商业奇才,她也确实把霍氏的家族企业经营的有声有色,但那些邢军生统统都没看到过,他所看到的,就是她整天不务正业,没事找事,唯一的一次帮他忙,还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喜欢他,而且还是这么的直截了当。
趁着他发呆,霍青茹咬住了他的唇,生涩地企图将舌挤进他的口中,邢军生回过神来,终于发现,她原来是个初学者。
一个女人被强吻时,第一反应是扇对方耳光;而一个男人被强吻了,他的第一反应则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了,他被女人轻视了。
想要扳回这种令他羞恼的局面,他所作出的反应是,反客为主,他一把搂住
她的腰,狠狠将她的舌头顶回去,同时用牙齿撬开了她的唇,开始反攻。
一阵惩罚性的疯狂掠夺,霍青茹大脑一片空白,身子开始发软。
“原来舌吻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那些发小们说起这事儿都津津乐道,这真……他娘的……爽!”她晕晕乎乎地想,同时顺应着他的攻势,不断地回应。
脑子里除了接吻这件事,她忘了一切,只想要一直这么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邢军生发泄完自己的愤怒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先是被药物驱使,上了崔小米;现在又因为愤怒,吻了霍青茹。
可他心里想的念的明明都是乔炎炎,为什么事情的发展方向总是和预期的背道而驰呢?
霍青茹被放开之后,坐在驾驶位上喘着粗气,整个人还沉迷在酥软之中。忽然,玻璃窗被人敲响了。
“同志!这里不是停车的地方,请赶快开走,不然我就要开罚款单了。”一个交警凑到车窗跟前警告她。
“对,对不起,我刚才有些头晕,这就开走。”霍青茹不好意思说。
“明明是在那儿亲嘴,还装什么头晕,世风日下,真不像话!”交警小声嘀咕着走开了。
邢军生气鼓鼓的不说一句话,霍青茹想起刚才是她发起突袭的,觉得她有必要说点儿什么,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
“那个,邢上校,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敢作敢当,既然沾了你,我肯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她红着脸,很勇敢地说。
邢军生只觉得眼前飞过一万只乌鸦,顿时无语望天。
沉默了好一阵子,他抬起头。
“霍青茹,你是说,你要对我负责?”他嘲讽道。
“没错,我绝对不会逃避责任。”霍青茹十分认真地回答。
“你付得起责么?你明不明白,我根本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刚才,就是一时冲动,。
那就好比,我们走了很久的路,渴了,看到路边有个水潭,就冲过去,喝到嘴里才发现,我们喝的不是水,是马尿。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吐出来,吐干净,然后忘个一干二净。你懂了么?”邢军生盯着她,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可是,我们喝的不是马尿,是琼浆,比茅台还香的酒。而且,我们根本吐不出来,也不可能忘掉那种味道。”霍青茹神情复杂地望着他,眼里有坦荡,有难过,还有迷醉。
他的心不知怎地,就动了那么一下下。
“对不起,青青,我不想伤害你,但我的心你是很清楚的,自始至终,它只装了乔炎炎一个。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邢军生口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但说出的话依旧冷心冷肺。
“邢军生,我真的就那么不讨人喜欢?”霍青茹有些绝望地问。
“没有,其实我刚才,那是故意气你的。你很漂亮,也很能干,对朋友也很热心。虽然你不经我同意,就擅自给炎炎下了药,但我其实没有真的恨过你。
但是感情的事,谁也没办法左右。就像我不能强迫乔炎炎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强迫我自己不去喜欢她。
它是世界上最难最复杂的一件事,却也是最简单最单纯的一件事。”邢军生很认真地说。
“我明白了。我不会强人所难,但你答应要给我帮的忙,能做到么?”霍青茹收拾情绪,淡淡地说。
“能。下周你来接我,我一定会让你妈暂时放过你,不再比你去相亲。”邢军生点头。
“好,像个男人。再见!”霍青茹摁下车门锁,冲他挥手。
“开车小心,再见!”邢军生推开车门跳下去,回头说。
136 超凡演技
又一个周日到了,想起上周跟霍青茹的的约定,邢军生一大早收拾好。爱睍莼璩
走出营地,霍青茹的车已经停在那里,正准备给他打电话。
天气虽然已经有些冷了,看到他如约出来,霍青茹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阳光下,邢军生穿着一身空军军服,看起来帅极了。
霍青茹想,如果他不是去帮自己演戏,简直就完美无缺了。
上了车,她指着后座上一兜水果和牛奶说:“喏,东西我都替你准备好了,待会儿到了我家,你别紧张,小心给我弄穿帮。”
“没问题,我就当是在执行任务,当初我们跟那些毒枭都面对面过,难道还怕面对你爸妈?”邢军生自信满满。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最好能够让他们先吃个定心丸,三五年之内别让我再去相亲才好。”霍青茹说。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一座山边别墅,外面看起来像是很普通的农家小二楼,进去之后,发现装修风格也都很简朴,青砖白墙,怎么看都不像是身家过亿的地产商住的房子。
“伯父伯母你们好!”邢军生大方地打招呼。
“小邢来了,请坐!”身为男主人的霍挺松穿着很随意的家居服招呼他。
“小邢你随意点儿,别被我们两个老的吓住了。”霍夫人盯着他看了几眼,笑呵呵说。
“不会不会,小时候我老爸总拿皮带抽我,我妈更是天天拿笤帚疙瘩打我屁股,我都没怕过,更何况二位这么和蔼可亲呢。”邢军生调皮地说。
“能像一家人一样相处,最好不过了,呵呵!”霍挺松笑着坐下。
家里仅有一个年级四五十岁的阿姨,客人来了,阿姨帮着泡茶,霍夫人则自己亲自下厨房去洗水果。
“小邢哪!我们家青青性子顽劣,你在部队上又常年不着家,你就不担心么?”霍夫人一边细细打量他一边说。
“伯母,我觉得那些成天担心女朋友会变心的男人,首先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认为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人家,其次呢,是他对自己的女朋友不够了解,真正的好女孩,她认定了的人,即使三年五载不回来,她也不会轻易变心的。而青青,就是我眼中的好女孩,我也相信,她对我是认真的,所以我只担心她不能照顾好自己,绝对不会担心她会三心两意。”邢军生满脸诚恳说。
霍青茹在一旁听了他的话,忍不住有些惊讶。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会讲话,短短几句,就让她老妈听得心花怒放。
“小邢,作为男人,我更关心的是,你将来能不能给我女儿安定的生活,这包括充足的物质享受和足够的精神呵护。”霍挺松不动声色撂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个我也考虑过,目前我职位不够高,才上校,薪水也就是两千多,但是据我的推测,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迅猛,将来投入到军备方面的资金会更多,也就是说,即使我原地踏步,将来薪水也有可能翻一番。
而且,我的目标是,三十岁以前升到少将,到那时,我的薪水有可能上万了,单位上回配备一百二十平米以上的住房,我在部队衣食住行都是公费,也就是说,我每月有万元薪水可以交给我未来的妻子管理。
这个标准,或许比不上商界精英们,但相较于普通人来说,能够达到小康水平了。”邢军生不慌不忙回答道。
霍夫人脸上立刻露出赞许之色,霍挺松虽然不算十分满意,但也觉得差强人意了。
“老爸,我又不是没手没脚,我自己能赚钱养活自己的。”霍青茹娇嗔道。
她那副样子,很容易令旁人觉得,她对邢军生是十分倾心,有种胳膊肘子朝外拐的嫌疑。
“唉唉!女生外相啊!老霍,你看看你这个女儿,真是没出息,现在就开始帮着外人了。”霍夫人叹气道。
“这点是一个好女人必备的品质,你自打嫁给我以后,不也一直都帮着我么?”霍挺松笑道。
“喏,爸妈,邢军生的人我也给你们领回家了,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们趁早挑,挑不出毛病的话,以后他就是我的人了,你们可不许再找什么阿猫阿狗的来让我相亲。”霍青茹口气强硬地说。
‘“谁说没毛病了?首先,他比你小,他还不到二十一,比你小一岁多呢。”霍夫人说。
“这也算毛病?我可听人说:女大三,抱金砖呢。”霍青茹反驳道。
“歪理邪说,男人通常老得慢,等你四十岁的时候,小邢风华正茂,到时候你就该急了。”霍夫人说。
“老妈,十八年以后的事你都要替我操心?累不累呀!据科学统计,女人平均寿命比男人要大五岁左右,也就是说,我要找个年龄比自己大的男人,老了很可能剩下我一个孤零零的,多可怜呀!”霍青茹说。
“屁话!你的意思是我会比你妈先死?告诉你,只要你妈活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撇下她一个人的。”霍挺松恼怒地插话。
“哎呀!老爸!我当然知道,你们俩情深深意切切,老妈要是走了,你连五秒钟都坚持不下去,我说的只是概率,你懂不懂?”霍青茹跺跺脚说。
邢军生在一旁拼命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这一家人还真有意思,明明是在说女儿的婚姻问题,扯着扯着就跑了题。
“好了好了,别瞎扯了,让小邢看笑话了。我跟你说,青青,就算年龄问题可以忽略,但小邢长期在部队上,就算他对你一百个放心,但是你能忍受长期两地分居么?”
“哎呀,老妈!你知道我这人,要是有人天天腻在我眼前头,不出三天我就烦了,两地多好啊,我们可以平时享受孤独,品味相思,节假日欢聚,蜜里调油,这样的日子才有可能天长地久嘛!”霍青茹摇晃着霍夫人的胳膊说。
“这么说,你是打定了主意,就要他了?”霍挺松说。
“没错,除了他,我谁都不要。”霍青茹一脸认真说。
“不过,我怎么听你哥哥说,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霍夫人说。
“妈,你什么时候成了侦探社的社员?这种事都能打听出来!没错,他是有个青梅竹马,但不是女朋友,因为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他们连一天恋爱都没谈过。邢军生,我说的没错吧?”霍青茹不满地嘟囔。
“没错,我和炎炎确实没谈过,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邢军生十分谈成 地说。
“小邢,既然你对你的小青梅一往情深,又为什么愿意跟青青交往了?”霍夫人问。
“我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我就打算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寻找新的幸福。然后,我就遇到了青青,我觉得她是个好女孩,虽然脾气性格有些夸张,但她的心眼儿很好,对人也很真诚,只要二老不反对,我愿意努力做那个让她幸福的人。”邢军生思考了片刻,很认真地回答。
来此之前,他就系统地考虑过,该怎么说,才能够让霍家二老满意,从而完成霍青茹交给他的艰巨任务。
身为一个军人,他是真的把霍青茹的这件事当任务来完成的,无论怎么说,她也都帮了他几次,虽然最后没能赢得乔炎炎的心,但起码他也算是努力过了。
在这个努力的过程中,霍青茹虽然帮了倒忙,但她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他气归气,气过之后,还是领了她的情。
邢军生历来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女孩子的人情,所以,他认为,只要帮着霍青茹应付过她爸妈的催逼,也就算是还了她的情,从此两清了。
邢军生的话不但打动了霍家二老,就连霍青茹也激动不已。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是在演戏,在帮她忙,她肯定会激动得扑进他怀里去的。
她站在她老妈背后,悄悄冲他竖起大拇指,那意思是:你这个临时演员棒极了!
鉴于对邢军生的满意,霍夫人站起身说:“小邢,你先坐着,我去厨房给你们做午餐去。”
邢军生跟着站起身说:“伯母,我的厨艺虽然不是特别好,不过给您打个下手应该是没问题了。”
自从邢军生小学时在乔炎炎家热饭时,没点燃煤气炉那一次(参看30章),他就发誓一定要练好厨艺,后来在他老妈的指导外加勤学苦练下,他的厨艺已经很不错了。
进了厨房之后,很熟练地摘菜洗菜,杀鱼剁鸡块,俨然一副大厨模样。
“小邢,听说你在家也是独生子,你妈怎么舍得让你
做饭?”霍夫人说。
“伯母,我爸妈都很忙,有时候他们不在家,我就自己瞎弄,这东西熟能生巧,慢慢的就会了。”邢军生谦虚道。
“我家青青可是个笨丫头,什么都不会,你,会不会嫌弃她?”霍夫人担忧地问。
邢军生立刻想起乔炎炎,她除了会热饭会煮泡面之外,厨艺也不怎么样,但他觉得,只要他会做,她负责吃就好了。
这么想着,他顺口说道:“伯母,她负责吃就好了。”
137 后背可以放心交给她
邢军生立刻想起乔炎炎,她除了会热饭会煮泡面之外,厨艺也不怎么样,但他觉得,只要他会做,她负责吃就好了。
这么想着,他顺口说道:“伯母,她负责吃就好了。”
“小邢,你年纪不大,为人却十分沉稳,青青将来要真能跟你成一家人,那是她的福分。”霍夫人听了这句话,顿时心花怒放。
“伯母,只要您以后别再逼她相亲就好了。其实,她今年才刚二十二岁,很年轻,为什么你们就要逼她相亲呢?”邢军生有些迷惑地问。
“咳!不是我逼她,是她爷爷着急。你霍伯伯是家里的独子,我嫁给他以后,虽说生了三个孩子,但这三个一个比一个麻烦,老大忙着做学问,连女朋友都不谈;老二倒是结了婚,可是不到两年就离了,连孩子也没生一个;青青是她爷爷最喜欢的一个孩子,所以,我只好逼她了。她要是能早点儿成家,生个重孙给老爷子,老爷子去之前,也能少一点遗憾。”霍夫人叹息道。
“霍爷爷今年多大了?”邢军生问。
“七十八了,你说说,万一有个什么,他临去之前看不到重孙,是不是会很遗憾?”霍夫人说。
“这倒是的。”邢军生点头。
“所以呀,小邢,你们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这件事,我看应该趁早定下来,找机会我们也见见你父母,双方家长商量一下,你看怎么样?”霍夫人热切地说。
邢军生一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原本以为只要应付过去就好,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一层,他心里暗暗埋怨:霍青茹,你这坑挖的也太深了,差点儿害哥淹死在里头。
“伯母,您说的虽然都有道理,但是我从小就立下誓言,不当将军绝对不会成家立业,我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升到上校了,等我拿到少将军衔,就是我成家立业之时。”邢军生深吸一口气说。
“呵呵,小伙子志向很高嘛。”霍夫人尴尬地笑笑。
“而且,我还可以向您透露一个信息。霍少将目前谈了一个女朋友,两个人关系十分密切,您与其催青青,不如朝他施加一点压力。那个女孩我们一起执行过任务,人长得很好,人品也很好。”邢军生狡黠地笑笑。
“真的么?学良那熊孩子怎么都没跟我吭一声呢?真是混账!”霍夫人气得提高了嗓门儿。
“伯母,这消息您可千万不能说从我这里打听 来的,不然霍少将会剥了我的皮。”邢军生赶忙说。
“他敢!就算他舍得,他妹妹也不会让他动你一根汗毛的,放心好了,老二虽然在外面厉害,可在家里,他最宠的就是他这个妹妹。”霍夫人笑道。
“那就好。”邢军生擦了擦冷汗,这一关总算是闯过去了。
这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霍夫人俨然已经将邢军生当成是未来女婿人选了,不停地帮他夹菜,看得霍挺松都有些吃味了。
“青青,你妈有多久没给人夹过菜了?”霍挺松不经意地问。
“打从我高中毕业之后,好像就没有过了吧?”霍青茹自然明白她老爸的意思。
“老霍,人家小邢是第一次来家里,又是好几年都没跟父母一起生活过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多不容易,我这个做伯母的心疼心疼他还不应该么?”霍夫人瞪了霍挺松一眼,笑道。
“应该,应该,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现在我总算是亲眼见到了。”霍挺松凉凉地说。
几个人吃的正热闹,忽然,霍青茹的手机响了。
“喂!青青,邢上校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还有他那个朋友尉迟芬芳,最好叫他们一起过来救命!”汪玲玲惊慌失措的声音。
“生什么事了?救什么命?”霍青茹急忙问。
“我跟炎炎正在逛珠宝店,忽然就冲出来一伙劫匪,他们,他们把炎炎抓了当人质了。”汪玲玲带着哭腔说。
由于汪玲玲说话的声音很大,邢军生坐在一旁也大致听清了她说的话,他一把抓过霍青茹的手机:“什么?那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们抓了炎炎,还有一个孕妇,然后警察不敢开枪,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们挟持了炎炎她们,坐上一辆小面包车朝南郊区方向开去了,呜呜!”听到邢军生的问话,汪玲玲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确定他们是往南郊方向开去了?”邢军生沉声说。
“我肯定,我看到警车也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后来,就都消失了。”汪玲玲说。
“青青,借你车用一下。”邢军生放下电话说。
“我来开车,我对这里比较熟悉。”霍青茹果断地说着,一把抓起外套就向门外冲。
“伯父伯母,对不起,改天再来看你们。”邢军生也跟着捞起外衣飞奔出门。
车子启动之后,邢军生拨通了尉迟芬芳的电话。
“喂!你不是应该跟霍青茹在一起么?干嘛骚扰我?我这儿调正欢呢,嘎嘎!”尉迟芬芳得意的像只欢乐的鸭子。
“用最快的度赶到南郊,炎炎被歹徒劫持了。”邢军生打断了她的兴奋。
“不是开玩笑?”尉迟芬芳立刻恢复了正形。
“炎炎的事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邢军生语气凝重。
“得令!南郊见!”尉迟芬芳挂了电话,一把揪住刘远征。
“抄最近的路,送我去南郊!”她冷冷地说。
刘远征从未见过她这种模样,即便是他调戏她时,她也没有这种临界于冰点的状态。
“你朋友出事儿了?”刘远征跟着她朝外走时问。
“我朋友的心上人出事儿了,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我晚到一会儿没关系,他那心尖尖的事,我要是敢迟到一秒,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说话间,她已经拽着刘远征奔出门。
踩下油门的瞬间,刘远征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个野小子似的女人,如果你侥幸成了她的朋友,她肯定会为你出生入死的。
如果未来有她相伴,后背可以放心交给她了。
138 两辆闯红灯的车
一路上,刘远征打了无数个电话,调动了所有能够动用的关系。很快,就得到了线索。
“刘哥,十五分钟之前,有辆面包车停在南郊一家小卖铺门前,买了好多火腿面包泡面,他们一共有四个男人,两个下车买东西,两个留在车上,小卖铺的店主看到车后面两排,每排坐着一男一女,其中有一个女的在哭。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您要找的人?”对方飞快地说。
“他们朝哪里开了?”
“好像朝着瀛海镇方向开去了。”
“好。”
放下电话,他调整了电子导航仪,设定了瀛海镇为目标。
“刘老板,你比警察还牛啊!”尉迟芬芳钦佩道。
“哪里!不过是朋友多点儿,消息自然就灵通许多。”刘远征态度谦虚。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尉迟芬芳好奇道。
“我不查你户口,你也别关心过度,行不?”刘远征说。
“行,只要你帮我把人找到,我一定会记你这个情。”尉迟芬芳爽快地答。
“人,我肯定能帮你找到,问题是你拿什么来还我这个人情?”刘远征意味深长盯着她。
“你不是喜欢收藏名酒么?将来只要你看上的,无论有多么不可能,我肯定是手到擒来。”尉迟芬芳说。
“哈哈!我收藏的酒都被糟蹋了那么多了,你真觉得它们是我看重的?”刘远征大笑。
“那你想要什么?”尉迟芬芳鼓着腮帮子问。
“我的藏品中,如果多一个你,人生就圆满了。”刘远征微笑。
“想要收藏我?难不成你真想我弄断你十二根肋骨?”尉迟芬芳嘲讽道。
“别说是十二根肋骨,但凡我想要的,为了她,哪怕是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都碎了,也值。”刘远征慢悠悠道。
“好,那你就等着爷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敲碎吧。”尉迟芬芳狰狞地瞪着他说。
乔炎炎坐在面包车上,头晕乎乎的。车子开得极快,司机净挑偏僻小路走,自然不会舒服了。
和她一起被劫持的孕妇,已经吐了好几次了,车子里弥漫着酸臭的味道,弄得她也有点想吐了。
“大哥,你们要人质,留下我一个就好了,拜托你们放她下去吧?她一个孕妇,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多造孽呀!”乔炎炎冲着身边的年轻精瘦劫匪说。
“闭嘴!再胡说八道一枪崩了你!”瘦劫匪没好气地低吼。
“大哥,你知道女人怀孕多不容易么?她都七八个月了,再过一个月,就会有一个活蹦乱跳的孩子出生了,你就行行好吧?再说了,我是北大的学生,也是很有分量的人质了。”乔炎炎丝毫也不畏惧,继续游说。
“北大的学生?他奶奶的,老子做梦都想考个好大学,老子做这个,也是为了给我弟弟弄一笔学费,他想出国都想疯了,可谁让我爹妈都是穷棒子?”身后的胖劫匪惊讶地说。
“三儿,少废话!咱们能不能逃得出去还是个问题,带着这两个女人,起码条子不敢冲咱们开枪。”副驾驶位的貌似领头的劫匪说。
乔炎炎冲着那孕妇使了个眼色,那孕妇会意,立刻捂着肚子叫起来:“痛,我肚子好痛,怕是要流产了,呜呜!”
“大哥,求求你们,先放她下去吧?”乔炎炎跟着哀求。
“停车!”领头的劫匪终于忍不住开口。
胖劫匪搀扶着那女人下车,说了声:“那边有小卖铺,自己去打12o。”
然后他回到车上,关上车门。
孕妇感激地看了乔炎炎一眼,捂着肚子,慢吞吞朝小卖铺走去。
之前乔炎炎趁着两名劫匪下车买东西的时候,她悄悄把手机塞给了那个孕妇,看着劫匪的车开走之后,孕妇取出她的手机,看到通讯录里有邢上校三个字,想着这人既然是军官,肯定和警察差不多的,便拨通了他的电话。
“喂!是邢上校么?我是,那个,跟你的朋友一起被劫持的人,她向劫匪求情,让他们放了我,现在他们刚离开瀛海镇,车子估计上了六环了,方向应该是向西边行驶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他们一共四个人,请你赶紧想办法救她们去吧。”孕妇不等他问,便飞快地说了一通。
“我知道了,谢谢!”邢军生简洁地说。
“我们直接杀往六环。”邢军生用命令的口气对霍青茹说。
此刻他们刚到丰台区上了四环路,想要直接杀到五环路,势必要横穿n条马路,闯无数次红灯。
“你疯了?你会害我被警察罚死,弄不好还会去坐牢。”霍青茹吼道。
“要么你现在下车,就跟警察说是有人劫了你的车。”邢军生冷静地说。
“去死!我霍青茹是那种把朋友扔半道儿上的人么?好,豁出去了!”霍青茹脚下狠狠一踩油门,冲着马路横穿过去。
顿时,响起一片刹车声,叫骂声。
孕妇刚刚收起乔炎炎的电话,准备给警察打电话,肚子却是真的痛起来了。
她正想拨打12o ,远远地就看到一辆6虎朝这边开过来,她一下子站在路中间,挥舞着双手大喊:“救命!救命!”
车子离得太近,根本无法绕过去,被迫停在了她面前。
“不要命了?快让开!”车上的人大声吼。
“对不起,我受了惊,肚子痛,要流产了。”孕妇哭叫道。
车门打开,车上走下来一个矮个子男人。
矮个子男人一把将她扛起来,塞进了车里。司机猛踩一脚油门向前疾驰。
“刘老板,送她到最近的医院吧。这条路上车不多,万一没人肯停下来,她说不定会死的。唉!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被人劫持,一会儿又要流产,真烦人!”
孕妇正捂着肚子喊痛,忽然开口问:“你们说什么劫持?难道珠宝店里被劫持的人是你们的朋友?”
“没错,有一个是我们朋友,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这么快就上电视了?”矮个子男人问。
“我就是被劫持的孕妇,我假装肚子痛要流产,他们就放了我,没想到这会儿真的肚子痛起来了。”孕妇边说,边痛苦地皱眉。
“那劫匪去哪儿了?”
“上六环了,西边。唔!肚子好痛!”孕妇捂着肚子叫。
“12o么?我车子在六环附近,车上有个孕妇有流产征兆,请告诉我哪里是最近的医院?”司机打电话问。
他的气场如此之强大,以至于疼痛中的孕妇都注意到了。
这人肯定不是司机,孕妇这么想着。
车子闯过无数红灯之后,停在一家医院门口,矮个子男人把孕妇放在门口,大吼一声:“救命啊!这女人要流产了!”
随后,他转身上了车。
孕妇扶着医院的大门,看到车子箭一般地冲上了六环。
139 最快的逃离方式
乔炎炎眼看着劫匪的车上了六环,忽然,他们改变了方向,不再往南了,而是绕道向西。
“老大,我们这是要往哪儿开?”司机顺着副驾驶位的老大所指的方向问。
“我在南郊小卖铺故意留下踪迹,是想迷惑那些条子,好让他们以为我们一直往南开,其实我早就买好了机票,下午五点的。
我们从六环绕道去都国际机场,他们应该还没有这么快就弄清楚我们的行踪,而且他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查珠宝店里的录像,根本不可能确认我们的身份,所以我们现在去机场应该是安全的。”老大胸有成竹的样子。
“哇!老大,你想得也太周到了!之前怎么都没听你透露一点儿风声呢?我们的护照什么时候办好的?”瘦劫匪激动得大叫。
“前阵子我帮你们报了一个国际旅行社的新马泰十日游,旅行社的人只要你交了钱,他们自然都给办好了,很简单的。等我们到了泰国,那里管理比较混乱,我们找机会脱离旅行团,那边有我一个老朋友,他会帮我们把货脱手,然后我们就自由了。”老大得意地说。
“这下子好了,我们可以出国享福去了!”胖劫匪也兴奋地拍着前排的靠背。
“那她怎么办?”瘦劫匪指着乔炎炎说。
“到了机场,连她带车扔了就是。”老大淡淡道。
乔炎炎听了,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她本能地察觉到,他们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松地放了她,一定有更可怕的阴谋在等着她。
幸亏霍青茹车技不菲,冲上了六环之后,虽然激起身后一片尖叫声和刹车声,但总算是有惊无险,车子连块皮都没有蹭掉。
“青青,就凭你这身手,不去当特种兵简直就是浪费。”邢军生难得地称赞了一回。
“这会儿少给我戴高帽,姐可是拼了命救你的心尖尖。说吧,我们该往哪儿开?”霍青茹没好气地说。
“电子地图上,六环到底有什么重要的关口,这些劫匪不一直往前开,反而改变了方向?”邢军生有些迷惑地说。
“让我看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地方,诶?不对,有一个地方,虽然方向和劫匪们的初始方向相反,但却是十分重要的。”霍青茹忽然现了地图上大红字标注的机场。
“哪儿?”邢军生问。
“都国际机场。”霍青茹脱口而出。
“我们要赶在劫匪到达机场之前把他们拦住,否则,一旦他们到达了目的地,炎炎说不定会有危险。”邢军生果断地说。
“他们比我们起码要早二十分钟上了六环,我们不一定来得及追上他们。”霍青茹说。
“你是说,你的奥迪度比不上一辆小面包?”邢军生嘲讽道。
“噢!我怎么忘了这一点?真够笨的!”霍青茹一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将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谢谢你,青青!”邢军生诚心诚意道。
“我老爸看到罚款单的时候,血压肯定要飙升了。”霍青茹幽幽地叹息。
尉迟芬芳和刘远征上了六环之后,开始向西。开到六环路的顶西边阎村镇,刘远征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