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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城玦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41

“尉迟,我们现在该往哪个方向开?”刘远征问。

“你要是劫匪你会向哪个方向逃?”尉迟芬芳问。

“我要是劫匪,就会选择最快的逃离 方式,而且最好能够脱离警方的控制。”刘远征说。

“去内蒙,然后穿越边境到外蒙?”尉迟芬芳想当然地说。

“那太慢了,或许还没到边境,警方已经出了通缉令。换成是我的话,我会提前买好机票办好护照,然后去机场,乘飞机直接出国。”刘远征说。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机场呢?亏我还整天呆在空军基地呢。”尉迟芬芳脱口而出。

“你是飞行员?”刘远征问。

“不是不是,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那是秘密,懂么?”尉迟芬芳这才意识到,她刚才无意间差点儿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们的身份都是要求严格保密的,即使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知道。

“就你这样的人要是当了特工,不出三天就被人揪出来了。”刘远征担忧道。

“不许小看人,我还真就是比特工还特工的。”尉迟芬芳被他一激,再也顾不上什么保密条例了。

“尉迟,你这样的真让人担心,不如你退伍吧,到我的酒吧来,做我的专职调酒师,薪水随你开。”刘远征说。

“做梦呢吧?快开车,耽误了一秒钟,我掐死你!”尉迟芬芳恶声恶气地吼道。

劫匪在到达机场之前,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将乔炎炎捆了个结实,塞进了后备箱里。

到了机场之后,老大吩咐把车停在机场门口,临下车时,他顺手用打火机点燃了汽车后座。

四个人不慌不忙朝检票口方向走去,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朝他们扑了过来,利落的一个扫堂腿,就绊倒了老大,然后大叫一声:“缴枪不杀!”

紧随她身后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他同样出手不凡,一拳一脚,就放倒了胖瘦两个劫匪。

这边打得正热闹,那边霍青茹喊道:“车里面好像在冒烟!”

邢军生顾不上劫匪,扑过去一拳砸碎了小面包车的车窗,手上鲜血淋漓,就伸进去打开了车门。

“炎炎!”他冲着车里大声喊,但是车子里面却是空荡荡的。

车门忽然大开,车内的火势一下子蔓延开来,浓烟四溢。

尉迟芬芳一脚踩在司机身上,大声问:“人质呢?”

“在……,在后备箱里。”司机被她踩得奄奄一息,喘息着说。

“邢军生,快,后备箱!”

老大躺在地上,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朝着火的车里扔过去,刘远征一分神,他就地一翻滚,脱离了他的掌控,飞快地爬起来,朝人群中跑去。

邢军生全然不顾车内热浪翻滚,屏住一口气,伸手进去摸了几把,热浪灼伤了他的手臂,但他根本顾不上,最终,他终于摸到了钥匙,触手的那一霎那,钥匙像烙铁一样,烫到了他的手指,但他忍着痛将钥匙抓了出来。

140 你要对我负责!

霍青茹眼睁睁看着邢军生的手被烧焦,急忙脱下外套,将钥匙裹进来。

外套立刻被烫出几个黑洞,经过这样一转手,钥匙的温度已经急遽降了下来,拿在手里虽然还很烫,但好歹已经不会灼伤皮肤了。

她飞快地打开后备箱,邢军生一把将捆成了粽子的乔炎炎抱了出来。

车内的烟早已将她熏得晕了过去,邢军生抱着她来到开阔地,对着她的嘴,就开始人工呼吸,摁压了她的胸部几次,又捏着她的鼻子度了几口气之后,她才勉强咳嗽了一声。

邢军生急忙抱着她朝飞机场的急救室跑去,那里通常都会有备用的氧气包。

这边,霍青茹冲着围观人群大喊:“大家快点儿散开,这车马上就要爆炸了。”

人群惊恐地四散退开,她的话刚说完十几秒钟,燃烧着的小面包车果然“轰”地一声爆炸了,碎片蹦的到处都是,火焰冲上了天空,那场景像极了警匪片的场景,不少围观群众甚至还以为是在拍电影,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氧气包插入之后,乔炎炎很快苏醒过来,望着站在她身边的邢军生,她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第二次了,他像前世那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再次冲过来拯救了她的性命。

即使他欠了她们乔家一条命,但他已经偿还了两次了,她还应该继续计较这件事么?

不,她无法不计较。

如果说他欠了她的命,那么他早已经偿还够了。可是他欠的是她姐姐的命,只要她还叫乔炎炎一天,她就无法忘记这个事实。

即使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原谅他,可是姐姐如果在天有灵,她能原谅他么?

“邢军生,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乔炎炎哑着嗓子说。

“炎炎,这是我欠你的,终于有机会偿还一次,我觉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以后我想我都不会再梦到你在坑里被水淹了。”邢军生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小姐,你真命大,幸亏这位先生抢救得法,抢救的及时,不然你的命就没了。”在一旁急救的医生说。

“对了,那位被劫持的孕妇,她没事吧?”乔炎炎忽然想起了这件事。

“这个,我猜应该没事吧?是她打了电话给我的,不然我不可能这么快确定目标,提前埋伏在机场旁边。”邢军生说。

“她没事就好,两条命呢。”乔炎炎顿时松了口气。

“就因为她是两条命,你就毫不犹豫牺牲自己挽救她?”邢军生有些恼怒地说。

“就算我不挽救她,我也不可能逃脱。换成是你,也会这么做的吧?”乔炎炎淡淡道。

“我是军人,怎么牺牲都是应该的,你不一样,你是大学生,还是北大的大学生,知道么?北大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你必须替我们完成它,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努力保护自己的安全,明白么?否则我坚决不原谅你!”邢军生心痛地说。

“好,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完成学业,将来做一个优秀的医生,挽救所有还存有一丝生机的病人。不过,你也一样,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也不许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们能够活着,都不容易。”乔炎炎意味深长说。

前世亲眼目睹他们俩人在那黑暗的废墟之中,奄奄一息。既然有机会重新来过,她不会让他们轻易就放弃生命。

“好消息,好消息,那四个劫匪都落网了,被他们劫走的价值两千多万的珠宝,也都全部追回了。尉迟那假小子还真够厉害的,居然能够拉到刘远征这样一个厉害的帮手,否则还真就被他们逃了。”霍青茹从外面冲了进来,兴奋地叫嚷着。

“小姐,这里是急救室,不能留太多人,请您先出去。”医生毫不客气地冲着她说。

“你这个医生态度怎么这么恶劣?知道不?我是刚刚抓劫匪,疏散群众的英雄,你要对我尊重一点。”霍青茹被这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医生的恶劣态度给气到了,忍不住出言教训他。

“那好,这位英雄,请您先离开急救室好么?不然我的病人万一感染了细菌,谁来负这个责任?”医生放缓了口气,但说出来的话仍旧很气人。

“你这个医生,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霍青茹叉着腰说。

“这是我的工号牌,要投诉,请随意,我的工号是74号。”医生说。

“好你个74号,果然是气死人不偿命啊,算了算了,看在你抢救的病人是我朋友的份上,今天我懒得跟你计较,改天不要撞在我手里,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霍青茹气得暴跳如雷。

“小姐,即使我对待个别病人态度恶劣,也罪不至死,所以,你的梦想不会成真的。”74号医生略带嘲讽道。

“你,你……”霍青茹被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青青,这里没什么事了,耽误了你一整天,伯父伯母肯定也都很担心,不如你先回去吧,替我向他们道个歉。”邢军生看到她即将爆的样子,赶忙息事宁人。

“74号,你给姑奶奶等着,走了!”霍青茹强压怒气,转身冲出了急救室。

“对不起啊,医生,我这位朋友脾气有些爆,请您别放在心上。”乔炎炎见霍青茹离开,赶忙跟医生道歉。

“既然你们是朋友,回头给她一个忠告,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不然将来说不定有一天,会得狂躁型精神分裂症。”74号医生一本正经说。

霍青茹原本已经离开了,忽然想起她的车钥匙还在邢军生手里,之前他们下车时,她先下了车,邢军生后下车,所以是他锁的车门。

转身回来取钥匙时,正好听到了74号医生的话,她顿时炸开了。

“74号,既然你说姑奶奶是狂躁型精神分裂症,那么姑奶奶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也对不起你。”霍青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拎到了急救室旁边的医生休息室里,并且顺手反锁了门。

“你,你,你要对我做什么?”74号脸上顿时变得煞白,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暴力的女孩。

论医术,他当然不差,但是论体力和搏斗技巧,他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你也配叫男人?怎么,这会儿就怕了?怕我打你,杀你,还是强|暴你?”霍青茹将他一把推到墙上,双手用力摁住他的肩膀。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要打随你便,就是别,别对我用强,我还想把我的第一次留给我的爱人。”74号鼓足勇气说。

“你这么一说,我如果不夺走你的第一次,还真就对不住自己了。”霍青茹阴测测一笑。

下一刻,她猛地堵住了他的嘴,然后用她仅有的一点理论知识,费力地撬开了74号的牙齿,用力把舌头顶了进去。

74号从未见过这种阵仗,一开始是无比的羞辱,但他力气没人家大,挣脱不开,只能拼命把脸朝一边扭。

等到那芬芳甜蜜的味道侵入口中,他只觉得大脑当机了,完全不工作了。

女人,原来是这种味道!

比蜜更甜,比酒更醇,比蓝莓蛋挞更香。

怎么办?他无比羞愧地现,他爱上了这个味道。

铺天盖地的酥麻一丝丝传递到全身各处,这是导师讲神经传导时,让他们用微电流做电击实验的感觉,只是当时这种感觉只有被点击到的部位才会有,而此刻,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是这种感觉。

霍青茹14岁的时候才,曾经是叛逆少女,为了显示自己的成熟,她曾经跟一个男生接过吻,但是当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下,感受到的完全是惊吓,没有丝毫的陶醉。

但是此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74号破医生,却令她失去了理智。

两个完全没有经验的男女,被无意间碰触到的火花给弄得热情奔放起来,忍不住把这个吻延续了很久很久。

等他们清醒过来时,才觉,他们俩人的姿势完全是最亲密的热恋情人,不同的是,霍青茹紧搂着74号的腰,74号,则抱紧了她的脖子。

“你,你,你这个暴力女,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啊啊啊!”74号又是羞愧又是愤怒地叫了起来。

“你不是说我精神分裂么?你去告我啊!精神病人就算是杀了人也不用坐牢的。”霍青茹瞬间又想起了之前的事,顿时忘记了刚才这个感觉甜蜜的吻。

“你,你,你要对我负责!”74号爆出一句惊天动地的话,吓得霍青茹抖了两抖。

“要我负责?要我怎么负责啊?娶了你做我的小妾?告诉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刚才那位帅哥,看到了没有?他就是我男朋友,你要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你。”霍青茹把脸凑到他面前,恶狠狠地盯着他说。

“难道,难道就没有王法了么?你不能白白夺走我的第一次,我的初吻啊!那是要献给我爱人的。”74号哀嚎道。

“对不起了您哪!姑奶奶没时间跟你这儿瞎耗,白白了您哪!”霍青茹松开手,转身走到隔壁,拿了车钥匙,扬长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74号医生,恨恨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141难缠的段清誉

鉴于邢军生和尉迟芬芳这一次的表现,部队领导决定给他们俩记一等功一次,霍青茹和刘远征很低调地选择了隐藏在幕后。

刘远征一贯不喜欢在人前露脸,霍青茹则是害怕,她怕她的小伙伴们嘲笑她,居然成了见义勇为的好市民了。

所以,这个荣誉,只能落到两位解放军头上了。

但是,鉴于这两位身份的特殊,他们的相片并没有公布到媒体上,只是含糊地说,两位特种部队的战士,在休假的时候,仍不忘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勇斗歹徒,最终协助警方擒获了特大珠宝抢劫案的四名劫匪。

这件事刚一结束,霍少将的电话就来了。

“你们挺能耐的嘛,为了几个抢劫珠宝的小毛贼,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知道培养你们花了多大代价么?这不等于是把我的秘密武器公之于众了么?两个混账!”电话里霍少将吼得差点儿震破了邢军生的耳膜。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插手这件事,可是,我女朋友被劫持了。霍少将,如果换成是卓亚菲被劫,你能无动于衷么?”邢军生心虚地反驳。

“卓亚菲才不会被几个小毛贼给劫持,没有可比性。”霍少将的火气稍微小了点儿。

“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邢军生自知理亏,低声下气地道歉。

“你要是有意的,我立马就把你从我的特训班开除了。混账小子,你自己暴露也就罢了,居然把尉迟也给我暴露了!上次对付金永亿的时候,我都没舍得暴露她,原指望等关键时刻用她一回的,你呀你!简直是气死我了,疼死我了!”霍少将的口气,就像是葛朗台被人抢光了金币。

“她,她是男装示人的,万一以后有什么重要任务,大不了你让她留个长发,烫个大波浪,这样肯定没人能认出她了。”邢军生小声说。

“扑哧!你个混小子,亏你想得出来!尉迟那野小子,你要是逼她烫大波浪,她估计都能去抹脖子上吊。”霍少将被他的话气得笑了出来。

“哈哈!确实不合适。”邢军生一想到尉迟芬芳烫大波浪的样子,也忍不住笑喷了。

“还给你们记功,上面还说要嘉奖你们,要我说,应该连降三级才对。”霍少将的火气也小了许多。

“别,别,别呀!头儿,我还指望着当了将军之后娶老婆呢,你真要降我三级,那要等到驴年马月才能娶上老婆呀!”邢军生哀嚎。

“你老婆真这么难娶?不当将军她就不嫁你?”霍少将嘲讽道。

“比这还要难,当了将军她也不一定会嫁我。只不过我自己从小跟她发誓,将来当了将军娶她回家做老婆。不过我估计,这辈子兴许根本娶不到她了。”邢军生老老实实说。

“臭小子,别用苦肉计赚同情,告诉你,升值是可以,但是训练强度要给我加大一倍,周日的休息也取消了。”霍少将狡黠道。

“多谢头儿,我一定加倍努力完成训练任务!”邢军生无奈道。

这会儿他总算是明白了,前面霍少将说了这么多,其实都是为了最后这一句做铺垫。

不过,谁让他违反了身份保密条例呢?这一下,弄得自己成了公众人物,虽然媒体没有公开,但至少参与这个案件的警察们有几个见了他,还有一些隐藏在人群里的,说不准偷拍了他也有可能,以后再想要执行隐蔽的任务,恐怕就有些困难了,起码在化妆上要大费工夫。

乔炎炎出院之后,想到邢军生和尉迟芬芳他们为了救她,又是闯红灯,又是跟歹徒搏斗,邢军生甚至于还烫伤了手,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趁着周日下午他们的休息日,专程跑去学校看他们,结果却被告知,他们不便见客,从此休假也取消了。

她心里多少是有一些内疚的,电话打了几次,他都没有接听,晚上很晚,才回过来信息说,最近他的训练加强了,白天没时间听电话了。

乔炎炎本能地觉得,这件事跟她多少有些关系,但是联系又不方便,只得发了几条信息,道谢加道歉。

最郁闷的人是刘远征,那个假小子尉迟芬芳,在糟蹋掉了他几十瓶珍藏的美酒之后,忽然间就销声匿迹了,虽然他查到了她的下落,但是却根本无法联系,电话她不接,信息业不回,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刘远征愤怒至极,发了一条信息说: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绑架到我家的酒窖里。

半夜里,尉迟芬芳回了信息:太期待了,来吧,来吧,来绑架我吧!

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刘远征唇角忍不住上翘了。

有多久了,他都没有开怀地笑过了,自从遇到这个假小子之后,他的心情实在好了许多。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假小子虽然没有半点儿像女人,但她的唇味道实在很好,一点都次于她亲手调出来的酒。

当然,她调酒也实在是有一套,虽然毁了他的许多珍藏,但是调制出来的新酒,味道绝对是超过那些酒原本的醇香了。

好吧,时间呢,爷有的是,就耐心等你几年也无妨。等到你成年之后,爷再收藏你也不迟。

霍青茹最近实在烦不胜烦,每天她从公司下班出来,门口必定会站着一尊纤细的石柱子,此石柱子不是石头,乃是74号医生。

一直以来,霍青茹都觉得,她自己才是那种最难缠的人,谁要是惹了她,不报复完,誓不罢休。

但是这位74号医生,自打她那天一抽风,亲了他一口之后,每天都捧着一束花,等在她公司门口,弄得她的助理张小姐都开始眼神暧昧地笑了。

“笑什么笑?这人是从精神病医院逃出来的,别把他当正常人。”霍青茹恶狠狠地训斥。

“青青,你错了,我不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我是从市第一人民医院开车过来的,我是那里的外科主治医师,我的名字叫段清誉,《天龙八部》里段誉的段,清澈的清,名誉的誉,我们是男女朋友了,你千万要记住我的名字哦!”段清誉医师一本正经说。

张小姐看到霍青茹雷雨前的阴沉沉的脸,感受到了十分严重的低气压,吓得连再见都没敢说,一溜烟儿就跑了。

“74号,电话里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么?不许到我的公司来,我也不会见你的,那天的事纯属意外,我都忘记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别这么斤斤计较,跟个深宫怨妇一样,行不?”霍青茹没好气地说。

“不行,做过了就是做过了,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虽然我是一个男人,可是这种事情上也不好随便的吧?如果我做过之后,就立刻忘记了,那岂不是成了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么?”段清誉振振有词道。

“74号,我是女人,我都没有要求你负责,你干嘛非要这么死缠烂打呢?信不信,我找人揍得你鼻青脸肿,包管你爹妈都认不出你来。”霍青茹威胁道。

“我父亲和母亲在我三岁时出车祸,都去世了,你揍不揍我,他们都认不出我来。”段清誉面无表情说。

“原来你是个孤儿,这么可怜。算我求你了,咱俩真的不合适,你别再纠缠我了,好么?”霍青茹口气软了下来。

对于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孤儿,她自然狠不下心来打他骂他。

“我觉得我们很合适,那天你亲我的时候,我浑身都过电一样,书上说,这种感觉,只有在爱情里才会体会到的,而且,那天我偷偷看了你的表情,也是很陶醉的,那就证明,你是喜欢跟我接吻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俩是一见钟情了。”段清誉自说自话道。

“喂!拜托你不要这么自恋好不好?你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绝绝对对没有看上你!”霍青茹再次被他成功地激怒。

“青青,你不要生气,也别发火,这对皮肤很不好的,对身心健康更不好,我们将来还要在一起生活五十年以上,你没有权利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段清誉十分关心的样子,弄得霍青茹更加火了。

“你最好离我远点儿,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孤儿,一样找人揍你!”霍青茹厉声说。

“就算你揍我,也不能说明我们不合适,书上说了,打是亲,骂是爱。”段清誉笑眯眯道。

“好,好,好,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难缠的人。既然你坚持认为我们在一起合适,那么,请问,段医师,你看到我的车了么?看到我穿的什么?还有我的包包?还有我每月头发美容逛街买衣服,告诉你,每月我的话费起码在五万以上,请问段医师,身为一个男人,你养得起我这样的老婆么?”霍青茹故意吓唬他道。

“钱的事,很简单了,我外公去世的时候,把财产留给我这个唯一的外孙了,估计每月分红也差不多有五十万以上吧,够你花了。”段清誉很平静地说。

霍青茹只觉得眼前有一万只乌鸦同时飞过,气得她浑身发软,无语望天。

142 女生们的恶趣味

寒假来临的时候,乔炎炎买好了火车票,准备回家过年。

自打上了大学,熊坤鹏倒是很少跟她联系了,整天到晚似乎都在忙,也不知道他忙什么。

经过上次的劫匪事件,乔炎炎和霍青茹的关系彻底改善了,之前她们的那点儿小小不愉快,算是烟消云散了。

最近霍青茹无比烦恼,每周末都去找她和汪玲玲诉苦,一提起那个74号,她就犹如洪水泛滥一般滔滔不绝。

“你们能想象得出有这种男人么?看起来斯斯文文秀秀气气,缠起人来简直过强力粘胶!重点是,他偏偏是个孤儿,本小姐虽然够狠够毒,但是从来不会去虐待一个孤儿。打不成,骂又没反应,你们说说,每天从公司下班,就看到一根细石头柱子立在公司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把万年不变的红玫瑰,这是什么感觉?抓狂!我要被他逼疯了!”霍青茹万般郁闷地诉说。

“噗哈哈哈!笑死人了!”回答她的是两个女友异口同声的大笑。

“喂!你们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不带这么隔岸观火的!”霍青茹嚷道。

“同情你?你哪点儿值得我们同情?钱,你比我们多;长相,你比我们美;每天早上我们苦逼的六点就要起来跑操,你呢?一觉睡到八点半!你的公司你做主,就算你一早上不去,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我们拿什么同情你?”汪玲玲嚷道。

霍青茹只好转而盯着乔炎炎,试图从她那里获取一点同情。

“我?no,no,no!我更没资格同情你了,想想看,一个天生的白富美,每天下班后都有人雷打不动地送上一束玫瑰花,那感觉,别提有多么能够满足女人的虚荣心了。”乔炎炎坏坏一笑说。

“你,你们,简直没人性嘛!”

“好了好了,别急嘛,虽然呢,我们没资格同情你,但也没说不帮你想办法嘛。喏,你瞧,问题现在很简单,你的这位74号,很显然是精神偏执狂,他认准了是你夺去了他的初吻,所以就死乞白赖要把自己跟你绑在一起一辈子,你只需要再找个美女,夺去他的第二次,他肯定会因为对你的不忠,而心生羞愧,自然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乔炎炎看她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忍不住微微一笑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嘿嘿,大家既然是好姐妹,炎炎,我好歹也跟着你的小竹马,不顾个人安危救你于大火中,你是不是该小小地报答姐姐一下呢?”霍青茹不怀好意地望着她说。

“你,你什么意思?”乔炎炎顿时觉得自己被下了套,落入了自己挖好的陷阱里。

“嘿嘿,你那么聪明,姐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为了姐,牺牲一个kiss,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更何况,你现在横竖也是名花无主,不用担心对男朋友不忠,对吧?”霍青茹笑得一脸欠抽。

“不,坚决不!这种事,你就不能雇个三陪女什么的,去做么?破财免灾,多简单的事。”乔炎炎一脸坚贞说。

“瞧你那样子,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不就是一个kiss么,多大的事儿!要是我的kiss管用的话,我毫不犹豫,问题是我要再给他一个,他恐怕下辈子都要缠死我了。”

“难道你不觉得有这样一个骨灰级的粉丝是件幸运的事么?”乔炎炎说。

“嗯嗯,我也觉得,从小到大就没有男人这样追过我。”汪玲玲说。

“好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想帮我,亏我每周末都带你们去吃大餐,逛游乐场,你们也太没良心了。”

乔炎炎和汪玲玲一下子低了头,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她们这段时间可没少消费霍青茹这位款姐的银子。

“汪玲玲,要么你就勉为其难帮帮青青?”乔炎炎盯着室友说。

“不行不行,我的初吻呢,保留了整整二十年的,这成本也太大了,还是找个三陪去做吧,大不了银子我出。”汪玲玲跺跺脚说,她的零用钱一直都不够花,每月都会经济危机,为了这事,宁愿大出血,也不愿意亲自上阵。

“打住!这馊主意不能用,那74号有严重的洁癖,万一让他知道他被一个三陪给强吻了,弄不好自杀的心都有了,到时候恐怕就真的要把他送精神病院去了。”霍青茹气呼呼地说。

“青青,你对他还真够了解的?”乔炎炎试探着问。

“那当然,他每次见了我,就喋喋不休地跟我介绍他自己,什么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三好生,他晚上睡觉从不登被子,他每天都会把全身的衣服,从里到外换下来,并且用手洗,等等等等……”

“哇!这么**的事他都告诉你了,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多大初潮的?”汪玲玲夸张地说。

“去死!”霍青茹顺手从她床上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要么这样好了,我猜他这样的男人,肯定也算得上是钻石级王老五了,你可以打听一下,有哪个女孩子对他情深似海的,然后约来一起喝几杯,到时候拿下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乔炎炎建议道。

“不可能,他对女人一贯敬而远之,尤其是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女人,只要靠近他一米之内,他就能用眼神冻死人家。”霍青茹立刻否定了她的提议。

“诶?这倒是奇了怪了,他怎么就能让你轻而易举近了他的身呢?而且还乖乖让你亲了他?”汪玲玲暧昧地笑。

“开始是我用了强的,但是,到后来,他就一副享受的样子了。”霍青茹说。

“这就好办了,你找个力气大点儿,经验丰富点儿的女孩子,强他一下下,说不定他很快就食髓知味了,到时候,你让他分开他都舍不得了。”汪玲玲说。

“他,他真的会那样么?可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那么水性杨花的人。”霍青茹不大相信。

“切!男人哪有什么好东西?之所以表现的坚贞,那是他没有偷过腥,一旦尝过了,自然就不会吊死在你这一棵歪脖树上了。”汪玲玲不屑地说。

“你,你说谁歪脖树呢?”霍青茹伸出魔爪。

“我错了,我错了,姐姐,你是一棵灿烂的樱花树。”汪玲玲赶忙跪在床上双手作揖。

“好,就听你们的,豁出去了,实验一次。”霍青茹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同意了俩人的建议。

周日,她主动打电话给段清誉。

“喂,喂,青青,是你,你么?”段清誉受宠若惊,电话里结巴起来。

打从他开始追霍青茹,她从来都没给他一个好脸,现在忽然间主动给他打电话,能不激动么?

“是我,这样的,我有两个好姐妹,想尝尝她们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德庄香辣鱼,你愿意破费一下,请她们吃顿免费午餐么?”霍青茹淡淡道。

“没,没问题,她们是你的闺蜜,请她们吃饭是应该的,不算破费。那个,你,你也会去的,对么?”段清誉小心翼翼说。

“嗯,我也会去的。好吧,就这样,明天中午我们十二点在那里碰面。”

“没问题,我会早早定好包厢的。”段清誉喜滋滋道。

放下电话,霍青茹又给周启打电话。

“仔,帮我找一个作风大胆,丰满圆润的姑娘。”

“啊?你,你,你改了性向?”周启受到了惊吓。

“去死!我有用处,你别问那么多,只管给我把人找来就是了。”霍青茹没好气道。

周启的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人派来了,女孩果然身材火辣,相貌也是中上,光看那胳膊就知道,力气不会小,霍青茹立刻笑了。

“听着,苏珊娜,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我有个朋友,我们想戏弄戏弄他,你只要想办法吻他一下,并且,让我们都看见就行了。周先生给了你多少钱?”霍青茹开门见山道。

“够包下我一整夜的。”化名苏珊娜的三陪女老老实实说。

“那好,只要你做的漂亮,我再给你加一倍的钱。”霍青茹道。

“不,不,不,小姐,行有行规,我可不敢随便乱收,否则,我们老板会开了我的。”苏珊娜十分惊慌地摆手。

“呵呵,看不出,你还挺有职业道德的。那好,明天中午,你十二点准时到这个地址,到时候我会把包厢门开着的,你就装作无意间遇到了熟人,然后进来,给大家敬个酒。等到那位段先生说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你就装作不认路,让他带你同去,到了洗手间门口,你无论用什么方法,狠狠亲他一下就好。明白了么?”霍青茹简单地说明问题。

“明白,这件事很简单。不过,我想确认一下,那位先生,他,他没什么传染病吧?”苏珊娜小心地吻。

“哈哈!没想到做你们这一行的,倒还更注意卫生。放心好了,这位先生是大夫,他自己本人呢,有着级严重的洁癖,就怕他被你吻过之后,会拿酒精给自己消毒呢。”霍青茹爆笑。

142 口感差一点点

怀着满腔的兴奋,段清誉十一点就到了包厢等候。爱睍莼璩霍青茹她们也来得比较早,十一点半就到了。

乔炎炎和汪玲玲见到他的时候,都十分地吃惊。

算起来,乔炎炎是第二次见他了,那天在机场急救室,看到他的时候,她自己的情况十分糟糕,根本就没精力注意抢救她的大夫长什么模样,而且他那天穿着白大褂,在她眼里,穿白大褂的人长得都一个模样,冰冷,压抑。

今天的段清誉,穿着一套浅灰色阿玛尼套装,宽肩收腰的设计,把他的倒梯形身材彰显无遗。

低调奢华的休闲装,穿在他身上,更显得他很有成功男士的风范;

再看他的发型,自然卷曲,略显蓬松;一双眼睛明亮有神;唇型薄而有型,整个面部线条流畅而秀美;

她和汪玲玲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意思是:这样的极品男人也被霍青茹说成是细石头柱子?她究竟是眼神不好?还是审美观眼中缺失?

其实,霍青茹本人也觉得很意外,每次他来公司门口等她的时候,都是一身黑色西装,千篇一律,显得他精瘦精瘦的,没想到他今天居然鸟枪换炮,焕然一新了。

真是佛靠金装马靠鞍,以前她怎么都没有注意到,这个74号其实还是挺能拿得出手的一个男人?

不过就算他长得再人模狗样,光那黏糊劲儿她也受不了,还是早点打发走了省心。

“74号,你来的挺早嘛!”霍青茹勉强挤出一个笑。

“青青,我第一次见你的朋友,既然你这么淘气,不肯替我介绍,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两位美女,我叫段清誉,青青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会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然后,她会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妈。”段清誉毫不客气地介绍起他自己。

“哇塞!段医生,你的出场念白酷毙了!我叫汪玲玲,请多多关照!”汪玲玲立刻被俘虏了。

“嗯嗯,确实很精彩,段医生你很有表演天赋。我是乔炎炎,青青的好朋友,上次还没来得及感谢你抢救我。”乔炎炎跟着点头。

霍青茹的脸色顿时铁青,这俩妞儿究竟怎么回事?一上来就被这个细石柱子给迷倒了,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行了行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炎炎,玲玲,你们两个,今天吃白食,可别忘了给东道主敬酒。”霍青茹没好气地说。

“那是自然,段医生,来来来,我先敬你一杯。”乔炎炎看到霍青茹的脸色,立刻反应过来她的任务。

“那个,我对酒精过敏,对不起啊!”段清誉脸一下子红了,很难为情地说。

“酒精过敏?不是吧?青青,这怎么办呢?”乔炎炎立刻傻了眼。

原计划是她们三个人努力灌酒,等他受不住,去卫生间呕吐时,再让苏珊娜抓住他强吻一个。

但是她们绝对没想到,这位居然对酒精过敏!

“我看,额,不如这样好了,既然段医生酒精过敏,那我们喝一小杯红酒,你就喝一大杯茶水,这总可以了吧?”汪玲玲灵机一动说。

“啊?茶水?那,那怎么行呢?”霍青茹没有反应过来,焦急地说。

“哎呀!行的,行的,都是自己人嘛,嘿嘿!”乔炎炎从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同时对她挤了挤眼睛。

霍青茹过了十几秒之后,这才明白了,既然他不喝酒,多灌他几杯水,他也一样要去卫生间的。

只不过,这样一来,苏珊娜的任务就比较艰巨了,毕竟他就算喝下一桶水,脑子也不会变晕,想要袭击他,就有些难度了。

最好的期望是,他一见苏珊娜主动投怀送抱,就放松了警惕,自动把嘴送过去让她亲。

十二点整,霍青茹借口说包厢里空调太热,打开了包厢门。

五分钟后,苏珊娜“凑巧”从门口经过,一看到她们就惊喜地叫起来:“哎呀!霍小姐,这么巧?和朋友在这里聚餐呢?”

“是啊,苏珊娜,你也来这里了,真是有缘呢,赶紧进来,喝一杯,不然我不放你走。”霍青茹起身,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亲热地说。

“好好好,反正我的那帮朋友来得晚,我就先来给各位敬一杯。”苏珊娜大方地走进来。

霍青茹给她倒了一杯酒,她立刻端起来走向段清誉。

“这位先生,是这里唯一的帅哥,让我来先敬你一杯。”

“我,我不能……”段清誉正推辞,没提防苏珊娜一步上前,把酒杯递到了他唇边,同时伸出另一只手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脖子,顺势把酒杯里的酒朝他嘴里倒去。

段清誉根本没有想到,会有女孩子如此勇猛,大张着嘴站在原地愣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酒已经倒了一半进他的嘴里了,他猛地推开了苏珊娜,飞快地朝卫生间跑去。

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情况,霍青茹用眼神示意苏珊娜,赶紧去追。

她们三个人也远远地跟在后面,准备一起见证段清誉被强吻的场景。

段清誉边跑,边掏出餐巾纸,往里面吐酒。只可惜,还是有一部分酒呛了进去。

他的脸立刻变得通红,同时,胳膊上也开始起红疹了。

苏珊娜追到卫生间的时候,他正对着水管在漱口,好容易把嘴里的酒精漱干净了,他正站在那里喘息,苏珊娜立刻冲过来,一把搂住了他,把他往墙上推过去。

眼看着她的嘴就要凑上段清誉的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扭开了脸,只听“卡擦”一声,他的脖子扭了筋了,痛得他呲牙咧嘴,却又一动不能动。

苏珊娜根本顾不上管他脖子痛不痛,对准了他的嘴就狠狠亲下去。

想要撬开他的唇来个舌吻,但是段清誉却像个贞烈女子一样,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以至于连下唇都咬破了。

苏珊娜用余光瞥见霍青茹她们三个都过来了,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这才松了口,但是仍然意犹未尽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74号,现在,你是不是该要她对你负责了?”霍青茹满脸都是嘲讽。

段清誉推开苏珊娜,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用力一拧,“卡擦”声传来,他的脖子总算自由了。

那一瞬间,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

但是很快,他的脸又恢复了吓人的红色,他的眼睛也血红血红的,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过敏。

“霍青茹,你真够卑鄙的。”他死死盯着她说,同时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他的表情太过吓人,弄得霍青茹都打了个冷战。

“我,我有什么卑鄙的?明明是你太,太无赖!”霍青茹十分心虚地说。

“我无赖?好,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自来求我这个无赖!”段清誉沉声说,然后推开门口站着的三个女生,扬长而去。

他的背影修长而单薄,肩膀似乎被什么压得沉甸甸的,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愤怒和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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