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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城玦 当前章节:15419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41

终于,她可以一个人独处了,乔炎炎原本以为,她会继续痛苦,撕心裂肺那种。可是偏偏却没有,反而昏沉沉地想要睡。

洗漱用品有两三种,几乎都是她喜欢的牌子和味道,她不得不再次感叹:她究竟是嫁了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啊,比克格勃还厉害,没准儿,他连她的心理活动都能探知得一清二楚。

从今后,难道真的要跟这样一个人共处一室?

这些年,他究竟接受了什么样的训练,以至于所有的细枝末节他都能打探到,难不成,她的舍友们也都被他买通了?

这么一想,先她就想到了汪玲玲和霍青茹,这两个家伙,该不会都成了他的同党了吧?

想到自己大学四年,一举一动都是在这个男人的监视之下,她就觉得浑身冷,继而怒火万丈。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愤怒之余,她一下子从浴缸里站起来,一步跨出去,偏偏脚下一滑,身子朝浴缸倾倒过来。

匆忙中,她伸手去抓浴缸壁,感觉手底下好像摁到了一个突出的小圆点,她浑不在意,正打算爬起来,浴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

“啊!!!”乔炎炎尖叫一声,满脸惊恐望着邢军生。

邢军生也愣住了,从小到大,唯有上一次被霍青茹设计,喝了催|情药,他才第一次见到她原生态的身体,没有多余的布片遮盖,那身体美得令他颤。

那之后,他所有的春|梦都有了真实的形态,每一个梦里,他留恋在那原生态的身体之上,吻遍了每一寸,从黑夜到天明,无数次不辞辛劳地在那片黑土地上耕耘,以至于他每次体能测验,俯卧撑都做得比同班学员快又多。

但是此刻却完全不同于梦境中,梦里的她总是热情而温顺,缠绵到极致,所以,一看到她愤怒的表情,邢军生就清楚地知道,这是真实的。

“叫那么大声干嘛?虽然这房子隔音效果不错,但也架不住你这样的穿透力吧?想我了直说就好,干嘛摁了铃又做出一副看到流氓的样子?”邢军生原本是打算道歉之后,立刻离开,必要的话,自挖双目也是应该的。但是逆向思维却引导着他做出了另外一幅模样,人不是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从前他就是太顾着教养,太顾着自尊,太照顾她的感受,从此刻起,他决定做一个坏男人。

“你,你无耻!谁摁铃了?”乔炎炎被他气得一时之间忘了动弹。

邢军生的眼睛朝她的手掌看过去,顺着他的视线,乔炎炎低下头,挪开自己的手掌,那下面,赫然就是一个红色摁钮。

“对不起,我摔到了,无意间碰到它的。”乔炎炎自知理亏,良好的教养驱使她习惯性地道歉。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邢军生叹了口气,走过来抱她起来。

“你,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皮肤被异性温热的手掌接触到,乔炎炎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惊慌失措地挣扎。

“干什么?我能干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以为我会强暴你呢?你照照镜子,到底有没有天仙的潜质?再看看我,是不是够格当帅男?我想要女人的话,会有大把年轻貌美的女人朝我扑过来,犯得着强暴你么?”邢军生没好气地说着,顺手把她扔进了浴缸里。

被泡泡浴淹没了身体,只露出脑袋,乔炎炎瞬间淡定了。

“既然有大把女人,干嘛要娶我?”她狠狠瞪了邢军生一眼说。

“你是我妈从小给我定下的娃娃亲,我又是标准的孝子,不娶你娶谁?”邢军生口是心非道。

嘴里说着,眼睛不停地乱瞟,似乎想要穿透那些重重叠叠的泡泡,看到里面的肌肤。

“喂,你乱看什么?还不出去?”乔炎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早已不是从前学生时代那个小男生了。

“我怕你待会儿又摔跤了,不如我就坐这儿等着你洗完,好抱你去床上睡觉。”邢军生坏坏一笑说。

“你,你再不出去,我打11o报警了。”乔炎炎威胁道。

“噢?好啊,喏,我电话借你用。”邢军生从兜里掏出手机,摁下11o三个数字键,然后递给她。

乔炎炎脑子一热,就想摁下去。

“就是不知道,接通了之后,你会怎么跟警察说?”邢军生笑呵呵地看着她说。

“就说你打算非礼我,趁我洗澡,就赖在浴缸旁边不走。”乔炎炎理直气壮说。

“今天是我们新婚,我刚刚拿到了合法证书,我现在陪同我的新娘子洗澡,不知道警察来了,会不会觉得这是一种情趣呢?”邢军生笑得一脸欠抽。

“那个,那啥,邢军生,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这个证书呢,是我一时冲动领了的,至于咱们以后该怎么过,可以慢慢讨论的嘛。”乔炎炎见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

“行啊,我就坐在这儿,跟你召开第一个家庭会议,议题就是——从今天起,洗澡是一个人洗好,还是两个人一起洗好。要我说呢,当然是两个人一起洗比较好。

先,如今水资源这么缺乏,你一个人享用一大缸水是不是浪费了点儿?还有,这个泡泡浴,当然就更浪费了,一瓶一百多呢,要是两个人分享,既节约了水资源,又节约了钱,经济实惠,咱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学会勤俭持家是很有必要滴;

其次,两个人洗澡,还可以相互搓背,人力物力充分合理利用了;

第三嘛,嘿嘿,两个人一起洗澡,可以增进夫妻感情,水又可以充当免费的润滑剂。

一举三得,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作为家庭的成员,你也可以提出你的不同观点,我会认真考虑的。”邢军生一脸的认真,不知道的人如果只看他脸部表情,会以为他是在开军事会议。

乔炎炎原本的意思是,他们俩可以先作为朋友,同居一个屋檐下,但继续保持清白关系。被邢军生这么一顿长篇大论搅合的,瞬间她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我不同意,两个人一起洗澡不卫生,容易得传染病。如果你嫌我浪费,我以后可以用淋浴。”乔炎炎气呼呼地说。

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邢军生竟然能够如此风轻云淡地说出那么一大堆猥琐无耻的话来,气得她简直都想抽人了。

“喏,这是我的体检证明,全身各项指标都有,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患任何传染病。”邢军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张体检证明。

“额,可是,我,我不能保证自己没有传染病啊。”乔炎炎郁闷地说。

“没关系,我不怕,我身体强壮,一般的传染病我都能抵抗的,如果说,你,你要是真有,那啥,我也认了,谁让咱们是夫妻呢?”邢军生为难的一咬牙说。

“你,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有什么?那啥是什么意思?”乔炎炎盯着他说。

“咳,你懂得,就是那原始丛林里的猴子传播的那啥病毒嘛!”邢军生眼神闪烁道。

身为医学部的高材生,乔炎炎要是连这个都不明白的话,自然是白混了。

“邢军生,你去死!你才艾滋,你浑身上下都爬满了艾滋病毒!”乔炎炎声嘶力竭道。

“我没说哦,是你自己想多了。再说了,艾滋病毒也不是小虫子,怎么可能爬满全身上下呢?你想看看我的身体,就直接说好了,反正我也打算和你共浴的。”邢军生顺手拽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结实的倒梯形上身,然后一步跨进了浴缸里。

身体被淹没之前,乔炎炎成功地看到了他那被撑起的小裤裤,里面的巨龙有多么愤怒,可想而知。

下一刻,身体已经被他抱得紧紧的,听着他在耳边粗重的呼吸,乔炎炎这才明白,他谋算自己已经有多久了。

也亏得他能够忍耐,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在那里跟她闲扯淡,一边努力压制自己的身体。

“那个,邢,邢军生,你,你冷静一点,咱们,额,这事再商量商量,成不?”乔炎炎一边推拒着,一边结结巴巴说。

“好啊,我帮你搓澡也不影响商量。说吧,对于咱们目前的夫妻关系,你有什么想法?”邢军生说着,手底下丝毫也不停,开始在她身体上下来回搓揉。

持久干旱的身体,根本经不住这样的跳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乔炎炎已经开始喘息了。

“别,别这样,我们,不是应该先培养感情,再,再那啥么?”乔炎炎的声音已经跑调了,说不出的娇媚掺杂在其中。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据科学调查,床上运动尤其可以增进夫妻间的相互依恋,既然我们都决定要做一辈子夫妻了,当然应该从增进感情的运动开始。”邢军生的声音渐渐变得暗哑,眼神也变得浑浊。

典型的被**充斥的模样,乔炎炎虽然没有做过,但是a片也没少看过,她的心一下子慌了,正好,此时邢军生的手已经探到了黑草地上,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邢军生一下子堵住了嘴唇。

灼热的舌挤进了她的口腔里,翻天覆地搅拌起来,热度四散开去,浑身阵阵酥麻传来,乔炎炎只觉得脑子已经不工作了,只剩下身体的需求。

两只大手游遍了她的全身,点燃了一簇簇火苗,身体某处空虚至极,只想有什么来填满她。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邢军生身上蹭,忽然,碰到了一根热热的铁棍,乔炎炎羞得血直往上涌,脸蛋变得通红。

如此勾人的模样,邢军生自然再也无法忍受,小声在她耳旁说:“我要进去了。”

下一刻,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乔炎炎张口就要尖叫出声。

看到她疼得眉头紧皱的模样,邢军生轻吻上了她的唇,舌尖飞快地挑动,让她暂时沉浸在热吻中,忘记了疼痛。

等待了许多年的姑娘,等待了许多年的芳草地,终于可以进入了。

意料之外的阻碍,令邢军生心生感激和惭愧。感激的是,她居然还把第一次保留至今,惭愧的是,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把第一次丢了。

虽然当时是迫于无奈,虽然过后他再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虽然,他是男人,没有一层薄膜来检验是否是第一次……

愧疚令他放缓了进攻的度,力度也变得十分轻柔,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她。

疼痛在邢军生刻意的温柔之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缓慢升起的渴望。

无法言说的感觉,一波一波将她推向高处,更高处……

每一次落下,她都感觉到失去了什么,忍不住想要凑过去,让那热热的铁棒填满她的身体。

“炎炎,舒服么?”邢军生柔声问。

“嗯,啊!”乔炎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出简单的音节。

“叫我的名字,我想听。”邢军生说。

“嗯~讨……厌~”带着颤音和娇嗔的回答。

“叫我的名字。”邢军生索性停止了进攻,耐心地等待。

“要,快点,要~”乔炎炎红着脸叫,她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媚音,这是邢军生从未曾听到过的,即使是在梦里,也不曾听到。

“喊我的名字,不然我就停下不动了。”邢军生坏坏地盯着她说。

难耐的瘙痒和空虚阵阵袭来,折磨着她的身体,乔炎炎忍不住拼命扭动起来,被她如此的折腾,邢军生差一点儿就一泻千里,他咬咬牙,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忍住了。

“邢军生,讨厌,快点用力!”乔炎炎终于忍不住了,恼怒地叫。

“叫老公,叫老公,就给你,都给你。”邢军生说着,同时还故意在里面研磨几下,弄得乔炎炎更加难耐了。

“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给我……吧!”乔炎炎急得扑过去,用力咬了他肩膀一口。

疼痛的刺激,加上她那惹火的模样,邢军生再也无法忍耐,大力地冲刺起来。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到了花蕊中央,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乔炎炎的感官。

大声地尖叫,拼命地迎合、扭动,甚至于连偶尔碰痛了那里,都顾不上了,只想跟随他的节奏,飞跃,直到云霄之上。

147 体力活天生就是男人来做的

乔炎炎醒来的时候,夕阳正温柔地照着卧室的地面。爱睍莼璩

疯狂的一天,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原来,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痛;原来,铲除一段爱情,真的不会死人,生命依旧会继续。

有关昨晚的记忆,全部停留在超限制的画面里,至于期间他问了她什么,她又说了什么,统统不记得了,只记得他不停地要求她喊他的名字。

“醒了?起来吃饭吧,不然饿得久了,会胃痛的。”邢军生从卧室外面推门而入。

乔炎炎掀开被子,打算下床,却赫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竟然未着寸缕。

“你,你,你……”她羞红了脸,说不出话来。

“别这么害羞嘛,你是我妻子了,以后要习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傻瓜,昨晚我们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也都摸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一样?”邢军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十分暧昧地说,同时伸出手在她的柔白之上轻轻摸了一把。

吃豆腐吃得如此顺理成章,就好像他们已经同居了很久似的,事实上,他们昨晚才是第一次做那种事。

乔炎炎十分恼怒,伸手推他,却发现推到了一堵墙壁似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生了气吃饭容易胃胀,我替你拿衣服去,换好了就下来吃饭好么?”邢军生见她生气,赶忙退让。

随手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宽松版的家居服,扔到她身旁,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乔炎炎套上衣服,想要下床时,才发觉浑身都酸痛得要命,刚一下床,腿一软,身子就跌到了地上,幸亏卧室里铺的是地毯,不然膝盖都会碰痛的。

听到声响,站在门外的邢军生赶忙推门进来。

“怎么那么不小心?”他心疼地说。

“还说?都是你,昨晚疯了似的。”乔炎炎死命瞪着他。

“那能怪我么?谁让邢小弟想乔小妹都想了二十四年了,好容易吃到嘴里,能不多嚼几下么?”邢军生一脸无辜道。

“去死!流氓!色狼!”乔炎炎骂。

“好好好,我是流氓,我是色狼,不过,这些都怪你啊,谁让你那么会迷人,打小就迷走了我的魂魄?你去问问尉迟,我这么多年,我在别的女人面前可都是标准的绅士兼君子,连小手都不会碰一下的。”

“还说?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这会儿一看到我就吃豆腐,有你这样的君子么?”

“在自己老婆面前做君子的男人,都该拉出去砍头,我才没那么傻呢,这是我的福利,特别福利,只有我一个人能享受的。”邢军生嬉皮笑脸地说着,同时不忘伸手在乔炎炎的PP上摸了一把。

“你,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死皮的?”乔炎炎替他一脚,他老老实实没躲开,横竖自家老婆的杀伤力又不大,让她出出气也好。

“嘿嘿,就昨晚,真的,我像毛爷爷保证!”邢军生举起了右手,做发誓状。

乔炎炎有气无处撒,正巧肚子咕噜了一声,打破了俩人之间的暧昧。

“对不起,光顾着吃老婆豆腐,忘了老婆肚子饿了,赶紧的,我们吃饭去。”邢军生一下子收起了嬉皮笑脸,伸手抱起乔炎炎,大步走向餐厅。

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令乔炎炎暂时忘记了生气。

自打前世临死前挨了那种非人的饥饿和口渴之后,每次吃到好吃的,喝到清甜的水,乔炎炎都会觉得幸福。

毕竟,活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喝着某男递过来的不冷不热的温开水,她觉得舒畅许多,捎带着也跟他闲聊起来。

“喂,你怎么会买那么多女式衣服的?”乔炎炎好奇道。

“那是为女主人特意准备的啊,怕你不喜欢我选的款式,一样买了几件,不过大小都是按照你的三围买的。”邢军生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三围?”乔炎炎顺口问。

这话一出口,她简直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

“目测,我是干什么的,别说是三围,就是一公里之内的路程,我的目测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五米。”邢军生很得意地说。

流氓啊流氓,果然有流氓的潜质。乔炎炎心里暗暗骂道。

“那么会败家啊,万一我以后长胖了,那些衣服不就都穿不成了么?”乔炎炎想起那一柜子衣服,有些肉痛地说。

“放心,老婆,作为你的男人,如果我连给自己老婆买几件衣服的钱都没有,我怎么好意思娶你呢?胖了的话,咱们再买就是了。喏,这是我的工资卡,从今天起上缴,这是我作为一个五好男人迈出的第一步。以后,你对我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只要不违法,不违背道德,我统统都遵守。”邢军生亲了亲她的脸颊,顺便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卡,塞到她手里。

“这是干什么?拿钱收买我?”乔炎炎脸色一沉。

“不是,这是一个男人应尽的本分,什么时候我们离婚了,你再把卡还我好了。不过,我估计这辈子没这个机会了,所以,就劳烦你把卡号记录一下,免得丢了不好挂失。对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想忘都忘不掉吧?”邢军生语气轻松地说,那口气,完全不像是在谈论他今后的财政问题,而是在商量晚餐吃什么。

“邢军生,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一辈子都无法爱上你,该怎么办呢?”乔炎炎叹了口气说。

“没关系啊,三生三世嘛,我们这辈子先培养培养感情,下辈子一见面彼此就顺眼了,再下一辈子,一见就钟情了。”邢军生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感觉到自己的一番话,完全是鸡同鸭讲,乔炎炎也懒得继续跟他沟通了,自顾埋头吃饭,直到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才算罢休。

“乔炎炎,有没有人说过,你吃饭像饿死鬼投胎?”邢军生收拾碗筷时,望着光秃秃的盘子,忍不住说。

“恭喜你答对了,本姑娘就是饿死鬼投胎,前辈子是被活活饿死的,哇!饿死鬼来了,要吃掉你,呜呜!”乔炎炎忽然来了兴致,吐着舌头,做出一副鬼脸。

“嗯,看来精神还不错,今晚是不是该更努力一些呢?”邢军生装模作样说。

“去死!今晚你休想碰我一下,我现在就要回家,晚上要住家里。”乔炎炎很贞烈的说。

“这就是你的家,你又忘记了。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多多提醒你的。”邢军生顺手放下碗筷,扭头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一个法式长吻,直吻得她气都上不来,浑身发软。

“混,混蛋,我肺活量很小的,你想憋死我?”乔炎炎恨恨地说。

“错,是亲死你。其实肺活量这种东西,时常锻炼一下,会慢慢变大的。”邢军生说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等到他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

“很晚了,不如明天我再陪你回家?”邢军生看了看天色说,其实他当然是有预谋的,想了二十几年的人,终于成了自己的,他怎么舍得一晚上就放跑?

“昨晚整晚都没有回家,我爸妈肯定会着急的。诶?对了,我手机呢?他们怎么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乔炎炎问。

“你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不过放心好了,我昨天给咱爸妈打过电话了,他们知道你在我这儿,很放心的。”邢军生随口说。

“啊!!!我要掐死你!你怎么敢,怎么敢跟他们说我在你这里过夜?”乔炎炎恼羞成怒,尖叫起来。

“我的人品,咱爸妈还不放心么?他们绝绝对对相信我是新时代的柳下惠,不会动他们闺女一根汗毛的。”邢军生很无耻地说。

“我要杀了你!无耻流氓!”乔炎炎一下子扑过来,邢军生往后一退,倒在了沙发上,乔炎炎则顺势趴在了他身上。

“嗯,这个姿势不错。有空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发掘一下沙发的功能。”邢军生眨了眨眼睛,调皮一笑。

乔炎炎觉得自己真的悲剧了,彻夜不归,而且还被爸妈都知道了,今晚要是这个时候,顶着一脸的憔悴回去,他们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为了脸面,还是继续在这里蹭一晚上好了。

然而,这一个晚上,注定了无法安静。

晚饭后,临睡之前,邢军生取出一瓶颜色像是绿宝石一样漂亮的酒,冲着她晃了晃。

“绿薄荷酒,味道很好的,要不要来一杯?”

乔炎炎明知道跟这个危险的色狼在一起,不应该喝酒,但是看到那颜色,她就心动了。

“好吧,就一杯,一小杯。”

邢军生取出高脚杯,倒了三分之一杯,递给她,乔炎炎喝了一口,立刻就爱上了这个味道。

茴香,甘草和绿苹果的味道,后味儿是丝丝缕缕的甜蜜,比她喝过的任何一种果汁都更好喝,而且这酒根本喝不出什么酒味道。

几下子喝完了杯子里的酒,把空杯子又伸了过去。

“再来一杯。”

“你确定要喝这么多?万一喝醉了怎么办?”邢军生瞟了她一眼问。

“怕什么?难不成我喝醉了,还会强暴你不成?真啰嗦!”乔炎炎不耐烦地一把夺过酒瓶,为自己斟上满满一杯。

一口气喝了半杯,只觉得神清气爽,打了激素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一瓶子酒被她消灭干净,还想再要一瓶,邢军生摇摇头:“没有来,就剩这一瓶。原本就是买了给你睡前喝一杯的,谁知道你一下子都喝光。”

“没有了?好吧,那我睡觉去了。”乔炎炎往卧室走去,走着走着,就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了棉花一般,心跳的速度似乎也比平时快了好多。

难道是喝醉了?不可能,果汁一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喝醉人呢?乔炎炎摇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

然而,下一刻,她就觉得腿越来越软,浑身似乎有丝丝的热气到处乱窜,有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开始在她体内横行。

”邢军生,你来一下。“她脱口叫道。

声音带着缠绵和娇柔,传到了邢军生的耳朵里,少将同志顿时兽血沸腾起来。

原本想着昨晚折腾她太过分了,想要她今晚休息一下,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

急切地推开卧室的门,便看到一脸桃花盛开的乔炎炎,正软软地靠在床头,眼睛里水雾荡漾,说不尽的妩媚。

“小妖精,你这是想要迷死人么?”他说着,一下子扑了过来。

乔炎炎顺手搂紧了他的脖子,香唇热烈地贴了上去。

如此激烈的乔炎炎,远远超过了邢军生的预期,下面腾地一下弹起来,顶到了她柔软的腹部。

用力扯开了邢军生的上衣,笨手笨脚地扯着他的裤带,乔炎炎此刻脑子里就想着一件事,一定要杀杀他的威风。

邢军生看着她那笨样子,自然忍不住帮着她把自己剥干净,献出来。

”好乖的鸭鸭!么么!”乔炎炎浪声说,顺便亲了亲他的脸颊。

邢军生伸手就要去揉她的小山丘,却发现,自己已经像只白净的粽子一样放在她眼前了,她的睡衣却还在身上罩着。

下一刻,他一把扯开了她的睡衣,光滑柔软的身体顿时暴露在他眼前。

忍不住凑过去吻,从上到下,吻得她娇喘连连。

“讨厌,我要在上面,你乖乖躺下。”乔炎炎很女王地指挥道。

邢军生闷闷一笑,听话地躺下,乔炎炎小松鼠一般爬到他身上,醉眼迷离地摸索了半天,这才找到了那根惹火的热狗,对准了自己的芳草地,用力坐了下去。

这一次,虽然有些胀痛,但已经没有昨晚那种撕裂的疼痛了。

趾高气昂地骑了一小会儿马,就累得动不了,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笨蛋,这种体力活天生就是男人来做的。”邢军生笑着,一个翻身,形势扭转。

接下来,一场持久而激烈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其快活程度,大家自行想象好了,毕竟和谐之风吹得很烈,偶不敢太造次。

总而言之,乔炎炎顺利回到老爸老妈的家,已经是第六天早上了。

147打不开的心结

看到女儿脸上慵懒中透出的光彩,身为过来人的钟文艳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如果换成是旁人,她肯定会生气,但看到邢军生满眼疼爱和小心,目光一刻也不离开自家的宝贝女儿,她自然是十分开心。爱睍莼璩

邢军生这孩子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心眼儿实诚,对自家闺女又是痴心一片,更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已经得到了少将军衔,这可是多少军人梦寐以求的事,身为一个军属,她自然懂得其中蕴含了多少艰辛的奋斗和努力。

“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一直过二人世界,直到假期结束呢。”钟文艳笑着说。

“妈,瞧你说的什么话,这几天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让你和爸爸担心,所以才没回来。”乔炎炎难为情地说。

“妈是过来人,明白明白。军生啊,炎炎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你要多体贴她一点,年轻人恩爱是好事,但也不能过了头,哈?”钟文艳拍拍自家准女婿的手背说。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多加注意,多多克制的。”邢军生没脸没皮地说。

乔炎炎“嗷”地一声,甩开他的手,直奔自己闺房去了。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红果果地谈论这种羞死人的事?一个是老妈,一个是丈夫,简直不让人活了。

“闺女,你们俩在一起,老爸也放心了,不过,这婚事,你们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办?”乔安国走进女儿的闺房,很认真地问。

要是依着钟文艳的意思,根本不打算催促他们结婚的,邢军生怎么可能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呢?自家闺女今年也不过才二十三岁,晚点结婚还可以多陪她两年。

但是乔安国却不同,他是男人,深谙男人的劣根性,如果没有婚姻做保障,万一哪天移情别恋了,自家闺女岂不是吃大亏了?

“爸,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这盆水泼出去?”乔炎炎撅着嘴儿说。

“看你说的什么话,老爸当然恨不能你在身边一辈子,可是既然你们都已经同居了,如果不办事,时间久了,不是惹闲话么?再说了,老爸也盼着你能早点儿给我生个外孙,我退休之后,就不会寂寞了。”乔安国说。

“我考虑考虑再说吧。”乔炎炎说,其实她想说的是,上岗证都已经拿了,老爸你的担心太多余了,但她却不愿意把这个消息早早透露出去,万一她哪天后悔了,说不定还可以协议离婚。

不大的功夫,钟文艳上了一桌子的菜,菜快要弄完的时候,门铃响了,严舒敏和邢大山两口子来了。

整整一周没看见自家的宝贝儿子,严舒敏简直都要急疯了,自从16岁被特招之后,她很少能够见到儿子,这次儿子请了一个月的探亲假,她原本以为可以好好跟儿子呆一阵子,没想到回来第三天,就不见了人影。打电话问,儿子神秘兮兮地说,正在给她找儿媳妇,忙。

好吧,为了儿媳妇,她自然是忍了。

接到钟文艳的电话,说是过来聚聚,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正情意绵绵地坐在乔炎炎身边,即使再迟钝,她也反应过来了,合着半天,儿子这一周神秘失踪,竟然是跟她在一起。

严舒敏心里的那个气,简直不打一处来。

当年订下乔炎炎,是看她成绩优秀,又乖又听话,自家儿子太过皮实,算是高攀了人家。

可现在不同了,自家儿子已经是少将了,人又长得帅气,多少好姑娘排着队想嫁,光是军分区大院里,拐弯抹角上门提亲的,都不下一个排。

乔炎炎这闺女当然也是不错的人选,可是当初她死追郭副军长那小子郭嘉铭的事,闹得大院里沸沸扬扬的,而且这些年,根本都不舍得拿正眼瞧自家宝贝儿子一眼,她心里早已经不拿她当未来儿媳了。

但是偏偏儿子哪个女孩子都不考虑,一提起他的婚事,他就沉着一张脸说:什么时候当了将军,什么时候考虑个人问题。

好,她忍!总算等到儿子升了少将军衔,再提起他的婚事,他直截了当说:这辈子,非乔炎炎不娶,其他女人,免谈!

原本她还指望着,乔炎炎赶紧嫁出去,自己儿子也就断了念想,没想到这闺女倒真够势力的,儿子前脚升了少将,她后脚就跟儿子黏糊上了。

“哎呦!这不是炎炎么?打从我家

军生被特招以后,你们好像就没怎么联系过,怎么这会儿又在一起了?”严舒敏带着讽刺的意味说。

“严阿姨,那天同学结婚遇到了,所以就又联系上了,邢军生热情的很,拖着我去他的新房子玩,我回家他就跟着来了。”乔炎炎实在不好意思说,你儿子霸着我,弄得我一星期下不了床,见不了人。

“妈,这一周我都跟炎炎在一起,她已经答应考虑我们的婚事了。”邢军生自然听出自己老妈的不满,赶忙说。

“唉!钟妹妹,这养儿子啊,就跟养白眼狼没区别,什么时候偷偷买了新房子,我们当爹妈的都不知道。”严舒敏一脸伤心的样子。

“老婆,这几年儿子不是也没少给你寄钱么?”邢大山见儿子难堪,赶紧帮着圆场。

“钱钱钱,你这个死老头子就知道钱!寄钱就算孝顺了?”严舒敏大声嚷嚷。

“妈,你去打听打听,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啃老,别说寄钱给父母花了,不逼着你给他买房就算是好的了。

再说了,房子我不是也跟你提过好多回么?我说在市中心给你买套大房子,是你说军区大院住着舒坦、习惯,自己不要的,这会儿又埋怨我不孝顺。”邢军生一把搂着他老妈的肩膀说。

“你要是真孝顺,买房子就该在大院里买。”严舒敏极为不满地说。

“妈,大院里哪有房子卖?都是分配的,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邢军生无奈地笑。

“就算你要娶媳妇,也该跟我们一起住才对。”严舒敏自知无理,却还要狡辩。

“妈,像你这么厉害的婆婆,哪个儿媳妇敢跟你住一起?再说了,市中心以后你儿媳妇上班,你孙子上学都方便。”邢军生说。

“不跟你说了,横竖你都有理。对了,炎炎,你现在也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呢?”儿子的道理一串一串的,严舒敏自知辩不过他,转而跟乔炎炎对话。

“严阿姨,我还没定呢,或许留在北京,或许去国外。”乔炎炎很谈成地说。

“儿子,人家炎炎志向高着呢,看来是没打算在本市定居。”严舒敏阴阳怪气地说。

“没关系,反正我们这份工作,也算是居无定所,除了假期,都不能陪在家人身边,炎炎将来住在哪里,我假期就去哪里看她。”邢军生满眼宠溺说。

“话既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意思就是你们打算好了?”严舒敏无奈地看着儿子。

“那是自然,炎炎,你不反对吧?”邢军生意味深长地盯着乔炎炎,一只手从上衣口袋里把那红色的本本弄得露出一条线来。

那意思说,你要是胆敢说半个不字,我就把结婚证拿出来让四个家长看。

“不,不反对。”乔炎炎郁闷地说。

那红本本如此招摇地露出一截子,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她一时冲动做下的孽,现在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辨不清了。

她总不能跟眼前四位家长说,她一时糊涂才领了证吧?当然了,更不可能说是邢军生趁人之危哄骗了她,毕竟,她也算不得什么人中龙凤,在所有人的眼里,邢军生配她都是绰绰有余的。

“看起来,转来转去,还是你们俩凑一对儿,当初我们可是订了娃娃亲的,今天来的匆忙,没带礼物,改天阿姨再补红包给你。”严舒敏见大局已定,自然就转变了态度,横竖只要儿子肯结婚,只要娶一个正经姑娘,其他都可以不计较了。

“不,不用了。”乔炎炎囧的一脸通红。

饭菜摆齐了,六个人围坐一起,吃的倒也热闹。

“说起来这两个孩子,还真是欢喜冤家,我记得八岁以前,他们一见面,就大眼瞪小眼的,搞得跟有仇一样,谁想到他们俩最后能在一起呢。”乔安国感叹道。

“可不是么?那时候老听我家军生叨叨,说炎炎最爱打他的小报告,害他被老师训了好多次。”邢大山说。

“不过还真的多亏你家炎炎帮助,我家军生才从后进生变成了先进生。”严舒敏是个直肠子,之前虽然对乔炎炎有些意见,但是看到儿子已经跟她在一起了,自然也就念起她的好来了。

乔炎炎听到他们说起八岁以前的种种,心里顿时变得沉

甸甸的。

她怎么可以忘记,正是先进生这坏小子,害死了她姐姐,真正的乔炎炎呢?

原来,她重生的日子实在不算短了,已经整整十五年了,十五年的时间,居然让她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乔炎炎的妹妹,乔淡淡。

当晚,乔炎炎坚持要留在父母家里,邢军生自然也不好强硬逼迫,毕竟她父母也很久没见她了,假期那么短,怎么都该陪父母住几天的。

当然,他老妈今天能够放下对乔炎炎的成见,他已经很满足了。

送走了邢家三口,乔炎炎却是辗转反侧,再也难以入眠。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上来,弄得她几乎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真。

有那么一会儿,她甚至自欺欺人地想,那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而已,她生来就是乔炎炎,只是因为八岁的时候溺水,所以脑子里才会被无端塞进来那么多的所谓的前世。

但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有关前世,每一天每一年的回忆,实在是太过真实了,以至于她根本无法继续欺骗自己。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沉沉睡去。

梦里,邢军生一把将八岁的乔炎炎推下了防空洞的大坑,大雨如注,哗哗地下着,年幼的乔炎炎整个人都在水中,她拼命地挣扎,却无力爬上去,只能眼睁睁被水淹没。

她睁大幽怨的眼睛,死死盯着乔淡淡,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愤怒地说:“是邢军生杀了我,是他杀了我呀!你怎么可以嫁给他?”

满身冷汗从梦中惊醒,乔炎炎大口喘息着环顾四周,听到窗外的雨声,原来,真的下大雨了。

她不明白这是一种巧合,还是死去的乔炎炎真的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但是她明白,她真的无法做到对邢军生的那件罪恶视而不见。

打开邮箱,看到来自红十字会援助非洲的医疗队的邀请函,邀请她参加医疗队,地点,是非洲。她们只提供食宿和路费,还有少量的零用钱。

但是乔炎炎却丝毫也没有犹豫,直接回复了同意参加四个字。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爸妈说自己要去参加一个北京举办的大型招聘会,乔炎炎就匆匆买了机票飞走了。

邢军生只收到一条短信:对不起,不能跟你在一起,什么时候想要离婚,可以发电邮,找律师处理。

邢军生回拨过去,冰冷的女声不断重复着:对不起,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过了一会儿,他收到了一份快递,里面装着乔炎炎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

不是不能动用自己手下的力量查到她的下落,但是邢军生却什么手段都没有采取,只是阴郁地望着天空。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个垃圾男人么?他已经升任本市市长了,就在她离开的这一天。他能够得到这个位置,很大部分是依靠了他的老岳父苏琦钰的爸爸苏天峰的支持,如今苏天峰已经爬到副军长的位置了,想要捧一个既有能力,又识时务的官员,并非难事。

电视里,姜文涛正在道貌岸然地发表任职演说,市民们热烈地鼓掌,邢军生顺手把遥控器扔过去,砸烂了42寸的液晶壁挂电视。

“好你个乔炎炎,竟敢这么对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恨恨地说。

但是内心深处,依然是一片柔软,他知道他永远无法对她真正的狠下心肠,算了,她要自由,就让她海阔天高吧。

149岗嘎的故事

非洲的太阳时常令乔炎炎产生一种错觉,好像一只永不熄灭的大烤箱。爱睍莼璩

炎热、干燥弄得她总是精疲力竭,加上医疗院还要时常搬迁,旅途有好多地方,道路还不好走,如果不是体质够好,恐怕早就病倒了。

随同医疗队一起辗转各地的,有一个非洲土著向导,他精通欧洲好几个国家的语言,对医术也有一定的了解,他的名字叫岗嘎,四十岁左右,身体十分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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