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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城玦 当前章节:154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41

乔炎炎顾不上跟他废话,几步走过去,从小包里掏出那款白色的小灵通,走到厨房去接电话了。

她没有看到,苏琦钰在看到她的手机的瞬间,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一款跟她的小灵通一模一样的手机,只不过她的那一款是粉红色的,姜文涛在电话里跟她说,他买了一对情侣款,男款是白色的,女款是粉红色,就连他们俩的号,都选了情侣号,他的号是5201314,她的号是5209999。

现在,她最想知道的就是,乔炎炎的手机号是多少?

076久久久久PK生生世世

“喂,对不起,忘了跟你说了,我在同学家里吃饭呢。”乔炎炎的声音温柔而充满歉意。

“哪个同学?”姜文涛貌似随意问。

“就是跟你提起过的那个,最近老喜欢跟我们一起玩儿的,陆秀川嘛。”乔炎炎说。

“哦,就是他爸爸是金鼎地产总裁的那个?你该不会是见异思迁了吧,呵呵?”姜文涛酸溜溜道。

“去你的,他请的是大家,我们四个都来了。”乔炎炎娇嗔。

“啊?哦,那我先挂了,明天再说,白白!”姜文涛的声音变得十分奇怪,不等她说再见,飞快挂断了电话。

乔炎炎以为他是怕同学知道她跟他的关系,传出去对她不好,也没有很在意,便扭身回到餐厅。

苏琦钰的指甲几乎把手掌心都戳破了,但她丝毫也不觉得疼痛,此刻她的心疼得不能自已,感觉有一只无情的巨大的手,正捏着她的心脏,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捏爆它。

她浑身颤抖着,上牙死死咬住下唇,这样才能够组织尖叫声从口中传出。

“钰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陆秀川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常。

“没,没什么,刚才忽然神经痛了一下,最近大概学习太紧张,有时候就会觉得太阳穴那里神经痛。”苏琦钰掩饰道。

“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乔炎炎脱口而出。

“不去,我好好儿的,去医院干嘛?”苏琦钰语音尖锐地说。

“钰儿,你怎么了?不去就不去,干嘛这么激动?”熊坤鹏不以为然道。

“对不起,一时失控了,最近有点儿控制不住情绪,都是期末考试闹的。”苏琦钰深吸一口气说。

“也难怪呢,你前进了一百名呢,压力肯定是不小的。”柯大勇憨厚地说。

“行了,不说这烦人的事儿了。对了,炎炎,你什么时候买的手机?怎么都瞒着我们呢,难道还怕我们借你电话打么?”苏琦钰神情古怪地盯着她问。

“没有的事儿,瞒谁也不能瞒你们几个呀,这个是我姑姑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妈一直偷偷藏着没给我,这不,这次看我期末成绩稳住了,才拿出来给我的,我都还来不及跟你们显摆呢。”乔炎炎随口就编造了谎言,她实在不想因为自己跟姜文涛的事儿,再去伤害苏琦钰。

“能给我电话号码么?我爸答应过年买一个给我。”苏琦钰唇角含着冷笑问。

“当然,我的号码很好记的,5203344。”乔炎炎轻笑道。

520334,这是他选给她的号码,他的号码是5201314,我爱你一生一世;她的号码是5203344,我爱你生生世世。

好你个姜文涛,亏她还以为他是爱她的,他买了小灵通给她,还帮她充了话费,号码跟他的是情侣号,5209999,多么有意义的号,我爱你久久久久,她甚至以为,就为了这个号码,她也会一直爱他的。

谁知,这一切竟然是一个谎言,巨大的谎言!

再也承受不住这一切的苏琦钰,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睁开眼,苏琦钰就看到一双担忧的眼,那是她所熟悉的眼睛,是她所羡慕嫉妒恨的眼睛。

“钰儿,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医生说你是用脑过度了,这段时间你每天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乔炎炎满脸都是担忧。

“也没什么,医生就爱大惊小怪,我不过有点儿神经衰弱罢了。”苏琦钰病恹恹地说。

“钰儿,你感觉怎么样?”姜秀川听到声音,赶忙从一旁的沙发上窜了过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看到苏琦钰晕倒的一瞬间,吓得三魂少了二魂,还是他老爸镇定自若,让柯大勇抱着她,上了他的车。

到了医院之后,又为她订了VIP病房,单人间,没人打扰。

虽说他自己还不舍得像暴发户一样花钱,但这是儿子的同学,又是他邀请到家里来吃饭的,所以他自然是大方了一回。

乔炎炎看出陆秀川眼里的火星,识趣儿地退到了一旁,熊坤鹏则一脸玩味地看着那两人,一声不吭。

柯大勇被他们打发出去买夜宵去了,虽说都很担心苏琦钰的病,但是这些人都是正在长个子的少年,饭吃了一半就这样跑出来,折腾了半天,大家都饿了。

看着姜秀川关切的眼神,苏琦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此刻她是多么希望守在她身旁的人是姜文涛啊,那个令她一见钟情的男人,为了他,她才如此地拼命学习,只为了三年后能够考到他所在的大学,跟他做一年的校友;即使考不上他所在的学校,起码也要考到他所在的城市。

没想到,他竟然脚踏两只船,一边跟他在电话里卿卿我我,另一边却跟乔炎炎暗地里谈着恋爱。

又或者,其实他一直喜欢的都是乔炎炎吧 ?只不过是因为他外公熊震越眼看着就要退居二线了,他找不到靠山了,这才打算利用她?

没错,只有这一个理由了。如果说乔炎炎的爸爸在这次争斗中脱颖而出,做了副师长,那么,他姜文涛肯定不会搭理她的吧?

他跟她约定的时间,是每天早晨六点半,为了跟他通这个电话,她每天都早起到操场跑步。

天知道,那就是她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啊!

哪怕是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只要听着他的声音,她就会觉得十分温暖,然后一整天就会有了动力。

可现在,她才发现,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她很想立刻跟乔炎炎摊牌,但是又怕看到她一副假装无辜的样子,她最会装腔作势了,每次都用那种无辜的样子,骗得邢军生对她死心塌地,骗得柯大勇当她是女王一样,更加骗得初次见面的路金鼎都对她另眼相看。

不,她不要这样的结果,她要让她也尝一尝她所经受的痛,好让她明白,不该抢夺属于她的一切。

077热带丛林生存训练

大年初一的早晨,邢军生又陷入了春|梦之中。

梦里,他很饿很饿,急匆匆地冲进家门,桌上摆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其中有他最喜欢的酱猪肘子,还有小笼汤包。

只看了一眼,他就已经垂涎三尺了。正准备狼吞虎咽,就听到身后有人轻声喊:“邢军生,邢军生!”

他回过头,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乔炎炎。一个学期没见了,可他感觉有好多个世纪没见一样,身体里面某处的饥饿感,一下子压倒了饥肠辘辘。

猛地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这个动作在他的春|梦里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所以做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乔炎炎挣扎了一下,她的力气挺大,但是随即,她就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我好想你啊,要不是想着你,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呵呵!”他轻声呢喃着,手掌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抚摸。

热从身体的每个角落传来,他任凭本能的驱使,将唇覆了上去。

那张小巧可爱的唇,红艳艳的,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奇怪的是,今天她的身体没有平时那么香,但这都无关紧要。

他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的唇,她那柔软的舌尖轻轻颤栗着,似乎想要将他这个闯入者推出去。

但是很明显,她并不得法,反而像是长大了嘴在迎接他的入侵,他闷闷地地笑一声,继而开始攻城略地。

好美的味道,此刻他彻底忘记了腹内的饥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灼热笼罩了全身。

舌在她的口腔内旋转搅拌,今天的感觉格外真实,应该不是在梦里,他有些迷惑了,但他不愿意去想此刻究竟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乔炎炎在他怀里颤抖着,如风中一朵娇嫩的花,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双因为训练而不满了老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盖上了那身体最柔软的部位,一只手轻揉着双峰,另一只手则探寻着那片神秘地带。

妈的,今天这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他轻轻嘟哝了一句,内心深处似乎觉得这有些不妥,但身体却又抗拒不了这份美妙的感觉。

“炎炎,跟我说一句话吧,说你爱我,说我们现在不是在梦里。”邢军生感觉得到身下灼热坚硬如烧红的铁棍一样的欲|望,终于艰难地大声说了句话。

下一刻,“啪”地一声脆响,疼痛从脸上传来,他知道他是挨了巴掌,只不过他没料到,乔炎炎的巴掌会有这么大的力道。

唇角有血腥味儿传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依依不舍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终于,他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处,还是那片似乎永远也走不出去的热带丛林,胳膊和大腿上,依然不满了一片片红色的疙瘩,那是因为潮热而起的湿疹。

不其然的,他的余光看到了在他身旁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队友——尉迟芬芳。

他的心中立刻警铃大作,混蛋!难道刚才他不是在春|梦里?

这个认知令他羞愧至极,他轻轻摸了下脸颊,那里已经肿起来了,他苦笑了一下。

看来,刚才他在梦里把自己的队友当做乔炎炎了,并且,还挨了她一记耳光。

以他对尉迟芬芳的了解,如果他们不是在生死临界点,他摸了她,甚至于亲了她,她给予他恐怕就不是一个耳光了,而是一记断子绝孙腿。

以尉迟芬芳的功夫,绝对可以一脚踹断他的子孙根,为此,他心里对她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那个,尉迟,刚才,真是对不起,我睡糊涂了,真不是故意的。”他慢慢爬到她身边,鼓足勇气红着脸说。

“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刚才我看到你在打蚊子,用那么大的力,好像蚊子的落脚点不是你的脸一样。”她先是一愣,随即抬起眼皮,不置可否地盯了他一眼,然后风轻云淡道。

“我去,找点儿吃的,然后我们再找出路。”既然她存心放过他,他自然也不能不知好歹,只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子里又潮又热,即便是在清晨,也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凉爽。自小生活在北方的人,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永远也无法想象南方的气候对他们来说有多么难以忍受。

自从到了这片林子,他觉得他身上从来就没有干过。当然,这并非最难以忍受的,最难忍受的是林子里的蚊虫。

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蚊子才会咬人,但是后来他才发现,另一种小昆虫,被当地人称作麦蚊的,状似压缩版的苍蝇的那种昆虫,才是最可怕的。

它们无处不在,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叮到你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可怕的是,它们叮咬你的时候,你丝毫也没有感觉,就像是苍蝇在你皮肤上停留了一下的感觉,但是接下来的第二天,被它们叮咬到的部位,就会起无数的红疙瘩,又痒又痛。

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有一半是他们的教官岳建华的意思,但是另一半却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

过小年的那一天,他路过教官办公室,无意间听到岳建华在和另一个军官谈话。

“霍少将,这次野外生存训练的名单里,我想再加两个人。”岳建华说。

“哦?谁啊?”霍少将很有兴致地问。

“邢军生和尉迟芬芳。”岳建华说。

“他们俩?不行不行,他们都还未满十八岁,未成年,我们无权让他们参加这种训练。”霍少将摇头。

“霍少将,我坚持加上他们。以往我们特训班招来的人,都是年纪偏大的,等他们完成了训练之后,年龄起码都在二十五六了,然后再派他们出去执行任务,很容易引人注意的。而如果我们能够训练出更年轻的队员,那么,他们被派出去的时候,完全可以冒充大学生,这样更易于隐藏他们的身份。”岳建华说。

“可是他们还未成年,如果在训练中出个意外,我们如何向他们的父母交代?总不能说他们因公殉职了吧?”霍少将吼道。

“可我们不能就因为他们未满十八岁,就让他们错过最有益的训练吧?这些训练对他们将来的工作有多大的帮助,你不是不知道。再说,我给你推荐的这两个,都是我这里最优秀的学员之一,他们的反应能力,身体素质,以及作战能力,丝毫也不逊于那些个成年学员。”岳建华固执地坚持。

“报告!”邢军生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喊了声报告。

“进来!”岳建华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你来这儿干嘛?”被打断了谈话,他的火气十足。

“报告教官,我刚才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要求参加这次训练,如果需要签订生死状那种东西的话,我心甘情愿签署。”他把头昂得高高的,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看看,我的小伙子怎么样?那一个虽然是个丫头,但一点儿也不比这小子差。”岳建华十分满意地点点头。

“老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我可不想当他们的保姆。”霍少将说。

“那你就勉为其难一次吧,相信经过了这一次的训练,你会对他们刮目相看的。”

“哼哼,他们的成绩已经令我刮目相看了。要不是看到你好容易弄来两个好苗子,我死都不会答应你的。”霍少将无可奈何道。

如此,邢军生和尉迟芬芳就成了参加这次热带丛林野外生存训练的队员中,年纪最小的两个。

当然,事后邢军生把这一段说给尉迟芬芳听的时候,她并没有预期中的兴奋,但也没有丝毫责怪他的意思,那样子,就好像参加或者不参加这次训练,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样。

邢军生对此很是郁闷,事实上,他对于这个除了名字半分也没有女孩子气的丫头,根本丝毫也不了解。

但是当他们进入了丛林,他被分配到和她一组的时候,他不免有些诧异,霍少将之前不是说他们是未成年,不适合进行这个训练么?为什么偏偏还要把两个未成年分配到一个组呢?

“既然到了这里,我是不会把你们当成未成年人来看待的。你们,就是两个特训班的队员,也是将来要去执行重要任务的特殊战士,明白么?”霍少将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俩。

“明白!”邢军生并拢双脚大声回答,与他同时回答的,自然还有尉迟芬芳。

直升机将他们空投到一片空地上之后,就径直飞走了,邢军生感觉,他们俩就像一对多余的废品,被倒在了这片不知名的地方。

身后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下方是浓重的雾气,很显然,路只有一条。

前方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密林,林子里究竟有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是除了一头扎进去,他们别无选择。

邢军生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无助,这个时刻,他忽然想起了乔炎炎被他推进防空洞大坑的时候,以前他一直回避这件事,从来也没有主动问过她,那一天,她究竟是怎样冒着山洪和大雨,从那深坑里爬出来,并且找到那些出来寻找她的大人们的。

他决定,下次有机会见到她,他一定要问个究竟。

078姐完蛋了!

被拉来参加这个训练之前,他们所有随身用具都被搜走了。被直升机投放下来之前,再次搜身,邢军生别在裤腰上的一把十公分长的军用瑞士小刀,也被搜走了。

他十分郁闷,要知道那小刀他是用来做装饰的。

现在,他们一没地图,二没水壶和食物,似乎除了一身衣服和鞋子,他们简直就一无所有了。

“咱们总算比那些穿越的人要强点儿,好歹没有光溜溜,像出生婴儿那样子吧?”邢军生望着这一大片林子,苦笑道。

“还有这个。”尉迟芬芳狡黠地眨了眨她的大眼睛,伸手到嘴里,取出一颗牙。

这是一颗普通的牙齿,任谁都看不出它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当她把这颗牙齿拿到他眼前晃动的时候,邢军生感到很是迷惑。

“嘿嘿,看不出来吧?看不明白就对了,喏,这可是我叔叔送给我的宝贝,他说这东西可值钱了,起码要值一万美元以上。”尉迟芬芳得意地笑。

“什么宝贝,值这么多钱?”邢军生顿时来了兴趣。

尉迟芬芳抓住牙齿的上下部,轻轻一拧,里面出现了一个小巧的指南针,指南针四周,有一根细钢丝样的东西缠绕着。

“这些钢丝是干嘛用的?这么细,恐怕一拽就断了吧?”邢军生问。

“哼哼,让你开开眼界吧,谁让咱俩一组呢?横竖到了最后关头,它也要拿出来发挥功效的。”尉迟芬芳用指甲轻轻摁了下指南针的中心红点,整颗牙齿顿时分裂开来,变成了一圈圈细钢丝,还来不及反应,那些细钢丝“嗖”地一声朝着最近的一棵树激射过去,然后直直地钉在了树干里。

“哇!这么神奇,怎么看着像是007用的东西?”邢军生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没错,就是特工专用。我原先是想要他放在项链里面,可我叔叔说,一旦被俘,敌人会搜身的,项链什么的,肯定第一时间被人拿走,后来,我的大牙刚好被虫子蛀了一颗,他就找人把这东西设计成一颗牙了。你瞧!”她说着,大步朝那颗树走过去,然后又摁了下指南针的红心,那钉进了树干的金属爪模样的东西,忽然收缩起来,然后细钢丝飞快缠绕,迅速变回了牙齿的模样。

尉迟芬芳再度将它们装回了口腔里面,直看得邢军生目瞪口呆。

“喂,回回神!虽然咱们有这个宝贝,但咱们没吃的,也没喝的,不一定能活着走出这片林子的。”尉迟芬芳的神情再度恢复到之前,全然没有了刚才给他展示钢丝牙齿时的灵动。

“我来负责找吃的喝的,你负责给咱们把握方向。”邢军生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升起来,意识到在这个二人组合里,他应该义不容辞地承担最重要的工作。

“首先,咱们需要的是一根探路棍。这个问题比较头疼,没有刀,咱们怎么能砍下合适的棍子呢。”

“当然还是要靠我这个秘密武器了。”尉迟芬芳取出钢丝牙,对着一根树枝发射过去,然后像只猴子一般爬上树去,围着那根树枝绕了几圈,然后收回钢丝绳。

没想到,那细细的钢丝绳,竟然结实得要命,生生把树枝给勒断了。

邢军生不禁暗自庆幸,若非有这样一个队友,他们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又该如何生存呢?

但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尉迟芬芳有这个秘密武器,霍少将才没有给他们配备其他组员都有的,最基础的弯刀。

作为一个特训队员,他们日后都要肩负着国家的机密,又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把不该带的东西带进来呢?

尉迟芬芳的这颗宝贝钢丝牙,早就被安检部门发现了,并且拿去检查过了,后来还是岳建华笑着说:“小丫头没有安全感,带着这个也好防身。”

如此,安检部门才睁只眼,让她蒙混过关了。毕竟,她的这个东西里面,既没有摄像装置,也没有窃听装置,不会危害到特训队的安全。

邢军生用手把多余的小树枝掰掉,并且尽可能地弄得光滑一点,俩人就提着两根树枝开始了他们的行程。

走了一小段路之后,尉迟芬芳忽然用棍子挑起一根白森森的骨头。

当然,如果他们是在人体结构课上,看到这样一劫骨头,或许只会觉得十分有趣,但是此刻,却是在一片阴暗的树林里。

尉迟芬芳一只手捂住了嘴,尽管如此,她的口中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叫声:“妈呀!”

如果说之前的半年训练里,邢军生从未曾发现过她有一丝女孩子的样儿的话,那么听到她的这一声叫,他终于意识到,女的就是女的,甭管她表面上看起来有多么强悍,骨子里还是女的。

“没关系,就是一劫野兽的腿骨罢了。”邢军生不失时机地现实出自己是个勇敢的男人,这是他多年来在乔炎炎面前养成的一种习惯。

“你确定它是野兽的腿骨?可我总觉得,它有点儿像个小孩的腿骨呢?”尉迟芬芳此刻已经恢复了正常,并未自己刚才的表现而感到羞愧。

“好吧,就算我不能确定它究竟是什么,不过它横竖也就是一劫腿骨罢了,既不会蹦起来踢我们,更不可能再负载着它的身体跑路。”邢军生被她说的有点毛骨悚然,但他还是故作轻松地玩笑。

正说着,地上的枯叶子下面,忽然蹿出了一条蛇!

这一次,尉迟芬芳再也没来得及捂住自己的嘴,尖叫声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蛇立刻被她的声音惊到了,身体往前一耸,就冲着她的头直扑过来。

如果按照平时她训练中所表现出来的敏捷度,她完全有可能躲过蛇的攻击,但是此刻她却吓呆了。

无论你曾经看到过多少次有关于蛇的影像,都和实际与蛇遭遇是完全不同的。这就好比你看过无数鬼片,但真的遇见了鬼,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浑身发软。

等尉迟芬芳意识到蛇离她的脸已经只有几寸的距离时,她默念了一句:“姐完蛋了!”

079一夜思念

等尉迟芬芳意识到蛇离她的脸已经只有几寸的距离时,她默念了一句:“姐完蛋了!”

千钧一发之际,邢军生的棍子挡在了她和蛇头之间,蛇猝不及防,脑袋一下子碰到了棍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还没等它恼羞成怒喷出毒液,邢军生已经伸出左手捉住了它的七寸,蛇猛地扭过头,想要咬他的手,邢军生的手用力向地上甩去,蛇头碰到了泥土,还没等它再次抬头,邢军生已经伸脚死死地踩住了它的脑袋。

然后就是用力掐,再用力掐,直到手指穿透了它的皮肉,腥臭的蛇血冒了出来。

但是蛇的身体韧性太大,邢军生又不确定它究竟有没有死透,不敢抬起脚给它留出攻击的机会,只好继续用力掐。

“噗嗤!”尉迟芬芳终于从呆滞状态中醒来,忍不住笑出声儿。

“喂,你不帮忙,还有心思笑?”邢军生不满地嘟囔。

尉迟芬芳终于去找了一根解释的藤条,缠在蛇的脖子上,用力勒断了它的身体。

直到弄死它之后,两个人才看清楚,它原来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俩人不禁都后怕起来,尤其是尉迟芬芳,死亡原来跟她相距不过几寸的距离。

“喂,你刚才干嘛不用你那钢丝牙?那可比藤条结实方便的多。”邢军生不满她的磨蹭。

“你想我以后每顿吃饭的时候都呕吐么?这么恶心的东西,要是我用钢丝牙弄断它,这辈子恐怕我也不想再把它放进嘴里了。”尉迟芬芳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就不信,哪天你要是被敌人俘虏了,就不会用钢丝牙勒断敌人的脖子。”邢军生小声嘀咕。

“哼,到时候再说吧!”尉迟芬芳扭头朝前继续走。

剥了蛇皮,划开蛇的身体,放干净它的血,然后用树叶子擦干净血渍,再用一种尉迟芬芳认识的麝香草涂满蛇的身体,邢军生就把蛇缠在腰间带上。

“喂,你真的打算吃它?”尉迟芬芳皱着眉头问。

“如果你有本事弄到更大的猎物,我们自然可以不用吃它。不过按照眼下咱们的状况,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遇到大型动物,咱们最好还是溜之大吉。不然,被吃掉的很可能就是咱俩。”邢军生说,尉迟芬芳不再反驳。

趁着天色还亮,邢军生开始动手找吃的。这片林子里,他唯一认识的无毒又能吃的,就只有竹笋了。

虽然他们也看到了不少蘑菇,但他都不确定有没有毒,只能忍痛放弃。至于那些灌木丛上的果子,他也不敢随便乱摘,生怕哪种会有毒。

最后,还是尉迟芬芳想到了一个办法,盯着蚂蚁,只要蚂蚁啃噬过的果子,肯定是能吃的,或者说,掰开果子看看,里面有没有虫子,有虫子的,就留下吃。

“虽然这么做恶心了点儿,但起码能保证咱俩不被毒死。”尉迟芬芳这么说着,胃里一阵阵作呕,想到今后的一天或者是若干天,都要吃被虫子啃过的东西,想不恶心都难。

黑夜来临之前,他们摘到了十几只虫子啃过的不知名的野果子,挖到了一片竹笋,再有就是那条死蛇。

之前搜干净了他们所有的东西,唯有打火机似乎被忽略了,又或许,这是留给他们唯一的东西——人类区别于野兽的东西。

这次带着打火机其实真心是凑巧的,之前邢军生去镇上小卖铺买 吃的,教官总让他帮忙买烟,一来二去,跟卖烟的老板娘熟悉了,每次买烟的时候,老板娘总会免费送他一个打火机。

这一次送他的打火机上面,贴着一个女影星的剧照,她的嘴唇跟乔炎炎长得很像,所以他就自作主张,把这只打火机留下了。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尉迟芬芳负责搜集干燥些的柴草,以备晚上熏蚊子用,当然,野生动物如果闻到这种烟火味道,也会自发地走远。

走了一整天的路,又经历了眼镜蛇的威胁,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尽管如此,邢军生还是决定遵循教官的教诲,两个人轮流守夜。

上半夜他守着,这是最难熬的时候。躺在柴草旁,闻着刺鼻的烟雾,他默默地想念着乔炎炎,回想着他们小时候的一点一滴。

说实话,在三年级以前,他是很讨厌这个女孩子的,她总是喜欢装腔作势,一本正经得好像文革时的小将。

当然,她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她喜欢帮助那些弱小的孩子,尤其是见不得男生欺负女生,他与她结怨,起源于他欺负苏琦钰。

那时候苏琦钰真的很漂亮,当然,她现在也还是很漂亮。只不过小时候的苏琦钰漂亮却又傲气十足,见了他们这些男生,总是爱理不理的。

所以,他就喜欢欺负她,诸如把她的辫子绑在椅子背上,或者往她抽屉里塞只癞蛤蟆之类的。

苏琦钰每次被欺负了,总是尖叫着哭泣,然后乔炎炎就会冲出来打抱不平,斥责他,在老师跟前告他的状,否则,他也不会把她引到防空洞里去的。

想起自己当初干的蠢事,再想想后来对她的喜欢,他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命运的巨手在捉弄他。

如果一开始他知道他会喜欢上乔炎炎,那么他肯定会从小到大一直对她很好很好的,只可惜命运总是不尽如人意,在他猝不及防时,送来了姜文涛。

他们俩现在怎样了?没人告诉他,他也不敢去问,甚至于不敢去想。

他只是自欺欺人地想着,有朝一日,他能够当上将军,风风光光地迎娶她做自己的老婆。

如此胡思乱想着,天渐渐就亮了,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整晚都没有睡,也没有觉得困。

看来,以后需要熬夜的时候,只要努力想想乔炎炎,就能够撑过去了。他自嘲地想。

天大亮的时候,他靠在树干上,眼皮渐渐变沉,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尉迟芬芳时,她猛地跳了起来。

“天哪!我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她大叫道,然后猛地用双手拍拍自己的脸。

“喂!你干嘛不叫我?说好了一人守半个晚上的。”她走到他身旁,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埋怨道。

“没注意,在想事情,然后天就亮了。”邢军生面无表情说。

“好了,既然你醒了,我们继续前进吧。估计等我们走出这片林子,霍少将他们就会等在林子的那一边,还准备了红烧肉罐头等着我们。”他说着,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某种液体,他不好意思地咽了进去。

“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吃得下一头猪,只可惜,咱们连只兔子都没有。”尉迟芬芳有些沮丧道。

两个人继续朝着北方走去,被撂下飞机时,尉迟芬芳用她的微型指南针确定了方向,林子在北方,悬崖在东方,只有一直朝北走,才不会绕回到悬崖那里。

当然,就算没有指南针,他们也懂得如何辨别方向,这个,课堂上教官也讲过的,树主干南面的草生长的较旺盛,树皮一般为南面的较光滑,北面的较粗糙,有的树在其北面树皮上有许多裂纹及疙瘩,这种现象在白桦树上表现特明显;松柏类及杉树在树干上流出的胶脂南面的较北面多且易结成较大的块;

当然,这些东西远远比不上指南针来得方便准确。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是在是太饿了,果子和竹笋都已经吃光了,仅剩下一条蛇。邢军生不得不生起火,烤熟了那条蛇。

吃了一小口,味道比他想象的好吃很多,于是笑嘻嘻对尉迟芬芳说:“尉迟,味道真的不错,有点儿像鱼肉,又没有腥味。如果不是野外烹饪条件有限的话,绝对能做得非常美味。”

“你要是骗我,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尉迟芬芳半信半疑说。

“绝对不骗你,骗你让我走不出这片林子。”邢军生说。

“混蛋,这种誓不能随便乱发的,你要是走不出去,不就等于我也会死在这里么?”尉迟芬芳急了骂道。

“你尝一口就知道了嘛,丫头片子就是麻烦!”邢军生不耐烦道。

尉迟芬芳终于鼓足勇气咬了一小口,飞快地咀嚼了一下,就咽下去了。

等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蛇肉原来如此鲜美的时候,手里的蛇,只剩下一小块了。

“对不起,我该省着吃的,回头我们饿了,真没能顶饿的东西了。”尉迟芬芳满是歉意道。

“没关系的,说不定我们待会儿又会碰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了。”

事实上,他们什么可以吃的小动物都没有碰到,偶尔有一两只鸟儿飞过,但是钢丝牙用的不熟练,根本射不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邢军生发现,他漏在外面的皮肤,无一例外,都起了红疙瘩,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都是那些看似无害的麦蚊咬的。

想起课堂上教官的话,他赶忙弄了些稀泥抹在脸上,尉迟芬芳也有样学样。

正忙着往身上糊泥巴,忽然发觉脚腕儿上猛地一痛,低头看时,只见一只硕大的花蜘蛛正趴在他的脚背上,头朝他的脚踝用力啃。

080漫长的一夜

邢军生正忙着往身上糊泥巴,忽然发觉脚腕儿上猛地一痛,低头看时,只见一只硕大的花蜘蛛正趴在他的脚背上,头朝他的脚踝用力啃。

一掌拍死了那只花蜘蛛,但是已经迟了,脚踝上被咬到的地方一片青黑。

尉迟芬芳看到他的脚,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但是此刻不是惊慌失措的时候,更没时间去伤心难过,她飞快地私下一劫衣服下摆,用力缠住他的小腿肚子,避免毒向上蔓延。

但是效果并没有想象的好,那片青黑很快扩散开来,脚肿成了馒头。

取出钢丝牙,找到带爪的部分,用力刺破了伤口,她忽然趴到他的小腿上,用力吮吸起他的伤口。

一切发生得太快,邢军生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张小嘴儿已经吸了两口了。

“尉迟,快停下,不然你也会中毒的。”邢军生想要用力推开她,但是她抬起了头,坚定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是一个组的队友,不是么?打从我们一起走进这片林子里,我就想,我们俩从此要生死与共了,你有没有这样想过?”尉迟芬芳说。

“我没有,我发誓,我真没这样想过,所以,你现在最好的办法是,赶紧往前走,说不定天黑以前,你就能走出林子,然后带着霍少将他们回来救我。”邢军生急忙摇头说。

“好吧,你有没有这么想过那是你的事。我不但这么想,也会这么做的。我知道我没有龋齿,唯一的一颗也拔掉了,变成了这颗钢丝牙,我也没有口腔溃疡,所以,理论上来讲,我给你吸毒是安全的。如果运气不好的话,大不了我们俩一起死在这里。”尉迟芬芳说。

“尉迟,我们还算不上战友,只不过是一起受训罢了,你没必要为了我牺牲的。”邢军生继续劝说道。

“如果我现在不能跟队友一起同生共死,那么将来在真正的任务中,也会抛弃战友独自逃生的,这样的人活着,只能害了以后的战友,不如早点儿死在这里。”尉迟芬芳坚定地说着,两只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腿。

邢军生无奈,只能任由她继续。

尽管她在帮他吸毒,但是还有少量的毒素不可避免地通过血液慢慢往身体各处流散,邢军生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整个人都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来,最后,他终于倒下了。

“邢军生,你别死,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撇在这里喂野兽呀!”尉迟芬芳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的舌头已经有些肿了,好在除此之外,她还算正常,脑袋和手脚都能灵活地转动,她哭了一小会儿,立刻意识到,天已经黑下来了。

摸索着把周围的柴草聚拢来,她点燃了柴草,呛人的味道刺入呼吸道时,她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再次流出,她分不清是因为害怕、伤心,还是单纯地被呛到。

好在昨夜邢军生守了一整夜,她睡足了觉。

今晚,她知道她必须守着他,直到天明。

这一夜真的很漫长,身边是一个不知死活的队友,除此之外,到处都是昆虫,还有偶尔路过的野兽。

尉迟芬芳想起自己之前的十四年,爸爸杀了人,妈妈带着她改嫁,那一年她五岁。

继父是个魔鬼,总是趁妈妈不在的时候,猥琐她,还威胁她,不许告诉妈妈,否则就打死她。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接近一年,直到有一天,妈妈因为跟人换班,提前回家,这才发现了继父的兽行,他们厮打的过程中,妈妈用剪刀割破了继父的大腿,继父则用力掐死了妈妈。

等到他发现大腿动脉破了,血流不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至今尉迟芬芳还记得,继父可怜巴巴望着她说:“芬芳,求求你,到对面的王大妈家,让他们叫救护车来送我去医院。”

他们发生争吵的时候,他插上了门栓,他们家是个独立的小院儿,除非大声喊,邻居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是此时,他已经浑身无力,根本喊不出来了。

尉迟芬芳用充满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一声不响地缩在角落里,她妈妈就躺在她旁边,眼睛瞪得老大,身体却一动不动。

她害怕极了,但她小小的脑袋里,有一点很 清楚,那就是眼前这个禽兽继父如果好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所以,她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血从他的大腿上不断地往外流,直到他倒在血泊中。

其实,以她现在懂得的医学常识来看,即使她当时出门去求邻居来救他,他也活不成了。毕竟,那时候电话什么的都不太方便,救护车更不可能及时上门,而他被扎破的却是大动脉。、

但是当时,她心里想的就是,让他死!

回想起这一段,她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发冷,即使天气如此炎热,她还是悄悄地靠在了邢军生的身边,用力搂住他的后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才稍稍觉得安心。

后来的日子里,她成了一个流浪儿,没有人愿意收养她,像她这样拥有一个被枪毙了的杀人犯父亲,又有一个杀死了她妈妈的继父,任谁都会觉得晦气的。

她只好到处去讨饭,车站、码头,饭馆、菜市场,哪里人多,她就去哪里,总有些不认识她的人,会好心给她一毛两毛钱,或者是给她买一碗热汤面。

她就这么混到了十岁,直到她的亲叔叔尉迟江找到了她。

那时候,她已经学会了坑蒙拐骗偷,完全没有半点女孩子应有的模样。

叔叔带她去了香港,在那里,她终于过上了温饱有保障的日子。但是叔叔是一个杀手,他的生活也不安定,时常在世界各地飞。

整整四年的时间里,只有少数的时候她被迫去学校读书,大多数时候她都会逃学。

叔叔没有时间一直守着她,便把她托付给邻居家一个开武馆的武师,武师的老婆对她很好,总喜欢做好吃的给她,而她就整天跟着武师学习拳脚功夫,日子过得温暖而惬意。

偶然的一次,叔叔遇到了来香港办事的小时候的朋友岳建华,岳建华发现了她,她的资质她的经历,无一不令他感到心疼和怜惜。

经过激烈的争辩,叔叔终于同意让她跟着岳建华走。

毕竟像她这样一个整天只喜欢打打杀杀的孩子,既不肯念书,也不肯像寻常女孩子那样描眉画眼收拾家务,跟着岳建华走,将来她会得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虽然做他们那一行也会有危险,但谁让她早已错过了长成一个温柔女孩子的机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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