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27 9:02:33 字数:2120
作者新开文《谍刺》,请大家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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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形势一下子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皇帝连发几道圣旨,发落了陈氏一族,几个陈氏一族的大佬,或以贪墨为由入了狱,或以草菅人命为由获了罪,更让世人匪夷所思的是,陈氏的族长新納了个十七岁的小妾,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长的贼头鼠目的男人自称是那小妾的相公,拿着婚书,把陈氏族长告进了衙门,本来这事衙门里坐着的小小堂官哪里敢管,可碰上这位堂官天天关注着皇宫的动向,每天激动万分地听着皇帝对陈氏一族的发落,等那位相公将族长告到了他那边,素有政治敏锐感的堂官立即感觉到机会来了,不仅收下了状纸,还洋洋洒洒地提交了一份建言给曾经的同年进士、如今已是御史大夫的刘大人,这位刘大人一看到这份建言,当场眼睛发亮,立即挥笔呈情,第二天就到了皇帝的眼前,然后——震怒中的皇帝立即吩咐人把那小堂官带到御书房,要亲自过问。
当那小堂官一脸兴奋略带着潮红的脸出现在御书房时,陈氏族长已经得到消息,在家中急得团团转,却是束手无策,着人去给宫中的陈贵妃送消息,连宫门都没到,就被人截了下来,这样,皇帝又多了一条叱责的事由——朝堂**,牵扯不清,干涉政事!罚陈贵妃跪在宫里的法华寺,面壁思过!
得知一切的陈氏一族,终于明白皇帝这次不再是申斥几句就过去了,恐怕是要遭灭顶之灾,急得方寸大乱的陈氏族长,通过自己的方法偷偷地与五皇子传了消息,在五皇子的提点下,陈氏族长连夜悄悄地去拜访了周相,周语桐的父亲大人。两人商量了一个晚上,在凌晨时分,周相亲自把陈氏族长送到了后花园的一个婆子们出入的门口,陈氏族长刚踏出门口,就有无数的火把从阴暗处亮起,方卿若冷着脸严肃地看着陈氏族长和周相,恭敬地请两位去见皇帝。两人在见到方卿若的那刻起,就明白,皇帝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翻身的机会,这是要把他们两家的势力连根拔起。见到皇帝之后,两人压根来不及陈情,就被皇帝晾在那儿干站了半个多时辰,想想此时天气寒凉,两人是被方卿若临时带走,根本就没来得及穿戴好朝服,就穿着普通的衣物站在富丽堂皇的皇宫中,站了半个时辰,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男人不停地颤着腿,旁边的太监们看着都忍不住发笑,好一副滑稽的场景。等皇帝想到他们了,只是冷着脸瞪着眼问他们,叱问和五皇子勾结在一起到底是在图谋些什么?两人千般抵赖,万般辩解,皇帝就是纹丝不动地看着他们,后来在几个人证和物证的佐证下,两人就这样直接被皇帝以逆谋罪给定了罪,之后,周、陈两族惨遭抄家,男子充入军中,女子没入官婢,想想,曾经赫赫有名的陈、周两族就在半个月之内溃不成军、全族覆灭,皇帝秉雷霆之势自上而下,将他们连根拔除,朝野震惊,但再无大臣敢对皇子之事乱起非议,至于五皇子,因为陈、周两族的罪行与他都有莫大的牵连,皇帝虽然没有将他贬为庶人,但是即刻下旨,夺去王爷封号,令他携带家眷去皇陵守陵,连夜出发,不得停留。
五皇子夫妇,虽然庆幸保住了性命,但是一听到连夜要去守皇陵,周语桐还是当场昏死过去,后来还是旁边的丫头机灵,用帕子蘸了水为她净面,方才把她给弄醒了。既然醒了,那就没有停留的必要,负责去监送的人又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得力太监,他铁面无私地将五皇子等众人果断地送到了城门外五十里路,方才同意他们休息片刻,等五皇子夫妇能下马车时,已经看不到皇城的踪影了。
等陈贵妃从法华寺出来得知爱子已经去守皇陵,一口气没能提上来,当场就晕了过去,直到皇后娘娘派了太医将她救醒,皇帝都没露过面,也没只言片语,宫里的人都是人精,瞧出了端倪,对陈贵妃越发不恭敬,再加上以前她嚣张跋扈,在宫里向来是横着走的,对宫女太监不是打就是骂,很是严苛,吃过她排头的人大有人在,大家抓住了时机,落井下石,陈贵妃的日子一下子过得苦不堪言起来。
皇后娘娘虽然不声不响,但是显然气色好了许多,在宫里主事的次数越来越多,忙碌之余,皇后娘娘不忘时常派人去探视疏影,可惜,每次探视的人回来,都说疏影气色很差,缠绵病榻,药不离口。皇后娘娘听了心疼,派人传了李昊进宫,嘱咐他一定要好生照顾疏影,李昊除了应承下来,就是满脸苦笑。
“寒清啊,寒清,你准备气到什么时候?”从皇后娘娘处回来的李昊自那日后首次踏足疏影的寝宫,李昊由夏花引着入内,见到的是一个冰冷的背影,不禁无奈地低问。
疏影并不回答,只是僵着身子默不作声。
李昊靠着床沿坐下,上完茶的夏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李昊端起茶杯,一看,是碧螺春,长叹一口气搁下茶杯:“从你不理我开始,我就再也尝不到你亲手制的金桔蜂蜜水,寒清,你告诉我,是不是以后我都尝不到了?”
李昊低沉的嗓音带着无限唏嘘,听到任何人耳朵里,都会为他心酸,都会不舍,可是,那个任何人不包括她,徐疏影。
“不要再生气了,好吗?我们好好的,再生几个孩子,承欢膝下……”李昊轻轻地将脸贴在疏影的发丝上,在她耳边轻声诉说,低沉的嗓音一派柔情似水。
“孩子?我们的孩子你不是亲手把他送走了吗?”听到孩子两个字,疏影突然冷漠出声,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尖刀,锋利而尖刻。
“寒清,我是迫不得已,你知道,五皇弟他们……”李昊一僵,白着嘴唇,有些气弱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