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南冬的生活,尽管越来越不懂,但是她还是努力的想去接受,想去融入,她依旧不忍心放任自己和南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南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之恩,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自己,他知道之恩现在心里的感觉,她在怕,这种感觉,是自己给之恩的,南冬很清楚,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要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去这么做,不去伤害到之恩,他清楚的知道之恩为自己所做的,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却回给了之恩些什么,但是,怎么办,南冬也快被这种状态给逼疯了,他还是不能够爱上之恩。
是的,这个事实本来在昆明的时候,他已经打算忘记了,可是现在当一切又快走回原点时,南冬才敢在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放下过,不是吗?
南冬很想对之恩说,之恩,对不起,我不爱妳~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觉得自己即使负了自己的生命,也不能够负了之恩,之恩给他的爱太沉重,南冬没有勇气舍弃一分一厘,况且,就算是自己什么都忘不了,初暖也不会在回到自己的身边了不是吗,他们是两个轨道上的人,注定不会在有交错的机会的不是吗?
通明的广告牌上,两个人幸福的注视着彼此,男子的吻落在了女生的额头上,看起来如此的幸福。之恩想着,如果这两个人是她和南冬,这一切该有多美好,之恩并不是太过于贪婪,只是这个世界从未有给过她该拥有的安全感,她只是想着南冬可以给她以现实的安全感,但是她又觉得自己的要求太高,或许她从不该想像着,有一天,可以牵着南冬的手,走到更远的地方的。
即使现在南冬依旧牵着自己的手,但是,南冬,我们会一起走多久呢~
当南冬的手不自觉的更加用力起来的时候,之恩不仅仅感受到了来自被施加的力量的疼痛,还有真实的来自心里的疼痛,她切切实实的看到了南冬眼睛里的怒火和绝望。
他的眼里似乎什么都没有,他看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之恩顺着南冬视线的范围,看到的是广告牌上,那个美丽幸福的女孩子,初暖。
之恩不想让自己那么想的,可是,南冬握着自己的手的力量,真的快让自己无法承受,她不能甩开南冬的手,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会这样做,直到真正的有一天,南冬和自己说抱歉,或者是再见的时候,之恩才会揉一揉一直都被抓的很痛的手,在去思考着更远的,其他的未来。
现在,之恩只有这一个未来,南冬,便是你施舍给我的,未来。
南冬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握的有多紧的,他只知道,在看到那个广告牌子的时候,看到初暖和欧三石已经结婚了半年的消息时,南冬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底的碎裂了,他知道自己早就不该在纠结于此,可是,如果真的放开了,南冬觉得,自己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这是他做不到的,即使他现在牵着之恩的手,想要和她一起走到更远的未来,可是,他的心却未曾真正的给过之恩。
和之恩的纠缠,对初暖的喜欢,南冬觉得如果这辈子可以重来,他真的不愿意在遇见这两个女人,爱的如此辛苦艰难,却哪个都不舍得放手,真的累。
算了,南冬,你还在执著什么呢?唇角的苦笑,颓然松开的手,之恩看着南冬从想要紧握着什么变成失望松开的样子,心里真的很疼,南冬,你知道吗,不仅仅是我,还有你,都在无时无刻的让我切身实际的感受着你的疼痛,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要拒绝,可是怎么办,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放手吧,南冬对自己说。
“之恩,我们结婚吧。”南冬转过头,看着隐藏起所有情绪的之恩,微笑着说。
南冬,你已经收起了你所有的悲伤吗?你已经打算走出来了吗?如果我能够以这种方式帮助到你,我愿意充当你感情世界里的替代品,然后帮着你慢慢的疗伤。
“好啊”尽管之恩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的兴奋一点,但是她的心却无论如何也走不住那个悲伤的画面,她看着南冬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个叫做初暖的女人,然后再次的牵起自己的手,对自己说,“之恩,我会对妳好的。”
之恩,我会对妳好的,之恩想着这句话,她觉得自己可悲的眼泪都快流不出来了,之恩,你真是够可悲的,全天下最可悲的好吗?就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换到了身边的男人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会对妳好的。
可是,妳又没有办法拒绝的是吗?
是的,之恩,这是宿命。
在南冬抱住之恩的那一刻时,之恩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了南冬的身上,不是因为幸福,而是因为这幸福的形式太过于不幸,可是,南冬,你注定不会懂。
之恩忽然想到了城夏,在离开的时候,城夏执意送她到火车站,然后不顾之恩的不满,伸手拥抱了她,他说,“之恩,妳要记得我给妳的明信片,还有我会等着妳的回答。”
之恩没有回答城夏的话,她知道自己不能够为城夏停留,所以她不想拖累城夏。
但是她看到城夏藏在那一堆明信片里的那一张写着他的心事的明信片,那是城夏在西藏的时候写给自己的。
城夏说,“若是妳的人生还是不够快乐,就不要在继续深陷下去,之恩,我想会有一个人,尝试着等待妳,站在妳一回头,就会看到的原地,明年的十二月份,城夏很想暂时逃离一下这个世界,如果妳愿意,他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妳。”
那不算是一封很正式的情书,但是,之恩却看的明白,城夏的心意。
如果不是先遇见,南冬,或许我们真的不需要纠缠的这么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