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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窝12匹》作者:午夜喵
【文案】
因为一条领带而被卷入一个住了12个怪男人的狼窝,被诬陷摔烂古董,“被三百万”,“被女佣”…… 一个弱小的女子如何才能逃出尖利的狼爪和剧毒的利齿呢?
1.阴谋的开始(1)
城郊独一无二的黑别墅中
二层的整条走廊陷入一片死寂的幻境,几秒钟以前陶瓷花瓶破碎的声音似乎还在这部电梯的狭窄空间里萦绕,久久不能平静。
头顶上的声控灯突然变得雪亮,比走廊尽头那扇大窗投射进来的光线还要扎眼。
站在我跟前这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咧着嘴,露出两排刺眼的白牙,他的手臂仍停留在他砸下花瓶那一瞬间的动作。
我彻底凌乱了。
我今天才来到这个城市的男装分店工作,本来有望当上店长,本来前途无量的,怎么会遇上这种怪事?
明明给他介绍领带花色时,他古铜色的俊脸是那样绝美温柔;明明帮他系领带时,他的心情看似微妙舒爽;明明结账的时候,他递卡的动作又是那么优雅无敌;明明走出店门时,他还差点给我吹个飞吻……
可是他走出去不到五秒钟的功夫又突然变了脸色绕回来……
本人可以指天指地发誓,这张脸孔在我过去二十四年的记忆里从未出现过,而我向来做事光明磊落、本着与人为善的原则生活,从未得罪过任何个人或组织,怎么竟摊上这样奇怪的男人呢?
“你是故意的!”我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冲他叫道,但我马上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这里是城郊,而且是他的家,如果他把我迷昏、取内脏、送黑市贩卖,最后我可连完整的肉身都没有啦!
周储鱼,你要淡定!要冷静!一定要活着出去!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个花瓶是你摔坏的,上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我想就是再笨的警察来了也知道该给谁扣上手铐。”他平静地陈述道,仿佛经验丰富的新闻播音员在播报一则事实,表情该死地冷酷!
这是诬蔑、诽谤、嫁祸!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谁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我是哪句话说错了?还是哪个微笑不到位了?抑或是哪个眼神让他觉得不真诚了?
“我的指纹……是你、明明是你把我的手……”我摊开手掌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指纹,目光机械地移向地板上那堆花瓶碎片,思维像羊毛线缠成一团。
他强拉我来这里,抓着我的手摸花瓶,又把他自己留在花瓶上的指纹抹得一干二净,然后花瓶就碎了……
“我把你的手怎么了没有人看到,但是很快就会有很多人知道你的指纹在花瓶碎片上。”他拿出一个大屏手机笑着威胁道,屏幕上赫然输入了报警的那三个数字。
“为什么?为什么陷害我?”我甩甩杂乱的思绪,试图理清事情的原委。
当他把我从店里拉出来时,我还以为他是某个犯罪团伙的人贩子,但看到他的红色宝马车之后,我否定了这一推测。
当他说要给我看一个隋唐花瓶时,我以为他把我误当成某个知名的鉴宝专家,可是从眼下的状况看来,我显然又估错了。
只见这个男人整了整他的领带,清了清嗓门正色说道:“因为我们家缺女佣。”
“缺女佣?你找家政服务中心介绍一个不就得了,你居然……”我指着他的鼻子教训道,但脑子一转,马上得出一个算计精狠的结论——他想找个免费的!
2.阴谋的开始(2)
我眼前一片黑暗,原本奔着升职加薪的目的来到这个城市,现在这个该死的古铜男让我留在花瓶碎片上的指纹却叫我的希望毁于一旦!
“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吧!再卑鄙再无耻的诬陷对我都没用!我是不会付出免费劳动力的!”我双手叉腰,明言拒绝道。
“你误会了。”他露出伪装善良的微笑说道:“我怎么会让你凭白无故替我工作呢?根据本市佣人保姆的最高工资每月三千元,我决定给你三千五,怎么样?”
“真不是免费的?”我狐疑地瞅着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失灵了。
只见他又晃出大屏手机,这回他给我看的是一个计算器。
他煞有介事地点着屏幕一边解说道:“隋唐花瓶是我大哥的珍爱之物,价值三百万,我就好心替你垫付了,接下来你在我们家做女佣,这三百万会逐月从你的工资里扣。三百万除以三千五,再除以十二个月,结果是七十一年五个月零四天。”
“七十一年……”我震惊地瞪着手机上的数字,脑海中已经浮现自己九十多岁、白发苍苍、弓胸驼背、在一栋阴森森的别墅里打扫卫生的样子了!
“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零头也可以去掉……当然,我是一个体贴、有爱心、有良知的雇主,你只需要做到五十五岁就可以退休了。”他大方地说道,却让人打心底里涌现出想扭断他脖子的冲动。
“这分明还是免费劳动力!你就自个儿站在这里、盯着这堆花瓶碎片慢慢发你的白日梦吧!没有人会打扰你的!”我把脚缩回电梯里,使劲戳着一层的按键。
电梯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似的,门慢悠悠地合上,但已经来不及阻止古铜色皮肤的男人闯进来了。
他一手用力把电梯门拨到一边,又露出阴险冷酷的嘴脸:“怎么?摔碎了一个价值三百万的隋唐花瓶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天底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不是我摔的!休想嫁祸给我!”我怒声吼道,贴到电梯最里面的墙,已经无路可退。
“警察可不会听你这种不痛不痒的解释,他们只会让证据说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像个无情剥削无产阶级劳动者的阴险资本家。
“为什么要算计我?路上强壮的、吃苦耐劳的大妈多的是,为什么偏偏挑我?我们无冤无仇,我连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强装镇定和他对峙,伪装的沉着快要被这狭窄的空间压榨光了。
“我叫蓝暻白,蓝天白云,日景暻,好好记住我的名字。至于挑中你的原因,我会找个适当的、不危及你生命的时机告诉你的。”蓝暻白直逼过来,身高上的严重差距再次提醒我男女力量的悬殊。
一片片阴谋的云朵迅速笼罩在我头顶,一种被摁在案板上随时面临菜刀切下来的恐惧感渗进心里!
黑别墅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凉飕飕的风,夏天还未结束,寒冬似乎已经到来了……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疼讯从老网址搬过来时把偶的文都整乱了,不就是个暻字嘛!真叫人蛋疼
3.宁为玉碎(1)
我周储鱼只是一个从小因为家里女儿太多而被丢进孤儿院的普通女孩,高中没有毕业就辍学,负责起孤儿院的一小部分经济支出,在男装专卖店兢兢业业做销售已经六年了。
扪心自问,我对每一个走进店里的顾客,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贫富贵贱,皆以全世界最真诚最无害的微笑相待。
我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叫做蓝暻白的古铜男啊?各路神明快来告诉我吧!
过去二十四年里,我的生活圈里压根就没有出现过姓蓝的男人呀!我倒霉被挑来陷害的原因怎么就跟我的生命扯上关系了呢?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杀了我吗?”我忐忑地问出口,接触到他眼神里幽深的气息,我的心脏仿佛被冻结了似的卡在胸口,连呼吸都停止了。
这是一个必然得到肯定回答的问题呀!我怎么愚钝到问出这种招致杀身之祸的脑残问题呢?
最初在店里看到他那对漂亮如猫眼的眸子,我就被他表象的友善和温柔严重欺骗了。
这个男人绝不是什么温顺的生物!这是狼的眼睛!这是个狼性的男人!
“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蓝暻白俯首阴森森的问道。
我认命地石化在原地,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果然会把人活生生地、带着血肉吞吃掉!果然会!
万念俱灰之际,走廊里突然有两扇门被同时打开,我抬眼一看,第二个房间和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同时走出来一个男人,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鼻腔里被一股混杂着各种气味的空气占据了。
前面的那位光着大脚和上身,穿着宽松的五分裤,顶着一头凌乱的碎发,嘴里叼着半根烟,满脸胡子像是常年没有修理似的,长刘海底下的阴影却闪烁着一对幽亮的眼眸。
尽头的那位穿着长袖长裤,嘴里咬着半截铅笔,深灰色的眼圈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下巴和头顶长满了杂草般的毛发,不长,像被随意剪过,即便是耷拉下来的眼皮也没有盖住那对透亮的明眸。
这两只熊猫像极了埋伏在暗巷里随时准备打劫的混混,他们会救我么?
我向他们投去期待的目光,前面叼烟头的长刘海先开口了:“老四,大白天你怎么在家里啊?”
老四?意思是蓝暻白是这里排行第四的兄弟?他俩是一伙!
这个推测让我心的凉了半截,紧接着走廊尽头的那位也开口了:“对啊!四哥,大白天你怎么回来了?”
四哥?这俩也是一伙了!不,这仨都是一伙的!
走廊尽头那只还凑合,至少穿了衣服,但前面这只就……
尽管不想细看,好奇心还是抓着我的视线往长刘海的胸口望去,那堆胸毛上似乎挂着面条似的软物,随着他说话而左右晃动,看到这里,我顿觉胃部痉挛难忍。
这时,蓝暻白大言不惭地回应他两个兄弟的问题道:“有人打碎了我们家价值三百万的隋唐花瓶,如果我不在这里,谁来作目击证人呢?”
“这可怎么办呢?这个花瓶可是大哥最珍视的古董,要是让大哥知道了……”咬铅笔的家伙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在那堆碎瓷跟前站定,拿下嘴里已经被咬出无数个牙印的半截铅笔,透亮的明眸扫了我一眼,咧嘴笑道:“也不赖!血腥的题材要亲身经历才能写出刻骨铭心的惊悚。”
4.宁为玉碎(2)
他们口中的大哥是黑社会吗?难道他擅长制造血腥画面吗?蓝暻白要嫁祸我居然还挑脾气最坏的人的东西摔碎?
我紧张地望向最不看好的长刘海,把最后的生存赌注都压到他身上。
“所以,老四你打算叫警察还是找律师呢?”只见他抬手拨开额头的长刘海,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幽亮的眼眸毫不掩藏他的欲望,仿佛能在他充满复杂意念的眼神里看到一棵初长的小草被一阵和煦的春风拂过,不由自主地荡漾,在春风里发芽,发……春……
我绝望地倚在电梯墙上,出现在这栋怪别墅里的人当然是和蓝暻白一伙的家人,他们不是重口味就是好色之徒,我怎能指望有人会帮我呢?
“听见了吗?警察还是律师?或是留下来当女佣,选择的权利完全握在你手上,未来的命运由你自己主宰。”阴险的古铜男大方地摆出三个选择,偏偏磁性的男性嗓音又该死的好听。
这哪里是我在主宰我的命运啊?我看是他们想宰了我还差不多!他分明就是在问我:要上刀山、下油锅、还是跳火坑嘛!
“我不要在这里当女佣!我不要!”我失控地叫起来,想象到暗无天日的未来,我就恨不得从这个高大的古铜男身边挤出去,直奔走廊尽头那扇大窗。
可蓝暻白像是算准了我会逃跑似的,他的铁臂早在我想从他身边挤出去之前横在我跟前。
“你……”这时咬铅笔的家伙突然开口了,我以为他要出言相助,谁知他竟问:“你会做饭吗?”
做饭?哈!我当然不会!孤儿院院长就是个胃之杀手,从小我就吃现成的佳肴,工作以后又有工作餐,根本不需要我学做饭。
我得意地想泼他一头冷水,却隐隐感觉到近在眼前的这个狼性男人投射过来的恶戾眼神。
似乎只要我说一个不字,马上就会有尖利的狼爪把我的喉咙划破!
我紧张地咽了口水才艰难地回道:“我会煮方便面。”
话音刚落,就见走廊里两个身高均一米八以上的男人狂欢似的抱在一起叫道:“终于不用吃凉水泡的方便面了!”
闻言,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敢情这里是缺少一个烧开水泡方便面的人而已!
这些男人究竟是生活不能自理到什么程序呀?难道连烧开水都不会吗?他们是不是连大小便、洗澡睡觉都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自主完成啊?
难道未来的日子要我堂堂一个前途无量的良家少女把屎把尿地伺候他们吗?
No way!我周储鱼的人生不能就这样被这个阴险无赖卑鄙无耻的古铜男定死在这里!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就算从走廊尽头那扇窗跳下去,就算沦为残疾人,假以时日,待我重新站起来,还是前途无量的!
我抓住蓝暻白的手臂,冲着那古铜色的皮肉狠狠咬下去,趁他痛叫松手之际,我一把推开他,朝着尽头的光明出口视死如归地奔去……
5.逃离狼窝(1)
我轻捷地跃过地上的碎瓷,原本可以轻松从咬铅笔的家伙身边钻过去,但走廊中央不知道哪一秒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分散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他背部微驼,眼袋厚重,长发凌乱,颓废的形象好像天天晚上去偷鸡摸狗似的,如果说蓝暻白那两个年轻的兄弟是混混,那这个老头就是鬼了!
诡异的是,这个鬼像见了鬼似的,瞪着我的脸长时间地猛瞧,贪婪的眼神好似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又似乎想从我的毛细孔里瞪出金子来。
难道这是老色狼?
没有机会给我多想,我的脸已经撞在跟前这具长袖长裤的瘦弱身躯上了。
“噢!”只听得咬铅笔的一声痛叫,半截铅笔从他齿间震落,我下意识地想推开他,他却下意识地抱紧我,微转身让我的脚接触到另一边的地板才松手。
“你……”我刚欲开口骂他的轻浮,却见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甚至两颊还渗出细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不正常。
我有那么重吗?一米六四才四十八公斤,他只不过抱我平移了五十厘米就气息不顺、嘴唇发白、直冒虚汗?
不仅如此,他的身上还有一股深重的腐尸般的酸味!
我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再次确定那股致命的味道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如果不是生活在现实世界,我一定会以为他是被灵魂附身的死尸!
这腐尸在我的瞪视下若无其事地提醒道:“你可是四哥百年难得带回来的女孩,要是在我手上有个什么闪失,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谢……”我刚要道谢,他又轻浮地打量我全身后笑道:“而且这么美妙的身体要是栽在碎花瓶上,只怕这里要变成血腥的恐怖走廊了。”
哼!果然是一丘之貉!我差点就开口感谢他的轻浮了!
“老十你不窝在房间里写你的变态小说,还赖在这里干嘛?快滚回去啦!”长刘海突然叫嚷着喷出烟头,一脚踩灭发红的火星,一路喷着烟气冲过来,长长的碎刘海像他的心情一样掀动起伏。
我下意识地想找个物体躲避一下,却发现空旷的走廊除了这几个男人之外,只剩那一个个似乎价值连城的摆设,光是一个蓝色的隋唐花瓶就要三百万,可想而知,如果我真的不小心碰坏其他古董,只怕我无穷无尽的子子孙孙都要在怪别墅里做牛做马了!
忽见眼前的腐尸一改轻浮的表现,转向他的兄弟撒娇道:“二哥……你干嘛冲人家发脾气嘛?我只不过顺手扶一下小绵羊而已嘛,而且人家写的都是正经的小说,从来不涉黄不涉暴……”
听到这些柔嫩稚气的语调,我差点气绝身亡,看再多日本动漫也不能想象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竟会像另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发嗲,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趁他们兄弟基情迸发之际,我赶紧从瘦弱的腐尸身边绕过去,想越过长刘海直奔走廊尽头的窗户。
可是,我再一次算漏了,走廊的宽度和长刘海双臂的长度相差不到二十厘米,他只要张开双臂就能轻易生擒我!
没错,长刘海手臂一伸就轻易捞住我的手臂了,可是说到生擒这一点,恐怕做为当事人的我也不能保证了。
因为我刚吸进半口空气,鼻腔里就充斥了一股刻骨铭心的馊辣味,这比刚才的腐尸味更加刺鼻,教我一个正常的生物怎么在这渗骨渗髓的臭味之下喘气啊?
6.逃离狼窝(2)
当我感觉到生命岌岌可危时,这具馊辣味的身体开口了:“告诉我你的手机号码。”
他一开口就喷出浓厚的烟草味,我下意识地憋住呼吸,但终究还是憋不住气挣扎道:“快松手!我不会在你们家当女佣的!”
谁知长刘海突然俯身靠过来,在我耳边细声说道:“留下手机号,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
“你……”是认真的?我吞掉后半句话,回头扫了后面的古铜男一眼,后者发亮的狼眼投射出刀剑般的恶戾目光,似乎想当场把我扎断气。
回头看长刘海,只见他无意识地挠挠裤腿,从褶皱的裤兜里掏出一个黑白屏手机说道:“自己把号码和名字存进去吧。”
我无声地接过手机表示默认达成交易,但是,如果这个长刘海以为我会老实巴交地摁下自己的手机号和真实姓名,那他就太天真无邪了!
我得意地按着脑中临时浮现的十一位数,谁知按到一半,视线里凭空横出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把手机抓了去,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手机被撞击成数块散落在地板上,原本平滑的墙壁赫然出现一个小坑。
蓝暻白对着一个死物发泄完又回头冲我吼道:“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啥?人尽可夫?这简直是对我伟大人格的重大污辱!
不等我为自己辩护,咬铅笔的那具腐尸就火上浇油道:“二哥和四哥要打起来了,为了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个女人,这可是我们家的新闻啊!可以考虑写入家族史哟!”
蓝暻白闻言,回头狠瞪了他一眼怒斥道:“老十,别以为你可以置身事外,刚刚你抱过这个女人,你已经沾了一身腥!”
好一个一身腥!我看一身腥的人是我!
这阴险的男人该不会想借机诬蔑我弄脏了他兄弟的身体和灵魂吧?
脑中刚闪过这个顾虑,狼眼的两把利刃又扫过来,夹带着不满和责备。
我错愕了一秒,儿时听到的一句话不经意间窜进脑子里——“谁要吃你的方便面!”
说这句话的那个男孩也有一双像猫科动物般漂亮的眼睛,可是除了眼睛,其他五官我都记不清了……
我甩甩头,嫌恶地摒弃脑中突然滋生的猜测,我在孤儿院的美好童年怎么可能有怪异的人类存在过呢!而且这个开宝马的男人小时候怎么可能进过孤儿院呐!
刚摆脱可怕的猜测,耳边又传来腐尸的声音:“噢!四哥你别这么说嘛!我对她本身是真的不来电,唯一感兴趣的就是看谁把她吃掉!”
厚!这栋怪别墅里的人难道还吃人肉不成?再呆下去我岂不是要被割喉放血、煮熟分吃了?
我惶恐地瞅向走廊里那只看似恐怖却无害的“无声鬼”,老头只是傻笑着摆摆手,他似乎对可能发生的一切血腥场面无能为力。
我又把目光移向光着上身的馊辣味男人,心里马上给他贴了个标签——这也不是个善类!他虽然好心要帮我逃出去,但前提是要我的手机号码,以便日后长期骚扰我!
再转回蓝暻白身上,我瞬间连呼吸的动作都冻结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就是那个要把我吃掉的人!
“我不是食物!”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我回拒他投射过来的眼神,脚踝一转直冲向走廊尽头。
只见他古铜色的大手刚伸过来,长刘海就及时拦住他:“喂!老四!先赔我的绝版手机!”
这是逃跑的好机会!
快跑到老头所站之处时,我瞄见他身后的楼梯,即刻改变跳楼致残的决定,直冲下他身后的环形楼梯——这楼梯准能通往一层!
如果有闲情逸致的话,我一定会放慢脚步来欣赏脚底下每踩一步就会漾开水波纹的魔幻楼梯,但是现在逃命要紧,离开黑别墅再来回味不迟。
7.雪上加霜(1)
绕过楼梯就看到敞亮的正门了。
我现在马上、立刻、紧急需要冲出去呼吸人类的新鲜空气,还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把这段阴暗的回忆封锁起来,最重要的是先用强力胶水覆盖掉我的指纹,这样一来即使古铜男找警察抓住了我也不能立马指证我就是摔碎花瓶的人。
不过,我现在最最在乎的还是我的工作!第一天上班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拉出去,这种意外旷工的行为不知能否得到店长的谅解。
“储鱼,你再也不能回来上班了,那个……那个客户说你欠下了三百万的巨款随时可能吃官司,到时店里也会遭受牵连的。”店里的同事严小丽无奈地告诉我这个坏消息。
我顿觉当头一棒,那家伙还真是个算计精狠的角色!一方面把我从店里拉走,另一方面又找人毁了我的工作!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没命地叫起来。
一接听原来是今早才和我签下租赁合同的房东,那个胖老太太一改早晨的和善态度粗声叫道:“周储鱼是吧?你不用回来住了,你的东西已经有人拿走了。”
“为什么?是谁拿走的?喂……”我来不及多问,对方已经狠狠撒下话筒。
再打过去,胖房东不等我发问就开始没完没了地骂街:“有钱人的女人学人家租什么房子啊?有人包养还装穷!最看不起你们这种表面装清高,背地里跟有钱男人玩主人女仆游戏的贱女人了!”
“什么?等等!你给我说清楚什么主人女仆?我的东西究竟让谁拿走了?”我焦急地问道,恨不得直接飞过去晃着她肥胖的身体盘问清楚。
“就是一个开红色宝马的年轻人!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听到你的声音我的就来气!”胖房东最后丢下不耐烦的声明就挂了电话。
我面无血色,甚至觉得大脑缺氧,因为我能猜到并且确定的罪魁祸首就是蓝暻白!他竟连我住的地方都不放过!
严小丽担忧地望着我:“储鱼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女孩和我认识三年了,虽然她在这个城市,而我之前一直呆在原来的城市,但我们刚认识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所以我将黑别墅的离奇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我究竟是在什么不知情的状况下对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他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这样对我?”最后我无比悔恨地自责道:“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帮他系领带时活活把他勒死算了!”
谁知这小妮子一听完就毫不节制地哈哈大笑,半晌恢复了正常才下结论道:“我看他是看你长得清纯幼齿,想尝尝鲜!有钱人不都这么疯狂地追求刺激吗?”
“什么清纯幼齿?我已经领身份证好多年了!”我不服气地反驳道,完全不能想象她形容的这四个字能用在我身上。
“可是你一次恋爱也没谈过不是吗?跟你们孤儿院那么多男孩从小玩到大,难道你有跟哪一个恋爱过吗?”严小丽正襟危坐望着我,她问到我软肋上了。
“我只是没有遇到正确的人而已!”我厚着脸皮辩解道:“不管怎样,我已经二十四岁了,男女那些事我都知道,你怎么可以用清纯幼齿来说我呢?”
“你连酒店都没去过,还不算幼齿?”严小丽调笑道。
“我今天就去酒店找男人来证明我不是幼齿的!”说出这句话,我自己也觉得意外,严小丽以为我在开玩笑,便继续提示道:“这条商业街后面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
8.雪上加霜(2)
玩笑的最后,我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五星级酒店。
房间号1101,出了电梯的第一个房间便是。
我既忐忑又亢奋地攥着房卡走出电梯,才刚拐弯,视线里就晃入一个醒目的白色西装身影,那伟岸的后背、高大的身形令人忍不住想把视线多停留在他身上。
此刻过度沸腾的荷尔蒙严重影响了我的推理和判断能力,所以这个正准备旋转门把手进去的男人被我的第一直觉定义为主动送上门的男侍。
“比客人还要先到一步?难道这些男侍都是事先嗑了那种药才来接待客人的吗?”我小声嘀咕着,自上而下打量对方无懈可击的背影。
似乎听到我的话,对方旋转开了门却没有推进去,而是微微侧身扭过头来。
望着他完美的耳廓,接着是他白皙的侧脸,最后是他摄人心魄的正面,我顿觉口水分泌过多,不得不咽下一口。
是个斯文白皙、文质彬彬的俊男耶!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一见钟情,那就是此时此刻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爱情,那就是此时此刻了!
我深觉自己已经陷入爱河,被爱的潮水冲昏大脑,恨不得马上跟这个男人恋爱、结婚、生子、白头偕老,就算他是鸭也无所谓了!
可是——为什么他微微皱眉的表情和他眼里那一抹深刻的惊诧让我觉得那么熟悉?就连他漂亮如精雕艺术品的眼睛也熟悉得令我产生不祥的联想。
“进去吗?”他忽然微笑着问我,那醉人的眼角简直比任何气质高雅的男模还令人心动。
“进去?不就是要做那种事……”我赶紧捂嘴阻止自己继续口无遮拦,瞅着他远远超出一个普通男侍该有的完美五官,不祥的预感更加深重。
“就是那种事,你是第一次吗?”白色西装轻松地笑道,仿佛对此事早已身经百战,而他的微笑更是让人难以抗拒!
血液啊,心跳啊,思维啊,为什么都不受我的控制了?
“想……”我的意志几乎要被消磨殆尽,从喉咙里发出来自血液的声音是我不能控制的,仿佛我的灵魂已经贴到他的白色西装上,双脚已经不自主地随着他的脚步往房里移去。
刚踏入房间,耳边就传来嘈杂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各国语言,有男有女,高亢低沉混杂。
难道房间里正在播放各国男女的AV?这家五星级酒店的服务还真是周到啊!居然预先播放调情影片,而且还是重口味的……
这种听觉上的刺激恐怕只有从小没有心脏疾病的我才能承受得住了。
强烈的好奇心令我忍不住探身观察声音的来源,当我从旁边那扇门看到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正围着一个大会议桌激烈交谈时,我的心脏顿时被丢进冰库,冻结了。
不对不对!里头的情景不该是这样的!
我吓得缩回脚,想奔出房门,却被白色西装拉住,他脸上仍旧挂着斯文优雅的微笑,故意压低声音对我说:“虽然我没有嗑药,不过我还是可以好好地招待你,直到你满意为止哦。”
啊!救命啊!一定是我的走错房间了,要不就是前台给错房间号了!
为何天意如此弄人?让我周储鱼丢了工作、没了住处,连第一次上酒店找男人都把一个如此清白斯文高贵典雅的完美男人当成鸭?
9.否极泰来(1)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看到白色西装再次皱起眉头,我恨不得当场向他下跪、磕头、赔罪,甚至任他宰割。
可是他居然马上又对我微笑了,还主动向我伸出右手说道:“虽然似乎被你误解成那种职业,不过我很愿意向你澄清我的身份,其实我是……”
“无论你是什么,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介意!就算你真的是鸭,我也……”我一时口快,又把最初误解的想法吐出来,一见对方脸色微变,我就知道黑夜要提前来临了。
白色西装怔了几秒,马上又恢复优雅的微笑,还宽容如大慈大悲的佛主,不计前嫌地自我介绍道:“蓝暻昙,二十八岁,翻译,你呢?”
瞅着他白皙修长的五指,我不自觉地捏了捏裤腿,犹豫着该不该与这个被我误解的王子般的男人握手,但下一秒我的脑神经就被另一个信息刺伤了——
蓝暻昙!
“你叫蓝暻昙!蓝暻白是不是你的……”我震惊地瞪着他那对似曾相识的眼睛,难道上天就是以作弄人为乐的吗?
“你认识老四?”白色西装的眉头突然变得前所未有地纠结,但他提到的“老四”已经给了我答案——他俩是兄弟!
“唔……”我一边摇头一边退出房间,想远离这个毒药般的男人,不能再让他优雅高贵的外表侵蚀我的理智!
就算他再完美,也是那个狼性男人的兄弟,即使他不是毒药,靠近他也会被狼性男人毒死!
这个时候,房门竟自动关上了,等我拧开门把手,蓝暻昙早已三两步追过来按住房门,一脸震惊地追问道:“你怎么会认识我们家老四?”
“我也不想认识他,就当我不认识他好了!”我焦急地想推开他,他却捉住我的手,脸色变得愈发严肃。
“老四从来不和女人说话,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白色西装突然敛起之前的斯文微笑,复杂的眼神里似乎夹杂着让人读不懂的惋惜和责备。
“我怎么知道他不和女人说话!他让我丢了工作还偷走我的行李,把我租的房子都退了,要是早知道他不和女人说话,给他介绍领带的时候我就用哑语了!”我激动地抱怨道,“原来这么倒霉是因为我跟他说话了!”
“他……真的做了那些事?”白色西装无比震惊地看着我,好像我在扯一个天大的谎言似的。
他们作为兄弟,难道他还会不了解古铜男的阴险个性吗?
“你又有什么不能触碰的变态原则?我把你误认为那种职业,你是不是也要让我倒霉?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气愤地扭开脸,不愿看到他伪装斯文的脸。
似乎被我的怒气震撼了,他竟主动松开了我的手。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四弟会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我只是乍听到你说认识他才会这么失态。刚才我的态度一定吓着你了,我很抱歉。”蓝暻昙充满歉意地说道,真诚的眼神令人不忍心对他生气。
“你们之间的兄弟爱似乎很深。”我僵硬地扯起嘴角,心里却想到另一个更精确的形容词——兄弟被害妄想症!
“其实我的失态不止是因为我四弟跟异性说话,”蓝暻昙转过我的肩膀,凝住我双眸说道:“最主要的是你和他先认识了。”
10.否极泰来(2)
仔细揣摩白色西装那句话的深刻含义,我瞬间被一种幸福的感觉环绕——难道说,这个优雅高贵的绅士翻译和我一见钟情了?
“那么……”我们结婚吧!后面半句话差点就让我脱口而出了,幸好我理智犹存,及时打断这个结局必然悲惨的想法,我转言说道:“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们工作了。”
“不,你的出现给我带来无限惊喜和乐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蓝暻昙犹豫地看着我,复杂的眼神里有些歉意。
他还是被我清秀可爱的面容吸引了吗?他还是为我厚度适中的性感下嘴唇着迷了吗?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向我表白吗?
不可以!我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有一个阴险无赖卑鄙无耻的弟弟!
想到这里,我立马打断他的话说道:“我介意!我介意!我们就此别过!”说完,我就开门飞奔出去。
白色西装没有追来,只是在门口冲我喊道:“我只是想帮你把行李从我四弟那儿要回来,没有别的意思。”
“行李?”我止住脚步,意外他想到的会是这个问题。
蓝暻昙见我回头,似乎松了口气,微笑着提议道:“或者你给我留个地址,我给你送过去。”
“地址?”本来是有两个,可是全靠他弟弟的绝妙安排,现在住的和工作的地方都回不去了。
我拧眉凝望着他的善意,没有说话,只让他感受我无声的怨气。
“哦!抱歉我那个不懂事的弟弟害你连住的地方都……”蓝暻昙自责地保证道:“你放心,四弟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会说服他把行李还给你的。”
他在自责和致歉,我考虑的却不是要回行李的难度,而是行李和那个隋唐花瓶的价值对比,行李中装的不过是些从夜市买回来的地摊货,仔细估算一下,连三百万的千分之一都不及,我又何必为了那点身外之物把下半生的劳动力免费奉上呢?
我急忙摆双手拒绝他:“不用不用,都是些便宜的衣服,可以再买的!”
“可是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一个女孩子住酒店会很危险的。”他的眼神里充满担忧,随即又建议道:“我另一个弟弟常年不在家,他的房间一直空置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住下来,等找到……”
“不不不!还是不用了,我自己会想办法了,拜拜!”我惶恐地丢下最后的拒绝跑去按电梯。
这一次,绅士翻译追过来了,白皙的俊脸微微泛红,眼里满是激动地拉住我:“也许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说这些话可能有点失礼,但我不得不现在说,我担心以后没有机会了。”
我警惕地打量着他,心里默应道:叫一个清白人家的女孩住进那个狼窝当然失礼啦!我可是刚刚领教过他那几个兄弟的奇特独绝啊!
绅士翻译瞅着我,无比虔诚的说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以来等待的女孩……”
“什……什么?”我霎时傻了眼,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表白呀?
“你的率直、毫不做作的个性深深吸引了我……”他又继续说道。
不要再说了!我的理智啊,我的未来啊,我的下半生劳动力啊……
我无力地望着他,尽管内心已经警告自己无数次,耳朵还是不听使唤地聆听他的话。
“如果现在不把我心里的话告诉你,我怕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能够这么幸运地、面对面地和你说这些话了,我只是想更深入地了解你,奢望能够和你进一步发展。”
绅士翻译最后一句话彻底把我的理智融化了,也许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注定要沉沦,注定要再次身陷险境……
11.狼窝试险(1)
绅士翻译优雅的银色凯迪拉克无比舒适,坐在里头差点让我放低戒心,忘了即将要去狼窝暂住一晚的冒险。
然而,当轿车开进熟悉的地下停车场以后,我的警惕马上又恢复到满血状态。
耳边传来一个关车门的声音,我即刻意识到这个停车场里还有别人!
放眼四望,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拉着一个蓝色的小皮箱走向电梯的方向。
“那是我的行李!”我抑制不住对自己物品的认领意识叫起来,但我马上就后悔了——这无疑是打草惊蛇了呀!
果然,偷我行李的家伙一听到我的叫声,即刻回头看过来,并且毫不犹豫地拉着行李向我和蓝暻昙大步走来。
那个浑身散发着狼性的古铜男走到我们跟前站定,视线直接跳到我身边的白色西装身上:“三哥?我记得我们几个从小就有一个约定,我们说好绝不带女人到家里来,除非肚子搞大了或者是死的!”
啊?!肚子搞大不就是等于早生贵子!死不就是等于白头偕老!
这是恐吓还是祝福啊?我只不过刚刚迷恋上这个斯斯文文、温柔优雅的绅士,古铜男怎么就直接预测我们的未来了?
不行!太快了!太快了!要一步一步来!
“我、我们还没沐浴爱河、喜结良缘呢!怎么可以直接跳跃到早生贵子和白头偕老的阶段?做事要讲究次序的好不好?”我仗着有绅士翻译在身边,便肆无忌惮地冲他教训道。
“我看你还是先把三百万还了再谈儿女私情的好!”古铜男说着就径直伸过手来捉住我,吓得我直接抱住白色西装的手臂防止被拉走。
“三百万?”蓝暻昙将困惑的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摇头也不是,点头也不能,只怪之前顾着谈个人兴趣爱好,没有把这么丢脸的事告诉他。
“暻昙,我是被冤枉的……”最后我只能不痛不痒地说出这句话,期盼他会相信我的清白。
“暻昙?叫得还真亲热?”古铜男突然收紧我的手臂质问道:“他也是你在店里勾来的男人吗?”
这时,绅士翻译终于替我出声了:“老四,不要无礼,储鱼是我的朋友,她现在既没工作也没住处,我只是让她在我们家暂住几天,你快把行李还给她。”
“哼!我当然会把行李还给她,她那些衣服我也穿不了!”古铜男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归还行李的举动,而是接着说道:“前提是,她必须在我们家做女佣抵债!”
“女佣?!”蓝暻昙脸上顿时出现震惊而复杂的表情,望着他的兄弟像望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似的,半响才问道:“老四,你从来不和女人说话,连同事和客户都刻意避开女性,现在却要她在我们家做女佣?”
“你以为我乐意吗?”古铜男又厚着脸皮扯道:“要不是她摔了大哥价值三百万的隋唐花瓶,我才懒得跟她有交集,更别说让她出现在我们家里了!”
“明明是你自己……”我忍不住想为自己辩解,手臂上突然加重的力度却让我说不出话来。
古铜男趁机威胁道:“你也可以否认自己摔过花瓶,但是警察会告诉你最终的结果!”
听到这里,蓝暻昙忍不住发出疑问:“大哥的花瓶在二楼的走廊摆放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储鱼摔碎呢?当时是谁带储鱼到家里来的呢?”
天助我啊!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看这奸险的家伙现在怎么自圆其说!
12.狼窝试险(2)
一个光明磊落的良家少女终于要沉冤得雪了!
我得意地瞅着古铜男那张铁灰色的脸,心里对未来充满无限的希望和寄托,谁知这家伙居然血口喷人:“还不是这个女人死皮赖脸地跟过来!”
苍天啊!你怎能如此这般作弄人?是我低估这个男人的阴险本质了吗?原以为把他逼到死角,他却反将我一军!
古铜男又大言不惭的继续编故事:“这女人一进电梯就对我毛手毛脚,出了电梯一见到大哥的隋唐花瓶就发了钱疯似的扑过去,如果大哥的花瓶有眼睛能够看到她当时那副嘴脸,恐怕它自己就从架子上跳下来自杀了!”
“你居然把一个花瓶说成那样!不,你居然把我说成……”我气得咬牙切齿,连话都说不利索。
古铜男却像个心理素质奇高的演说家,丝毫不受影响地杜撰道:“她对大哥的花瓶又摸又抱,被贪欲冲昏了头脑,结果花瓶一脱手就摔碎了!三哥,大哥的脾气你也了解,我可不想再听到他苦口婆心地念叨他的血汗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