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令人羞赧的画面,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幸好这时敲门声又响起来,我便借口说道:“有人敲门。”
“我听到了。”蓝暻白拉住我,执着地要求道:“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而且我现在还没理清自己对他的感觉呢!
“真的有人在敲门!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我局促地避开他的逼视,心里祈祷着能快点逃离这种尴尬的状态,他却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松开。
“只要说一句‘你喜欢我’,我就让你出去。”见我回避,恶狼又露出无赖的嘴脸,卑鄙地威胁道:“否则等他们撞门进来看到我们接吻的画面,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这发情的接吻狂!凭什么他说喜欢我,就非得逼着我说喜欢他不可?!真是变态至极的心理!
我咬牙瞪着他,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我、喜、欢、你!”
听完,蓝暻白才极不情愿地松开爪子,我便火速冲出厨房。
敲门者竟是老管家,而餐厅里那群狼早就解散了。
“是你这臭老头敲的门?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蓝暻白在我身后气愤地冲可怜的老管家嚷道。
老管家微微欠身,卑微地道着歉,一边从身后拖出一个箱子来:“这是其他小主人让老朽转交给小姑娘的。”
“什么东西?先给我看看!”蓝暻白霸道地挡到我跟前,不给我接触那箱神秘物品的机会。
“这是暧少爷让老朽交给小姑娘的,上面有他医院妇产科认识的人的联系方式。”老管家不急不徐地递出来一张纸条,我远远就瞅见上面用清秀的字体写着姓名和手机号码。
来不及细看,纸条就被蓝暻白抽走,他怒声问道:“给她这个做什么?”
可怜的老管家被他一吼,吓得抖了一下肩膀,以更低的声音回道:“暧少爷说……他不介意小姑娘怀白少爷的孩子,愿意无条件帮她抚养,从怀孕到出生,到上幼儿园、小学、中学……”
厚!这伪娘医生成天没事就是在想象这些莫虚有的情节吗?我怎么可能……难道他以为我和蓝暻白在厨房里……
我脸色铁青,无语回应。
蓝暻白似乎也深受震撼,纸条在他手中很快就变成一堆碎片,他大声吼道:“叫他去死!”
“是是,老朽会把这句话转告给暧少爷的。”老管家一直低着头,不敢直面恶狼的怒气,接着又从箱子里搬出一个小箱来:“这是昊少爷让老朽交给小姑娘的避孕套,昊少爷说……他不介意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发生多少次关系,只要做好措施……”
172.狼群的幻想(下)
“够、够了!”我羞赧地打断老管家的话,抓狂地叫道:“你们家的人全都是变态!怎么什么都想得出来呀?我们什么都没做!我是清白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污损我的人格?”
老管家被我一吼,扫把头垂得更低,只差没贴到肚子上去,但他仍尽职地从箱子里搬出其他东西,还不忘替他的变态主人们说好话:“少爷们只是想得比较周到和长远,你看,这里还有宣少爷准备的零岁到三个月的进口奶粉,小昔少爷买的婴儿和尚服,暮少爷准备的纸尿片……”
我听得头皮发麻,敢情那群狼已经把我和蓝暻白在厨房里短短半个小时的独处扭曲成各种变态的画面,并由此衍生出一个不良的后果——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蓝暻白!
“闭嘴!”不等我出声制止老管家传递那些污言秽语,蓝暻白已经吼出声了:“把这些破烂东西都拿出去扔掉!叫他们去死!我自己的孩子用得着他们操心吗?”
他自己的孩子?!他怎么能这样说?这岂不是间接承认了他们认为我们在厨房里做的事?
“是是是,老朽马上把这些扔掉,老朽一定把白少爷的话转告给其他少爷!”说完,老管家还不忘用他那对无神的熊猫眼暧昧地瞟了我一下。
我惊跳起来叫嚷道:“蓝伯!我们又没做什么!你干嘛那样看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你看我们衣服都好好的,都整整齐齐的!”
听着我抓狂的澄清,老熊猫又是点头又是摇头,仿佛脑袋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连声应道:“老朽明白,老朽明白……”
明白才有鬼!看他那张猥琐的老脸,脑袋里分明就在联想那群狼所幻想的淫秽画面!这下我用漂白水也洗不清了!
以后千万要避免与任何一匹狼在任何一个不透明的空间独处!
我暗暗下定决心,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也坚决实践这一决定,狼群看我的眼神似乎也渐渐从暧昧戏谑转变为淡然。
原本替蓝暻白和律师单独系领带的差事转移到餐厅众狼面前进行,不过数日,厨房事件的嫌疑早已被大家忘在脑后,不过老管家原本准备扔掉的那些婴儿用品倒是被我偷偷收起来,送到孤儿院给需要的孩子用。
消除了狼群天马行空的幻想之后,我以为终于可以过上太平的日子,但在一个刚入秋的夜晚,我无意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
“我会克制自己的感情,请不要再漂泊了,无边无际的思念会让我失去生存的勇气。”沙哑的嗓音从厨房里传来,这煽情的话语竟是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
原本打算进去倒杯水喝的我赶紧刹住脚步,隐身藏在门框外偷偷往里瞄。
只见两个同样高大细瘦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正确地说,是一个男人从背后抱往另一个男人!
虽然没有开灯,但借着外面的灯光从两者的衣着和极其相似的侧脸曲线看来,我断定他们是那对双胞胎!
原来狼窝里真正的同性恋是腐尸!
173.与狼涉险(上)
不小心看到基情画面的后果,就是大半夜被这个一直被我推测为职业杀手的蓝暻易拖出去进行见不得人的交易。
这个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怎么写的家伙竟拿枪指着我的脑袋,逼我开着一辆不知从哪里偷还是抢来的黑车以接近二百公里的时速穿过无数个红灯,最后来到一个不起眼的二层小旅馆楼下。
“留在车里等我,随时准备启动加速。”下车之前,杀手盯着我的眼睛认真嘱咐道:“如果你自己跑掉,即使我没命找你算账,我的十一个哥哥也会替我找你的!”
“知道了!我会在这里等你,直到你回到车上!”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卑鄙的狼总有一套威胁弱小者的本事!
夜越来越深,不知道杀手进旅馆做什么,竟让我等了近一个小时,在我几乎困得要合上眼时,猛然想起他那句话——即使我没命找你算账……
他究竟去干什么勾当?会严重到丢掉小命吗?
脑中疑虑着,旅馆里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枪响,我即刻警觉起来,但下一秒又听到一个枪声,随即车厢后座的玻璃应声碎裂!
这一刻我再也无法镇定了,心脏像撞球一样无措地在胸腔里撞来撞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松了离合,刚要踩油门我就犹豫了——那家伙怎么还不出来?
担心他的安危并不是威慑于他的威胁,而是他是狼窝里排行最小的,又常年在外,如果他出什么事,那群狼一定会痛心疾首。
可是我为什么在乎起狼群的感受来了?明明他们以前那么恶劣地待我,虽然近期对我还算客气尊重,但偶尔还是会坏心地恶作剧作弄我,难道我已经渐渐把他们当成我的家人了?
思绪游移着,耳边突然传来杀手的命令:“开车!”
眼珠一转,蓝暻易已经坐在我右侧的副驾驶座,大概是狗急跳墙的求生本能驱使,我几乎没有耽搁半秒就让车子飞出去了,但后车窗还是被无数子弹击得粉碎,耳边还连续传来枪声和子弹飞过的声音。
“把头低下,笨蛋!”杀手一边喊着把我的头按低,一边举枪朝后面扫射。
枪林弹雨,这个词一定是为我现在所处的环境而造的!
太惊悚太刺激了!我不知道哪一瞬间会有子弹穿过我这弱小的身子,也不知道哪一瞬间我会突然失去意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开快点!再快点!就算前面有一百个红灯也照闯不误!
回到黑别墅附近那片树林,杀手才让我停车,说已经没有危险了。
缓了口气,我便迫不及待地冲他咆哮:“你到底去那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
“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你我都没少一根头发。”杀手反倒轻松,好像刚刚只是看了一段枪战的小电影。
“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去干这种事了!”我跳下已经成马蜂窝的破车,径自沿着小路跑回去。
杀手没有追过来,只是在后面喊着:“只要你呆在我们家,以后这样的消遣少不了你那一份的。”
174.与狼涉险(下)
与其说那样的消遣少不了我一份,还不如说杀手一抽风少不了拿我的小命消遣一次!
这一回还是那家恐怖旅馆,但偷来的车已经换成了灰色,而“作案”时间改成晚餐过后。
天还没完全黑下来,蓝暻易把这次勾当美称为“饭后散步”。
“真是够变态的!哪有人拿自己的命去散步啊!”我在车里低声骂着,但不忘警惕地扫视周围的情况。
可是今天的旅馆平静得叫人不安,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依然没有动静。
天色渐暗,街上拂起凉凉的秋风,如果在这样的夜晚和朋友一起喝着香浓的咖啡赏夜景一定是件非常惬意的事,但我却是在等一个生死未卜的人,而且我自己随时可能陷入刀山火海之中!
“如果两个小时之内我没回来,你就赶紧走。”临走前杀手这么对我说。
已经快两个小时了,他不会被人用消音枪解决了吧?电影里不就常常有那种工具么?
心里不安地猜测着,我决定进旅馆看看。
刚打开车门,一个高大的黑影就挡住我的去路,我吓得缩回车里,随手抓来一本杂志当盾牌,却瞄到对方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是古铜男!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松了口气,至少确定自己还是安全的。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蓝暻白向四周扫了一眼,弯腰将上半身钻进车里恶声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和十二苟合在一起的?”
“苟合?”乍听到这个词,我本应生气反驳的,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某个人的性命,我便放弃为自己澄清,严肃地告诉他:“蓝暻易进了这家旅馆快两个小时了……”
“我知道!”古铜色的脸上仍是莫名的怒气,好像我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似的,他掐住我的肩膀低声斥道:“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他的行踪,没想到送他进火炕的人居然是你!你根本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我……”是被逼的。
“你给我乖乖呆在车里,我上去看看!” 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蓝暻白已经丢下命令跑进小旅馆。
这匹恶狼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列入坏人的名单,我能告诉他我是因为不小心看了他两个弟弟基情四射的肉体贴触之后被威胁的吗?
蓝暻易身为狼窝里最年轻的狼,但他的阴险本质并不比其他狼弱,他说同性之间的爱比异性的更强烈更偏执,倘若他告诉他的双胞胎哥哥因为我而永远不能接受他的爱,那我下半辈子将生活在腐尸宅男的变相报复中!
狼,真是难搞的生物……
我埋头趴在方向盘上,希望蓝暻白快些带着他的杀手弟弟回来,也许过了今天,以后再也不用被无聊杀手抓来这种地方“消遣”了吧?
正想着,小旅馆二层突然传出一声枪响,我即刻惊跳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在心底膨胀开来——出事了?!
不敢多犹豫,我迅速跳下车,直冲进小旅馆。
与其破旧的牌匾呼应,旅馆里狭窄的木楼梯充满了霉味,自那声枪响之后便安静得吓人,我脱下双鞋,小心翼翼地爬上楼梯。
到了二楼便看到一条一米来宽的狭窄走廊,我第一眼就看到趴伏在地上的蓝暻易,他身下淌着一滩血,似乎伤得很严重,连呻吟声都没有。
我刚想跑过去扶他起来就被最近一间房打开的门挡住了,古铜男侧身示意我噤声,我便抿紧双唇靠近他。
原以为他所在的这间房应该是安全的,房里破旧的木衣柜后面却忽然传出一声细碎的杂声,我迅速将视线扫过去,只见木衣柜后面陡然出现一管金属枪,没来得及思考,我就飞身扑向蓝暻白将他按到地上。
三声枪响之后,衣柜那边直挺挺地倒下一个男性身体,同时我也听到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痛吟。
175.不要碰我的臀(上)
“白痴女佣!不是叫你乖乖呆在车里吗?你上来做什么?你以为对我投怀送抱我就会原谅你吗?还不快起来?你打算在我身上压多久……”听到身下那具壮实的身体不停歇的咆哮,我便知道他没有受伤。
“骂人都这么有劲,刚才还装疼!”我没好气地白了蓝暻白一眼,双手撑在他身上想坐起来,却被臀部传来的火辣刺痛感吸噬了所有力气,上身又无力地倒回他胸口。
“你又要耍什么花招?”他脸色难看地紧扣住我双肩推了推我,忽又转为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了!就是痛……那里……好痛!”我艰难地抬手摸向后腰以下的部位,掌心传来的湿热粘稠感令我大为震惊,收手一看,整个手掌都血糊糊的。
我眼前一黑,尖叫声还没冲破喉咙就晕过去了……
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趴在自己舒适的软床上,而窗外豁亮的景象告诉我是白天了。
想起昏过去之前摸到的鲜血,臀部仍传来丝丝疼痛,我努力支起身扭头向后望——
“啊……”光溜溜的!我竟没有穿裤子!
是谁?究竟是哪个卑鄙小人在我最虚弱的时候脱了我的裤子?连遮盖的单子都没有!
“别动!”一声兽吼从床侧轰来,吓得我急急翻身想遮住光裸的臀部。
但是,我失算了!一翻身连前面毫无遮掩的下半身也暴露出来了!
“别看!”我反趴回床上,忍着伤口的抽痛想抓个东西来敝体,周身的床摸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摸着,但发出兽吼的男人已经贴到我跟前。
“不是叫你别动吗!刚擦上的药都被你蹭掉了!”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紧张地望过去,蓝暻白已经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他要给我上药吗?之前都是他给我上药的吗?给我脱裤子的也是他?这个卑鄙小人怎么可以这样自作主张地看我的身体!而且还是下半身!
“我自己来!”我怒声要求道,音量一提便不自觉地扯动身上的肌肉,臀部又传来抗议的痛感教我不得不趴回床上。
“再乱动我把你上衣也一并脱掉!”恶狼发出警告式的威胁,重重地将医药箱放在床边的柜子上,从里头拿出一小瓶药剂便转向我受伤的部位。
我羞赧地将头埋进枕头里,尴尬地要求道:“你能不能把眼睛闭上再给我上药?”
“闭上眼睛怎么上药?难道你希望我把药粉撒到不该撒的部位?”蓝暻白邪恶的调侃令我更加窘迫无语,只感觉有凉凉的药粉撒在伤口上,痛感已经减缓了许多。
满以为上完药他就会主动带上门离开,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我便忍不住把头从软枕中提上来,一转脸就对上他那双复杂的狼眸。
“你……你可以出去吗?我想休息一下。”我借口说道,尴尬地收回视线,与他独处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
“你昏睡了近十二个小时,早就休息够了,现在该谈谈昨天的事了!”蓝暻白不容拒绝地说道,只觉得床头边上下陷了一大片,他颀长的身体已经挨着我坐下来了。
他一定会问起我带十二去小旅馆的原因,如果让他知道我受制于人是因为知道了那对双胞胎的私情,神秘杀手也不会让我好过的!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勉强扯起嘴角迎向他严肃的注视:“蓝暻易怎么样了?昨天看他流了很多血,他还好吧?”
“这么关心他?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危险的古铜脸欺过来,我来不及回避就感受到左腿被一只大掌覆上,他恶意地使力一掐,大腿的肉马上牵动臀部的伤口,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176.不要碰我的臀(下)
“不要碰我!很痛啊!”我吃痛地拍打蓝暻白作恶的大手,没有遮掩的下半身既不能翻也不能移,只能任由他恶意掐捏我的腿。
“不让碰我就偏要碰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他气愤地低吼着,邪恶的大掌从我腿上一寸一寸往上移,渐渐接近我臀部的伤口,更接近那处从未被其他人碰触过的地方。
他的呼吸似乎变得沉重了,他的大掌像一把火,所到之处都令我的肌肤感受到火热的灼烫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会出事的!
我无声地呐喊着,心跳早已失去控制,却又制止不了他,想推开他的手却更牵扯到臀部的伤口。
“枉我昨天还不顾一切把你推离枪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我无力地指控道,趴在床上不再作无谓的反抗。
谁知这一指责反而招来他又一次重重的掐捏,他竟无情地反问道:“你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吗?谁让你自作主张把我推倒的?活该受伤任我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这无赖的恶狼根本不知道感恩图报几个字怎么写!
他的话令我更加泄气,现在的我就像一条奄奄一息的鱼,放在砧板上任他挥刀、撒盐、放姜片……
“要是暻昙一定不会这样欺负我!”我咬牙挑衅道,不在乎他多在我身上抹一刀。
“不要激怒我,否则你一辈子都甭想见到他!”他粗鲁地扯住我的长发,恼火的声音在我耳边怒吼道。
刺痛的头皮又令我眼泪狂飙,我不顾生死地吼回去:“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就算你去死重新投胎出世,我也不会喜欢你的!鬼才相信你这种变态恶狼会改变!什么为了我而改变,现在想起来真觉得恶心、虚伪、做作!”
“你……”蓝暻白双眸隐隐浮现红色的血丝,扯住我头发的拳头紧捏成一团,像一把致命的锤子,任何东西被它击中都会瞬间粉碎!
就在我担心他再次将暴力施加到我身上时,他却忽然松开我的头发,连同侵犯我大腿的狼爪也收回去,低下头,久久没有说话。
我无声地监视着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许久才听到他低哑的磁性嗓音:“你总是这样无情指责我的失控,你有没有想过我得知你半夜跟别的男人偷偷跑出去时心里有多少怨恨?你有没有想过当我看到你身后都是血时心里有多么慌乱?”
“恨……吗?慌……吗?”我喃喃低语,狐疑地望着他拧紧的眉头,怀疑他是不是又想以告白软化我对他的防备和排斥。
他垂着眼发出低沉的怨怼:“为什么你跟别的男人可以自在的相处,偏偏和我不行?你明知道我七岁的时候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我刚知道……”我惊望着他,不敢想象他在七岁的时候会对那么小的我会产生那样的感觉。
“明知道我容易吃醋,一吃醋就会发疯就会失控,你还总是跟别的男人粘在一起……”蓝暻白像个得不到关爱的小男孩,怨声不断地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他的声音甚至听起来有些哽咽,教人听了越发不忍。
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会儿像头充满攻击性的野兽,一会儿又像头受伤的绵羊,如此反复的转变才真容易让人发疯让人失控呢!
我无力地瞅着他颓然失落的模样,越来越不知如何应付他了。
“我承认我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像三哥那样斯文有礼,就算弄伤你威胁你强迫你,我也不会放弃!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说到最后,蓝暻白忽然抬眼凝住我,幽深的狼眸里充满独占的欲望和坚持。
即使与他保持半米的距离,我仍能清晰感受到他的狼性,那样专注的凝视仿佛在告诉我:这辈子我栽定了!
177.俘虏最后一匹狼(上)
臀部的子弹擦伤在我被迫趴了半个月后已经痊愈,只是留下两道不可磨灭的疤痕,同时我也感觉到狼群看待我的眼神变了。
他们不再以对待女佣的单纯态度看我,似乎都在心里怀疑我是不是和蓝暻白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而后者同意我自由出门的决定更将我定位到暧昧关系上,以致于听说绅士翻译要常住迪拜时,我心里隐隐感到难过。
“虽然那样推测有点自作多情,不过你真的不是因为误会我和蓝暻白的关系才决定出国的吗?”送绅士翻译到机场时,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厚着脸皮问出口。
“对不起,上次说对你也许不是一见钟情可能说得有些委婉,你可能没有真正了解我的想法,其实我对你并没有男女之情。”绅士翻译直白地坦诚道,连拒绝都是面带微笑的,教人无法对他怀恨。
“我……”尽管有些不甘,我心中竟没有预期的痛楚。
真是天意弄人!
站在我眼前的男人是多么完美呀,可惜我们竟对彼此不来电!
“上次跟你提过暻白书架后面的秘密,你一定还没去看吧?他的独占欲也许会让你喘不过气来,不过你一定会慢慢习惯的。”绅士翻译笑着搭住我的肩膀,给我临别的拥抱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进登机的通道。
他又提到古铜男的秘密,再一次挑起我的好奇,最近古铜男似乎变得很通情理,也许进他的秘密地盘并不难吧?
心里这么想着,我一边转身打算离开机场,视线里却蓦然出现一张古铜色的怒脸。
“你来这里做什么?”蓝暻白站在十米开外大声呵斥道,巨大的兽吼即刻招来机场大厅所有人的注目。
“送人啊!你那么生气干嘛?”我无辜地反问道,急急走过去把他从人群的注视下拉走。
蓝暻白却对自己成为焦点毫不介意,继续大声吼道:“送个人需要把身体贴得那么近吗?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关系,你们是不是还要接吻上床才满意啊?”
“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和暻昙的关系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我羞恼地甩开他的手,他却反抓住我恶声反问道:“抱在一起还不龌龊?那要怎样才算龌龊?看不出你的口味还真重!”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手腕!
早已见识过他吃醋的疯狂,我不得不好生向他解释澄清:“暻昙打算常住迪拜,也许一辈子都不回来了,我们的拥抱是朋友间友好的道别,并没有贴得很近,只是礼貌性的拥抱,就像这样……”
说着,我便示范给他看,形式地抱了他一下。
只见蓝暻白抿着嘴,脸色微红,没有再发作了,只是看了一眼登机口便默默地拉着我走出机场。
自从绅士翻译离开后,蓝暻白对我的管束更松,似乎因为少了一个假想情敌的关系,他再也没有紧张兮兮地要求我向他报道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然而这对狼窝的其他狼而言却是另一个可乘之机。
178.俘虏最后一匹狼(下)
当我啃着热乎乎的烤红薯穿过斑马线时,对面一张久违的杀手面孔却令我放慢脚步——蓝暻易在对我笑!
这个当初突然改变主意不赶我离开黑别墅的家伙又在酝酿什么诡计?
我拿着烤红薯呆立在原地不敢前进,一时忘记自己身处危险的马路中央,直到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穿过耳膜——
刚反应过来,我就感觉到身体被一股迅猛的力量带离原地,腰间的大手直到我们在安全岛站稳还迟迟没有抽离。
我蹙眉一看,蓝暻易正皮笑肉不笑地俯视着我,戏谑地调侃道:“没想到我对你的吸引力这么强大,以致你看我看到失神,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了!这要是让我那群为你疯狂的哥哥们知道了,他们该多心痛啊?”
我白了他一眼,冷斥道:“哼!看样子你还健康地活着!我可不会再跟你去危险的地方了!要免费司机找别人去!”
“这样的你让我更加困扰呢!”蓝暻易故做一脸沉思状,缠在我腰间的手却忽然收紧,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严酷:“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自己的名字吗?蓝暻易哈!名字里居然出现三个‘日’字,而且很不巧,三个日组成的汉字就是你亲生母亲的名字!我们的混蛋爸爸竟用那个女人的名字来为我们这些被他丢弃的骨肉起名!只要一想到我们的名字,我就觉得恶心!一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你妈,想到混蛋爸爸,想到我和哥哥们从小被丢弃的事实……”
眼见他越说越激动,我惊惧得想推开他却不能如愿,他今天酷酷的贴身黑衣装扮已经引来路人的注目,而他正暧昧地圈着我的腰,使得我也成为焦点——女性路人妒嫉的焦点!
“你今天……打算来杀我?”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杀你?我怎么舍得呢?要是你死了,我那个可怜的双胞胎哥哥又要吃凉水泡的方便面了,所以你要活得好好的!”说着他又轻浮地捏住我的下巴:“下次不要单独出门,我想我的任何一个哥哥都会非常乐意陪你逛街的,听到了吗?”
我试图别开脸,却感觉下巴被捏得更疼,只好沉住气反问他:“这是关心?紧张?还是在乎?”
“如果我说都是,你会给我一个离别之吻吗?”蓝暻易捏着我的下巴把我拉过去,作势要吻下来,吓得我连连仰头避开。
“我们又不是情侣!搞什么吻别!”我紧张斥道,忍不住环顾四周,担心这样的画面又被醋桶看到。
目光刚接触到斑马线对面那对熟悉的狼眸,我就感觉双唇被两片柔软的物体迅速扫过,再反应过来时,神秘杀手已经不见了。
这该死的十二故意当着醋桶的面吻我,又丢下我一个人面临他的醋海!
绿灯一出现,醋桶就气势汹汹地杀过来,在他开口之前我赶紧澄清道:“不关我的事!是他吻我,不是我吻他!”
“他吻你你就任他吻吗?我吻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心甘情愿过!”醋桶抓狂地盯住我的唇,贪婪的狼眸几乎被欲望充斥了。
这里可是光天化日之下的人行道啊!他不会想做出什么令人不齿的龌龊事吧?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下章有点那个!~~
179.暧昧温泉馆(上)
人行道上和一匹恶狼对峙,我很快就找到摆脱他的办法——红灯刚转绿,马路对面的十来个行人便纷纷走来,我趁机退进人群里,迅速远离狼爪的攻击范围。
蓝暻白意识到我的企图时已经太晚了,只能隔着人群冲我叫嚷:“站住!你要去哪儿?给我回来!”
“我跟朋友约好一起去泡温泉啦!晚饭前我一定会回去的!”我远远地丢下承诺,便轻而易举地从他的视线里跑开了。
和严小丽讨论起狼群攻击力削弱的问题时,她竟捂着嘴窃笑:“欲擒故纵!我看你的古铜男是一定在谋划着怎么得到你的身和心!”
“胡说!”我难为情地挥起手将温泉泼撒到她脸上,心里却已经承认了她的结论。
自从臀部受伤以后,蓝暻白虽然偶尔吃醋抓狂,但对我的约束却少之又少,似乎不再担心我会离开狼窝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信你等着瞧,等你对他放松戒备之后呀,他就会突然像饿虎扑食般对你……”严小丽夸张地比划着,忽然眼睛睁得老大,嘴巴也张成欧形。
正怀疑她是不是声带抽筋了,耳边骤然响起无数尖叫声,温泉馆里的女人们慌作一团,令人讶异不已。
转眼一看,严小丽竟缩到水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脸。
这里是女士温泉馆,此种情况发生的原因不是出现了怪物就是出现男人了!
脑中刚闪出“男人”两个字,肩上就猛得出现两只古铜色的大手!
“啊!”尖叫声刚从我声带里窜出,身子便被拉出水面,同时也听到女人们的惊叫此起彼伏。
“古铜男?是你吗?快放开我!”我急着遮住胸前的部位,想跳回水里却被身后的蛮力将身体硬生生地转过去,下一秒我就被他扛上肩。
眼见他大步走向门口,我惊拍他的后背叫道:“我还没穿衣服呢!不能从那里走!变态古铜男!快放我下来!”
如果这样光着身子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扛出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哼!面子有比性命重要吗?”身下的野蛮人冷哼一声,转而走向女士更衣室。
哼,里面都是女人,这匹恶狼一旦进去一定会被当成色狼赶打出来的!
我得意地想着,等着看他尴尬窘迫逃走的狼狈模样,谁知更衣室里安静如夜,根本没有半个女人换衣服的身影。
“等等!这里是女人的更衣室,你不能进来!”我试着说服道,奢望这恶狼还存有一点廉耻之心。
蓝暻白却大胆将门反锁,一手扛着我,一手将一个铁柜子推到门后把门堵死,慢悠悠地放下我说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打扰?我们不怕打扰!我们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对不对?呵呵呵……”我紧张地扯起嘴角陪笑道,随手抓来一条浴巾裹住自己。
只见那对被欲望充斥的狼眸炽热地定在我身上,蓝暻白不慌不忙地着手解领带,像一个胜券在握的猎人。
危机感像泡沫般迅速在我胸中膨胀,求饶还是血拼,似乎哪一样都不能让我全身而退!
180.暧昧温泉馆(下)
那对色欲熏心的狼眸在我身上徘徊了许久,古铜男忽然发出命令:“转过身去,把浴巾脱掉!”
“干……干什么?”我惊慌地捏紧身上唯一蔽体的浴巾往后退,这家伙该不会有看别人裸背的变态癖好吧?
“我要检查!快点!”他的声音变得粗哑,似乎有些不耐烦,让人隐隐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扑过来扯掉我的浴巾!
“检查什么?我没什么好让人检查的!”我移步退到躺椅后面,想以此作为安全盾,他却飞身一捞,长臂轻易就扯掉我的浴巾。
“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他又粗声发令。
“变态!”我脱口骂道,顿觉他的话无比猥琐、龌龊、并且令人浮想联翩,极力想扯回蔽体之物却被他使力一扯,连人一起抓过去。
他一把将我按在躺椅上,俯身凑近我的臀部质问道:“谁允许你来泡温泉的?伤口完全好了吗?”
“好了!早就好了!不要看那里!”我扭身想从他手上夺回浴巾,他却长手一甩把浴巾扔到我完全够不着的角落。
“好了就什么事都能做吗?”他一手压制着我的背,另一只手却暧昧地抚上我的臀,时轻时重地在我已经愈合的伤疤上游移捏揉。
这恶狼一定又被情欲冲昏了狼脑袋!他所指的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见我不回答,他忽然在我的大腿根使劲捏了一下,惹得我惊叫起来。
“疼啊!你这粗鲁的坏蛋!蓝暻暧说我可以碰水了,当然也可以泡温泉!”我理直气壮地叫嚷道,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害怕他色欲的狼爪摸向不该摸的地方。
不料蓝暻白竟忽然收回双爪,我以为他终于大发慈悲决定放过我了,却发现他下一个不可轻视的目的——只见他抓着领带欺过来,三两下就把我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又将领带的另一头系在椅腿上,令我挣脱不得。
“可以泡温泉,那也可以做别的,是吗?”蓝暻白在我身后邪气地问道。
看不到他的脸,但从他的声音里我却听出猥琐的意图,想到更衣室已经被他堵死的门,我不由得惊慌起来。
“你不可以对我做那种事!我……我可以告你强……奸!昊一定会替我讨回公道的!你最好不要乱来!你……”古铜色的俊脸忽然凑近,我顿觉声带冻结说不出话来。
“你确定在我们做那件事之前要提起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危险的气息喷在我脸上,一股醋意迅速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趴伏在躺椅上准备任狼鱼肉,这时忽然响起的剧烈拍门声给我带来了希望和生机。
“储鱼!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蓝暻白你不要伤害她!快开门!”严小丽在外面大声嚷嚷着,其中似乎还夹杂温泉馆保安的声音。
然而,门外再多的人似乎也没能吓唬到更衣室内这匹恶狼,他的狼爪继续在我肩上游移。
我尴尬得咬住下唇,心里却又产生一股莫名悸动。虽然之前他替我的伤口上药又强迫给我冲凉时早已看过我的身体,但此刻被束缚在躺椅上的姿势实在狼狈,他一定正在用那对色欲熏心的眸子扫过我后背的每一寸肌肤!
“等等!这样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没穿衣服,你却衣冠齐整?”我故意拖延时间,希望出现真正的救世主。
话刚说完,耳边就传来唏唏嗦嗉的声音,扭头一看,蓝暻白已经脱剩一条底裤,浑身结实发亮的古铜色肌肤令人羞于直视却又不舍得移开视线,而且他已经开始着手撤下底裤了!
“等等!那件不用……”我羞叫道,别过脸不敢再看下去。
“来不及了!”说着,他火热壮实的身躯便紧紧贴上来……
181.夜赴狼约
冬日的黄昏,我像以往一样在狼群下班之前的一个小时钻进厨房里准备晚餐。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储鱼,今晚陪我吃饭吧?”许多天不见的银框眼镜在手机另一头说道,明明是询问的话,听起来却是命令的语气,这与他近来对我的友善态度有些不同。
“可是晚餐……”
刚要提出拒绝,蓝暻昊就毫不客气地打断我:“我的助手已经过去接你了!”
“那他们的晚餐……”我开口说不到半句话就听到对方传来挂机的声音了。
这银框眼镜是不是加班加疯了?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他好像又变回最初的贱嘴男了,只差没有直呼我土包子而已!
做完一顿饭之后,尽管老管家低调地偷偷通报接我的车来了,每次都会与群狼共餐的我离开时还是被抓包了!
“小储鱼,你不和人家一起吃饭饭要去哪里呢?”这一声嗲气的发问令我掉了无数鸡皮疙瘩,而罪魁祸首却坐在餐桌旁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朝我投来粉嫩的微笑。
我无声地瞪向伪娘医生,猛然发现其他几对狼眸也正瞅着我想要答案!
“朋友……请吃饭,我今天就不在家里吃了,你们请慢用。”一口气说完,我才发现原来向狼群撒谎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便忍不住流露出无邪的微笑。
“男的女的?”问话的是古铜男,他头也没抬,似乎对我的谎言没有怀疑。
“当然是女的!”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心虚了,特别是无意间接触到腐尸寻思的眼神,他好像在说:回答得越干脆就表示越有猫腻!
开玩笑!我怎么可以让狼群知道我要和他们家的老六共进晚餐啊!这样一来,之前哄骗他们在我心中独一无二的那些话岂不是白说了!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年龄的差距都可以做母子了,居然有脸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
膨胀的怒火令我加快步子冲进纪晶晶的家里,眼见的情景却令我刹住脚步——客厅里只有蓝暻昊一个人,他正晃着修长的腿有意无意地按着电视机遥控换台;再把视线移到厨房里,似乎有两个身影在里头忙碌着。
误会了吗?我尴尬地来不及松开拳头,银框眼镜疑惑的目光却已贴到我脸上。
“跑这么急?是为了早点看到我么?”他笑着放下遥控器,抬起长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轻松的姿态好像呆在自己家里一样,笑着对我说道:“过来坐。”
“我去厨房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我把视线从他斯文的眼镜移开,想从他跟前快速跑进厨房,蓝暻昊却突然站起来抓住我。
“多日不见,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连正眼都不瞧我?”他似笑非笑地捏紧我的手,嘴角微微颤抖。
“哪里?我不是一直看着你么?怎么突然想起叫我来这里吃饭呢?呵呵呵……”我心虚地赔笑道。
一见我笑又没有挣离他的手,蓝暻昊才稍微放松手中的力度,托了托银框眼镜缓缓地开口说道:“四哥说……你是他的女人,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凭什么……”我激动地叫起来,脑中试图收罗更多言语来驳斥他那句话,却不意间闪过温泉馆更衣室的画面!
该死!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古铜男竟四处宣扬这种不耻的事?!他的脸皮难道比地球表面还厚吗?
“自从你不顾自己的安危为他受伤那一刻起,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嗯,他是这么说的,不过我想听听你的想法。”银框眼镜若有所思地瞅着我,似乎想看透此刻出现在我脑中的淫秽画面。
我不禁羞耻得想挖地三尺自埋,别过脸问道:“他还胡说了什么?”
狡猾的律师盯着我烫热的侧脸,不答反问:“你觉得他还有什么能胡说的?”
“我……我怎么会知道?”我紧张得舌头打结,不由得猜想变态古铜男是不是将温泉馆发生的每个细节都告诉银框眼镜了,否则他看我的眼神怎么会如此怪异?
“自从你受伤之后,四哥就常常往小阁楼跑,这段时间我忙着手上几个大案子,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透明镜片下的狼眸忽然变得深沉,他走近一步站到我跟前,毫无怒意的斯文脸孔却令我感受到无形的压力。
“他只是去看我死了没有,我们之间还能发生什么!”我心虚地提高音量,一时忘记厨房里还有两个人,猛地将手从蓝暻昊掌心抽离,想退离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因撞到身后的茶几失去平衡。
眼看要摔倒,我及时抓住他的衣服,但蓝暻昊早一步勾住了我的腰,而厨房那对母女听到声响出来时正好看到我们贴在一起的画面,此时任何言语都解释不清了!
想到严重的后果,我便假装理直气壮地解释道:“天天跟这么多男人一起吃饭,我当然不会无聊到单独和男性吃饭啦!”
成功骗过狼群,我便上了蓝暻昊派来的车,意外的是他所说的助手竟是个女性,不像古铜男将整个公司整理成和尚庙。
“等等,我先去换一套能见人的衣服!”想到银框眼镜可能会约我去高级餐厅吃饭,我便急急推门欲下车。
“没关系的,和蓝大律师吃个饭不需要那么多讲究。”助手瞟了一眼我身上的粉色运动服,笑着阻止了我。
接下来没多久我便明白她这句话的延伸意,随着越加熟悉的路况,我发现就餐地点根本不是哪个高级餐厅,而是纪晶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