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就能教人去自杀?难道是催眠专家?
我狐疑地看着空有一副英俊的混血五官却一直板着脸的家伙,他却转身走出去,一边说道:“我已经让蓝伯定了六哥喜欢吃的菜,爱做不做,随便你!”
“做!当然做!”伪娘医生抢着回道,一边推着我走出蓝暻白的房间。
心里还在困惑蓝暻白去给生病的宅男穿件衣服为什么还没回来,走出房间时就看到两个搬家工人抬着一张新床垫走来,后面还有一个扛着一大包东西。
看着他们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我顿时明白过来——老管家的效率还真快,刚说要给腐尸换新的床上用品,一转眼就送过来了!
我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们两眼,脑中瞬间被无情的记忆击中!
不对!自始至终我根本没向老管家提出这个建议,听到这个建议的人是蓝暻白呀,难道是他叫人送来的?一个精打卑鄙算盘找免费女佣的精算师,怎么可能自掏腰包给别人买东西呢?
“走吧,小储鱼!还看什么呢?老十房里那些东西早就该换啦!”伪娘医生在我耳边催促道,推着我跟着混血男走向电梯。
混血男率先走进电梯,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连正眼都不瞧我,但当我们走进去以后,他却开口了:“麻婆豆腐、回锅肉、蚂蚁上树、水煮鱼、辣子鸡,这几样是六哥去中国餐厅必点的菜,最好给我记住了!”
“这、这么多?”我惊叹道,这几样菜似乎都是辣的。
“至于西餐,意大利面和罗宋汤你必须会做!还有西冷牛排、神户牛排……”混血男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西餐名,又加上他冷漠的表情根本无法让人联想到那些名词对应的菜,我听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心思去记那些西餐名菜。
“晏!你不会要小储鱼今晚把这些菜都学会吧?”伪娘医生冷不丁问了一句话,即刻令我血液全凉了。
混血男却冷冷地回道:“不是学会,而是做出来!”
“开、开玩笑!你想要我的命呀?”我直截了当地拒绝道:“又不是我自愿到你们狼窝当女佣的,凭什么要我做那么多样菜?你们直接请一名高级厨师不就好了?”
闻言,绿眸突然恶狠狠地扫过来:“我管你是自愿还是不甘!要是六哥生气影响了我们大家的心情,你也休想安乐!还有、厨房里那些东西都是国外进口的高级用具,如果毁坏了一个,你要赔一整套!”
又是赔!这群狼的共同点还真多!
见我生着闷气不说话,伪娘医生便出来打圆场:“晏,你不要这么凶嘛,有你在旁边指导,小储鱼怎么会毁坏东西呢?”
“谁说我要教她了?蓝伯不是珍藏了一本十全菜谱吗?让她自己看着做!”冷睨了我一眼,混血男见电梯停下来便径直走出去,冷傲的身影消失在第二个房门处。
闹剧的最后,蓝伯果真给了我一本书页泛黄缺角的老菜谱,口口声声关心我安危的伪娘医生却躲在厨房门外,只露出半个头来看我是否把他们家的厨房炸了。
69.给我熊抱的陌生男人(上)
SOS啊!哪有直接丢一本破菜谱让一个厨房白痴做出中西名菜的呀?
我干脆丢下老旧的破书,走到厨房门口四下里扫了两遍,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把伪娘医生招过来:“可不可以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
“你想打电话求助吗?这样作弊可不太好哦!要是你求晏教你的话,他一定会教的。”说着,蓝暻暧忽然向我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差点把我的鸡皮疙瘩都激出来。
“我才不去求他!”想起那对激光似的绿眸,恨不得把我的骨头都烧掉似的,我就忍不住心悸。
“晏是标准的外冷内热型,只要女孩子一对他撒娇他所有的攻击神经就全瘫啦!”蓝暻暧夸张地细数他兄弟的弱点,可惜对我并不起效,昨晚听到混血男向卷发的漂亮主持诉说他对肥胖同事的种种不爽时,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到底借不借嘛!”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他才笑咪咪地把手机递过来。
我火速道谢,火速关上厨房门截断他好奇的视线。
像要干坏事的恶魔般,我止不住咧嘴露出邪恶的笑容——以严小丽是本地人这个优势,要找多少大厨来教我都不成问题,可是她下午对馊辣味宅男做了那么强悍的举动还能全身而退吗?
“小丽,你还活着吗?”电话一接通,我就直接问她的现状,毕竟她安全了才能保证我求助有门。
对方即刻传来烦躁的回复:“我在忙着把那个呆瓜追到手啦!从来没见过那么迟钝的家伙……哎,不说我了!你后来不是被你的古铜男带走了么?怎么回来的只有他一个呀?”
“呸呸呸!什么我的?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家现在要我做出一大堆中西餐名菜名点,你也知道我只会煮方便面,连粥和饭都不会煮……”抱怨未完,严小丽马上就打断我的话:“知道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现在呆瓜过来了,我要开始忙了!”
“等等唉……”我焦急地喊道,回应我的只有挂断后的嘟嘟声。
我失望地皱起脸,悲凉的冰冷从内心深处扩散开来,挂了我电话怎么叫“帮我想办法”呢?这是哪一国的逻辑呀?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把脑子里储存的所有号码都打了一通,结果他们不是在国外就是要上飞机了,再不就是未接通……
这时传来的敲门声更令我提心吊胆,一定是来催菜的!
“还在做呢!不要催我!”我举起菜刀在案板上作势剁几下发出声响,谁知敲门声还在继续,我不得不走到门后,小心翼翼地开出一条缝隙。
“小姑娘,有人找你哦。”是老管家的声音!
我松了口气,走出去之前还是谨慎地确认了一下一楼的动静,狼群似乎都不在,我才放胆走出去。
只见从别墅大门一位身着浅蓝色休闲装的男人笑嘻嘻地冲我走来,虽然和对方第一次见面,但见到别人对自己微笑,我总会不自觉地回以微笑。
然而,这种本能的反应似乎加速了这个陌生男人的脚步,他越走越快,最后距离我不到五米的时候,他竟直接扑过来狠狠地抱住我。
如此突然的举动令我措手不及,连推开他的动作还没实施,身体就已经被他紧紧圈在双臂间了。
救命啊!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狼窝的一员,怎么一见面就给我一个惊天动地的熊抱啊?
70.给我熊抱的陌生男人(下)
棉质休闲装紧贴着我的侧脸,一股清新的洗衣液香味飘入鼻腔,奇怪的是,这个味道最近好像在哪里闻过。
我推着熊抱我的男人问道:“你是谁呀?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啊!对不起,忘记自我介绍了!”他把手从我后背下移到后腰,俯首笑着说:“我叫严大松,是小丽的哥哥。”
小丽的哥哥?平时她总是说自己的哥哥和蔼可亲,没听说是个喜欢熊抱的男人呀!
“你会做饭吗?”我直接切入主题,恶瞪着他一脸和善的微笑,心里思忖着:如果你不会做饭还趁第一次见面揩我油,那就等着吃铁锅底吧!
没想到这个严大松竟轻松地说道:“只要你叫得出名字的菜,我都愿意为你做出来。”
“麻婆豆腐、回锅肉、辣子鸡、水煮鱼、蚂蚁上树,这些你都会么?”我背出混血男说过的菜名问他。
“哦,这是川菜系的嘛,没问题!”严大松拍着胸口打包票,还自大地问:“就这些吗?”
“还有一些西餐,我不知道名字……”我闷闷地说道,只怪混血男细数那些陌生菜名时,我走神了。
“没关系,西餐是我现在工作的一部分,我可以就着食材先做几样比较有名的餐点。”他抚着我的头说道,动作竟自然得像我和严小丽聊天时那样亲昵,以至于我刚开始没有意识到初见的人不该有这样亲密的举动。
此刻我的心中只有激动和兴奋,严小丽竟找了一位这么优秀的大厨来助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给现场目击者封口了——
我笑嘻嘻地转向老管家:“蓝伯,我的朋友来看我这种小事……看在下午我对蓝暻晨做的事,你不会跟他们说吧?”
“呃……老朽对小姑娘的救命之恩一直心怀感激,也希望能报答小姑娘,但是老朽二十多年来从未对少爷们说过谎,老朽……”老管家垂下熊猫眼,无颜与我对视。
答案已经清楚写在他脸上了。
这班没有人性的狼,多少年来对一个老人家精神和肉体上双重压榨,以致他连撒个小谎都不敢!哼!
严大松见状,俯首把我的脸推向他,低声对我耳语,只见老管家红着脸,嘴巴张了张又无声地合上,无神的老眼中似乎暗藏羞涩和暧昧。
我才下意识地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令人不耻的举动,目光移到身前这位休闲装的家伙身上,我才惊叫着猛推开他,张口大声呵斥道:“你怎么可以一直抱着……抱着……”
“抱着什么?”一个低沉愤怒的声音骤然传入耳中,我惊恐地寻声望去,一张古铜色的怒脸早已逼到我跟前,蓝暻白粗鲁地扯住我的手叫道:“你居然带男人到家里搂搂抱抱!你想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吗?”
“好疼!你放手!”我挣扎着被抓疼的手腕叫道:“他是我的朋友,我让他来我工作的地方见我有什么不妥?要是不能在家里见面,我们就出去!”
闻言,蓝暻白狠狠甩开我的手,指着大门恶声威胁道:“你要是敢踏出门口半步,我就让警察抓你!”
“随你便!”我赌气拉着严大松径直走出厨房,谁知身后却传来蓝暻白训斥老管家的声音:“没用的老头!你居然眼睁睁看着外面的男人跟我们家的女佣亲亲我我!你不会开口制止他们吗?你是不是哑啦?”
回头一看,那个古铜色的家伙真揪着老管家的衣领,把他羸弱的老身子提得老高,连鞋尖都几乎要离开地板了。
这匹狼简直是泯灭人性了!
我停下脚步气愤地冲他叫道:“喂!这件事跟蓝伯没有关系!你不要拿他出气!”
“你不是说随我便吗?我现在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管!”蓝暻白冷着脸把老管家扯进厨房里,“呯”的一声猛关上门,随后便从里头传来老管家痛苦的哀叫。
他是认真的!他居然忍心对一个已经被他折磨成七八十岁的老人家下毒手!
71.古铜男施暴(上)
“快开门!古铜男!这件事跟蓝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开门……”我焦急地拍打厨房门,只听得里头又传出一声哀叫。
身边那两束惊诧的凝视更令我无地自容,在狼窝里当女佣伺候一群性格扭曲的公狼已经够丢脸了,现在古铜男又当着生人的面威胁一个不相干的老人家企图控制我的交友自由……
严大松一定打心底里同情我、可怜我、嫌弃我吧!
“我想我还是先离开一会儿吧,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要帮你的,只是离开一会儿哦。”他温柔地对我笑道,温热的手掌在我的长发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走出去。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道歉还是该感谢。
“喂!古铜男!我的朋友已经离开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快开门呀……”我继续拍打门板,此刻那扇门的另一面不知发生了何等残酷血腥的画面,实在让人不敢多想。
老管家的哀叫仍在持续,凶残的狼却迟迟不肯开门放人,我的叫唤反而引来狼窝其他狼的围观。
先是电梯附近那个房间的的漂亮主持,他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怎么了,可爱的小女佣?”
“古铜男在里面打蓝伯!你快叫他开门呐!”我焦急地拉他到厨房门外,几乎忘记今天早晨他对我的轻浮,却见他幸灾乐祸地笑道:“四哥要打蓝伯?这可是大新闻呀!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在明晚的节目里播出哟!”
听完他的话,我忍不住想揪起他笑嘻嘻的脸颊使劲拧一百八十度。
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四哥打蓝伯?你确定吗?哎哟哎哟,看我的小储鱼急得脸都红了,快过来坐下歇会……”
说着,削瘦的身影就飘过来,不问我意见就把我拉向餐厅的座椅,硬生生把我按坐下来。
“蓝暻暧!你怎么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蓝伯都五十多岁了,被那家伙那么虐待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呐!你不是医生吗?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我焦急地叫嚷道。
谁知,伪娘医生突然大笑起来,嫩白的脸颊都笑得通红了,半晌才安慰我道:“放心吧,如果蓝伯有什么事,我一定会用我的专业技术把他救活的!”
“一个菜都没做出来,反倒连累别人受罪,我真是小看你的能耐了!”一个冷漠的声音紧接着传入餐厅里,一张冰冷的混血儿面孔随即出现我的眼前,充满敌意的绿眸一瞬不眨地扫视着我,令人好不自在。
“我只不过叫朋友来我工作的地方看我而已,谁知道古铜男会那么神经质呀?”我心虚地辩解道。
伪娘医生毫无紧张感地揽住我调侃道:“小储鱼,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朋友惹四哥这么生气哟,而且你和四哥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呀?虽然他的皮肤是黑了点,不过你这样称呼他,他可能会不高兴哦!”
我惊疑地瞅向他,开始后悔自己口无遮拦的喊出偷偷给蓝暻白起的绰号。
突然,厨房门被人从里头打开了,首先出现的是可怜的老管家,他几乎是被粗鲁地丢出来,幸好伪娘医生和混血男同时接住他,否则这副可怜的老骨头必定会在硬邦邦的地板滚几圈才停下来。
随后便看到蓝暻白那张五官分明的古铜脸,意外的是,他脸上竟没有听到绰号后应有的怒气,反倒风平浪静得令人忐忑,而且望着我的眼神似乎暗藏着某种复杂的情愫。
我局促地把视线从他诡异的表情移开,转向老管家:“蓝伯你没事吧?”
“呵呵呵……没事没事,老朽没事!”老管家一脸傻笑地摆摆手,与古铜男交换的眼神却无比诡异。
这样的情况实在不对劲!
72.古铜男施暴(下)
几分钟前明明在厨房里发出那么悲惨的哀叫,现在却向对他施暴的狼相视而笑!难道这可怜的老管家已经习惯于承受狼群的欺凌,中毒太深,无可救药了?
“真的没事吗?那刚才的叫声是……”我困惑地上下打量老管家,除了衣服被扯皱了之外,似乎看不出受伤流血的迹象。
“哈哈,四哥你好坏哦!蓝伯你也是!你们居然串通起来骗我们!”漂亮的卷发男突然笑起来。
听了他的话,我顿觉如梦初醒,庆幸没有发生悲剧的同时,被欺骗的怒火也更着燃烧起来,忍不住冲古铜男发火:“你们简直无理取闹、无聊透顶!难道我在这里工作连见朋友的权力都没有吗?”
“对呀四哥!这样对小储鱼有点过分哟,小储鱼这么可爱,肯定有自己庞大的朋友圈,不能因为来我们家工作就与世隔绝了呀!”伪娘医生善意地帮我说道。
对!庞大的朋友圈!这个形容太贴切了!而且都是正常的朋友,没有性格扭曲、心理变态的狼……
心里这么想着,我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瞪向蓝暻白,却见他突然脸色转阴,绝情地说道:“她一辈子的劳动力都要在我们家付出,根本不需要朋友!”
我顿觉如遭雷击,想到未来的孤独和阴暗的日子,连轻生的念头都产生了。
这时,蓝暻白突然大步向我走来,在我还没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前,他古铜色的长臂已经伸过来,一眨眼就夺走我手中借来的手机。
“这又是谁的手机?老五的是不是?”他怒问道,把手机举过头顶,作势要砸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我迅速飞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做了危险的举动,他却用另一只手接过手机,转眼就把手机丢回给蓝暻暧了。
看到伪娘医生稳稳地接住他的手机,我才松了口气,迅速退离这个危险的粗鲁男人,他却不肯罢休,扯住我的手叫道:“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敢跟家里其他男人借手机用,我就送你去坐牢!”
“我只是借手机,又不会把他们吃了!”我使劲挣开他,自个揉着被抓红的手腕,这个粗鲁的家伙每次都喜欢把我的手腕抓得青紫青紫的,一想到这种变态的暴行,我就忍不住想激恼他:“难道你担心我把他们的魂都勾走了?”
“你再说一遍!”古铜男突然瞪起吃人的狼眸,高大的身体猛得逼过来捉住我,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我撕成碎片。
我即刻惶恐地叫起来:“古铜男又要施暴了!救命啊!救……”
令人气绝的是,围观的几匹狼像突然消失了似的,静默地立在一旁看戏。
在古铜男做出下一个危险的举动时,我所有的呼救声都被他捏在下巴的脆骨处,下巴传来的微疼令我皱起眉头。
他一定想让我毁容!省得我用这张脸去勾走他们家所有的魂魄!好可怕的兄弟被害妄想症啊!
“你要是……不高兴我跟其他人借手机,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被迫对上他的怒眸,忍着下巴的疼痛艰难说道。
心里认定他不会把手机归还,我便扭开视线不去看他拒绝的嘴脸,不料他却放开了我,在我惊讶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过来。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又看看周围其他人,围观者眼里似乎对这种情景感到惊讶,也许还有鄙视的成份在里面。
“你到底要不要?”蓝暻白见我迟迟不敢接手,便不耐烦地叫道。
我欣喜地夺过手机,一溜风飞奔进厨房里,迅速把门关上才狠狠地松了口气——刚才差点就当场暴毙了,没想到事情竟发展到这么乐观的地步!
“你要是敢打电话叫刚才那家伙再来,我就吞了你!”蓝暻白的警告在门外响起。
“知道了!”我大声回道,心里补了一句:那种丢脸的事一辈子发生一次就够了!
话刚回完,一个浅蓝色的身影忽然从厨房的大窗户飞进来,我张口惊叫之前,对方已经跳到我跟前捂住我的嘴。
73.作弊的后果(上)
严大松究竟是少根筋还是不知道危险为何物呐?竟然不知死活地跑回来自投罗网,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令我再次惨遭古铜男尖利的狼爪吗?
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这家伙就把我拉到远离门口的地方,特意压低声音说道:“我很守信用吧?我说过只是离开一会儿,现在我又回来啦!”
我无奈地冲他翻白眼,现在哪里是讲信用的时候呀,现在最重要的是性命!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吧!”严大松毫无危险意识,摩拳擦掌地伸手抓向蓝伯定来的那些食材,一边向我保证道:“绝不能让我的储鱼被别人一个小小的要求刁难!”
我的?我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这家伙真是自作主张!
心里尽管发出小小的抗议,我还是对这个即将帮助我的家伙保留纠正言辞的冲动。
看着他一个人在炉灶和洗碗台之间忙活,我实在过意不去,弱弱地问:“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严大松闻言,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即刻漾起温柔的微笑望向我:“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帮我剥蒜吗?”
“好!”我猛点头,像被授予重大的任务似的,激动地奔过去抓起几颗大蒜头。
正准备开始这个伟大且陌生的任务,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差点把我的魂魄都吓飞了。
“你在里面干嘛?”蓝暻白讨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他又端起雇主的架子威胁道:“要是再敢打电话叫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来家里,你会知道后果怎样!”
“才没有!”我镇定地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之后,才一本正经地回道:“我在准备做饭!你再打扰我做饭,到时候盐错放成糖可不要怪我!”
话刚说完,正在切菜的家伙突然发出一声“噗嗤”的闷笑,门外的人即刻暴跳起来:“什么声音?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没有!”我惊魂甫定地瞪向严大松,示意他不要出声,强装镇定为自己圆谎:“我在切洋葱,想打喷嚏不行吗?”
“哼!你最好不要耍花样!”蓝暻白说完,似乎走开了。
依稀听到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我才狠狠地甩掉一把冷汗。
走回洗碗台,只见严大松别有深意地瞅着我,眉头微蹙,压低声音发出他的疑问:“你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工作呢?如果在我们家做同样的工作,我爸妈和我、还有我妹妹绝对不会这样待你的,要不去我家工作吧?”
“你不要管那么多啦!先帮我把菜做出来!”我羞愧得不敢看他,打死也不会说出被陷害当女佣的事!
见我板起脸,严大松才噤声埋头做菜。
没过多时,第一个菜就出来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如果刨去严大松掌勺和我剥蒜切葱的画面,我真有一种神厨附身的幻觉,特别是听到伪娘医生由衷的赞叹之后,我更觉全身飘飘然,忘乎所以。
他每吃一口菜都面露幸福之情,激动地夸赞道:“我就说小储鱼很有天赋嘛!现学现做、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不对!”混血男突然严肃地放下筷子,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几道菜的味道和手法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吃过……”
糟糕!该不会被他看穿了吧?
“你是美食家,吃过那么多人做的菜,其中当然会有相似的味道和手法,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机智地辩解道,转身走回厨房,心里思忖着必须赶紧把严大松弄走,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一溜回厨房,我就推着这个帮我作弊的大厨往窗户那边去:“你快走吧,要露馅了!”
“可是我想让你去我们家工作,我觉得有必要跟你的雇主谈一谈。”严大松认真说道。
“不要啦!你再不走,我就死定了!工作的事改天再详谈好了!今天不行!”我双手合十对他拜拜,几乎要下跪求他了。
这时,门外又传来我最不希望听到的吼声:“你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锁门?”
74.作弊的后果(下)
“我在收拾洗碗台,刚刚做菜时弄得有点乱……”我心虚地回道,一边以哀求的眼神示意严大松从窗户逃出去,谁知这家伙竟激动地提高音量说道:“那改天约个时间你到我们家和我爸妈谈好吗?”
我苦着脸猛点头,比着食指拜托他小声些,但门外传来钥匙的声音却令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一阵阴冷的风随着门被打开从我身边吹过,浅蓝色的身影刚从窗外消失,我的心脏在胸口里狂跳不止,只祈祷后面的人没有看到严大松。
突然,一大串沉重的钥匙带着一股戾气砸到我脚边,我惊吓地回头,那张盛怒的黑脸赫然出现在门口,而门外围站着看戏的狼群,只有老管家脸上充满惶恐和不安,但下一秒钟,他同情的视线就被门无情地截断在外了。
“我第一次做这么多菜,难免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的,我保证马上收拾干净!”我扯着嘴角忐忑地傻笑。
“还敢跟我装?刚才呆在这里的男人是谁?”蓝暻白突然欺过来,挺拔的身躯贴到我跟前,害我几乎以为他要踩住我的脚了,忍不住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
“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吗?他是我的朋友,刚刚已经让他走了,蓝伯也看到了……”我强装出无辜的样子解释着。
他又一个箭步逼到我跟前,拎起我的衣领指着窗外暴吼道:“我是说刚才从这窗户跳出去的男人!你再给我装傻试试看!”
惨了!终究还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这个时候一定要死不认账!只要死不认账他也拿我没办法!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根本就没……没有人跳窗!”我努力想镇定地否认掉,结果还是不能流利地表达。
我不安地看着蓝暻白,他盛怒的眼眸突然转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我偷偷瞥了一眼洗碗台——那里放着的案板和刀还没收起来!
难道……他想把我……
这个血腥的念头还没在脑中成形,就见蓝暻白无声地扯下他的领带。
他担心我见到血腥的惨剧,想用领带蒙住我的双眼再把我剁了吗?如此考虑还真是周到得令人血寒!
我下意识地别过脸,抬手护住眼睛,不愿让他实施惨烈的计划,不料手腕突然传来微疼的束缚感,转眼一看,他竟用领带将我双手绑在一起。
“啊!你要干什么?”深重的危机感从心底窜上来,我强烈扭动双手,却发现他已经用领带打了死结,结的另一端紧紧抓在他手中,任我双脚想怎么逃离都迈不开半步。
“你若诚实一点就不用吃苦头了。”他低沉的声音从冷戾的双唇飘出来,稍一使力就把我扯向门口。
还没弄清他的企图,绑在我手腕的领带就被拉高至头顶,他轻松往上一提就把我挂在门后的勾子上,任我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地面。
“我承认那些菜不是我做的,但是我至少帮忙剥蒜切葱了,我说过我只会煮方便面,别的都不会,一开始我就说了……”我决定坦白供认自己的作弊行为,但说到后面,眼前这匹狼的表情越来越深沉恐怖,我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他的脸缓缓欺过来,由于我被高高挂起,我们的脸第一次在同一水平线上,但即便是平视也令我心跳失衡。
他炽热的鼻息喷到我脸上,危险的声音传入我耳中:“和男人在厨房里一起做的感觉很爽吧?”
75.非家暴惩罚(上)
和男人在厨房里一起做的感觉很爽吧……
为什么他这句话听起来那么猥琐,好像我们在厨房里不是做菜,而是做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真变态!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叫我的朋友帮忙,才不是你想的那种……啊!好疼!”我一激动扭动身体的同时,手腕的领带勒得我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疼吗?那这样呢?”说着,古铜色的脸上便浮现戏谑的邪笑,同时他屈膝强硬分开我双腿,借着握在我腰侧的双手把我的身体顶起来。
“不……不要这样!”我涨红了脸,虽然这样手腕不会受到领带拉扯,但他的膝盖抵在我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却让我羞赧得不知所措。
闻言,他又收起膝盖,同时也松开我腰间的手。
“好痛!”身体突然下坠,更加重手腕的疼痛,我禁不住喊出口。
蓝暻白又邪恶地屈起膝盖顶住我腿根的柔软处,只是这次没有同时握住我的腰往上推,下身接触他膝盖的地方被抵得微微发酸发疼甚至发热。
“不要!不要……”我无助地叫起来,想起厨房外面还有那群围观的狼,更加羞辱难堪。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你反反复复的,让我很困扰呢!”他邪佞地瞅着我,膝盖缓缓放下去,壮硕的身躯却跟着贴上来,把我相对娇小许多的身子紧紧压在门板上。
“你这个卑鄙无耻阴险无赖只会暴力的变态色狼!不要碰我!放开我!变态!变态……”我羞恼地叫骂起来,胸前的饱满被他压得几乎要变形了。
蓝暻白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他那张阴笑的脸凑过来:“有多变态呢?比起你带男人到家里来鬼混还变态吗?居然还选择在这里,难道你对厨房情有独钟?”
他扭曲的误解令我无言以对,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到比眼前这匹狼思想更加龌龊的生物了,他真是变态得无敌了!
见我没有反驳,他更加得寸进尺,两只邪恶的大手握住我的腰,肆无忌惮地往上摸,炽热的指尖抚过我每一根肋骨,还邪恶地继续往上移。
“蓝暻白!你变态!你要干什么?我只是佣人,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猎物!”我惊惧地叫喊着,屈辱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流了出来。
蓝暻白表情微怔,复杂的眼神扫向我头顶上的领带,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又贴过来,单手从后面环住我的腰。
我即刻惊恐地叫起来:“放开我!变态!不许碰我!”
“不要动!再扭我就把你挂在这里不管了!”不知哪来的莫名怒气,他的语气里竟有些烦躁。
他终于大发慈悲要放我下来了吗?可是现在生气的人应该是我呀,这匹变态色狼有什么资格和理由生气呐?
我恨恨地瞪着他把我从头顶上的勾子放下来,但当手腕外侧血红的印迹印入眼帘时,眼泪还是止不住落下来:“从来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变态的人!我再也不要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家!”
“不要哭了!”他烦躁地吼道,竟没有一丝悔意!
“你离我远点!”我大声吼回去,咸咸的泪水不小心滴落到伤口上令我更加疼痛,我背过身打算自己咬开领带的死结,却怎么也解不开。
“让我来吧。”他绕到我跟前,大掌轻轻包住我的手,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轻柔,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竟温柔地替我解开领带。
76.非家暴惩罚(下)
太不正常了!他明明是那个陷害我免费出卖一辈子劳动力的无赖,明明时刻担心我玷污了他的兄弟和同事,明明那么粗暴地把我绑起来,怎么可能突然……
“稍后我会叫蓝伯拿一些擦皮外伤的药膏过来。”蓝暻白又低声说道,把领带从我手腕间抽走,动作轻柔地令人不敢想象他之前有那么粗暴的一面。
“我才不要你假惺惺装好人!”理智的拒绝脱口而出,我立马就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他又变回那张我熟悉到做恶梦的黑脸、那对吃人的狼眸、那张随时咬在我身上的狼嘴!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虐待狂,想想我周储鱼过去在男装店早已阅男无数,怎么可以被他昙花一现的温柔蒙蔽了双眼呢!
蓝暻白果然又显露出本质来,又粗鲁地抓住我受伤的手腕吼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啊!好痛!”手腕遭受的残酷一握又刺激了我的泪腺,眼泪一下子盈满了眼眶,他才惊得松开手。
我趁机用身体撞开他,想拧开门逃出去,手掌刚握住门把手,却痛苦地发现受伤的手腕根本使不上力,当他一掌按在我侧边的门板上时,绝望瞬间扼杀了我逃跑的念头。
“没有得到你的承诺,我是不会让你离开厨房的!”蓝暻白霸道地宣布道,身高和体力上的劣势令我有气无处出,有火无处发。
“应该承诺的是你这个变态色狼!不许碰我!不许强迫我做这做那!不许对我使用家暴!不许……”我一口气列数出他的种种恶行,却见他突然勾起嘴角,露出鄙夷的邪笑。
“家暴?那是指家庭成员之间使用的暴力。”他轻蔑地解释道,冷酷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绝情地指出:“而你,只是个女佣,只是个外人,根本谈不上什么家暴!刚才对你做的不过是惩罚而已!”
外人!对绅士翻译而言,我是不是也只是个外人呢?
我的心一沉,顿觉血液凉透了,在蓝暻白眼里,我们之间只不过是雇主和被雇佣者的关系,甚至是狼和猎物的关系!
猎物之于狼,不过是玩耍和饱食的作用,在被吃掉之前只会被狼用爪子和牙齿无情的玩弄、血淋淋地消遣!
“看你这样的表情,我就默认你是认清自己的身份了。”他阴沉的声音再度响起,俯视着我要求道:“那就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任何牵扯!”
“你才不三不四!我高兴和什么人干什么事不需要你这个不三不四的变态色狼干涉!你……你干什么?”我气愤地拒绝他无理的要求,他的手却不怀好意思地覆上我受伤的手腕,一个细微的动作就令我产生深深的恐惧。
“看来对你的惩罚还不够力度。”说着,他阴险地勾起嘴角,五指慢慢圈住我整个手腕,渐渐收紧。
“好痛!快放手!变态虐待狂!我可不像蓝伯那么好欺负、任你们宰割!”我用另一只手无力地拍打他,他却继续收紧五指,无情地压迫我的伤口!
有一瞬间的功夫,我几乎以为自己要痛得窒息过去了,甚至感觉血色从我脸上渐渐退去,可是倔强的自尊令我不愿屈服。
“我要你的保证!”蓝暻白仍执着地要求道。
“我不……”吐出最后两个字,我的眼前渐渐被黑暗蔓延,身体也跟着滑下去……
77.羞涩的关心(上)
模糊的意识里,我听到一个柔细的声音在抱怨:“四哥究竟对可爱的小储鱼做了什么,真是乱来!”
“应该问女佣对四哥做了什么才是,四哥向来是我们家最沉稳冷静的一个,我可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粗暴过。”另一个好听的声音提出相反的意见。
“话该!谁叫她作弊!不会就坦白承认好了,大不了昊明天回来的时候把她藏起来。”这是混血男一贯冷漠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刚刚说话的三个男人都在我视线范围里如期出现,眼珠转了一圈,房间里刷白的墙壁和天花板令我警觉地坐起来。
“哎哟!”手腕一用力又令我感觉到疼痛,眼角一瞥,我看到左手的手背竟扎着输液的针头!
“小储鱼你醒啦!别激动,先躺下再说话。”伪娘医生迅速贴过来扶我重新躺下,柔顺的长发垂下来令他的笑容更加贴心。
可是我有很多疑问……这房间似乎不是变态蓝暻白的,家具都格外熟悉,就连我此刻躺着的床好像也似昨夜的床。
“没死最好!”混血男冷冷地丢下四个字,待我转眼望去,他已经起身走出去了。
“小储鱼别在意哦,我们家的人就是不太习惯跟女孩相处,只有我天天被一群女护士围着转才稍微适应一点。”伪娘医生笑着安慰道。
旁边卷发的家伙立马就否定他的观点:“不对呀,晏的餐厅里都是女性的服务员,他怎么会不适应呢?而且他即使讨厌那些花痴也不会当面给她们摆脸色,小女佣倒是第一个让晏板起脸的女孩哟!”
厚!这是在告诉我得到了特别待遇应该放鞭炮庆祝吗?
“宣你真讨厌啦!不要吓到我的小储鱼哦!”伪娘医生笑嘻嘻地转向我,眨着水汪汪的明眸对我说道:“晏对你没有恶意的,他其实是关心你的,只是羞于表达,千万不要被他表面的冷漠吓到了哦。”
这时,一个腐朽的声音忽然从椅子那边传来:“女佣看到我的裸体都能面不改色,才不会那么容易被吓到呢!”
我惊讶地放眼望去,穿着白色毛衣的腐尸正坐在角落里咬着他的半截铅笔,幽亮的眸子别有深意地与我对视。
“裸体?”伪娘医生和漂亮卷发同时尖叫起来。
“嘘——”我惊坐起来制止他们拉长尾音:“不是我看到,是他自己没穿衣服就跑到我跟前的!”
“我现在不是穿衣服了嘛!”腐尸无辜地看着我,以侥幸的口气说道:“幸好有四哥在,不然给我穿衣服的人就是你了。”
“我才不会给你穿!我肯定会叫蓝伯帮忙的!”我红着脸反驳道。
这腐尸宅男真是恩将仇报!好心救了他一命,搞得好像我的眼睛占了他多少便宜似的!
“行啦行啦!反正我也没跟四哥说你看过我裸体的事,毕竟以后这种事还会发生的。”腐尸站起来,幽幽地笑着,嘴角的弧度溢满了淫秽。
面对床边两个男人好奇的注视,我不自觉地提高音量叫嚷道:“我才不稀罕看你的身体!这种事绝不会发生第二次!”
腐尸却邪邪地咧嘴说道:“我是说我以后还会感冒发烧,你想到哪里去了?看你长得那么幼齿,原来思想已经这么超前了,真是令人惊讶!”
望着他瘦弱的背影,卷发的男人轻声抱怨道:“晨这家伙说好跟小女佣道谢的,结果还是害羞得说不出口了。”
害羞?腐尸那副邪笑的嘴脸横看竖看都跟这两个字拉不上关系吧?
我困惑地望向门口他消失的地方,耳边却听到伪娘医生说起另外一个人:“就像四哥一样,明明想道歉,却不好意思来看小储鱼。”
“他会道歉?”我更加困惑了。
“他现在一定在房间里忏悔自责呢!一方面叫人把小阁楼装修得这么安全,另一方面却让你受伤,四哥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伪娘医生似乎想述说更多信息让我对蓝暻白改观,却让我更糊涂了。
“四哥待你真的很特别哦!”漂亮卷发一句话更是深深地震撼了我。
78.羞涩的关心(下)
特别?是特别变态吧!那个变态色狼虐待狂!这辈子能不与他接触就身心健康了!
我望向窗外,此时夜色已降临,想必我已经昏睡了好长时间,狼窝的这几个家伙似乎一直守着我,虽然混血男和腐尸表现冷淡,但他们看我的眼神似乎少了些许敌意。
是因为我晕过去而同情我吧?
坐在旁边的伪娘医生一见我清醒过来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拉着我听他讲故事:“哎哟小储鱼,你不知道当我看到四哥抱着你从厨房里冲出来时有多担心呀!看你那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手腕还渗着血丝……”
“是他抱我出来的?”我惊疑道,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不知该怨他碰了我还是稍微原谅他至少还在意我的安危。
“对呀对呀!第一次看到四哥抱着女人,那表情好像世界末日到了一样,那个画面真让人记忆犹新呢!”蓝暻宣兴奋地应和着,突然两眼放光扫向我:“不过话说回来,四哥在厨房里究竟对你做了什么呀?”
“他是害怕我死在别墅里让他负刑事责任。”我低下头,蹙眉盯着手腕上的勒痕,心里对他只有怨恨和恐惧。
话刚说完,就听到蓝暻宣大笑起来,可是他突然笑到一半就止住了。
小阁楼突然安静下来,我禁不住好奇抬起头,却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到令人心悸的身影。
房间里两个男人突然站起来,看着他又看看我,似乎打算出去。
我急忙拉住离我最近的伪娘医生的衣服,用眼神哀求他不要走,他娇媚一笑,俯下身来对我耳语道:“别害怕,四哥看到你晕过去时已经被吓到了,他不会再对你怎么样的。”
“不要让我跟他单独呆在一起!”我轻声哀求道,不敢瞥向门口那个身影。
“跟你说个秘密哦!四哥很容易吃醋发火的,一旦遇到这种情况,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等到醋的暴风雨过去自然会没事的。”伪娘医生严肃地叮咛道:“四哥生气时,无论你使出任何招数都会让你成为枪靶子!”
“可是……”我又没做错,凭什么……
“记住:无招胜有招!”伪娘医生急促打断我的话,抽身与我拉开距离,勾着他的卷发弟弟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