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小心祸从口出!”腰部的手臂又紧了紧,古铜男把我的身子一提,往上退了好几个阶梯,我才意识到这个变态色狼又碰触我的身体了!
我扭头以只有我和他能听到的声音警告他:“放开我!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蓝暻白不但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对着我的耳廓吹出温热的气息:“那是你乖乖听话的前提下,偷了东西离家出走还能算乖吗?”
“什么乖不乖!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羞恼地抬脚想踩他,却一脚踩空,险些从阶梯上滑下去,幸好我及时抓住楼梯扶手才稍微稳住,同时也阻止蓝暻白继续把我往楼上带去。
“如果你不想摔成痴呆,最好不要动!”蓝暻白在我身后威胁道,强劲的手臂几乎要把我的腰勒成两截了。
“变态古铜男!老是动不动就威胁人,你到底有没有家教的?”刚吼完,另一个身影就从楼梯底下晃过,我一下子就捕捉到那对散发着寒光的绿眸。
蓝暻晏打一开始就对我不善,从来没有好声好气地说过一句话,可是,这次从他眼里看到的不止是厌恶,似乎还有……恨!
这时,银框眼镜鄙夷地瞟了我一眼,扭头对站在楼下的他冷笑道:“老八,这女人不但提了不该提的人,还说我们四哥没有家教,你说怎么办呢?”
90.狼窝的禁忌话题(下)
什么人是不该提的人?难道我踩中狼窝的地雷了?
这三兄弟都是一伙的,没有人会站在我这一边,其中一个还挟持着我,如果绅士翻译在就好了……
我无助地垂下肩膀,挣不开蓝暻白的束缚,只能任由他抓着我的腰。
这时,一个熟悉的老者的声音忽然从二楼传来:“少爷们,你们不要为难小姑娘了。”
扭头一看,一只头发杂乱的老熊猫果然驼着背站在二楼的楼梯口。
我X!老管家什么时候变身到二楼去了?
老管家见几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又接着帮我解围:“她才来我们家没几天,不了解情况,你们不要生气啊,下次她会注意的……”
“滚!”三个男人异口同声冲可怜的老管家发出震耳欲聋的兽吼,眨眼间,老熊猫颓废的身影即刻又消失了。
“你们这些野蛮人就不能对老人家客气点吗?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会,难道小时候没人教你们……”我忍不住对这三匹没礼貌的狼说教,似乎一提到小时候的事又令他们面色阴沉起来。
席老头子曾说过他们小时候都在孤儿院呆过,可见那段经历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而现在他们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更不希望被人揭起这块旧伤疤,而我偏偏……
如果他们现在悲愤交加杀了我,似乎也不足为奇!
我即时打住后面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但危险的局面似乎没有得到挽救,他们都不出声,呼出的鼻息仿佛形成一股巨大的怨气笼罩在我头顶上,好像一压下来就能把我摧毁似的!
“其实你们也不必介意,谁没有过去呢?史记的作者司马迁小时候家里很穷,他还干过农活呢!还有丘吉尔小时候口吃连话都说不清,后来不是成为伟大的政治家和演说家嘛?呵呵呵……”我佯装痴呆地陪笑道,希望能让惊悚的气氛稍微缓解,却发现适得其反。
只见贱嘴律师托了托他的银框眼镜,冷冷地指出:“司马迁被当时的皇帝阉了,你想说什么!?还有、丘吉尔是中风死的,你是在诅咒我们中风死吗?”
“历史好……好像是这样,可是我想说的重点其实是……”我尴尬地嘴角抽搐,心想再把话题放在这两个结局悲惨的名人身上,我的结局也会很悲惨,便赶紧摆手说道:“我们不提古人了,说说现代的吧,张国荣从小父母离异,后来……”
刚要说到高潮精彩的部分,贱嘴男又插嘴说道:“他英年早逝,还被传是因为同性恋情变自杀,你到底想怎样!”
哈?我怎么又说到一个运气这么衰的名人?
我绞尽脑汁,当我终于想到一个自然死的历史名人时,却见楼梯下的混血男已经拨通了手机开始说话了:“大哥,有人在我们家提到那个死老头,还说我们没家教,诅咒我们家的人被阉、中风死、英年早逝、同性恋情失败自杀……”
啊!啊!啊!不是这样的!这该死的混血男怎么可以这样扭曲事实!这跟小孩打架输了就向家长告状有什么分别?
正要抓狂,又见混血男依次给馊辣味男、伪娘医生和漂亮卷发打电话,告状内容也一模一样。
这匹不怀好意的狼究竟有什么阴谋呀,他们之中任何一匹狼都能把我制倒,何必召唤狼群过来呢?
91.触怒狼群(上)
实践证明:对付狼窝那群野兽,来硬的犹以卵击石,而卵的角色当然是我!来软的如鸿毛拍石,对于卑鄙无耻之徒而言根本就不痛不痒!
我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他们要把狼群都召集过来,我就一次性让他们全军覆没好了!
可是眼下最最火烧眉毛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古铜男打一开始就一直以身体的优势挟持我,即使我们已经在一楼的客厅坐下来,他仍圈紧我的腰,不让我离开半步!
而他竟还厚着脸皮将这种卑劣的侵犯行为解释为防止我溜走!
“我保证不会跑的!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我根本就跑不掉!”我气恼地扭着身子,却根本无法令腰间的大手松开。
蓝暻白想也没想就果断拒绝道:“保证也没用,你的信用度已经是零了。”
后颈承受着他均匀灼热的气息,再加上后背完全贴在他胸口,我越来越觉得燥热难忍,不禁怀疑身后的色狼是不是体温失调、完全感不到热。
然而,当我注意到他手臂上渗出的一颗颗汗珠时,便开始怀疑他的不良居心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匹从来没接触过女人的狼,真是无时不刻都掩饰不住他饿渴的本质!
我囤积了无限怨怒,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你那么喜欢抱女人,直接雇一群女职员天天搞办公室恋情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恶心我一个?”
面对我反感的讽刺,蓝暻白竟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闷声不响的,似乎在隐忍着怒气,而现场坐在邻座沙发的两个透明人,自始至终对我的窘迫处境都视而不见。
瞅着他们冷漠的嘴脸,我更觉肝火旺盛,恨不能说出令他们气到当场吐血身亡的话。
于是我鄙夷地向他们发出反问:“明明是一个爹生的,为什么本质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别呢?”
这句话果然立马引起他们的注意,银框眼镜和混血男都微微把视线转过来,束缚我自由的古铜男也下意识地坐直上身。
“有的人那么斯文优雅,举手投足都无法掩饰其高贵气质,就连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中间标点符号的停顿都令人着迷……”这些话当然是赞美我心目中最喜欢的绅士翻译,但我还没赞得尽兴就被古铜男的吼声打断——
“你在说斯文败类吗?”
“斯文败类?”贱嘴律师困惑地重复着蓝暻白的措词,似乎马上就明白他所指的人,便皱着眉头转向旁边的混血男,后者同样皱起眉头,只是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厌恶之外,似乎还有其他复杂情绪。
“不是斯文败类!是暻昙!难道你们以为这栋怪别墅里还有谁有资格配得上斯文、优雅、高贵这几个词吗?”看到他们的脸色变得如我预期的铁青晦暗,我又趁机讽刺道:“动不动就以暴力威胁配算斯文?”
身后的男人听后,不服气地冷哼一声,却无语反驳。
我转向正以复杂眼神瞅着我的混血男,继续批判:“对第一次见面的异性板着一张比棺材板还要臭的脸,空有一副混血儿的高贵外表又有什么用?”
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我马上又把抨击目的转移到贱嘴男身上:“戴一副银框眼镜装斯文,却对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恶言相向,只怕骨子里比土匪还野蛮!”
说完,我得意地等着看他们卑极生怒的样子,却见他们一个个都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就连身后贴着我的古铜男也无比安静,我甚至感觉不到他在呼吸。
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屏住呼吸,面对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心里不免忐忑。
似乎过了大半年的功夫,才听到眼前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骂道:“不要脸!”
两个互相对望了一眼,混血男撇撇嘴冷漠地指责道:“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心里想着一个男人,身体却任由别一个男人抱着。”
他说的是我!
燥热的怒火在我胸中早已积压多时,被他这么一骂,我即刻条件反射地反驳回去:“拜托!又不是我自愿的!你有能耐就叫变态古铜男放开我呀!”
混血男没有回我,倒是贱嘴律师抢着攻击我:“明明心里想要得很,嘴上却说得有多么不情愿,难道这就是女人欲拒还迎的下贱手段?”
92.触怒狼群(下)
啊!!!欲拒还迎?这么淫秽的词居然用在我身上?!
正欲反击,外面忽然传来几个刺耳的刹车声,不到两秒钟的功夫,三个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人便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冷面鹰钩鼻刚踏进黑别墅就咆哮起来:“哪个嫌命长的说我们没家教?”
我心头一惊,不敢接话,但在场所有杀人的目光显然都投射到我身上来。
这时,漂亮卷发主持更火上加油道:“还诅咒人家被阉、中风死、英年早逝!哥哥们,我们好可怜啊!”
“我……”没有这么说过呀!
解释的话刚要从声带里发出,就被削瘦的白嫩医生悲苦凄楚的声音打断:“可爱的小储鱼,因同性恋情失败而自杀,那是在说我吗?”
“不……”我慌忙摆手否认,刚说了一个字,蓝暻暧高瘦细长的身子就飘到我跟前,他不知何时解开了橡皮筋,飘逸的长发在空中甩过一个美丽的扇形,唯美的画面令人惊叹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不顾我身后还有一个一直缠着我纤腰的阴魂,轻柔地牵起我的手贴到他柔软的粉唇上,以他特有的尖细到令人表皮发麻的声音说道:“也许小储鱼会是我性向的转折点呢!”
意思是——这个人生前二十六年一直在喜欢男人的伪娘会喜欢上我?!
天呐!饶命啊!不要再折磨我脆弱的神经了!
“老五!你发什么神经!”冷面老大一声巨吼,冲过来扯开伪娘医生,紧接着又把我从那只几乎要生锈的臂弯里解救出来。
可是,与其说解救,不如说从刀山转移到火海,因为这冷面鹰钩鼻并没有马上松开我的手,从他冒火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自己下一刻就要被烧成灰烬。
“我只是提到一些名人而已,没有诅咒的意思,呵呵……”我惶恐地解释道,生怕他把我的手捏出骨髓来,笑容在我嘴角已经僵得不能再僵了。
不等我的耳膜竖起防备,冷面老大就冲我吼道:“我们家的人八字硬得很,你那点诅咒根本不痛不痒!但是谁叫你提那副埋进棺材十几年的老骨头?”
“埋、埋进棺材……”我震惊地重复他的话,忍不住为他们可怜的爹不平:“什么老骨头?他是你们的爸爸!”
“什么爸爸?我就是他们的爸爸!”冷面老大霸气地宣布道。
我嘴角抽搐地否决道:“少、少开玩笑了!你才三十岁,不过长像着急了点就自称是他们的爸爸,简直就是乱、乱……伦!”
“我八岁就走进社会,为了养活他们几个,我吃尽了苦头,一天兼做五六份工作,流血流汗地挣钱……”冷面老大开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讲述他的辛酸史和血泪史,他的几个兄弟却毫不动容,似乎已经听腻了他的故事。
不可否认,冷面老大对他的弟弟们确实有如父亲般的负责和关爱,但感动之余,我还是没有忘记今次的目的。
“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你们刚出生就被你们父亲遗弃的事实!”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冷血,看到他们纷纷变了脸色,我仍鼓起勇气接着说道:“令一个男人狠下心把十二个儿子都丢给孤儿院,说明你们身上一定有着令他不可忍受的缺点!”
我看到他们眼里都冒着熊熊的火焰,不由得兴奋起来。
怒了!他们终于怒了!
只要稍微想想未来的日子每天都要遭遇女佣揭起他们小时候那块旧伤疤,相信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我轰出去,并且发誓一辈子再也不想看到我——而这样,正合我意!
快轰我出去吧!快说要我走,不想再看到我的话呀!
然而,我仔细端详他们一张张脸,却完全看不到一丝这样的情绪!
难道他们喜欢被人揭起旧伤疤?难道他们喜欢被人用刺激的语言凌虐?可是我没有这种癖好呀!
我忐忑地来回扫视他们,祈祷他们给我一点表情或反应,目光扫到我认为最不可能做出反应的贱嘴律师脸上时,他突然站起身,充满压迫感的高大身形令我恨不得退到十米开外,但对峙的心态令我强稳住阵脚。
谁知,贱嘴律师却得寸进尺欺过来,噬魂的狼眸透过透明的镜片犀利地扎到我脸上:“土包子,你这点小伎俩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
“什……什么伎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惶恐地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蓝暻昊却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望向他,冷漠的薄唇一字一字地挤出令人战栗的字眼:“不要奢望激怒了我们就可以离开这栋别墅,我们要折磨你、践踏你、蹂躏你、一、辈、子!”
93.挑衅还是挑逗(上)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我注定一辈子都在狼窝里被狼群折磨、践踏、蹂躏,最后变成像老管家一样的扫把头、熊猫眼的驼背老太太?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不是你们的仇人!”我恼火地冲蓝暻昊吼道。
他深深地望进我眼里,阴森森地回道:“有时候长相也能惹祸上身,而且,谁叫你姓周呢?”
“我爸爸姓周,我当然姓周!这长相是我妈生的,关我什么事?你们简直无理取闹、不可理喻!”我捏紧了拳头,却不能对眼前这副讨厌的银框眼镜怎么样。
可恶!身高和体型上的悬殊,我根本无法对他怎么样!
“就因为是你妈生的,所以你很有可能是姓纪的贱人她女儿!母债女还,天经地义!” 蓝暻昊似乎比我还恼火,他长手一伸就捞住我衣服往上提,勒紧的力度几乎令我喘不过气来。
幸好善良的伪娘医生及时过来拉开他,一边用他特有的雌性声音安抚道:“昊,冷静点,放松点!小储鱼的妈妈叫刘春花,不是我们找的那个。”
“呀呀呀!哥哥们,陈年旧事了,你们怎么还计较呢?就算是那个女人把爸爸的心挖走,我们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有爹没爹都一样嘛!”漂亮卷发耸耸肩说着,英俊的脸上堆满迷人的微笑走向我:“小女佣长得这么可爱,我们又何必为难她呢?”
他身上独有的古龙水香味随着他的靠近扑鼻而来,脑中才晃过昨日早晨他的轻浮举动,他修长的手臂已经从我腰侧绕到身后环住我,亲昵的贴触令人心跳失衡。
“放开我!你这轻浮的花花公子!”我羞恼地抗拒道,客厅里站着的三位和坐的着三位却对我的处境视而不见,显然在等着看好戏。
我惊慌地瞟向古铜男,原以为患有兄弟被害妄想症的他会像上次一样抢先把卷发主持人扯开,却见他双手抱胸,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几个冷眼旁观的家伙,指望他们恐怕比登天还难了,我只好把求救的目光转回善良的伪娘医生身上,低声唤着他的名字:“蓝暻暧。”
孰料,他竟眯起妖媚的眼睛,甜甜地纠正道:“叫我暧暧。”
“暧……暧……”我无奈地配合他的恶心兴趣,叫出这两个字之后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这一牺牲总算见效了,只见他纤细的身影晃过来,细瘦的手臂上肌肉一紧,便毫不费力地将我身前的花心主持拉走。
我惊魂甫定时,不忘向蓝暻暧投去感激的目光,但这时从环形楼梯口晃出来的白色毛衣身影却令我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他来干嘛?不会是想把我昨天看到他裸体的事公布出来吧?
果然,这腐尸缓缓走来,脸上淫邪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故意在所有人的面前大声问我:“女佣,你看见我为什么那么紧张呢?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呀?”
94.挑衅还是挑逗(下)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腐尸肯定是打算火上浇油,把昨天的事都捅出来,好让我因为他那点所谓的贞洁成为众矢之的!
如此也好!就让我看看这群连幼时阴影被人用刺激性语言揭露出来还能若无其事的狼究竟刀枪不入到什么地步!
“所以,英年早逝那一条是在说我咯?”蓝暻晨走到我跟前,平静地问道,从他苍白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似乎没打算提起昨天那件事,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他没按我的计划进行,我只好自己导演这场戏了——
“英年早逝倒不会,只不过对于一个那么热爱在别人面前袒、胸、露、体的人而言,受凉感冒导致破伤风致死的可能性会更高一点!”我强迫自己勇敢与他对视,说到那四个敏感的字眼时还特地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晰。
这颗炸弹一投下,一楼的整个空间即刻陷入一片死寂。
然而,当我得意地打量他们的表情时,却见他们一个个都毫无反应。
古铜男呢?患有兄弟被害妄想症的他总该有点反应吧?
刚想把视线转移到蓝暻白身上,这时突然开口的漂亮卷发即刻把我的注意力抓走,只见他笑得风情万种,一边解着衬衫的扣子说道:“小女佣,你可真不会挑人!与其看晨那副营养不良的排骨,还不如我看精壮的肉体呢!”
厚?难道是我低估了这群狼的暴露癖?
我惊恐地连连后退,想与步步逼近的花心主持拉开距离,却被一只细嫩的长臂扯住,下一秒,伪娘医生嫩滑的白皙面孔便贴到我跟前。
“精壮的男性身体娱乐杂志一翻开都是,还不如看我……”伪娘医生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撩起他身上的T恤衫,露出比女人还丝滑娇嫩的平坦小腹,看得我脸红耳赤。
“别、别这样……”我窘迫地说道,尽管不好意思赤裸裸地观赏,视线却舍不得移开,抬手想阻止他进一步暴露,却羞于碰触他吹弹可破的肌肤,停在半空的手看起来反而像要帮他把衣服往上推。
我尴尬地瞟向自称曾经流血流泪支撑起这个家的冷面老大,却见他毫无反应,完全不把自己弟弟当众脱衣的举动看在眼里,好像这个即将袒胸露体的家伙是别人的弟弟、跟他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似的!
在我终于忍不住想喊停的时候,停在半空的手突然被另一只古铜色的大手扯住,随即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震入耳膜:“你们还知不知羞耻两个字怎么写啊?是不是要重新翻一下新华字典才知羞呀!”
扭头一看,古铜男暴怒的黑脸近距离呈现在我眼前。
对嘛!这才是他正常的反应嘛!我都牺牲到这个地步了,还不发怒轰我出门就太不正常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开始得意自己的计划总算有了结果,蓝暻白却拉着我一声不响地拽进厨房。
情况不对!他不是应该把我甩出黑别墅吗?
“喂,你……”
心底的疑问还未发出,就见古铜男恶狠狠地扭头对我丢出一颗原子弹:“你以为那样挑逗了我们家人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吗?”
“什、什么挑逗啊?我是在……”挑衅!
后面两个字没机会说出口,他已经把厨房的门重重关上,面露狰狞盯着我:“看来上次的惩罚还不够!”
95.只为报复的快感(上)
是什么样的惩罚,我再清楚不过了!
在蓝暻白扯下他那条罪恶的领带之前,我还有存活的机会!
趁他后背抵着门板,脑中还在酝酿着变态的惩罚方式时,我扭头飞身扑向厨房的大窗户。
好在这种逃命的运动并不是我第一次做,而且窗外面是一大片柔软的草地,我才得以安全着陆。
可是蓝暻白也不是省油的灯,我刚迈开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轻盈落地的声音,只听到他悠哉地说道:“如果有自信你的腿比我长就继续跑。”
这种自信怎么可能有?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这根本就是一场稳输的赛跑啊!
我呆滞在原地,继续拼命跑也只是徒劳的挣扎,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狼爪。
蓝暻白缓步走过来,面露危险的笑意:“偷了隋唐花瓶的碎片逃走,诅咒我们家的人,又三番两次勾引诱惑我们家的人,现在又企图逃跑,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好呢?”
“全都是莫虚有的罪名!我只是出来散散步而已,难道散步也不可以吗?”我心虚地反问道,看着他一步步逼近,心里愈加不安,脚底却好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散步?哼!你的借口还真多。”蓝暻白在我前方三米的地方站定,冷笑着望着我问道:“你现在应该大概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挑你过来当女佣的原因了吧?”
因为我长得像他们的仇人,因为我姓周,更因为他的变态恶趣味!
心里想着这些理由,最后我还是冷静地回道:“我不知道。”
这次计划失败,还需从长计议,现在这种独处的情境下不能贸然激怒他,否则这匹暴躁易怒的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真的不知道吗?还是不敢知道?或者是不敢说?”他走近一步,语气突然变得冷戾,就像银框眼镜看我时的冷酷。
之前的独处还能让我稍微觉得自己是个多少能得到异性青睐的女性,即使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讨厌我,不懂怜香惜玉的他至少还会给我存活的机会,但此刻从他眼里看到的似乎完全是对待一个仇人的冷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心中的惧怕令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来到这个城市之前从来没见过你们,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要让我丢了工作又无家可归,我……”
蓝暻白走近一大步,吓得我所有的话都咽回腹中。
“我问过席定行那臭老头,虽然他闭口不提你父母的名字,但我们都知道你跟周镇航和姓纪的女人绝对脱不了干系!”他笃定地推测道,最后咬牙切齿地丢出冷血的威胁:“在我们查明真相之前,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苟延残喘!”
“你们说的周镇航和姓纪的女人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就算他们对你们做过什么,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这群欠缺教养的狼难道就喜欢没事找些无辜的人来发泄幼时被遗弃的怨怒吗?
听到我愤怒的咆哮,蓝暻白即刻露出地狱般阴险的笑容:“即使我们搞错了,至少也能从报复一个长相相似的人之中获得快感!”
96.只为报复的快感(下)
报复一个长相相似的人!
狼窝果然是个禽兽基地,席老头子说得没错——他们不会亏待我,只会虐待我!
“你们只管去查好了!反正我对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们爱花这个无聊的钱就去花吧!”我没好气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径直走向前方的拐弯处,想绕回别墅。
刚迈开一步,脚下忽然 “嘎巴”一声,一阵剧痛从脚踝处瞬间传到大脑,两行热泪即时从我的眼眶里冒出来。
崴脚了!真是天杀的倒霉!
我强装若无其事地定了定神,背对着身后的男人站了几秒钟,打算忍痛继续往前走,却猛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横往上托,身侧即刻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结实的肌肉。
蓝暻白这匹卑鄙的狼居然从后面偷袭!
“你放我下来!你要我做什么我去做就是了!不要碰我!”我慌乱地踢着,试图从他的臂弯里挣脱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不要动、闭上嘴!”古铜色的五官低下来,在我耳边吼出震耳欲聋的命令:“以后你再做这种类似跳窗的举动,我就要你好看!”
“你以为我热爱跳窗吗?是你逼我的!”我没好气地反驳道,脚踝处的痛楚还在持续,令我眉头一直紧拧着。
这匹狼时善时恶,阴晴不定,比天气还变幻莫测,如果再不想办法摆脱那份卑鄙的协议,我堂堂一个妙龄少女迟早因为多次狗急跳墙而身负重伤致残!
心中暗暗下了这个决定,却一时想不出能够帮助我的人,那些在国外的、那些在机场准备出国的、那些害怕蓝暻白的,几乎已经占了百分之九十九,还剩下那个百分之一却口口声声说我欠他们的也该还了。
我究竟欠了狼群什么东西?如果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分他们一口方便面吃,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他们被送到孤儿院时,要么我还没出世,要么我两岁都不到,那时我还没有煮方便面的才能。
除了蓝暻白七岁的时候才被送进来,那时我四岁,已经有大半年煮方便面的经验了。
可是,仅仅为一口方便面至于这样绝情把我丢回狼窝吗?
思绪越理越乱,当我抬眼瞟向抱着我的家伙时,我才意识到他绕进了地下停车场,似乎想避开正在一楼大厅里的那群狼。
他的视线不期然与我的相遇,只见他突然又变了脸色,冲我叫道:“你又在发什么呆?在想斯文败类吗?!还是在意淫我们家其他男人?”
我万万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变脸,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知如何应付他天马行空的幻想,沉默的反应反而加深他无边无际的猜疑。
“默认了?斯文败类短期之内是不会回来了!即使他回来,你也不会有机会勾引他!大哥会盯着你、老六会盯着你!还有一个对我们惟命是从的管家也会时时刻刻悄悄地监视你的一举一动!”阴冷的话从他口中冒出来,我们已经进了电梯。
瞅着他理直气壮的恶劣,我愈加不服,想趁他按电梯时从他手臂里挣出来,却被他提前发现了我的意图,他轻易就把我从臂弯里扛到肩上,单手就把我牢牢按住了。
“变态古铜男!变态……”腹部抵在他硬实的肩膀上,我的叫骂声越来越无力,害怕再挣扎会摔得更惨,我只能放弃扭动。
等我有钱了,等我有三百万之后,我一定要永永远远、生生世世远离这栋黑别墅、摆脱女佣的恶运!
可是,我什么时候才会有钱呢?
97.赎身(上)
“为什么小储鱼每次和四哥独处之后总会受伤呢?”伪娘医生看完我的脚,低声对现场另一个暴力的家伙抱怨道。
此时,我已经半卧在小阁楼我的床上,蓝暻白把我抱回来之后,悄悄把伪娘医生单独叫上来,这会儿当场被指责自然面露愠色。
“关你什么事?不高兴我可以找外面的医生来看!”他丢出恐吓,作势要赶走伪娘医生。
不等我替善良的医生解围,蓝暻暧就陪笑道:“别别别,上外面找一个刚好喜欢男人的医生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呀。不过,小储鱼身上的伤还真不少,看这手腕还没好,脚又扭伤了,小嘴唇上的伤也是你造成的吧?”
“不是!”我急忙否认道,担心昨天丢人的事被发现,我又补充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哼!”蓝暻白喷出一声鼻音,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吓得我紧张地坐直起来。
他该不会像腐尸那样当众公布那些令人尴尬的画面吧?
所幸最后他并没有继续说,而是大发慈悲和伪娘医生一同离开,给我留下休息的空间。
我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独处的机会,即刻拿起手机向席老头子打求救电话。
现在的情况已经大不相同,狼群显然是为了报复而嫁祸我留在黑别墅的,席老头子应该不会冷血到放任我任狼宰割了吧?
“什么?那群孩子居然知道周镇航的事?”席老头子的反应果然跟先前不一样,他紧张地追问道:“那你承认了没有?”
“当然没有!他们那么凶,就算是也不能承认呀!何况我又不知道是不是!难道真的是?”我惊疑地直起身,直觉告诉我周镇航绝对和我有关系!
“不是不是!呸呸呸!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爸爸马上过去救你!这群孩子太乱来了,没想到他们还知道那些陈年旧事……”席老头子自言自语着,从电话那头隐隐传来收拾东西的杂声。
“怎么救呀?就算把孤儿院卖了也没有三百万呀?”孤儿院自创建以来,就一直过着入不敷出的日子,这也是我早早出来工作的原因,席老头子怎么可能突然变出三百万来呢?
谁知这老头竟胸有成竹地向我保证道:“钱的事我会想办法,在我赶到那儿之前你千万要坚持住!如果他们再问起你父母的事,你千万不要乱承认,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了,不过你昨天不是还说他们不会亏待我吗?”我挑眉问道,这席老头子越着急,我反倒不想顺他的意了。
被我一问,席老头子立马干咳了两声:“爸爸的目的呢,就是让你多接触一些鲜有机会遇到的奇葩而已,你也领教过那几个孩子怪异的个性啦,现在见识够了,该收摊回家啦!”
收摊?才把我丢在狼窝里一天就收摊?这席老头子也太善变了吧?
可是他能够顺利把我从狼窝救出去吗?昨天有绅士翻译在,狼群才放我们离开,现在绅士翻译不知在哪个国家出差,而且自从昨天我误拨了他的号码说了那些话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
想到这里,我不禁懊恼自己竟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如果没有说出那样的话,也许还可以厚着脸皮找他帮忙,眼下狼窝里只剩伪娘医生可能会帮我了。
可是,他那弱不禁风的小体格真能帮忙吗?
98.赎身(下)
百无聊赖加忐忑不安地躺了几分钟,我还是很没用地拨了绅士翻译的电话,可惜回复我的是机器人的声音——不在服务区内。
难道我周储鱼真的要在这阴森森的小阁楼坐以待毙吗?
心里这么想着,我已经一跛一跛地移下床去,旋开了房门。
一个黑影冷不丁从我眼皮底下冒出来,吓得我差点把心脏都呕出来!
定晴一看,发现是老管家,我才缓了口气问道:“你……你老人家在这里干嘛?”
“嘿嘿嘿,白少爷让老朽给小姑娘你送午餐过来。”说着,老管家双手呈上一个精美的大饭盒,一边说道:“白少爷还吩咐老朽转告你暂时呆在小阁楼,有什么需要老朽替你去办就好了。”
我没有接过饭盒,气愤地叫道:“他这叫软禁!我才不管!我就要出去!”
老管家为难地看着我,侧身让我走出去,却紧跟在后面解释:“白少爷考虑到其他少爷还没离开,而且小姑娘的脚又受伤了,所以……”
狼群未散?
我惊疑地停住脚步,更为他后面那句话惊讶——蓝暻白居然在意我的脚伤!
哼!千万不能被他伪装的善意麻痹了理智!这阴险卑鄙的狼肯定别有用心!不过现在的状况也只能先藏身在此避开那群狼,等席老头子来救我了。
“谢谢你,蓝伯。”我接过老管家手中的饭走回房间。
老熊猫没有即刻离开,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难为情地说:“小姑娘,老朽谢谢你才是!这两天少爷们都在下班时间之前回家,以前少爷们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家里一直很冷清……”
“他们是想早点回来看我被谁欺负!”我闷闷地回道,心里忍不住在意起老管家的话,难道这群狼因为我变得有家庭观念了?
呸呸呸!周储鱼你真是幻想太多了!那群冷血无情、只想找个长相相似的人报复的野兽,怎么可能有人类平凡的感情呢?
还是先填饱肚子坐等席老头子来英雄救美吧!
令人惊异无比的是,上回席老头子从临市开老爷车过来花了近八个小时,这回竟赶在群狼归窝之前就出现在黑别墅外面!
接到老管家的通报后,我便迫不及待地拖着跛脚奔下楼,然而别墅门口那辆耀眼的红色法拉利却令我惊骇地停住脚步闪到门后躲起来。
难道这是狼窝的另一名性格扭曲的成员回来了?
“对不起,小姑娘!”老管家追过来向我解释道:“白少爷吩咐过老朽如果家里来了奇怪的车辆就要第一时间告诉他,所以在通知你之前,老朽给白少爷打过电话了……”
看着他耷拉着扫把头充满歉疚的模样,我既困惑又好奇,但红色法拉利突然跳下一个穿着高级西装、面孔却无比熟悉的中年男人时,我顿时明白过来——
是席老头子!
他在玩变装秀吗?孤儿院的老爷车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名贵的跑车了?向来穿朴素休闲装的他什么时候竟喜欢穿这种与他年龄不符的西装了?
确认了来人的脸,我才走出去:“院长爸爸,你不会去抢银行了吧?”
席老头子先是一愣,随即从车后座拎出一个大背包,帅气地往地上一丢,得意地说道:“活到这把年纪,谁没有个有钱的朋友呐?爸爸这趟是来给你赎身的!”
99.你走不了了(上)
赎身?
一股激动的情绪瞬时令我的血液沸腾起来,这次席老头子是来真的了!他真的会把我救出这水深火热的狼窝!
只见席老头子酷酷地吹了声口哨,瞥了一眼地上的包对老管家说道:“蓝管家,包里是三百万,你点一下,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要带我的储鱼走了。”
老管家为难地看了地上的包一眼,又扭头看我,我即刻激动地点头示意他赶紧点数。
“可是白少爷还没到……”他为难地抓了抓扫拖头,立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我们当然会等他过来,我还要跟他索要协议呢!”我诚心安抚道,盘算着拿回协议之后再让蓝暻白写一个说明,从此我就可以和狼窝划清界线了!
席老头子也应和道:“先点数节省时间,我们一会儿还要回去吃饭呢!蓝管家也不希望我这个老朋友一把年纪还饿肚子吧?”
“呃……这,好吧。”老管家眨了眨熊猫眼,才慢慢地弯下身去拉开地上的背包。
望着一叠叠扎眼的红色钞票,我完全猜不到这些钱的来源,这些年来席老头子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怎么可能一个下午的时间就筹备了这么多钱呢?他说的有钱的朋友到底是谁呢?
面对我困惑的注视,席老头子年轻的五官一直堆着无害的笑容,也不多作解释,在老管家面前,我也不方便多问,所有疑问只能憋到回去再问了。
没过多久,一辆熟悉的红色宝马就出现在别墅外,老管家也早已点完背包里那三百万。
不等我走过去找蓝暻白索要协议,他就急急火火地向我走来了。
他身上仿佛燃烧着火焰,一靠近就令我的身体莫名地炽热起来,连问出口的话也变了音调:“我有三百万了,你把协议还给我。”
谁知蓝暻白劈头就问出一个一百竿子也打不着的问题:“蓝伯给你叫的外卖都吃完了吗?”
“吃……吃完了。”我紧张地回答着,手心不知不觉中已经捏出汗来,但仍不忘追问他:“我的协议呢?”
“饭盒在哪?我要检查!”他执着地盯着我,脑子里似乎只装了饭盒的事。
“我要我的协议!”我暗自握拳重申道,这家伙根本就是把我的问题当耳边风了!
“我要检查饭盒!”他也顽固地要求道,危险的逼近令我不得不先屈服。
我懦弱地指向门外不远处的垃圾桶说道:“丢在那里了,你喜欢看就自己去翻吧!哼!”
闻言,蓝暻白扭头给老管家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小跑向我所指的垃圾桶,埋头一阵翻找之后,满头大汗地向他的主人报告:“白少爷,饭盒是空的。”
我急躁地拉过他的衣领与他对视:“这样够了吧?我的协议可以还给我了吧?说好只要我有能力还三百万就可以解除协议的!”
“没问题。”蓝暻白难得干脆地答应我的要求,随后又率先走进别墅,只丢下一句话:“要拿协议就跟我来。”
跟着这匹恶狼进他房间拿协议?岂不是等于送羊狼口?一旦两人独处,我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我才不要跟你去拿!”我忐忑地冲他的背影叫嚣道,最后还是没用地跟上他。
不跟着他去,他是不会乖乖把协议拿出来的!
100.你走不了了(下)
说来也怪,蓝暻白把协议藏在他的保险柜里并不稀奇,但他竟当着我的面毫不遮掩地以肉眼看得清的速度按了保险柜的密码。
转念一想,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呆在狼窝了,即使知道他的保险柜密码,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看来他是真心打算放我走了。
这么安心地想着,我总算坐上席老头子这辆暴发户才会买的拉风跑车。
“院长爸爸,我……”有很多问题要问。
话没说完,席老头子就抢先以威胁堵住我所有的好奇和疑问:“不要跟司机说话哟,夜路黑暗,我怕一走错路又绕回去了!这两天你在黑别墅应该累坏了,赶紧闭上眼休息吧。”
哪有这样的?分明是不想告诉我嘛!
我闷闷地瞪着这老头的侧脸,他似乎打算把我的身世之谜一直藏在心底,直到百年以后永远成为世界未解之谜!
早在好多年前我就放弃挖掘亲生父母的信息了,但黑别墅那群狼的反应却挑起了我深重的好奇,他们对我越厌恶,我就越想知道亲生父母与他们的渊源。
正当我陷入深思的时候,一个红色的影子从跑车右侧快速闪过,径直飞到前面去并突然减缓速度,我才看清是一辆红色的宝马车。
古铜男!
难道他反悔了?!
我惊惶地瞪着那辆车,它突然急刹车横摆在我们前方,逼得席老头子不得不往死里踩刹车板。
车子刚停稳,就见蓝暻白从前面的车上跳下来,他没有直接走向我这边,反而站在车头前方向席老头子勾手指示意他下车。
“这个小白又想耍什么花样?”席老头子嘀咕了一句,不情愿地走下车,回头对我叮嘱道:“你呆在车里,不要下来。”
“哦。”我应了一声,压根就没打算下车,坚决不与狼打交道,但我好奇的目光还是紧跟着席老头子,直到见蓝暻白递给他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