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来了!”众人立马欢呼,“真是神奇。”
又过了一刻钟后,对面只剩三分之一的马,还有三分之二的马全跑了过来。正和他们的母马们耳鬓厮磨呢。
冷然带头骑上一匹汗血宝马,吆喝着往军营中跑去。
军营中正好是中饭时间,众人正津津有味的用着午膳,忽闻一阵马蹄声又远而近,众人立马大惊失色,难道是敌军来袭?
立马丢下碗拿起兵器,整装待发。
萧肃也听到了异常,他很熟悉这种马蹄声,是东缙国的铁骑,难不成真的熬不住要袭击了,但是怎么没人禀报呢?他心里疑惑不已,立马出了营帐查看。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这个偷马是引用古代的一个典故,具体叫什么忘了。嘿嘿,借鉴下……(*^__^*) 嘻嘻……
32.骗马【三】
冷然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一路冲进军营,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忍不住咯咯咯的笑着。
萧肃了然的看着冷然身后的那一大群汗血马,眸子里满是笑意,他果然没看错她,果真是聪慧的很,这个法子怕是他都想不出了。
“啊呀!汗血马!哈哈哈……”慕容鹤见到冷然英姿飒爽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立马迎了上去,“小子,你还真有办法,居然弄到了这么多的汗血马!”
“小气先生,我们可是事先说好了的。我还你借我的那五十匹母马,然后再送你十匹汗血马,别的都归我们黑风骑。”冷然坐在马上得意的望着慕容鹤讪讪然的样子,笑意更浓了。
“哎哎。不可,你们黑风骑不过一百五十人,怎么用的掉这么多的汗血马。要合理利用嘛。”慕容鹤立马反驳了冷然的话,眸子里目光熠熠。
“那我便宜点卖给你吧。一匹汗血马一百两黄金,如何?”冷然笑的一脸无害,眸子里闪过捉弄。
先前他和萧肃不给自己马,让她的面子尽失,如果她一定是要好好捉弄他们下。
她冷然是不记仇的,一般有仇的话,当场就报了。
萧肃满头黑线,这个冷然怎么这么像奸商呢,完全不单纯。
慕容鹤也是无奈的的很,一百两黄金,这么一大群马,如果真的给她黄金,都可以把她砸死,做一座金坟了。
“那看在王爷的面子上降低到五十两一匹吧!”冷然一脸无辜的看着脸色暗淡的二人。
她身后的黑风骑的众人,忍不住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嚣张又霸气的主儿。
其他营利的人都小心的看着萧肃的脸色,又在心里暗暗的佩服冷然的胆子,居然连冷面王也敢惹。
“这个马是我们黑风骑费了很大的劲才弄来的,不然先生你就连它们的毛都摸不到呢。五十两黄金已经够便宜了!不能砍价了!”冷然装的一脸决绝,脸上是割肉般的心痛表情。
“冷管事,要不我给你升官,钱的事情就算了。我们军中正缺少军饷。”慕容鹤语气很好的和冷然商量着,眼睛又不自然的瞥向那神采奕奕的汗血马,这些马他是要定了!
东缙国的国君很有长远眼光,汗血马只有他们国家才有,他便下令,禁止汗血马买卖,所以这些汗血马简直比黄金还宝贝。在整个南辕国恐怕也不过一两匹。如果看到这么一大群,他怎么能放过。
“升官?我才不要,我现在过得挺潇洒的,黑风骑的兄弟们都很好,我才舍不得走。”冷然不屑的说道,望了望脸色黑的快成炭的彭云,向他挑衅的眨着眼。
她身后黑风骑的众人,一听冷然的话,个个挺起了胸膛,得意的看着曾经笑话他们的那些人。
冷然看见萧肃淡然的表情,心里知道玩笑不能开过火,于是笑着说道:“那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们剩下的就送给慕容先生了,不过我提个要求可以吗?”
“行行,一百个都可以!”慕容鹤走到一匹黑色的马旁边,眼神痴迷的摸着。
“以后我们黑风骑的物资要和别的营一样,一样都不能少!”冷然认真的看着萧肃。
萧肃点了点头,冷然便笑开了花:“今晚给我们黑风骑的将士每人加一个鸡腿,先生,可以吗?”
“可以,可以,绝对可以。”慕容鹤不住的点头。
“那我们就回去了,兄弟们挑一匹你们喜欢的马牵着回去,不能多牵一匹。”冷然冲着身后的人吩咐道,“先生,为了防止东缙国偷用我的招式,我建议留几十匹好点的种马,其他公马的鸡鸡都割了!”
冷然潇洒的骑着马离开,众人只听到风中传来一句哀叹:“没想到不仅人好色,马也好色,把他们阉了,看他们还怎么春心荡漾!”
身后的众人都石化在风中,凌乱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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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的支持,槿梦灰常的开心哟…… 每天五更哟,因为我是上班滴,更多了就没有质量鸟……
33.月下美人【一】
冷然坐在帐中,忧郁着,在军营中,她觉得什么都不差,独自的营帐,不算差的膳食,唯一的缺点就是洗澡问题,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在外面冲澡的。
可她是女子,怎么能那么畅快,这里条件不允许,也没有浴桶之类的洗澡用具,她每次都是躲在帐篷里用点水擦擦身子。
天气渐渐的便暖,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连她都嫌弃自己了。可是又没有解决的办法。
“老大,我能进来吗?”正当冷然愁眉苦脸的时候,鲁虎平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
“进来!”冷然感觉自己浑身无力,黏糊糊的感觉真不好受。
“老大,这是我刚摘来的野果子,给!”鲁虎平笑呵呵的递给冷然两个红透了的果子。
冷然结过果子,咬了一口,一副怏怏然的样子。
“老大,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我能解决吗?”鲁虎平知道冷然的身份,再加上冷然是他的希望,对她百般照顾,平时有什么好的都是往她的营帐里送的。
“我想洗澡,又不能洗,郁闷着呢。别理我。”冷然耷拉着脑袋,紧锁着眉头。
“哎?我想起了个地方,我们营帐后不远处有个月牙型的湖,你夜里过去洗澡肯定没人发现。”鲁虎平自然是知道冷然的难处,想起了自己曾经经过那里一次,风景很好,湖水碧蓝,美的很。
“真的?平时有人去吗?”冷然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一下子来了兴致。
“不怎么有人去洗澡,都懒得很,自己在营里冲冲澡就行了。水干净的很!”鲁虎平笑呵呵的说道。
冷然打了个响指,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那么她就带着衣服先去瞧瞧吧。
“唔唔,我去洗澡了,不陪你了,谢谢你的果子。”冷然把手里的果子咬在了嘴里,开始手忙脚乱的准备着衣服,含糊不清的对着鲁虎平说着。
鲁虎平看见冷然开心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能帮她解忧,是他的荣幸,也是唯一能报答她的方式。她就像是空中那抹皎洁的月亮,指引着他的方向,让他看到了希望。
冷然牵着自己的马,冲着鲁虎平指的方向狂奔去!
草原的夜晚美的不像话,月亮低低的挂着,星星们稀稀疏疏布满天空,温和的风中带着些许的清冷,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片刻后,就到了月牙湖旁边,冷然不禁捂住嘴惊叹着,月光下的月牙湖美的不知道怎么形容。
倒影在湖中的月亮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她的身上顿时就披了一层光辉。
湖水被风吹起层层涟漪,水中月也变得层层叠叠,四周有虫鸣声,显得四周更加的静谧。
夜是黑中带着蓝蓝的颜色,远处的山丘是彻底的黑色,月亮此时正挂在西山,一切都是那么的唯美。
冷然呆呆的看着这如诗如画的风景,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副绝世的画中。
发了一会儿呆后,她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这个荒凉的地方还有这仙境般的地方。
她麻利的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伸出一只玉足轻轻的试了试水,有些冰凉,不过还算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比起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她宁可被冷下。
她咬着牙下了水,整个身子没入水中的时候,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实在是太冰了,她都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
她使劲的划着水,希望能快速的适应这个温度,水不深,知道她胸口,水下是一些圆圆的石头,踩着很舒服。
她抬头望了望月亮,心里庆幸,以后洗澡的地方就解决了。至于冬天嘛,那是后话,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34.月下美人【二】
片刻后,冷然便适应了水的温度,浑身也不那么冷了,变得舒服起来了。
她撩了撩湿哒哒的头发,在右侧细细的搓着,月色在她身上洒下了一层光华,看起来似梦似幻,难怪古代的文人墨客喜欢用月亮,湖水之类的吟诗作对。今晚的月色,让冷然这个不喜爱舞文弄墨的人也想吟首诗。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冷然深有所感的想起李白笔下那繁荣又宁静的长安夜,那该是多美的一副场景啊,“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吟出后发觉后一句带着些许的思乡情义,冷夫人有小翠照顾着,她不用担心,恐怕冷夫人是天天担心着自己,前几次送的信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
“你是谁!”冷然正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惊的冷然一个激灵。
这熟悉的声音是,萧肃!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来?她立马把自己沉下去几分。生怕他认出她来。
“你是女子?!”萧肃十分坚定了的问了出来,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冷然的肩部。
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瘦弱又闪躲的身影,昭示着眼前人就是一个女子。
湿哒哒的头发散在背后,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你不许过来!”既然已经被他看破,冷然也不矫情,把声音装的娇滴滴的,生怕这个精明的人听出什么。
“你是谁?”萧肃望着她的背影,居然不自觉的想象着她长得什么样。声音娇娇弱弱的,应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
“我……我是路过的游人,看到此处月色正好,湖水清澈,便……”冷然咬紧了嘴唇,胆战心惊的编着。
她可不敢赌这个冷面王的善心,如果知道她是女子,恐怕他会铁面无私的把她法办吧。
虽然她不知道女子从军会是什么下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世人所不容的。前无古人,所以并不知道南辕国的律法是怎样写的。
“冒犯了!”萧肃转过身子,并没离开,只是疑惑的想着她,游人?
如果真是大家闺秀又怎么会夜半出来,何况还是这样的穷山僻壤,荒凉不堪的地方。她的回答分明是疑惑重重!萧肃并不信任她,只等她上岸后再仔细的询问。
冷然用手遮住脸,转头看萧肃,发现他正背对着自己,两只手背在后面,虽看不清他的神情,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冷意。
看来他不打算走,但是这样泡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可能在水中站一夜吧。就算能站一夜,万一天亮了,自己岂不是暴露无遗!
她在心里哀嚎着,埋怨着萧肃,怎么大半夜的还出来溜达,真是出师不利!
她缓慢的移动了下身子,水面立马传来哗哗的声音,她见萧肃没反应,便想从另外的地方逃走。
可是……可是……她的衣服在他的身旁,嗷嗷嗷,此时她真是想把自己变成透明,好蒙混过去。
她上辈子和这辈子也没干什么坏事情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居然碰上又冷又琢磨不定的冷面王。虽然她不是很了解萧肃的为人,但是她知道他绝不是善主。
她倒是不担心萧肃会像那些伪君子一样的趁火打劫,她怕的就是萧肃那不徇私情的性子。
死翘翘,死翘翘……冷然只感觉嘴唇都被咬住血来了,还是没想到合适的脱身之计。
难道她英明一世,今晚就要栽倒在这湖里了?不甘,绝对的不甘!
35.月下美人【三】
冷然看着萧肃坚定的背影,心里更加的纠结了,他就是等着自己穿衣服吧。
可是她不能穿,决不能穿,一穿就穿帮了。
“公子为何还不走!”冷然声音娇滴滴的,心里却恨不得咬牙切齿的问出这句话。
“夜深了,我送姑娘回去!”萧肃的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冷然满头黑线,送她回去?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大灰狼和兔子说:我要吃了你一般的腹黑呢。
“我们并不相识,恐怕多有不便,再说公子也说夜深了……”冷然努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一回生二回熟,不会不方便。”萧肃的嘴角微微勾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或者说是好奇什么。
但那个背影真的勾起了他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奇心。
冷然几乎气的栽倒,她从来不知道冷面王会这么的好心,居然送陌生女子回家?换成一般的人会以为他很绅士吧,但是依她对他微薄的了解,是冷面王的疑心在作怪而已。
“小女子恐慌,劳烦公子了,不过我不喜生人……”冷然感觉头皮发麻,难不成要色诱了他,让他帮自己保守秘密?
转念一想,据说冷面王不好女色,这招恐怕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她对自己的这副皮囊是很满意,但是不代表着萧肃满意啊。嗷嗷嗷……
“姑娘,夜真的深了,水里久待不好,还是早点起身。”萧肃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貌似这位姑娘很不待见自己呢,千方百计的想赶自己走。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这样只会激起他更大的好奇心。
冷然气的头顶冒烟,她发誓,再也不干这种危险的事情,就算是给她一百二十个胆子也不干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
冷然只能冒险一试,她缓慢的移动了几分,水面又传来哗哗哗的声音。
“啊……”冷然惊呼一声,一个不稳,整个人跌落在水中,水漫过她的头顶。
萧肃微微一怔,这是怎么了?他很想回身看看,可是这不太好吧?于是他继续淡定的站着。
冷然探出头,看冷面王始终没有回身,心里不禁佩服他的礼貌,也痛恨他的坚定。
“公……公子,我的脚被水草……救命……呜呜……”冷然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悲惨。
只要他下水了,那她就有办法脱身了。
萧肃回头,只见水面上只有两只纤纤玉臂,心里一惊,难道真的被水草缠住了。
刚才还不是强调男女有别,不喜生人之类的大道理,这会儿怎么主动邀请自己下水呢?
好玩!那就陪她玩玩吧!他脱了外衣,一头扎进了水里。
冷然听到他的下水声,立马避让在一边,只待他游远一点,她再趁机上岸。
萧肃游到冷然刚在呆过的地方,却发现没人,心知中了调虎离山计。他望着不远处水面上,再一次一头扎进去,游了过去。
冷然终于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探出水面上岸的时候。
腰部被一双有劲的臂膀缠上了。尼玛?萧肃居然……居然……抱了她!
“色狼!”冷然高声哀嚎一声,幸好他是从后面抱住了她,此时两人正贴的紧紧的,他还看不到她的面貌。
“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担心姑娘的安慰,多有冒犯。”萧肃眸子闪过狡黠,真是一个好玩的女子。
“既然知道冒犯还不放开!”冷然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愤怒和冰冷,身子僵硬,动都不敢动。
上午三更鸟……大家期待下午的文哦……
36.月下美人【四】
“为了防止姑娘再次被水草缠住,在下护送你回岸上。”萧肃淡定的搂着她的腰,尽管夜晚的湖水有些凉,他手上传来的温暖却足够温暖了他的身心。
他这二十几年从没碰过女人,他不感兴趣,或者说是不屑。建功立业是他的目标,其他的在他心里都是浮云。
但是怀中的这个女子,他却不抵触,反而来乐在其中一样。
如羊脂玉的皮肤,带着丝滑和温暖,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虽然他没看到这个女子的面貌,心里却她很有好感,她的神秘,她的狡黠,她的聪慧和胆大,让他打心里佩服。
冷然感觉身子不像是自己的一样,连动一下都困难。她从没被男人抱过,何况是这个冷冰冰的家伙。
虽然她是现在人,思想比这些古人开放,但是也没开放到被一个认识不久的人这样赤裸的抱着。
“不需要。”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耐心,没想到冷面王如此的腹黑完全不在她之下,看来以前是小瞧他了。
看了只能出绝招了,冷然静静的待了片刻后,使劲的掰开了他的手。
快速的把手里的手帕扔在了他脸上,趁着他不备,对准了他的下身狠狠的踹了一脚。
只听到闷哼一声,冷然便赤裸的上了岸,随意披了一件衣服,也不看萧肃,抱着衣服就死命的跑。
娘的,洗个澡居然沦落到了裸奔的地步。让她情何以堪啊,一世英明尽毁啊。
萧肃吃痛的捂住了下身,眸子里闪过一丝薄怒,随后又被笑意代替。
很聪明,很狠的一个女子,居然对他哪里下了手,他想过她会扇他巴掌,她痛拳头捶他胸膛,但是踹他那里是他意料之外的。
毕竟一般的女子都是很矜持,很害羞的。
他望着冷然狼狈逃窜的样子,眸子里闪着势在必得,这个女子他一定要找到。
他也狼狈的起身,却发现手中还抓着她的帕子,白色丝绸绣着淡紫色朝颜花的帕子。一股淡淡味道传进他的鼻子,他的心情忽然变得更加的好了。
看来今夜出来散步真是值得,居然让他碰上了月下美人。
像是在他平淡如水的生活中,开出了一朵淡色的花,不是那么高调,却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一笔。
他起身,望了望涟漪层层的湖面,这地方果真很美。月色美,湖面美,那女子更美。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转身离开。
冷然骑着枣红马狂奔了一段路后,发现后面的人没追上来,这才下了马穿了衣服。
真是吓死她了,她的小心脏都快爆裂了。
从没觉得自己人品这么差过,居然来了这么乌龙的一出,也不知道冷面王被踹的那一脚要不要紧,如果……万一……他断子绝孙了,她可真是罪过啊。
毕竟人家还没娶妻呢,大罪,绝对的大罪。
“啊啊……欠!”冷然打了个特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鼻子痒痒的,看来是受寒了。
心里暗暗责骂腹黑的萧肃,都是他害的,他不会回营里大搜查吧。冷然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顿时一惊,立即快马加鞭的飞奔向军营。
刚靠近就看到一个焦急的身影,正坐立不安的望着她的方向,看到她的影子后,才裂开嘴笑了起来。
“虎平,王爷回来了吗?”冷然焦急的问道。
“你们……王爷刚回去,浑身湿漉漉的,他看到你了?”鲁虎平惊讶的张大嘴,“我就觉得蹊跷,王爷怎么那么狼狈。”
“他没看到我的脸,快回营里帮我掩饰。我估计他肯定要大搜查了。”冷然知道萧肃不会放过自己,就冲着她那一脚。
恐怕傲气十足的冷面王从没被人这样伤过,自然是记忆深刻,誓不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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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槿梦生日哦。哦呵呵呵……
37.浑水摸鱼
冷然着急的回了自己的营里,她纠结的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这不是在自己脸上写着我就是那女子!
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干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
“召集全体人员,集体洗澡!”冷然冲着焦急的在身后踱步的鲁虎平说道。
“洗……洗澡?”鲁虎平惊愕的看着冷然。
“快,没时间了!赶快让大家脱了衣服在外面洗澡,而且必须把头发弄湿了,否则我混不过去。”冷然一边绑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催着他。
“俺有数了,这就去!”鲁虎平一阵风似的出了冷然的帐篷。
冷然脱了自己的衣服,只身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出了门。
众人都疑惑的站在营前的空地上,等着冷然发话。
“恩恩……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大家集体洗澡!”鲁虎平砸吧着嘴巴,只能牺牲他这些兄弟们了。
“好哎,好哎。热闹热闹!”小蚂蚁兴奋的手舞足蹈,只要是冷然和鲁虎平说的话,他都当成是圣言,言听计从。
于是众人都兴高采烈的抬出了水,就这月光开始洗澡。
小半个时辰没到,萧肃就带着人过来了,看来他是盘查了好几个营地了。
看到众人都光着身子后,眼里有一瞬的惊愕,不知道他们这唱的是哪出。
“王爷,王爷,今日我们黑风骑集体沐浴,您要不要也来凑凑热闹啊?”小蚂蚁凑到萧肃的身边。
“谁让你们洗澡的?”萧肃心里微微泛起了异样,怎么这么像欲盖弥彰?
“是俺,俺刚才在营前乱逛,看到一个骑着枣红马的娘们冲着东缙国的营地飞奔去,一时高兴,要知道俺可是好久都没见过女人了。哎呦,那个女人长得简直比嫦娥还美上三分,俺追了一段路,可是没追上。俺那个春心荡漾,想用冷水浇浇心里的火气。”鲁虎平说着便舀起一勺冷水,铺头盖脸的淋下。
“噢噢噢……原来是虎哥发春了,我说呢,怎么大半夜的把大家都折腾起来洗澡。感情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黑风骑中立马有人开始起哄。
冷然听到了鲁虎平的话,嘴角抽筋,春心荡漾,这家伙不会是用错词了吧。
“别笑了,别笑了。俺是真的觉得那个女人美丽,俺这辈子没见过那么美的。”鲁虎平陷入了深思,露出了傻傻的表情,“可是他娘的,老子怎么就没长一双翅膀,要不然就直接掠回营了。”
“哈哈哈……”众人看到鲁虎平憨憨的样子,忍不住爆笑。
冷然在心里感激他的自我牺牲的精神,够仗义。
“她往敌营去了?”萧肃面无表情,语气冷冷的。
“是啊,老子都气死了!那么美的女人怎么就是东缙国的人呢。”鲁虎平一脸的愤愤不平。
从始至终,冷然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众人的起哄瞎闹。
“收队,回营!”萧肃转身离开,一时之间心里泛起了各种情绪。第一次觉得女子有趣,却是东缙国的。
看着他们离去,冷然才松了口气,看来他是信了。他不会想到她和鲁虎平是旧识,也想不到鲁虎平居然不惜诋毁自己来帮她掩饰。
鲁虎平的苦肉计用的不错,骗过了他,她总算是放下了心。
就是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不过秦楚焕医术高明,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她在心里得意的想着。
“春心荡漾的来我的帐篷里做检讨!”冷然冷着脸,冲着鲁虎平大喊一声。
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不然就会别人发现破绽。
鲁虎平讪讪然的跟着冷然进了帐篷,身后又是一阵起哄和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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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五更鸟…………
38.窘迫的就医
当晚,萧肃从黑风骑回了后就径直的去了秦楚焕的帐中。
秦楚焕正在认真的研究着医术,见萧肃走了进来,而且眉头紧锁,一脸吃瘪的样子。
心里不禁很好奇,喜色不露于形的冷面王今日是怎么了,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
“今日是怎么了?”秦楚焕和萧肃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平时萧肃如果不是有心事,根本不会来他这儿。
他倒了一杯茶,递给萧肃,等着他的下文。
却见他只是端着茶发呆,心里就更加的好奇了,倒是什么事情,让这个冷冰冰的家伙神游?
“受了什么刺激?”秦楚焕微笑着看着萧肃,今天的他实在是不正常的很。
“我碰见一个女子!”萧肃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女子?冷然?秦楚焕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丫头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她在哪里?怎么能让你如此的念念不忘?”秦楚焕脸上笑容依旧,心里却开始泛起涟漪,如果真的被他发现了冷然,恐怕冷然就逃不掉了,少不了要脱层皮。
“我没找到她,只看到她沐浴的背影!”萧肃喝了一口水,眸子里一片清明,语气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
“沐浴?逃了?可是军中人?”秦楚焕满头黑线,这家伙运气怎么这么好,居然美人出浴都被他碰上,但是依照萧肃的身手,冷然怎么可能溜的掉呢?
“没防备,被踹了一脚。听下面的人说是东缙国.军中的人。”萧肃淡淡的说着,仿佛被踹的人不是自己。
“踹了一脚,这女子够厉害的。”秦楚焕笑意更浓了,那个丫头果然是彪悍。
“踹在这里。”萧肃来找秦楚焕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指着被冷然踹过的地方。
秦楚焕见萧肃一脸的窘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想到他也有被暗算的时候。居然还是这样尴尬的位置。
“那……那我帮你把把脉,看……有没有伤到!呵呵……”秦楚焕伸出手搭上了萧肃的手腕,“痛不痛!”
“痛!”萧肃纠结的吐出了一个字,到现在还是隐隐的痛,不会是真伤到了吧。那可真够悲催的。
看到萧肃淡然的脸上有一丝的动容,秦楚焕再一次失笑,怎么像是一对冤家,两人都吃了亏。
冷然被白白看了身子,这个家伙被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把人家怎么了?她会下这样的重手?”秦楚焕知道冷然或许是比较的凶悍,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去踹他那里啊。
“没什么!”萧肃想起刚刚怀中的触觉时,心里再次泛起了异样的感觉,但他怎么能在秦楚焕面前说他腹黑的搂着那女子,而且还是那女子裸着身子的。
“没什么?你不会轻薄了人家了吧?”秦楚焕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看着萧肃。
“我……我没有!”萧肃被他问的窘迫,不耐烦的看着他,“有没有事?”
“没事,但是你不会真的把人家……”秦楚焕好奇的看着今晚不正常到了极点的萧肃,坚持不懈的追问着。
“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我走了!”萧肃被问的懊恼了,起身走了出去。
秦楚焕无奈的摇摇头,貌似他很在意那个女子,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该提醒下冷然,得罪了萧肃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
冷然感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整夜都睡不安稳,心里时不时的诅咒着萧肃。
看来是一场来势汹汹的风寒啊,再一次哀嚎着……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亲们,我是没有存稿,每天苦苦的码出来了,望谅解。要上班,实在存不起稿!
39.坦白身份
第二日清晨,冷然早早的起来就医,只感觉浑身酸痛,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头昏脑涨,脚步轻飘飘,她缓慢的走向秦楚焕的帐营。
“秦大哥,帮我开药,快死了?”冷然一屁股坐在矮凳子上,耷拉着脑袋。
“呵呵……我知道你会来!”秦楚焕见冷然无精打采,脸色苍白的样子,淡淡一笑。
“难不成你还能预料到我今日要生病?”冷然没怎么在意秦楚焕的话,随意的说着。
“昨晚,萧肃看见的人是你吧?”秦楚焕递给冷然一颗药又递给她一杯水。
冷然惊的手里的药丸掉下,长大了双眼看着秦楚焕,没想到她居然看出了她的身份,那么萧肃?难不成也知道了?
“被你发现了?”冷然讪讪然的笑着,捡起地上的药丸,擦了擦继续服下。
“上次把脉把出来了。”秦楚焕微笑着看着冷然。
“那不会萧肃也知道了吧?他那个地方还好吧。”冷然尴尬的笑着,不好意思的问了出口。
她想,肯定是萧肃和他说了昨晚的事情,不然他怎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可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
“他不知道,他以为那女子是东缙国的人。”秦楚焕笑的灿烂,真是好玩的两人,“咳咳,他没事,下手不算重。”
“恩?还算轻?你不知道,他居然趁我洗澡的时候占我便宜,我一个激动就下了手!”冷然一想起萧肃那个冰冷的怀抱心里就有点窝火,没想到他是如此的腹黑和好色。
世人真是看错人了,亏得百姓还街头巷尾的把他传的神乎其技的。居然主动了抱了她!
“他不会真的占你便宜了吧?”秦楚焕认真的看着冷然,完全不像是萧肃的性子,萧肃不好女色的性子是众人皆知的。
“那倒没有,就是抱了一下!”冷然立马否定,可不能毁了自己的清白。
什么叫就抱了一下?秦楚焕看着大大咧咧过了头的冷然,要知道被男子看了洗澡已经是很糟糕的事情,何况还被抱着了。
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同情的看着冷然,萧肃那个冷冰冰的家伙,居然主动抱了她,孽缘啊!
“不过我觉得萧肃这个人道貌岸然,黑心的很。明明知道我在洗澡,怎么都撵不走,我设计诱他下水,结果反被他吃了豆腐。我的一世英名零落了一地啊。”冷然吃了药又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便滔滔不绝的诉苦。
秦楚焕更加的无奈的看着冷然,还真是胆大的很,居然敢设计萧肃,难怪昨晚萧肃走神,原来是碰上了第一个敢对付他的人。
“我觉得你该再给我开点安神之类的药,我的心脏昨晚就差点报废了。受不了啊,再这样来一次,我保证我会死翘翘的。”冷然拍着自己受了重创的心脏,表情夸张。
“萧肃可是个奇怪的人,最好不要惹他,不然还真死翘翘。呵呵……”秦楚焕又递给冷然一瓶药。
“对对,我保证再也不惹他。逃的远远的。”冷然心有余悸的想着萧肃,“哎?你要帮我保密身份,不能和任何人说。否则我就完蛋了。”
冷然知道秦楚焕不是那种鸡婆的人,但还是谨慎的再次嘱咐了一遍。
秦楚焕点了点头,又疑惑的开了口:“以后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不恢复身份吧?”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冷然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不过她是乐观的人,活在当下,过好现在最重要。
秦楚焕却隐隐的为这个勇敢的女子担忧,她又是否能面对战场上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呢?
亲们,今日没有了,七更鸟……明日再来……
今天是偶滴的生日,给偶小小的放个假哦……
40.诸葛连弩【一】
自上次洗澡事件后,冷然一直低调做人,做事情从不突出,只求安分。
萧肃也一切如常,只是脑子里时常会浮现那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和那个神秘的女子,然后便忍不住看一眼夹在书里的那块帕子。
“老大,五天后全军考察射箭,每个营里选三个人,我们营里你说了算。”小蚂蚁笑嘻嘻的看着怏怏然的冷然。
他时不时就来找冷然说说话,但是冷然没次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难道是上次的风寒还没好彻底?
自从上次风寒后,他就感觉他们老大怪怪的,总感觉她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难不成是撞见东西了。
见冷然托着下巴望着天空,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真的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转身跑回营,拿出了一条枯萎的桃树枝,对着冷然的头顶挥舞着,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重复着一遍又一遍。
冷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只听到耳边嗡嗡的像是有苍蝇在打架一样。
回过神来才发现小蚂蚁正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东西向着她挥舞着,像是那些假冒的法师。
她不禁满头黑线,这个家伙还真能自娱自乐,居然当她是中邪了。
“好了,好了。魂给你招回来了。”冷然无语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蚂蚁。
“哦哦,总算回来了。”小蚂蚁擦了把汗,一脸的得意,“老大,射箭考试!”
“哦,你去,高个子去,我去就行了!”冷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老大,这次是皇上指定考试的,选出的第一名是神射手,有黄金哦!”小蚂蚁知道冷然的弱点,就死命的诱惑着她。
“真的?”果然冷然来了兴致,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谁会和金子过不起,何况她是很缺金子滴。
“具体是什么比赛规则?”冷然着急的问着,她仿佛看见金子在像她招手一样,眼睛直冒爱心。
“规则?还不是就是那些老的规则!就是看射箭的本事。”小蚂蚁不明白为什么冷然的脸上会出现食肉动物的表情。
“每年如此?”冷然好奇的问道,如果每年都是靠精准度来评定最后的胜家,招式未免太老了,毫无新意。
如果今年她有所突破,破旧成新,是不是就可以一鸣惊人?
冷然得意洋洋的想着,好像她在军营里没有看到过弓弩,或许是因为弓弩的射程较弓箭要小的缘故,所以不被广泛利用。
但是如果能造出想诸葛亮的那种诸葛连弩,两箭齐发,可以连发十次,也就是一个箭盒可以存二十只袖珍箭,那威力也不小了。
特别是在诡谲的战场上,时间真的就是生命,如果诸葛连弩能用于战场,那么这是多么伟大的创新啊。对于南辕的军事贡献那该多大啊,或许皇上一高兴,又赏黄金了!
冷然一个人自顾自的想着,完全不在意小蚂蚁那吃惊的表情。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小蚂蚁见冷然一副痴了的表情,又准备举起手中的桃枝,给她驱邪。
“没事,没事,只是太高兴了。”冷然在小蚂蚁的呼唤中回过神来,讪讪然的笑着。
如果让她的属下知道,她只是为了钱才……那他们都是集体晕倒的吧。
“走,我们造新的兵器去!”冷然拉着小蚂蚁就往帐中走去。
小蚂蚁一听她要造新的兵器,乐的不知所措,他们的老大,果然是人才,绝对的人才!
谢谢亲们的祝福,看到很多很多亲们说生日快乐,真是很激动。感谢!
41.诸葛连弩【二】
那几晚其他营里的人彘听到黑风骑里传来乒乒乓乓的砸东西的声音,像是集体在做木工。
每次都好奇的人去瞧,总是被鲁虎平的流星锤赶走,于是全军传言,黑风骑集体发疯。
这件事情传到萧肃的耳里时,他面无表情,心里却很了然,恐怕是几天后的射箭考试吧,估计冷然又有新玩意了。
他很期待,她每次都能独树一帜,出其不意,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新颖的东西。
“啊……”黑风骑里传来杀猪一样的叫声,冷然拿起自己血淋淋的指头,几乎晕倒。
“老大,老大……”众人立马凑了过来,看着冷然痛的脸色发白,食指早已血肉模糊。
“俺送你去看大夫!”鲁虎平立马扶着冷然,冲向了外面。
众人都紧张的看着冷然的背影,风中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诸葛连弩不能放弃,继续努力……”
众人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纷纷加重了手的力度,营里传来了更加响的乒乒乓乓的声音。
秦楚焕为冷然包扎好后,忍不住抹了把汗,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的把自己的手指砸成这副模样,真够狠心的。
“求你件事。”冷然憋出了两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楚焕。
既然伤了,她就要好好的养伤,并且好好的利用一番,诸葛连弩其实已经造成,他们营只是在打量造箭。
“怎么了?”秦楚焕看到了冷然眼里亮晶晶的东西,心里微微一动,疼惜的看着她。
“把我的手包扎的大一点,怎么严重怎么包扎!好不好?”冷然眨着大眼睛,眸子里满是算计。
秦楚焕仿佛看见了狐狸般,心里警惕,狐疑的看着她。
“是这样的,我是为了造新的兵器才变成这样的,皇帝万一翻脸认不人,不给我金子,可是我家里就要断粮了。”冷然说的极其可怜,就像是被抛弃在天桥下的小狗般,惹人怜惜,“我的手指其实已经很严重了,但是别人不知道,以为我只是割破了,所以你帮我包扎的严重点,也许萧肃上报上去的时候,皇帝会感激,然后便会多赏点钱。”
秦楚焕满头黑线,这个丫头怎么这么爱钱,精明的和奸商一样,不过倒是挺聪慧的,懂得变弱势为优势。
不过她家里真的穷的断粮了?他心里微微感叹,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她这个年纪本该在家里享福的,可她却混入军营,吃尽苦头,努力生存,只为了家里的母亲和妹妹。
秦楚焕转身走向了那个红漆的大柜子,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
冷然得意一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果然女人的泪水就是好用,她以为秦楚焕是去找绷带了,可是他却扔给冷然一小袋东西。
冷然狐疑的打开,却是一袋子珍珠,她捏起一颗,貌似质地不差,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袋子珍珠是萧肃给我的,我也没用,你拿回家救急吧。”秦楚焕微笑着看着冷然。
冷然惊讶的看着他,他也忒大方了吧,着带子珍珠足够她们母女三人好多年的用度。
她冷然虽然爱钱,但是不贪钱,不是自己应得的,她绝不拿一文。
“还你!”冷然扔回给他,脸色冷了下来,“你当我是什么人,你的钱我不要。我只是觉得我造了对军事有帮助的武器,皇帝应该发奖金给我,何况皇帝是富有的人,一个帷幔都够我一辈子生活了。应该把钱给有功之臣。而不是自己过奢靡的生活!”
冷然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气呼呼的走了。
42.战事【一】
秦楚焕握着那袋珍珠,脸上敛起了笑容,是他错了,是他小看了这个女子。
活泼时如脱兔,安静时如处子,调皮又带着认真,做人做事绝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