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萧肃的布防,萧肃今日就在狼牙谷正面迎击敌人,而彭云带着两万人马从鹰落平原阻击敌军。冷然甚至都不敢想彭云那两万人马。
她的黑风骑虽然不堪一击,但是她冷然绝不做缩头乌龟,就算是死也必须死得其所!
剩余的一百二十几人举着火把,向着狼牙谷飞奔而去。
萧肃冰冷的脸上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身后的士兵们已是狼狈不堪,已是经过了几场血战。
火把烧的滋滋作响,萧肃一瞬不瞬的盯着对方为首的那人,此人真是大皇子莫较。
莫较得意的看着萧肃,两人打了这么多年,看来今日总算有个高下了。
黑风骑筋疲力尽赶到的时候看到萧肃正骑着马立在军队最前面,冷着脸和敌军对峙着。
两军都意外的看着来人,莫较见到只是一百多人,嘴角浮现一抹讽刺的冷笑。
萧肃有些惊讶的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冷然一队人,眉头微微皱起。
冷然望着敌军为首的那个人,忽然笑了,她想到退敌之法了,她下马,牵着马淡然的走到萧肃面前,单膝跪下!
62.解围【二】
“启禀将军,敌军望山县的粮草已经全部烧毁,属下幸不辱命,前来复命!”冷然的声音铿锵有力,声音清朗!
萧肃疑惑的看着冷然黑不溜秋的脸,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哦哦……”萧肃身后的士兵们立马爆发了出热烈的欢呼声,一时之间整片黑夜中,只有萧肃大军得意的欢呼声。
“不可能,绝不可能!”莫较在离萧肃一百米的地方,听到了冷然的禀报,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皇子有什么不信的,你们的军机图都在我手中!”冷然向他扬了扬手里的机密的布防图,笑的灿烂。
萧肃打量着冷然,不知道她要唱哪出,但是她眸子里闪着的光彩,让他坚定的信任冷然。
“布防图?你怎么搞到的?肯定是假的!”大皇子知道身后的军心已经微微的动摇,大吼一声。
“虎平,给大皇子送上布防图!”冷然把手里的布防图交给莫较。
大皇子身后的士兵们立马唏嘘不已,交头接耳的看着鲁虎平手中的那张纸。
“安静!”莫较大吼一声,气的眸子微微发红,居然给他来这一出,就不怕这出戏穿帮吗?
“大皇子亲自绘制的布防图,想必是不会陌生吧。”冷然见莫较拿到了布防图,火上浇油的来了一句。
“你……”莫较看了一眼布防图,顿时气的脸色煞白,努力的压下了心里的怒气,“这布防图是假的!”
他颠倒是非的说道,为的就是稳定军心,关键时刻,决不能出一点点的意外。
冷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她还有后招,她就不信他还能淡定。
“大皇子明明知道这张图正是放在你营帐中锁在盒子里的布防图,何必口是心非呢。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没有人帮助,我们区区一百多人又是怎么拿到你的图,并且烧了你们的粮仓的呢?”
冷然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深深的扎进了莫较的心里,这也正是他所想的。听了冷然的话,便知道冷然所指是什么。奸细!而且这个奸细还是他身边的人!
“和大皇子做个交易如何?”冷然看到莫较变黑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淡定的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什么交易?”莫较此时的心里很乱,他在考虑着他的身边谁是奸细。
“皇位和暂时胜利,孰轻孰重?”冷然一针见血的道出了他心里最忌讳的事情。
莫较一听到皇位二字,顿时眼睛睁的老大,脸上再也淡定不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萧肃狐疑的看着冷然,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可是却任何蛛丝马迹也没有发现。淡定的小黑脸上满是自信。
“怎么说?”莫较咬牙切齿的问道。
“大皇子可听说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句话,二皇子和三皇子正好趁着你在外的机会挟持天子以篡位。”冷然淡定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三皇子恐怕早已离开你的军中去和二皇子汇合了。”
冷然的脸上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话语像是一把把箭,射向了对方的军队中。此话一出,莫较脸色惨白,身后的军中也开始沸腾起来。
“冷然,这是怎么回事?”慕容鹤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萧肃的身后钻出,激动的看着冷然。
冷然并没有多说,冲着他点了点头,又投给萧肃安慰一眼。
冷然咬着嘴唇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仅脚的伤口裂开了,腰上也一抽一抽的揪痛着,她连何时中了一刀也不知道。
今日加更三章哦…………稍后还有一章!
63.解围【三】
“证据就在我手中,这是二皇子贴身的饰物,也是我们和他通信的证物。”冷然举了举手里,莫离塞给她的玉佩。
莫离估计是做梦也没想到那个野蛮的女子竟然会把他的饰物当成他通敌的罪证。
“送过来!”莫较远远的看到黄色的东西,心里便开始翻腾,也全信了冷然的话,大吼一声。
慕容鹤和萧肃终于明白冷然唱的是拿出了,两人都不动声色的看着冷然一个人表演。
“条件我先开好了,我们也阻拦您回都城夺皇位。恐怕去的晚了就被二皇子和三皇子得手了。”冷然很为他考虑,脸上动容,“如果是大皇子登上了皇位,还请主动休战,否则,今日我们就帮着二皇子夺位了。”
莫较沉默着深思,并不答话,冷然微微一笑,继续开口。
“当然大皇子肯定很好奇我们为什么不帮助二皇子而选择您,原因有二。第一,今日一战,我们双方都处于劣势,这样下去我们各自都占不到便宜,毕竟你的后路已断,粮草供应不上,任你再多的兵马也是枉费。第二,二皇子为人善变,阴狠毒辣,他都可以不顾你这个亲兄弟在外征战辛苦,反而趁机夺位,为人不可信,更何况是我们这些外人!”
“素闻大皇子重义气,我们自然良禽择木而栖,还望大皇子成全。”冷然对着莫较不卑不亢的说道。
看似在商量,明眼人都知道是赤裸裸的威胁,偏偏语气还这么淡然,给了莫较很大一个台阶。
正当莫较深思熟虑的时候,后面跑上来一个士兵,单膝下跪,递给他一本东西。
冷然明了,恐怕是望山城的急报。
果然莫较一看,气的浑身颤抖,狠狠的摔下奏报,抬眼看着萧肃大军。
“好!这笔交易我赞成,我一定守信!”莫较声音洪亮,眸子里带着些许的不甘和些许的着急。
冷然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笑着:“那我们就再帮大皇子一把,把证物给你,以表诚心!”
鲁虎平立马接过冷然手里的玉佩,骑着马送去给莫较。
莫较接过来发现此物正是莫离的贴身饰物,顿时气的七窍冒烟,一刻钟也呆不住。
“撤军!”洪亮的两个字宣告着冷然离间计的成功。
待莫较的身影消失在冷然的视线中,她再也没有精力支撑,侧翻下了马。
“冷然!”“冷然!”萧肃和慕容鹤立马下马去扶她。
冷然看到萧肃紧张的神情,心里忽然无比的满足,努力的抬起沉沉的眼皮,冲着他微微一笑。
“先生……这可算……不战……而屈人之兵?”冷然断断续续的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便不省人事。
萧肃搂着她,查看着她腿上的伤,觉得不对劲,腿虽然很臃肿,但是也至于晕过去。忽觉得手上湿濡,抽出一看,全部是血。
“她的腰部受伤了,立马回营!”萧肃抱起冷然上了马。
慕容鹤忍不住抹了把泪,他果然没有看错人,有勇有谋,不屈不饶。
黑风骑的人见冷然带伤前行都感动不已,心里震撼异常,暗暗发誓一辈子为她效忠。
萧肃抱着怀里的人,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心里第一次有了担忧,只觉得很心疼,恨不得立马飞着回营里。
看似小小的人却如此的机智多谋,今日如果不是她,恐怕全军真的凶多吉少。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怀里的人。
64.医治【一】
秦楚焕正郁闷的碾着药,责怪着冷然的性子,这么不爱惜自己,真不像一个女子。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秦楚焕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起身走向外面。
看到萧肃抱着奄奄一息的冷然时,只感觉整个心都被吊起来,一抽一抽的痛。
苍白的脸色,看不出颜色的衣服以及满脸的血渍,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一片空白。
呼吸带着颤抖,脚发麻的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秦楚焕,你愣着干嘛,快来看看。他流了好多血。”萧肃难得失态,着急的冲着秦楚焕大喊着。
秦楚焕这才回过神来,撩起门帘,让萧肃进去,自己也后脚跟了进去。
他皱着眉头,把了把脉,见冷然已经严重失血,再晚一刻恐怕就回力无天了。
“你们全部出去,她需要治疗!”秦楚焕起身赶走众人,他不能当着众人帮她医治,毕竟她是女子。
“俺留下!”鲁虎平有自己的心思,他以为秦楚焕不知道冷然的身份,生怕知道了大声嚷嚷,连累冷然被罚。
“我也留下!”萧肃焦急的坐在床边,望着这个勇敢的属下。
“不行,别耽误,全部给我出去!”秦楚焕大声的吼道,脸上的温润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严肃和冰冷。
众人一惊,没想到一向温和的秦楚焕会如此的激动,心里立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萧肃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冷然,转身走了出去,心里微微担忧。
“需要什么药和我说,我去想办法!”萧肃的冷冷的语气飘了过来。
众人见萧肃走了出去,便犹豫着出去了,秦楚焕已经动手脱冷然的衣服,他需要擦看冷然的伤势。
“秦大夫,我们老大,老大……是女子,你……别说出去。她很不容易。”鲁虎平看着秦楚焕的动作立马拦住了他,犹豫着说道。
“我知道!”秦楚焕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是一片清明,“你去守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哎哎,我知道了!”鲁虎平这才裂开嘴笑着,快步的走了出去。
秦楚焕褪去了冷然身上所有的衣服,帮她上了麻药,开始缝合腰部的伤口。
昏迷中的她痛的一抽一抽的,倒吸着气,秦楚焕看着她的神情,心里不比她少痛着。
作为一个大夫是不能对病人有太多的顾忌,否则就不能静下心来医治。但是面对冷然,他实在做不到淡定。
缝合不长的一个伤口,仿佛是经过了大半天,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落下。落进了他的眼睛,刺痛着他的眼睛,他也不敢抬手擦,忍着灼痛,小心的缝着。
“唔……”冷然迷糊中呻吟着,听得他又揪心又紧张。
终于最后一针穿过她的皮肉,他才抬手摸了把汗,又立马找来金疮药倒上,然后拿起身边的白布条,按上她的伤口,扶起她,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熟练的帮她 包扎着伤口。
接着便拿来了湿布,仔细的帮她擦着身子,他一直在军中,从没帮女子医治过。
看到冷然的身子后,羞得的脸绯红,仿佛能滴下血来。
好不容易帮冷然擦了身子,换上了衣服后,又开始帮她处理被蛇咬过的脚。
待一切完成后,才去配药煎药。
鲁虎平见秦楚焕出去煎药了,这才进了屋子,看到旁边一对脏衣服,又看到冷然身上的干净衣服时,皱着眉头,郁闷的发着愣。
他生怕冷然醒来后会介意,他纠结该怎么和冷然解释,又难过的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冷然,心里更加的郁闷了,他怎么就没发现她受伤了呢。
65.医治【二】
鲁虎平寸步不离的守着冷然,就是生怕有人去掀开她的衣服擦看伤口。
他心里暗暗的记下了,已经挡住了好几个人了,萧肃,慕容鹤,彭云,小蚂蚁……
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人的好奇心,不就一个伤口嘛,有什么好看的。幸好他们老大有她保护,不然清白就没了。
看着躺了一天一夜的冷然,虽然脸色没有先前的苍白了,可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他再一次唉声叹气。
“你别叹气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秦楚焕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鲁虎平,他倒是重义气的很,自从冷然被送来他这里,他就没有离开过。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如果他不是了解鲁虎平的憨厚,肯定以为他是喜欢上了冷然了。
冷然感觉的自己睡了很久,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间,像是被切着肉一般的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记得她溜出去烧粮草,然后去接应萧肃,然后是离间计,之后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她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很不安,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对了。彭云,彭云还身陷重围,她的嘴里立马念念有词。
“彭云,彭云……”冷然很想醒过来,却没什么力气醒过来,挣扎着。使出了全力喊着彭云的名字,停在了别人耳力却如蚊子叫一般。
“她在喊谁的名字?”慕容鹤发现了冷然的异样,嘴唇轻轻的动了动,立马示意鲁虎平凑过去听。
“咦!她怎么喊彭骑尉的名字!”鲁虎平很大声的说道。
众人一脸的不解,彭云也是满脸不解,好端端的怎么就喊了他的名字。
秦楚焕手里的帕子却不留神的掉了,一般病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喊出心里最重要的人的名字,比如自己的父母和喜欢的人。
难道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是彭云?他不自然的转头看着彭云。
此时彭云正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动容。秦楚焕的心里不禁为冷然感到难过。心心念念的人却不是那么在乎她。
萧肃坐在桌子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冷然,又转头看着彭云,眸子神色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冷然,冷然……”彭云凑过去叫着冷然,他虽然很郁闷,每次冷然都能比他优秀,但是心里是很佩服她的才能的。
冷然仿佛是听到了彭云的声音,立马停止了叫唤,表情立马安静了下来。
“哈哈,老大是在担心彭骑尉呢。”鲁虎平哈哈大笑着调侃着彭云。
彭云的脸上立马浮上了窘色,不自然的笑着。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的冷然却是这么的重情重义,还知道担心他的安慰。
“水……水……”冷然消停了片刻后,又开始讨水喝。
彭云立马接过鲁虎平手里的水,小心翼翼的喂着,为了冷然记挂他的心,他也该喂他喝水。
鲁虎平狐疑的看着二人,绝色的冷然,英俊的彭云,貌似还蛮般配的。他越来越觉得两人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自觉的说道:“好般配的一对啊!”
彭云一个颤抖,整杯水冲着冷然的脸浇了下去。
萧肃口里正含着一口未吞下的水,听到了这话,顿时噗的一声的喷了出来,淋湿了自己的袍子。
慕容鹤哈哈大笑着,无奈的用手指了指鲁虎平。
鲁虎平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摸着后脑嘿嘿的笑着。
彭云立马帮冷然擦着连,也忍不住失笑。
秦楚焕拉开了彭云,自己帮冷然处理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或许是因为彭云把水浇到了病人的脸上,或许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而秦楚焕却猜错了冷然的心思,他不知道的冷然是如此的在乎她的兄弟们,她希望每个人都平安,心心念念的都是彭云身陷重围的消息。
65.医治【二】
鲁虎平寸步不离的守着冷然,就是生怕有人去掀开她的衣服擦看伤口。
他心里暗暗的记下了,已经挡住了好几个人了,萧肃,慕容鹤,彭云,小蚂蚁……
心里忍不住埋怨这些人的好奇心,不就一个伤口嘛,有什么好看的。幸好他们老大有她保护,不然清白就没了。
看着躺了一天一夜的冷然,虽然脸色没有先前的苍白了,可是毫无苏醒的迹象,他再一次唉声叹气。
“你别叹气了,你也累了,去休息吧。”秦楚焕好笑的看着坐立不安的鲁虎平,他倒是重义气的很,自从冷然被送来他这里,他就没有离开过。衣不解带的照顾她。
如果他不是了解鲁虎平的憨厚,肯定以为他是喜欢上了冷然了。
冷然感觉的自己睡了很久,全身酸痛,特别是腰间,像是被切着肉一般的痛,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里渐渐清晰起来,记得她溜出去烧粮草,然后去接应萧肃,然后是离间计,之后的事情都想不起来。
她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很不安,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对了。彭云,彭云还身陷重围,她的嘴里立马念念有词。
“彭云,彭云……”冷然很想醒过来,却没什么力气醒过来,挣扎着。使出了全力喊着彭云的名字,停在了别人耳力却如蚊子叫一般。
“她在喊谁的名字?”慕容鹤发现了冷然的异样,嘴唇轻轻的动了动,立马示意鲁虎平凑过去听。
“咦!她怎么喊彭骑尉的名字!”鲁虎平很大声的说道。
众人一脸的不解,彭云也是满脸不解,好端端的怎么就喊了他的名字。
秦楚焕手里的帕子却不留神的掉了,一般病人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喊出心里最重要的人的名字,比如自己的父母和喜欢的人。
难道她心里最在乎的人是彭云?他不自然的转头看着彭云。
此时彭云正疑惑的皱起了眉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动容。秦楚焕的心里不禁为冷然感到难过。心心念念的人却不是那么在乎她。
萧肃坐在桌子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冷然,又转头看着彭云,眸子神色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冷然,冷然……”彭云凑过去叫着冷然,他虽然很郁闷,每次冷然都能比他优秀,但是心里是很佩服她的才能的。
冷然仿佛是听到了彭云的声音,立马停止了叫唤,表情立马安静了下来。
“哈哈,老大是在担心彭骑尉呢。”鲁虎平哈哈大笑着调侃着彭云。
彭云的脸上立马浮上了窘色,不自然的笑着。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的冷然却是这么的重情重义,还知道担心他的安慰。
“水……水……”冷然消停了片刻后,又开始讨水喝。
彭云立马接过鲁虎平手里的水,小心翼翼的喂着,为了冷然记挂他的心,他也该喂他喝水。
鲁虎平狐疑的看着二人,绝色的冷然,英俊的彭云,貌似还蛮般配的。他越来越觉得两人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自觉的说道:“好般配的一对啊!”
彭云一个颤抖,整杯水冲着冷然的脸浇了下去。
萧肃口里正含着一口未吞下的水,听到了这话,顿时噗的一声的喷了出来,淋湿了自己的袍子。
慕容鹤哈哈大笑着,无奈的用手指了指鲁虎平。
鲁虎平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摸着后脑嘿嘿的笑着。
彭云立马帮冷然擦着连,也忍不住失笑。
秦楚焕拉开了彭云,自己帮冷然处理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或许是因为彭云把水浇到了病人的脸上,或许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
而秦楚焕却猜错了冷然的心思,他不知道的冷然是如此的在乎她的兄弟们,她希望每个人都平安,心心念念的都是彭云身陷重围的消息。
67.医治【四】
冷然郁闷的看着忙里忙外,完全把她当空气的秦楚焕,这种诡异的气氛已经持续了两天了。
“秦楚焕,你到底怎么了?”冷然忍不住再次出声,这种奇怪的气氛简直快把她逼疯了。
秦楚焕不答话,继续碾着手里的药,只是心里开始泛起涟漪,冷都尉,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人。
“你怎么了嘛,秦大哥?”冷然见他无动于衷便开始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秦楚焕继续不答话,手里的动作微微停顿,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和萧肃如出一辙。
艾玛啊,这算什么事情啊,冷然无比抓狂,秦楚焕居然和她冷战着。
“你再不出声我就走了,哼!”冷然装作生气的下了床,自顾自的穿鞋。
秦楚焕立马放下手里的活,快步的走了过去,帮她穿好鞋,扶着她出去。
冷然边走边疑惑的看着秦楚焕,既然这么关心她,为什么又要生气?
他把冷然扶到一棵不知名的树下做好,自己又进了屋。
冷然抬头望着这棵开满粉红色大朵花的,居然没见过这种,也不知道秦楚焕是哪弄来的。
微风飘过,吹下一片花瓣,她伸手接住,放在手心,用另一只手细细的拨弄着。
不断的有花瓣落下,把她包围在一个美丽的梦境中,她不自觉地看呆了。
刚踏进秦楚焕院子的萧肃看到树下的冷然也停住了脚步,只觉得她像是掉入人间的精灵,那么美好,那么可爱。
他不忍打破这个宁静又美丽的画面,只是静静观望着。
树下那人的眼睛像是天上闪亮的星星,让人移步开视线。
秦楚焕正端着弄好的药准备帮冷然换药,看到停在一边萧肃,顿时也愣住,若有所思的看着萧肃。
越来越觉得冷然离他远了……他看着萧肃迷离的神情,心里微微的酸着。
“哎哎,秦楚焕!我渴了!”冷然看到愣住的秦楚焕,冲他大声的喊道。
秦楚焕又折回去端出一杯水,递给冷然。冷然一边喝着水,一边打量着秦楚焕的表情。
“楚焕哥哥,那天,我不是故意溜走的,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要溜走的时候提前和你说。”冷然把手放在头顶做发誓装,语气是娇滴滴的温柔。
“还想有下次?”秦楚焕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宠溺的看着她,笑了。故意把萧肃忽略在了一边。
“呀呀,你终于笑了,我好开心鸟……”冷然灿烂的笑着,终于放松下来,手舞足蹈。
“换药了。”秦楚焕示意她把衣服拉开,笑容更加灿烂了。
萧肃第一次看到冷然如此可爱的一面,心里微微荡起异样,是个可爱的人。还真不像是一个男子,更不像带伤独闯敌营的那个勇敢无畏的冷然,也不像十几万大军前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的冷然。
到底那一面才是真的她呢?萧肃自顾自的想着,完全没有发现他已经在冷然身上已经投放太多的心思了。
“秦楚焕,完了,我都被你看完了。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冷然嘟着嘴看着正帮她巴扎着伤口的秦楚焕,开起了玩笑。
“那我娶你!”秦楚焕知道她是开玩笑的,也附和着她一起开玩笑。
萧肃满头黑线的看着谈着不亦乐乎的二人,两个大男人说这些话也不怕惊世骇俗。
不过在他心里,他貌似没把冷然当男子过。
亲们,下午三点来瞄瞄,木有鸟
68.潜入东缙皇宫【一】
狼牙谷那战争结束半个月后,东缙国始终没有任何的消息,既没有惩罚大皇子的消息,也没有惩罚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消息。
萧肃这边开始疑惑了,上次一战损失了三万人马,给萧肃军中一个大创。慕容鹤建议萧肃派个眼线去瞧瞧,自上次后,安排在东缙军中的眼线逐个的被发现,现在已经成了盲人了,东缙国那边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了。
“大家对我的建议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慕容鹤坐在萧肃旁边,笑着问大家。
冷然的脚伤已经痊愈,腰上也好了七八分,她此时正悠闲的听着大家的商讨,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众人都沉默着,彭云思索了一会儿起身:“我觉得现在安排眼线也比较的困难,毕竟东缙军中正忌讳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派人去探探那边的情况。”
“我觉得彭都尉说的对。”王铁附议。
上次一战,彭云也立下汗马功劳,和冷然一同被晋封为都尉,黑风骑正式编制为骑兵,鲁虎平任骑尉。
“这个法子也可以,只是派谁去呢?”慕容鹤说着,目光不自觉的瞄向在一边看好戏的冷然。
冷然见慕容鹤目光扫向她,顿时警觉,微怒的瞪着他。
萧肃也看向冷然,见冷然像是炸毛的猫儿一样,又把视线移开,皱起了眉头。
“不如我去东缙的皇宫中打探打探吧。”彭云见众人没有说话,自告奋勇的说道。
“那说说你的计划,你怎么潜入皇宫?”慕容鹤知道彭云冲动的性子,提出了关键的问题。
“卡擦一个侍卫,扮作侍卫进入?”冷然挑了挑眉,这是她帮彭云想到的唯一进入皇宫,打探到消息的办法。
“不然呢?”彭云见冷然出来捣乱,勾起嘴角看着她。
“这个办法好啊。”冷然非常赞同,“不过挺危险的,注意安全!”
冷然郑重其事的向着彭云点了点头。
彭云听到冷然的话,顿时就生气了,这不是诅咒他吗?
“貌似冷然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听她说说?”慕容鹤又一次把话题摊在冷然的身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小气先生,彭都尉都已经制定好了潜入计划了,你看我干嘛。我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冷然很诚实的说着,东缙皇宫哎,她可不想去送死,因为上次那个离间计,很多人都认识她了,何况那里还有那个流氓二皇子,她怕的很。
上次一战,她设计骗过了大皇子,想必此时正是对她恨之入骨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她出手的时候。
“要不,你和彭都尉一起去。”慕容鹤竭力的想让冷然去,他认为冷然的思想比较的奇特,胆子又大,像那种带伤偷地图的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人必定有更好的办法。
“不去!”冷然翘起二郎腿,很坚定的说道。
“这次如果成功,让王爷给你发金子如何?”慕容鹤拿出杀手锏,诱骗着冷然。
众人顿时满头黑线,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慕容先生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这次你给我再多的金子也不去!”冷然咬着牙,抵抗着金子的诱惑。
“我亲自去一趟。”萧肃起身,看着大家,清冷的脸上是不可抗拒的威严。
“不可!”“不行!”“不好!”众人立马反对,冷然也下意识的大喊道。
慕容鹤见冷然反对的最激烈,又把话题扯向她:“冷都尉,你看王爷都要亲自去了,你怎么也得表个态吧。他可是我们的主帅,不可做如此危险的事情。”
冷然看着萧肃,刚毅又冰冷的侧脸上带着坚决,他的确是不能离开军营,万一有变故,众人就是一窝无头苍蝇了。
亲们,抱歉哦,今日有事,不能更了,明日多更几章,对不起鸟,望谅解啦。
69.潜入东缙皇宫【二】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冷然的身上,冷然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蓦地她也站了起来,比起大局,个人的牺牲又算的了什么?
“冷……王爷,我去吧。我有更好的办法。”冷然对着萧肃微笑着,眸子里无畏无惧,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王爷就待军中静待我的消息。”
慕容鹤赞赏的看着冷然,他知道冷然肯定有更好的办法,与其让彭云无功而返,延误战机,还不如冷然一次性手到擒来。
萧肃深深的看了一眼冷然,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内心的想法,但是她的眸子光彩熠熠,满脸的自信,让他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悄悄融化,他知道冷然并不想去,只是被自己逼的,她很怕死,但是却也英勇。就像她爱财,但是不贪财一样。
看似腹黑,却每次都是恰到好处,看似没心没肺,其实最重情重义。
“你有什么法子,不妨说来听听。”萧肃坐下,看着冷然。
“听闻大皇子喜欢歌舞伎,常常会招一些异类的歌妓入宫消遣,这比假扮侍卫,更容易进入皇宫,也更容易弄到情报。”冷然也坐下,看着大家希冀的目光,淡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她要扮成歌妓进入皇宫,然后趁机打探消息。她别的都不怕,就怕碰上那个二皇子,因为只有他知道她女子的身份,不过现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歌妓?”萧肃满眼的惊讶,他倒真的没想到堂堂七尺男儿会愿意扮作女子。
不过她的策略一直是兵行险招,惊世骇俗的,能想出这样的法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对啊,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他们就算再怎么设防,也不会想到我会扮作女子进入皇宫打探消息。”冷然得意一笑,唯有此计,胜算较大。
“你……扮女子?”彭云用手指指着她,满眼的不可置信,脸上的神色多变,有鄙夷,有震惊,有钦佩,也有不屑。
“先生觉得如何?”冷然不想和彭云瞎扯,让德高望重的慕容鹤来决定。
“的确是一个很好地法子,也是一个比较好的契机。”慕容鹤望着冷然消瘦的脸庞,如玉的肌肤和瘦弱的身材,“如果冷然扮作女子,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呵呵……”
众人一听慕容鹤开始调侃,也附和着笑着,只有鲁虎平脸上神情严肃,眸子里也无半分笑意。他宁可这次自己去,也不愿冷然冒险,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
虽然这是个很让他信任的女子,但是东缙皇宫乃是龙潭虎穴,他不想她冒险。可惜他长得五大三粗,根本不可能执行这个任务。所以他根本笑不出来。
“那自然是,别说倾国倾城了,恐怕还得的一个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呢。”冷然又开始没心没肺的开起了自己的玩笑,顺便还风情万种的撩了下自己的头发。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萧肃若有所思的盯着冷然,她的笑恍了他的眼,他仿佛看到了冷然身着女装的样子,心里很好奇,也很期待。
随后萧肃又为自己的心思感到讶异,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当初的自己了,自从选武状元后,他就明显的感觉自己的心变得明朗起来,笑的次数也多了。而且有时候总是喜怒于形,或者做些出乎他自己意料的事情。
那日午后,冷然坐在树下那唯美的画面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在他的脑子里,搅乱了他的思绪,而且他的眼前总是出现冷然自信,淡定,决绝,调皮,狡黠的样子。这个小个子的下属,好像占据着他的心绪。
他一直是情感方面缺根筋的人,包括亲情,友情。他不知道,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变化,叫做在意!
70.潜入东缙皇宫【三】
冷然骑着她的枣红马,慢悠悠的向着东缙的都城蕴都出发,不过身边跟着一脸阴郁的彭云。
昨日商量的结果就是冷然所提的那个建议,假扮女子探听消息,可是让她郁闷的是,慕容鹤非要让彭云跟着她,说是好有个照应。
“你能不能专心骑马,不要老是这样看我,看的我发毛!”彭云的脸更加的阴沉了,这一路冷然总是这样看着他,他却又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
“我在观察着你,想看看我们这次扮演什么角色掩人耳目。”冷然自顾自的沉思着,“我觉得扮作夫妻吧,不太合适。我们郎才女貌,很容易引人妒忌。扮作兄妹吧,也是同样的缺点,太扎眼。你扮作我的小厮吧,貌似你扮不了,你的气质太多跋扈。我扮作你的贴身丫鬟吧,貌似我的风头会盖过你……”
冷然喋喋不休的讲着,完全没有看到脸黑到不行的彭云。
“够了!就扮作兄妹!”彭云咬牙切齿的说着,几乎是用吼的。
“好吧,好吧,勉为其难的做一次你的妹妹。”冷然粲然一笑,“不过你这个做哥哥的要负责我所有的支出,包括衣物首饰。”
冷然精明的劲又冒了上来,心里暗暗的打算着怎么坑彭云一把,尚书的儿子,钱肯定是不缺的。
“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清了!”彭云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当你明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你就知道钱的重要性了,这不是贪财,这是人求生的本能欲望。”冷然看着远方的夕阳,悲凉又淡然的说道。
想起前世的一次经历,有一次她出任务,去了一个偏远的山区,虽然已经是科技发达的现代,可是那里的人们还是食不果腹,寒风凌冽的冬日还是住在露顶而且屋子里积满水的破房子。
她还记得那里的孩子们悲凉的眼神,明明是纯真的年纪,却有了老人般无奈又绝望的眸光。
夕阳淡淡的在冷然的脸上洒下一层光辉,此时的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巨大的悲悯也感染了彭云,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冷然。
心里完全没有了鄙夷,此时的冷然就像是救世主看待世人的悲欢一样,看似不经意,却处处在意。
他,是尚书之子,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从没有为了钱发愁,此时看到冷然淡然又悲凉的侧脸,忽然对她有了一丝的同情,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以前的他不甘冷然抢了他的光辉,现在的他确是真的明白,他的确是不如她。
远处的大雁排成人字形,自头顶飞过,暖风吹拂着两人的秀发,头发接触脸颊的温润让冷然想起了她的家乡江南,如画的春季,那是一副水墨画,风韵十足。
只不过这里是漠北,但也有独特的夏季风景,不知名的各色小花迎着晚霞轻轻摇曳,偶尔成群的牛羊从身旁走过,欢快的叫声,让冷然不愉快的心情也一下子疏散了。
天大地大,海阔天空,珍惜现在所拥有的,珍藏已经过去的,抱着希冀等待着美好的未来。
漠北最不缺的就是空旷,而就是这种空旷,让人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冷然觉得自己虽然渺小,但是她的心却比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更加的广阔。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青山脚下花盛开……”冷然放开了缰绳,双手平举着,欢乐的唱了起来。
歌声传的很远很远,有些晚归的牧人热情的附和着冷然的歌声,在这个宁静的傍晚,留下了唯美的记忆。
71.潜入东缙皇宫【四】
莫离斜躺在金狐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眸子微微眯起,想起那日冷然那愤怒的神情,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那日他趁冷然不注意把这块象征着身份的玉佩放入了她的怀里,但是他没想到,再次见到这块玉佩的时候,竟然是在早朝的大殿上。
他依稀还记得他父皇的指责和和他皇兄的得意,以及三弟的吃惊。
幸好他倒打一耙,说是贴身玉佩不会轻易给人,早已经遗失。他的父皇才没有处罚他,只是可怜了他的皇兄。
被皇上说成愚蠢至极,不信任兄弟以及大逆不道,有通敌的嫌疑,现在还被软禁在自己的宫里。
冷然,果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子,居然利用了一块小小的玉佩化解了一场形式恶劣的战斗。
他倒真是小看她了,她还真想某种动物,就是草原上最狡猾的一种狐狸,金狐!
“二哥,你看着这个玉佩都快半个时辰了。这玉佩到底有个什么样的故事?”莫允很八卦的凑近他,他觉得他这个二哥平时总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是自从见到这块玉佩后,总感觉他怪怪的。
“想听故事?”莫离抬眼望着一脸好奇的莫允,嘴角的弧度更加的弄了。
莫允对这个冷淡的二哥充满了好奇,总觉得他神秘的很。
“这块玉佩是我亲自送给一个女子的。”莫离把玉佩放在桌上,端起琥珀美酒,轻轻的抿了一口。
“女子???”莫允惊讶的张大眼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把这块父皇赏赐的玉佩送给她?”
“那次去军营看你,被皇兄的派的侍卫围住,是那个女子帮了我一把。”莫离想起那日英姿飒爽的冷然,身着红色的衣服,犹如一团火焰,旋转握刀间青丝飘逸,眸子里一片清冷,对于转瞬即逝的生命,毫无一丝的犹豫。
“美女救英雄?”莫允顿时来了兴致,立马拉住了莫离的袖子,眸子里满是希冀。
“我听说那日皇兄栽在一个红衣小个子的手里,我估计就是这丫头。而且还和火烧我们粮草,歼灭你那个得力大将是同一个人。”莫离眸子里满是笑意,他本以为冷然只是一个凶巴巴的美女,没想到是却是智勇双全的巾帼女子。
“啊?这些全部是一个女子所谓?”莫允更加的惊讶,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鹅蛋。
“恩,最重要的是长得倾国倾城,如仙女下凡!”莫离又补充了一句!
“好啊,好啊。”莫允摩拳擦掌,“我一定要掠来当王妃。”
“你抓不住她,她的功夫不在我之下。”莫离一仰头喝了一口美酒,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微光,“而且她只能是我的女人。”
“噢……”莫允暧昧的笑笑,“皇兄动心了?!”
“动心?那倒算不上,只是觉得这个女子很好玩,如果有她在身边,日子也不愁寂寞。”莫离淡笑着,眼里却是势在必得。
“那听你这么说,她是萧肃手下,女扮男装混在军营中?”莫允趣味十足的想着,“果然有趣。”
“我们的探子回禀,前不久萧肃在自己军中大肆的搜查女子,估计和她有关。恐怕连萧肃也不知道冷然是女子!哈哈……”莫离得意的笑着。
“二哥,不说这个女子了,这次皇兄被软禁是我们一个很好的契机,我们一定要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莫允的脸上敛起了笑意,闪过一丝狠色。
“父皇对我们的明争暗斗早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他还没想好最后的决定。大哥这次是有惊无险,马上就要放出来的。”莫离的淡淡的说着。
72.潜入东缙皇宫【五】
彭云在门外焦急的踱步,时不时的看着紧闭的门一眼,脸上的不耐之色显而易见。
“冷然,你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彭云威胁的说了一句,不过他还是很期待穿上女装的冷然,估计不会丑吧。
“你很烦哎,一点耐心都没!”冷然没好气的开了门,化妆化了一半,打开门后又自顾自的进屋子化妆。
彭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他不会看错了吧,刚才明明看到一个美的和神仙一样的女子。
愣了片刻后才进了屋,看到冷然正拿着花花绿绿的东西往眼睛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