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从阁楼上摔了下来,快吓死父王母后了。”南诏王为了留住她,只好用善意的谎言欺骗她。“还好你没事,不然你让父王母后该怎么办呢?”
“幸好你没事,其他的都没关系了。虽然你失去记忆,但永远是我们的乖女儿。来,乖乖躺下,等你休息好了,母后带你四处走走,再熟悉熟悉环境。”
“好的,母后,我会乖乖听话的。”女子也就相信了这一切,乖乖躺下。
这时,刚好有内监来报,“启禀王上,敖将军求见。”
“让他在书房等本王,本王随后就到。”
“是。”内监退下。
南诏王回头吩咐王后:“王后,你就在这里陪陪鹿儿,本王先去见见野昊。”说完,南诏王便走了,留下王后和皮黎鹿。
“母后。”躺在床上的皮黎鹿好奇地问,“那个敖将军是谁?我以前认识他吗?”
“这……”为了不因为敖野昊这个人而拆穿所有的事,王后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用善意的谎言欺骗皮黎鹿,“你们应该没见过面,这里是后宫,禁止男子随意出入,而你也深入简出,所以你们不认识对方。”王后笑了笑,“如果你对他感兴趣的话,母后可以帮你引见,他也就大你几岁,倒是一表人才。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让你父王招他为驸马。”
“干嘛无缘无故谈起这个?”皮黎鹿觉得不好意思。
“其实你父王早有此意,这只是早晚的事。”王后说这些也不是无凭无据的,虽然他们早就有意将王位传给敖野昊,但又认为不妥,师出无名,怕引起朝中大臣的反对;若招为驸马,传位于驸马是理所当然的,也顺理成章,应该不会有大臣反对。这些都是他们夫妻俩商量出来的结果,但他们同时也担心敖野昊桀骜不驯,又是个花名在外的男人,虽未娶妻,但将军府中早已有几名小妾。他们认皮黎鹿为女儿本是出于好意,若撮合他和她而赔上皮黎鹿一生的幸福,岂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反而成了坏事。唉!先别担心了,说不定他们两人会真心相爱呢!
书房内,敖野昊准备和南诏王谈谈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关于昨天从天而降的女子,臣以为该女子来历不明,身份可疑,恐怕来者不善。臣望王上容臣把她抓来审问。”敖野昊请命。
“她已经醒了,不过你一定问不出个所以然!”南诏王说出事实。
“为什么?难道她又无缘无故失踪了?”
“不是,她应该是摔伤头部而失去记忆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你就别为难她了。”南诏王希望能让敖野昊放下敌意。
“失忆?那就更加可疑了,臣仍希望王上,能将此事彻底调查一番,以免留下祸患。”敖野昊对那个女子的敌意还是加深了。
“别查了,本王已经下令,宫内任何人都不许再提起那女子的来历。从此时此刻起,她就是本王的女儿,南诏的临曦公主,皮黎鹿,她的驸马则是储君,未来的南诏王。野昊,你应该明白本王的苦心,虽然本王早有意将王位传给你,但是朝中那班老臣一定会站出来反对。现在,本王招你为驸马,名正言顺,虽然她不是本王的亲生女儿,但本王仍希望你能好好对她。”南诏王做的这一切有一半是为了敖野昊。
“请王上恕罪,臣不能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我是不会娶她的。”敖野昊对那个女子已经恨之入骨了。
“你……你别忘了,你不娶她,你就别想继承本王的王位,你会甘心吗?”南诏王一向很器重敖野昊。
“王上,请恕臣先行告退。”敖野昊不想和他争论,先打退堂鼓,选择离开,他可不想因为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和王上闹僵。
“好吧!你再好好想想。退下吧。”
敖野昊退出书房,“哼,我才不会被你们所摆布的,即使我不娶她,你的王位早晚是我的囊中之物。”敖野昊边走边微笑,“哪个走路不长眼的家伙?”敖野昊一把抓住那个撞到他还想逃跑的“小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快放开我,让我走,不然就完蛋了。”想起刚才,皮黎鹿起床沐浴更衣,经宫女一番打扮,眉如黛,唇似朱砂,颧骨圆润,芙蓉面,加上一身花俏的衣裳,众人都称之赞之。可皮黎鹿自己一照镜子,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太妖艳了。趁宫女一不留神,卸下所有的装饰,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便的宫女服,便跑了出来,不料被人发现,现在正和宫女们“玩”躲猫猫。正当她跑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还撞到人,本想继续逃跑,可那人不让,还抓住了她。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乱撞人。”敖野昊心情不好,拿她出气,大声训斥她,后又定睛一看,“咦!是个可爱的小宫女。”敖野昊有点对面前这个跑得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女孩动心了,不忍再吓她,温柔地说:“为什么那么着急呢?后面有坏人吗?”敖野昊望了望四周,没有别人啊!
“是比坏人还坏的人,快让我走,如果被她们追上我,会被抓回去的。”皮黎鹿不理会眼前男子的口气突然大转变,也没去注意他,只求他放了她。她得快跑,不然就会被“抓住”了。
“有人抓你吗?为什么抓你?”可是这四周真的没有别人啊,难道是我眼花?
“我……我做错了事。”这个原因半真半假。
“你叫什么名字?说了我就放了你。”如果知道她的名字,想要找她就不难了。毕竟在那么多宫女里找一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知道名字就容易多了,敖野昊是这样想的。“快说啊,你叫什么名字?”
“先放开我。”敖野昊放开她,“我叫鹿儿。”
“陆儿……”等敖野昊反应过来,那小宫女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只留下一缕清香。“陆儿,人长得可爱,连名字也这么可爱。”敖野昊心情顿时好多了,因为有艳遇嘛!二十三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一个女孩子会如此开心。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南诏国,在唐朝边境处,当时是唐朝的附属国。此书中南诏王的原型为历史上的南诏云南王皮逻阁,临曦公主皮黎鹿则是虚构人物。
8.她们穿越了(六)
宣州
“你下不下来?再不下来的话,摔死也没人管你了。”楚天行恐吓树上的叶筠,他的口气永远都是这样霸道,对谁都一样。
“不下就是不下,我还没玩够。”叶筠爬在树上,看着那一窝刚出生的小鸟,“它们好可爱哦,可不可以拿下来养啊?”叶筠使出她的必杀技——撒娇,任谁都无法拒绝。
“你先下来再说。”楚天行平日里在家养尊处优,没有人敢违逆他,只有叶筠,一开始就和他作对,气死他了。
“不下。除非你答应人家。”叶筠话一说完,就发觉自己连同鸟窝都被楚天行给“抓”了下来,“谢谢你,我太高兴了,你对我真好。”叶筠一个劲地高兴。
“如果我这样做还不算对你真好的话,那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你真好了,我家都被你玩得一塌涂地了。”楚天行望了望他可怜的家。
话说当时,叶筠从天而降,刚好掉进楚天行用了捕猎的树网,被楚天行当做“猎物”抬回家,之后发生了以下事件。现在回想起来,楚天行悔不当初啊,早知道结果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当时就该让她自生自灭了。
叶筠一觉醒来,二话不说就朝正在仔细观察她的楚天行挥拳,同时被楚天行的咒骂声吓得清醒了。
“该死,你爹娘没有告诉你,女孩子不可以那么粗鲁吗?”楚天行躲开叶筠的攻击,“真是个粗鲁的女孩子。”
“谁叫你色眯眯地看着我?可恶!啊……我的衣服?”叶筠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而且还是古装,“看你衣冠楚楚,原来是个色狼。”不可以否认叶筠刚看到楚天行时,My God!好帅喔!眉清目秀,一身斯文的书生打扮,正所谓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啪啦!啪啦!(口水肆意落地的声音)!本以为自己只欣赏美女,怎么这个时候看上这帅哥了。
“你别乱说,也别乱想。你的那身衣服,既奇怪又脏还难看加发臭,我已经叫丫环帮你换掉扔了。”他可是正人君子,才不会随便占女孩子便宜,她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呢。
“你怎么可以随便扔我的衣服,至少帮我洗干净叠好吧!你……”叶筠准备和他拼命,“我打死你这个死色狼,把衣服还给我。”
“好了好了,不闹你玩了,跟你开玩笑的,那衣服真的洗干净叠好,就放在桌子上。”楚天行赶紧躲开她的攻击。
“算你有良心。”叶筠望了望周围,越来越觉得这里好像是古代?我该不会是穿越了吧?叶筠吞了一口唾液,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处理完此时的事情再去想。“喂,这里是哪里啊?你又是谁?”
“我告诉你,这里是宣州,我是全国首富的儿子——楚天行,我爹现在是首富没错,不过很快就会换人了,因为本少爷打理的生意蒸蒸日上,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不用过个两年,就换我成为首富了。厉害吧?”楚天行已经开始自恋了,绘声绘色地介绍自己,一旁的叶筠无法插嘴,只能听着,“你现在坐的可是我的床。”结束了,然后他一脸严肃地对着叶筠,“轮到我问你了,你是谁?为什么会掉进我的陷阱?”楚天行咄咄相逼,“快说,信不信我扔你出去!”
“我回答你,我叫叶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掉进你刚刚所说的陷阱,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我掉进过你的陷阱,更加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醒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掉进陷阱?哪有人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因为你破坏了我捕猎的陷阱,也吓走了我可爱的猎物,你应该如何赔偿我呢?”楚天行认为叶筠是在拿他开玩笑。
“切,本小姐就是不赔。”叶筠一脸不屑的表情。
“你人长得这么可爱,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会有更多人喜欢的!”
“油嘴滑舌,去死吧!”叶筠一拳过去,正中要害,鼻子。
“不过野蛮一点的女孩子我喜欢。”楚天行揉了揉鼻子,还真痛。
叶筠用她的“绝学”——白眼,狠狠地瞪着楚天行。
“好了好了,不用对我抛媚眼了,本少爷决定了,你就当我的贴身丫环来当做赔偿好了。”楚天行回敬一个笑脸。
拜托,他把我的白眼当做什么了?叶筠越想越生气,又出拳打他,可这次没有那么幸运了,楚天行先下手为强,点了叶筠的穴道,叶筠被定住了。
“哎!你干嘛?”叶筠一动不动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大法,“我要学!”
“学什么?”楚天行觉得莫名其妙,“该不会是点穴吧?”
“看上去很好玩!快教我吧!”叶筠一脸兴奋。
“好玩?不行,我不能教你。如果你功夫练不到家的话,点了人家的穴道又不会解穴,那可怎么办?”楚天行拒绝,“而且,你要是拿我当试验品,那我不就惨了。”想到那个场景,楚天行直摇头。
“那现在可以解开我的穴道吗?”叶筠算是求他。
“不行,万一你又对我拳打脚踢,我该怎么办?我可没有那么多条命让你残杀。”楚天行晃了晃食指。
“我答应不打你还不行吗?快帮我解穴啦!我尿急。”
“你说的哦!”楚天行解开叶筠的穴道。
“哼哼哼……”叶筠脸露奸笑,她松了松手指的筋骨。
“你干嘛?”楚天行后退一步。
“我答应不打你,我掐你总可以吧?我掐死你……”
“救命啊!”楚天行的惨叫声绕梁三日。
这就是楚天行与叶筠的初次见面,结果用膝盖想也知道了,当然是楚天行被叶筠欺负得很惨。
接着,叶筠也就赖着不走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真的是穿越了,来到了唐朝,而且姐姐们都不知所踪,她除了这里,不知道去哪里了。楚天行现在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眼睁睁地看着叶筠把他的家“玩”得乱七八糟,鸡飞狗跳,鸡犬不宁……
才一天,楚府上下每一处地方,每一个人都被她玩了一遍,现在没有人敢接近她,因为她玩人的功夫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最后没办法,没有人可以玩,只好玩动物了。叶筠听见树上有鸟叫声,千辛万苦爬上去玩鸟。这不,才从树上被人“抓”下来了。
“好无聊啊!”玩了一会儿鸟,叶筠又觉得无趣,“唉,了无生趣啊!不如你带我出去玩吧?”叶筠向楚天行撒娇。
“好吧!反正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楚天行吩咐了一声,带上叶筠和一大一小两名随从走出大门。
“答应我,别乱跑,小心迷路了。”楚天行对叶筠说。
“明白,我会乖乖听话的。”我都不认识路,才不敢乱跑。如果跑丢了,我去哪里找个像你这样供我白吃白住,又有丫环服侍的金主呢!我才不会那么笨,我会寸步不离的。
9.鸟儿之墓(一)
洛阳
“姐姐,快进来吧,这就是我家。”易晴带着沈琳灵来到一间医馆前面,招呼沈琳灵进去,“洛阳医舍。”沈琳灵念着。
“原来你家是开医馆的。”沈琳灵觉得很惊讶。
“是啊!我爹可是洛阳有名的大夫,我们医馆就叫‘洛阳医舍’,我也跟我爹学了一点皮毛,现在可是我爹的得力助手呢!”易晴为自己能成为大夫而感到骄傲。
“原来你们是大夫啊!我可以问下,你刚刚说的洛阳指的是这里吗?”沈琳灵问。
“这里是洛阳城,离都城长安不是很远。那天我和我爹上山采药,半路上就遇见你了。本来我爹准备带我去长安看看的,现在耽误了点时间就没办法去了,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去了?”易晴显得很失落,错过了这次机会,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都城是长安的话,看来看去,这里应该是唐朝。”这点历史知识她还是懂的。“怎么会没机会呢?姐姐可以带你去看看,不过姐姐不认识路,你认识吗?”沈琳灵也很想去参观参观。
“好像也不认识!不过没事,我们可以问路嘛!”易晴笑了。
“那好,我们一有机会就溜出去,到长安看看。一言为定,来,我们打勾勾。”其实沈琳灵在现代也只不过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所以还是比较稚幼,但比起叶筠,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打勾勾?”易晴不明白这是什么?
“就是这样。”沈琳灵教易晴打勾勾,“跟着我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沈琳灵勾住易晴的小尾指,要易晴一起说,一个十七岁,一个十三岁就这样玩在一起了。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旺旺……”易晴还加了两声狗叫,学得还真像。
“对了,我家只有两间房,所以姐姐你要和我一起住,我爹说姐姐你可以到医馆来帮忙。”易晴笑着对沈琳灵说。
“可我对医术、草药一窍不通,如何帮忙?”沈琳灵对于当医生护士可没什么兴趣。
“没关系啊,我可以教姐姐的。”这点她还是没问题的。
“我想学医一事,就等有空再学,我现在比较想出去摆摊给人算命,以此赚钱。”沈琳灵还是想按原定计划进行。
“这个嘛?我会跟我爹说下的。对了,我爹给了我一些银子,说是让你买衣服用的。”易晴摇了摇手中的钱袋,发出碰撞的声音。
“太麻烦你们了,你替我谢谢你爹,那我们走吧!”沈琳灵和易晴一起出去逛街了。
………
洛阳大街上,此时出现了一位俊逸不凡的翩翩美少年,这就是……换上男装的沈琳灵。
“我这样的装扮很奇怪吗?为什么一路上,大家都望着我们?”沈琳灵从裁衣店出来之后,都被人当做“怪物”一样看。
“不是的,姐姐,你这样穿很好看,我现在才明白你刚才为什么执意要买男装,原来你换上男装会如此英俊。”连小小年纪的易晴也被迷住了。
“时间还早,不如你带我去城外走走,散散步,这里的目光让我很不自在。”沈琳灵好想逃离这里,她拉着易晴的小手快步走了。
沈琳灵边走边想着,以前在家里可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不是像公主一样享受好东西,但也是不愁吃穿。现在呢?明天开始要过着与之前不一样的生活了,自给自足,学会独立,也不知是苦是甜?沈琳灵叹了口气,她想到自己是大姐,众妹妹们到底在哪里呢?
与此同时,都是穿越时空来到唐朝但又分散在各地的其他姐妹:路瑶,在杭州开心地游玩;丁铃欣,在苏州努力地练习写毛笔字,学习其他知识;徐紫涵,在扬州带着卓文渊玩耍,等待“一家之主”卓文琰的归来;皮黎鹿,就是失去记忆的高雨盼,在唐朝边境的南诏国里当公主,正愁着该如何摆脱宫女们的“监视”;叶筠,正玩转整条宣州大街。她们都不禁打了个喷嚏,意识到有人在想念自己,同样的,她们也在想着其他姐妹,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在哪里?除了高雨盼,因为她失忆了。
10.鸟儿之墓(二)
洛阳城外
沈琳灵望着蓝天白云,心情大好。唐朝的天空和现代的天空永远是同一个的。
“啊!”有东西砸到正在沉思的沈琳灵,“什么东西砸我?好痛。。。”沈琳灵气急败坏。
“咦!是只鸽子。”易晴拎起那只可能是飞得太累而掉下来的鸽子微笑,“难得天上掉下馅饼,那我就不客气了。”正愁肚子咕咕叫,全身乏力呢,现在倒好,就地取材,“有东西吃了。”
“这只鸽子太可恶,哪里不好掉,砸我头上。你要干嘛?”沈琳灵见易晴正在随处寻找树枝,准备起火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想烤鸽子吧?”沈琳灵有些确定了。
“是啊!很好吃的。”易晴已经生完火,“姐姐,一起吃吧!”
“不要,我不吃鸟肉的,鸽子属于鸟类吧!”沈琳灵摇了摇头。
“那算了,我先把鸽子拿到河边处理一下,姐姐你就在这里等我,顺便帮我看着火。”易晴转身走了。
“好吧!你快去快回。”沈琳灵找个地方坐下,拿起地上的树枝丢进火里烧。这里鸟无人烟,我一个人还蛮怕的。
过了好一会儿,沈琳灵正烦恼着,易晴怎么还没回来?这时候,老天非常眷顾她,给她“送”来一个养眼的帅哥。
只见一个容貌清秀,衣着潇洒且文质彬彬的男子向她走过来,与这一切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腰间系着一把长剑,“小兄弟,请问你是否有见到一只鸽子从这里飞过?”男子彬彬有礼地问。
小兄弟?沈琳灵对于他对自己的称呼觉到反感,人家虽然不是美女,但有眼睛的人一看都知道她是个女生吧!喔!对了,我现在可是穿着男装,怎么给忘了。鸽子?该不会是晴儿拿走的那只吧?这下祸闯大了。
男子见沈琳灵沉默,再唤:“小兄弟?”
“鸽子是吗?”沈琳灵反应过来,“好像往那边飞走了,应该还没飞远,你快去追吧,说不定可以追到。”沈琳灵指着与易晴相反的方向撒谎。拜托,快点走吧,不然晴儿回来就麻烦了。晴儿啊晴儿,你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回来!沈琳灵心里祈祷着,幸亏老天也听到了。
“谢谢你,小兄弟。”男子话音刚落,身形忽起,轻巧地在空中翻了两翻,脚下生风,飞走了。
“喔哦!轻功噫。”沈琳灵生平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轻功,平时连续剧里的都是假的。
“姐姐,你在看什么?”易晴拎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鸽子回来了,看见沈琳灵望着远处,她也顺着方向望过去,没有东西啊!
“晴儿,你真的把鸽子给杀了?刚才有人来找,我把他骗走了。”沈琳灵回过神来,“我们还是回去在烤吧,我怕他会回来。”
“怕什么,他不是走远了吗?不会回来啦!”人家说人小鬼大,用这句话来形容易晴再合适不过了。易晴完全不顾沈琳灵的担心,一边烤着鸽子,一边让沈琳灵放宽心。
沈琳灵仍然坐立不安,直到易晴“解决”掉那只鸽子才松了一口气。但易晴又说去河边洗手,沈琳灵只好在原地等了。
………
“该死的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欺骗我?”在冷骏眼中,男装的沈琳灵只是一个发育不良的小子,为你抱冤啊,沈琳灵!
冷骏的爱鸽被他一不小心给放走了,现在正在努力地寻找,“那小子”告诉他鸽子的去向,他连忙追过去,追了很远还是不见鸽子的踪迹,只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心中咒骂“那小子”——沈琳灵,是不是在欺骗他?
“他还坐在那里。”那一抹身影又装入眼眶,冷骏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眼中充满阵阵杀气。
沈琳灵正在玩着易晴说是绑在鸽子脖子上的小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冷”字,沈琳灵一看到这小巧玲珑的玉佩就爱不释手,全然不知身后有杀气。
“你。。。”他手中的玉佩不是鸟儿的吗?冷骏抓起沈琳灵的手,“这玉佩是从哪里来的?”冷骏“露出”本性,凶神恶煞地问。
惨了,这不是那个找鸽子的帅哥吗?这玉佩该不会是他的吧?“我……我是在……地上捡的……对,在地上捡的。”沈琳灵结结巴巴地又说谎了。老天爷,千万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欺骗他的。
谁知,不说地上还好,这一说地上,冷骏不相信在地上可以捡到他鸟儿的玉佩,“是吗?”
“可能是别人掉的吧?”沈琳灵为自己圆谎。
冷骏看了一下地上,什么?那儿有一堆骨。冤枉啊,不就几根小骨头,被他说成一堆。“你该不会是把我的鸟儿给吃了吧?”冷骏抓住沈琳灵的手更加用力了。
“痛……痛!”沈琳灵挣扎开他的手,“鸟儿?我不吃鸟肉的。”
“那只鸽子啊?”冷骏指着地上的骨。
惨了惨了!被他发现了。“不……不是我吃的。”沈琳灵直摇头,不敢正视冷骏发火的眼睛,“真的不是我吃的。”沈琳灵继续摇头摆手,“真的不是我吃的,你要相信我。”
“鸟儿啊,鸟儿……你死得好惨啊!”冷骏又“变回”那文质彬彬的模样,哭着把鸽子骨给埋了。更好笑的是还立了一个碑“爱鸽鸟儿之墓”。
这人有双重性格吗?一会儿凶巴巴,一会儿又哭淋淋。“鸟儿?那不是鸽子吗?”沈琳灵皮笑肉不笑。
“鸟儿是它的名字,你不懂吗?白痴!”冷骏又“变回”凶巴巴的样子,“你吃了我的鸟儿,你要怎么赔我?”
“都说不是我吃的了,还有,那不是鸟儿,是鸽子。”沈琳灵纠正。你才白痴,鸟和鸽都分不清。
“不是你吃的,难道是鬼吃的吗?这里就你一个人。大白天的在这里生火,我早就该想到你要吃我的鸟儿,如果我早点注意到,我的鸟儿就不会死得这么冤枉了。”冷骏也怨自己那么容易受她的骗。
“是……”等等,不能把晴儿供出来,看他这个样子,想必也不会怜香惜玉,供出来准会害惨晴儿,还是自己认罪好了。
“是什么?”冷骏狠狠地说,眼中一团火。
“是我又怎么样?不就是一只鸽子吗?要这么凶吗?”沈琳灵也凶回去。
“真的是你。哼,算你狠,等着瞧,我回去找人来和你算账。”冷骏转身走了,很快就不见了。
“姐姐,我洗好了,真好吃,我们可以回去了。”为什么易晴总会在冷骏走后才出现。
“快点走吧!”快点离开这里,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找人来算账。沈琳灵把玉佩放进怀里,拉着易晴走了。
此时,躲在树后的冷骏走了出来。姐姐?那女孩叫他姐姐,难不成他是个女的?早就应该想到了,天底下哪有男子像她那样发育不良。冷骏第一眼看见沈琳灵就觉得不对劲,看上去像是已经成年了,可又长得像小孩子,如果真的已经成年了,那他一定是发育不良。真的没想到他是她,一个娇小的女人。鸟儿应该是那个女孩吃的。可恶,他长这么大还没被别人欺骗过,但是那女人一连欺骗他好几次,她死定了。
冷骏在后面跟踪她们,刚才他假装走了,只是为了等他回家时可以跟踪他,知道他住在哪里,为鸟儿报仇才容易些。没想到他堂堂小王爷竟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传出去不被众兄弟取笑才怪,特别是那个最喜欢取笑他的太子李轩。冷骏不就是想找一个能与自己真心相爱厮守一生的女子,然后一心一意对她好,就被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李轩说成是不爱女人,傻子一个,将来一定会被女人欺骗。如果被李轩知道他真的被女人欺骗了,那李轩不笑掉大牙才怪。
对了,他现在应该在杭州吧!出去游玩也不叫上我,真是没义气的家伙。冷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跟着沈琳灵她们来到医馆,蹲在门外,见她们进去很久后还没出来。在看清楚点,她们正在帮忙抓药。看来她们是住这里没错,好,我明天就来“砸店”。忘了拿回传家之宝——玉佩,那本来是准备送给自己心仪的女子,既然你拿了,那么。。。冷骏笑了笑,她穿起男装都那么俊美,想必穿起女装也不会差吧!
沈琳灵正认真地记住各种药,全然不知“倒霉鬼”已经缠上她了。
11.他是太子(一)
杭州
已经好几天了,路瑶和李轩还是大眼瞪小眼。只要他们俩一见面,准会吵个不停,甚至砸东西,可怜他们身边的人和物。
李箐也很为难,一边是好朋友,一边是亲哥哥,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做好劝架这工作了,谁叫这祸是自己惹出来的,如果不是她多嘴,就不会酿成这恶果。
时间回到路瑶醒来的那天。
“玩了半天,好累哦!”路瑶如愿以偿,李箐带她出去玩了半天,收获还真不少。看一下桌子上那一堆因路瑶好奇而买的东西。虽说都是些小玩意儿,但一加起来,肯定花了李箐不少money。奇怪了,她平时不喜欢逛街的,即使逛街也不会乱买东西,今天是怎么了,一冲动就买了那么多东西,唉!“好奇心”惹的祸。
“路姐姐,我们还没吃晚饭呢!”李箐见路瑶累得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问了一声,“你不去吃饭吗?”
“对哦!我快虚脱了,又累又饿。”经李箐提醒,路瑶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在打鼓,“累死事小,饿死事大。这好像是哪部连续剧的台词?管他的,不过,我的最爱——连续剧,现在没办法看了。还是先吃饭吧,在哪里用膳呢?”路瑶从床上翻起来。
李箐已经习惯路瑶的自言自语,而且她说的话完全听不懂,这不,只有最后一句听明白了,“走过去两间房。”
路瑶一听到答案,脚底抹油,冲了出去寻找食物。一踏进屋内,一阵阵香味飘来,“哇,好香,哇,好好吃。”路瑶见一桌子美味的食物,不顾形象地狼吐虎咽。
李箐去叫李轩吃饭,来晚了一步。两人进屋时,路瑶差不多解决了半桌食物。
“路姐姐,你很饿吗?”所有人包括李轩和李箐都被路瑶的吃相吓到了,这哪像是一个姑娘家?
路瑶解决了鸡、鸭、鱼、肉、菜后,边咽边回答:“现在不饿了,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路瑶擦了擦嘴。
“疯婆娘就是疯婆娘,一点也没变,简直是个疯子,害我都反胃,哪里吃得下饭菜!”李轩很生气,她居然吃光他爱吃的食物。
“吃不下就别吃啊,饿死你算了,臭男人。”路瑶起身准备走了,“小箐,不好意思,我刚刚肚子太饿了。”经过李箐身边时,路瑶挤出一个微笑,“我先回房了,你慢慢吃。”
“没关系,我让人重新准备。”李箐赶紧让人先收拾一下,重新上菜,“路姐姐,要不坐下来再吃点吧。”李箐招呼路瑶坐下。
“好啊!”路瑶爽快地答应。
“哥,你也坐下来吃吧,别饿着自己,不然我难以向父……亲母亲交代。”险些说漏嘴,李箐拉李轩坐下。
重新换了一桌菜,菜式与前桌不一样,路瑶每吃一道就问一下,“这是什么?好好吃。”路瑶又夹起一筷子菜。
“这是莴苣,从西域传入,普通人是吃不到的。”李箐很乐意为路瑶介绍。“好吃吧!我也很喜欢吃。”李箐为自己夹了一筷子。
“莴苣?对哦!《莴苣公主》中有说过莴苣是可以吃的,而且很美味。”路瑶又想起现代,“普通人吃不到?这么说你们不是普通人喽?姓李?不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太子和公主吧?”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如果是真的,那我也太幸运了。还是别乱猜了,小说看太多了,看来我还是要戒看小说了,都中毒了。
“这个……”李箐看了一下李轩,见他没什么表示,反正路瑶如果真的要跟他们一起走,以后也会知道真相,现在就直接跟她说了吧!“路姐姐,你还真猜中了,当今皇上是我们的父王,皇后是我们的母后,我哥是太子,而我是文颐公主。这次我们俩是微服出巡,一边游玩,一边体察民情。像这些莴苣、菠菜都是由宫中运来的,可都是宫里的人精心培养出来的,连冬天都是利用温泉水在培育,才会有这么好吃。”李箐也吃了一口,这些菜百吃不厌。
“还真被我猜中了。怪不得刚才逛街时,我买东西你付钱,还有下人拿着,我想一定花了你不少银子吧?”路瑶有点不好意思。
“才几十两,小意思。不过,路姐姐,你第一次逛大街吗?你对每一种事物都很好奇,感觉你是第一次看到这些似的。”
“对啊!我们乡下地方都没有这些,所以我很好奇。”刚才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并不是因为路瑶和李箐两个姑娘长得漂亮,而是路瑶对任何事物的好奇让人觉得奇怪兼好笑。“哇!哇!哇!”这个声音最常听到,“这是什么?有什么用?我要买。”这句话也不弱,几乎整条大街除了喧闹声就是路瑶好奇的话。
听完李箐的描述,李轩挤出三个字:“乡巴佬。”
“你说什么?臭男人。”路瑶气得拍桌子骂人。
“我说你是个乡巴佬,一个姑娘家,动作粗鲁,行为怪异吓人,满口的脏话,这像个女人吗?”李轩吃完了准备走人。
“站住。”路瑶挡在他前面,“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说话刻薄,心高气傲,你是太子又怎样,就可以不把我们平民百姓放在眼里吗?你只会说我,也不检讨下自己。我知道你从小锦衣玉食,人人对你唯命是从,让你变得狂妄自大,自以为是。长得帅又能怎样?身份高贵又能怎样?那只是你投对胎,命好,如果不是有这些光环,我看你连一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坏人一个。”路瑶一口气把李轩骂个狗血淋头。相信李轩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路瑶的用语,他不一定全听得明白。直到路瑶骂完,“臭男人。”他才有反应。
“好啦!别总骂我臭男人,我可是有洗澡的,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原来他也会说笑。
什么跟什么?牛头不对马嘴,“我跟你势不两立。”路瑶骂完也吃饱了,回房洗澡睡觉去了。“现在你赶我走,我也不走了,就跟着你们,看你能拿我怎么样?”路瑶对李轩做了个鬼脸,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也懒得理你,眼不见为净。”李轩挥袖往相反方向走去。剩下李箐一个人在那里直摇头,真是一对冤家,看来要想个办法让他们不要再吵架了。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1、莴苣,在唐朝从西域传入,平常老百姓是吃不到的。 2、莴苣、菠菜,宫里的人精心培养,连冬天都是利用温泉水在培育。 以上两点是史实,在05年时查阅初中历史书得来的。 此书中太子李轩与文颐公主李箐为虚构人物,母为王皇后,历史上王皇后无子。
12.他是太子(二)
杭州客栈
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之后,路瑶就赖着不走了。认识她的人几乎都知道她的性格,专和别人唱反调,闹起脾气来什么都不管了。李轩赶她走,她更赖着不走了,把李轩气得……就这样拖了半个月,谁也不让谁,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在这半个月里,李箐一方面陪着路瑶畅游杭州,一方面劝李轩别赶路瑶走,可李轩还是不答应。没办法的情况下,李箐只好策划了一出“好戏”。“哥,路姐姐,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才这样做的。”
曙色初现,从窗缝射进晨曦的第一抹阳光,室内忽地澄亮起来,床上的人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怪了,那疯婆娘怎么会睡在自己身边,李轩看了看身边的人儿,她安静的样子还真可爱。说实在,自从他把她从水中捞上来的那一刻,她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心里就开始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见她醒来后的“疯癫”行为,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她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他仍然可以接受,不过她的“疯癫”行为就让他趋之若鹜。当她沐浴更衣后,那清秀的容颜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不可否认,他被她迷住了。
这时,在晨晖的映照下,她是如此的亮丽耀眼,更叫他心醉神迷。这半个月来她瘦了,不可能吧!她每天都会吃很多东西啊,说起她的吃相,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夸张”,活像一个饿鬼。想起那天她对他的指责,醍醐灌顶,也让他见识到她与众不同的一面。虽然她是野了点,但他知道这就是她的个性,也就接受了,嘴上对妹妹说赶她走,实际上心里多么希望她能留下,携她入宫,从此长伴君侧。
李轩震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她与以往见过的女子有着不一样的个性,深深地吸引着他。她在知道他是太子之后,并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反而“变本加厉”。能博取君王的宠爱,是天下间多少女子所醉心渴望的,她却是人在福中不知福。
想宠她的信念越来越强烈,李轩不禁抚摸了一下路瑶的脸,致使路瑶苏醒,可又不肯睁开眼睛。
“别叫我,嫲嫲,现在是暑假,让我多睡一会。”路瑶抱紧“布娃娃”,可又觉得有点怪怪的,不得不睁开眼看个究竟。
“咦?怎么是他?”路瑶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揉了揉眼,“不对,是真的。”路瑶猛然发现两人抱得很紧,“啊”的一身,松开手。李轩起身穿衣,而路瑶则拉紧被子,缩入床内。
“臭男人!死色狼!你……你怎么会……睡在这里?”路瑶红着脸说,“你这个王八蛋,半夜爬上我的床,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死色狼。”难怪觉得很怪异,昨晚怎么多了只超大型的布娃娃。听雨盼她们说抱着布娃娃睡觉很舒服的,而路瑶从小没有这个习惯,所以昨晚梦见一只布娃娃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紧抱布娃娃试试看,还真舒服。没想到那布娃娃竟然是他,丢死人了,还抱着他睡了一晚。
“骂够了没有?还不知道是谁爬上谁的床呢?”李轩认为这是自己的房间。
“我?”路瑶仔细想了想,对哦,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路瑶极其小声地回答。怎么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其实不关她的事。
“叩叩叩……路姐姐,快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上了。”李箐跟着路瑶才半个月,也学会一些现代语言,当然了,也是路瑶教的。
“该死,这是你的房间。”这下轮到李轩觉得尴尬,如果被他那个多事的妹妹知道他走错房间睡错床,不笑死才怪。等等,昨晚我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拿来点心给我吃……李轩似乎明白了,整理好衣冠径自去开门。
“喂,别开门……”来不及了,李箐的尖叫声让路瑶知道这件囧事已经不可能成为秘密了。“你……”路瑶狠狠地瞪了李轩一眼。
“啊……哥你……你怎么会在路姐姐的房里?”李箐表面上装作很吃惊地问,其实内心早就乐翻天,“你们……”
“你说呢?”李轩看了一眼李箐,撒手而去。
“路姐姐……”李箐冲进房里,装作很着急地问,“昨晚……你们怎么了……为什么我哥他会……”
“别说了,我不知道。”路瑶用被子盖住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箐无奈地退出路瑶的房间,也走回自己房中,显得有点失落。怎么事情没有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发展?哥他好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失败!
原来是李箐见李轩和路瑶冷战了这么久,才想出这个办法。昨晚,李箐带着早下好蒙汗药的点心给李轩吃,又叫人送一份给路瑶,等他们两人都晕倒了,再把李轩搬到路瑶的房中,让他们两人睡在一起。哥他虽是太子,但对男女之事十分认真负责。平时多是逢场作戏,但对于路姐姐这种正经人家的女儿,哥他应该会认真对待的。发生这种事,哥他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也就不会再赶路姐姐走了,只是委屈路姐姐了。
正当李箐在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门外传来丫环的叫喊声:“路姑娘,你准备去哪?”李箐一听,急忙跑了出去。
“别那么大声。”路瑶捂住丫环的嘴。一身男装打扮的她正准备悄悄地“逃跑”,四海为家。出了这样的事,她认为自己已不适合再跟着他们了,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喜欢上他,可他们是没有好结果的。虽然外面风大雨大,且无容身之所,但相信自己是不会饿死的!天下之大,自己会想到办法的。女子行事不便,干脆换上男装,方便办事。这身男装可是当时逛街特意买下的,就为了以防万一,现在派上用场了,从此行走江湖,一身潇洒。
“路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李箐见路瑶一身男装,又背上行囊,该不会是要离开吧?“你要去哪里?离开吗?”
李轩也闻声出来看看,两人一照面,难免有些尴尬,都红着脸。
“麻烦了你们这么久,我看我还是离开好了,自己上长安找姐妹们。”这是最好的借口,他们应该不会干涉我的自由吧,而且这也不能全算借口,来这里都半个月了,还是找不到琳灵她们,也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你一个姑娘只身去长安太危险了。”李箐担心道。
“不用为我担心,我自有办法。”说是这样说,但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走也是个问题。路瑶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正当三人处于“三国鼎立”的时候,随从走了过来,“公子,家里有人来传话。”这人打破了寂静。
“带进来。”李轩打破局面,使眼色让李箐带路瑶进去。
“路姐姐,要走也不急于一时,等下再说,我们先进去吃早饭。”李箐拉着路瑶进房。
过了一会儿,李轩也进来吃早饭,李箐急忙问:“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母亲希望我们早点回去。”李轩回答,“是啊!我们都出来两个月了。”
“那我们就快点回去吧,待会就出发。对了,路姐姐,我们也是回长安的,你正好可以和我们一起走。”李箐希望路瑶不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