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武科’?”丁铃欣又开始发问了。
“科举制中有‘武科’,是先则天皇后创设的。这一科目与其他常科考试的安排、要求是一样的,但考试内容大为不同,射箭、马枪、举重、负重等是武科考试的重要内容。射箭,有远距离射靶、骑马射箭等,对射箭技能的要求很高,既要远而准,又要平而直。马枪,是骑在马上用枪击刺物体。举重,要求双手举起关闭城门用的大门栓。负重,是背起重型物体。”石炎志一口气说完,免得丁铃欣不明白又要问他。
“科举制中‘文科’把读书、考试和任官三者结合起来,提高了官员的素质,也推动了文化教育的发展,而‘武科’是为了选拔军事人才而设。”石炎志又补了一句。
“原来你和沐大哥意在此届的文武两状元。”
“原本有此打算,可你看沐群现在的状态,我为他感到担忧。”石炎志叹了一口气。
“那个……我有办法,你相不相信?”是时候该让大家明白真相了。
“什么办法?你想了什么鬼主意?”
“晚上吃饭前,你叫上你那个蓉儿妹妹到花园来一趟,我自有办法让沐大哥恢复正常。”
“为什么要叫上蓉儿?”
“你就不要管那么多,把人带来就是了。不过,我还是要最后问你一句,你要如实回答,你到底喜不喜欢或者爱你那个蓉儿?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做妹妹吗?”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把蓉儿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而且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
“那就没问题了,待会见了。”丁铃欣光顾着高兴,也没听完石炎志的话,她转身走了,得去叫上沐大哥,待会就有好戏看了。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有一点史实,参加武科考试的身高要在六尺以上,六尺等于两米,夸张了点,所以我们忽略不计。
28.完美组合(三)
苏州石府
石炎志、萧蓉及沐群都被丁铃欣给集合起来了,算是准时赴约吧。此时,四个人在花园的凉亭里呆呆地坐着。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了。”丁铃欣最先开口,拉了一下石炎志,“石大哥,你现在就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对那个……蓉儿的感觉说出来吧!”其实丁铃欣还没有算正式地和萧蓉两个人互相认识对方。
沐群吓了一跳,他和蓉儿两人的事,丁铃欣是知道了,难道连炎志也知道了吗?
萧蓉更是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个俊俏的书生打算做什么?
石炎志虽然不知道丁铃欣准备做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和蓉儿的事不能再拖下去,于是他鼓起勇气说出事实,“蓉儿,石大哥想对你说的是,我……一直只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看待,而且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所以我不能娶你。”
沐群和萧蓉听到这个消息,两人都松了一口气,难道说他们两人的事情有希望了?
“好了,既然石大哥已经说出来了,那你们两个人也快点说出彼此的心意吧!”丁铃欣当定媒婆了,“沐大哥,你是喜欢那个蓉儿的吧!那个蓉儿,你也喜欢着沐大哥!你们愿意和对方一辈子在一起吗?”丁铃欣说完话,拉着眼睛早就瞪得大大的石炎志离开,她可不想当爱迪生。
“他们。。。他们?”石炎志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他们两个人早就彼此喜欢对方了。沐群这小子,也不告诉我一声!”
“你猪脑吗?谁会愚蠢到告诉对方,自己喜欢对方的未婚妻呢?你用脑子想一想吧!书呆子。这么久了都没发现他们两个人不对劲,你是怎么当人家哥哥和兄弟的?”
“是是是,我还真没发现。那你呢?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也是那天来见院长时,在这里不小心听到了。”丁铃欣为自己的“光荣事迹”感到骄傲,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功不可没。
“我喜欢你。”石炎志突然向丁铃欣表白。
“什么?我刚刚耳背听不到!我要回去了。”丁铃欣脸红,转身准备走了。沐大哥和蓉儿两人相爱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而且我和你能有结果吗?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回现代?
“我喜欢你。”这一声把凉亭里沐群和萧蓉的注意力给引了过来,石炎志也拦住了丁铃欣。
“石大哥……有……断袖之癖?”萧蓉不知道丁铃欣是女儿身,被石炎志的这句话吓到了。
“丁颜是女儿身,原来炎志的心上人是她!”沐群也想不到,接着看好戏。
“你一定是脑子坏掉了,语无伦次。”丁铃欣一味避开话题。
“我是非常认真地在和你说话。”石炎志壮大胆子,将丁铃欣纳入怀中,“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心上人。你喜欢我吗?”
“你说呢?”丁铃欣也喜欢石炎志,不然她干嘛那么关心沐群和蓉儿的事,一半还不是为了自己,毕竟石炎志和蓉儿有婚约。算了,此时幸福就好,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好了好了,终于雨过天晴了。”沐群他们及时出声。
“那我们要怎么向我爹交代?”石炎志担心。
“怕什么!待会院长不是请我和沐大哥吃饭吗?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在吃饭前先向他说明一切。”这话也只有“离经叛道”的丁铃欣才说得出来。
“好机会。不过铃欣,你还是得先换回女装,我想把你重新介绍给我爹认识。”
“好吧!”丁铃欣答应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上哪里去找女装啊?”丁铃欣认为这是个问题。
“姐姐,你忘了吗?还有我呢!我屋里有衣服,我也可以帮你打扮打扮。”萧蓉自告奋勇。
“对了,还有蓉儿呢!”石炎志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正式让这两位姑娘互相认识对方呢!“铃欣,蓉儿,你看我这木脑袋,这么久了都忘记帮你们互相介绍介绍了。铃欣,她叫萧蓉,你可以叫她蓉儿;蓉儿,这是丁铃欣,她年纪比你大,你可以叫她丁姐姐。”石炎志到此时才完成这个步骤。
“蓉儿!”“丁姐姐!”这两位姑娘就这样一见如故,亲密起来了。
“衣服的问题解决了,你们快回屋里整理一下,晚饭时间快到了。”沐群提醒大家。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丁铃欣和萧蓉这才走出房间。屋外两个心急如焚的男人,一直走来走去,不管吃了多少西北风,仍是在那里走啊走。但一见到丁铃欣一身粉黄色的罗裙,眉毛淡画,唇若含丹,一副娇美的样子便都停下了脚步,只差没有口水滴下来。她……她的美貌不逊于稚气未脱的萧蓉。
大厅上,四个人一排站着,低着头,不敢正面望着石锋。
“炎志,你们这是做什么?这位姑娘是……”
“爹,今天我们四个人有一件……不是,是很多件事想告诉您,希望您听了千万别生气,您要是生气,那我们就不说了,您先答应我们别生气,我们再说。”这石炎志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好,我答应不生气,你说吧!”
“第一件事就是,我旁边的这位丁铃欣丁姑娘其实就是我前阵子介绍您认识的丁颜,她是个女子。”
“什么?你们……”石锋生气了。
“爹您说好不生气的,您要是生气,我就不说了。”
“好,我不生气,你接着说。”石锋平息怒火。
“她是沐群的远房亲戚,当时无容身之所,迫于无奈之下,我们才帮她瞒着大家女身扮男子到书院读书的。爹您能原谅我们吗?”
“情有可原,看在她这段时间以来没有给书院带来麻烦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下不为例,而且她也不能再去书院了,就先在家里住着吧。”
太好了,第一件事得到了解决,石炎志特意隐瞒在书院门口救到丁铃欣的事,如果让他爹知道她来历不明,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
“第二件事就是,我和铃欣是真心相爱的,求爹成全。”石炎志带着丁铃欣跪下。
“放肆,你竟敢在我面前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石锋拍打桌子,“蓉儿也在,你让她情何以堪,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还有这位姑娘,你……”石锋准备骂下去。
“石伯伯,您就别怪他们了。”萧蓉打断了石锋的话,“有一件事我必须先告诉您,这一切都不是石大哥的错,也不是石大哥对不起我,而是我和沐大哥对不起他,因为我和沐大哥相爱在先。”萧蓉说着也和沐群跪下了。
“反了反了,你们既然有这么多的秘密瞒着我。”石锋终于明白了,难怪刚刚他们四人走进来时,他就觉得那姑娘很眼熟,原来是丁颜。再看看他们站的位置,怎么觉得炎志和那姑娘比较亲密,而这沐群和蓉儿更像是一对,原来如此。
“爹/石伯伯/石叔叔,对不起,您能原谅我们吗?”四人再次求石锋。
“你们都起来吧!罢了罢了,我真是老了,不明白你们这一帮年轻人的心思,既然你们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科举将至,你们两个人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了正事。”
“这就是我们想和您讲的第四件事情,铃欣和蓉儿会陪我们上长安赴考,不知道爹您是否答应?”
“好吧!如果你们两人能考中今届文武两状元,爹亲自为你们两对主持婚礼。”石锋气也消了。
“谢谢爹/石伯伯/石叔叔。”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石炎志和丁铃欣,沐群和萧蓉,怎么看都是最完美的组合!
29.我会担心你的(一)
扬州
徐紫涵在一旁看着卓文琰作画,卓文琰在作画的同时也告诉爱画画的徐紫涵一些作画的技巧,徐紫涵认真地听着学着。
“哥,我的头发长长的,很不舒服。”卓文渊闯了进来。
“要不要姐姐帮你剪短啊?”徐紫涵突发奇想,抢先说话,“我帮你剪个流行的发型。”事不宜迟,徐紫涵也不理会卓文琰的反对,找来剪刀,帮卓文渊剪起来了。
徐紫涵不仅喜欢画画,也想当发型师。以前就有用她的姐妹沈琳灵、路瑶和高雨盼当试验品,帮她们弄头发,最后她们还赞不绝口,相信这会也能行的。
“剪完,收工。”徐紫涵给卓文渊剪了一个超帅的发型,“喔!你好帅啊,卓文琰你看如何?这可是我的最新创作。”
“真没想到徐姑娘你不仅菜烧得好,画画得好,而且还会剪头发,文渊经你这样一剪,整个人精神多了!”
“真的吗?看来我找到我在这里的工作了,明天我就上街帮人弄头发赚钱。好,就这样决定了,我现在就去准备。”徐紫涵开心地走了,她终于有事可以做了,不然这样过日子很无趣呢!
“徐姑娘……”卓文琰想阻止,但已来不及,她人早走远了。
………
“叩叩叩……”有人敲徐紫涵的门,“徐姑娘,是我卓文琰,你方便吗?我有话跟你说。”卓文琰想阻止徐紫涵明天的行动。
“进来吧,什么事呢?你先过来看下我的画,欣赏下顺便指点指点。”徐紫涵招呼卓文琰过来。
“画风奔放。”卓文琰走近欣赏,“注重线条变化和波折起伏,所画的人物衣带飘飘若飞,给人以轻盈飘动的感觉。不错,实在不错。没想到徐姑娘你的画功进步得如此神速,佩服佩服。”卓文琰对这幅画评价很高。
“那里那里,都是你这位师父教得好,名师出高徒,我怎么也不能丢你的脸,是吧?”徐紫涵很谦虚地回答。
“是你好学罢了。”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徐紫涵收拾一下书桌。
“是关于你明天上街摆摊的事,我是想说你。。。”还没等卓文琰说完,徐紫涵就打断他的话。
“你就别担心了,我一个人能行的,用不着你陪我,我一个人能搞定一切。”徐紫涵以为卓文琰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要陪你,我是反对你出去,不希望你到外面抛头露面。”卓文琰是关心她。
“为什么不让?”徐紫涵不明白。
“因为……”卓文琰说不出口,毕竟她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总不能干涉她的自由,他又不敢把心事告诉她。
“因为什么?不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是不会听你的。”徐紫涵问,“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就出去吧,我明天要工作了,现在要早点休息。”徐紫涵赶人。
卓文琰无奈地走出房间。
他从小就知道女人是祸水这个道理,连孔圣人都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自古也有红颜祸水的说法。自从徐紫涵出现后,卓文琰算是真正体会到话中含义了。她野,难养,这会儿不就无缘无故赶人了吗?
因为她,打乱了他和弟弟十几年来相依为命的生活。同样的,她也有她的优点,帮他带弟弟,做好一切家务活。如得此贤妻,那真是三生有幸。他承认对她动心了,她是个好女子,可她愿意一辈子和他还有他那个智力如同六岁孩童的弟弟过如此贫苦的生活吗?她终于还是经不住,要到外面抛头露面地赚钱,这。。。这是什么意思呢?他去劝她,她不听,难道她就这样不明白他的苦心吗?卓文琰一夜未眠,这徐紫涵睡得可好了。
30.我会担心你的(二)
扬州大街
太阳公公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徐紫涵也早早起身开始自己的工作,卓文琰起床时已经看不到她了,只看到她留下的早餐。
这设计头发在唐朝可是稀有之事,这不,徐紫涵刚一开摊,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看来甚是受欢迎。
正当徐紫涵开心之时,却发生了一点事,这事也正是卓文琰所担心的。这事也让徐紫涵不知如何是好,同时还被卓文琰给看到了。
卓文琰吃完早餐,就到大街上找徐紫涵,刚好看到有人调戏她。
徐紫涵的摊前,城中恶霸带着手下来捣乱,“我说姑娘,你就跟本大爷回去,本大爷让你一生吃香喝辣,锦衣玉食,总比在这里赚钱的好。”
“我呸,莫名其妙。”徐紫涵愤怒地吼起来,“要我跟你回去,你想得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样,本姑娘才不稀罕什么吃香喝辣。”
“你这个死丫头,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好,给我上。”恶霸恼羞成怒。
“你们还不够本。”徐紫涵拿起木凳用力地拍打他们。
可徐紫涵毕竟是女孩子,而且又以一敌二,难免有些不够力。恶霸趁徐紫涵专心打着他的两个手下,准备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抢来的木棒打向徐紫涵。这个时候,卓文琰扑了出来,抱住恶霸,阻止恶霸打徐紫涵,但卓文琰还是被恶霸踹了一拳,还好手上的木棒掉在地上,没有打向徐紫涵。
徐紫涵看到卓文琰痛苦的表情,突然发力用凳子打向恶霸。就这样,恶霸和他的两个手下在徐紫涵发疯地拍打下给解决了。他们三人呼天抢地地喊救命,可能是他们平时吃太多又缺乏运动,加上徐紫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蛮力,他们也只有挨打的份,最后也只能求饶,徐紫涵才放过他们,最后还给地上呻吟的三个人每人来上一脚。
“女侠饶命,我们不敢了……”恶霸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啪”的一声,徐紫涵“送”给他手中的木凳,“再敢来的话,下次就不是凳子了,是你的灵牌,不信就试试看。”徐紫涵挥了挥拳头。
见他们走远,徐紫涵才想到受伤的卓文琰,“卓文琰,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傻?明明就手无缚鸡之力,还敢帮我打架。如果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我看着你受伤吗?”卓文琰顾不得身上的痛。他刚刚还真被徐紫涵打人的样子吓到了,“你没事吧?都告诉你不要出来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得罪了城中恶霸,以后有你好受的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报仇?”
“怕什么,今天我不是把他们打得跪地求饶,如果他们敢再来,我见一个打一个,我不怕。”徐紫涵理直气壮。
“你就不能在家里好好地待着吗?为什么总要在外面闯荡?女人嘛!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总想着在外面赚钱,赚钱是我们男人的事,不关你的事,少让我操心好吗?”卓文琰因为担心徐紫涵,口气重了许多,像是在吼她。
“人家……人家只是……”徐紫涵快哭了,他又吼她了,“人家在你家总是白吃白住,过意不去,想赚点钱贴补家用嘛!你干嘛又吼我?”
“对不起,我刚才口气重了点。”卓文琰才意识到自己在生气,“你不要乱想,我也是担心你才会这样。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都是这个原因在作祟。”卓文琰还是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这是在向她表白吗?徐紫涵的脸猛地红了起来,“我回去了!”她回避这个话题,因为此时她的内心也在挣扎。他们会有结果吗?或者有一天,他们会分开,到时候该怎么办?
“我喜欢你,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喜欢你。和我一起生活,我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卓文琰搂住徐紫涵。
“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让我出来摆摊帮人弄头发。”徐紫涵得寸进尺,“你不依我,我就不依你。”
“可我会担心你的。”卓文琰显得很无奈。
“你放心,我会学着保护好自己的。”徐紫涵不能否认自己喜欢他。算了,现在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吧,谁叫我喜欢上你这个恐怖的女子呢?啊,干嘛打我?”徐紫涵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说我坏话,我能不打你吗?”
“我是说你刚刚打人的样子很恐怖。不过,在我眼里你都是那个贤淑的女子。今生有你,夫复何求。”
“原来你也会说这些肉麻的话啊,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以后要注意安全,许多坏人可都在‘垂涎’你,也不知道刚刚那些人会不会回来报仇?”卓文琰还是很担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你不要担心。”
就这样,他们两个人一唱一搭,一说一笑,收拾打架的残局,继续过着他们美好的生活。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卓文琰本想英雄救美,结果变成美女救“英雄”了……
31.她的身世
南诏
敖野昊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认真快速地处理好政事,然后回府带着他的陆儿到处游玩,过着神仙般的生活。
记得他第一次带皮黎鹿出去遛马,逛街买东西。
“你干嘛送我东西?”敖野昊看中一支银钗,买了送给皮黎鹿,却被皮黎鹿问为什么。
“为何这样问?你不喜欢吗?”敖野昊的语气有些困惑。他的陆儿居然问他为什么?难道她看不出来他在向她示好,在追求她吗?
追求女人的第一步,不都是从送礼开始的吗?
敖野昊不明白,为什么过去无往不利的礼物攻势,用在他的陆儿身上,反应却完成走样?亏他还是花名在外呢!
“不是,我喜欢。”皮黎鹿也很喜欢那只钗。
“我帮你插上。”
“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
受挫的事实让敖野昊开始质疑,自己对女人的吸引力是不是名过其实了。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反应?这丫头对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兴趣吗?敖野昊正烦恼着这件事,但又苦无对策,只好见一步走一步了。
回到府里,敖野昊对皮黎鹿可好了,立刻安排那间离他最近的阁楼——思绪楼给皮黎鹿住,更是安排了两个丫环来服侍皮黎鹿。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无须这样,我还要回去服侍公主呢。”皮黎鹿很想回羽心斋,也不知道她的侍女和侍卫们知道她在这里吗?如果他们找不到她,会担心的,至少得回去告诉他们一声。
“我都说了你不要再管她。”敖野昊吃她公主的醋,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在你面前,你居然不动心,心里总想着你的公主。敖野昊越想越生气,甩门离开了。
好机会,趁现在。
皮黎鹿回去安排好一切,再叫人熬了汤,准备亲自给敖野昊送去,顺便了解点事情,其实他的脾气也挺吓人的。
“大将军,你在吗?我让人熬了汤,送来给你喝。”皮黎鹿踏入敖野昊的书房,看见他一个人在那里看书。好吧,做人家的丫环就要做全套,端汤给主子应该是很正常的事。皮黎鹿是这样想的。
“以后这些事叫丫环做就好了。”敖野昊不想她辛苦。
“我本来就是宫女丫环啊!”皮黎鹿是以宫女的身份出现在敖野昊面前的。
“你在我心目中并不是,我一直把你当做……”原来敖野昊也有害羞的时候,难得难得。“总之以后你就别做这些事了,好好呆在阁楼,我忙完事情就会去看你。”
“好,我听你的话,那你也听话把汤喝了。”皮黎鹿端汤给他。
敖野昊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喝光光,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
“好喝吧!那我想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问吧!”
“上次你提到公主的来历,我想听听。”这就是皮黎鹿耿耿于怀的事情,是不是还有一些事情,父王母后没有告诉她的。
“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其实她并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她根本就不是王上娘娘的亲生女儿。王上娘娘至今未有子女,所以就把她,一个从天而降、来历不明的女子认作公主,想用她来束缚我,说什么只有我娶了她才能继承王位,我才不会轻易屈服呢。因为王位早晚是我的,多她一个少她一个都无所谓。王上下令,不准宫里的人提起这件事,你可能才刚来,所以不知道。”敖野昊说,但他没有发现皮黎鹿的脸色全变了,“加上她伤到头部,失去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王上娘娘也就欺骗她所有的真相。而我一直都很讨厌她,绝对不会娶她的。”
什么?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那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从天而降?他们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皮黎鹿流下了眼泪,我到底是谁?从哪里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也不是南诏公主,那我到底是谁?谁能告诉我?
敖野昊见她哭了,着急地为她抹去眼泪,“怎么了?是不是我口气太重吓到你了?对不起,你别哭好吗?我会心疼的!”
“没事的,我有无缘无故就流泪的怪病,不要紧的。”皮黎鹿擦干眼泪,继续问下去,“那你有见过公主吗?”如果见过,应该不会认不出她的?
“她从天而降的那天,王上要我把她抱进寝宫,但是我当时心不在焉,没有仔细看她,之后我也刻意避而不见。”
“你都没见过公主,怪不得你不了解她,她人很好的,相信你见过她后就不会再讨厌她了。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见她?”皮黎鹿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敖野昊。
“不用了,我不想见她,也没必要见她。好了,我们别说她了,我们来谈谈你吧!”敖野昊不想把话题都围绕在那个女人身上。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皮黎鹿开始暗示敖野昊,她希望敖野昊能不再讨厌她这个公主的身份,能陪她一起寻回她的过去。“其实……我就是……”
“大将军,朝中有急事找你。”还没等皮黎鹿说出真相,管家就打断了她的话,而敖野昊必须出门了。
“好,我知道了。陆儿,你就不用在这里等我了,回去休息吧!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去找你,你想对我说什么,以后再说。”
敖野昊急急忙忙出门了,留下皮黎鹿一个人漫步在走廊上,心中苦恼又伤心,不知不觉中回到了羽心斋,她现在没有了以前那样的无忧无虑心情。
“公主,你怎么了?”宫女剑眉问。难道是和敖将军吵架了?昨天她找不到公主,十分担心,还好侍卫跟她说公主和敖将军在一起。临出宫时,娘娘交代了要她帮着撮合敖将军和公主,现在倒好,不用她帮忙,敖将军和公主已经在一起了。不过才一天功夫,这小俩口就吵架了吗?
“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公主?我知道你一定很清楚,快告诉我。”皮黎鹿很激动,一定要她回答。
这……王上已经下令任何人不能提这件事,公主她怎么会知道?看到皮黎鹿的表情,剑眉无奈摇了摇头,算是回答她的问题。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剑眉退下,留下皮黎鹿独自一个人在流泪。我到底是谁?我原本的亲人、朋友到底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皮黎鹿哭完了就回到思绪楼继续哭,哭累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敖野昊处理完政事已是晚上,他到阁楼上看了一下皮黎鹿,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而且泪水还留在脸颊,像是哭过,到底怎么回事?
第二天,皮黎鹿梳洗后出门就发现敖野昊在门外等她,他准备教她骑马,皮黎鹿才记起昨天她说过要学骑马。
敖野昊带着皮黎鹿转了一圈,来到郊外教她骑马。他认真地讲解一些骑马的技巧,可皮黎鹿牵着火烈心不在焉,听不进去,即便是听进去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敖野昊也发现了这一点,以为她是太累了,“陆儿……”皮黎鹿没有反应,“陆儿,休息一下吧!”
皮黎鹿停下脚步,抚摸着马头,直到敖野昊拿了一根胡萝卜出现在她眼前,她才有反应,“我不饿,而且这个能吃吗?”
“这是给火烈吃的。”皮黎鹿已经没心思到连马食和人食都搞不清了,“你怎么了?太累了吗?”敖野昊说道,他会心疼的。
“火烈吃胡萝卜吗?”皮黎鹿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她很想告诉敖野昊她的身份,但又说不出口,怎么办?
敖野昊不想去问她不开心的原因,更不想干涉她的自由,只能无微不至地关心她。这几天下来,他们两个人玩得很愉快,只是某些时候,皮黎鹿又会显得闷闷不乐。有许多次想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敖野昊也就这样被她瞒着。
本章题外话:(以下不计入正文字数)
火烈是敖野昊的马。
32.千年打不死的东西
宣州
沈琳灵、路瑶、丁铃欣、徐紫涵和高雨盼,也就是失去记忆的皮黎鹿,大家都在跨越了千年的唐朝里寻得自己的另一半,而叶筠呢?这边又有好戏开锣了。
自从上次叶筠与楚天行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后,楚天行对叶筠的宠爱更胜从前,即使叶筠这个时候想玩放火烧房子,楚天行也会立即帮她张罗一切。而叶筠,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更加“欺负”楚天行,因为她要楚天行为他那几天不理她,让她无缘无故流了多少冤枉泪的事付出代价,这就是他让她流泪的后果。
这天,叶筠笨手笨脚地沏了一壶茶端到书房给楚天行。
“少爷啊,你渴不渴呢?人家‘特地’泡了壶茶给你喝哦。”叶筠风情万种地看着楚天行,嗲声嗲气地说。特地泡的?没错,当然是特地,为了“报仇”,我特地在厨房泡了这一壶加了一点料的茶,还害我的手都给开水烫出了好几个水泡呢!
过了一会儿,叶筠兴高采烈地踹了踹倒在书桌上,睡得正香的楚天行,喃喃自语:“今天可算是见识到这蒙汗药的厉害了,只不过喝了一小口就变成这副死人样了。呵呵呵呵,这就叫做‘龙陷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虽然你不算欺负我,但我还是要报仇,谁叫你几天不理我,害我无缘无故流了多少冤枉泪,你活该被我欺负。”这蒙汗药可是她威逼利诱一小帮她弄来的。
叶筠仔细地凝视着楚天行的帅气睡容,奸笑地将他的脸捏啊捏,揉啊揉,然后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剃刀,毫不犹豫地一挥,“刷刷刷”三下两下,楚天行左边粗黑的剑眉已经和他的脸分了家,接着右边骄傲的眉毛也跟他说“BeyBey”了。
接着,叶筠拿起毛笔蘸了墨水,为楚天行的眼眶画上两个大圆圈,活像两个熊猫眼。再来,加上满下巴的胡子,最后还不忘在左边脸写下“笨蛋”两个字,右边脸画上一只大乌龟。大功告成!
叶筠看着楚天行惨不忍睹的俊脸,忍不住哈哈大笑。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这么狼狈,准会气得咬牙切齿。哼,谁叫你害我流冤枉泪!叶筠走出书房,开心地回自己房间了。
………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过了三天,楚天行没有来找她,叶筠也不敢去见他,怕被骂!“惨了惨了,只顾着玩,忘了后果。他该不会因为这件事更加不理我了吧?那么小气吗?我做得也不是太过分啊!”叶筠的原计划是准备剃头发的,但想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就放过他,只剃眉毛而已。就这样,两个人“冷战”了近半个月。
大门“嘭”的一声被人蛮横地踹开了,“叶筠,你给我滚出来!”这声响,一点也不比半个月前楚天行醒来见到自己模样时的咆哮声弱,都可以震动整个楚府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楚天行火冒三丈地冲了进来。这丫头居然剃掉他的眉毛,害他这半个月来无法见人,他不找她算账誓不为人,不能再这样纵容她了。
“这地上很脏呢,你让我怎么滚啊?”叶筠笑嘻嘻地开口了,“咦?少爷,你的眉毛长出来了?”叶筠见楚天行的眉毛虽不如之前粗黑,但至少可以看到两条淡淡的黑色痕迹。
楚天行抓住叶筠的手,咬牙切齿地说:“你好大的。。。”
“少爷,你的眉毛长得好快哦,是用了哪个牌子的生发剂呢?哦,对了,你们现在应该没有生发剂。”叶筠没有发现楚天行越来越青的脸,还自圆其说。
“你玩够了没有?”楚天行终于忍不住对她大吼。
“你好凶哦!我不和你说话了,你出去。”叶筠推楚天行出去并锁上门,任由楚天行在外见门。
“你快开门,我不对你凶了,我带了一种千年打不死的东西来给你看,你快开门好不好?”楚天行在外猛敲门。
千年打不死的东西吗?尽管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一直在阻止叶筠答应楚天行的邀请,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可好奇心旺盛的叶筠马上否定了这种感觉,牙一咬,头一点,“好啊!”叶筠开了门让楚天行进来,她完全不知自己陷进了人生的第一个噩梦。
“哇——走开——”
一阵阵比杀猪还惨的尖叫声从叶筠的屋里传出来,不用怀疑,这就是叶筠正在用高分贝的噪音驱赶楚天行所谓千年打不死的东西——一种黑黑的,小小的,却令人恶心的生物,这种生物叫做小强,俗名——蟑螂。
“呜……你欺负我!”叶筠哭着打骂楚天行。
“你欺负我那么多次,我‘回报’一次算得了什么?能和被你欺负得很惨的我相提并论吗?”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欺负我,呜……”叶筠继续哭。
“少爷。”管家手里拿着一封信,“这里有封信是给叶姑娘的。”管家递给楚天行,楚天行拿给一脸疑惑的叶筠。
“我的信?”叶筠觉得很奇怪,她是穿越时空来到唐朝的,在这里应该没有人认识她才对,怎么会有信是给她的?是不是送错了?“真的说是给我的吗?”
“是的,来人是洛阳藤阳王府的信差,指名是给叶筠姑娘的,而且说里面有请柬,请叶姑娘务必要到王府一趟。”管家说。
“洛阳藤阳王府?你和他们有关系吗?”楚天行问。
“没有啊!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先拆开来看看再说。”叶筠边看边大笑,“是琳灵,居然是她!”
“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楚天行问。
“这是我大姐的信。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们六姐妹失散了吗?她就是我大姐沈琳灵,她下个月初八要嫁给洛阳藤阳王府的小王爷冷骏。太好了,我终于找到她了。她希望我能去洛阳一趟,你带我去好不好?”叶筠激动地抱住楚天行,顺便向他撒娇。
“洛阳?离这里很远的,不过如果连夜赶路的话,应该可以赶到。”楚天行考虑了一下。
“那我们马上启程。”
“我先打点一下,你也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楚天行要做好安排。
“好的!”叶筠十分开心,终于可以见到好姐妹了。但是只有琳灵一个人吗?其他人呢?还有琳灵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这琳灵又怎么会要嫁人呢?时间可以过得快点吗?我们见了面就知道一切事情了。
3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洛阳
自古以来,婚姻都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琳灵这会儿总算是见识到了。她与冷骏的婚事,母之命,媒妁之言都有了,就只差父之命。
王妃写信把儿子冷骏的婚事告诉了藤阳王,藤阳王一接到书信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特地从长安赶回洛阳弄个明白。
“王妃,王爷回来了。”管家进来通报。他话一说完,只见藤阳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王妃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下,随后走到藤阳王的身边,“王爷,一路上辛苦了,怎么回到家都不高兴呢?摆着张臭脸。”她还笑吟吟地问。
“不被你气死,已经算好的了。”藤阳王没心思跟她说笑,“骏儿的婚事怎么可以这样草率决定呢?也不等本王回来再说。”藤阳王看着妻子,“夫人,骏儿好歹也是藤阳王府的小王爷,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一个野丫头成亲呢?再说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
“王爷,你要门当户对是吧?那你当年为什么还要娶我?我当年也只是个野丫头啊。”王妃背对着藤阳王生气,“你听谁说琳灵是个野丫头了?她可是易大夫的远房亲戚。”
“好好好,算是本王说错话了,夫人你别生气。”藤阳王劝说王妃,“那你也该告诉本王,为何婚事决定得这么仓促?她和骏儿认识还不到一个月。”
“王爷你还记得四年前,我找人给骏儿算姻缘的事吗?而这琳灵就是骏儿命中注定的女子。”王妃解释。
“就因为这个?夫人你也太迷信了。”藤阳王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王爷,如果错过这段姻缘,而让骏儿孤独终老的话,我要如何对得起冷家的列祖列宗?”王妃搬出祖先来当说客。
“这。。。算了,但是你总该让本王见见她吧!”藤阳王知道自己说不过妻子。
“她和骏儿出门了,也该回来了。”王妃望了望外面。
“爹,您回来了!”冷骏刚好回来。管家告诉他,他爹回来了,而且好像因为他的婚事而大发雷霆,于是冷骏让沈琳灵在外面等一下,自己先进去问安。“孩儿好想您喔!算一算,我们父子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对了,太子回宫了吗?还是仍在杭州,他也太不讲义气了,去玩也不叫上我。”
“都快成亲的人了,还是这样孩子气。”藤阳王笑了笑,“听说娘娘已经派人催太子回宫了,相信这会应该在回长安的路上吧。”藤阳王看到外面的沈琳灵,“怎么不请沈姑娘进来?不敢带她来见本王吗?”
“还不是怕爹您生气!”冷骏小声回答。
“知道本王会生气,你和你娘还敢这样‘胡作非为’,擅自主张,眼里还有本王吗?”藤阳王口气重了点,但看见妻子和儿子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也就心软了,“算了,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本王还能反对吗?带她来见本王。”
“我这就去。”冷骏到门外叫沈琳灵进来,“爹,这就是琳灵。琳灵,这是我爹。”冷骏向他们介绍对方。
“王爷好。”沈琳灵向来这么有礼貌。
“坐吧。”四人都坐下来,“沈姑娘,你对骏儿是真心的吗?”沈琳灵给藤阳王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错。
“爹,我们当然是真心相爱了。”冷骏替沈琳灵回答。
“王爷,别叫沈姑娘了,多生疏啊!叫琳灵就好。”王妃插上一句。
“琳灵是吧!本王可以不要求门当户对,不过要当我们藤阳王府的小王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王爷,你这是什么话?别吓到人家琳灵。”王妃为沈琳灵说话。
“如果这么容易受惊吓,就不配当本王的儿媳妇了,本王也就只有一个条件。”藤阳王看了看处变不惊的沈琳灵。
“王爷请说。”沈琳灵终于开口了。
“王爷/爹,你/您别为难琳灵了。”王妃和冷骏异口同声。
“都还没进门,你们两个人就这样护着她,要是进了门,不就给让你们宠上天了。”本王才得来个下马威,“本王要一个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儿媳妇。”
“好,我答应您。”沈琳灵爽快地答应了。
“爽快,本王立即派人请人来教导你,什么时候学好了,你们就什么时候成亲。”藤阳王说完走出大厅,看来他也不是真的想为难沈琳灵的。
“琳灵,你真的有把握吗?这可关系到我们的将来。”冷骏有点担心。与她相处下来,不难发现沈琳灵对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保证半个月内摆平一切。”我这么好学,应该可以学会吧!希望如此,不过还真有点后悔这样自大。
“琳灵,加油,好好学,我们会支持你的。”王妃说完也走了。
………
夜静悄悄,冷骏站在沈琳灵房间的窗前,看着还在辛苦练字的沈琳灵。半个月来的辛苦磨练,沈琳灵的行为举止活脱脱像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等才艺也突飞猛进,看来她蛮有天分的嘛!一想到明天爹就要“验收”成果了,还是有点紧张,不知道她能不能过关?
沈琳灵练习了好一阵子,停下来休息。照这样子下去,明天应该可以过关了,婚期一旦定下来就马上写信给叶筠,让她过来参加我的婚礼。
记得前几天,一位以调教大家闺秀而出名的徐三娘来教导她时,因为她太听话了,那徐三娘显然很高兴,脱口说了一句:“要是那叶筠也能像你这样听话就好了,我也就不会被气个半死,要静养一段时间。”
“叶筠?”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叶筠吧?“她是不是很顽皮啊?”沈琳灵让徐三娘说多一些叶筠的事,听了徐三娘的描述,她更加确定此叶筠就是自己的小妹,终于找到她了。“她现在在哪里?”我好想见到她!
“在宣州楚府。”徐三娘回答。
“太好了,我一定要写信给她,让她过来参加我的婚礼。”
想到这些,沈琳灵嘴角露出微笑。
第二天,沈琳灵以精彩的表现通过了藤阳王的考验,因此,藤阳王也就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八。
“冷骏,我这里有封信,你让人帮我送去宣州楚府给叶筠姑娘,她是我的小妹,我想让她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这里也刚好写了一封信给我的好兄弟,让他来参加我的婚礼。”冷骏把两封信交给朱子左,要他派人去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