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入房间,彷佛在叫我起床一样。
迷蒙的睁开眼揉著眼睛,却发觉我正半卧在一个胸膛上?连忙抬头一看,是希洛杰!吓的我整个人都醒过来了!第一次看到他睡著的样子,仔细的打量他沉睡中的容颜,平常他总是冷著一张脸,睡眠中他的脸看起来柔和多了,更增添他的魅力。
发觉他好像要醒来的样子,赶紧起身离开他身上,但是他的手,正环住我的腰,紧钳著我,让我无法起身,怎麽办?只好硬拉他的手看看,看看能不能在不吵醒他的状态下拉开他的手。
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钟我发觉我被希洛杰反压制在床上,脸部朝下右手被反剪在背後…
「好痛!」感觉肩膀好像快要脱臼了一样!「希洛杰~你轻一点~我很痛耶!!」我吃痛的喊著,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这样子对待我…
「茉妮?」希洛杰错愕了一下,回过神,才赶紧将我的手放开…「对不起!我通常都是一个人睡,刚才我以为是有人闯进来…」他连番的道歉,语气中有著浓浓的歉意…
「闯进来?」我揉著被希洛杰制住的手想著…是啊…常常看到小说中所谓的王公贵族,即使在睡觉时,也一定保持著警戒,因为在他们睡觉的时刻,是敌人偷袭的大好时机,「算了!没关系啦~我了解了。」我摆摆右手,还好没啥大碍…
「你了解就好…等会要出发了,你先在房间里梳洗准备一下,待会到客厅一起用早餐。」希洛杰叮咛我後,拿起他放置在旁边的包袱走了出去,才打开门,一个人差点跌了进来,是艾玛!,「小心!艾玛夫人!怎麽?」希洛杰手快的扶住她,才没让她跌到地面上。
「没有啦~正好要叫你们起床,手才刚碰到门把,恰巧洛杰你就把门拉开,顺势的我就跌了进来。」艾玛解释著,不过她脸上挂著的笑,看起来有点心虚…
「抱歉,真是麻烦你了。」希洛杰说过这句话後,没有多做停留的走出去。
艾玛看著我,一脸暧昧的走到我面前…「怎麽那麽快?还会痛吗?洛杰不是应该很温柔吗?」
「啥?快?痛?温柔?」怎麽我听的一头雾水,快跟痛还有温柔有什麽关系?可能是她刚刚有听到我在大喊痛吧…「是有点痛,但动一动就好了,没啥大碍。」
我起身走下床去洗脸,疑惑的看著艾玛走到床边翻起床单好像在找什麽?不管他了继续我的梳洗动作…
「茉妮?」艾玛轻轻的叫我。
「嗯?」刷牙中,我含糊的回应著
「你跟洛杰不是第一次喔?」艾玛神秘兮兮的低声问著我。
「第一次什麽?」不解!艾玛怪怪的,不管她继续漱口中。
「第一次&%啊!你们刚刚不是在那个…」她悄悄的在我耳边说出那两个字…
「噗~!」一听到那两个字!很不淑女的,我将含在口中的水,全部喷到前面的镜子上!
「没有啊~我跟他又不是情侣,为什麽你会那样猜测?」这位女士你有没有搞错啊?并不是两个人同睡一间房,就会发生那种事好不好!结过婚的女人想法就是不一样!
「你刚才不是喊好痛,要洛杰轻一点?不小心被我听到啦!」艾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著。
「你误会啦~」我将刚刚的情形,据实的说给她听,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不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又乱想。
「是这样子喔~真是可惜…」艾玛讪讪然的说著,由原本的兴致高昂,变成落寞。
「我要出去用餐了。」我看的出来她很关心希洛杰,不过她也太热心了吧…再待下去,我不知道又要面临什麽会让我尴尬的问题...
来到客厅,大家都在用早餐了。希洛杰看到我,随即拉开他身边的椅子意示我坐他旁边,也好!省的我再找位子。坐在他身边,我一边用餐一边在想,他对我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真的像艾玛所说的,他喜欢我吗?
用餐完毕,帮艾玛收一收碗盘後,就要跟这地方道别了。一夥人聚在房子门口道别,艾玛要我跟希洛杰有空再过来玩,虽然不确定,但还是感谢他们的邀请,我会想念这里的…
再次来到洞窟口,希洛杰很自然的牵起我的手带我走进去。奇异的,这一次我对这洞窟并不会害怕,我甚至可以透过微弱的光线打量里面的环境,这是个钟乳石洞,由上而下挂著大大小小的钟乳石,还有连在一起的石柱、由地上往上形成的石笋,伴随著滴答的水滴声,若是在里面打上灯光,一定会很美。前方有一道光越来越近,不知不觉中,洞窟已到尽头,出口到了…
顺著斜坡回到草地上,希洛杰用力的吹了声口哨,不一会儿,之前的那两匹马,一前一後的从林子快步的踱了出来,还亲腻的用它的鼻子跟我们道早安。希洛杰与我,两人分别骑上达克跟布朗,由希洛杰领前,以塔德公国为目标,出发。
沿途经过几个村落,村落里的孩童们,不是正在嬉戏,而是手拿木刀木剑在对打。趁著中途休息时,我将路上看到的情形对希洛杰述说…
「塔德公国,它是一个军事立国的国家,现在是由第一王子掌政。你还记得我之前有说过,我国与他们是为了边界的问题交恶,因为他们武力还不及卡斯达强盛,所以一直还相安无事,有消息说他们正积极的培养人才,准备对外大肆侵略。」希洛杰的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忧心,他由衷的希望这一件事情不会发生。一但战争爆发,不单是塔德与卡斯达两国的战争,波及的将是整个大陆联盟。
”战争”对我而言,是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词,在新闻的报导里,总是述说造成无数的死伤,印象深刻的画面,无非是孩童脸上布满了无助神情,妇女的眼中充满了惊慌,还有拥抱著亲人冰冷的身躯痛哭失声的画面,难道这个纯朴的世界也终将会走上这一步…
「你们有应对的策略吗?」心情一落,虽然这里不是我的世界,但是我还是不希望看到这事情真的发生…
希洛杰沉重的说著,「目前只能加强边境的巡逻以及军队的素质提升而已,这只是预防之道,最重要的是能让塔德的王室打消这念头,传言中塔德二王子维克多爱好和平,之前曾多次与我国接洽,希望父王能助他登上王位,他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著战争的发生…」
「结果咧~有要帮他吗?」这情况应该视同篡位,别的国家方便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吗?
「在我跟你出来旅行之前,听到的消息是父王还在考虑中。」他顿了一下看著我,失落的说著,「其实你也用不著担心,照我估计还要三、四年後,危机才会出现,那时你已经回你的世界去了…」
「是啊…」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预计最晚只停留到暑假结束,两个月而已,开学後我一定要回去,不然…
望著希洛杰,我问著我自己,两个月後,我真的会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