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大方?」希洛杰锐利的眼神紧盯著卡迪吉,凭空出现的剑握在他的右手上。
「大…大…哥,他有剑耶…」一个小喽喽畏畏缩缩的躲在卡迪吉後面,颤抖的说著。
「怕…怕…什麽,我们那麽多人还怕打不赢,兄弟们亮家伙!」为首的大哥有点被希洛杰的气势给镇住了,鼓起他的勇气,不能在小弟面前丢人,硬著头皮拿出一根木制狼牙棒,在眼前往空中比画了两下。
那一根狼牙棒,不是粗粗的那一种,而是瘦瘦细细有点营养不良的狼牙棒,就像球棒一样,如果把刺拔掉,刚才他的动作,彷佛就是棒球比赛时打击手准备打击时的挥棒预备,而其他的小弟也是同样的动作,看起来好像是一群打击者在练挥棒…如果我不是站在这里的当事者,我还真的想大笑出声,
就在准备开打之际,
「是谁~是谁要在我的旅店里闹事?」一阵清脆的女子声音由楼梯方向传来,震撼了为首的大哥,拿狼牙棒的手,瞬间垂下,脸上先是惊恐接著换上恶心的微笑,回头对著从楼上慢慢踱下的女子示好…
「原来是卡迪吉老大,小店有何招待不周的地方吗?何必要在小店里开打呢?」走下来的女子有著明媚动人的眼眸,婀娜多姿的身材,穿著一件火红及地长裙,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焰一样,散发著美丽又自信的气息...
「娜老板!我只是在教这个小伙子一些处世人生道理而已啦~」卡迪吉迎了上去,谄媚的对著那名女子笑著,「娜老板的店招待的很好,我们怎麽敢闹事呢,对不对?」说著他回头问小弟们,只见小弟们猛点头说,「是啊~是啊~」「那个…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光顾啊...」卡迪吉低声催促小弟们赶快走。
「别忘了付钱啊~」女老板一开口,受到惊吓的卡迪吉,丢下一袋钱头也不回的匆忙离去…
「娜老板,这一次你比较慢喔!你刚刚没有看到这小姐被吓到的样子…」周围的酒客开始你一言我一语起来,热络不已,「我们还在打赌呢,看看这一次你还会不会再海扁他一顿,让他躺在床上哀号好几天…」
「不好意思,刚刚补了一下妆,所以来晚了一点,只是你们既然有看到小姐的处境,你们不会直接就开扁他吗?」女老板像是对待熟人般的语气笑闹著,看来女老板跟这群人很熟。
「哎哟!我们就是要等著看他那见到老板的表情,就像好像老鼠遇见猫一样,」一个酒客代表发言,而其他的人则跟随著附和,「对呀~对呀~」
一旁的我听的很模糊,只知道众人皆在等著好戏看的感觉没错,而希洛杰像是明白刚刚的对话似的,走向娜老板面前,语气冰冷充满了怒气,「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你们刚刚的对话吗?」
娜老板放下正在跟她叙述刚刚情况的客人,抬起头望向希洛杰边说抱歉,当她看到希洛杰的相貌时,倒吸了一口气,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卡在喉咙里,美丽了脸庞先是讶异再来则换上爱慕,愣了一下,像是发觉自己的失态,赶紧清一清喉咙轻咳了两声,
「很抱歉,让你们在敝店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刚刚那一群人是这附近的流氓,常常来小店消费,平常只是一般的客人,有时遇到几个漂亮的小姐,就会出言调戏,只是刚好每一次都会让我碰上,出手修理他们一顿,所以这群顾客,」她停下话,指了刚刚一同交谈的那群人,
「久了就习惯了,因为他们知道我总是会在最後关头出现,所以他们大多都抱持著看好戏的心态,并不是故意袖手旁观,不过卡迪吉会动手抢人,这还是第一次,平时只是言语上的调戏罢了,可能是看你朋友是外地人又单独一人,所以才会这样目无王法。」娜老板一副无可奈何的耸耸肩。
「你的意思是说遇到这种事,外地人就是自认倒楣就对了?」听了女老板解释,希洛杰的怒气不降,反而又更增添了上去...
「不,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请不要误会,事情既然是在小店发生,小店会尽所能补偿的两位,只要是两位这一次在本店住宿期间,所有的消费完全免费,包括房价。」娜老板很大方的提出的补偿…
「老板,这两位客人是住在最高级的那间房呐…」夥计悄悄的在娜老板耳边述说著,当下,娜老板的脸色微微的变了下,啥!高级客房的客人…虽然心疼,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也无法收回。可恶这次损失可大了,下次遇到那个”卡低级”的男人一定要向他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补偿,不是最根本解决问题的办法,哪一天真的发生意外,再多的补偿都换不回来…」希洛杰不悦的丢下这句话,牵著我的手回房...
****************
「好酷!是哪里的客人?舍的花钱住在我们最高级的客房?」娜老板看著两位房客离去的背影,对旁边的夥计问道。人又帅又有钱,可惜身边已经有人陪伴了…娜老板扼腕的想著。
夥计翻开住宿簿指著资料对著老板说,「呃…两位客人没有留下任何的资料,一片空白,只有写预定住宿两天。因为在住宿的第一天,那位男客人就预先付了三天的住宿费,还说当退房时,如果扣掉餐饮後还有剩下的费用的话,再退还他就好了…」
「这样啊~等一下你将客人预付的钱,全数退还给他,如果可以,顺便打听一下他的来历及目的,我总觉得他很像我印象中的一个人…」娜老板印象里的”那个人”,是她在学院就读时,暗地里仰慕的人,但是目前两国的局势一直维持在这种状况下…”他”,极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娜老板~」夥计在耳边悄悄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那里”派使者来找你了,你要在这里接见吗?」夥计环顾了一下大厅,这里那麽多人,总是有些许的不方便。
「又来了!」娜老板没好气的说著,「请他到後面的小房间等我,我马上过去。」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麽事,她慢慢的往小房间踱去。
「果然是你,马尼尔!身为一个禁卫军总队长怎麽这麽閒,老是往小店跑?你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了吗?」她一进门就看到熟悉的人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的频频望向另一扇自己常走的门。
「法芙娜公主!」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马尼尔,旋过身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呼喊出她最不喜欢听到的称谓,「其实能来这里见到公主您,对我来说...就比任何事更重要了!」
无语,法芙娜忽略他凝视的眼神,迳自拉张椅子坐下,自顾的说著,「这一次又有什麽事?」
「王上请您明天一定要回去观看、并出席比武大会…」马尼尔由怀中谨慎的取出一封信交给她,「这是王上要我转达的信件,王上叮咛您必须即刻拆开。」
法芙娜不情愿的接过信并当场打开它,王兄的信绝对没好事,果然…王兄明天要她出席的目的,是要让她当作另一个附加奖品送给优胜者,喔,不对应该说优胜者将会成为她的丈夫,要她有心理准备,信中还附注,如果她不出席,这一间宿店有可能将会”不小心”被暴徒袭击或是发生”火灾”,要她自己衡量一下。
这摆明了就是威胁,但是她也只能忍下来,因为这一间旅店是父王在世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对她的价值是无可比凝的珍贵。
「马尼尔,你回去跟王兄答覆说我明天一定会到!」法芙娜疲惫的摆摆手,表示赶人了,接到这一封信,让她心情盪到了谷底。
「是,公主殿下,请…多保重…」马尼尔留恋的看了一下法芙娜的背影,想要多说安慰的话却说不出口,只好讪讪的转身离去...
法芙娜走回大厅,环视一下这一间店,心中百感交集,这间店是当初父王为了讨她欢心,而买下送她的生日礼物,现在却是成了羁绊自己的枷锁,如果不是为了它,她大可一走了之,反正她身边的钱,也足够让她到别的国家定居好久好久了...若是已故的父王知道现在自己的情况,他会不会後悔当初就该让它拆掉…唉!明天又要回去面对讨人厌的王兄了…
**********
「他有没有对你怎样?」希洛杰一进房间里,就将我拉到他面前转过来转过去的,检视我有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没有啦!只是差点被他强迫喝下一杯加料的饮料…」在他关怀的眼神下,我颇为不好意思的回答。
「下一次没有我的陪伴,不准自己出现在这种混乱的地方!知不知道!」希洛杰蛮横的拉著我的手对我说,这听起来像是命令般的语气,著实让我愣了一下,也我感觉到非常的不高兴…
「嘿!是你自己跟我说可以下去找你的耶!被那个低级男骚扰又不是我的错!你以为我很喜欢啊!」我生气的拍开他的手,不悦的想著,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干麽限制我?
「你听不出来我是在关心你吗?要是刚刚你真的被他们带走,你知道接下来你会发生什麽事?」面对我的怒气,希洛杰不满的低吼著。
「什麽事也不关你的事,我们又没有任何的关系。」我装出漠不在乎的语气说著,别以为只有希洛杰会摆酷,我也会!心中暗自佩服自己语气够酷。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麽而跟你一起旅行?」希洛杰突然大声的吼出来,我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他的表情看来很不对劲…
「呃…」我怎麽觉得希洛杰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怒火,「嗳…冷静一下好吗!」
我边安抚著他边往後退,直到我背後抵到东西,偏过头一撇竟是墙壁,糟糕!怒火中的希洛杰,已经快要到达我面前,往右边看还有很大的空间,我逃命似的往右边跑去,不期然一只手伸出来挡在我的面前,赶紧煞车向後转,还是一样…看来我被希洛杰困住了,他的双手正平贴在墙壁上,而我则是被困在他与墙壁之间…认命的我只好转回过头去正面面对他…
「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冷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听的出来其中夹杂著些许的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