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事情…你睡吧…」希洛杰淡淡的说了这句话,之後他走到椅子边坐下,面色凝重的望著前方,不发一语。
无解…听不出希洛杰到底想表达什麽,依稀只听的出他语气中充满著懊恼及微愠,我想他该不会是因为中计,平白的睡了四天,进而伤了他的自尊心?这样我该不该去安慰他?但,如果不是的话,会很尴尬耶…算了,不管他了…还是决定上床睡觉,明天看情况再说吧…
当我睡醒时,时针已指著约正午时分,窗外的太阳应该是已经高挂天空的正中央,下意识的往光线来源之落地窗望去,怎麽会有一个人站在窗边侧著脸,面对著窗外,仔细看原来是希洛杰。
光线照在他脸上,眉头深锁,眼底有藏不住的落寞,讶异於他也会有这种表情,发觉自己不喜欢看到他忧伤的样子,好想就这样伸出手,替他将眉头抚平,分担他的忧愁…
「洛杰~你真的一整晚没睡?」我走近他身边,轻声喊著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希洛杰。
回头看我,他忧郁的表情瞬间隐藏起来,神色无异的回道「是的,刚好也让我想些事情,你昨夜睡的安稳吗?」
「嗯…」我贴近他身边,勾著他的手臂,学他望著窗外,好奇他刚刚在看什麽,「有看到什麽特别的吗?说给我听听。」望著窗外,我目光找寻的问著。
「没有,就看看而已…」抽回被我勾住的手臂,希洛杰迳自走到椅子边坐下,「艾克利有说何时会过来?」
惆怅的望著自己空荡荡的手…无法理解他的反应,他不喜欢我牵著他吗?还是是我想太多了…有时只是很平常的一个举动,在多想之下,也会变成为个疙瘩…只是他恰巧要去坐下吧…我在心里说服著自己,然後跟著在他身边坐下。
「他只说今天会过来…并没有说什麽时候,怎麽了吗?看你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坐在希洛杰身边,我回想昨晚艾克利是这麽说的吧!
「你昨晚去找艾克利时,待在他那里很久?」希洛杰语气平缓的问著我。
「两、三个小时吧…没注意去看耶…」我回想著时间,包含去”风塔”,大概是在22点多到凌晨一点左右…记得之前他就对艾克力就很感冒,而刚才那句话,则像是在质疑红杏出墙的老婆一样。我笑著问希洛杰,「呐~你该不会是在在意这件事吧?」
「没错!我要问他为什麽没对你负责!」希洛杰的语调,开始高亢了起来!
「负责?」不懂…或许希洛杰是指艾克力他哥哥强邀请我们来此地的事吧…
「不用啦~艾克利已经对我很好了,他还帮我救出你,这应该够补偿了…」我摆手回答表示不在意,心想,自从艾克利知道这件事情以後,他也很尽心尽力的补偿我、帮我了,我只希望希洛杰别迁怒於他…
「他拿条件胁迫你?想不到他这麽卑鄙…」希洛杰突然起身站立,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
不会吧!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会知道条件这件事…莫非是我跟凯渥在牢房里说的时候,他有听到,可是那时他不是中了’睡眠魔法’在昏睡吗?不过我跟凯渥的条件交换,根本就没有成立。我解释的说:「没有啦~没有所谓的条件交换…因为…」
只是希洛杰还没听完我说的话,就不满的打断的说:「别为了他隐瞒我,难道你不知道,昨晚你的脖子上布满了吻痕,它告诉了我一切…」
什麽!?吻痕?我羞红著脸、惊讶的捂著我的脖子,难怪昨晚希洛杰会那麽莫名其妙…是在吃醋吗?感觉心里有点甜…只不过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一想到他如果问艾克利这件事的话,场面一定很火爆,我赶紧开口阻止他。
「不要啦~你不要问他这麽羞人的事情好不好?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感觉自己的脸更红了,没想到竟然会被最在乎的人看到,不过就是吻痕”而已”,真的又没什麽大不了,但还是要赶紧安抚希洛杰。此时心中庆幸没跟艾克利发生关系,不然我可能要挖个坑自我埋掉了…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你是自愿的?」希洛杰展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望著我。
「不是啦…话不是这麽说,虽不是我自愿的,但是他後来也没有强迫我…厚~你可不可以把这件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别再讨论了好不好!」我生气了!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好了,我不想再讨论这种让我脸色大红的话题…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要我当作没发生过?是因为你还是决定要回你的世界?所以你不在乎?不在乎他竟然没有在事後,替你戴上证明身分的耳环…可恶…」希洛杰紧握著的拳头,突然重重的在桌上捶了下,表情生气的很…
「嗯…是啦~这一点小事是不会影响到我的决定…」不明白他为什麽那麽愤慨~我没说错啊~人家艾克利又没做什麽事,干麽要人家负责…吻痕也还算是小事没错…
等等…回想上面的对话…他刚刚是不是有提到耳环…?在这里耳环的定义是…啥~!?原来他误会我跟艾克利已经”全垒打”了?这下子…误会可大了…
想到希洛杰是不是误会了,我赶紧跟他解释清楚。「欸~洛杰,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跟艾克利…」
”扣、扣”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我说一半的话,门外的人敲过门後接著说:「茉妮是我,我替你送午餐过来了~」
是艾克利,事主来了,会不会来的太巧合一点,我还没安抚好希洛杰耶…我先请门外的艾克利稍等一下,然後对希洛杰作个稍安勿躁的手势,意示他我过去开门,拜托他先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