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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会啦，他可是总核心总领导，不能这么没气量的！再说鲍博这次都那么大度的，他可不能被比下去。”

TY住院，HZ出去比赛，NJ、YL和QL都在训练场上，几对选手都不在这里，三大双的几位大哥大姐们可以无所顾忌地谈论后面的小辈，他们对TY和HZ两组选手印象都不错，只是因为TY性格有点闷，两个人都不怎么爱说话，HZ的性格则非常讨喜，所以喜欢HZ的人更多一些，中国冰迷也是如此，尽管TY如今成绩要比HZ好。

提到了HZ和TY，自然不得不提及QL和YL，薛畅手里另外一对选手SF（孙玥/范承英）组年纪都很小，还看不出什么，大家只能又转回宋江川这边，毕竟他手中的成对选手，可能就要超过吴敬延了。

QL目前看没有HZ抢眼，不过两个人都是很有心气的选手，他们的优点在将来的潜力，也许未必在HZ之下，只是眼下却只能憋屈了，而且估计很长时间内都得被HZ压过一头，至于YL......XL虽然拆队，但是两位选手能力都是没得说，宋江川试图将他俩各组成一对，起码实力都不会太弱，从现在的情况看，YL还是像模像样的，虽然李昂……不知最近在忙活什么，但只要他的心思还在训练上就有进步的希望。

只是夏宜姿……眼下还在女单那边，虽然余汉桥的态度不是很强硬，但明显夏宜姿自己的想法才更有决定性。

为此，宋江川不惜请出了自己的恩师当说客，这是多大的诚意！

唯一让人头痛的是，谁给夏宜姿当男伴呢？宋江川手中目前没成对的男伴年纪都跟夏宜姿差不多，明显不登对，这么厉害的女伴，男伴不能太弱啊……

难道，拆现成的？

TY绝对不可能，世锦赛亚军得主，放哪个国家都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拆的，QL也不行，JGPF和世青赛亚军；YL要拆当初就不必组队了，难道是……绝望组NJ？又或者，中号FD？

这时候，HZ的分数出来了，目前仅次于SG，排在第二！

大家于是不再想这些为难的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加油喝彩中——真是没想到啊……一个赛季都没有Clean短节目的HZ居然在世团赛的时候Clean了！

何若晗张凌峰高兴地在K&C区来了一段即兴摇摆舞，这比他们任何一场比赛，包括世锦赛都自然且放得开，跳到兴头来了，他们还来了个陆上托举，观众和摄影师一阵尖叫，中国队其他人反而都在拍巴掌笑：冰上滑行的情况下都能托起来，地上这么站着不动肯定更好举嘛。

然后，当镜头移开，HZ两人也重新穿上他们的黑风衣大墨镜，气场立刻来了个180°大转弯，从搞笑卖萌瞬间变身冷酷拉风——尤其是张凌峰，最后微微抬起头，将自己的墨镜往鼻梁上轻轻一推，颇似黑帮片里的最终BOSS露脸亮相。

16块黑色镜片，灼灼地反射着灯光，8个身穿黑风衣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整整齐齐地坐在K&C区——中国队的“变身”又一次惊艳了现场观众。

作者有话要说：　　

☆、赛末大阅兵

宋江川这些天一直很忙，忙到YL在偷偷练抛3A的事情，男单那边知道了，三大双知道了，连QL都知道了，就他还不知道！

还是因为夏宜姿的事情，余汉桥最终松口答应，如果夏宜姿要走，他不会阻拦。

中国女单眼下的青黄不接宋江川听说了，但他也没觉得有多严重，唐娜退役之后有文雯和赵秋筱，现在安贞慧进成年组，青年组还有一个陈洁歆，成年组青年组都能拿出人来，这就够了。

中国女单，本就是以质量而非数量取胜的。

对于他的看法，余汉桥只苦笑一声，他明白宋江川的执拗和顽固，只说：“冠军赛你就知道了。”

夏宜姿挤进了年末的冠军赛，这倒不足为奇，只要国内比赛积分进前十，她刚转女单就能做到，本赛季GP中国站4CC还能挤掉王娟和谢诗倩抢到一个名额，进个冠军赛自然不在话下。

只是双人这次，恐怕缺席的不止三大双了……宋江川一想到还躺在医院里的谭佳颐就觉得背运，难道真是一个世锦赛亚军把人品都败光了还倒欠？车子上好几个人，独TY受伤？

现在，HZ的世团赛前三问题不大了，冠军赛冠军，可不就是给他们留着的？QL可能也就是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一点悬念，如此而已……

他默默地走过冰场，YL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抛3A，他也视而不见，落冰后的袁婧抬头看到了自己的教练，吓了一跳，李昂问她：“怎么了？”

袁婧指了指上面的过道，宋江川低着头，匆匆走过，那一刻，李昂也是非常紧张的。但幸运的是，宋江川似乎没有在意，大概也就是看到他们还在冰场上练习而已。

宋江川走了，连一眼都没有多看他们。

YL松了一口气，QL则感觉复杂。

难道，抛3A真的是宋江川默许的事情？

为什么不教我们？难道我们还不如YL么？

曲蕊一时间真是难以接受，还是刘元凯劝了句：“我们下赛季要大概是双四，至少要有抛四，现在的难度，有点低了。”她才觉得舒服点儿。

WP和HZ是有双四的，TY虽然放弃了双四，但是有抛3F，赛季之初，QL本来也是有抛4S的……

从这方面想想，就知道宋江川不是没重视QL，只是QL自己做得不够好罢了，YL的抛3A大概是抛四不顺利之后的折衷选择吧。

又练习了几次成套，然后才见小小小双SF嘻嘻哈哈地过来上冰——WH、FL、WP是三大双，FD是中号，XL、TY、NJ是小双，HZ和QL是小小双，按照这个辈分排下来，SF可不就是小小小双了吗？

更幸运的是，SF没有同龄的竞争对手，在青年组的名额压根没人抢。当然，由于前辈实在太多，他们要进成年组可能要等很久，这大概也是薛畅把他们的年龄都选得很小的缘故，女伴孙玥比日美组合的篠原优纪还小三岁，还是个小孩子，玩心比谁都大，男伴范承英也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对于这次看世团赛训练迟到丝毫不以为意，看到YL和HZ已经不知练习了多久，都是满头大汗，女孩子的孙玥还知道担心一下：“哎呀，我们来晚了”。

男孩子范承英则大大咧咧：“没事，教练不在这里，迟到一会不要紧的。”

曲蕊存心要让他们急一急：“宋教练才来过了呢。”

孙、范二人齐齐一惊，脸色煞白。宋江川可是吴敬延的学生，铁腕手段可是得自恩师的真传，来真的可是让人生不如死的。

看这俩孩子吓得那副惨样儿，刘元凯这才开口：“她吓唬你们哪，以后不可以迟到了，今天教练来了但是没问，下次可没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孙玥呼地松了一口气，嗔怪道：“曲姐你欺负我们！”

曲蕊一时间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刚进队的时候，她还得赶着谭佳颐叫谭姐，现在，自己也成姐一辈了。

“好了，快热身上冰，还能练个全套。”

因为花样滑冰虽然成套节目时间短，但体力消耗非常大，即使有陆地热身，上冰也要先花几分钟活动开，全副精力练习10来分钟后必须休息一会，然后循环往复。SF因为来得太晚，时间也就能把自己的两套节目练习一回了。

与QL主动与SF聊天相比，YL一直在埋头训练，连多看SF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参加冠军赛的五对选手：HZ、QL、FD、NJ、YL，都说台子上肯定是HZ、QL和FD，实际上……谁知道呢？

唯一的担忧就是，袁婧的跳跃要稳住一点啊！

她是会跳两种三周的，但不代表跳得好能被承认。李昂能保证自己的跳跃无可挑剔，但是对于袁婧，真没有信心。

在这种担忧中，第二天晚上就迎来了东京的特大喜讯：中国队，在最不被看好的情况下，世团赛夺冠了……

虽然四个项目都没有得到冠军，但是三个项目都上了台子，以2分的微弱差距，最后关头逆转美国。

最后女单安贞慧成功保住第三，贡献10分，电视机前的中国队诸人一齐从站了起来！

“厉害啊！真是没想到！”出发之前，大家只想着不要当最后一名就好。这是心里话，孙骏遥愿意让孟飞带队去日本，大概就是看到这次出去，就是陪太子读书，给别的国家垫底的，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出风头的机会让孟飞一人独享了。

“这次单人都好争气！”这是吴敬延的感叹，上次世团赛，FL拿了双人第一，但是中国队还是垫底，原因就在单人项目实力太弱了。

“我们双人也厉害啊！”这个是方凌说的，HZ能仅次于SG，压倒BS、HW获得第二，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短节目，终于出彩了一次，让那么多认为HZ把钱打了水漂的议论统统失语。

“冰舞也不错！”在王碧玉关喆这对老将渐渐淡出后，年轻组合李思芸孙振辉终于挑起了大梁，至少世锦赛和世团赛的成绩说明，亚洲最好的冰舞选手，依然属于中国。

韩永波捏着没事的左拳说：“看得我都热血沸腾想马上好起来参加冠军赛了。”他看了吴晓敏一眼，立刻举起自己还打着石膏的右手辩解：“这不还没好嘛。”

大家都笑起来了，李旭东用肩膀顶了下韩永波，低声道：“你媳妇那是心疼你呢，就少在我们面前得意了！”

“呵呵。”韩永波笑而不语，就是那个音调，不是得意，更多的是对李旭东的挪揄，一切尽在不言中，大家不懂没关系，你懂我懂嘛。

比赛看完，就各自走散了忙活去了，虽然三大双不参加冠军赛，但是基本的训练还是要做的，可以不上冰但是体能训练，有氧运动都可以继续，比如裴乐腰伤但是上肢力量练习还要做，FL两个人也要开始系统训练了，一年没有上冰，还得从头适应。

唯一轻松的，大概就是WH了，按原计划，下赛季他们轮休，至少要等韩永波把手伤养好，WH才能恢复训练。

本赛季的冠军赛在东三省举行，只苦了参加世团赛的八位选手，下了飞机又上飞机，连训练基地都没有回，到了地方第一件事不是适应场地而是倒头就睡，等鲍博一觉起来，已经是比赛当天了。

下午就要比男单短节目，他快中午才出现在冰场上，而且他一来，冰场上就起了一阵骚动。

虽然安贞慧也是第三，但她的节目没有鲍博的好看啊！而且安贞慧本来也不以表演见长。

易明晶喊了句：“包子！”

鲍博听见了，向他招了招手，两个人说了几句闲话。

这在队友间是很平常的事情，丁羽被叫做“丁哥”，黄子希的外号是“大黄”，易明晶的外号是旋转小天王（或者小天后）和小晶晶，前者冰迷用得多，后者队友专用。

然后……连不认识的选手都在包子包子地喊了……还即兴发挥出了小笼包、天津大包、汽水包子等等品种。

再然后……鲍博对易明晶说：“你看看，叫你嘴快……如果大家都叫你小晶晶，你什么感觉？”

易明晶抬头看了四周一眼，那几分钟，他也觉得，仿佛每个张开嘴巴的人都在叫“包子”。

不就是一个世团赛吗！！！

但是第三好像也真的不容易呢……第一是文森特·斯坦培克，第二池田基任，第四名尼尔·康斯坦丁，第五名奥古斯托，第六鲍里斯·谢尔盖，第七伯克利，第八名丁羽……

其他选手多厉害易明晶或许没有亲眼见识过，但是丁羽的水平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丁羽的世团赛自由滑虽然也有点儿失误，但绝对算不上大失水准，只能说没拿出最好表现而已。重要的是，他跟鲍博之间还隔了这么多人……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学花样滑冰的时候，因为技术和表现都太像女孩子了，所以很多人都私下里叫他“小晶晶”，易明晶不是没有讨厌过，但是他的争辩，反抗，只会让这种嘲笑更加变本加厉，因为每次上课对他对教练而言都是煎熬，所以就被叫成“小晶晶历险记”了，孙廷光就是动画片里那个老迫害富家千金小晶晶以求得到家产的大管家——就如当年黄子希对鲍博所说，易明晶除了旋转，其他的技术都很差，孙廷光对这么一个弟子也是又生气又可怜又无奈。

赌上一口气，坚持到现在的易明晶，再看看周围，敢像当年那样叫自己小晶晶的，已经被自己甩得远远——虽然基本功还是差，可易明晶胜在跳跃难度够，发挥稳定，仅仅这两条，这就足够了。

“哼，有些人，有些话，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的。”

无论是批评还是赞誉。

鲍博眉毛挑了挑，在易明晶肩膀上拍了拍：“谢了。”便走开了。

丢下有点似懂非懂的易明晶站在原地跟傻子一样，当然，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到底哪里不对劲呢？

直到QL上来跟他说：“原来你这么坚强啊。”

易明晶的遭遇，同是出身孙家班的QL当然也是知道的，能在孙家班熬出来的选手，别的不好说，心理素质那是一等一的。比如唐娜，多年来身为一姐，却没能为中国挣个好点的名次，被冰迷损得那叫一个惨。但是当唐娜退役，文雯接班之后，大家才发现，这位虽然难度是很亮眼了，但发挥还不如唐娜呢！至少唐一姐为中国女单保住了最后的脸面——冬奥会不缺席，世锦赛十几名，文雯抽起来是差点连自由滑都进不了。

“嘿嘿——”易明晶不好意思搔搔头：“我随便说的。”

“能随口就说出来，至少证明，你心里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对吧？”曲蕊心想：难道真是近朱者赤？跟黄子希混久了人也变得正义起来？

“哈哈。”易明晶含糊搪塞了过去，他看了看已经上冰活动的鲍博，心道：我就是看他不爽，想鄙视一下他而已啦。

作者有话要说：　　

☆、混战

两个单人项目中，女单是最没悬念的，虽然安贞慧和文雯的发挥都不怎么好，文雯还摔了一跤，但是因为陈洁歆和赵秋筱更喜欢抽，很难撼动前面的这两位，于是名次就这么定下来了，夏宜姿排在第五，王娟第六，自由滑顶多微调一下顺序。

值得关注的反而是双人，HZ和QL两强争霸最终结果可能没悬念，但是过程就重要了，HZ可是得吴敬延亲口许诺明年升组的啊，这青年组最后的告别之战万一落了个灰头土脸，啧啧……

但是HZ和QL都还没上，第二个出场的YL就让场上一片窃窃私语。

事实上YL开始绕场压步的时候，裁判们还是神情轻松的——肯定是抛3Lo啦，中国双人滑的标准配置，目前也就TY在短节目上上抛3F。

但是YL的准备姿态好奇怪啊，不是见得最多的一起往后滑，然后男伴举起女伴，而是面对面，手拉手……这真的不是捻转？

虽然赛前改编排，实际完成动作与上交的节目内容单不一致的多了去了，但是YL这么大动干戈的……等等，这还是一个抛跳没错！

女伴起跳向前……抛3A！

这是YL的第一个技术动作，袁婧被李昂背后的一臂之力推起腾空，空中转体1260°，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冰面上，正好与李昂再次面对面。

按规则，双人滑短节目可以上捻转四周，但不可以上抛跳四周，HZ因为短节目老是失误，已经拿掉了捻转四周，抛跳是抛3Lo，跟QL难度是一样的。

YL这个抛3A一站住，就立刻在基础分上甩掉了HZ、QL2分以上，虽然YL的抛3A质量跟他们的抛3Lo抛3S都不能比，GOE估计加得不多。但其余的技术，HZ和QL会的，YL也会，质量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差得很远。

只是这个抛跳一站住，宋江川的脸色就青了——这、这是如假包换的俄式抛跳技术！中国国家队居然出了这样的选手！而且他这个当教练的居然毫不知情！

想想看《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在众人面前使出剑宗武功时岳不群的心情吧！虽然对俄式技术的优点是要承认的，但YL这样做，说打脸都不为过！

第二个技术动作，第四组托举4Li4，无失误，非常漂亮——这不奇怪，李昂跟夏宜姿组队的时候就以托举见长，托个更娇小的袁婧上四级不是问题。前外螺旋线，又是一个四级，双人联合旋转，四级……不过，宋江川还记得，YL的单跳3T没有放在短节目第一个，就是因为李昂的自负——这种最基本的跳跃对他来说，就是抬抬腿的事情。

但是，袁婧可未必能这样啊。

表面上看，YL是Clean了，但是在教练和裁判们看来，问题还多的很，不止单跳3T的双足——他们的衔接非常少，基本上是滑两步，一个技术动作，再滑两步，下一个技术动作，所以，即使TES分与HZ、QL差不多甚至高过他们，总分还是未必能高过他们。YL的PCS五个小分里，估计也就是SS（滑行）以及PE（表演）分能稍微高点。

赛前教练组估计，HZ、QL这两对争冠军，如果FD不失误，YL目前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是YL下场的时候，教练的态度，却……

许俊倒是如常给YL递刀套，拍着李昂的背说他们比得好，宋江川自始自终抱着胳膊，一言不发，脸上几乎结了一层寒霜。薛畅倒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给YL上抛3A的，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短节目上这个，一旦成了那是占大便宜啊！可一看他那架势，就知道眼下不是时候。

唐利坤不能确认，向吴敬延请教：“ 抛……阿克塞尔三周吧？”

“啊，是，典型的俄罗斯式抛跳，比那对俄罗斯二双还像模像样呢，起抛之后亮相非常漂亮……就是高度比我们寒碜了点……”

他说的是NA，即尼姆佐娃/阿尔多宁组合，教练是俄罗斯名宿瓦西里耶夫，瓦西里耶夫门下，有抛A跳的传统，就像中国双人滑的标准配置一样。MM在用抛2A，NA原来也有过抛3A的记录，但是并不成功，后来他们的抛高级三周稳定了，也就不再使用。

“……完成得不错，基础分可以全拿到，再加点分，一分估计不到，零点几的加分还是值的。”

“您……”唐利坤脑子有点不够使了，“他们……”

YL他们用的是俄式抛跳技术啊！这才是重点——中式嫡系门下，居然出了一对俄式技术的组合来了！

吴敬延下颏一抬，此时YL分数已经出现在计分板上，那华丽的TES让众人心头震惊不已——看来这个抛3A是被承认了。

PCS倒没什么争议，不过20出头，这在预料之中，虽然李昂拿到过世青赛冠军，但是YL才组队，不可能很高，要从头熬起，而且节目本身的编排也并不复杂——袁婧年纪太小了，过于复杂的编排她滑不下来，但是YL的TES……

34.72。

说一句闪瞎人眼不为过，55+的自由滑总分，放在国际比赛中，也是有点分量的。依靠抛3A，YL把自己的基础分狠狠地往上抬了好几分，尽管袁婧因为单跳3T双足损失了不少分，但依然高得让人无法直视。

分数，才是最重要的，这是竞技体育。

之后出场的FD自然没能超过YL的分数，当然，大家也没指望他们超得过去，参赛选手中短节目能过55的，也就是HZ和QL了。

先上场的是QL。看台上的吴敬延也直起身子，与大多数冰迷一样，这次鸡肋的冠军赛双人比赛，也就是三个看点：HZ、QL、YL。

YL关注的是他们的磨合情况，现在的情况，可以给YL打个最高分不为过，不但能完整滑下一套节目，居然还有能力上新难度！如果不是袁婧的年纪不够，吴敬延甚至可以考虑带上他们出去编节目接受进一步指导，或者中国站拉出去试试。李昂能力确实强，袁婧也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至少能与李昂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培养出默契来，真是了不起。

QL的关注点倒不是双四什么的，GP之前他们就没有抛四周了，而且从JGPF和世青赛的结果来看，他们的难度可以不上得那么猛，因为QL显然不是走技术路线，但是表演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FL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在吴敬延的目光注视下，QL结束热身，来到冰场中央，舒缓的钢琴声响起，他们随之翩翩起舞。

但是，舞姿远没有JGPF和世青赛那样自如。同样的动作，在不同的心态之下，做出来的感觉是不同的，身体是松还是紧，手臂是舒展还是紧绷，笑容是发自内心还是皮笑肉不笑……跟演员一样，花样滑冰运动员在场上的这几分钟内也是在演戏，而好演技和坏演技，观众是能看得出来的。

而且花样滑冰到底不是演戏，除了表现力外，还有个非常重要的指标——完成质量。

QL的第一个技术动作，单跳3S就出现了大失误——曲蕊起跳轴歪了，落冰没站住。虽然空中三圈是足的，但摔倒的三周GOE一律-3，乘以0.7的系数后为-2.1，基础分为4.2的3S就只有2.1了，另外追加倒扣1分，最后只剩1.1。以往QL的3S虽然质量不算特别高，好歹可以弄到零点几的加分，就是4+，这一进一出的，分数损失太大了。

另外，QL的短节目抛跳是抛3Lo，基础分比YL的抛3A低2.5，托举和捻转方面虽然可以追回来一点，但是他们的螺旋线相比YL是个软肋。

所以，在TES方面，这个3S一失误，QL目前是不可能高过YL了。只看PCS能不能追平差距。

应该是可以……在场的教练员们几乎都这么想，YL的节目太空了，表演也白开水，稍微懂行点的也能看出，QL和他们的差距有多么明显，PCS抹平TES上三四分的差距非常正常。

但是实际上……记分牌上出现QL的分数，名次是目前第一，超过了YL，大家先是松口气，但仔细一看分：怎么回事？

PCS27分多一点，还算正常，有点偏高，因为QL摔倒了一次，按国内的打分潜规则，PCS会跌个一两分，25+分左右是正常的，可能是这次比赛裁判手松，因为之前出场的NJ有23，FD的PCS也有24，QL打到27不为过。

看到TES，不少教练员就明白为什么要这么打了……QL失误的，可能不止那个3S！只是这个失误，仅仅反应在小分表上而已！

“估计是旋转或者螺旋线定级又吃亏了。”

宋江川声音低沉得可怕，QL看到名次，先是一喜，再看分数，真的有如当头一棒——他们竟是靠着PCS的优势才领先YL零点几分！两个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神里能看出，与自己一样的判断：出问题了，可问题出在哪里呢？

刘元凯努力回忆：旋转几个难度姿态都到位了啊，螺旋线我是一直都保持着规尺姿态了，胳膊也伸直了……到底哪里不对呢？

曲蕊是女孩子，内心较男生细腻，立刻将他们刚刚的节目在心里“重放”了一遍。

难道……又是螺旋线？

刘元凯换手的时候，速度给得不舒服，她调整了下重心，难道就是那个？

规则明确说明：女伴或男伴改变臂的握法，保持螺旋线姿势下一整周为一个定级条件，但是，如果两个人同时改变握法，只能得到一个提级条件。而且，变握法这个定级条件被承认，必须在低姿态的前提下——外刃螺旋线的低姿态指女伴头部不得高于滑膝，滑腿与头部之间的身体应当是平行或浅弓形。

赛后的小分表，也证实了曲蕊的回忆，因为她的调整重心，两个定级条件没有满足不说，GOE大大地丢了分。

女伴姿势差（高度等），GOE酌情-1~-3，女伴用刃质量差，GOE-1，两大问题相加，QL的小分表前外螺旋线那是一堆-2、-3。

现在，就剩下HZ没有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执念

许俊曾经自己总结过本赛季QL和HZ的技术差别，PCS这玩意各人胃口不一样，不好说，但是TES却是相对稳定的。

…………………………QL……………………HZ

抛跳（短节目）………3LoTh………………3LoTh

抛跳（自由滑）……3LoTh、3STh………4STh、3LoTh

捻转……………………3LzTw4………4LzTw2，有时会一级

托举…………………一般是四级……………一般是四级

螺旋线………………一般是二级……………一般是四级

单人联合旋转………一般是四级……………一般是四级

双人联合旋转………一般是四级……………一般是四级

单跳…………短节目3S，自由滑2A………短节目3T，自由滑2A

连跳……………………3S2T2T…………………3T2T2T

从表上可以清楚地看出，QL的螺旋线短板有多么刺眼，HZ的捻转虽然经常只有一二级，夹在在一水儿的四级技术中也刺眼，但那是因为他们上捻四了，如果是捻三，就跟QL差不多的定级了。

假如不看螺旋线的话，QL和HZ的技术可以说没有什么差距，都是一个档次上的。HZ的表演一直都很得裁判喜欢，但是JGPF和世青赛那两次可以看出，QL也有开窍迹象了。

他们之间，本不应该有鸿沟的！

61.32，TES32.54，PCS28.78。

总分足足五分的分差，在国内的花样滑冰比赛中已经可以算是一个档次的差距了，而且国内比赛的PCS比较干，一两分就算一档了。

这个分数出来，不但是许俊，QL，以及宋江川心中都升起了一股绝望——QL看来，真的是翻不过HZ这座山头了。

JGPF和世青赛的败北，还可以说是HZ之前两个冠军的印象分作祟，但是这一次，HZ的发挥非常出色，至少表面上没有失误，这个分数QL自己也没有任何异议——HZ上的是马切特的原版编排！而且是在参加了东京世锦赛、世团赛，旅途奔波之后！

以逸待劳的情况下QL尚且不能击败HZ，将来出去比赛，同样的比赛状况，就更难了。

吴敬延取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心中只为他的得意门生，以及得意门生的门生们感到遗憾：时运不济，太走背运了。

TY伤了，QL……不说盖棺论定，恐怕将来很长时间内要生活在HZ阴影之下了。FL当年亦是如此。

三大双身后的中国一双之争，至此恐怕要告一段落了……虽然TY这次因为受伤没有来比冠军赛，但是吴敬延并不看好他们，TY的难度只比QL高一点点， QL的软肋是螺旋线，他们的软肋是托举，技术分撑死了跟HZ打平，表演比QL还不得裁判待见。世锦赛名次高一则短节目占了出场顺序的便宜，二则，HZ短节目编排改太多了，赛季前半程一直在自黑，后半程编排定死不改了，发挥就一次比一次好。

至于YL……将来的路还长着呢！他们目前头开得非常好，这值得表扬。明年如果还是这样亮眼的表现，小双们的地位，就有得争了。

有HZ、QL、TY、YL，哪怕三大双眼下都受伤了，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烦恼了。

走出会场，天空一片阴沉沉的，曲蕊叹了口气：“看这样子，怕是要下雨呢。”

虽然节气已经是春天了，但气温还是低，再一下雨，就湿冷得难受了。

“没事，我包里带伞了。”刘元凯安慰她。

迎面走来了赵秋筱文雯夏宜姿几个女单，她们手里都端着热乎乎的面条吃着呢，想必是赛季都要结束了，节食令执行的也不那么严苛，肚子饿了就可以吃。

刘元凯看曲蕊眼光里流露出那么一丝馋样，小声问：“要不我们也去买了吃？”

“不要。”曲蕊收回自己的视线，竭力抵制着面条的香味对自己的诱惑，“现在我们跟他们的差距又拉大了，你还有心思吃。”

“原来就有这么大的，现在只是…….”

刘元凯说不下去了……只是恢复原样了，因为我们怎么努力去追都不可能超过，就算一时追近了也会很快被他们甩掉。

因为，我们本就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选手……

两个人的心头，同时浮现出这句残忍的结论。

端着面条的夏宜姿在大门口碰到了宋江川，他本在跟孟飞说话，余光撇到夏宜姿走过来，立刻一亮，叫住了她。

“这个陆斯，黑龙江那边的，你肯定认识吧？”

“啊。”

几年不见，陆斯个子的确长高了，目测已经超过一米八了，但是夏宜姿还是认出了他，因为他身高虽然蹿起来了，但那个溜肩膀还在，肤色还是一如既往地白。

宋江川这么热心地给两人介绍，两个人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不是相亲，但也差不多了。可是见了对方之后，两个人都失望得要笑：原来是这位啊~

当年宋江川让刘元凯和夏宜姿组队，陆斯和曲蕊组队，四个人同在一块冰场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算交往不多，也对对方有几分了解了。

夏宜姿身高已经有1.60m，对女伴而言已经稍微偏高了，陆斯的身高倒是配得上，可他却是个空心大萝卜，缺的就是力量，最怕女伴太有“份量”了。

但是介绍人这么热络，他们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询问对方的近况。虽然大家都觉得夏宜姿练女单是没啥前程的，但是就目前的成绩来说还是那么回事，能进冠军赛说明积分在国内进了前十，目前短节目第五，虽然自由滑之后可能要掉一两个名次——她能用的三周太少了。

陆斯不好意思地低了头：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原来在孟飞手下，他的跳跃就是很差的那种，孟飞进国家队之后，他没有高水平的教练带，身高冲得太猛，加上本身资质也很一般，到如今三周都不行了。

一个男单选手，没练出过3A或者四周，如今连三周都不靠谱起来，就真没前途了。

夏宜姿问他：“怎么还想着回双人来？”

双人是已经给了他一次闭门羹的啊，上次组队落空，说不客气点，是人家看不上他。陆斯的力量实在太短板了，举个曲蕊都非常吃力。

陆斯长长吐了一口气，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下面那块白色的场地。

“我只是......还想滑下去。”

夏宜姿点点头，她能理解陆斯的心情，很简单的愿望，但实现起来，却如此艰难。她自己也是，明明已经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了，却一次次头也不回地走下去，如果可以回头，早就回头了。

“如果这次还是不行，我想去冰舞那边碰碰运气。”

单人不行转双人，双人不行转冰舞，这是中国花样滑冰选手一条无可奈何之路。

夏宜姿想了想，陆斯现在快20岁了，不可能比青年组，现在国内成年组冰舞就三对，主力是李思芸孙振辉组，最年长的王碧玉和关喆虽然还在国家队名单上，但已经是半退役状态，因为是都体校编制的，手续要到赛季结束才彻底办下来。另外就是汪彤彤赵嘉组，这一组才进成年组就遭遇伤病困扰，后面青年组的选手年纪都很小，都是从十来岁开始培养起来的，要比成年组还得好几年。如果找到一个15岁以上的女伴，至少能混上国内三号，然后就可以去比大奖赛中国站（使用东道主外卡）和四大洲锦标赛了。

陆斯跳跃不行了，但是他是孟飞带出来的，孟飞带过的选手，在国内就相当于带上了“枫叶出品，滑行保障”的标签，至少是不会很差的。

可是，国内，有合适的女伴给他吗？冰舞那边没有，双人倒是有没成对的小女伴，但年纪都太小了，不管是组双人还是冰舞，都得面临与YL一样的问题——头几年出不去。

所以，陆斯只能上女单这边找人了，事实上，女单这边，也只有夏宜姿最合适的，安贞慧文雯陈洁歆她们三个不要指望，就是赵秋筱和王娟也不行，至少人家的跳跃难度放在那里，不可能放弃单人。夏宜姿就两种低级三周，但质量非常高，放双人是绝对够用的，她的年纪也足够，一旦组队，不管什么项目，立刻就可以去比成年组。

何况，她原本就是一位高水平的双人女伴。

宋江川不愿意放弃夏宜姿，也是情有可原的。

夏宜姿把视线从陆斯身上移开的时候，正撞上宋江川的恳切目光。

“回来吧！”

几个月前，中国双人滑教父吴敬延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世事无常

冠军赛双人滑是最先比完的一项，HZ没有给其他组合任何机会，从短节目确立起的分差不但保持到了最后，还扩大了——HZ的自由滑是有双四的！自黑了一个赛季，也死不悔改了一个赛季，双四一次比一次熟练，虽然那个抛4S何若晗还是有点搭冰。

亚军QL，季军YL。虽说YL因为节目没什么衔接，非常空导致PCS高不起来，但是他们的TES够高，赢下绝望组的FD和NJ还是能做到的。

然后是冰舞，LS（李思芸/孙振辉）夺冠，亚军WZ（汪彤彤/赵嘉），后面的选手年纪都很小，最大的不过15岁，事实上冰舞只有四对选手参加——老将王碧玉关喆最终还是退赛了。都说中国女单人才断档，实际上冰舞才是最悲催的，LS和WZ这两对组合，估计要挑很久的大梁。

当然，这些都轮不到宋江川头疼，他目前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余汉桥要他看完女单比赛？

难道这就是夏宜姿不肯回来的原因——她练女单有戏？

短节目第五名，这个名次确实不赖，可仔细想想就明白夏宜姿很难保住这个名次。第六王娟，第七谢诗倩，这俩选手短节目都抽了，但是她们的自由滑好歹能上三种以上三周，夏宜姿自由滑撑死了双3S双3T双2A，就打旋转全四级，基础分也就40出头，总分80上下。

能上的三周数量太少，难度就封了顶，再怎么刷旋转和步伐，也找不回这个差距。

不远处，坐着YL，李昂对女单本没有兴趣，但是今天不一样。纵然他努力表现得对夏宜姿离去的不在意，但是在大家眼中，他表现得却比任何人都要在意，而且重新组队后，袁婧也少不得被拉出来与她比一比。

而且，他心里确实比任何人都在意。

女单10位选手参赛，分成两组，中间热身5分钟，自由滑按短节目名次倒序上场，夏宜姿将在第二组第一位出场。

自由滑音乐，德裔美国小提琴家兼作曲家弗兰兹·克莱斯勒作品，《爱之忧伤》。

开场配合小提琴旋律的几个舞蹈动作之后，就进入了第一个跳跃。但是夏宜姿一直是左脚踩着外刃就这么一直往后滑，滑过了整个半场，她深吸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脚腕一拐，右足迅速下压点冰起跳。

看台上的李昂倒抽一口凉气：勾手三周！这是一个高级三周啊！

不远处的宋江川顿时明白了余汉桥不久前吞吞吐吐的言外之意——夏宜姿练出了3Lz！不管质量如何，技术难度顿时噌噌地上了一个台阶，3Lz啊，基础分6.0。而且，质量还说的过去，虽然落冰是个大翻身——等等？她这是？

夏宜姿3Lz翻身后继续如刚才一样绕场压步，第二跳，又是一个3Lz，而且是连跳！3Lz2T，当然，在小翻身的3Lz后面接2T有点勉强，目测这个2T会判存，但是前第一跳的3Lz应该是可以承认的，只是GOE为负罢了。

然后又是压步加速，调整姿态，这次是左脚转三步进入的3F，可惜就没有前面的好运气了，起跳就看着别扭，高度也差，落下的时候刃转过去了身体没跟上，重心来不及调整，摔了个结实。

而且，起跳足是别着的，所以这个3F肯定是个外刃进入，要被判定为错误用刃，加上摔倒，降级，可能就拿到零点几分。

但她的技术来看，将来足周还是有希望的，如果将来能做到，夏宜姿就又多了一种三周！

第四个技术动作，跳接蹲转，此时她的旋转能不能刷满定级都不重要了，一下子多了两种高级三周，这才是最厉害的地方。

李昂看了看场边的计时器，估计前半段还有一个跳跃，而且难度也不会很低，通常是选手的苦手跳跃。

第五个技术动作，也就是第四个跳跃——3Lo，只是很不幸，这个高级三周又摔了，而且估计继续降级。但至此，夏宜姿也创造了一个奇迹，从双人转女单，三年的时间里就练出了两种三周，其中高级三周是最难的3Lz。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可能就五种三周齐全了，至少夏宜姿的那个摔了的3F是有模有样的。

这样的选手，余汉桥舍不得放人也是情有可原的。至少，夏宜姿能够成为一位非常可靠的替补，当安贞慧文雯赵秋筱其中之一不能上的时候，出去顶一下。

3Lz（翻身步伐滑出）、3Lz2T<（第一跳小翻身）、3F<<（摔倒）、3Lo<<（摔倒）、3T2T、3T2T、2A，编排六个三周，实际完成四个，虽然得分比她之前的双3S双3T双2A编排还低，但至少表明了夏宜姿的态度，以及她的能力。

照这样看来，夏宜姿的不回来，是有足够理由的。

宋江川揉了揉眉心，只觉得最近真是诸事不顺，喝凉水都塞牙。而不远处的余汉桥黄慧珠夫妇，则是微笑着面对结束表演的夏宜姿，哪怕这次她真的抽大发了——摔倒两次，无论是多么NB的选手都算大失误了。

但是他们的心态，显然平和得多。虽然也觉得夏宜姿的难度上太猛，致使发挥大失水准，名次可能要往后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