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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次，给你们四分半钟的自由滑时间，自由自由，顾名思义，规则较短节目约束少，曲子也换成了钢琴诗人肖邦的作品，且看你们能演绎成什么样子！

看到奥列格芙娜的成品，宋江川有一种错觉——她是不是把两套节目给错人了，TY明显更适合《夜曲》，而《阿依达》应该给QL，至少QL上赛季刚滑过这种极具冲突激烈的节目，TY则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图兰朵》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但是想想TY和QL都年轻，确实应该趁眼下还输得起，尝试尝试不同的道路，TY不应该只会滑意境，QL的乐感没准就培养出来了呢？

只可惜宋江川手上，除了XL，就没培养出HZ那样的选手——他们太有观众缘也非常能得到裁判的认同，或者说，他们的风格，更贴近欧美人的喜好。

“就这样吧！”宋江川如是说，翻译立刻将他的意思地传达给了奥列格芙娜。

奥列格芙娜，这位已经快六十岁的俄罗斯大妈看了宋江川一眼，虽然翻译成英语会将中文的言外之意去得干干净净，宋江川那个表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好了啦，《美丽人生》就留着当表演滑吧，反正今年表演滑也很重要的。”宋江川转身对曲蕊这么说。

他这么说，也是因为探戈、华尔兹这种舞步曲的确比较适合花样滑冰，曲蕊选择了华尔兹《美丽人生》，也算得上有眼光了。

听到教练这么说，曲蕊脸上的沮丧之情才淡去了几分，宋江川说的话，定是不会食言，他一向对我们很好。

QL都不知道的是，宋江川内心深处最偏爱的选手就是他们，只是宋江川这人不太善于表达而已。他当年退役后，在吴敬延身边当了好几年助手才分立门户，算上中途夭折的XL，已经带过六对选手，目前天赋最好的当然是XL，成绩最好的是得了世锦赛亚军的TY......

因为QL的命途多舛，跟宋江川自己当年的HS，几乎如出一辙，所以宋江川会偏爱他们，从他们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以及黄慧珠。

作者有话要说：　　

☆、后起之秀

8月底，又一个新赛季开始了，每赛季惯例打头的全锦赛因为有冬运会的缘故推迟，国内大奖赛取消，所以QL和SF直接比JGP。这次国家队领导层没笨到家，虽然每站有2个双人名额，但是中国队目前就QL和SF要比JGP，就不打包了，免得自己人窝里斗。虽然SF要进JGPF的希望不是很大。

QL去的是土耳其站与德国站，这是他们第三年比JGP，对手又换过了一多半：BS升组了，SR超龄不能比了，IB（伊斯梅洛娃/布洛辛）、TK（托涅奇卡/克维琴科）和SC（舒宁娜/西瓦尔）倒是都在，最遗憾的乃是兄妹组MM拆队了。

这算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哥哥安德烈·马尔科林能力是真的差了点儿，虽然单跳有3Lz是厉害，可老这么只能捻转两周的，有什么前途可言？

拆队之后，妹妹马尔科琳娜与洛克申组队，新男伴的能力比马尔科林还是强一点的，至少出了MM死出不来的捻转三周，可惜ML的组队有点仓促了，明显能看出磨合期都没过去，短节目上来连跳跃同步都没做好。

QL真正的对手，乃是今年刚放出来比赛的SE组合（希施金娜/埃夫罗斯），尽管以难度来说，SE目前还不足以跟他们争夺土耳其站的冠军。

让中国队众人心惊的乃是SE的潜力。就与之前的BS一样，SE两位选手个人能力都足够强，当然，比起BS还是略差一点，主要是女伴，因为伊娃·希施金娜才13岁，刚刚够比JGP的年龄，而且练习花样滑冰时间还不长，基础没完全打好，滑行技术都不太利索，在场上几乎就是男伴埃夫罗斯拖着她一路滑下来。

虽然只有13岁，放中国也就是上初中的年纪，希施金娜举手投足间就女王范儿十足，而她的男伴埃夫罗斯也配得上他的搭档，即使是抢风头，也是恰到好处的抢，不会夺去女王的光辉。

以SE的自由滑《梦幻弗拉明戈》（Flamenco Fantasy）为例，即使细节部分因为熟练度不够的关系，非常粗糙，可就算只是个雏形的也实在让人印象深刻——音乐开始，希施金娜原地摆造型，跳的就是弗拉明戈舞，埃夫罗斯先绕她滑了一圈，仿佛犹豫再三，还是向梦中的女神走过去了。

希施金娜的手，胳膊、躯体、腿，都在扭动，重要的是，扭得真是那么回事！非常有美感，非常吸引眼球，非常......

“很Sexy嘛，一点看不出才这么小点年纪，他们应该是练过的。”鲍博是这么说的。

许俊当场楞了，这小子，还真......

只是，除了他，大家都没听懂。

宋江川这次又没有陪着QL出来比赛，冬运会就够他忙的了——他手中四对选手，到底谁代表哪个省份地区出战，得了奖牌名次积分算在谁头上，地方队和国家队还在扯皮，不扯上一个月是扯不完的。吴敬延现在当然不会管这些事情了，唐利坤许俊还没这个资格管，其他教练带的选手也就一两对，哪有他多，于是自打编舞回来，选手们的日常训练比赛，只能暂且交给许俊了。

刘元凯保持着他一贯傻乎乎的站相，曲蕊记起来的时候还站得比较淑女记得抬头挺胸，紧张的时候就都走形了。

从没接受过专门舞蹈培训的，本身也没意识到，就是这个样。

QL当然还是赢了ML和SE，只是分差不大。最要命的是，一个赛季过去了，QL他们的分数，特别是PCS，进步得非常慢，不到一分而已，速度犹如龟爬。

特别是与鲍博相比。抛开技术部分，鲍博的PCS目前是青年组第一，第二组出场就能拿到32+，把排在第三的美国小男单马林甩开了5分——国籍高贵的马林可是美国青少年组男单第一，全场PCS第二啊。

当然，也把第三年混青年组的QL甩了5分。

鲍博的TES全场第一，QL也是TES全场第一，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

QL郁闷，许俊也郁闷。这次分低倒不要紧，因为QL冠没啥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分低，就算赢了也心里没底啊！土耳其是QL的福地，他们上次就是在这里收获了人生第一冠，可到了JGPF，就不好说了，最重要的是科泉世青赛要碰的HZ，肯定跟ML、SE不是一个档次上的，至少QL目前为止没有赢过HZ一次。

“为什么......鲍博的内容分，可以这么高？”曲蕊问的是鲍博的教练而不是鲍博本人。因为孟飞是出了名的耐心好脾气好，鲍博却性格刁钻得狠，加上旧怨，曲蕊对鲍博从来都是有多远躲多远。只是一开口，仍旧掩饰不掉语气中浓浓的酸意。

孟飞怔了一下，回答：“完成好是一个方面，他的基本功是比同场的几个选手都全面。”

一般来说，不是同场、同级别的比赛，PCS没有可比性，因为参赛选手的水平以及裁判的水平，都可能参差不齐。北美的一些地区选拔赛，以及欧洲的一些B级赛，总是水漫金山，技术裁判手一松再松，不但是PCS大放送，GOE给得一样慷慨，同样的选手拿到JGP、GP、欧锦赛、四大洲、世青赛、世锦赛这种A级赛上，得分缩水几十分都很正常。而中国国内比赛，给分都相对谨慎，尤其是PCS，一两分都算一个档次了。

所以，PCS这种东西，有时候要看相对分值，而不是绝对分值。以这一站男单为例，鲍博的短节目PCS32+，马林29+，在孟飞以及中国冰迷看来，鲍博当然是值这个档次的，可能还打低了不少——世团赛比这还高呢，虽然进成年组PCS相较青年组肯定会涨，世团赛的水分也多，但是当时同场的都是些什么选手啊！冬奥会冠军、世锦赛冠军，四大洲冠军都齐活了，就少个欧锦赛冠军——德国没进世团赛嘛。鲍博当时的PCS不如他们高，但分差不大，也就是说，在裁判眼中，鲍博的表现即使不算一流水平，也能有一点五流了。换了新节目，有了新进步的鲍博，赢个才比JGP的马林是肯定的。但是马林也有马林的优点，目前肯定比不上鲍博，在一众小男单里也颇抢眼了。他是非常典型的美国男单，滑行流畅，表演自然，重要的是非常符合他的年纪——没玩深沉也没装苦大仇深，蹦蹦跳跳的校园拉拉队风格看着就讨人喜欢，虽然目前跳跃是女单难度，但是节目流畅完整，衔接也有，不是黄子希当年那样的纯压步+跳跃+旋转编排，就算刨去高贵国籍加分的因素，他的全场第二PCS也是实至名归——青少年组打分猫腻少，即使水一点，通常不会改变最终名次，成年组这种猫腻就多了去了。

双人短节目成绩，QL、ML、SE分列前三甲。QL的PCS差不多就是全锦赛的样子，刚到28分，比去年JGPF和世青赛高了那么零点几——终于过28了，HZ的PCS在世锦赛上过了30，世团赛33+。

也就是说，目前HZ和QL在PCS上的差距，已经赶上一个简单三周，或者一个抛3S的基础分了。QL要想在TES上追平PCS，就得比HZ多上一个3T，或者多抛一个3S——规则当然不允许。

如果严格用PCS五个小分来比较差距，会发现QL就算不如HZ，也不会差得太多：

滑行技术：两组都一般，不过中国小双们，在这方面不能与BS那种相比，QL略好一点，主要是HZ的何若晗目前瘸腿得厉害了点；

表演：HZ明显好于QL；

衔接：都不怎么样；

合乐：在小双里不错，与大双们比有差距，考虑到HZ的节目多舞曲，相对不好合乐，HZ略胜出；

编排：差不多，虽然HZ早一年出去编舞，但是马切特似乎并没有帮上他们太多。

是的，严格来说确实差距不大，但是加上印象分呢？HZ的成年组之旅不太顺利，因为赛季之初他们准备的就是青年组，仓促上阵能有这个结果非常了不起了，而青年组第一BOSS的地位也是公认的。

一个裁判记得这些，两个裁判有这个印象……A级赛至少九位裁判，资历都不可能太浅，不可能没人知道这些，心理学上有印象光环一说，比赛场这种事情比比皆是。哪怕每个小分只是多0.5，五个小分累计下来，短节目会多出2.5，自由滑会多出4分，放在青年组，6.5分的差距已经非常惊人了。

这次，与同场的ML、SE比较，QL最高，但是第二名ML也有27+。当然这里面也有国籍因素，ML两位选手虽然搭档时间不长，但比赛经验更丰富些，一些小失误也能很好的掩饰过去，有时候没准还真能蒙混过关，至少今天就成功了——外行看来，他们这套是无失误的。不过这里面有多少是看在他们国籍上的心照不宣就不知道了。SE确实太嫩，弗拉明戈的架子搭得虽好看，一动脚就露破绽，上冰都还不太利索呢。

至少孟飞认为，SE的PCS应该再低两三分，这种完成度的节目，NJ就能做到，只是SE的表演实在太给自己加分了，孟飞有时候会想，如果是我坐在裁判席上，也会忍不住给他们稍微打高那么一点吧，1分太明显，0.1、0.2分如何——别小看这一点，只要多几位裁判这么想，SE就能高一两分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绝望组

带着土耳其站冠军，QL返回了北京。只是一回到训练中心，立刻觉得……气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目前国家队双人教练有三位：吴敬延、宋江川与薛畅，吴敬延手下的选手以及TY使用一块场地，宋江川手下的青年组选手与薛畅的HZ、SF共用一块冰场，不过两块冰场就是门对门，所以国家队双人选手基本是天天见面的。

俞攀还能维持表面的淡定，他一贯如此，估计世界末日天塌下来都这样，谭佳颐的表情就有点藏不出心中的担忧了。YL只看到了袁婧，李昂不知道跑哪去了；NJ的男伴姜智予年纪最大，多少知道有些话他们不能说，女伴宁瑶却唯恐天下不乱地出言讥讽道：“人家有能耐呗，都拆队了还搅风搅雨的。”

拆队？

一听这词儿，肯定与夏宜姿李昂两人有关，很简单，目前中国双人滑拆队的，就他们一组而已，而且确实从回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李昂的人。

“你就少说两句吧！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姜智予名字里的“智”没白取，关键时刻拉住了自己的搭档——许俊就在这里，他知道了就等于教练知道了，本来宋江川对NJ组合就够失望的了，这下子印象只会更糟糕。

XL、TY、NJ三对是同时组队的，XL天赋最好，TY态度最好，NJ……不但是宋江川，包括其他教练都找不出喜欢他们的理由。姜智予还好，宁瑶这丫头实在太不懂事了。

老师、教练自然都喜欢能力好成绩好的孩子，所以XL虽然身上刺儿多点，宋江川还是喜欢他们；HZ不但成绩好，性格也非常招人疼，不但是教练们，冰迷都非常喜欢他们；TY沉闷了一点，但是无论哪个教练都没什么不好的印象，俞攀还有个残疾的励志故事，世锦赛亚军之后地位也坐火箭一样上来了；QL一向没啥存在感，名气不如前面几个，有一点与TY一样，那就是没不好印象，没招太多黑：曲蕊当年那点事时过境迁，当事人就那么几个，谁都不说也就没人知道了，为升组闹脾气那回，闹过之后还是老老实实回来训练了——兔子被逼急了都咬人呢，HZ升组QL不能升组，曲蕊发泄一下难道还不行么？

NJ，成绩不好，但是宋江川不是没给过机会，三年前他们刚进成年组是有一站GP的，可是那成绩，太没脸拿出来了——中国站垫底。FD再差，垫底的那回也是四大洲，分站赛都垫底，可见NJ的实力真不咋地。

再然后，XL拆队，但是没多久QL组队，宋江川的重点就移到他们两对身上了，后来又加一对YL。

地位一落再落……NJ的心理不平衡可想而知。但是他们却什么都没做！还是那样，教练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教练没说的就不干了——TY从来都是自觉自愿加码训练的，YL组队不久就偷偷摸摸练出了抛3A，曲蕊也知道空余加练螺旋线……

没有天赋，你可以有勤奋，没有勤奋，态度好点也成，没态度你摆个样子总行吧？现在NJ连样子活都不做了——世锦赛世团赛的时候，宋江川对照那些国际一线选手给没比赛的选手上表演课，NJ听得那叫一个心不在焉，尤其是宁瑶，哈欠连连，连吴敬延看了都皱眉头，宋江川会看不见？

YL是来都不来，但是他们在随后的冠军赛拿出了抛3A，也拿到了冠军赛第三名——虽然当时三大双和TY都缺席，可YL当时组队还不到一年啊！

如今，QL即使还是青年组，也获得了出去编舞的待遇——YL要不是袁婧年纪不够，没法参加国际比赛，宋江川出去编舞肯定也要带上他们，因此，宁瑶的不平达到了一个顶峰，就像一座火山，只差一个契机就会爆发，比如这次。

她一把打掉姜智予拉她的手：“怎么跟他们没有关系了？说走就走，说回来……还没回来呢，就把女单那边闹了一场，嗯，是，不是她闹的，她受伤了还在家里养伤呢，好事总有她，坏事她——”

姜智予二话不说把宁瑶拖走了。

许俊本想斥责宁瑶两句的，看到这架势，又迟疑了，如今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他回头看了TY和QL以及袁婧：“先去吃饭休息，下午照常训练。”

五位选手都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的时候，许俊叫住了俞攀，多加了一句：“辛苦了。”

看着其他几个人一点，TY是QL的前辈，多少也应该能约束下NJ，袁婧这孩子一向很乖很听话的。

TY两人点点头，许俊就直冲办公楼而去。

而另一路，姜智予拽着宁瑶来到了走廊转角处楼梯下，这里僻静一般没人来。

看看两边走廊上都空空的，姜智予终于也爆发了：“够了！你不想练了我还想呢！”

“你还想啊！咱们这样还有什么前途！”

“你这样就有前途了吗？你把夏宜姿骂回去我们就能出去了？”

“哦~”宁瑶恍然大悟，绕着姜智予走了一圈，那眼神，看得姜智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早说嘛，不就是想蹬了我好跟夏宜姿组队，我说的对不对？”

姜智予失笑：“我又不是李昂，夏宜姿也不是袁婧那小个头。”

YL组队后，很短时间内就出了标配双三，一方面是李昂自己能力突出，但是袁婧娇小的身材也是原因之一，夏宜姿身高已经有1.60m了，姜智予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都不能与李昂比，不说跟YL一样上难度，能不能达到标配都是问题。

“总还是想过嘛！”

“嗯，是想过，我还想过自己是韩哥就好了呢！”中国双人多年来的老大，韩永波吴晓敏组合，两位选手无论是技术还是艺术，放国际上都是响当当的。

“你就会做白日梦！”

“我好歹做过，你呢？做过没？别告诉我你的白日梦是有一天被雷劈了然后穿越到古代碰上一个王爷什么的然后把他迷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娶吧？”

宁瑶涨红了脸，狠狠踹了姜智予一脚：“你又偷看我的手机！”

“叫你东西随便丢！你说你都快18了，还做这种白日梦……”对手凶残如野猪，搭档小白如家猪，这就是姜智予目前悲催的处境。

“要你管！”

“如果不是跟你搭档，我才懒得管你呢！”姜智予长叹一声：“宁瑶，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很多机会了。”不管夏宜姿会不会回来，TY、QL、YL都在努力争上游，我们在干什么！

宁瑶低了头。宋江川手下目前四对选手，TY的刻苦勤奋放眼整个中国双人滑都是排在前面的，世锦赛亚军算是他们的一次厚积薄发，所以冰迷惊讶，但是教练和队友们在感叹TY好运气的同时，却没有人认为他们只是因为运气；YL组队时间不长，还看不出TY那样多年如一日的韧劲儿，可能出抛3A至少说明了他们在加码练；然后就是QL了，也许真的是投入与产出成正比吧！他们的付出相对前面两对而言少一些，出成绩也就小一些。

下赛季，袁婧的年纪就够比GP了，以宋江川对他们的重视程度，一定会设法为他们争取一站GP的，就像FD那样打包捎带去北美，如果YL自己争气，世锦赛虽然不能指望，四大洲却可以争上一争。

“你真的想练下去？”宁瑶问自己的搭档。

“废话，我们除了这个，还会什么？也不指望多好的成绩，我只想给我自己一个交代，这十几年的苦没白吃而已，我12年你9年，到时候好歹能跟他们比一比，不至于上来就给人淘汰掉，冬奥会还有三个赛季……”

宁瑶几乎又要嘲笑他的白日梦了：冬奥会三个名额显而易见是三大双的，可能就是把WP换成TY或者HZ。可是再想想，TY是跟NJ一起组队的，当时被看好程度不比NJ好多少，HZ更是比NJ晚三年组队。

如果这话是TY和HZ来说，真不是白日梦，那么对NJ而言，一定是白日梦了吗？

“宁瑶，你有信心吗？如果没有，跟我说吧，我能分你一点。”

“给了我，你自个儿怎么办？”宁瑶知道，NJ组合的核心、发动机不是自己，而是姜智予，光她自己有信心没用啊，要是姜智予没有了，NJ还不是一样没戏吗？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死心的，明白？”

宁瑶闻言又是一脚踹过去：“不到黄河心不死！到那会儿老娘绝不奉陪！”

“你不奉陪好啊，你就不怕我找夏宜姿组队去！咱本来就是下个奥运周期的选手，这次没有肯定能赶上下次的！”

宁瑶还没开骂“真让老娘说对了你就是巴望着蹬了老娘好跟夏宜姿组队”，眼角余光却瞥到花样滑冰国家队总教练孙骏遥往这边匆匆走来，连忙把话咽回肚子里。

多亏孙骏遥看上去有要事在身，对NJ突兀出现在这里丝毫不觉诧异——现在明摆的训练时间，他们没在健身房也没在冰场。

“喔。”孙骏遥点了下头，算是对NJ问候的回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可挽回

NJ吵架的时候，冰场上的三对，啊不，是两对半选手——YL的李昂没在，都显得无精打采，在热身的谭佳颐看到袁婧一个一个地试跳三周，不是不为她感到惋惜的。

袁婧显然不是安贞慧那样天赋过人的类型，十二三岁就可以五种三周齐全，虽说3F和3Lo稳定性差了点。事实上，如果不是天才，中国女单选手一般来说在这个年纪也就会两三种三周，有的就一种，通常要到更大一点，十五六岁的时候才有凑齐五种三周的可能，凑不齐的更多。袁婧这种程度算可以了。

偏偏她摊上了一个能力超强的搭档，这个搭档还有个牛逼的前任搭档——“新人不如故”就这么活生生地上演了。

3T、3S，然后……

果然是3Lz……不出预料，摔，存。双人目前有体能教练，却没有专门教跳跃的教练，因为选手们确定练双人的时候，都是已经至少有一种三周跳了，以后只用已经会了的那些就行，无须再练新的。李昂就是这样，他的跳跃难度自打五种三周都会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进步过；HZ、TY和NJ就会3T，也只学过3T这一种三周；刘元凯估计已经不会高级三周了。

当袁婧从冰上爬起，准备再次挑战3Lz的时候，谭佳颐过去拉住了她：“别试了，还没影的事情，你担心个什么呢？你还不如练练外点三呢！”

过去的冠军赛，YL的TES失分很大程度上都出在跳跃上。袁婧的3T容易存，3S放在后半段体力不足的话，也爱出纰漏，三连跳的同步性很差。

如果是夏宜姿来，单跳就算不上3Lz，也可以上3S，当年三连跳3T2T2T的同步性更是没得说。

太强了，她们的能力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而且……即使有旧怨，如果吴敬延、宋江川都亲自出面劝说了，再加上李昂这么心高气傲的家伙，也肯屈尊道歉，可能就真的劝得她回心转意了。

袁婧点点头，又开始练习3T了。

谭佳颐这才放下了一点心。她身后的曲蕊还在问俞攀：“到底怎么回事啊？夏宜姿要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只听说宋教练跟女单那边有点不愉快。”

俞攀这么说是避重就轻了，事实上是起了大冲突，只是事情还没着落之前，最好不要乱说话。

孙骏遥过来，也正是为调解此事的，他好歹挂着个国家队总教练的衔头。

至于当事人之一的夏宜姿，却不在场，李昂则去她家探望她了。

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黄慧珠在自责：“我该劝着她一些的，这当头伤了……”

然后是宋江川：“你自己本来跳跃就不好，还敢这么教学生，还有你也是，统统练伤了好往冰舞送是不是！？”

余汉桥站在妻子身边，辩解道：“慧珠真没这么干，也没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什么意思，你们做的事就是这个意思！”

“别吵了！”

喝止宋江川的正是吴敬延，孙骏遥来了，多少要给他点面子，还这么嚷嚷，这是无视这位总教练么？

而去夏家探病的李昂，也总算知道了夏宜姿受伤的始末，不是他以为的，跟陆斯练双人受的伤，而是她自己想冲3F和3Lo，跳跃练猛了练出来的跟腱炎。

“医生说以后最好不要这么剧烈运动了，不然还会复发。”夏宜姿叹息，这相当于宣告她的女单之路也许到此为止，连已经练出来的3Lz可能都白练了。

“那你就想着转冰舞？”

“冰舞不用跳嘛，而且有搭档了。”

“陆斯吗？”

“是啊。”

陆斯跳跃是不行，眼下连三周都不行了，但是滑行确实好，表演也有点看头，中国冰舞目前正处在严重的青黄不接时期，中国站三个名额，老将王碧玉/关喆组合退役之后，就只好放弃第三个，如果汪彤彤/赵嘉组合因伤不能上场，就只剩下李思芸/孙振辉一组单打独斗。

如果夏宜姿和陆斯组队，下赛季立马就能捞到一站GP和四大洲。虽说仓促了点，但弄两套节目上去滑一圈，总比把名额打水漂玩要好吧？

一旦这件事成真，夏宜姿的牛逼，也可见一斑：双人、女单、冰舞都混过了，就差男单……因为她是绝对不可能练男单的。

“怎么想着转冰舞的呢？为什么没想过回来？”

夏宜姿把自己的视线，从套着护腕的左脚，上移到李昂的脸上：“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没有搭档，陆斯要转冰舞也没有搭档，我正好也跳不了了，就凑一起了。”

没错，李昂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这很正常，他已经跟袁婧组队了啊。

“那你上赛季的勾手三周太可惜了。”

“要继续往前走，总是得放弃一些东西的。”

李昂低头，避开夏宜姿的目光，对，他也知道，既成事实，无法更改，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再惆怅，再后悔，再试图挽回，都已是枉然。

李昂伸出自己的右手：“祝你顺利。”

夏宜姿也伸出了自己的手，这是XL最后一次的四目相对，也许是最深情的一次，如果第三人在，或许会觉得这俩真是冰释前嫌和好了。只有两位当事人知道，情况可能完全相反。

“不过，如果陆斯三周恢复得顺利，我就回双人来。”

“欢迎回来。”李昂翩翩佳公子的风度绝非浪得虚名，在夏宜姿心怀叵测的最后一击之下，他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不曾有一丝涟漪。

走出大门，走到楼下的时候，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抬头回望了一眼。

计较口舌之利是没有意义的，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一切已经无可挽回，那么，给彼此留下最后的好印象吧——好聚好散。

虽然心中依旧酸楚得要命。

即使伤了，夏宜姿练女单还是有希望的，毕竟还年轻，运动员身上谁没有两样伤病？她考虑转冰舞最大的原因恐怕还是为了迁就陆斯。

这与夏宜姿的性格也是相符的，成绩虽然重要，但练下去是煎熬和痛苦的话，她是情愿放弃成绩的。从决心拆队起，花样滑冰对她来说，与其是事业，不如说是爱好。她可以为了争口气拼尽全力，也可以因为心愿已了而转身离去。

陆斯……这家伙的性格，一定很好，至少与她很投契，居然可以让她……

胡思乱想之间，已经到了训练基地，李昂刚把车子停好，就看到自己的教练宋江川，已经教练的教练吴敬延一大拨人走出办公楼。

宋江川的目光在李昂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表情变成了苦笑。

与吴敬延的预料是一样的，即使李昂出马，也不能改变夏宜姿的决心。早该想到的啊，他们性格不合，最大的原因就是他们都是一样的倔强，一样地不会为了对方而改变自己，一样地只有自己才能做得了自己的主。所以他们最好的搭档，就是与他们完全相反的人，至少，在表面上不会跟他们起冲突，比如袁婧那样的。

吴敬延也看到了李昂，但是他只说了句：“回来了？赶快去吃饭，还赶得上晚上训练。”

李昂也应了一声，随即匆忙往食堂而去。

就在李昂探望夏宜姿的这个下午，吴敬延将自己的爱徒狠狠训斥了一顿。

宋江川对当年XL拆队表面上不在乎，心中仍是耿耿于怀，他知道，也非常理解，世青赛冠军啊，换吴敬延自己，不是没有第二条路走，也绝不会拆的；宋江川非常眼红HZ的崛起，他知道，人之常情嘛，薛畅这家伙运气真是太好了；宋江川潜意识里想要重组XL，他也知道，但是宋江川却没有意识到，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吴敬延现在不得不给他一个当头棒喝了！

宋江川已经四十岁了啊！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了！

现在，李昂这孩子倒是先想通了……吴敬延真是松了一口气，这师徒俩，都是一样倔起来不太在乎看别人的眼色的。

孙骏遥这边自然是走到这里就往他们那边去了，等单人的教练都走了，吴敬延才对自己的爱徒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夏李这对没了，但是谭俞起来了，还有曲刘，袁李我看也很有希望的，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在吴敬延看来，安安心心调/教这几对选手，将来他们的成就未必不如XL，甚至未必不如三大双们，当然，要花的时间和心血要多一些，WH和FL从出道到出头熬了多少年？可惜宋江川却像走火入魔一样。

没错，XL的天赋太好了，看他们的条件和能力，任何双人教练都会流口水。但事实明摆着，已经走不通了。

不，不止是这个原因……

很多人不选择那条路，往往不是那条路难走，而是本身他就想走捷径。

余汉桥黄慧珠夫妇走在最后，就要转弯拐上另一条路的时候，余汉桥回头看了一眼，李昂大步流星往食堂而去，他身后不远处是他的教练宋江川，正注视着他，而宋江川的身后，站着中国双人滑教父吴敬延。

作者有话要说：　　

☆、德国站

从土耳其回来大约半个月之后，QL迎来了自己的第二站JGP——德国站。让曲蕊感到堵心的是，这一站不但有她看不顺眼的鲍博，还有陈洁歆。

而且他们还是领奖台甚至金牌的有力竞争者。QL则迎来了本赛季实力最强大的国外对手，一个是枫叶国出品——PL组合（帕耶特/路易斯），另外两个是来自中国双人滑的老对头俄罗斯的IB（伊斯梅洛娃/布洛辛）和TK（托涅奇卡/克拉夫琴科）。

与BS如出一辙，PL原来也都是单人选手，只是朱莉·帕耶特女单发育期跳跃废掉了一多半儿，而路易斯练男单资质差太多了，33都只有最简单的3T3T，然后凑巧父母搬家，换到了同一家俱乐部，那里正好有个双人教练，看他们俩条件都合适，拉来一搭档正好，于是……就这么正式组队了。

虽然两个人年纪可以比成年组，但是组队时间有点晚，地区选拔赛没能出线，只好先比JGP。明年上全加锦标赛成年组，然后出去比几个B级赛，争取刷够积分，下赛季拿到GP资格。

老对手TK组合是俄罗斯名教头佩图霍夫门下的选手，WK的师弟师妹。佩图霍夫工作重心在男单上，对双人不是很上心，TK就一直由佩图霍夫的助手奥姆斯基带着，这一组其实有点媳妇熬出头的感觉——KG拆了，MM也拆了，终于轮到他们了，而且他们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他们是去年全俄青年组的第一，当时MM还没拆呢，正是因为丢掉了这个冠军，瓦西里耶夫才终于下定决心拆了MM。

另外一组俄罗斯选手IB也是老熟人了，当然，年纪也不小了，从QL第一次放出来比赛的那个赛季就在世青赛碰过头，当时他们是俄罗斯青年组三号，但是IB的出名却是因为女伴伊斯梅洛娃疑似前世锦赛11名S/M组合的小三，现在俄罗斯一双组合SG女伴谢罗娃的情敌。可能就是因为情场太得意了，事业就悲催了点，IB与QL同病相怜，前面的组合升组的升组，拆队的拆队，到现在也没轮到他们出头，现在还被打发来比JGP——这都第三年了啊！

而这一次，IB也充分发挥了自己“捞偏门”的特质，赛前适应训练的时候，就上去跟鲍博打招呼：老熟人啊！佩图霍夫门下，谁不知道鲍博这个中国小男单啊——就是黑了谢尔盖银牌的那个。鲍博去年病倒缺席了一整个赛季，佩图霍夫还很是幸灾乐祸了一番。

谢尔盖之于佩图霍夫，犹如鲍博之于孟飞，或者黄子希之于孙骏遥，那是心尖子上的心尖子。

跟IB鸡同鸭讲地寒暄完，陈洁歆已经上冰了，QL正在换鞋子，广播里正在试音，放的正是QL的短节目音乐，曲蕊不怎么喜欢的《巴赫G大调第一号大提琴组曲前奏曲》。德国站这里就是巴赫他老家啊。

“跟苍蝇一样，吵死人了。”曲蕊抱怨：“头都晕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踩准拍子了。”

“还好了，你们这曲子开头2/2拍中间4/4拍，就算错过了强拍，踩在弱拍上也没有什么关系的。”鲍博接过了话头：“凡是蹦擦蹦擦的节拍都很容易跟的，像那种蹦擦擦的三拍子才最头疼。”

错过了强拍，需等下一个强拍，但滑行过程中，却不可能停下让你跟上节拍，强行这么做，就会使原本流畅的表演“卡”一下。

幸好我的自由滑《Waltz For Debby》虽然是三拍子，却弱化了节拍，容易糊弄，不然哪个地方掉链子就不好追了，鲍博心道。

“蹦擦擦……这个节奏，好像华尔兹用得挺多的吧？”刘元凯记得模模糊糊，他的音乐常识基本为零，但是他记得曲蕊喜欢的《美丽人生》就是这个调调。

“是啊，华尔兹就是三拍子的。”

听到鲍博这个回答，曲蕊楞了一下，她中意的《美丽人生》就是一首华尔兹，在她的要求下，徐文锦用这首曲子给QL编了一套表演滑，他们也练习过了好多次。

当时只觉得这个旋律琅琅上口，却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讲究——宋江川也说过，不是所有曲子都适合当花样滑冰节目的。也许奥列戈芙娜没有中意《美丽人生》就有这个考虑？QL的乐感的确不算非常好。

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不好合乐也要上了。

晚上，抽签结果出来，鲍博在男单第三组出场，陈洁歆女单最后一组，QL双人第一组。这次德国站，先比冰舞和双人，再才是两个单项。

冰舞中国没人参加JGP——小冰舞们还不够年纪呢，成年组到现在也就剩LS和WZ两对了。双人这次就QL。上赛季世青赛HZ和QL包揽前两名，每站2名额，一共8个名额（七个JGP分站中有四个设双人比赛），结果QL用两个，SF用两个，还有四个自己不报名弃权了，原因也是SF之后暂时没有适龄选手了。最令人发指的是男女单，男单上赛季世青赛黄子希亚军易明晶季军，也是挣来了每站2名额，一共14个名额，鲍博2站，李峻林2站，卫兴2站，剩下8个打了水漂；女单每站1个名额，一共7个名额，就给陈洁歆用掉了2个——男女单都不是没人啊！地方队十三岁以上十八岁以下的选手成把抓！当然，他们肯定没有国家队那几个实力强，但是冰协硬是宁可送人，也不给地方队的选手！

但是中国能送出来比的选手，实力都不弱。男单鲍博自不必说，陈洁歆在克罗地亚站拿到了亚军，如果这一站进前三，就可以进入JGPF。双人的强势更是明显。

至少QL短节目的捻转二周一出来，场上不多的观众都在鼓掌。就算青年组短节目只允许捻转两周，但是这个捻二一上，立刻就与其他选手拉开了差距——QL与他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选手。双人燕式步后进入、空中两周曲蕊的双手都保持在头顶、刘元凯捻起女伴后双手可以放下至与肩水平、在与女伴手/臂/身体任何部分无接触的情况下抓住女伴腰部两侧。

2LzTw4，捻转两周，定级四级，GOE+0.86，因为捻二的GOE系数是0.3，这意味着，裁判们给QL的捻二的执行分打分是一连串的GOE+2、+3，至少满足了4个以上加分条件：高度可观、女伴空中姿态优美、所有阶段男伴和女伴无刮冰和抖动、从进入到滑出流畅性好、动作符合音节的结构……

结束POSS是曲蕊与刘元凯背对背闭眼依偎在一起。鲍博在心中默默接了句：终于……晕倒了！

跟今年世团赛SG的《天使之声协奏曲》一个德性的编舞啊！

但是刨去有些不知所云的动作，这套节目编的的确还不错，综合考虑了QL的技术特点……以及性格特点，捻转放第一，单跳放第二个，去年短节目单跳3S放在了第一个，曲蕊总是太过紧张，冠军赛因此而悲剧了。而捻转主要靠男伴，而且跳跃放第二个，身体已经活动开了，一旦捻转成功——这基本是肯定的，也就有信心多了。

此外就是步伐设计，QL在土耳其站拿到了中国小双最高级别的步伐——三级，今天他们不但拿到了三级，GOE还能拿到一点点加分。

之前小小双们里面，步伐最好的应该是HZ，然后是QL。QL两个人还是练单人的时候，滑行技术都挺一般的，优点在不像TY那样瘸腿太明显。只是如今HZ目前似乎有一点走上WP老路的倾向，双四扛住了，代价是其他方面的破绽百出，原本稳定的二级步伐，如今……可不好说了。

总之，虽然艺术表现力方面还看不出什么进步，就刷分来说，确实很适合QL，不仅是这次德国站，他们的第一站土耳其也是如此，这套节目能够让QL发挥百分之百实力，不像HZ上赛季摇摆舞那样，几乎坑爹到了赛季末的世团赛才正名。

短节目得分56.21，因为本赛季规定跳跃是Lo跳（只能上3Lo或2Lo）而且只能上捻二的关系，QL的技术分刚到30而已，如果比的是成年组，能上3S以及捻三，技术分应该在35分左右，PCS也会更高一点，也就是说，总分能突破60了。

只是理论上，不过看样子QL的确有将理论转化为现实的能力。但还不等他们的理论变成现实，男单那边，鲍博的短节目就给他们来了一记狠的——70+。

作者有话要说：　　

☆、点评

之前，鲍博的短节目不但上过70，还上过80——东京世团赛那次。但是国内教练，都把这当笑话，丁羽上了4T3T而且基本Clean的短节目也不过76+而已，这一次德国站短节目71.56，总分210+一出来......

青年组短节目，不能上四周，自由滑少一套编排接续步，注意，青年组本赛季的规定跳跃是3Lo，也就是说，鲍博不能上最擅长的3A/3Lz3T/3F编排，3Lo比3F少的，不仅是基础分的那0.2，还要加上GOE少去的分数。虽然鲍博的3F加分不如3Lz多，总比3Lo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