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3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3

“上课频率非常高，而且你发现参加这个的，有什么共同点没有？”

“……”曲蕊说不出话来了。FL、FD、HZ、TY、NJ之间能有什么共同点？有中国顶尖的双人选手FL，有TY和HZ这样的希望之星，也有绝望组FD和NJ。

宋江川也没指望她能看出来，直接告诉了她答案：“他们，都是短时间内没办法再上难度的组合。”

FL和TY现在都不以难度见长了，HZ的难度已经到顶，NJ是绝望组，最有力的证明就是：FD为了双四退出了。

“这个……和上难度，有冲突吗？”刘元凯还没有转过弯来。

“你们要明白，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同时练这么多，顾得过来吗？”

对QL来说，目前的任务就够繁重了，他们的难度远没有到顶，双四只上了一个捻四，两种三周只用了3S，那是为了稳妥起见，宋江川将他们的进步速度控制得很慢，不求火箭上位，但求稳扎稳打。

“我不是不允许你们去，只是你们要想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小

本赛季的大奖赛总决赛，也就是GPF和JGPF都在北京举行。可令人遗憾的是，中国的参赛阵容，远不如上赛季。

GPF只有双人FL和女单安贞慧杀进了决赛，JGPF是双人QL、男单鲍博以及女单陈洁歆。

最可惜的就是TY，在最后一刻被淘汰出局。法国站双人比赛可谓一波三折，短节目BY爆冷拿到第一，如果他们得到冠军，CN必须获得亚军同时还得与TY拼小分，可他们的短节目才排到第四。

到这里为止，TY的GPF之路都是无限美好，但在自由滑比赛第二组开始之后就变了风向，北美系集体打鸡血，俄系各种抽风，在自己发挥干净+国籍给力之后，BS和CN破釜沉舟地拿下了冠亚军，抢到了通往GPF的末班车车票。而TY就不得不面对上了两次分站领奖台却连决赛都进不了悲催命运。

一次世锦赛亚军就得重新攒人品了……虽然早就有这个觉悟，可真的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中国冰迷还是怄得要死，家门口的比赛都去不了啊！

宋江川门下的选手，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QL身上——JGPF拿个冠军回来！下赛季昂首挺胸进成年组！

从法国站结束，TY出局开始，宋江川门下就弥漫着这样的气氛：愤怒、不甘、复仇……不但是选手，就连宋江川的助手许俊都有这样的念头。

等宋江川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心理压力太大，QL在短节目就崩了。

QL是宋派的老小，老小不仅仅是年龄上的小，还意味着心理上的脆弱。因为是最小，上面太多前辈，出了事情追究责任轮不到他们，或者轮到他们之时已经不是主要责任了，等于说QL到现在为止，还没碰过硬骨头，没打过逆水仗——由于从来都是输了也没事，那么敢去比不能输的比赛吗？

正因为脑子里满是“不能输”的念头，使得QL短节目从第一个技术动作，单跳2Lo开始就出问题。

虽说曲蕊不会3Lo，刘元凯的3Lo质量也很挫，但这是2Lo，两周和三周那是质的区别啊！中国选手不擅长Loop跳的毛病难道单双人都无一幸免？多亏冰舞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根本就没有跳。

在专业人士眼中，QL的2Lo出问题原因只有一个：起跳时机不好，根子在犹豫不决，这是跳跃动作的大忌。仔细看回放，犹豫之人正是曲蕊，刘元凯被她连累的，是看她不跳为了同步性也不能跳。结果两人双双落冰出纰漏，一个摔一个手扶冰。

只是2Lo抽也罢，QL的短节目一贯发挥不怎么样的，倒是自由滑起码有难度优势，可QL的抛3F在落冰的时候莫名其妙又一次手扶冰。

所以，这次连宋江川都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照常理，这两个问题都是不应该出的，尤其是抛3F，回放中很清楚地看到，冰面是光滑的，并没有冰槽之类的东西，只是落冰的角度差了些，以曲蕊的能力，强行站是可以站住，可这一晃她似乎就慌了神。

分数肯定是不会太好的，要得到好分数，中国选手必须比别人出的失误少，这两个小失误就足以让QL跌出前三甲了，IB又Clean了，ML单跳占便宜，PL也算基本Clean，只有个别动作不干净而已。

51.47，QL的短节目仅排在第四。

一起来助威的宋派其他选手都有点傻眼了：这个发挥，不正常啊！明明热身的时候还好好的！

“懵了。”李昂言简意赅，2Lo从起跳就不够自信，后面抛3F是连带受影响。

JGP分站赛场那是相当冷清的，完全可以当做平时训练，但JGPF是不一样的，观众席上满满地坐的是人，气氛都不一样。2Lo砸锅之后没调整过来马上就是抛3F，很多观众的惋惜声还在呢。

只是QL之前不是没比过JGPF，出这样的失误，的确不应该。

唯一的解释是，这次总决赛是在北京，家门口举行的，更加不容失误。

第二天QL的自由滑继续失误，证实了这种推测。QL青年组岁月，大多数时候都与HZ一起，大家的焦点集中在HZ身上，QL抽得再大也有HZ在前面顶着，现在HZ进成年组了，小小小双SF实力不济，大家的目光集中在QL身上，QL的心理问题这才终于暴露出来。

所以，HZ才是中国小双们的保险，难怪都比过四大洲和世锦赛了，世青赛还让他们上，只靠QL，果然让人不放心……

对于QL失误以致跌下领奖台，宋江川一句话都没说，可心里却是一片翻江倒海：吴头看人……真是神了！难道他一开始就预料到QL不可能复制HZ那样的辉煌吗？这个念头才闪过脑海，宋江川就又把它压下去了：QL不是不如HZ的！如果连他都不相信这一点的话，QL就会永远只把HZ当做目标，这等于生生降低了自己的档次！

但宋江川的视线一落到曲蕊身上，这丫头就羞愧地低了头，避开了与教练的目光直视。

她的心情很好理解，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浪费掉了……换成HZ就不会砸吧？HZ如今的外号叫“救火队”，去年中国站WP退赛，他们临时顶上，发挥不赖；四大洲也进了表演滑，世锦赛虽说有点砸，但是没他们的第九，中国队就保不住三名额，世团赛更是……

HZ的运气的确很好，但是他们最厉害的是，每一次机会都抓住了，到现在，一有机会，谁都会第一个想到：让HZ去！再才是考虑HZ去合不合适。

之前举行的JGPF冰舞比赛没有中国选手参加，加上现在双人的崩盘——要不是还有男女单，不少普通观众都想退场了——而且男女单项目的选手也的确没让他们失望，男单夺冠了。

尹真本来站在护栏边，与普通观众一样，兴奋地拍着手，亲眼见证中国的新科JGPF男单冠军的诞生——自由滑最后一个出场，说明他的短节目排在第一，短节目最后一个出场，说明他的JGP分站成绩最好，不但是两个分站冠军，分数也是最高。

就像压路机一样，一路碾压过去，管你宝马奔驰兰博基尼，统统只有一个下场。

赛后就有其他选手的教练员接受采访时酸溜溜地表示：“他应该比的是成年组。”

充当翻译地尹真快意地想：今天也轮到你们了么？

采访结束，众人走散，他才看到宋江川在角落里冲自己招手。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尹真虽是男单这边的人，不过双人也常借他一用，尤其是宋江川。

“我在想曲蕊要不要上你那儿做做心理辅导，先约个时间。”

自打自由滑继续大抽跌下台子之后，曲蕊的情绪就不正常，若是大哭一场倒好，可她并不哭，只是脸色阴得渗人。刘元凯怎么劝她都没用，宋江川来劝也是没用。

尹真挑了挑眉：他的正职的确是“心理辅导”，但是一直以来“生意”并不好，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心理问题，所以他不得不主动出击，后来发现，还是当翻译活多些，于是副业成了正职，正职反而退居次席。

“是她自己要来吗？”尹真问道，辅导对象，不能对心理辅导本身有抵触心理，这是最要紧的。

“我跟她说找你谈谈，她自己点了头。”

“嗯，那就大后天下午五点吧，就在我那里。”尹真思忖，这几天搜集信息，也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理辅导

宋江川很满意尹真安排的时间，就是下午训练之后吃晚饭之前，也不会耽误训练。而且这天下午训练才开始，尹真出现在双人的训练场地，与选手教练员们闲磕牙。

现在正是双人士气最低落的时候，的确也需要有人来打打气，不止是QL。

在GPF大决战中，FL不止输给了SG，还输给了BS，而且是那种毫无争议地输法。SG无失误，BS无失误，FL……短节目一个，自由滑两个，虽然表演还是那么惊艳出彩，虽然自由滑最后的结束动作李旭东将他的女神拥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眼睛感动了无视观众，但——竞技体育规则就是这样，PCS不能弥补TES的损失，

SG、BS、还有第四名的SD……也许艺术表现力还稚嫩肤浅，但是他们最大的资本是——年轻！

年轻的身体，可以承受更高的难度动作，最重要的是，年轻本身就是可以承受更多失败的！

FL已经不年轻了……

所以结束的时候，方凌有那么一刻泪光盈盈，所以李旭东要去亲她的眼睛——女神的泪水，只有他可以看到，这样，人前的她永远都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女神。

无论是GPF还是JGPF，双人的战绩都不尽人意，所以，这几天人人都像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也就可以理解了。

“明年世锦赛估计又是他们的冠军了。”宋江川的助手许俊到底年轻些，有点自暴自弃的意思了。

尹真只是笑，宋江川驳斥道：“吴晓敏韩永波马上就出来了。”

全锦赛、冬运会，如果状态好，他们世锦赛还有空降的可能，SG要称王称霸可没那么容易的。

尹真转移了话题，“我看全锦赛的报名表，王裴那对退赛了，还是伤病吗？”

“是啊。”宋江川回答得倒干脆。

干脆提前放假，好好养伤，当然这句话没有说出去，宋江川心中非常明白吴敬延的难处，WP那个身高差，早就不应该坚持双四了，但是WP在艺术表现力上又没有FL的天赋，转型难啊！

“那你倒是可以扬眉吐气了。”

参加冬运会的10对双人选手，宋江川门下就出了5对，或者换个说法，冬运会参赛选手，有一半是出自宋江川手中。

这是何等的霸气！

而且，这5对选手，还不是同一个类型的。TY以发挥稳定艺术表现力出色见长，QL和YL算是难度型，要看帅哥美女有XL。

总有一款对裁判、观众的胃口。

宋江川苦笑了一下：数量是够惊人的了，质量呢？目前就TY勉强挤进了国际一流，其他选手还有的熬呢！薛畅手里就两对，一半，也就是HZ，算准一流了吧？成材率50%啊！

找对了话题，打开了话匣子，两人一说一个多小时还意犹未尽，几乎忘了尹真此来还有正事儿要干，直到QL两人齐齐站在这俩说忘了形的教练面前。

再然后，QL两人齐齐进了“心理辅导室”，宋江川反而要在外面等着，因为尹真说QL两个人是一体的，要辅导得一起辅导。宋江川知道这只算借口，因为规定男教练不可以与女选手单独相处太长时间，他那办公室又隔音，怕丢话柄给别人，刘元凯在场就不同了。

等了很久，手机还接了几条短信，有同事的有选手的，都问他怎么不来吃饭再晚就没了。他给许俊回了条信息，让他帮忙带三人份的，不用等他吃饭。

又无聊打了会瞌睡，门才开，尹真曲蕊刘元凯三个人都出来了。

曲蕊看上去是哭了一场，眼睛红红的，不过倒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有灵气多了，不像JGPF比完那会，就比死人多口气的样子。

她上来就叫了声：“教练——”

以前她虽然也是这么叫自己的，但都没有这次这么亲热？不对，跟见了亲爹似的。

宋江川很笨拙地搂了搂她的肩膀，给她拍了拍背。宋江川压根不知道怎么哄小孩，这是实话，他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怎么抱过，只好把求救的眼光投向尹真。

但是尹真只回他一个“没事”的眼神，倒是刘元凯拉了曲蕊一下，曲蕊马上就不哭了。

宋江川心里抹了一把汗，对QL说：“快去吃饭吧，我让许教练给你们留了一份。”

此言一出，曲蕊顿时又眼泪汪汪，然后自己低头掩饰了过去，她说了声：“教练，我们先吃饭去了。”就跟着刘元凯一起走了。

送走了他们，宋江川才来得及问尹真怎么辅导的。

但是尹真的回答是：“她本来也没什么大问题，我就让她哭了一顿，就好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宋江川差点揪着尹真的衣领开骂了，早知道这样我就直接大骂她一顿不就结了，搞什么神秘！

可尹真却说：“她就是怕你骂，幸好你没骂，不然我就不好掰了，她家里那样的情况，长到现在还算是个正常的小姑娘，有多不容易啊！”

宋江川一听他这么说，发脾气也忘了：“这怎么说？”

尹真就给他分析。曲蕊的家庭，无疑是不正常的，纵然有吃有喝，却没有办法给孩子安全感，反过来说就是，曲蕊这十多年来，父爱缺失，一直生活在“恐惧”中。她没有性格扭曲，最大的原因就是某种程度上有人代替了父亲的职责——姑父赵岩，以及宋江川这个教练。只是他们毕竟是替代品，不是真正的父亲，所以这种不安始终存在。

“她知道你希望他们能够赢何若晗张凌峰他们，但总是赢不了，还有这次……”

“得JGPF冠军，昂首挺胸进成年组”，这是许俊说的，但是宋江川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整个宋派门下估计都这么想，QL自然不例外，但越是想，就越是事与愿违，不但冠军没得到，连奖牌都丢了。

“嗐！得不了冠军我也不会不喜欢他们的啊！这孩子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宋江川感叹，从他们JGPF大抽到现在，他可没说过一句重话，如果那句“怎么回事”也算重话的话，那跟这帮孩子简直没法交流了。

“你当然不觉得，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她家不是一个正常的家庭，肯定没有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种孩子，非常非常敏感，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说中了她的心病。还有，我听刘元凯说，总决赛开始之前，她爸又找她要钱了，这次他们要是得冠军了，奖金不少吧？”

“这像当爸的吗！”宋江川愤怒了，不但不能让自家孩子安心比赛训练，还他妈的添乱！

所以QL的大抽，完完全全就是曲蕊的心理压力太大导致的，队里的，家里的，几座大山同时压在曲蕊的肩头，终于把她压垮了。万幸由于刘元凯的存在，QL保住了基本盘，没有一抽到底。曲蕊思前想后，觉得自己上对不起教练下对不起搭档，思想一时走了死胡同出不来。尹真做的其实就是给她捋清了现实外加让她大哭一场，把心里的委屈哭出来，后面的其实无需他说太多，曲蕊又不笨。

宋江川听了之后，倒是觉得安慰了不少：“刘元凯这孩子挺好的，没看错他。”

尹真点了点头，当曲蕊用夏宜姿那句“成与败，至少能掌握在自己手里”来自怨自艾自己拖了刘元凯的后腿的时候，尹真反驳道：“没错，我就是练单人的，一旦你没抗住，这场比赛就完了。但是双人，你失败了，也未必就完了。”

曲蕊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尹真。

“你还有搭档呢。”尹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曲蕊看了一眼身边一直握着她手的刘元凯。

没错，双人出错的概率要大于单人，但是双人抗挫折方面也要强过单人，至少在中国是这样的！

我们是搭档啊！无论什么困难都不是一个人的，是我们共同的！当我们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当我们的目标合二为一，任何困难要打倒我们，都必须同时打倒两个人才行！

原版的XL就是因为没认清这一点，才导致最后的分道扬镳，性格不合只是表面原因罢了。

曲蕊抱着刘元凯大哭，尹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就像重病的人不愿意拖累家人一样的心理，问题在于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十分天真的想法，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总是有限的——你一个人又能承担多少！他告诉曲蕊的，就是这么个简单的事实：你不是一个人。

作为一位教练员，他决不允许当年迟天一的悲剧，在另一个人身上重演。

你还有亲人，你还有搭档，你还有教练，你还有队友……无论发生什么，请相信我们。

宋江川听完之后，楞了好一会，估计是想到了当年的HS，尹真也不说破，直到宋江川自己咳嗽了一声：“你真应该到我们双人这边来的。”

别的不说，就冲这份体贴人的心思，尹真就比宋江川配得上黄大美女。

“你做得不差，干嘛这么说。”尹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而且，要是宋江川对曲蕊不好，曲蕊怎么会觉得自己是辜负了教练呢？宋江川最大的毛病其实是太倔了，不会服软罢了。

“也就那样吧。你说我要不要跟她家里人谈谈，会不会还有下次？”

“先相信他们自己能解决，老实说，这件事我们并不知道详情，只是听刘元凯这么说，而且这到底是曲蕊的家事，家丑不宜外扬，除非他们自己解决不了，我们再出面也不迟。”

“也是，还是你心细。”

“一个家庭里，父亲是很重要的，顶梁柱的意思不止是挣钱养家，还要给家庭成员以安全感，就算母亲再能干，对孩子照顾再仔细，也没办法代替父亲。女孩要从父亲那里学会如何与异性相处，男孩更是要以父亲为榜样学习怎么做一个男子汉。一个家庭，如果没有母亲，但是父亲尽职，孩子通常大方向不会出问题，只是跟人相处方面会落点毛病，但是如果反过来，孩子可能完全走歪，比如贾宝玉。”

宋江川立刻想到了易明晶，听说就是父亲常年出差，由妈妈外婆带大的，难怪那么娘娘腔。

尹真无奈，只好把话说明白了：“你别管易明晶了！他有黄子希当榜样，现在正常得很！我说的是你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　　

☆、预选赛

元旦假期还没有过去，全国花样滑冰锦标赛暨全国冬季运会花样滑冰预选赛就开始了，用的就是JGPF和GPF的场地。

男单17名，女单20名，双人15对，冰舞10对，每个项目前十名进入冬运会。从参赛人数就可以看出这四个项目在中国的热门程度。

最和谐的当属冰舞——没有淘汰名额，能上场比一圈就是全国前十名。至于QL要参加的双人比赛，也是非常和谐的，前十名基本内定——是以实力而非领导意志内定的，地方队的选手，即使能达到国家队的标准配置难度，能在节目里无失误地拿出来吗？

宋江川门下5对选手，除XL，至少是标准配置，TY、QL、YL三对都在一项或两项技术上加了难度，而且这个难度不是储备难度，而是在比赛中实际完成过的难度。所以，只要不是全盘崩溃，这4对进前十没有问题。

麻烦的是XL，他们的难度次于标配，与地方队拉不开差距，必须拼完成。

完成这东西，就不好说了，哪怕平时成功率已经接近100%，比赛中仍可能发生各种意外，最眼前的例子就是QL，他们的2Lo单跳，抛3F训练中都是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结果一到赛场还是照样失误。

幸运的是，XL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因为今年的全锦赛已经缩水成了选拔赛，索性出场次序都浮云了，全部打乱了一起抽签，FL居然抽到第一出场不说，第一组就群星云集：FL、HZ、QL、WH、FD。搞得吴敬延直抱怨工作人员没把签摇开。他倒不是担心WH和FL，而是担心FD，跟强太多的一堆儿出场，分数飚起不来。另外，FL一向也挺慢热的，好在他们即使抽，国内比赛的分数怎么也不会太难看。

至于宋江川，一看QL跟这么多高手一组，当即把他们叫过去，说：“仔细看老前辈们的表演。”

这一手是跟尹真学的，转移注意力，这一组QL但求不要被甩得很厉害，进前十就行，鸡血没意义更不指望，HZ倒是越大赛越容易鸡血，QL几乎就没有鸡血的时候。

由于只是预选赛，FL表现得很“松”，不仅是表情的轻松，动作都有点“松”，也就是没进入状态，上来的第一个技术动作3T就失败了，方凌换足起跳后就直接坐地。

不过老队员就是老队员，失误之后并没有乱阵脚，而是非常冷静地爬起，跟上。李旭东在方凌摔倒的时候神情有那么点儿慌乱，不过看方凌能爬起来，也就继续自己的动作，当然，滑行路线随机应变什么的不需教练嘱咐，自行调整，这样后面的抛3Lo正常完成，再然后，所有技术动作至少看上去都是正常完成的，在普通观众眼中，他们也就是跳跃抽了一个，不打高分不科学！

曲蕊咬了咬下唇：这就是差距……FL的难度是不如他们的，因为方凌身体一直不好，这个赛季复出后他们就这么维持标配难度，可同样是上来就摔跳跃，FL和QL表现就是两重天了。

当时，她2Lo摔倒跪在冰面上，挣扎了两下才爬起来。刘元凯却只是单手扶冰，身子一直起来就顺利地滑出，结果他根本没有压下速度等等曲蕊的想法，照编排一个弧线趟出去开始做下面的动作，使得曲蕊不得不多压好几步追上他——她和刘元凯，还不到FL这样心意相通的地步。

第二个上场的是HZ。不过现场不多的观众——还没比的选手以及教练员们的关注点不在HZ身上，他们都看着下场的FL偷偷笑呢。

结束POSS，李旭东又跟GPF那样先抱再亲，但是这回他似乎想换个地方亲，但是刚低下头，因为这次目标过于敏感，嘴唇还没碰到就被方凌一把推开了，而且下场的时候方凌还冲他发了两句脾气，但也只是嘴上发发脾气，因李旭东只是笑，绝不回嘴。结果方凌一回头看到大家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脸“刷”地红了。看着大家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她的矜持有点维持不下去了，又回头瞪了自己的搭档一眼。好在全锦赛这次的K&C区非常不醒目，只要脸皮厚一点，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几分钟要蒙混过去也容易。

只可惜这次全锦赛没有录像流出，连热心观众的手拍版都没有，因为FL出场时间太早了，大家都没反应过来要赶紧拍。于是无数冰迷捶胸顿足没能亲眼目睹如此有爱的一幕，没有搜集全FL自由滑的七个不同结束POSS召唤不了神龙许愿……

据说，只是据说，男单教练孟飞手里有唯一的一版录像，是原本打算做技术分析资料的，但在赛后被FL找上门，连贮存卡都没收了。

《A Los Amigos》的音乐响起了，HZ的表演一上来就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将近半年的舞蹈培训班没白上，不但是桑巴舞的《Cuban Pete》，这个阿根廷探戈扭得也是有模有样的，虽然气质有点不对——与袁婧一样，虽然化妆和服装拼命把何若晗往成熟靠，但年龄从眼睛就能看出——何若晗的目光太清澈无邪了，连带他们的表演也没有探戈应有的风情万种。他们就是在表演。

但这种能看得出来的“表演”只增加了HZ的魅力——他们是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将开未开的花朵，将熟未熟的果实，分寸火候刚刚好，让人心痒难耐，情不自禁地被他们吸引。

音乐一变，这是《The Tanguera》，慵懒尽去，正宗阿根廷探戈调子终于显露出来，这正是HZ成熟的一面，伴随连续切分音的，正是双人燕式转——模仿的阿根廷探戈中的快速单足旋转，这个旋转难就难在要随着音乐的变化，不断改变速度和姿态，仿佛他们就是在跳探戈舞。

这样的编排，也只有HZ吃得消，WH、FL跳这个感觉不对，WP乐感不好，TY乐感虽好动作跟不上。

最厉害的是，这套自由滑还是双四的顶级难度——上来先抛4S和捻四，然后连跳3T2T2T，后半段抛3Lo，单跳2A，旋转全四级，步伐编排三级，实际完成可以做到二级。

WP纵然没伤，也达不到这么BH的基础分。

所以当开场，HZ的双四一出来，唐利坤就嘀咕：“不要这么给面子吧，只是预选赛啦……”

虽然这不能怪HZ，吸取上赛季短节目总是改编排，老出问题，这赛季编排一定死都不改了，两次GP都是这个难度，虽然美国站抽了但是日本站质量还可以，自然是沿用了。

只是他们的出场次序不大好，这才第一组，这一组的FL和WH都只是标配难度，而且第一组就这么难，后面是不是要一个赛一个的放卫星？

这个猜测到QL上场的时候得到了部分证实，他们上了捻四。

当然，没有超过HZ的总分，TES和PCS也都没超过。TES超不过是最显而易见的，在完成差不多的情况下HZ双四他们才一个四呢。PCS差距一分，算是一个档次的。国内比赛打分就是这样，放国际比赛……就未必了。

要一个普通观众来看，肯定是HZ>QL，论表演，《夜曲》不是没出过经典节目，可QL的这个双人版本的确差点意思，只是一直以来，宋江川和许俊，只能感觉到有差距，到底差在哪，却说不出道理来。

今天，与FL、HZ、WH挨这么近出场，总算看出一个具体差距了——形体动作不好看。

《夜曲》是古典曲目，表演的动作一定要优美，QL两个人的肢体动作，一向都只能算及格，好看轮不到他们。

对着镜子，或者看录像回放，你才知道你原本以为优美的动作，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没有这个反馈，是永远不会有提高的。

以《夜曲》为例，开头是《g小调夜曲》，这是给全套节目定调子——你的动作要优雅，不可以过猛。但是捻转四周的时候，QL的表演就像玩杂技了，落地之后还摆了个亮相，问题是，这个亮相动作，也像玩杂技的……就像欧式的礼服酥胸半露却露个中式的红肚兜……不是一般的煞风景。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TY劝QL上舞蹈培训班的建议正确的。可是作为选手，无论是TY、YL还是QL自己都不明白，舞蹈训练什么时候都可以上，技术提高却必须趁这几年，不是说年纪大了之后不能上难度，代价太大，事倍功半不划算，比如FD这样。HZ这几年狂上难度，虽然是急功近利了些，思路却是没错的。

那么，明年换个风格，最好也换个编舞吧！

当时宋江川就有这样的错觉，编舞奥列戈芙娜是不是把节目给错人了。《夜曲》给TY来，一定能100%都发挥出来的，给QL，能做到六七成就不错了。

虽然，奥列戈芙娜也挺冤的，她与WH合作过，《F大调浪漫曲》就是她的手笔，因为WH那时风格还没形成，也不够自信，当时也是怎么试都感觉不对，奥列戈芙娜就建议吴敬延可以加练芭蕾舞，不需要学很多，把站姿手位什么练练。后来果然如此，上赛季WH敢用难度如此之大的《曼侬》，也不能不说是因为这段经历给了他们自信。

可QL并不是WH也不是FL啊！这两对有条件挑战不同表演风格，而QL还远不到这程度，作为编舞，本应该帮助选手扬长避短，而不是要求他们把短板补上去来适应她的编舞。

沟通不畅理念不合的结果就是眼下只好叹息：当交了学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才有网，恢复更新。

☆、预选赛2

到WH上场的时候，场上第一是HZ的110+，因为前面这两对小将的彪悍，技术分已经被抬到了60+，现场众人都为WH捏把汗，跟FL一样，他们也不年轻了。

吴敬延门下的四对选手，都不擅长抛点冰跳，也就是WH很早以前练过抛3T，目前抛跳配置都是抛3Lo和抛3S， WH和FL青年组时代上过很短时间的抛四，现在都放弃了。FD本赛季的双四被认为是个败笔。至于跳跃，都只会一种三周。纵然旋转可以全四，HZ的旋转也是全四，WH也就是步伐能高点，但是步伐这玩意就是锦上添花的，不能指望光靠它拉分。

尽管结果的确没啥悬念，不过PCS到底值不值，能不能让人信服就很重要了，过程重于结果。《F大调浪漫曲》是WH刚进成年组的节目，那时候的他们，是真正的青苹果，表演、技术都青涩，却能让人眼前一亮。时隔数年又回炉重新演绎，青苹果已经变成了红苹果，带给观众的，是成熟的醇美。

同样是爱情的主题，不同年龄的演绎，自然不同。年轻的时候的浪漫是风花雪月，是在雨地里一起你追我赶，年长之后的浪漫是柴米油盐，是下雨的时候我帮你打着伞。年轻时候的你我，要用绵绵的情话要靠拥抱亲吻来表达我们的爱，现在的我们，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已经尽在不言中。

年轻的选手们，只顾着惊叹WH明明在休息，却能保持这么好的竞技状态，TES居然可以与双四的HZ基本持平，可见其完成质量之高。年长的教练裁判们都在点头：现在的WH，唯一的对手只有他们自己了！

这句评论同样适用第一组最后一对选手FD，同样是双四，HZ好歹能拿到基础分，GOE负一点也比双三标配的得分高，他们的双四又摔又存，真是上了不如不上。

为什么非跟双四死磕呢？为什么就放不下这个心结呢？

吴敬延已经无话可说——该说的他都说过了，FD是老队员，不能跟小孩子一个带法。

失败的一套自由滑之后，FD两个人看表情已经麻木，不但是对分数麻木，对自己的处境也麻木了。

倒是唐利坤看着FD这还不够九十的分数心惊不已，默默祈祷：不要掉出前十名！

第二组基本都是地方队选手，因为第一组一开始就把分数拔得太高了，他们为了争一个冬运会名额不得不也跟着上难度，结果抽成一片，分数屡创新低。吴敬延和宋江川双双抹了一把冷汗，照这么个抽法FD、XL进前十似乎问题不大嘛，当然XL还没出场就是……

到了和谐友爱的第三组，比赛再度白热化，TY打头，只是在圈内人眼中，他们不是最重点的，没双四TES很难拼过HZ，PCS肯定赢不了WH和FL，总分能不能赢HZ呢？最有看头的是YL和XL最后出场，而且是前后脚！

YL是一年多以前重组并且上赛季就开始出来参加比赛的，XL则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在赛场上露脸。

无论从组队时间，还是赛前上交的节目内容单来看，XL都不是YL的对手，与刚刚WH和HZ的第一之争一样，这次较量，过程重于结果，在输赢已无悬念的前提下，怎么个输法怎么个赢法就很关键了。

赛前热身的时候，宋江川对XL叮嘱了很多，反而对TY和YL没说几句话。TY他一向很放心，YL有李昂在，最担心的就是XL。虽然最后一组出场PCS会有那么点点优势，可XL是新组合，不知道裁判眼中的他们是个什么档次，自己认为好的，裁判未必认同。

TY的表现比较中规中矩，失误没有，只是明显没有百分之百投入，与两站GP一比差别明显——毕竟只是预选赛么，如果是国际比赛，分数还有点不好猜，但是国内比赛嘛......

TES不如HZ是肯定的，但不会低——TY是有抛3F的啊，他们的难度是加强版的标配；PCS不如WH和FL也是肯定的，但也不会低，TY好歹是世锦赛亚军，怎么着也能当个老三吧？

最终，TY的总分果真排在第三，比HZ低一点，比失误的FL高那么点，非常和谐。

两位地方队选手比完之后，就是YL了。

WP退赛之后，HZ是目前中国双人滑基础分第一，FD理论上也是这个难度，但FD在比赛中没有一次能扛住双四，因此通常不把他们算进去。

但是第二就有争议了，主要就是QL和YL之争。因为QL上的那个四是捻转四周，只能在自由滑里用一次，YL的抛3A短节目自由滑都可以上，而且他们是有两种三周的，QL虽然储备难度里有3T，也一直训练这个跳，却没在比赛成套里使用。

因为李昂超龄，袁婧又太小，JGP和GP都没办法参加，连个直观的比赛见胜负的机会都没有，争论也只能这么争论下去。

今天，这个争论可能会有答案了。YL的自由滑曲目是《第5号F大调小提琴奏鸣曲》，又名《春天奏鸣曲》，作曲者贝多芬。李昂曾自嘲这曲子可以理解为“哥哥带着妹妹去郊游”。相比表演滑《Tonight I Wanna Cry》，《春天奏鸣曲》肤浅了许多，这种保守几乎是必然的，YL的年龄差放在那里，他们目前能选择的范围非常窄。

就这次的全锦赛的表现来说，YL的演绎还算不错，只是袁婧在远不如何若晗活泼惹人喜欢，李昂也不像张凌峰那样喜欢有意无意地逗这个小妹妹玩，所以宁瑶就说了：“这兄妹大概不是亲的吧。”结果后背让姜智予拍了一下。

在教练们眼中这表现倒正常，因为本赛季YL才第一次上赛场，还是一局定能不能上冬运会，紧张是自然的，颇有几个动作出了纰漏，还好几个难度技术都没崩，其中抛3A一站住，大家都鼓掌——独一份啊，双四现在都有几对选手能做，抛3A就只有YL能做了。

所以连宋江川都跟着叫了声“好！”

他就站在场边，赛场上的YL似乎也听到了自个儿教练发自肺腑的鼓励，接下来的表演终于开始有自信，两个人总算会笑了。

下场之时，TY鼓励道：“像这样就对了，开始你们绷得太紧了。”YL最开始那副上考场的严肃表现，配《春天奏鸣曲》这么轻快优雅的音乐，感觉不是一般的违和。

李昂笑着点头，“下次不会了！”

以YL这表现，的确前十无忧。而且由于最后一组出场的关系，他们甚至杀进了前六名。

然后，轮到同样是本赛季第一次出现在赛场的XL表演了。

结束比赛的李昂神清气爽地找了地方坐下开始专心看表演。没错，真看表演。因为他和夏宜姿那点旧怨，队里把YL和XL的上冰时间错开了，导致李昂到现在也没看过XL的两套节目长啥样，只知道短节目是电影《玛戈皇后》的插曲《Elo Hi》，自由滑是克莱斯勒的《爱之忧伤》。

相比短节目选曲，XL的自由滑同样保守了，他们比YL更输不起。

大屏幕里一出现夏宜姿陆斯的名字，选手们就开始窃窃私语了——知道夏宜姿李昂两个人拆队分道扬镳然后各自重新组队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

而且，新男伴个子好像挺高哦！也是个帅哥！不知道一向自视甚高的李大公子作何感想？

但是新的XL上来就出了个洋相，他们的第一个技术动作是捻转，但是在前面所有选手标配捻三，HZ、QL和FD都上了捻四的时候，XL用的是青年组难度——捻转两周……而且陆斯还一个手滑以致存周了……可见这位新男伴能力有多挫。

李昂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居然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情。曾经，他们两个人是中国到双人滑的希望之星，就像HZ这样……他们应该是一个整体啊！那么，其中一个对另一个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把她放在眼里，这个组合，又能走多远？哪怕他们的个人能力再强上十倍……

把搭档看成皇后，自己就是皇帝；看成臣仆，自己也是下人。

这似乎就是吴敬延当时说过的话吧？

XL的表演还在继续，捻转砸了就砸了，后面不要再砸也能进冬运会的，毕竟第二组抽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两个托举两个抛跳紧随其后，XL的技术编排非常的头重脚轻，难的统统扔前面了，后半段就是慢悠悠的旋转、步伐，再加一个单跳2A，与有些忧郁沉重的音乐调调也算相符了。

待最后一个托举5ALi晃悠悠地落地，宋江川终于松了一口气，难关过去了，后面就轻松了，XL的优点——速度快，姿态美可以凸显出来了。

果然，音乐一转入变奏，XL两个人的速度马上就起来了，在前面那么多龟速选手的衬托下，他们流畅的滑行登时让人眼前一亮，同样是步伐，恐怕也就是第一组的几对选手能做到有这么好看了吧？

如果再多给他们一点时间，XL一定能做得更好的，现在难度低，只是搭档时间太短罢了，陆斯又是从男单转项的，技术得从头练，他们从7月组队到现在，也就半年吧？在场的教练员们不约而同地这么想，这是一支潜力股——也许，这么想的还包括裁判。除了那个砸了的捻转基本没分之外，其他的技术动作卡得并不是特别严苛，即使定级低，GOE给高点，一进一出，总分也算可以了。

这样，进入冬运会的十对双人选手就此决出，分数从高到低，依次是：WH、HZ、TY、FL、QL、YL、NJ、SF、XL、FD。

作者有话要说：　　

☆、纷乱

就如赛前的预测一样，全锦赛暨冬运会预选赛结果已经基本被内定，国家队选手实力远高出地方队一截。但仍有意外发生，而且正是一头一尾。

首先是尖子部分，除WH中国第一双的宝座坐得还比较稳之外，FL被HZ和TY一前一后夹击，最后掉出了前三甲，加上WP本赛季提前报废——中国双人滑新生代选手已经渐成气候，开始冲击三大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