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5
孟、尹二人默默点头,孟飞想的是:完全是练上肢力量的,男单用不上了。尹真想的是:XL如果能练出双三的配置,就是个减弱版的TY,其实也蛮有竞争力的,不过到时候未必能捞到国际比赛机会,真是可惜了。
说话的功夫,易明晶看上去跑完了,但此时其他三位跑得影子不见一个,黄子希是成年组选手,这会正在冰上练习,易明晶只好撅着嘴,一步一步地蹭到孟飞尹真这儿,求安慰求顺毛。
看他那委屈的小样儿,孟飞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大家私下都说安贞慧是女单中的男单,动作爆发力强可与男选手媲美,那易明晶就是男单中的……咳咳,这孩子最讨厌别人说自个儿像女孩子,别犯了他的忌讳。
就在孟飞给易明晶顺毛的时候,尹真使了个眼色,孟飞楞了一下,后半截哄小孩的话就没说出来。
易明晶的毛病就是让外婆、妈妈和表哥惯出来的,屁大的一点事情,做长辈的就先惊慌失措了,孩子当然就脆弱得像温室的花朵。相对来说,鲍博就正常些,因为他爸妈对他没有这么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是孟飞出于私心对他太偏爱了些。
就如尹真预料的那样,坐了几分钟,气喘匀了,刚刚跑不见的三个人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一人一包零食吃着,还给易明晶带了一包,几个人叽叽喳喳一说起感兴趣的事情,马上就把易明晶带笑了。
这根本不算什么委屈,连个插曲都不算。
再然后,成年组下来,就轮到青年组四人众上冰练习了,刚刚热身做了还顺便加了一小餐,他们自然是干劲满满地上去了。
身为双人教练,宋江川对他们四个只是看个热闹,与孟飞尹真的全神贯注自是不能比。倒是QL、YL、NJ、XL一露面,他就看到了。
“谭佳颐恢复得怎么样?”尹真看到宋家军来了大半,只TY没露脸,自然是因为谭佳颐有伤还在队医那里治疗,今天可能就不上冰了,所以顺口关心一句。
“肿消了很多。蒋学安说再过个把星期就好了。”宋江川叹息道。
尹真点头没再问了,个把星期……可惜给TY休息的时间就今天,明天就要比自由滑了。
宋家军4对选手之后,宋江川的儿子宋杨也来了,脖子上还挂着个相机,身后跟着一中年女子,保养甚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多,眉眼与宋杨颇有几分相似。
不用介绍,只看到这一点,孟、尹二人就知道她是谁了,所以对这两位相遇会发生什么状况上有那么点心理准备,只没料到他俩从第一句话就开始唇枪舌剑:当爸的怪当妈的没把孩子看好尽给他添乱,当妈的讽刺当爸的照顾过孩子几次,没资格吼儿子吼她。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他俩拉开,宋杨小朋友就交给黄慧珠余汉桥夫妇照顾,这两口子正好有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儿余婕,今天也带来了,正好两个孩子可以一起玩。
到下午女单短节目的时候,宋杨看上去真的很高兴,有两位教练开后门可以跑到观众进不去的地方与选手合影留念,而且女单的几位姐姐们之前都是见过的,对他都很不错,宋杨能不笑得开心吗?
“比家里好玩多了。”他如是说,家里有做不完的作业,看电视都受限制,当然这里好玩。
“玩!玩!玩!你就记得玩!作业现在都没动笔吧!”他的母亲狠狠地拍了他脑门。
尹真赶紧打圆场:“出都出来了,干嘛不玩个痛快呢!我听说他还要写六篇作文的,”他低下头来,摸摸宋杨的脸蛋:“这下子有材料了吧。记得把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写进去啊。”
宋杨扳着手指头一个个数:“赵秋筱姐姐、文雯姐姐、王娟姐姐、安贞慧姐姐,田蜜姐姐、陈洁歆姐姐、谢诗倩姐姐、刘雨佳姐姐、赵梦莹姐姐、张乐怡姐姐,还有余婕妹妹。”
大家听了大笑,纷纷打趣道:“你这是把秩序册都背下来了吧!”“怎么都是姐姐妹妹,没有哥哥?”
“有啊有啊,我都是按年纪大小排的!男单是雷昀哥哥、施立彬哥哥、丁羽哥哥、林航哥哥……”
眼看他又开始背男单的秩序册,尹真赶紧叫停:“好了好了,姐姐10个,哥哥10个,妹妹1个,你打算怎么写?”
“那还不简单,男女单加他爸带的双人,短节目自由滑各两场,这不就6篇作文出来了吗?”
哪知宋杨头一摇:“一人一篇,三年之内我写人的作文不用愁了!”
大家哄然大笑:“一人一篇,写人物传记啊,有出息!”“人认全了吗?”“知道人家长啥样的不?”
尹真从手机里翻出自己拍的照片,一张张给他认,哪知宋杨的确能认个j□j不离十。
“这是安贞慧,这个是雷昀,这个是陈洁歆,这个是曲蕊刘元凯......”
尹真有心为难,故意把黄子希说成易明晶——这俩表兄弟身高相差无几,身材也非常相似,可以互相换衣服穿的那种,这张照片上黄子希也没穿正式比赛服装,拍的是背影,还有点模糊,非常不好认。
“肯定不是,那个我记得速度很慢的,你这张都拍糊了,不可能是他。”
尹真孟飞对视了一眼,虽然宋杨说的是很粗略的印象,却真让他说准了。
“那是我手晃了。”尹真继续往错误的方向诱导。
宋杨小朋友对着照片又研究了半天,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可能是黄子希,或者丁羽,不可能是易明晶。”
“不会是李峻林、林航或者鲍博么?”
“林航鞋子不是这个颜色,李峻林肩膀特别宽,鲍博腿没这么长,个子没这么高。”
这下子尹真都对宋杨的妈妈笑道:“你还担心个什么,作业那都是小意思!不用担心!脑袋瓜聪明着呢!”
转头私下里又对宋江川道:“我算是明白为啥就你能带这么多选手了,看你儿子就知道。”
这马屁拍得舒服之极,颇有自知之明如宋江川,也得意地晃晃头,尹真立刻加码灌迷魂汤:“他多来上冰玩玩也好。”
“怎么,想发展他?还是觉得我们挖人太狠了要挖回来?”宋江川很警惕,都挖到他儿子头上了嘛。
尹真推了下他的肩膀:“想到哪去了,黄子希这个年纪,有高级33不说都冲阿克塞尔三周了,你儿子大概还没滑过真冰呢!你别告诉我你就没想过儿子!”
宋江川吭哧了一下,算是默认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宋杨对国家队这些完全陌生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们都比对他这个亲生父亲亲热,当然他对儿子也没什么好态度就是,昨天还吼了他,无怪乎宋杨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三双出炉
这次冬运会论冠军悬念程度从大到小依次是男单、冰舞、女单、双人。双人最大的悬念其实在第二、三名。虽然有吴敬延在,WP就算退赛,下下个赛季复出的GP名额也能够保证,但TC三号的位置已经不属于他们了。
只是,眼下TY和HZ的三双之争却杀出了匹黑马——短节目排在第三的不是他们,而是QL。由于之前HZ的光芒实在太过耀眼,让大家忘记了,QL也是有难度的——他们的短节目基础分只是稍逊于有抛3A的YL,还在HZ之上,表现力虽做不到TY的惊艳,也是可圈可点的。
当很多年之后,中国花样滑冰爱好者们追溯这段体育史,会发现QL最悲剧的那些时候,其实与技术艺术都无关,与运气有关,一开始不幸与HZ做了同一辈选手,然后更不幸地每次都输那么一点点。
既生瑜,何生亮……
QL的自由滑夜曲是由四部分组成的,ABAB结构,一开始是《g小调夜曲》,因为是从中间章节剪下来的,属于《g小调夜曲》本身的ABA三段式结构的再现部,较之开头呈现部更加华丽,装饰音也较多,按萧邦的原意,是苦苦思索不得解脱后又陷入同样的愁绪中,表现在作品中就是按键的力度越往后来越减弱,使声响渐消后,如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奥列戈芙娜故意曲解了这个意思,将音乐结构打乱重排,将结尾放到开头,中间插入了由萧邦最脍炙人口的《降E大调夜曲》构成的“幸福的回忆”,使得整首曲子连“结局”都是不确定的,只看QL自己愿意演喜剧还是演悲剧。
若是TY,就是传统的悲剧,HZ可能就来个颠覆版本,说不上谁好谁坏,只看临场发挥演绎的效果,奥列戈芙娜的编舞的高明之处正在于此,麻烦的是QL一直没法领会其精髓之处,到目前为止,他们都是演的正剧,还是有点诙谐剧潜质的正剧,跟老外唱京剧有异曲同工的违和感。
所以,本赛季QL的PCS一直都是小碎步地涨,没法跟HZ那样大涨,而且一旦失误,立刻大缩水打回原形。到了国内比赛,同样不太得裁判待见,根本水不起来,到头来还是得靠TES过活,可上难度失误的几率就大了。亏得QL两人技术底子硬,在这么多不利的情况下还能撑下全场,就失误了两个小地方。
118.32,宋江川已经很满意了。强手在后面,QL已经完成任务,这分数,特别是60+的TES,如果TY和HZ抽狠点也未必能拿到,WH和FL有PCS护体,WH的完成更是国内无人能及,超过他们是想都别想的。
HZ每次上场都是那么欢乐,今天张凌峰还打了个喜气洋洋的大红色领结,与何若晗的裙子一个颜色,两人在冰场中央站好之后,他还貌似认真严肃地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指点搭档:你脸上腮红没抹匀,看我帮你刮两下,被何若晗一巴掌拍在手背上,看得观众直乐。
他们的教练薛畅脸上的笑容却只维持到了HZ的连跳。
抛4S质量虽有点不大好,但8.0基础分始终在那里,抛3S才4.5;捻四同样因为基础分高,也问题不大,何况HZ的捻转是强项。
HZ的难关是跳跃,何若晗在3T2T2T的第一跳就直接空掉,后面的两个2T也接得勉强。因为双人滑跳跃评分是按完成最差的那个算,所以张凌峰做得再好,这个技术动作原本6.7的基础分(4.1+1.3+1.3)也一下子缩水成了3.1(1.3+0.9+0.9)。
吴敬延的严厉告诫绝非杞人忧天,3分多的技术分就这么跑了。万幸后半段的2A没什么问题。如果得分不能比QL高,HZ就别指望在自由滑翻盘,他们短节目还落后着呢。
最终,HZ以零点几分的微弱优势翻盘成功,宋家军上下看到HZ抽连跳之时都以为胜券且在握,结果分数一出来那叫一个打击,连许俊都摇头:“这技术分怎么打的,不可能上60的。”
宋江川只好提醒他:“你忘了,他们的双四是有额外加分的。”
与女单的五种三周全、高级33,男单的4T、3A一样,在国内比赛中,双人完成捻转四周、抛3A或者四周也会有额外加分。
YL的抛3A、QL捻四就加了分,HZ可以两项重复加分,的确占便宜,加上PCS的一点点优势,硬是以毫厘之差,再次赢下QL。
现在宋家军只能看TY的了,TY本身没有难度优势,只能拼完成,结果谭佳颐在这当儿又伤了……
因为突然受伤,TY将短节目的3T换成了2A,将自由滑前半段的2A+2A seq(连续跳)减为2A单跳,并且挪到后面,3T放第一个。
看这安排,吴敬延都觉得砍得太狠了,问宋江川:“你这是不要牌子了吗?”
冬运会是国内最重要的比赛,直接关系到运动员和教练员的切身待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冬运会的牌子没准比世锦赛甚至奥运会牌子都值钱。
“拿牌子的是他们,不是我啊!”
吴敬延稍稍楞了下,随即也笑了。他们师徒不是第一次这么相视而笑,却是第一次笑得这么心照不宣。
对方以及对方带出的选手有多强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唯一的区别是吴敬延强在当下,宋江川和他的选手们强在未来。这样的新老交替在任何一个体育项目都会发生,不止花样滑冰。在这对师徒最开始的想法里,也就是很久以后可能有冰迷会讨论“如果XX和XX同场比赛谁会赢”这种关公战秦琼的问题,但现在,本差着好几辈的选手真的正面交锋了,到这个赛季为止,WP已经输掉,FL也渐渐露出了疲态,可年轻选手还是一个又一个的冒出头来,如果有一天QL或者YL也跟HZ那样上双四的话,吴敬延不会觉得惊奇反而认为那再正常不过,不上才是不正常呢。其他三对若不是能力差了点,也应该会上的。
所以,吴敬延还真有些羡慕老同事老对头韦方平的退休生活了,老了老了,是该退位让贤的时候,落得清闲,还不会因为占着位置挡了年轻人的路被人记恨。
只是想归想,吴敬延不是韦方平这个失败者,WH和FL也还站在中国双人滑的巅峰上,如果不能堂堂正正战胜,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下面看吧!
正因为了解恩师的脾气,宋江川从来也没指望过自己能有孙廷光那样的好运气,只需要熬熬资历等老爸退休了就是自己接班,那是男单;双人这边,纵然他是吴敬延的嫡传弟子,也只有当他的选手赢了,他才有可能坐上吴敬延的位置,这期间还得小心培养出HZ的师弟薛畅,他也是有资格更有能力的。
事实证明,有备无患是永远的真理,毫无思想准备就是混日子的孙廷光最后还真就被同辈的孟飞截了胡,主要原因就是尹真搅局,而且这个尹真还是孙家父子自己引狼入室的。
比赛还在继续,HZ之后,TY就是带着宋派上下的期待和重任上场的。
因为有去年四大洲的怯场表现,吴敬延其实不大看好TY能上位中国三号,只是TY表现好的,不止那场世锦赛,还有2场GP,没进GPF是运气太背。
事实胜于雄辩,他的看法,也只是个人看法罢了。
宋江川对TY说的鼓励,比QL还少还没新意,TY一向也最让人放心。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宋派的“长子”XL(原版)拆队,TY是不可能得到宋江川这么多的重视的。俗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即一个家庭中老大和老小更容易得到父母的关注,排中间的最容易被忽略,即使他们也很优秀。
TY就是这样,因为很长时间内上有XL挡着,也不大能得到宋江川的重视,出去比赛都是与更强的选手一起,没有得到独挡一面机会,习惯了循规蹈矩,当机会真放在面前,比如那次四大洲WH的受伤,TY自然难免不知所措,砸锅也就再正常不过了。但据此就判断TY只是昙花一现,也是相当武断的——他们只是不像HZ那么应变能力强罢了,心理素质并不差。、
只要见识过一次,知道四大洲世锦赛也就那样之后,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恐惧的,往往是未知,不是结果。而且这次冬运会,宋江川已经给他们吃了定心果——“能滑什么样就什么样吧,不能不要勉强”。
那么,我们尽全力就好。
赛前,为了缓解疼痛,谭佳颐吃一点止痛片,感觉好多了,起码脚落在冰面上是钝麻钝麻而不是钻心的痛。
短节目都咬咬牙撑过去了,自由滑没有道理撑不下来,不就是一个2A+2A么?
在后半段的联合旋转的时候,谭佳颐小声说:“还是跳2个。”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争论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俞攀的反应也只是扶在谭佳颐腰上的手紧了紧,在她耳边“嗯”了一声。
你要跳,我也陪着就是。
旋转结束后是长长的一段压步调整,准备进入跳跃,俞攀始终不疾不徐地跟在谭佳颐不远处,这个时候,必须是他迁就她才能照顾同步性,虽然俞攀的跳跃能力也不咋地,但跳个2A+2A还是比谭佳颐容易的。
看到谭佳颐已经在后压步的过程中扭头了,熟悉她跳跃套路的俞攀立刻就知道,她下一步就会换脚准备起跳了。
与以往不同是,这次右脚有伤,赛前的练习上,谭佳颐的换脚起跳比以往显得更加“迫不及待”,毕竟能换在没伤的左脚上,谁都会动作麻利的。
所以,这次TY的2A+2A连续跳,居然是目前为止同步性最好的……凡事就怕“认真”二字,俞攀本来是男生里少有的细心人,这次真是把十二分心思都用上了,能不好么?
宋江川看到TY第一跳稳稳落地正要拍巴掌,刚拍第一下,看到两人同时又换脚,心里顿时提了起来。
当TY第二跳也站住的时候,稳重如他都双拳紧握,大喊一声:“好!!!”引得全场侧目。
TY自去年世锦赛之后,第二次超水平发挥,虽然难度不如HZ,但他们胜在完成质量高、GOE高。仔细盘点会发现,自打那次运气大爆发拿了世锦赛亚军之后,TY在随后的四场比赛中,硬是没有大失误过!
一次不抽可以解释为运气好,两次是运气大好,三次、四次怎么解释?而且这次还是带伤上阵。
裁判们同样以分数表示了对TY三双地位的认同。至此,冬运会双人滑最大的悬念尘埃落定,下面是FL和WH的表演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阴晴
下了两天的雪,终于放晴了。大多数人的心情,就跟今天的天气一样。
至少TY两个人是这样的,现在他们并肩而行,还有一条金毛猎犬,身后是银装素裹的雪景,美得不像是真的。
所以其他人很煞风景地喊:“看这边看这边!”
还有就差没亲自上去的:“手搭在肩膀上!亲热一点!”
还有嫌弃狗抢镜头的:“绳子拉紧一点,别让它乱跑!”
然后谭佳颐彻底不干了,她转身走向一旁的长凳,那里靠着她的拐杖,干净利落地往训练馆而去。
留下几位摄影爱好者黯然神伤:我们不就想拍个美女比个摄影大赛嘛......
早就成为专业单反一员的李昂教训他们:“摆造型的话,就没意思了,要会抓拍,你的手都拿得不对。”他一面说一面上去给人家矫正,那几个才玩上新机连姿势都不专业的小孩子们只有点头的份,摆完姿态,李大公子则潇洒地一扭身,袁婧很乖觉地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训练馆。
QL参加青奥会了,所以现在宋派就只剩下了他们两对选手。
至于NJ.......冬运会双人滑第十名,一直以来都有流言FD和NJ这两对绝望组要拆了重组,虽然FD还不见动静,NJ却是可能是真的了。按说短节目第七的NJ自由滑只要拿出训练水平就能保住这个名次的,后面的三对,SF很难Clean;XL难度不行;FD短节目倒数第一,自由滑上双四之后就没有不抽的。但是NJ......
包括宋江川、许俊,以及队友们,都看不懂NJ到底是怎么了?短节目还好好的,至少能把节目滑下来,怎么到了自由滑就是莫名其妙地失误,双足、不合乐、托举不到位、旋转败......所以那分数也就惨不忍睹了。
这个结果,彻底耗尽了宋江川最后的耐心,比赛结束后,他直接问NJ两人:“是不舒服吗?”
伤病他倒可以谅解,总之最近啥倒霉事都有,多NJ一对病号宋江川也债多不愁了。
可是宁瑶说的是:“我们......是想表现好点的!”
如果QL、YL、XL说这话,宋江川百分之两百地相信,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这么做,宋江川有时候还得给他们泼泼凉水踩踩刹车;TY也在这么做,但百分之百不会说这话,教练看得见,无需言语强调。
宁瑶这么说,就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了。
看到宋江川阴着脸,眉毛都要拧一块去,宁瑶也慌了,更加语无伦次,就像他们的自由滑一样,第一个失误之后,就是第二个失误,然后全盘崩溃。
然后姜智予拉了宁瑶一把,让她不要再说了,多说多错,而且她这人从来也都是不会说话的。
不如,放弃辩解,直接听惩罚好了。连组队半年的XL都赢不下来,NJ冬运会的表现是够丢人的。
“宁瑶,你也快十八岁了吧?我不问别的,你平常训练,有袁婧认真吗?你回答我!”
宁瑶低着头没吭声。
是啊,5位女伴里袁婧年纪最小进来时间最晚,她连这个最小的都不如,更别提谭佳颐曲蕊夏宜姿,至少宋江川都不把她跟这三位相提并论了。
NJ是宋派门下的老队员啊!没有成绩好歹像FD那样能看到努力看到诚意,至少可以获得尊敬吧!
以前那些事就算了,毕竟年纪小,又是独生女,家里宠着捧着,一时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正常,宋江川以为,年轻人犯错误都是可以原谅的,没有谁一开始什么都看得明白。
“你以后想怎么走,你不能总混日子吧?”
哪知宁瑶脸色顿时苍白:“教练,是不是真要拆了我们?”
......
谭佳颐问俞攀:“你说这是不是真的啊?宋教练......要把宁瑶换掉。”
如果连NJ都不复存在,那么当年一起组队的宋派三元老,就只剩下他们了。
俞攀没吭声,从理智上,他能理解教练的想法,NJ的前途,不是宁瑶一个人的,她想混日子,但是姜智予不想啊。有YL的成功例子在前,给姜智予配个小女伴是完全可行的。
但宁瑶冬运会也的确有那么点振作的迹象,就是自由滑的崩盘不好理解了点,没伤没病的怎么就比成这样了呢?所有技术都出了问题。NJ再绝望,底子却还在那里的,好歹标配难度练了这么些年,怎么像一夜之间什么都不会了呢?
“你说句话啊。”谭佳颐在催促。
“我觉得,拆不拆还看他们自己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理想截然不同的两人,纵然一时同路,最终也会分开的。如果宁瑶真想练下去,宋江川是不会拆NJ的,毕竟换搭档需要很长时间来相互适应,新换一个搭档,能力多强潜力多少都是未知之数,而且姜智予想来也更愿意面对一个熟悉了很久的搭档。
这一切的前提都是,NJ两个人必须是一条心的,一条心,他们就拆不了。两颗心,XL(原版)就是前车之鉴。
说话之间,TY和YL已经进了冰场,现在上冰的是三个没组队的小女伴。她们现在虽然挂在宋江川名下,却还不是国家队选手,也没有相应的待遇,只是每天能保证几个小时上冰,能得到专业指导而已。
袁婧以前就是她们中的一员,而且情况更差一点。因为宋江川至少业务能力没得说,带出的女伴未必个个出色,但没有特别差的,而她原来的教练就不行了,虽然天赋不错,但袁婧的基本功并不好,组队后,李昂不得不一直迁就她慢慢打基础。
如果NJ拆队,姜智予的新女伴,会优先考虑这几个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李昂那次情况比较特殊,不但要考虑能力配得上,新女伴还要受得了李大公子的脾气,所以宋江川不得不扩大了考虑范围,姜智予在这上面就没他这挑剔了。
所以这三个小姑娘最近表现都很卖力。
至于NJ,今天都没有出现在冰场上,宋江川停了NJ的上冰,但是到底拆不拆,要等他从韩国回来之后再决定,这个敏感关口,换谁都没心情训练了吧。
TY走在最前面,几个小女伴见了他们都叫一声:“谭姐”、“俞哥”,第三句基本是“啊,好可爱的狗啊”——连那条金毛猎犬都招呼上了,反而是YL没人敢跟他们打招呼,李昂这人不太好相处,袁婧呢年纪跟她们差不多,不太好称呼。
俞攀脱下外套就开始热身了,谭佳颐也在压腿,她今天虽然不需要上冰,但陆地练习还是能做就做,只是脚崴了并没有扭到腰嘛。
虽然女选手柔韧性好于男选手,但年纪越大,柔韧性越差是普遍现象,只有勤奋练习才可以减缓衰退的速度。
身体差不多活动开,YL已经先上冰了,他们和QL一样,训练总是抢着第一个上最后一个下,TY今天只有俞攀上冰,就不跟他们抢了。
三位女伴陆续下冰与谭佳颐作伴,逗那条金毛犬,冰场上就只有YL两人在练习,练的是抛3A。不知为何,今天的状态很一般,几个落冰都双足了。若是教练在,一定会叫停,或指点几句,或让他们换项目。
但是宋江川在韩国江陵,许俊......陪NJ找吴敬延谈话去了。
到俞攀上冰,YL靠边休息的时候,袁婧摔得两条腿上都是冰碴。性格比较“怜香惜玉”一点的俞攀当然看不下去,抛跳质量与男伴的关系更大一些,自己做的不行导致别人摔跤......这样是不对的。
照顾李大公子的面子,他建议YL练练步伐旋转,这样袁婧可以缓口气。
李昂沉默地点了下头。
是,他是太心急了。
冬运会上FL的发挥不太理想,是靠着PCS优势赢TY的,因为短节目就落后,总分只差一点点。照这的成绩,无论WH空降与否,TY和HZ肯定是要比世锦赛的,如果FL世锦赛也输了,那就......
所以,吴敬延没给FL报比较鸡肋的四大洲,说是多给他们点时间把病养好,四大洲就让TY、HZ去,第三对随便,反正比成什么样都不会不影响下赛季的名额。
国家队11对双人,除SF外,都够年龄,XL、FD和NJ冬运会成绩太差估计不可能。
会给我们,还是QL?
虽然丢掉了JGPF奖牌,QL的实力毕竟摆在那里,难度有,表现力有,发挥也可以,冬运会拿到了第五,照这个成绩,四大洲第三个名额给他们没有任何争议。
作者有话要说:
☆、青奥会
在江陵举行的青年冬季奥运会,花样滑冰国家队只派出了三个项目的四名选手参加,女单安贞慧,男单鲍博,双人QL,由于年龄不符,冰舞无人可派。
男女单冠军之路上最大的对手都来自日本,双人最大对手来自俄罗斯,也是JGP分站见过面的小帅哥加小美女组合——希施金娜/埃夫罗斯。
以那一次的交手记录来说,QL发挥应有水平赢他们不是问题,可自打JGPF当了垫脚石成全IB上位之后,QL已经对俄罗斯捧人的能耐有了最直观的感受。
不能出一点差错,不然他们就有可能追上来,北美系好歹能说我们滑行好我们衔接多所以我们应该是这个成绩,而且滑行衔接这些东西,也的的确确出现在了评分标准中,而俄罗斯就是俄罗斯,相当直接不讲客套——我们就是好,你就是不好,有意见?
幸而SE的难度放在那儿,跟XL差不多,女伴希施金娜因为刚转花样滑冰没几年,在冰上还有涩涩的感觉,三周要靠蒙,只是外貌好表演好所以PCS够高;要是IB来——照IB在JGPF的打分法,QL只能拼命祈求他们失误才有希望拿冠军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上阵,QL的短节目滑得非常小心翼翼。只是一场短节目而已,曲蕊下场的时候,背心手心都汗湿了。
宋江川不免担忧,短节目都如此,自由滑可怎么办?曲蕊这孩子就是想得太多了,这可不是好事。等看了男单短节目,见识到鲍博玩脱了一下子被西园寺隆秀甩了好几分,又不得不承认:心理素质太好也是件麻烦事,小心总是驶得万年船的,只求赢,赢得好不好看就不在考虑范围内了,PCS只全场第二不要紧,总分第一要紧。
再然后,鲍博就因病在房间里“闭关”了。作为队友,QL还是要关心下的,当然,曲蕊其实是想知道他到底是自己闭关还是被孟飞关了禁闭。
安贞慧觉得这很正常:“每次换季他都会这样的,他的呼吸系统是比较容易生病些,现在不到处乱跑也好,免得再加重,也免得传染给我们。”
最近国家队伤病满营,谭佳颐脚崴了,裴乐动了手术还在住院,方凌的病最后确诊是带状疱疹,队医蒋学安忙得焦头烂额。至于QL他们四个,谁都不愿意在这个当儿再给蒋队医增加工作量。
而且除了夺金重任,谁不想在韩国好好玩一次?至少曲蕊可不愿意成天关在房间里。
这里好玩的地方还挺多的,据曲蕊所知,安贞慧的行程排就得满满的,购物是必须的,还计划去哪里哪里观光,晚上还要回来看文艺演出。她告诉曲蕊,虽然吃的喝的相较国内贵,但在这里买电子产品、服装、化妆品就很划算了,与国内的差价有时候能抵得上路费。不少人有空会去香港购物,却不知来韩国也可以。
曲蕊自然是心动了。由于宋江川的阻拦,他们没有参加舞蹈培训班,那几千块钱没花出去,加上冬运会的奖金,也算是小小地发了笔财,当然要用一部分在自己身上了。化妆品、衣服......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的,既然来了,岂能入宝山而空回呢。
另外就是文艺演出,集合了韩国最当红的偶像明星,很有看头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参加青奥会的选手,观看没有名额限制,只要愿意去,而普通民众虽然也是免费,却要凭邀请函入场。所以,虽是免费,却比花钱的门槛还高。
因此,单项比赛结束的那天,在逛街一下午之后,即使累得都要走不动了,QL以及安贞慧还是带上了自己的证件,穿上新衣服,拿上新买的手机、DC,无视鲍博羡慕嫉妒的眼神,高高兴兴地走了。
参加比赛的选手以及教练员官员走的是VIP通道,顺畅无比,几分钟就进了会场,另外一头的普通通道,还黑压压地排着几条长龙呢。
观众才进了一小半,会场里都是空座,演出自然也还没开始,但舞台上已经有人在卖力地唱歌跳舞暖场了。在曲蕊看来,虽然条件简陋了点,灯光舞美都没跟上,这些人唱的跳的都还不错——比她自个儿强多了,虽然评判标准低,但就冲一条:能一边跳舞还能一边唱得不喘大气,就能胜过曲蕊自己在内的不少人了。
不愧是国家队公认的生存能力强,找到位置之后,安贞慧就问大家要不要上厕所,要去赶紧去。这会观众都忙着进场,厕所人少,正式演出开始去可能错过精彩节目,散场之后去人就很多了。
于是,五个人分成两拨,宋江川余汉桥刘元凯先留在位置上看东西,曲、安二人都是女孩子,当然是结伴先去。
只是她们刚要走,就过来一个工作人员分发免费道具,各种颜色的荧光棒荧光板,中国四人组对这里面的讲究一无所知,工作人员怎么说他们只会答YES。所以最后是刘元凯自己挑了一块,安贞慧虽然会韩语,却一言不发只是笑。等走开了,曲蕊就问她笑什么。
“是什么偶像团体的后援会,想推荐我们一人举块牌子。”可惜两位教练没这个心思,让刘元凯挑,他就只看颜色,板子上的韩语字一个看不懂,选的不是那人最心水那位的荧光板,白瞎了这么好的位置,所以人家当然失望啦。
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正好那一拨暖场的演员从台子上下来,下一拨上去,这么又唱又跳的,非常耗体力,只能轮着上。
曲蕊看到安贞慧就站在离她们不远处,就这么站了很久。
据曲蕊所知,安贞慧对追星这种事,不算很上心,虽然她比国家队任何人都有客观条件当一个狂热的韩流拥簇——有韩国血统、有韩国亲戚、会韩语、常去韩国。但是她对韩流明星的热心程度,与其他地方的明星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有机会关注就瞅瞅,不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这次,安贞慧对刚从台子上下来的这拨女孩子,眼光灼灼地看了很久,以至于曲蕊都注意到了。
现在是1月初,这里白天的温度不过几个摄氏度,现在入夜之后又下了寒气,室外风又大,她们这些运动员都穿上了羽绒服,但这些女孩子们都只穿着演出服,虽然衣服是呢子的还带着帽子手套,但这些东西以毛茸茸的装饰居多,中看不中用,最要命的是衣服的胳膊、大腿都这么光光地露着,所以从台上下来,她们个个缩在大衣里,冻得瑟瑟发抖,脸上的粉看上去都在扑簌簌往下掉。
舞台妆弄得浓一些,夸张一些挺正常,曲蕊比赛的时候也是扑粉腮红眼影口红一样不能少,头发还要上啫喱定型,不过近看还是被她们的妆容吓了一跳——这眼影重得,跟大熊猫一样了,舞台上看看无妨,近看会吓到人的。
但是安贞慧就走过去,还跟她们说话了。正式演出并没有开始,这帮女孩子只是来暖场的,也就是说,她们还没混出头来,不算什么明星,为什么安贞慧会认识她们呢?
可惜她听不懂,安贞慧她们说的是韩语,就是请她帮忙拍合影说的是中文。
等走远之后问,安贞慧只说她对这几个人比较感兴趣,余下的她不愿多说,曲蕊也就没问。
等宋江川刘元凯上厕所回来,台上这一拨唱歌跳舞的下去了,又换了刚刚那帮女孩子,而且她们也换了一身衣服,看得宋江川都感叹:“真不怕冷啊!”
第一次上台的衣服虽然露得多了点,好歹看着是厚厚的,这次直接成单衣了,还短裙短裤,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极致。
当然,曲、安二人知道,她们也是怕冷的。
所以曲蕊感叹之余,向安贞慧询问她们组合名字,就冲她们的敬业精神,也值得问一问大名啊。
安贞慧歪着头,努力地回忆,“她们还不算正式组合,好像是叫Shining Girl还是Shining什么的......右边那个,个子最高的,叫李恩静,是里头最漂亮的一个。”
余汉桥好奇:“你怎么知道她是最漂亮的?”
宋江川摇头:“我看都一个样,个子最高倒是真的,这个至少一米六五……都快一米七了,太高了太高了,长这么高可不好......”
余汉桥笑得直拍大腿:“这又不是选女伴!”
因为安贞慧的特别介绍,曲蕊自然多看了那个李恩静一眼,但就如宋江川所说,都一个样儿,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最漂亮的,倒是脸上粉抹得太多太厚,台下这么远都能看出脸与脖子不是一个颜色。
而且,比起前一段舞,这一回就差多了。七八个人上去跳舞,不能跟他们两个人的双人滑相比,但前面可以做到都是一个动作,整齐划一就不苛求了,现在是跳着跳着就有人掉队跟不上,曲蕊他们坐在第一排,看得尤其真切。
太冷了,人都冻僵了......
都不容易啊,曲蕊不禁想到了他们的一次练习失误,绝对是她学习花样滑冰以来最惨的一回,没有之一。
练的是捻四,起跳的时候她在前,刘元凯在后,侧向滑行,刘元凯双手托着她的腰往上抛,说抛也不够确切,还是捻转的“捻”字最恰当,因为空中要转四周,即使刘元凯的力量是宋派选手中的No.1,也要费老大力气,这次他就是使差了劲儿,高度不够,曲蕊落下砸肩了。
砸肩算是捻转比较常见的失误了,指女伴落下的时候,先碰到的不是男伴的手,而是肩膀,也就是说,男伴不是用手,而是用肩膀接住女伴的,虽然不会影响定级,但一定会影响GOE。
那次失误惨就惨在,曲蕊砸到刘元凯肩膀上的,不是肚子,而是大腿。若是肚子,虽然那一瞬间会非常难受,但是肚子很软,上有肋骨,下有骨盆,正在人体中间,刚好是个跷跷板,而且两头基本平衡,可以卡在肩膀上不掉下来。曲蕊那次砸到了大腿上,头冲刘元凯的背后,这个跷跷板的一头明显重了,于是整个人顺势往下溜,眼睁睁地看着冰面越来越近,却没有办法自救。
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了。往常电影电视剧里喜欢用的煽情“闪回”镜头,想到了这想到了那,在实际中是不可能发生的,就那么电光火石之间,脑子反应再快的人也只来得及想最直接最本能的问题:怎么才能保护自己!
对于初学者,除了最基本的停步压步之外,教练还会教如何自我保护。因为练花样滑冰,太容易摔跤又太容易摔出问题了。曲蕊也没有少摔过,作为专业选手,大多数情况下,她知道摔了之后怎么做可以尽量减少受伤——站不住不能强撑,不能怕身体接触冰面,实际上摔的时候采取蜷曲姿态落冰,“圆润”地滚一圈,反而受伤几率小。只可惜这次,却是个二选一的难题——伸手过头顶去撑可能两条胳膊当场折断,不撑就是头着地。
本能自然地选择了伸出双臂,曲蕊已经闭上眼睛,等待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
但是视线里的冰面就停留在了那里,手指离冰面也就是一个指尖的距离——关键时刻,刘元凯的双手扳住了曲蕊的小腿,没让她继续往下掉,加上他的个子比曲蕊高很多,所以曲蕊就在离冰面一根指头的地方停住了。
代价是刘元凯的胳膊被曲蕊脚下的冰刀勾了个大口子,皮破见血;曲蕊自己虽然没事,但是当场就吐了,扶着护栏好半天双腿都在发抖,感觉天旋地转站都站不起来。
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啊!刘元凯要是反应慢了一拍……
精神上的伤害,有时候比身体上的伤害还要摧残一个人,曲蕊那时候脑子里只想到:别练了,别练了!
但宋江川只是安慰了QL,给他们休息了十分钟,却没有让他们不练了,因为捻四是本赛季的规定任务,而且是底线任务,必须完成。按照原计划,他们上赛季都该上捻四了。高难度总与伤病有脱不开的联系,作为竞技体育的运动员,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HZ练捻四也受伤过,只是薛畅没细说过他们怎么受伤的。WP的裴乐腰伤就是双四练出来的,之前没听说过有这毛病。FD的双四虽然没成功过一次,但董晨曦最近也成了蒋学安那里的常客。
曲蕊眉头一直紧皱着,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尽管其后的训练,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痛苦和煎熬。
当上冰结束,她是真站不起来了,每时每刻都要全神贯注,非常耗费精力和体力,虽然今天训练量并不大,但是已经榨干了她最后一分体能储备。
能坚持下来,一则多亏有刘元凯这个搭档,二则,进了国家队,享受了国家供养,就要对得起这份荣誉和待遇,这是奶奶再三叮嘱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