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8

　　鲍博回报他一记白眼：要去你去！老子宁死不当包子第二回！.8

HZ本赛季才开始比成年组，但他们的青年组战绩实在是太辉煌了，上上个赛季2站JGP分站，一个冠军（250）一个亚军（225），JGPF冠军（350），世青赛冠军（715），就算打了个七折也有1078；上赛季是青年组大满贯有1565，加中国站第七（213），四大洲第六（496）共2274分，世锦赛第九（517）；本赛季美国站第四（292），日本站第二（324），三个赛季加起来共4485分，硬是杀进了国际比赛积分的前三甲，是本次四大洲锦标赛国际比赛双人组合中积分最高的一对。

也就是说，哪怕HZ这次四大洲以及半个月后的世青赛比得一塌糊涂，一分都捞不到，他们去比世锦赛短节目也能在最后2组出场，何况这两场比赛，HZ不可能没有进账。

FL因为之前缺席了一个赛季的比赛，国际比赛积分仅1953，排在十八名；WH去年没参加世锦赛，一个赛季没出来比赛，排名也掉得厉害，幸而还在10名以内。国家队领导如果不是脑抽了，HZ至少会出现在世锦赛的替补名单上，要知道中国双人滑积分进了前12名的选手，也就他们和WH、TY了。

宋江川非常担忧，如果WH空降世锦赛，因为第二个名额必定是FL的，TY就得与HZ争夺第三个名额了，虽然TY的GP战绩比HZ好，而且照以往的经验，TY是去年保住三名额的大功臣，是世锦赛亚军得主，除非受伤，上面不会不让他们上世锦赛，而HZ还要比世青赛，世青赛在美洲世锦赛在欧洲，一个星期之内两头跑倒时差，状态没法保证。

但是......谁知道呢？几年前要是谁说双人组合组队第二年就能拿到JGPF和世青赛冠军，宋江川一定认为是个笑话；要是谁说国青队的在成年组有人能顶上的情况下，能破格去比GP、四大洲、世锦赛，宋江川觉得那是天方夜谭；去年世团赛，大家普遍认为中国队目标是不垫底，能上台子就是大胜利了，结果孟飞带领的青年军站在了领奖台最高处。

HZ已经挑战了太多纪录，在他们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何况有TY去年的前例在，HZ世锦赛逆袭一把完全有可能。

自抵达大阪，宋江川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一点点响动就可以让他夜不能寐，比如今天，就像是被一只手从睡梦中狠狠拽醒一样，睁开眼睛一看，屋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嗡嗡声，好像是车流......大概是过了重型卡车？这么远还能感觉到？

不对，这不是车流！是屋子，整个房间都在微微地颤动！宋江川一掀被子，赤脚跳下床来，双脚着地更能感觉到这种颤动，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这里是饭店17层......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地震！

他一把拉起睡得正香的薛畅就往外跑，楼道里的灯已经熄灭了一半，越跑越感觉脚底下的地板都在晃动。跑到一半宋江川忽然想起他的队员们在楼上，于是对薛畅说：“赶快往楼下跑！”就丢下他往楼梯口跑去。

如他所料，选手们白天训练体力消耗很大，没有一个人醒，走廊上空空荡荡，宋江川挨个敲门叫醒，敲到曲、谭的房间，才敲了一下，曲蕊就开门了，神情一样惊恐：“宋教授，是不是地震了？”

谭佳颐跟薛畅一样，被人拉起来，糊里糊涂地趿着鞋跑到饭店大门口，才发现......怎么就只有自己人？而且大家都是从睡梦中惊醒，都穿着睡衣。HZ两个人是最后下来的，何若晗一副灰头土脸相——下楼梯不小心摔了一跤，拖鞋都飞出去了，但是她的本能反应却十分正确，抱着脑袋，身体蜷曲，照张凌峰的说法，跟个球一样滚下去了，虽然狼狈一点，却没有受伤，只是胳膊腿上磕青了几块。

翻译与饭店工作人员一通交涉，大家才得知，刚刚兵库县北部发生里氏5.5级地震，波及大阪，但不构成威胁，只是有震感。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各个选手的反应大不相同，随眼惺忪的HZ跟教练打了招呼就哈欠连连地上楼补觉去了，而且还是坐电梯上楼！的确，让他们穿着睡衣在冬天几摄氏度的天气里慢慢爬楼梯上18层的确难受，安全楼梯里可没开空调。

至于QL和TY则比较谨慎，宁可慢慢爬上去，至于男单三位都在房间里蒙头大睡，包括他们的教练亦如此，女单和冰舞倒有几个人听到走廊里不寻常的脚步声，醒了，但是看到同一楼层其他国家的选手，特别是日本选手毫无动静，选择了从众，反正死也有这么多人陪着……照安贞慧的说法则是：地震的时候惊慌乱跑反而是最危险的，18楼不可能几十秒钟之内跑下去，还不如赌一把，信任饭店大楼的建筑质量，相信阪神大地震之后，日本人在这上面会严格把关再把关的。

最后，也真的只有6位双人选手、4位教练跑下了18层，都是被宋江川薛畅拉下来的。选手里跑在最后的是HZ，教练跑在最后的是尹真，他被宋江川拖着，一路磕磕绊绊，拖鞋都跑丢了，到后面，大家与工作人员交涉的时候，尹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光顾着喘气去了。

然后还要再爬18楼……尹真果断对两条腿党的TY、QL以及宋江川比了个手势，跟着HZ他们进了电梯。

电梯平稳地到了17层，大家如释重负：看来那值班经理倒不是哄他们。尹真走了出去，但薛畅却留在里面，想来是要陪着自己的选手，亲眼看到他们安置好才肯休息。

折腾这么一下，明天的状态肯定受影响。

宋江川……未免太敏感了些吧，那么远的地震都感觉到了，一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不愧是属兔子的。

虽然薛畅没说出来，尹真能感觉到他的腹诽。

作者有话要说：　　

☆、将来

五位两条腿党气喘吁吁地爬到了17层，就看到尹真在那里等着他们，手里端着盘子，杯子里面是热牛奶。

无需提醒，又累又冷的几位选手赶紧道谢拿一杯喝了，宋江川顾不上自己喝，而是叮嘱他们：“赶快回去休息！”

现在是凌晨3点，回去的话，还能睡个回笼觉，恢复一点精力。像现在，谭佳颐衣服穿薄了，经历这番惊吓之后再爬17楼，到现在两条腿都是软的，右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到十几层之后，都是俞攀背着她，体力消耗可想而知。

看着选手们都进了自己的房间，宋江川才发觉，自己这一路上都是赤着脚，大概是太紧张了，居然毫无觉察，这么慌慌张张地爬上爬下，已经有几处都磨破了。

照理说，他应该找队医蒋学安，但是这位老兄房门久扣不开，他和一起住的孙骏遥都是出了名的鼾声大，睡着了就起不来，所以特别把他们安排在一起，这样谁也不会影响谁。

最后是尹真那里找到了创可贴，他也没睡，他自己说是当年赶论文折腾出的失眠症，一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两个都没睡也睡不着的人索性就不睡了，穿好衣服跑到走廊窗户边侃大山。

宋江川未开口先叹气，来日本之前就提心吊胆的，这些天出了这么多意外，今天又来这么一出，哪里还合得上眼呢？所以尹真连声劝道：“别，别，你这一副苦相，他们会怎么想？教练都心里没底，我们这次完蛋了——你当人人都跟鲍博那小子一样拽得二五八万似地？”

特别曲蕊本就是容易受到不良心理暗示的性格。

宋江川吐了一口烟圈：“也许你是对的，我是说名单出来之前。”

“……哦。”尹真何等聪明，宋江川所说，当指四大洲名单出炉之前，他的建议，双人第三个名额应该派YL而不是QL。只是QL的冬运会名次在YL之前，按惯例，没道理不让QL上，宋江川本来也偏心QL一些，总觉得YL还需要再练练稳定性。现在想来，论稳定性，其实两对组合半斤八两，纵然有差距也十分有限。

现在，YL上不了四大洲倒无所谓，李昂的心态已经很成熟了，YL组合早已放眼下赛季——下赛季袁婧年纪足够上四大洲世锦赛，虽然世锦赛没戏，四大洲要看情况，但必有一站GP，两年都等了，还等不了这半年？就怕QL砸了四大洲不说，连一周后的世青赛都砸了，那才是真正的鸡飞蛋打，什么都没落到，到时候，心理打击就大了，万一就此一蹶不振……宋江川不敢想下去。

“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应该相信他们，我说了什么都不算……”尹真笑了：“我又不是裁判。”

“哼，”宋江川也笑了：“你生是男单的人，死是男单的鬼，韦头一勾手指头，你就毅然放下国外优厚待遇，心甘情愿回来给人当助理……”

只不过，若是尹真回来给韦方平当助手，那没什么可说的，宋江川退役后就在吴敬延身边当了多年的助手后才独立门户，他能有如今的成绩，除了个人努力外，在吴敬延身边的宝贵经历，以及吴敬延对他的提携关照都是不可缺少的。

但现在中国男单掌门人是孙骏遥，尹真再怎么出色，在他眼中都不是亲的——他自有亲生儿子。等将来孙骏遥退休孙廷光接班，尹真要是能跟孟飞搭档，或者独立门户还好，要是当孙廷光的助手，连宋江川都要问一句：凭什么？就凭他有个好爸爸？

当运动员的时候，孙廷光的成绩就不如尹真；当教练，尹真回来才多久，就帮助雷昀迅速恢复状态找回了四周跳，孙廷光又带出了哪些选手？哪一个是他自己独立带出来的没有他爹孙骏遥插手代劳？

尹真仍旧一脸微笑：“结果是一回事，尽不尽力是一回事。”

宋江川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敬意。他知道男单那边的是是非非很多，尹真纵有十分才华，擎肘之下，能使出三分已属勉强。若不是真的从心底里热爱着这支国字号队伍，若不是不曾忘记他们当年未尽的雄心壮志，他大可不必回来搀和进这趟浑水。

“哦，忘记恭喜你，荣升助理教练了。”

四大洲出发前，尹真终于拿到了编制，成为国家队教练组的正式成员。倘若他答应吴敬延的邀请，到双人这边来，何必等到今天？

说到这个，尹真才算是有几分开心，甭管怎么说，他现在终于正式成为国家队的一员了，很难想象，带着三个国家队主力选手的教练，到现在才有编制，国家队这趟浑水之深可见一斑。

他自己可以不计得失，若是为个人得失，就不必回来了。他计较的是雷昀丁羽施立彬这三位选手，韦方平走后他们就是没爹没娘的孩子了，若是自己没有编制，很难为他们争取应有的待遇。

不过一场奥运会落选赛失利，不能就此把他们打落尘埃，何况落选赛失利，雷昀和施立彬都是没有责任的，要为此负责的丁羽也在随后的那次四大洲拿到了一块奖牌，为自己扳回一城。

宋江川还想发表两句感慨，可突然之间他丢下尹真，向尹真背后的过道走去，边走边问：“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尹真扭头一看，是曲蕊。

她早就已经紧张得睡不着了，难怪刚刚地震的时候她的房间一敲就开了，原来她压根就没合眼。

宋江川哄她：“我那儿有牛奶，要不再给你冲一杯？或者，找蒋队医要点改善睡眠的药？”

如果必要，砸门也要把这位队医弄醒。

尹真伸手拦住宋江川，然后和颜悦色地问曲蕊：“怎么个睡不着法？是太吵还是怎么了？”

“闭着眼睛半天就是睡不着。”

果然是太紧张了，大赛前这样的事情就不少，大脑过于兴奋无法进入睡眠状态，加上地震一折腾，更加睡不着了。

“……我翻来翻去的怕吵醒谭佳颐，就出来了。”曲蕊补充道。

尹真沉吟了下，“那就别睡了，跟我们一起聊聊天吧。”

宋江川以眼神询问：“没问题吗？”

尹真已经把自己披的毛毯递过去了，让曲蕊披上，免得冻到。宋江川又给她冲了一杯热牛奶，这样到有点下午茶的样子了，当然人家是下午茶，他们是下半夜茶。

“说点什么呢？”宋江川问。

“先说这个四大洲吧。前年丁羽拿了第三，其实我也拿过第三，最好成绩是孟飞的第二。”

宋江川微笑，双人都连庄多少次冠军了，男单没法比。

“不过，我不喜欢比四大洲，就那几个地方转来转去，去北美要倒时差，在家门口比也就算了，亚洲其他能举办花样滑冰比赛的地方少得可怜。最有意思的是大奖赛，可以跑三个大洲。”

“我听说男单最喜欢去法国站。”曲蕊鼓起勇气说了这句话。

“嗯，法国好，吃得好喝得好冰场条件好，裁判也喜欢我们，前年安贞慧就是在法国那边拿的总决赛冠军嘛。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德国站。”

曲蕊诧异了一下，大奖赛成年组GP六站是美加俄法中日，三大洲每洲2站，没得换，青年组JGP倒有可能，但尹真说上了兴头，她也不便打断。

那次尹真和孟飞去德国盖尔基兴比赛，却非常不顺利。首先北京并没有直达的飞机，须得在法兰克福换乘火车或汽车，中国队先是飞机晚点，然后遭遇堵车，连合乐都没赶上，午餐沙拉吃坏了肚子，正式比赛就别提了……

“要不是有孟飞，我就是倒数第一。”

曲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尹教练真是……会开人玩笑？他是有多喜欢调侃孟教练？亏得孟教练有全国家队最好的脾气，换孙教练，不论是大孙教练孙骏遥还是小孙教练孙廷光，非发火不可。

尹真还在继续调侃，那份沙拉孟飞吃了大部分，所以他肚子疼得更厉害，抽得也更严重，尹真才能在两套节目3A全爆，自由滑空4T、仅成4个三周的情况下不垫底。

“那是我技术分最低的一次，一水儿的3分4分，别提多惨了。”

“那你还最喜欢德国站……”宋江川嘀咕。

“回去的时候行李又丢了，大家的都在，就我的找不到了，里面还有冰鞋冰刀。”

这下子连曲蕊也忍不住唏嘘了：“这么惨……”

在德国站的经历既然如此不愉快，为什么尹真还喜欢德国站呢？莫非他有自虐倾向？这个想法当然一冒头就被否决了，尹真绝不是这种人。

“因为弄丢了我的全部行李，里面还有贵重物品，航空公司赔了我800德国马克，那是二十多年前呢，我又凑了点，托人在意大利订购了一副新冰刀。到第二年，本来因为上赛季成绩不好，我自己都觉得可能轮不到我出国比赛了，但是德国站又给我发了邀请函，也许是为了补偿我吧，总之我就去了，得了冠军，就此，开始了我辉煌的战绩。”

听得宋、曲师徒二人脑袋转不过弯来，这反转未免也……太彻底了吧？

但是还没完呢，尹真继续道：“之后，但凡能去，我一定要去德国站，而且决定将来当教练，也要带学生去一趟。但06年的时候，德国站取消了。”

宋江川咳嗽一声：“不是取消了，是中国站代替了德国站，新闻里不是说亚洲花样滑冰崛起了么。当时挺兴奋的，可以在家门口比赛了。”

“所以这一站待我不薄啊，不管是德国站还是中国站。当时在德国什么倒霉事都让我碰到的时候，谁又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的？”

曲蕊懵懵懂懂地应和，宋江川却明白了，尹真在心理暗示：今年就算倒霉到家，什么都砸了，也不意味着全完了。

谁又知道将来是什么样子的？这是说给曲蕊听的，也是说给宋江川听的，可能，也是说给尹真自己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赛前

凌晨的一场地震虚惊，受害者不止中国队，还有其他国家，整整一个上午，不论哪个项目，练习失误不断，大家集体摔得找不到北。

双人这边，以美国的HW和中国的TY、QL最不在状态。

谭佳颐不断地打哈欠，提不起精神来，曲蕊没那么明显，还能强撑，但眼睛下面明显挂着两个黑眼圈。即使HZ，也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劲儿，只能说没有TY和QL那么精神萎靡罢了。

宋江川十分自责，也非常担忧。可经过昨天完全尹真的暗示之后，加上他也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下午就要比赛了，临阵磨枪也没时间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让TY和QL抓紧一切能抓紧的机会休息调整，尽量找回状态。

到双人比赛正式开始之前，他还是未能免俗地又找上了尹真。不是请他做心理辅导的，而是请这位“神棍”预测下比赛成绩。

国家队出发前往日本之前，尹真就预测过男女单的名次：女单领奖台，男单前五，前三甲要看前面抽几个。

大家也都没跟他认真，反正他爱开玩笑么？而且若说对了再好不过，他预测的可是非常靠前的名次呢。

现在，宋江川也需要提振一点信心。当然，为了避免影响选手，他只是私下里，以戏谑的口气去问。

在选手面前，他还是那个胸有成竹，出了什么事都有他顶着的教练。

QL的签运非常不好，太靠前了——第一组第二个，前面是美国三双WM（劳拉·沃克/西恩·马格努斯）。这是一对年轻的组合，女伴20出头，男伴25岁，只是他们并没有在一起比过青年组——WM是重组的，男伴曾与XL、TY、NJ在世青赛碰过头，当时的成绩并不起眼，女伴劳拉与曲蕊一样，是从女单转项过来的。

双人滑选手的运动寿命较男女单长，青年组平平，成年组辉煌的例子也不少的。虽说WM目前为止对中国选手构不成威胁，但两人的确有这个潜力——个人能力都不错，只吃亏在两样：1、组队时间短，磨合不够；2、双人技术部分很粗糙。

特别是后面一个缺点，宋江川在与尹真有一搭没一搭地分析中国三对双人实力，预测他们的成绩，一心二用，但就这样，也能看出WM这次估计定级会比较悲剧，今年短节目规定，必须完成一个第五组托举，第五组托举是五种托举中，难度最大的一种，不少选手今年栽在这个上。并不擅长托举的WM选择完成一个5TLi，即点冰拉索托举，这是第五组托举类别中难度最低的一种，女伴点冰起跳还好，高度足够，只是要单臂举起她，可是让西恩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手臂没伸直还一个劲儿打晃，脚底下用刃一塌糊涂，转圈转得磕磕绊绊，还没转完，女伴难度姿态彻底失败，人都差点掉下来，总之，充分地满足了判为5TLiB，即最低技术等级的条件。

另外一个大问题就是捻转托举。高度什么就不说了，女伴起跳刮冰，落下砸肩、空中周数不够......

这些无须专业裁判的眼光，普通观众也能看出太差劲了，虽然WM的跳跃旋转步伐都还行，但是又能追回多少？

连北美冰迷自己都说：“在那一刻我明白了丹尼尔要跟克拉拉散伙的真正原因了，与其几年之后被女伴的体重折磨得痛不欲生，不如找个长不高胖不了的亚洲妹，反正亚洲妹们18岁和28岁的身高体重没什么差别。”

北美女选手，块头都不小，块头小的，基本都是亚裔。很不幸，劳拉不是亚裔，尽管体型不胖，充其量也就是丰满，但……男伴的体型，也只是与她差不多，吃不消很正常。当然，比起已经拆队的KG组合，现在SG组合男伴加布列夫当年的悲催遭遇——被女伴的体重压到手臂骨折，马格努斯已经很满足了。

连宋江川都表扬他：“要是女伴块头小一号，他们表现可以更好。”

起码捻转的大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至少不会存得这么严重——块头越大，旋转需要的力矩就越大嘛。抛跳也不会看着这么吃力。幸好WM使用的是俄式抛跳，女伴可以靠一下自己，要是中式抛跳，谁抛得动啊。

分数出来，尹真抬头瞟了一下，50挂点零，看看TES再看看PCS，对比下冬运会XL的分数，裁判对WM还是高抬贵手了，到底是后台硬气的美利坚选手，而且又是没希望进前几名的，打个过得去的分数让他们心里好受点，这种人情裁判做起来已经心照不宣了。

WM一下场，QL就上场在那里热身了，宋江川早已站在护栏边，看似闲适实则焦灼地望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

虽然尹真给他、给QL都打过心理预防针，但谁又希望预防针真的派上用场呢？

只是，一切似乎都在向他之前暗示的那样发展……不利的出场次序，上场之时狂跳的心脏，挥之不去的紧张……曲蕊几次深呼吸，都压不下铺天盖地袭来的担忧、焦虑、胡思乱想。

连孙骏遥都摇头：“曲蕊太紧张了，你看看，还没上场呢，脸就红成这样。”

怎么跟黄子希一个毛病，平常训练啥都好，一到比赛就容易就使不出来了，还喜欢后半段崩盘。

徐文锦给QL编排的短节目《巴赫G大调第一号大提琴组曲前奏曲》，风格优雅，还偏大气。这么做说得好听一点，是挖掘QL的潜力，说得不好听一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QL中担任表演重任的曲蕊，从来都与大气二字，沾不上边的。

这位老裁判并不是跟曲蕊过不去，而是应宋江川的要求这么做的。他上赛季的《爱之梦》就比较成功，如果是稳妥起见，本赛季再来一次这种甜蜜撒糖风格的曲子对徐文锦来说绝非难事。只是对QL而言老滑类似风格的曲子，等于固步自封，将自己牢牢地束缚在这个小圈子小风格里。若是老选手最后几年为保晚节谨慎一点就算了，QL将来的路还长着呢。

徐文锦当然不会想到，他和宋江川、奥列格芙娜有意无意中联手给QL制造的小难题，到现在，变成了一个大陷阱，而且QL就算看到了，也不得不跳下去。

我要冷静，心情要放轻松，巴赫的这个曲子，不能滑得太紧......

只是，就跟昨天晚上一样，哪怕把这句话念上100遍，心口还是砰砰跳着，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想法都冒出来了，有用的一个都没有。

曲蕊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肉在微微抽搐，每迈开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WM的比分播报完毕，然后，广播里开始报QL的名字，该他们上场了。

QL已经绕场滑了一圈，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站在宋江川旁的挡板边，听到广播之后，宋江川还是毫无新意的那几句叮嘱，倒让曲蕊找回了几分清醒。

短节目要开始了，这是我们的第一场成年组国际比赛呢。

因为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她的动作慢了一点，是刘元凯拉了她一下。

曲蕊抬头看了他一眼，刘元凯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曲蕊知道他的脑子里差不多也想到了这句话，只是，刘元凯的后续念头，完全不同，他想的是：第一次出国比成年组，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然后，没了。

要是真问他，他会说：“比赛的时候想那么多干嘛？也想不了那么多啦。”

男人的思维方式，的确和女人不大一样。曲蕊突然有些庆幸刘元凯的“粗心”了，他对很多事情不够敏感，也就没有太多杂念，等于摒除了很多干扰。

于是，这个时候，只有右手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是踏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二之间

如果说XL（原版）、TY、NJ是技术般配的组合，那么QL、XL（新版）就是性格互补的组合了。

即使宋江川从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他组队考虑的因素，但像李昂、尹真这样的聪明人早已看出，他在执教思路上的微妙改变。

不是人人都有勇气承认之前犯下的错误，并且为错误承担责任，然后努力善后、改过。有的教练第一条都做不到，他们墨守成规，脑袋已经僵化，跟不上新形势，最恶劣的是，面对惨淡的结果，一味将责任往选手身上推；有人承认了错误，却仅止于此，依然故我。

做到了这几条的……目前恐怕也就宋江川了吧，孟飞执教没有走弯路的前科不算改过，不知冰舞岳正韬那边如何了？女单余汉桥黄慧珠夫妇倒是一直紧跟新形势的，余汉桥当过国际裁判，当然紧跟ISU脚步。只是女单变数是四个项目里最大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俩能左右的。

尹真想，宋江川的选手都是幸运的，不管最后能不能成气候。

比如QL。

刘元凯从单人转项而来的时候，宋江川是倾向于让他与夏宜姿组队的，技术配得上，但是最后宋江川没有这么做。

刘元凯性格比较木，不要说花花心思，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经常出现夏宜姿“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白浪费了她的玲珑心思和出众的表现力。虽然夏宜姿没有明说，但宋江川看得出来，她对刘元凯不是很满意，而且，刘元凯也不像是会主动向她示好跟上她脚步的样子。

巧妇伴拙夫的组合，即女伴远强于男伴的组合也是有的，可是巧妇一肚子怨气，拙夫心不在此……那还是算了罢。

曲蕊虽然能力差点，但是刘元凯肯围着她转，她也肯与刘元凯搭档，有这些就足够了。

关键是，QL走到今天，已经能做到互相扶持了。

与JGPF一样，在曲蕊状态很差，信心不足的情况下，因为刘元凯的稳定，QL得以保住底线——不崩。

开场第一个技术动作，3FTh。这是QL从上赛季就开始练习的难度。刘元凯的身高已经达到1.80m，力量更加充足，同时曲蕊的身高没有太大的变化，即使这次短节目曲蕊的点冰明显犹豫，刘元凯的力量依然保证了腾空高度的充分，给了曲蕊足够的时间完全空中转体——照解说的意思，这高度，四周也许都够了。

这是QL短节目7个技术动作中，得分最高的一项，而且是给裁判们的第一印象，哪怕QL只是个TES党，也自有可取之处，不少选手想当TES党都没资格呢。

得分第二高的是5ALi，即阿克塞尔拉索托举，这是本赛季短节目规定必须完成的一组托举，属于第五组托举中较难的一种，因为上法要求男女伴同向滑行，女伴起跳类似阿克赛尔跳（A跳），不能像5TLi（点冰拉索托举）那样靠点冰发力，所以，对男伴力量、控制要求非常高。

力量不够，举不上去，控制不够，举不到位。还有一个麻烦，同向滑行，女在前男在后，在女伴被完全举到空中之前，男伴的视线都是被挡住的，特别是女伴个子偏高的情况下。QL后面上场的加拿大组合PL就出了这个问题，差点撞上挡板——滑行速度快的组合，就可能有这个麻烦。

在旁观者看来，刘元凯将曲蕊举过头顶好像吃饭走路一样容易，说举就举了，那一瞬间的视线被挡，不成问题。大概也就是宋江川才知道，为了这个举重若轻，QL，确切的说是刘元凯付出了多大代价——他的力量很强不假，但协调性一般。最开始的QL组合，最漂亮的动作居然是跳跃！两个人的3S、2A都非常稳定不怎么出毛病！

这是几乎男单转双人男伴的通病——男单是不会训练选手的上肢力量的。

杠铃、沙袋、假人也扛过一段时间。纵然穿着演出服，也能看到刘元凯小臂上鼓鼓的腱子肉，这都是力量练习的成果。

捻转三周高度更是惊人。不过这次为了稳妥，刘元凯少做了一个定级条件，起抛后手没放下过肩膀，最后只定到了三级，同时因为曲蕊非常紧张，起跳有刮冰，空中身体姿态不好，加分减分一抵消，GOE就没有多少了。

这是几个加分动作，扣分的动作有单跳、步伐、双人联合旋转。除联合旋转外，基本都是曲蕊的原因造成扣分。

特别是单跳3S，能看出是因为太紧张起跳都变形了，空成2S一点都不奇怪。这样，即使刘元凯的3S没有问题还挺漂亮，计分却要算曲蕊的那个2S。

如果不是她的紧张，QL的分数应该能破60的——四大洲一向给分较慷慨，这分数若是再高0.6，就能刷新他们JGP分站创造的PB和SB了。

“太可惜了。”薛畅如是说。

宋江川却在表扬QL：“干得好。”

只是空一个3S，远不算崩盘，自由滑还有机会，QL在自由滑有基础分优势。虽然宋江川心里也知道，大多数时候，基础分就是个画饼，完不成动作质量不行，再高的基础分都是纸上的——看着挺美，瞧瞧FD本赛季的惨相就知道了。

QL再怎么说也比FD强吧？他们上了捻四的自由滑有滑下来的时候吧？虽然，就那一场JGP分站，冬运会正赛那次也应该能算……

QL之后出场的依次是加拿大的PL和美国的LE，实力都不算特别强，甚至还不如第一个出场的WM。薛畅一看PL就很有把握地下结论说：“肯定单人改行的。”

双人滑七项技术动作，他们就只有与单人项目相同的步伐、跳跃还行，托举捻转抛跳质量稀烂，双人联合旋转还出现了变姿态后重心偏移转不动的大失误。

只可惜QL的背手气，还可以的发挥，丢在第一组，真是给大大地拖累了。具有冠军相的组合，本来就全部集中在了第二组。

日本东道主的功课做得特别出色，在第二组上场热身逐一介绍的时候，还将这5对双人组合目前为止的最好成绩都报了一遍。

BS： GP法国站冠军，GPF亚军；HZ：世青赛冠军，GP日本站季军；HW：世锦赛亚军，全美锦标赛冠军；CN：冬奥会季军；TY：世锦赛亚军，GP加拿大站季军，中国站亚军。

这阵容，的确够豪华的。

哪怕对花样滑冰比赛一窍不通的观众，听到这些华丽丽的成绩，也大概能明白这一组的选手是个什么水平了。实际上，这5对选手一同出现在下个月的世锦赛甚至几年后的冬奥会的赛场上，也是极有可能的。

观众的眼福，反过来说，也许是选手的噩运，这意味着，他们之间要进行一场“血腥厮杀”，才能决定最终名次。

是挺残酷的，但这就是竞技体育，因为至今依然忠实地遵循着丛林法则，被称为：“不流血的战争”。

作者有话要说：　　

☆、压力

虽然HZ的状态也挺一般的，薛畅表现得远没有宋江川那么焦躁。

从当运动员起，他就是这个性格。在他看来，如果还能努力一把，那么赶快行动起来！如果行动也改变不了什么，焦虑、担忧就更没用了，那，我为什么要跟自己找不愉快？

忧心这忧心那会把自个忧心至死的，没听说过有种病叫“忧郁症”吗？

尹真以为薛畅这种心态非常正常，非常健康；相比之下，宋江川对自己的选手就“关心则乱”了，亏得TY本身抗干扰能力强，爱受不良心理暗示的曲蕊就连累了刘元凯。

略有非议的，是薛畅对HZ，确切的说是对何若晗的奖励措施：“比好了带你们去尝尝鲷鱼刺身！”

何若晗自然的欢天喜地，张凌峰表情晦涩难明......

HZ因为体重问题被吴敬延点名批评过，尹真也是知道的。要是吃多了，回去又得加训练量把体重降下来——老这么加了又减，真的没有问题吗？

其中的猫腻之处，何若晗以及尹真都是后来才知道的。

吃一口不就是“尝”了吗？

剩下的就让张凌峰为你解决掉吧！作为搭档，他怎么可以忍心眼睁睁看着你又吃得身材圆润然后跳跃低空，被迫痛苦地减肥呢？

与其让你痛苦，不如让我代你受过吧！不要客气了，不要觉得对不起我了，我是你搭档我不为你着想谁为你着想呢？

现在还没发现搭档和教练险恶用心的何若晗摩拳擦掌地做好了为刺身料理而奋斗的准备，其斗志之昂扬让尹真觉得将来冬奥会的时候，在冠军奖品里加上一份何若晗最爱吃的大餐，中国双人滑多年来未尽的夙愿就可以一朝得偿了。

从逻辑上来说，尹真自认为这个推论没有一点问题。

而且这次四大洲HZ的表现也的确让人放心。

与QL不同，HZ出的问题多出在短节目，因为他们没有基础分优势，何若晗单跳容易出纰漏，这几个赛季的短节目编舞也都是欢快的，节奏一快，容许他们失误的余量就小。不像QL的《爱之梦》和《G大调第一号大提琴组曲前奏曲》，只要人还在慢悠悠的滑，不是专业人士谁能当场看出失误了？

所以，只要HZ撑下了短节目，薛畅心头的大石头就能落下了一多半儿。

只是，由于目前为止HZ本赛季的短节目总不能Clean，薛畅每次都得这么提心吊胆一回，这样的感觉，非常憋屈。到这次四大洲，终于可以爽一回，那个酣畅漓淋的爽快，就别提了。

尤其是现场的气氛。

日本的花样滑冰比赛氛围非常非常好，即使双人滑不是他们的强项，观众也是坐满了整个体育场。加上HZ的短节目音乐是特别能吸引集体共鸣的桑巴舞曲。

从《Cuban Pete》欢乐的前奏开始，观众的掌声就没有间断过，国外的解说员曾经评价，HZ最突出的优点，并不是高难度的双四，中国双人滑之前就有能完成双四的WP，但是他们并没有HZ这样的人气。

HZ优点，在于表演上的魔力，和无与伦比的气场。

不论是青年组的《卡门》，或者是现在的《Cuban Pete》，只要他们站在这块冰场上，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而且，还能像一个黑洞一样，将坐在四周的人们，无论是观众或者裁判，统统拉入他们的世界中去。

就像《变脸怪杰》的剧情，原本剑拔弩张枪口上膛对准嫌疑人的一大拨警察，在变脸大神神奇的音乐和舞蹈感染之下，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跟着一起跳起了桑巴舞，即将交火的空地成为了舞台，作为路障的警车成了道具，探照灯充当舞台灯光，所有人都是演员，不论一秒钟之前他们是谁——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加入这一场狂欢之中。

在花样滑冰比赛中，当节目结束之后，全体观众起立鼓掌是对选手表现最大的褒扬，但是这次短节目才进行到一半，就有观众站了起来，跟着一起手舞足蹈。

日本观众观看比赛的传统，喜欢手里拿着扇子，上面写着自己钟爱的选手的名字，可以收在包里，比赛的时候拿出来挥舞，比横幅海报方面得多。今天HZ的桑巴舞，本来跳舞的时候也是可以拿道具的，电影中变脸大神拿的是响葫芦，HZ节目中颇有几个手部动作就是模仿电影而来，尤其是直线步部分，一边走一边晃葫芦一边扭，与真正的巴西狂欢节集体桑巴舞完全一样。

HZ出色的肢体动作、眼神、表情，使得现场观众情不自禁地跟着他们一起手之舞之足之蹈之，桑巴舞的欢乐像病毒一样传遍全场......如果全场观众一起跳这支舞，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我靠！太壮观了。”

宋江川在吴敬延身边待了好多年，见识了不少大场面，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淡定，年轻如许俊就震撼得不行了。他四下里张望一圈下来：是的，观众们都站起来了，都在跟着HZ的动作一起跳舞。

被震撼到的不止是许俊，连裁判们都震撼了，有人的眼睛在四处乱转，一圈下来，仍旧没有发现HZ的啦啦队在哪里——所有观众都是他们的啦啦队。

这对裁判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分数只能高，不能低，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观众无法推翻裁判的打分，但是惹了众怒，这场比赛的裁判们，在很长时间内将会成为“过街老鼠”，在冰迷中“声名鹊起”、人人喊打，而且还不排除被ISU内部的监察人员关照。

何况，四大洲锦标赛本来就有水漫太平洋的传统，当每个裁判都选择了自己心中较高的那个分数，HZ的得分比起他们之前的SB和PB狂涨将近10分，直逼70大关，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下子，连中国队的教练组都被震撼了。

中国一双WH的PB，也就是70多啊！奥运会的那个赛季，PCS和GOE系数更高一点，现在双人短节目的PCS要乘以0.8，各个技术动作的GOE也按难度要乘以不同的系数，不再是原来几乎清一色的乘以1。也就是说，按奥运会之后的新规则，要拿高分会更困难，HZ的TES和PCS，如果按奥运会那赛季的系数换算再相加，总分已经超过WH了。

薛畅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HZ更是高兴得跳起来——跳起来继续桑巴舞，答谢现场观众对他们的支持——他们心里很清楚，没有今天观众们的配合，给裁判们施加了这么大的“压力”，他们拿不到这样的高分。

同样被施以压力的，还有紧随HZ出场的BS组合。

与HZ一起开始国际比赛征程，BS被看做是HZ的同辈中，最有力的竞争对手，QL因为太没存在感，总是被人遗忘。

青年组时代，HZ的霸主地位无人可取代，面对他们的强势垄断，BS也无可奈何，但是成年组……

本赛季BS可是杀进了GPF哟，虽然是法国站最后一刻淘汰TY搭末班车进去的，有点运气成分，可总决赛又上了台子的哟！还差点赢了FL！

HZ则因为加拿大站没比好，虽然日本站拿到第二，终究没能进入GPF。

BS是没有HZ那么彪悍的难度的，他们强在动作质量，TES并不低，之前被人诟病的非主流表演风格自打进成年组之后，开始向主流靠拢，这种情况下，BS上位要比中国的HZ轻松简单多了。一两场比赛PCS就上一个档次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只是，就算拥有高贵国籍的他们，在HZ的分数面前，也变得惶恐起来。特别是他们就在HZ之后出场，如果表现不足以与HZ相提并论的话，被比下去是肯定的——观众会比较，裁判心里的那把尺子更是严厉着呢。

“放心，短节目第一是我们的。”尹真在BS的表演才开始十几秒钟就下了结论。

BS的发挥，一直都是很稳定的，很少大抽，非常让人放心。反过来说，就是——很少超水平发挥。这是他们的常态。

在今天这样不利的情况下，BS能保持住应有水准，已经很了不起了，指望他们跟HZ一样鸡血？还是算了吧……

每对组合都有各自的特点，就像人的性格一样，很难改变。